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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发现那条短信被简凝看过了,现在只得实话实说。
简凝不想再和杜蔚诚说话,讲那些“你该尊重我的意愿”或者“你把我当做什么?”的话已经毫无意义。
“蔚诚,我想我们并不适合,就此分手,对你我都好。”
简凝用一种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平静语气向杜蔚诚提出分手。
杜蔚诚显然没有想到简凝会如此决绝,皱起眉头,“简凝,你现在正生气,我能理解。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凡事不能感情用事。”
“我没有感情用事,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半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我想你我都已经感觉出,其实我们两个并不是很合适。”
“简凝,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合适的标准是什么,我觉得我们两个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就草草地分手,我不确信自己在你之后能找到更合适的,我想你也是如此。”言下之意就是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简凝面上神色不变,眼神中却满是讥讽。杜蔚诚你还真当自己是金龟婿?
“蔚诚,你的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相信对你有好感的女孩儿也不少,祝你早日找到最适合你的女孩儿。”简凝将话说绝。
杜蔚诚一愣,刚想开口。
又听简凝说道“借你的钱,我会在这个周还给你。”
沉默之后,杜蔚诚苦笑一下,“简凝,我发现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你。”
简凝淡淡地朝他一笑,其实她又何尝了解过他?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情侣是因为爱情而结合的?大多数人是因为觉得自己该结婚了,或者迫于各方面的原因,就找一个算得上顺眼的人结了婚,婚后再慢慢地了解彼此。于是婚姻就有了不同的结果,发现对方正是对自己口味的那种人,婚姻生活称得上美满;对方不是自己所期望的那样好,就家庭摩擦不断,最后导致婚姻解体。
简凝不知道自己对杜蔚诚的感情到底有多少,但是当她提出分手之后,她的心情没有丝毫阴霾难受,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这是不是就代表杜蔚诚在她心里根本就毫无地位可言?那她和一个毫不在乎的人交往了半年又算什么呢?
简凝苦笑一下,也许那一次相亲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去,以后便让一切都随缘吧,“该是自己的想躲都躲不掉”,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即使真如朋友所言,缘分也要靠自己争取而来,那做个剩女也不错,别名不是单身贵族吗?挺好听的。
杜蔚诚离开之后,简凝依然坐在教室中没有离开。
没有其他学生来这个教室上课或上自习,这正合了简凝的意,她可以借此时间好好地规划一下几件事情。
向杜蔚诚借的钱只给家人寄了一千,这一个周凑够还给他不是难事。让简凝为难的是,她已经夸下海口说要每个月给家人寄一千块钱,现在就要失信了……
不行!寄给家人的钱不能断!自己就是做兼职累死也要给父母寄钱!
打定主意,简凝收拾好课本,起身准备离开,却意外地发现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竟坐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正盯着自己。
教室的后门开着,想必他是从后门进来的。
简凝毫不避讳地看着他,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惊艳。
简凝从来都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人就是给人看的,一个美女从简凝身边走过,她也会盯着瞧个够,的确能够养眼。
眼前这个人就美,简凝觉得小说中那些“玉树临风”之类的描写性词语都用在他身上也不为过,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是这么说的吧?
他的样子不像是学生,也不像是老师,说不定是在这里等女朋友下课,这种名草肯定是有主的。
一饱眼福之后,简凝背起包,转身就走。
“简凝。”
很好听的声音,很清澈又很有磁性,适合去电台工作。
简凝面带惊讶地转过身来,“你是在叫我?”
那人站起身来,走过简凝跟前。
“我是柯洛。”
喳喳眼睛,柯洛?名字好熟悉,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简凝突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柯洛?难道是名片上的那个柯洛?!
“你翻了我的东西,应该有看到我的名片。”那人一脸风淡云轻。
简凝却是红了脸,脸上热腾腾火辣辣的,她自己也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气愤。
“你找我做什么?”
简凝没有问他怎么找到自己的,她的钱包里有私人的证件,想必这个混蛋早就翻过了。
柯洛伸出手瘫在简凝面前,“我来拿回我的手表。”
简凝盯着这只修长好看的手,建议他去做手模的念头一闪而过。
“我想我已经在留下的纸条上写的很清楚了,那是你该付的钱。”
简凝的小脑袋飞速地运转着,思索着该如何和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混蛋周旋。
“哦?你真的是做那一行的?”柯洛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引用简凝写在纸条上的留言。
“……”简凝沉默着瞪他一眼。
“那好,你把表还给我,我按照你们那个行的价钱付给你钱。”柯洛作出让步。
简凝略一思索,问他:“那只表很贵?”
柯洛点点头。
“值多少钱?”
“这我不是很清楚,那是朋友送的礼物,不过百达翡丽表的平均售价是13000到20000,美金。”
简凝差点给自己的唾沫噎死,不过继而脑筋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既然你要付给我钱,拿回手表,那好,你给我五万块钱,我将手表还给你。”
说完,简凝就看到柯洛的眼睛轻轻地眯起,嘴角也带上玩味的笑意,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绝对不是善意。她感到一阵发抖。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精明的商人讨价还价,在向一只狡猾的狐狸要求他给自己留一块肉。
不过转念一想,手表在自己手上,自己才是拥有主动权的那一方,自己才是嘴里叼着肉的乌鸦!
于是简凝虽然胆怯,却也壮着胆子,毫无畏惧地迎向柯洛的目光。
“五万?是要还给刚刚分手的前男友?”
简凝一惊,难道他听到了刚刚自己和杜蔚诚的对话?
柯洛嘴角噙着笑容,上下打量着简凝,眉梢一挑,“我觉得有些贵,你不值这个价。”
一瞬间怒火冲天,简凝恨不能撕碎他那张可恶的脸!
不过她仍然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地反驳柯洛,虽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因为激动而产生的颤音。
“想必你也到餐厅里去吃过饭,那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你既然点了菜,即使它不如你想像的一样好吃,你也得付账,不是吗?你能做的只有不再光临这家餐厅,但是这一次的费用却一分都不能少。”
听了简凝的话,柯洛一下子笑了,刚才凝聚在他眸子里的寒冰也瞬时消融。简凝觉得自己身体里绷着的弦放松了许多。
“你倒是伶牙俐齿,不过你好像没弄明白一件事情。”
柯洛逼近简凝,微微低下头,“是你自己跑到我的房间里的,廊道里的摄像头应该能够拍得清清楚楚。到了后来呢,是你抱着我死不放手,然后我们才……我想你应该是吃了药的,当然,医学上是能够检验出来的。”
简凝看向他,“你是什么意思?”
柯洛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在男女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发生了一夜情,不存在金钱交易关系。我相信所有人都会这样认定,包括警察。”
说完,柯洛就好整以暇地看着简凝。他的从容不迫和稳操证券更突显出简凝的心慌意乱和慌乱无措。
她沉默地低着头,良久才抬头看向柯洛,“我将手表还给你。”
上课的教学楼与简凝的宿舍楼相隔颇远,简凝平常步行上课需要走二十多分钟。柯洛开着车载着简凝,车速不快,却也很快就到了。
“你等一下。”
简凝留下一句话,就打开车门离开。
柯洛坐在车里等她。
很快地,简凝从宿舍楼里出来,重新坐进车里。
她将手表递给柯洛,“还给你。”说着,就要打开车门离开。
“等一下。”柯洛开口唤住她。
“你还有什么事?”简凝转身警惕地看着他。
柯洛一笑,取出一个信封,递到简凝面前,“这是五千块钱,给你。”
看着白色的信封,酸涩一下子涌进简凝的眼睛里,叫嚣着要喷薄而出。
她很想将钱撕碎甩到柯洛脸上,然后对他说自己只是被一只狗咬了!
可是简凝没有那个资格说,说这种话的女孩子没有像简凝这样爱钱。简凝爱钱,现在除了亲人,她最爱的就是钱。五千块钱虽然不多,但是聊胜于无,她即使骂柯洛一通也于事无补,何必将送上门的的钱推出去呢?
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地往下掉,划过脸颊,简凝深深地低着头,不肯让柯洛看到。
她接过信封,打开车门快速地离开了。
柯洛一直看着简凝的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他看向自己的右手,上面有一滴水,不,是一滴泪,简凝的眼泪。
第六章 让我包养你
“妈,我今天往你的银行账户里汇钱了。”
“……”
“嗯,好,我会好好念书的。”
“……”
“妈,不要不舍得吃药和化疗,我现在做兼职,也能替家里分担一些了。”
“……”
“嗯,我会注意身体的。好,我吃的很好,胖了好几斤,保管你见了我都认不出我来。”
“……”
“不累,兼职工作很轻松,就是每天做两个小时的家教,一点儿都不累。”
“……”
“好,妈,你要保持心情愉快,听医生的叮嘱,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尽量早点接受手术,医生说越快越好的。”
“……”
“妈,你不要担心,这种手术就相当于外科手术的割盲肠。”
“……”
“嗯,妈,你不要不舍得吃,不要嫌贵,想吃什么就让爸爸去买。”
“……”
“嗯,好,再见。”
“哦,对了,妈,晚安。”
“晚安,妈。”
挂了电话,简凝连忙赶回工作岗位。
今晚来餐厅用餐的客人很多,简凝和其他几个服务生忙得焦头烂额。
星期六晚上是简凝和母亲约定的通话时间,她本来想在工作期间找一个空暇给母亲打个电话,却一直找到没机会。
最后还是母亲担忧地打过来,简凝才和她匆匆地说了几句话,就在领班的张姐缺乏善意的目光注视下,匆匆地结束了通话。
这份兼职是简凝好不容易找到的,她做钟点工,从傍晚五点工作到晚上九点半,不会与上课时间冲突,也不会干涉到她的家教工作。
欠杜蔚诚的钱,简凝如期地还给了他,便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杜蔚诚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她,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彻底地结束了。
想起和杜蔚诚之间的交往,简凝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唯一的一次恋爱和旁人的惊天动地相差十万八千里,回想起来,如此乏善可陈,一丁点儿值得记住的地方都没有,连一杯白开水都不如。
或许是自己的个性使然,连恋爱也和别人的缠绵悱恻、藕断丝连不同,简简单单,当断就断。搞得根本就不像恋爱,也许,或许根本就不是。
“简凝,你不留下来吃饭吗?”
店里的服务生莫晓辉朝简凝招呼着。
莫晓辉做的是全职,在这家餐厅里工作很长时间了,算是老资历,为人热心肠,对简凝一直很照顾。
简凝一边换下工作服一边说:“不了,宿舍楼十点半关门,我得快点儿赶回去。”
“那你吃什么?你还没吃晚饭吧?”
“买个面包就行,反正也没什么胃口。”
“多吃点,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嗯,会的。晓辉姐,我先走了,拜拜。”
“好,拜拜。”
简凝回到宿舍才想起自己没有买晚饭,不过既然肚子不饿,就不吃了,正好可以省下饭钱。
洗漱完毕后,躺到床上,简凝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工资,这个月在餐厅做兼职和做家教赚到的两份钱除去生活费还能剩下一千块钱,下个月汇给家里的钱已经有着落了。
一想到自己能够赚钱养活自己,还能为父母分担一部分经济负担,简凝心里洋溢起一种满足感和自豪感。果然,不论赚到的钱多还是少,能够独立过活,都是让人高兴的。
又是一个星期六晚上,简凝再一次和母亲通电话。
今天母亲的声音有些异常,就连电话里的气氛也有些怪异。
“妈,你是在病房里打电话吗?”简凝疑惑地问。
母亲住的是普通病房,五六个人一个大病房,往常打电话都能听到许多的人的谈话声,为什么今天如此安静呢?
母亲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我出院了,药照常吃,也做着放疗,跟住在医院里一样。”
简凝一听急了,“怎么会一样呢?”
在医院里有配合着药物治疗和放射治疗的其他治疗方法,还可以随时地观察病情的发展状况,还有医生和护士应对突发状况,这些是在家里无可比拟的!
“妈,为什么不住在医院里?我想家里还是能拿出这笔钱来的,况且我现在也能赚钱了,你和爸爸又都有退休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电话那头的母亲吞吞吐吐,简凝敏感地觉察到肯定有问题。
“妈,你有事别瞒着我,我都这么大了,家里的事也该分担一些了。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母亲这才简单地将整件事向简凝叙述了一遍。
简凝的哥哥希望自己能够多给母亲一些经济上的帮助,又苦于自己工资微薄爱莫能助,恰在此时他的一个朋友告诉他炒股是赚钱的一条捷径,只要有资金,就能赚到钱,今天十万,明天就是十一万,赚钱的速度之快超乎想像。简凝的哥哥动心了,朋友的怂恿,加之对钱的渴望,使他盲目且鲁莽,也没有和父母、妻子商量,就东借西凑了三十万,希冀在股市中大赚一笔,解决母亲治病缺钱这个难题。
可惜,股市风云变幻,稍稍一点儿小风小浪就能让一些散户血本无归直至倾家荡产,简凝的哥哥不幸地成为其中之一。东拼西凑来的三十万元,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就变成了十五万,那十五万已经变成泡沫消失不见了。
那些借给他钱的人知道他赔了,便一股脑地跑到家里来要债。简凝一家人从来都是不愿欠债的,将家里的积蓄全部拿出来,还了一半债务,剩下的债务,只能靠从每个月的退休金和工资里省下来的钱还。
“你不用担心,一个月一个月地还,很快就能还清。家里的情况还是挺好的,你们都能赚钱了,没什么可担忧的。”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充满了乐观和积极。
虽然知道母亲看不到,简凝依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重重地点点头,“嗯!”
“你不要担心,好好念书……”
“嗯。”
“……”
“好。”
“……”
“妈,晚安。”
放下电话,简凝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算不算是雪上加霜?
她死死地抓住床单,这就是自己一直认为的家境殷实,竟然连病都生不起!
接下来的日子里,简凝成了一个旋转不停的陀螺,在餐厅中端着盘子旋转在一张张餐桌间,旋转在拥挤的公交车和人行道上,旋转在导师和教导的初中生中间……
简凝停不下来,也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她就感到心慌。
多汇一百块钱,她就会高兴整整一下午,虽然知道这一百块钱对整个家庭的贡献微乎其微,她却依然感到小小的安慰和满足。
简凝就像是一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木偶,一刻也不停,她也希望自己不要停下来。
但人是精神和肉体的结合体,纵然精神亢奋到极点,不想停下来,身体却已经支撑不下去,难以提供支撑精神力的体力。
简凝就是在体能竭尽的情况下昏倒在人行道上。
今天是星期六,简凝的工作安排是上午去做家教,下午去餐厅。
从早上起她就觉得有些不适,中午火热的阳光加重了身体的不适,昏倒前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里,简凝思索的问题是:千万不要被送去医院,那里太贵,我花不起钱。
所以当简凝醒过来,闻到医院中独有的味道时,她的第一感觉不是感激而是埋怨。
不就是中暑了吗?至于送到医院来吗?
她忍着头晕坐起身来,接着发现自己正在输液,而且自己所在的病房不是那种几个人住在一起的大病房,整个房间中只有自己一个人,环境相当地好,当然也要花相当多的钱。
简凝心中的埋怨更甚。
所以当她见到送自己来医院的人时,简凝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没钱交医疗费。”
柯洛楞了一下,接着笑了,“费用我已经交了。”
简凝这才想起,现在的医院都是先收钱再治病的,尽可能做到多退,而不是少补,本来应该是最讲人情味的地方,变成了满是铜臭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地方。
“谢谢你。”简凝朝柯洛道谢。她谢的是柯洛替自己交了医疗费用。
柯洛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医生说你是营养性贫血,主要原因是营养不足,身体太过虚弱加上劳累过度,才会晕倒。你也有轻微的胃病,原因是一日三餐没有定时定量吃,饥一顿饱一顿的。”
简凝点点头,这些自己也知道,哪用医生来告诉她?
突然想到一件事,简凝忙问:“现在几点了?”
柯洛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表,“四点。”
暗叫一声不好,简凝就要下床。
“你做什么?”柯洛按住她的肩膀。
“我下午有份餐厅的兼职工作,五点半开始,可不能晚了。”
“你还在输液,不能动。”柯洛抓住简凝那只手背上正插着针头的胳膊。
“输的什么?”
“葡萄糖注射液。”
“那个,喝了是不是一样有用?”简凝提议道。
柯洛眯起眼睛看着她,简凝识趣地闭上嘴。
“医生说今天你只能躺在床上,而且以后不能继续那么劳累,否则身体迟早会垮的。”
简凝边点头称是,边将注射速度调快,药瓶里的液体所剩不多,应该很快就能输完。
“还有一瓶。”柯洛淡淡地说道。
简凝的脸一下子垮下来,“这份餐厅的兼职工作我刚刚接到手,还没做几天就请假,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身体不好,哪来力气去工作?还是养好病最重要。”
柯洛说完就离开了。
简凝想了想,拿出手机来打了两个电话,向初中生的家长和餐厅的领班请了假。
柯洛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保温瓶。同来的还有护士小姐,来给简凝注射另一瓶葡萄糖注射液。
今天简凝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样的护士才是真正的天使,不是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