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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吗?”裴琳慈眉善目的微笑着,莫离染点点头,“对,真想喝一辈子。”
“简单啊,嫁给我家承宣,他就能为你做一辈子的饭了。”裴琳打趣儿的笑笑,等着看莫离染的反应。
“噗——”莫离染强忍着才没有将一口粥噗出来,硬咽了下去,呛得一阵咳嗽。喉咙真尼玛的痛,眼泪都出来了有木有!
“喝口水。”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强忍着难受,眸中淡漠。这个温柔的嗓音,昨晚也曾在她耳畔响起……抬头的时候,她恢复了莫离染的性格,装作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站在身边的裴承宣,“你、这是你熬的粥?”
他勾唇温柔微笑,没说话,低头将手中的玻璃杯递到她手里,然后去厨房将煎蛋和牛奶端出来。裴琳喜欢喝粥,他喜欢吃煎蛋、喝牛奶。因为不知道莫离染喜欢什么样的早餐,所以他为她准备了两份——
“不喜欢喝粥就吃这个。”他将盘子和杯子放在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眼前晃着,她莫名的想起昨晚温柔入骨的抚摸和缠绵,心里钝痛,忙站起身——
“不好意思伯母,裴教官,我得先回容伯父家了。”她匆忙站起来,正好碰上他的胳膊,于是金黄的煎蛋和盘子一起滑落到地上,碎了。
其实他本可以将盘子握得很紧,不会滑落。只是她那一句裴教官,让他松了手。以前斗嘴也好,欺负她也好,她都只叫过他“教官”,或者连名带姓的叫他“裴承宣”。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裴教官——
加了一个裴字,却不知不觉好疏远。
“对不起,裴教官!”莫离染赶紧道歉,准备蹲下来捡地上的碎片。裴承宣伸手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我来,别割了手。”
六个字,莫离染丢了七魄。这个对别人淡漠倨傲的男人,是打算在要了她之后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吗?如果自己摒弃那些杂念,如果自己可以安安心心做他的女人,是不是一辈子都会这样被宠着,被呵护着……
“丫头,我这儿有痛经的药,你吃下吧。”裴琳将裴承宣之前给她的避孕药拿出来,温柔递给莫离染。这丫头要走了,得先让她吃下才行。
莫离染回过神来,蓦地望着裴琳掌心里那一片用纸巾托着的小药片。虽然没有了包装盒,虽然没有了说明书,但是她心里清楚,这就是避孕药——
如果说昨晚裴承宣已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种子,现在,这颗药就会彻底扼杀掉那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裴承宣也在听到裴琳嗓音的那一刻抬起头,望着莫离染。心里,竟然有一丝痛楚划过。
“伯母……我房间有药,我回去吃就好了。”莫离染终是不忍心,撇开心中那些杂念,抬头对裴琳温柔的笑笑,“有些药物我会过敏,不能随便吃。”
“丫头,痛经药都是差不多的成分,不会过敏。来,吃了会舒服点——”
“真的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我先走了。”眼角掠过裴承宣,她飞快的眨了眨睫毛,忍着想对他说出口的话,匆忙往门边走去。
裴承宣眼神一黯,望着她的背影,冷漠的站起来,“站住。”
听见她拒绝吃药的时候,他指尖轻颤,竟然有丝丝抑制不住的欣喜。可是想到三月内不宜有孕,想到她的身体不能孕育健康的小生命,他刚刚涌上心头的欣喜顷刻间化为淡淡的痛楚。
即使她如今拒绝,他也一定要她服下不可。为了年仅十八岁的她,同时也为了不让一个畸形儿出生,他没得选择。
莫离染即将迈出去的脚蓦地放下,站在原处,静静的站着,没有回头。她害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告诉他,裴承宣,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看……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她怎么能无视这个男人,怎么能将昨晚的快乐从心里剥离,从脑海里抽去。
在裴琳诧异的注视下,裴承宣沉着一双深邃的黑眸,端着水,拿过裴琳手里的药,一步一步朝莫离染走去。
如果注定她不能成为他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她带着他的种子离开。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经历他这样的人生,他会心疼。
尤其,他不能让一个明知道不健康的孩子成形。那对孩子而言,也是一生的痛苦——
“把药吃了。”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82 首长识破莫儿身份
“把药吃了。舒骺豞匫”
他在她面前站定,白皙的首长在她面前摊开,掌心里赫然是那颗避孕药。她的目光从他掌心慢慢往上,落在他刚毅淡漠的脸上,咬着下唇,摇头——
“我说了我过敏,我不吃。”
“必须吃下它。”
他坚毅的轮廓看不见一丝商量的余地,冷漠的注视着,等着她乖乖吃下。莫离染抗拒的看着他,同样的坚决滟。
“我不!”
“没得商量。”
“我自己的身体用不着你管,我说了不用吃就不吃,你凭什么管我!祟”
裴承宣深潭一样的眸微缩,凭什么,就凭你昨晚主动勾|引了我,现在却要跟我两个世界再不相干,这个理由够么!
“还需要凭什么?”他阴翳的横眉,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暴戾的光,将杯子转移到拿着药的那一只手里,单手将她的肩钳制住,按在门边的墙上,“我要你必须吃下它,这就是理由,由不得你说不——”
莫离染背脊抵着冰冷的墙壁,望着他阴翳的眸,手指狠狠抓住身边的墙壁,“裴承宣,你没权力逼我!”
“有没有这个权力,等你吃了它再来跟我争论。”他瞳孔微缩,将药捏在指尖,送到她嘴边,“张嘴。”
“我不吃!”莫离染抗拒的扭着身子,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同时将求救的目光落在一边站着的裴琳身上。裴琳望着这两人,叹了口气,说:“丫头,其实那不是痛经药,是……”
“妈!”裴承宣蓦地侧眸看着裴琳,眼中的寒芒让裴琳一怔。这孩子,第一次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莫离染挣脱不开裴承宣强有力的桎梏,最终只能乞求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回心转意,留下那颗种子,至于会消失还是发芽成长,看天意,这样不好吗?
裴承宣将水杯放在旁边的盆栽小桌上,冷眸盯着莫离染,咄咄逼人,“自己吃,还是我掰开你嘴喂你?”
“不是痛经药吗?呵,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药?”莫离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笑着反问。那种从眉心里散发出来的冷冽,丝毫不少于强悍的他。
裴承宣,想要我吃很简单,那你亲口告诉我,这是避孕药!你就这么不想我怀上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对一个刚刚被你要了的女人!
是不是不久之前,你也曾经用这样强硬的手段,逼另一个女人吃药?我以为你和陈媛珂之间是清白的,是她捏造的事实,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
也许她的确怀过你的孩子,只是,你也这样逼迫她吃下了堕胎药!
“给我,”莫离染眼角酸涩,却看不出一点想哭的痕迹,“不劳您大驾,痛经药而已,吃了又有什么关系。”
她淡漠的从他指间拿过那一粒细小的药丸,盯着他,缓缓送入口中。他瞳孔紧缩,手指捏紧,她的冷漠让他无所适从,却不能认输。
看着他淡漠的脸色渐渐苍白,看着他弯腰将水杯拿起,递到面前,她冷漠的挥手将水杯挥打到地上,听着破碎声,她仰起脖子将药吞下——
“满意了?您满意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莫离染嫌恶的推开他,大步跨出门,大步往前跑去。在出门的时候,阳光照射到脸上的一霎那,她强忍多时的眼泪滑过眼角。抬手按住心口,莫名的痛,痛得连抽气都仿佛要窒息——
为什么她得接受这样的对待!明明是那混蛋的母亲给她下了药,明明是他要了她,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被强迫、这么羞辱的吃下避孕药……
她唯一做错的也许就是假装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以至于现在想对他发泄自己的委屈都没有任何借口!
“可是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我接受你,爱上你,然后怀着你的孩子走进监狱!是,也许有一天我会刑满出狱,但是又怎么样?让我出狱看见你和别的女人成双入对吗!!”
“就算我现在承认昨晚的事又有什么用,你会接受一个贫苦出身的小女人,你会娶一个压根不是莫家大小姐的杀人犯吗!”
莫离染跪在花海中,捂着心口默默流泪,却始终不肯让自己大声哭出来。康乃馨的清香扑鼻而来,她婆娑的泪眼凝着眼前的景色,在心里暗暗发狠的说——
裴琳,我一定会将你对我的算计,全部还给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曾经招惹了我凌玲珊!
我发誓——
玻璃碎片静静躺在门口,裴承宣的目光从门外收回来,自嘲的一笑,然后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碎片。
“虽然那是避孕药,但是我们说了只是痛经药。为什么那丫头会那么排斥?”裴琳看着儿子倨傲的背影,狐疑的问道。
“她害怕吃药。”裴承宣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然后不再作声。
身为特种兵,他具有敏锐的观察力,当然不可能没发现莫离染的反常。仅仅是让她吃痛经药而已,按理说,她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唯一的解释是,昨晚的事她记得,今早他和裴琳的谈话她也都听见了。她知道那是避孕药,所以执意不肯吃——
裴承宣瞳孔紧缩,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渣子。既然不肯承认昨晚反生过的事,为什么却那么固执的想生下他的孩子?
如果他的猜测不错,她应该就是那个女人。
凌玲珊,昨晚在床上,你的妖娆和女人味已经出卖了你的年龄。
因为是杀人犯,所以不肯承认昨晚的事,所以要跟我保持距离是么?蠢女人,我裴承宣看中的人,没那么容易逃得掉。杀人而已,你以为我在乎?只要值得我爱,为你洗刷一个罪名有何困难——
只要你值得,我会抛下整个世界来爱你。
他站起来,将玻璃渣子扔进垃圾桶。站在厨房里洗手,他对着镜子冷漠的笑。凌玲珊,你要躲着我、疏远我,我由着你。等我为你开脱了两年前的命案罪名,你再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等你无罪,你再跟我说,昨晚你不后悔——容家门口,莫离染迎头碰上正要上车的容玉珩。她止步看着他,他正从司机手中接过钥匙,拉开车门。刚要弯腰坐进驾驶座的时候,余光发现了站在身侧不远处的她——
于是他将车门关上,温柔的朝她走过来,“正要去二妈那边接你。”他看了眼她身后,并没有看见裴承宣的车,“大哥没送你回来?”
莫离染淡淡点了点头,然后垂眸看着自己的足尖。虽然不是深爱着这个男人,可是多少她是喜欢他的。昨晚的事之后,她怕是连喜欢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干嘛垂头丧气的,要是不想去学校就在家里。”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宠溺的说:“不想陪着大哥,简单,我这几天让人将公司的文件送回来处理,留在家里陪着你。”
莫离染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痛,夹杂着无法言说的委屈。
“或者,你陪我去公司。怎么都好,只要你开心——”他温柔的托起她的下巴,没想到却看见她红肿的眼睛。他指尖蓦地一颤,微微倾身托着她的双肩温柔看着她,“怎么了?”
心里没来由的浮现丝丝不好的预感。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大哥和莫儿……
“没事,都是你哥啦,”莫离染强颜欢笑,抬起头望着他,“非逼我吃药,明知道我最讨厌吃那种颗粒的药的,愣是强迫我吃下去了,我能不委屈吗?”
一边说,她一边不动声色的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下来,不着痕迹的拉远了两人的距离。
既然不配,就再没有耽误他的资格。
“傻瓜,他让你吃你就吃,嗯?”他看出了她的疏远,没问什么,反而温柔的拿手指勾了勾她的鼻梁,将她轻揽入怀,“我知道你吃药更宁愿喝冲剂,不愿意吃颗粒的。看在我这么了解你的份儿上,以后哪儿不舒服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我,别再想起无关紧要的人——”
莫离染静静靠在他肩上,目光掠过他,落在庄园后面那一棵黄叶纷飞的银杏树上。她凄然的勾唇,无关紧要的人?呵,从昨晚开始,他就再也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了。
即使我不爱他,但他总归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男人,一辈子都是,永远改变不了。
“珩哥哥,我该去学校了。你也去公司吧,回头见。”莫离染推开容玉珩,假装自己没事了的模样对他微笑着。
“我送你。”他对她的疏远视而不见,依然温柔着。心里有些猜疑,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即使没有发生那种事,也一定有什么影响了莫儿的心。
小吃街的时候,她还很黏人,没道理现在就变得这么疏离——
“不用了,我搭云卿的便车就好了,反正他也是要去学校的。”莫离染委婉的拒绝了容玉珩,迈着步子朝别墅里面走去。
容玉珩侧身,将她清丽的背影收入瞳孔,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脸上冷若寒冰。裴承宣,我说过,莫儿是我的人,既然你要动她的心思,那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一个小时后,差不多该去学校了,容云卿和莫离染一前一后走出别墅。
不过当莫离染提出搭便车的要求时,情况似乎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容云卿不冷不热的将车门一甩,坐在驾驶座上睨着站在车边的莫离染,“你以为我愿意做两千瓦的大灯泡?不许上我的车,哼!”
我才不夹在你和二哥中间,哼,你们两人世界花儿朵朵开,剩下我一个人是落英缤纷被淹没的命——
莫离染看着又闹小孩子脾气的大男孩儿,扶额,“喂,我哪儿得罪你了?”瞥了一眼他脸上的淤青,她又担心的问:“怎么受的伤?”
“要你管,你和二哥巴不得我死!”容云卿气得狠狠磨牙,瞪了一眼莫离染就开车往庄园外去了。
哼,昨晚我明明是因为周子城跟踪你们两个才揍他的,结果你们倒好,出了餐厅直接回家了,都不带往我挨打的方向看一眼的!
兄弟连心个屁,我就在几十米外的地方被人打,你们优哉游哉的回了家,算什么一家人!哼,要不是大哥救了我,没准我就被他们废了!
反正你们两个现在成双成对了,有人疼有人爱,不用理会我这个跟屁虫了!以后我跟着大哥,再也不理你们两个坏蛋!
莫离染望着绝尘而去的奥迪,拎着包包无语的往前走。容玉珩已经去公司了,容伯父约了人家打马球,司机跟他出去了,现在家里没有车送她去学校——
无力的拎着包包,抬头望着蓝天,她淡然的笑了笑。凌玲珊,你怎么将自己弄到这么可怜的地步了。从这里走到可以打车的地方,最起码要半个小时。昨晚被人折腾了那么久,腰酸背痛下面也痛得不得了,走那么远的路,要命啊!
“莫小姐,去学校啊?”园丁大叔和蔼的看着莫离染。虽然这丫头来这儿没多久,不过活泼得很可爱。加上是二少爷的心上人,能不对她温和吗?
“嗯。”莫离染省了往常的打招呼,笑着点点头。心里不痛快的时候,没必要对所有人强颜欢笑——
“家里的车好像都用了,你走到打车的路口还远呢!我有脚踏车,要不你骑着去学校吧?”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83 我爱死了容玉珩
“家里的车好像都用了,你走到打车的路口还远呢!我有脚踏车,要不你骑着去学校吧?”
“不用了,谢谢大叔。舒骺豞匫”莫离染心里呜呼一声哀叹,就自己现在这状况,还骑脚踏车呢?下面又痛又肿,骑脚踏车不是给自己找虐吗?
“可是那么远的路,你一个大小姐……”
“我送她。”
淡漠的嗓音在莫离染身后响起,不用回头也能知道那是谁。想起早晨的屈辱,她捏紧手指,一声不吭的闷着头往前走滟。
裴承宣缓缓开车跟着她,冷冽的眸中倒映着她倔强的背影。
“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大少爷了!”园丁大叔看着一人一车远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然后笑眯眯的继续修剪花枝——
祟*
“上车。”裴承宣将打开一半的窗玻璃完全摇下来,侧眸望着一直对他视而不见的莫离染。
“不敢,脏了您老人家昂贵的车,我可没那么多命赔你。”莫离染依然没有看他,嘲讽的说着,脚步一步也没落下,走得飞快。
“没命赔?”裴承宣淡淡的勾唇,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影上扫了一遍,十分贱的说:“以身相许也可以。”
莫离染蓦地止步,抽气声中都带着丝丝痛楚。她捏紧手指,强忍着委屈,侧眸看着坐在银灰色卡宴里的他,故作妩媚的一笑,“本小姐即使是人尽可夫的贱人,也有自己的原则——裴承宣与狗,勿碰!”
以身相许是吗?昨晚要过了,今早给我吃了避孕药了,现在就开始讽刺我了是吗?好,你尽管来,我破罐子破摔总不碍你事儿了吧?
呵,我当时真傻,还白痴的用自杀来暗示你不许说出昨晚的事,还担心你这个军人会因为上了我而娶我、对我负责。我他妈就是一弱智,像你这样的种马,不负责任的混蛋,即使我当时一口咬定被你上过了,你也会直接否认的吧!
死女人,你竟敢这样说话!裴承宣将车打横拦在她面前,然后咬牙切齿的下车看着她。昨晚是他错,但是他没说不负责任,是这该死的女人用死来威胁他,不许他说出来!现在竟敢又大放厥词,裴承宣与狗,勿碰!
很好,这句话可真精彩!
凌玲珊,你嘴皮子厉害得我都忍不住想拍手夸你几句,顺便给你颁个奖了!
这么能耐是吧?存心惹我是吧?好,那我就索性贱到底——
他强忍着胸口的怒气,用邪魅的微笑掩饰着心底不为人知的脆弱,“勿碰?你说了管用吗亲爱的,信不信现在我就……”
“怎样?”莫离染冷漠的打断他的话,昂首挺胸看着他,刻薄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