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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
但凭此机,我瞬间放出数柄九天气刀,随即又将它们合为一柄,运劲逼至半寸直径。九天刀发出赤萤凝练之芒,吸力虽巨,已难以撼动分毫。
“叱!”九天刀被一丝念力所系,飞离我的指尖,冲入重重蔓藤之中。
在我的刻意操纵下,九天刀百折千回,锋利双刃划过条条蔓藤,所过之处,藤条无不碎成数段,而后被火焰燃成灰烬。
九天刀一路横扫,势如破竹,先前坚韧的藤条此刻仿佛化作了白菜豆腐,难以阻挡哪怕片刻。
感觉周身吸力一滞,我顿知白萱心已动摇。
九天刀虽利,但在我念力所控下,仅只削砍藤条,之于藤根却秋毫无损。
这一招,只是我用来打破僵局,逼迫白萱变招的罢了。
白萱心里亦清楚,藤根虽然坚韧,但九天刀更利。虽然脚下土气旺盛,藤根源源不绝,但只要九天刀削砍不停,她就只能疲于迎击,再难展开反攻。虽然就这样放开她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另行想办法了。
趁九天刀尚未伤及藤根,白萱收回缠绕在我身上的藤条,转而缠住飞驰的九天刀。片刻之后,九天刀真元将尽,终于被缠碎崩裂。
我将真元重新纳回,闭上眼睛吐纳数次,重新振作精神。
四周的藤条一刻不停地涌动,不断变幻形态,令空气中无时无刻不流散着一种奇异的音动。我看得奇怪,侧耳倾听,不料顿觉头晕目眩。
藤条的响动暗含韵律,听力越是集中,越容易迷失。正是白萱的拿手好戏。
我甩了甩脑袋,但眩晕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到此,我才意识到白萱音攻术之精,忙运转念力,这才觉好些。
然而音攻却只是前奏,脑袋醒清之后,体内真元忽的暴动起来,彷如被谁召唤似的,奇经、十二脉内所蕴劲气无不燃起熊熊热度,狂躁不安,全身上下陡然涌起赤色气浪,绵绵不绝,完全不受我控制!
“怎么回事?”我一边凝气聚神,一边焦躁地思忖道,“如果说先前吸力在身,真元难控尚且能够解释得通,但此时藤条离我甚远,更无任何劲力来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心下泛起强烈不安,僵持片刻,真元稍伏,我躁喝一声,再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一记九天刀斩向藤林。
九天刀瞬间破入,其灼热之势前所未见,如爆开的沸水一般,气势空前但几息之间便分散消失,任凭我百般动作亦再难凝聚成刀型。真元一旦散开,很快便被吸光。
我瞪大眼睛,愕然无以应对。
无往不利的九天刀,此时竟脱离了我的控制!
近处的藤条被暴动的九天刀焚尽,但藤根稳固,不消片刻便又生出无数藤条,绰绰不尽。
我面色沉凝,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猜测,但都一一否决,体内真元翻滚如沸,久久难平。
无奈之下,我决定一试非火性法术,但如此一来却无形中令我战力大减。
面对如此棘手难测的情形,我不由得万分谨慎,先前的轻视一扫而空,更没再想偷学什么柔术之妙了。
“一定有什么东西。”我首先暗自探查身体,心道,“才使得真元暴躁不平,但到底是什么?”然而一个来回,毫无所获。
却在此时,白萱发动了进攻!
无数藤条如利剑一般袭来,绕集纠缠,带起切肤烈风,气势非同小可。
我立刻掐动气镜诀,置于身前,右手取出迷蝶剑。本待藤条撞上气镜受阻之后再发动攻势,但没想到万千藤条撞上发出震天爆鸣之时,我全身真元突又剧烈暴动起来,这一暴动,阵势超前,前所未有,真元在经脉内横冲直撞,如脱缰野马一般。
我立觉剧痛如潮,深入肺腑,情不自禁跪倒在地上,好在气镜坚韧,挡住了藤条侵袭,否则只这一下,我便会身受重伤。
危急关头,我几乎放弃了一切防御,全力运转念力压制真元乱窜。一时间,我与外界联系几乎完全中断。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好不容易将真元压住之后,识海念力已消散大半。睁开眼睛,全身已是大汗淋漓,被一圈圈蔓藤缠绕着正往场外送去。
我一鼓真元,将藤条震断,闪身落在擂台边缘,离场外仅一步之遥。
真元虽已平静许多,但较之平常仍灼热了几分,我站在原地,恍如噩梦初醒,不敢再冒然入林。
场外众人并不知其中情形,见我被藤条移出,昏迷不醒,都觉万分惊讶,秦朵更是噘起了小嘴。此时见峰回路转顿时一阵骚乱,又是疑惑又是激动。
“可恶。”我越想越觉恼怒,“到底怎么回事?”
断裂的藤条缩了回去,在离我一丈处趴伏下来。
“还要进来吗?”林中忽的传出得意的白萱的声音,“嘻嘻,你已经输了一次了哦。”
“那还用说。”我断然道,“区区蔓藤之术,哼,还难不倒本少……小姐!”
回气完毕,我开始移动身形,绕着擂台四边走动,然而一圈下来,也没能找到什么好法子可以破去蔓藤之术。本来擂台并不宽广,只要我发出一道流火诀,此林必定焚毁。但一想到刚才的真元暴动,我又犹豫了起来。
半晌思绪烦乱,毫无作为,我稍叹一口气,微觉黯然,隐隐中似乎有某种东西被我忽略了似的,但至今我仍想不出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我呆呆地望着油绿青葱的藤林,沉吟半刻,心中忽的闪过一个念头:“若果真如此,真元暴动之谜便能解得开了!”
为了一验我的猜测,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藤林边缘,右手催动真元,一道九天刀斩向藤林之中,却无明确目标。
毫无意外,九天刀火势猛烈但很快散去,林中依无丝毫异常劲气。
“原来如此,果然让我猜中了!”我自信一笑,心道,“不过就算知道,我又该如何破解呢?而且……虽然可以对得上号,但好像……不对,应该是没问题的!”
便在我思索之际,身前蔓条移开少许,露出一道洞门,白萱笑声响起:“小师妹,想好了没?再想下去,天可就黑了!”
我撇了撇嘴,正想开口反诘,却突然想出了一个特别的法子。这个法子以前我使用过,如今对上这样的情形,正好合适。
想到这里,我淡淡一笑,道:“既然师姐相邀,师妹我恭敬不如从命!”说完闪身进入林中。
刚一进入,四周的藤条便开始窜动,向我围拢来。
我右手在身后暗暗掐了一个灵诀,而后迅速放出数十道流火诀,向四面八方射去。
说也奇怪,流火决射出后,散去了一部分火焰,但接着便透射出晶莹的白光,火焰亦再没继续散开,在林中四处穿梭,目标直指根部。
白萱一惊,忙引动更多藤条收束包围,缠向流火诀的彗星烈焰。
但无论再多的藤条缠上都一样被火焰焚毁,化为乌有。火焰在林中蔓延穿梭,如一枝枝拖着细长尾巴的赤色光箭,所到之处无不爆起冲天光炎。几瞬之间,便有十之一二的藤根被销毁一空,剩下的则东倒西歪,不成阵势。而火焰烈势依旧,再没有如刚才那般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难道她已洞悉我蔓藤之术的秘密了?”林中深处的白萱瞪大眼眸,情不自禁地握紧小手,心里一丝震惊,一丝酸楚。
“没错!”我站在林中,又发了几道赤中带白的流火诀,心下暗道,“一切的一切我都已了解!”随即得意一笑。
第八十七章 空灵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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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就在我绕着擂台四周走动之际,却忽然发觉体内真元的起伏频率忽高忽低,似成规律。
愈是靠近藤林,真元起伏得愈厉害,反之则否。
我忽的想到一种可能性,于是靠近藤林发了一记九天刀,接着催动灵识仔细查探,果然探到了应我猜测之物。
原来,蔓藤之术真正厉害之处不在藤条的袭击,而在但凡藤林的范围之内,便有肉眼难辨的木气聚拢,而林内风声自成规律,暗含天地至理,竟能迷惑灵识,令难以察觉木气存在。
在林中呆得越久,木气便渗透得越为厉害,身处藤林核心的白萱便操控木气,摧毁人体经脉甚至元婴,易如反掌。
但木气渗透容易,若要伤经断脉却需凌驾对手之念力为基。我念力强大而凝实,白萱无隙可乘,只能退而求其次,催动木气激发我体内火属真元的烈性,令我难以自控。
我应对的方法也不复杂,只是在流火诀之外悄悄包裹了一层气镜术,将木气隔绝在外,这便与三味火窟中利用日曜石隔断离火具有异曲同工之妙。
为了防止气镜也被侵蚀,我直接抽取了菩提子中的无属性灵气凝化而成,以确保万无一失。
结果果然如我所料,没了木气配辅,藤条便如薄纸般一击即破,兵败如山倒,藤断如腐切。
不过话说回来,这蔓藤之术也算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法术了,连我都难以防止木气源源渗透,只要闯入的敌人念力稍低于白萱,那么无论来多少人,都会被白萱各个击破。
“师姐,你输了。”我挥动右掌,轻纵流火诀余炎燃尽剩下的藤条藤根,淡淡道。
藤条尽除,白萱孤零零地站在擂台的另一边,眼神无喜无忧。
我微一错愕,心下闪过一丝不妙,便觉体内早已平息的真元倏又爆发,四周霍然凭空涌现大股青色木气,游缠集结,黏稠胜液,真元从四肢百骸宣泄而出,经脉登时一片混乱,全身滚烫如沸,如坠火坑。
“怎可能?”我心中大诧,“藤条分明已被我尽数拔除,哪来的木气?”不待我多想,全身经脉已濒临崩裂,形势堪危!
却在这时,木气渐息,一股柔力裹住我的身子向擂台边沿移动。
白萱终究还是心软了,所以收回木气,想将我抛至场外,以此求取胜果。
不过,此刻在我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烦躁。
以我空灵期的修为,在修真界已罕逢敌手,但先有华天、毕成,后有楚月、白萱,明明个个修为都比我弱些,但却总令我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虽然各有因由,白萱的步步紧逼更是我一力促成,但长此以往亦令我不禁怀疑自己,心底更是涌起了深深的不甘。
毕竟,空灵期已是宗师修为,傲气天存,岂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于人,屈居而下?
更何况此时的情景已令我深陷囹圄,退无可退,更无须我再做保留,徒添自疑。
“咦?”白萱正自调动真元将我送出场外,却陡然感觉全身生出一股凉意。
擂台上的气氛貌似忽然一变,但又说不出有何不同,隐隐中令她呼吸急促了几分。
裹着我的藤条忽然止住了,白萱一惊,忙再调真元,但无论她如何动作,却也再难移动分毫。
白萱情知有变,银牙一咬,飞身上前,一掌推向藤团。
“碰!”一声,白萱只觉掌势所至之处倏然鼓起一股劲力,硬生生将她弹回,空气巨爆,声震四野。
藤条未动一星半点,而白萱的右掌却完全麻痹,不能动弹。
就在白萱大凛疾退之时,藤条颤动起来,由小变大,体积被撑开了一倍,发出“嗡嗡”的响声。
“轰!”围聚成团的藤条终于爆开,一股威煞气势铺天盖地席卷全场,擂台裂成块块玉石,白萱压服在地,几乎喘不过起来。
一道凤啼划破天际,旋舞荡漾,鸣吟不绝,自爆开之处散射出万丈赤中带紫的霓光,明霞瑰丽,如波如曦。
这,才是真正空灵期的气势!
自此,我终于一跃跨入空灵实境!
原来一直以来,我都还只是把自己定位于神念期,纵然真元、念力已脱胎换骨,弃旧从新,却一直未能有空灵期宗师的觉悟!
心放不开,功力又怎能淋漓尽致地发挥?
若此时对上楚月,我必定完胜!这就是身在空灵期的我该有的骄傲!
看着白萱惊慌失措的表情,我淡然一笑,轻轻抬了抬手,便将她从地上托了起来。
青璃眼大开,灵识覆压全场,我一下子明白了刚刚真元的再次暴动是怎么回事。
“白萱师姐还真是好强哎,”我无奈心道,“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了。”
先前未开打之时,她之所以不再用幻术,便是设下了一个心理陷阱,让我在比斗中放弃使用青璃眼。蔓藤之术和幻术相配合才最具威力,她再次弃而不用,由此又实现了一次心理引导,目的即让我坚信她不会使用幻术,实则早已算定在最后给予我致命一击!
我果然上当,同时自然也看不到她所动的小手脚。
那之后的几道流火诀实际根本未能燃尽藤根,是她用幻术隐藏了藤根所在,并制造了一系列藤根被焚毁的幻像,而后公然将藤根藏在我身侧,直至最后一击,令我猝不及防!
我万万没想到她为了胜利竟会设计我,于是便傻乎乎地着了道而不自知。
直到我放开青璃眼,发现了幻术使用的痕迹,前后一推想,这才明白了一切。
“三师姐,你也太奸了吧?”我走到她身边,面无表情地说道,还特意在“奸”字上加了重音。
白萱听见后一个激灵,眼珠左躲右闪,不敢与我对视,半晌期期艾艾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良久,她在我目光的逼视下终于按耐不住,大声道:“好了啦,我知道了,我错了,我认输,行了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微微一笑道。
“哼!反正我也是输了。”她白了我一眼嘟囔道。
我扶起她,走下了擂台。路经裁定员身边时,我淡淡道:“最后一场我认输。”
全场大哗,我毫不理会地走下去,走过葛玉明身边时,我瞥见了他玩味的笑容,点了点头暗暗传音道:“你是‘生’,没错吧?”
葛玉明眼眸一闪,点了点头。而在外人看来,我们只是相互致意而已。
“果然。”我暗道一声,脚步不停地离开了。
“真是的,”出了武斗场,白萱马上撅起嘴巴,“你为什么不比完啊?”秦朵等人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很简单啊,”我道,“我打不过他。”
白萱恼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打不过也要打啊!
我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
白萱个性好强,但我却不是。在没有关系到原则的事情上,我从来就不强势。例如这武斗榜,我心不在意,自然不关心结果如何。
说话间,迎面走来一人。
那人是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短发平直黑亮,双眸灿若星辰,举止儒雅,浑身透着一股“书卷气”。
见我们停下,秦时正待说话,他却首先开口道:“在下沈轩,见过诸位凤阙阁高门。尤其是白师姐,韩师妹,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刚刚在台上的表现连我这个男人也不禁汗颜。”
“沈小子,”白萱不客气道,“你是哪家的小孩?凭你也敢对我俩指手画脚,品头论足吗?”她说话虽颇为无礼,但语气俏皮,一听便知是在开玩笑。
众人大笑,沈轩也苦笑道:“是,是,师姐教训的是,在下妄言了。”顿了一顿,又道,“在下出身灵宝派,刘岩正是在下师尊。”
“刘岩?”我心疑道,“红尘仙刘岩?”
刘岩是灵宝派一代宗师,亦是一位奇人,喜好扮作乞丐、车夫等下层人士,以体味红尘,感悟至理,人称“红尘仙”。
沈轩道:“师尊得韩师……长老指点,目前已成功突破心劫,特让小徒前来道谢。”
“哎?”我一愣,蓦地记起记忆中一个人来,“难道是他?”
沈轩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我。
我打开锦盒,但见锦盒中摆放着一根碧针,散射着淡淡青光。
果然!凝碧针!
那个摊主,一定就是红尘仙刘岩!
“这是凝碧和针,”沈轩道,“师尊说,韩长老能从一堆破……烂中寻得真品,便是凝碧双针的有缘人,这凝碧和针自然也不例外。于是让小徒前来相赠。”
“还是叫我师妹吧,”我蹙眉道,“叫‘长老’挺别扭的。”
沈轩笑着点了点头。
我看着盒中的玉针,隐隐中似乎觉得这件宝器之于我未来仿佛有莫大牵连,不由得有些心动,但若贸然手下,岂不是一个天大的人情?虽说是刘岩破劫的谢物,但这分量又怎能及得上?
“师妹无需介怀,”沈轩一眼便看出我的顾虑,忙道,“凝碧针固然贵重,但又怎及得上你我两派的情谊呢?”他看了看众人的神色,又道,“不如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修真界即将宣布的大消息,就请韩师妹代表凤阙阁同我派一起前往好了。”
第八十八章 明日隐忧
“哦?什么消息?”我听到这里,顿感事情有些超出我的预想,一旦牵扯到整个门派,便不由得我不慎重,于是我开口询问,并未做任何承诺。
“三个月后,南海将有一颗七彩玉珠出世,目前正邪各派都在暗中动作,伺机争抢。”见我皱起眉头,沈轩忙道,“放心,我等并非希望凤阙阁相助夺取此珠,我们的目的仅仅是玉珠出现稍前所释放的莲华罢了。”
“莲华?”我松了一口气,“难怪。”
莲华乃是世所罕见的珠、玉、石出世时散发的内蕴之气,本身虽然珍贵但用处甚为狭窄。然而灵宝派三大圣地之一的莲花池却需莲华供予,以使莲花荷叶长盛不衰,由此可知莲华之于灵宝派确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七彩玉珠千年难见,其莲华亦更为浓郁,与众不同,个中分量对于灵宝派而言已及得上凝碧双针了。
先前我乍听此密,以为灵宝派想借此求我凤阙阁出手相助,夺取此珠,是以眉头一皱。但因七彩玉珠之珍贵,怕是到时我凤阙阁也要尽力争取,哪能因为我此等私事而妨碍门派大计?还好他们志不在此,否则我只好忍痛拒绝了。
“师姐……”我扭头征求似的看看白萱,她比我更多参与门派管理,意见更具参考性。
“答应吧……”白萱耸了耸肩,“反正莲华对于我们凤阙阁毫无用处,还不如做此顺水人情,三方得利。你是掌门的宝贝弟子,相信她不会怪罪你的。”
我听罢微一思忖,对沈轩道:“好吧,我答应了。我会马上禀明师尊,加入到凤阙阁派遣前往的队伍中,到时大家各取所需。”
“爽快!”沈轩笑道,“到时候我会透过天枢部通知你们,告辞。”
看着沈轩走远,秦朵疑道:“他为什么特意来找静静呢?直接去找本阁磋商不就行了?”
“因为拘风袋在我手里啊。”我压低声音道,“我猜测,恐怕刘岩仅仅只是想把凝碧针送给我而已,但这个机会却被有心人利用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