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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的功力炉火纯青。C城坊间评价贺焕、古楷两兄弟不到而立之年,冷静从容,数次生死危机,镇静自若,全身而退。殊不知如此从容不迫的危机处理能力,二人三十岁前得益于时刻准备处理“声名赫赫”的古家二少多发、常态、极端的各种突发事件所练就的临危不乱之功,三十岁之后则得益处理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古家二小姐孟小小高频、高端、高质量的各种找抽行为,所巩固出来的气息转换能力。
几年前,古楷再教训欣然时,贺焕都会选择回避,欣然大了,女孩子被大哥按腿上打屁股,总会害羞难堪。可是贺焕心底一直没把小小当成女孩,充其量一女童,所以每次教训她光屁股,都当打孩子一样,并没有男女的界限。这个思维一直转换不过来,所以此时小小高撅着屁股在自己大腿上,小手使劲儿的揉着挨了两下狠巴掌的小屁股,小脸儿寻求温暖的贴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贺焕并没有觉得难堪。古大少离家出走的那几年,欣然偶尔淘气,贺焕也是如此教训的,扒光了裤子趴在自己腿上,揍完了巴掌,等欣然可怜巴巴的哭完之后开始训话。
贺焕怒极之下也控制着理智,这孩子身子正敏感期,不能打重了,即使要打也等她缓几天。所以两巴掌拍完,便不再动手,等她自己平静之后再论下面的。
贺焕觉得心平气和了,可有人却怒火中烧。
古大少自破门而入后便一直被忽视,小小是实在没有勇气再去招惹古大少,贺焕则是怒发冲冠,头发都气得根根直立,哪有心思看古大少的脸色。此刻缓过神儿来,点头示意脸黑依旧的古大少自己找地方坐:“怎么还不睡,我收拾完这丫头就歇了。”古大少盯着兀自揉着屁股揉着欢实的小小,咬牙道:“你收拾完把她给我。”小小僵了一下,默默地转过小脸,把后脑勺亮给了大少爷。古大少的气息又开始紊乱了……
贺焕抬手又一巴掌轻盖在了小小高撅的屁股上,喝到:“没礼貌,想光屁股挨打是吗?”小小小狗般“呜呜”了两声,不敢再有动作了。贺焕想扒下她裤子看看下午的伤,看看还能怎么个打法。结果小小慢慢直坐起来,向后膝行了两步,一脸花的看着贺老大,哭哭啼啼道:“表,表少爷,您真好。我哥哥,可喜欢您了,从小他就给我讲您的故事,说您是个大英雄,他可崇拜、可喜欢、可爱您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做您的贴身小弟,所以,所以,我第一眼见到您,就知道您是个大英雄,大好人。”
饶是贺焕奉承话每天都要听一车,早已免疫,也被小小这异常诚恳的那句“我哥哥可喜欢你了”说的心中酥软,虽然明知小小口中的此哥非对面的黑脸彼哥,但也莫名的心情大好。于是紧绷的关二爷脸上,裂出一道笑痕。从小惯会看人脸色的小小发现此马屁对路,底气大增,接着狠拍道:“表少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您,这么大一个英雄,别打我屁股了好不好,真的,我屁股都肿了,挨不了板子了。表少爷,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别打我屁股了好不好。”说罢,双手合十,又开始求神拜佛了。贺焕自己打得棍子知道什么效果,正掂量这丫头屁股不能打了,打哪儿呢?
小小看贺老大半天没有反应,忙又膝行退了一步,弯下身子,准备接着磕头拜佛求饶,谁知贺焕因为小小刚刚在他腿上趴着,两腿绷得时间长了,此时正准备撇开大腿放松一下,小小的头磕下来时,便不偏不倚的撞到了贺老大的关键部位。
小小脸白了,贺焕脸黑了,古大少脸绿了。
贺焕强忍着剧痛,紧握着拳头身子不动的深呼吸,深呼吸。小小一副恨不得自裁以谢天下的表情,悲愤欲死。小小从小和阿晗厮混在一块,阿晗比她多几块耳屎都一清二楚,何况两腿间的那一个香肠两个茶叶蛋,小小更是熟知。最初小小惊问:“这是啥?”阿晗无比自豪地告诉她:“这是我表弟,大表弟!你没有吧!”偶尔嬉闹不小心碰到阿晗的命根子,阿晗都会暴怒的把她光屁股打上十巴掌,以解命根受创之痛。所以小小并非毫无见识的小屁孩子,她知道撞到男人那个地方有多疼,于是下意识跟哄阿晗似的,毫不犹豫地把小爪子轻轻地覆盖上去,左三圈右三圈,力度均匀、角度适中地给贺老大揉起了受伤的根部。边揉边呵气道:“表少爷,没事,没事,揉揉就不疼了。”
贺焕全身都黑了,古大少通体都绿了。
小小自顾自的给贺老大精心做着根部按摩,哄小孩似的讨好语气说道:“表少爷,您这里好大呀,比我哥哥的大多了,还软软的,比我哥哥那一小坨手感好多了。”(阿晗怒:你摸老子的时候,老子十三岁,贺焕三十岁呀三十岁,能比吗?啊?能比吗?)
贺焕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把小小拎趴下,拽掉裤子,照着棍痕淋淋的两瓣光屁股上怒扇了五个巴掌,生生的把原来的檩子给扇平了。不待小小反应过来,一把拉起她直起身,声音冷得掉渣:“伸手,手举平了。”
小小已经不敢哭了,贺老大是真怒的,小小吭吭哧哧的不敢反抗,只穿着小内裤,裤子褪到膝盖,光着两个屁股蛋跪坐了起来,一边颤巍巍地举起了小爪子,一边嘟嘟囔囔道:“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碰到您大表弟啦,我都给他揉了,我不是故意的。”原本怒火冲顶的贺焕却突然扑哧一笑,发现时机不对,赶紧收敛了表情。
此时,古大少的脸色已经绿的冒油了,整个人出现一种不规则高频率左右晃动之态。
贺老大生怕自己的“大表弟”憋气致死,忙伸手指派到:“我桌上那根细毛笔递我”。古大少用滚钉板的密度,将眼里的利剑射向小小,可惜小小还在急急的解释,她不是故意碰到贺老大的“大表弟”,他的“大表弟”很大很好很健康,都已经给他揉了半天了……如此这般,无限重复中,后脑勺实在接受不了古大少的利剑。
古宅之内向来横着走的古大少爷,脸色已经可以媲美兵马俑了,褪色之后的。
僵硬着身子走到贺老大古色古香的案台前,挑了一根最粗的毛笔,一步一个脚印的踩了回来。贺焕掂量了一下,左手夹紧小小的两个指尖,右手凌厉挥下,抽在小爪子中间。小小一咬牙,眼泪蹦出。虽然不及打屁股那么疼,但也很疼呀。贺焕没再跟她废话,攥紧了她指尖,一下下的收着力道抽了下去。二十五下之后,两只嫩白的小爪子红红的肿起了一层。贺焕松手后,小小就跟开水泼到手上似的,使劲儿的吹着,心里也知道,贺老大是轻饶她了,三十下重重的屁股板子和不到两成力的手板子比,天差地别。不知是感动还是委屈的,哭得更大声了。
贺焕只觉得自己的头嗡嗡的,喝到:“闭嘴。”小小“嘎”的一声,不敢再哭,被泪水冲刷过的大眼睛,溢满着感激和委屈,直愣愣的看着他。贺焕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趴上来。贺老大难得好心,决定看在她那拙劣的马屁份上,把她屁股上的淤血给揉开,小小对于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分外敏感,没敢再吭声,不情不愿地趴了上去。
两人互动地温馨感人,全然没有理会,已经脸黑如锅底,手指捏的“嘎巴”响的古大少。
贺焕左手按死了小小的腰,右手避过她那尿不湿般厚重的卫生巾,一点点的揉搓着淤痕。小小惨叫声连连,泪水鼻涕口水不间断的滴落在贺老大千里迢迢背回来的泰国手工坐垫上。看着小小痛哭流涕的惨样儿,古大少扭曲畸形多时的心理平衡了不少。
贺氏臀部SPA结束之后,小小已经彻底脱力了,整个人昏昏欲睡,贺焕看着也不再叫醒她,准备等她睡熟了给她抱下去。谁知这小丫头,睡在贺老大腿上,居然嫌弃肌肉纵横的大腿咯得慌,小脸慢慢下移,闭着眼睛想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点的位置,挪啊挪啊,挪到了贺老大的“大表弟”处,又软又大的一团,还异常暖和,睡梦中的小小把小脑袋重重的放了上去,擦了擦口水,还舒服了蹭了两下,睡得更沉了。
贺焕彻底木了,古大少……惨不忍睹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曾经
小小又是被古大小姐戳醒的。
睡眼迷蒙中,感觉有只罪恶的小手在自己屁股上敲地鼠般戳来戳去,向来没有起床气的孟小小同学,因为失血过多,耗力过甚,恶从胆便生,闭眼张嘴向调戏她臀部的罪恶源咬去,欣然“啊”一声惨叫,甩着胳膊蹦坐了起来。小小勉强半睁开眼,看见怒瞪着眼睛,坐等她道歉的古大小姐,毫无心理压力的翻身接着睡了。
欣然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这丫头两天不见,还刚被表哥揍了一顿,怎么胆子这么大?不仅敢上口咬人,见到本小姐还爱答不理的,反了天了。老天作证,小小真的还没清醒。她失血过多,已经神志不清了,判断出她床上坐的不是暴徒古大少,也不是帮凶贺老大之后,便不管不顾的翻过身,天王老子也别想吵她补觉。
小小后天性慢性白血病,虽然可男的脐带血移植成功了,但最悲催的后遗症就是造血功能减弱,每次出血,伤口不易愈合是小,一旦大出血,整个人立时进入濒死状态。所以当年出院之后,阿晗从不让小小跑离自己身边两米之外,稍远一点,立时狠揍。小小幼时上树爬杆无所不为,进孤儿院之后,小小但凡有一丝淘气行为,阿晗的巴掌如影随形。孤儿院的凳子都是各地捐献来的,质量不一,有次小小和青蛙打闹,不小心被一根竹刺深扎进了手掌中,血流不止。阿晗两天两夜没敢合眼,直到伤口不再微微渗血才长舒口气。那次伤好后,裤子都已经被阿晗扒到了脚后跟,巴掌却破天荒的没有落下来。阿晗抱着哭得莫名其妙的小小,死死的抱着,小小的脖子上渐渐潮湿难耐。那年小小七八岁,只当是阿晗疼她过甚,可是日复一日,次次如此。直到十二岁那年,阿晗被关禁闭,小小爬高从天窗给他扔吃的,不慎摔落,失血之后整整昏迷了三天,一直被瞒得死死的小丫头终于觉得不对劲儿了。软磨硬泡,威逼利诱,阿晗看着眉眼渐渐长开的小姑娘,长叹口气,河蚌终于开了嘴。
小小那时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为了救自己,妈妈散尽了一切冒险怀上的亲弟弟,也是为了救化疗渐渐无效的自己,不到八个月便被妈妈决定强制引产。万幸的是,不到四分之一的几率,小名被叫做大大的亲弟弟的脐带血终于救了自己。可是那个无辜的小家伙却先天心脏功能衰弱,连哭声都几不可闻。而妈妈,她的妈妈,大女儿病重,小儿子先天不足,加上半生的算计都付诸东流,产后抑郁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不断的恶露,就这样,小小术后还未恢复,妈妈就去世了。不到十岁的阿晗在天桥跪了三天,勉强凑够了钱将养母薄葬。夜半无人时抱着浑然无觉的一妹一弟,半大的小男孩无声的嚎啕。
老天唯一的睁眼的是,那时C城来医院调研的郭氏夫妇无子,阿晗悄悄跟了三天,当晚回去背着睡熟的小小,狠狠抽了自己十个嘴巴,拳头堵住嘴闷哭了半宿。咬着牙,趁着夜黑把不满三个月的大大,放在了郭氏夫妇的房门口。然后连哄带骗,强装笑脸的劝哄着小小跟着他一路尾随郭氏夫妇回到了C市,看着他们给大大改了名字郭可男,给小可男上了户口,做了体检,才稍稍的减轻了些负罪感。当他们回到楼楼街准备寻找曾经的熟人时,才发现楼楼街已经被整顿一新,警/察挨家挨户的查验,阿晗和小小是楼楼街远近闻名的“妓二代”,毫无反抗之力的两个孩子被强扭着送到了孤儿院。
阿晗轻轻的讲完了他想讲的整段故事,小小整整一宿没有说话,小小早熟,幼时便已能靠本能求生存。她知道自己六岁那年还发生了很多事,也许是因为太过痛苦,她的记忆系统选择性的帮她删除了某一段,阿晗知道小小阶段性失忆后,也曾暗自苦笑了好久。小小也看得出来阿晗还有一些事没有告诉她,可她不想再问了。她的记忆系统承担不了再多的压力,阿晗救了她,救了她弟弟,埋葬了她母亲,老母鸡护崽子一样养她长大,她不想活在回忆里,多少人拼了性命让她活到现在,她除了好好活着无以为报。第二天天不亮,小小就静静地爬到阿晗身边,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泪水无声而下。阿晗一宿未曾合眼,慢慢地,抬起胳膊,把他的小丫头抱在怀里,抱得死紧,兄妹俩似乎把小半生的泪水都哭干了。半个月后,孤儿院向上级单位报送了,两名被收养人员因院方责任失踪的检讨材料。
……
古大小姐看着睡得黑甜的孟小小,郁闷的无以复加,可是看着她屁股上尚未消退的红肿,一咬牙把所有的歉意和内疚感都发泄在了手指上。揪着小小的屁股尖儿上的一块肉,原地旋转九十度,在小小“嗷嗷”的惨叫声中,心满意足地翻过身去睡午觉了。小小两只爪子揉着眼睛,一脸惊奇的看着恬不知耻的古大小姐。愤愤然地想要报复回去,可惜敌我差距太明显,正犹豫中,一声余韵绵长的鸣笛声自小小肚子里传出,欣然的后背一颤一颤,幸灾乐祸的接着午觉了。
此后数天,小小未曾踏出房门一步,无论欣然怎样勾搭、挑衅、讨好,小小奉行着“敌动我不动”“敌怎么动我都不动”的原则,坚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反正看着大小姐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是种享受。欣然知道小小因为犯了她大哥的禁令挨了顿好打,而同样犯禁的自己却毫发无伤,大哥回来后甚至连句重话都没有,心理更加愧疚难耐。可古大小姐表达歉意的方式很委婉,委婉的让正常人都看不出来,就是不停地挑衅、骚扰……要不是看在进口美食的面儿上,小小同学笑脸都欠奉。
古大小姐敢如此得瑟,不过是因为她亲亲大哥和亲亲表哥又出远门了,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不会回来。小小屁股上的巴掌印还没彻底消除呢,对于自己那晚的精彩表现,一直不忍回顾,她默默地猜测,贺大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在古宅了。诚她所料,时隔一个半月才再次出现的贺老大,让小小坚信当你打不过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试着恶心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只大别扭
年近三十的中年美男子贺焕,最近扭捏了。原因是自小成熟独立、煞气满盈的大表弟古楷,跟他闹别扭了。
话说那晚拾掇完小小,天已见亮,古大少凌晨的飞机,来不及睡觉,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叫来了司机。平时这种情景都会亲自接送的贺焕,把小小抱回房后,因为看着小丫头脸色过于苍白,便叫醒了胡婶,嘱咐了好几句才转身出门。而留给他视线中的则是古大少专车那流畅优雅的车屁股。贺焕一愣,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实在闹不清楚这大少爷抽哪门子风。来不及多想,上车一踩油门追了上去。
司机老黄从后视镜看到一路超车过来的表少爷座驾,便要减速换道,古楷纹丝不动,压着嗓子道:“加速,不理他。”老黄险些油门变刹车,这大少爷和表少爷焦不离孟,就差生死相随了,从十三岁起就没见过他们俩闹别扭,都三十来岁了,怎么还淘上气了?心理波涛汹涌,手下却不停,盘山道上,风驰电掣的转着弯,那驾驶技术就差再玩几个飘逸了。贺焕从来没有惯谁毛病的爱好,一踩油门,超将出去,算着下一个直道,车头一别,老黄本就警醒着,便借坡下驴的刹车一踩,靠边停下了。凌晨中的贺焕,一席长风衣,打开车门竖起了领子,逆着晨光,硬挺刚毅的身姿,迎面走来,毫不客气的敲着后排车窗。
老黄都要哭了,他家二十多年没撒过娇、置过气,身体健全,毫无隐疾的大少爷愣是装起了聋哑人,视而不见贺老板那屈指敲窗的手。老黄硬着头皮,按下车窗,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贺焕到底不想当着手底下人多问什么,只看着古大少,撂下一句:“上我车。”便转身走了。
老黄腿儿都颤了,这俩少爷火并,被烧的是他这老胳膊老腿呀。正纠结为难着,谁知他家向来威武不屈的大少爷,拉开车门,二话不说的下车了。看着古大少气势如虹的坐进了表少爷的副驾驶,老黄才吐出一口气。人说小时候越老实的孩子长大越淘,这青春期没啥反应的古大少,临近更年期了开始抽风犯倔了。可怜了他的老心肝呀……
贺焕发动车子,慢慢开在减速带上,古大少上车近十分钟了,俩人保持了少有的尴尬沉默。贺焕一向粗线条,实在想不通这大少爷发哪门子脾气,要说,被小小“调戏”、“非礼”的是他,可小小一小屁孩儿,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小丫头,虽然淘气了点,但他这岁数也犯不着跟一小丫头计较。自己都没真生气,这大少爷怎么弄得像被强/暴的人是他似的。贺焕和古楷是过命的情分,到底是朋友还是兄弟,还是其他什么感情,贺焕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古楷和老爷子比任何人都亲。所以见亲兄弟如此别扭纠结的表情,看在他比自己小几岁的份儿上,先开口吧。
“小小……”
“小小……”
俩人同时开口。贺焕愣了,古大少的脸更黑了。
贺焕朗声大笑,伸手揉了揉古楷刚打理干净的头发,多少年了,舅妈去世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古大少这样闹过别扭了。贺焕越笑,古楷越郁闷,干脆闭目不语了。
贺焕打着方向盘,见进入了市区,C城的凌晨难得的静谧安宁,让奔波一夜的疲惫也随之沉寂下来。贺焕想了想,斟酌着开口道:“我前几天把小小在孤儿院的那几年查了一遍,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体弱多病,缺衣少食的,还有两三次有人要领养,要不是那丫头机警,还有那个叫阿晗的小子拼命护着,那丫头不一定被带到了哪里去。来领养的人有两批查不到了,最近的一批昨天他们跟我确认了,是给缅甸送雏/妓的庆老九的人……这两年,更不用说了,那小丫头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到哪儿都惹眼,幸亏那个小子成天把她当男孩打扮,走哪儿跟哪儿,替她挡了不少灾。泊然,她能活到现在,不容易。”
古楷调整了一下座椅,向后仰躺下去,依旧闭目不语。但是眉头却不再紧皱。
前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