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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梦猜对了。她重新打量眼前的女人,用一种难以名状的心情。那女人躲避的神情更加明显了,她是否以为,她会像个泼妇跑上前去张牙舞爪?
艾梦确实讨厌她!她的目光毫无保留的打量着那个女人。那女人忍受不住,装傻笑道:“这位是?”
婆婆介绍的简明扼要:“瑶瑶她妈!”
她不说“我媳妇”或者“舒诚老婆”,她只说“瑶瑶她妈”!艾梦在心里冷笑,婆婆等这个时刻很久了吧!
那女人大大方方的,上前一步,伸出右手,礼仪上从容优雅,像交际圈里的老行家:“黄米莉!初次见面,你好!”
艾梦很想打掉她的手!她没有动作,盯着黄米莉的脸。黄米莉脸上似有羞愧的红晕,躲闪的眼神又不得不与她四目对接。艾梦一诧!这眼睛,这双大大的杏眼!黄米莉的眼睛黑白分明,大大的,亮亮的,眼前拢着一层如梦如幻的轻纱!这,不是她每天对镜自照时看到的自己的眼睛吗?
黄米莉的表情也透着惊讶,片刻之后,转为凄凉。
艾梦慢慢的,伸出手去:“我是艾梦,瑶瑶的妈妈!”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她只觉得,黄米莉的脸上有着狼狈和落寞,是失败者的灰暗。
婆婆亲自打电话给舒诚,只说黄小姐来了,晚上回家吃饭,却只字未提艾梦也在的事。
艾梦只想看过瑶瑶就走,可是瑶瑶刚吃了感冒药,睡得正沉。她只好坐在客厅里,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婆婆和黄小姐坐在长沙发上,婆婆拉着她一句一句的闲话家常,听来这位黄小姐并不是第一次光临婆婆这儿,只是这一次她在场,那女人特别的不安宁。艾梦以为她在看电视,其实婆婆跟那女人的每句话她都听进心里面去了,她觉得现在人家是主,她倒成了宾了,还不是宾,或许,婆婆眼里,她成了不速之客!
这感觉令她烦燥!好像有什么从她的心上碾过,她原本以为不该如此心痛难过,她原本以为那女人令他们终于解脱,而不是如此刻,她有一种很深很强烈的被侵夺的仇恨!
时间过得很慢,瑶瑶不醒来,舒诚不回来。艾梦如坐针毡,又不忍心就这么离开女儿。王阿姨烧好了饭菜,小心的报告着婆婆,小心的观察着客厅里诡异的局面。
婆婆又打了几通电话给舒诚,半个小时之后,瑶瑶醒了,喃喃叫着奶奶。艾梦飞奔上楼,瑶瑶睡得头发松散,揉着眼睛,看到房门口站着妈妈!瑶瑶粉粉的小嘴咧得大大的,缺牙的小脸绽开了花:“妈妈!”
艾梦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她从没发现,她女儿长得这样好看!那披散的头发,白净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头,粉粉的小嘴,简直比那芭比公主还要美上几分!她怎么现在才发现!她从前冷落瑶瑶,可是瑶瑶就是很喜欢她,什么都缠着她,那个时候,她怎么没有发现!
她扑上前去,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瑶瑶静愣了片刻,她被母亲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住了。妈妈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又哭了,妈妈以前也是经常这样莫名其妙的哭泣。她的小手乖巧的拭去妈妈的眼泪,小眼眶也是红红的。
“瑶瑶!”艾梦的声音发颤:“你晚上要不要跟妈妈睡?”
瑶瑶好高兴,手舞足蹈的,点头道:“好啊!瑶瑶要跟妈妈睡觉咯!”
女儿这么粘她,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艾梦的泪止也止不住,她拉着瑶瑶的手,帮她梳了头发,换了衣裙:“那么瑶瑶,今天晚上跟妈妈回去!”
瑶瑶好兴奋,拍着手:“我是要回家吗?跟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妈妈,你好久都没来看瑶瑶了!”
艾梦只好说:“爸爸有点事,就我们一起,好吗?”
瑶瑶很懂事,说:“好!”
艾梦拉着她的小手,走出房间。楼梯口正对着客厅,艾梦看到舒诚来了,婆婆和那女人仍然坐在客厅正中的长沙发上,那女人一遍遍的请辞,婆婆只是不让。(奇*书*网。整*理*提*供)舒诚一声不响的坐在左侧的单人椅上,冷冷看着她们。
“爸爸!爸爸!”看到父母都在,瑶瑶开心极了,大声叫起来。
舒诚抬头,看到她们母女,脸上一惊一凝。他腾身站起来,大步走到楼梯下,朝瑶瑶张开双臂。
瑶瑶大笑起来,三步并两步跑下楼扑到舒诚怀里。
舒诚笑着抱起女儿,目光落到艾梦脸上时,笑容凝住了。
婆婆在叫开饭,招呼了黄米莉,又来叫瑶瑶。瑶瑶随着奶奶进饭厅,艾梦站在楼梯上,舒诚站在楼梯下,对视着。
舒诚瘦了不少,刚毅的脸上有憔悴的痕迹,下巴有一圈青青的胡渣。
舒诚说:“我不知道你也在。”
这是什么意思?艾梦想,如果他知道她也来了,就让黄米莉别在今天来?她冷冷一笑,脸上一派自然,缓缓走下来:“我只是来看瑶瑶,谁在都不关我的事!”
舒诚的脸瞬间燃起怒意,抓着楼梯把手的关节泛白。
艾梦心中有事,又不愿当着那女人示弱,只好先忍在腹中,不说话。
舒诚极力克制着,说:“先吃饭吧,大家都等着。”
椭圆的红木桌,婆婆坐在桌首,左手边坐着黄米莉,右手边坐着瑶瑶。瑶瑶瞪着黄米莉,小小的脸上有着敌意,仿佛被人侵入领地的小动物充满戒备。黄米莉的神情局促极了,坐立难安的样子,望着一前一后走进饭厅的舒诚和艾梦。
舒诚正要坐到瑶瑶身边,婆婆指了指黄米莉身旁的位子,说:“阿诚,你坐那儿!”
舒诚看了眼黄米莉,仍然拉开瑶瑶旁边的位子,略一停顿,又看了眼艾梦,艾梦清清冷冷的样子,倒似对婆婆的话半点没在意。舒诚脸色不好看,赌气般,坐到黄米莉身边。
一餐饭吃得沉闷无声。婆婆一面给黄米莉夹菜,一面给瑶瑶盛汤,还要努力使黄米莉融进“自己人”的氛围里,全桌数她最忙。艾梦没吃什么东西,一双眼盯着女儿,就要落泪。舒诚也没吃什么东西,眼光若有似无的,望着艾梦。黄米莉在桌下握了握舒诚的手,舒诚微皱眉,挣开了。
吃完饭,王阿姨领着瑶瑶上楼洗澡,黄米莉连忙告辞。婆婆知道留不住了,向舒诚使了个眼色。舒诚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艾梦坐在他对面那一侧的沙发上。
黄米莉说:“那我先走了!”
舒诚看了艾梦一眼,嘴角浮起如怨似恨的笑意。舒诚站起身来,说:“我送送你!”
当着艾梦的面,他揽着黄米莉的肩膀,直把她送出门外。
黄米莉的白色奔驰离开时发出轻微的响声,舒诚缓缓走进屋里,目光一直锁定艾梦。
艾梦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啮,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她说:“舒诚,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第八章
婆婆正看着晚间新闻,听她这么说,忙插道:“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你们的事,也该有个了结了,我是很开明的,合则来,不合则散!阿诚,你是什么看法?”
舒诚又坐下来,继续抽烟,不说话。
艾梦顾不得许多,直接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瑶瑶!”
“作梦!”婆婆冷冷道。
艾梦突然就哭了,泪水哗哗的流下来,泪眼朦胧中,梨花带雨的脸庞直望着舒诚,声音颤抖的语不成句:“舒诚,我只要瑶瑶……把瑶瑶给我……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舒诚的心抽紧,她这副模样,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似乎自己欠着她!然而他和她之间,究竟谁欠谁多一点呢?他不能说话,她的每一次出现每一句话,都成了刀子,剜着他的心!
婆婆又插道:“你不用装可怜,瑶瑶是我们舒家的,从小也是我拉拔的,你操过几分心?”
艾梦说:“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
婆婆冷笑道:“照顾?你知道她爱吃什么?喜欢哪种颜色?爱穿哪件衣服?你知道她在学校里的好朋友是谁?你甚至不知道你女儿的血型!你怎么照顾?我可怜的孙女儿就是不幸至极才摊了你这么个妈!”
艾梦无言以对,对瑶瑶,她确实有着万分的负疚感。她只能任眼泪不停的淌。
婆婆说到气头上了,也的确心疼自己的孙女儿,还有她儿子,婆婆的话继续连珠泡似的,打在艾梦身上:“你自己想想,你尽过□人母的半分责任没有?阿诚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当初是瞎了眼,鬼迷了心窍才看上你!你有什么好呀?我看这满城里的女人随便捞一个也比你好十倍!”
“好了,妈!”舒诚霍的站起来,高高的身子直直立在母亲面前,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我从来没说过要离婚!你闹什么?瑶瑶是我们夫妻共同的女儿!”
婆婆登时火冒三丈,也站了起来,身高只到儿子的肩膀:“你还护着她!你瞧瞧你现在什么样儿?整天烟不离手的!她到底哪里好啊?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
婆婆的声音持续回荡在宽敞的客厅,舒诚没有接着听,拽着艾梦的胳膊就往屋外走。
艾梦叫着:“瑶瑶!”舒诚没给她停下来的机会,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连拉带拖的,将她甩进他的车内。
“我要瑶瑶!”艾梦不甘的叫着,舒诚已经关上车门,拉过安全带给她系上,然后迅速的发动车子,黑色宝马风一般驶离婆婆的洋房。
“我要瑶瑶!”艾梦继续叫嚷着,心情极度的烦乱。在舒诚面前,她习惯了像个孩子般任性。
舒诚沉默不语,脸上绷得紧紧的,眼睛直视前方,三档四档五档,车子越来越快。
艾梦的手急急抓着扶手,车子快得她心跳加速,不能说话。她心里有恨有怒有怨有哀,牙齿紧咬着嘴唇,发狠叫道:“你到底要怎么样?要我怎么办?是要我去死吗?”
舒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睛始终看着前方的路。艾梦索性伸手去拨乱他的方向盘,狠狠的哭叫着:“你不签字,你妈不让我见女儿,你们究竟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车子像喝醉了,左摇右晃,舒诚使劲掰开她的手,猛的刹住车。艾梦的身子朝前面荡去,再重重的弹回座位上。
舒诚的声音冷若冰霜:“我真想跟你一起就这么死掉!”
他说得那么平静,艾梦的身体无端打颤。
他就那样猛的侧过身子,拉过她,重重的,狠狠的,似惩罚又似掠夺,封吻她的唇。
艾梦痛哭失声,无助的用手拍打推拒着他。他的力气出其的大,肆虐的吻带着激烈的怒火,发狂般吮吸她的嘴唇。他恨她!她越挣扎,他的吻越重越密,辗转着,咬破了她的嘴唇,血腥味弥漫在他们嘴里,他的唇舌继续与她纠缠,大手伸进她单薄的衬衣,肆意游走。
沉重的喘息着,艾梦挣不过他!她永远都挣不过他!她是他捏在掌心的小鸟儿,插翅难逃!他的吻渐渐充满了□,低低的呻吟着,轻唤她的名字:“梦梦,梦梦……”
她的泪冰凉冰凉,滴落在他灼烫的脸上,他的脑海有一丝清明,抬起头,迷蒙的目光望着她。她的身体僵硬,冷淡如冰,泪水无声滑落。
她的样子仿若被侵犯般,对他拒之千里!
他知道哀怨莫大于心死,他恨自己的心为何还不死!为何还会因为她每一次冷酷的拒绝而痛入骨髓!他极慢极慢的,像要丢弃最珍贵的至宝般,松开了她的手臂。
她啜泣着,无助的缩成一团。
他低低的叹气,重新发动了车子。
她哽咽着,说:“舒诚,放手吧……”
他的脸朝着前方的路,有一抹苦笑隐隐浮在脸上。如果可以放手,他何苦这般自虐?他沉声说:“闭嘴,别再说任何惹怒我的话!”
车子无声的滑入如水车流中,偏离了她公寓的方向。
她微讶:“你要去哪儿?”
他说:“去吃点东西,刚刚你什么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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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日炎炎,清晨六点阳光就斜照进窗内,艾梦却迟到了。
早会在上班三十分钟后举行,艾梦打的赶到公司,卢故已经给她挂了三通电话。
匆匆忙忙抱着文件夹赶到会议室时,卢故站在门口,含笑望着她。
她来不及化妆,简单的扎了马尾,有几缕刘海散在右眼边,眼皮有些浮肿,小巧的脸蛋略显苍白。
艾梦半跑着冲到他面前,边喘气边道歉:“对不起,总监,我……”
卢故掠起她的刘海,他们站在会议室门外走廊的拐角边,此时并没有什么人来往。卢故盯着她的脸,她红肿的眼,还有她同样红肿的唇。
艾梦看到他的喉咙动了动,目光变得非常冷厉。他的眼盯着她红肿的唇,死盯着,问:“你怎么了?”
她下意识的摸摸脸,早上太过匆忙,来不及看清自己的外表,此时突然想起来,昨夜过于激烈的哭泣,现在眼睛肯定惨不忍睹!她急急的别过脸,将视线调到地上:“没什么……我迟到了,真抱歉……”
早会再过几分钟就要开始了,卢故不慌不忙的,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下巴,让她扭头对着自己。他指着自己的唇,挑着眉,单凤眼里射出危险的锋芒:“这是怎么了?蚊子咬的?”
她面红耳赤,他却不放过她的下巴。她只好傻笑,看着他,说:“是的,蚊子咬的!”
卢故轻哼了一声,绷着脸,神色依旧冷峻。
艾梦就傻笑,只想掩饰尴尬。
“咳!”后方突然有人轻咳一声,艾梦旋的转身,杨或提着公文包站在身后,脸上的颜色比卢故还要难看。他的眼光也很快的,集中到她的嘴唇,那脸色更冷上三分,轻瞥卢故一眼,抿紧了唇。
“杨总……”艾梦尴尬的叫。
杨或僵硬的点点头。
“开会了!”卢故没招呼杨或,淡淡的说着,拉过艾梦的手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早坐满了人,见他们如此亲密的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基本成了惊叹号加省略号。
艾梦转头看了杨或一眼,极不自然的,暗地里使尽的,收回自己的手。卢故回头看她,脸上的冰结得更坚固了。
杨或紧随着走进来,冷冷的环顾一下会议室,早会的气氛突然就变得凝重起来。杨或穿着身银色西装笔直的站在椭圆的会议桌首席,将本本随意放在桌上,松了松领带,声音低沉道:“开会。”
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艾梦觉得早会上剑拔弩张。杨或简单叙述了近一个月公司的经营情况,对各部门的考评等,然后,卢故提了一项新的策划。
艾梦知道,这项策划案他们策划部门加班了整整两周才完成,卢故接到实际成果时头一次表扬了全部门,还请大家吃晚饭。以他的铁面作风能够满意成这样,想来这个策划案还是很不错的。
艾梦把策划案一张一张分给与会的人员。卢故开始陈述这项内容。在座的人还是跟往常一样边听边点头,艾梦注意到杨或全程都略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神情。
卢故说:“这是公司接下来一个新的case;大家有什么看法吗?”
没人回答,跟平常一样,众人把目光投向总经理,只要总经理首肯,这项策划案就算通过了。
杨或的头依然略低着,沉默了半晌,轻淡的说:“这个case要缓一缓。”
众人一怔,会议室顿时静得只剩下纸张被风吹过的声音。卢故也有瞬间的迷惑,慢慢的坐下来,问:“为什么?总经理?”
杨或抬头,艾梦觉得他似乎看了自己一眼,淡淡的扫过她的脸。杨或说:“因为,接下来有一个很大的项目机会,对环宇的发展有非同一般的帮助,当然,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也是巨大的,所以我认为我们没有时间再去进行其他的项目。”
杨或说完,朝秘书微微示意,秘书便将一份材料分发给众人。艾梦看时,厚厚的材料封面上印着“***游戏合作开发案”,再看下面的出具单位,赫然写着“方圆国际电子信息集团”。艾梦一诧,瞟了杨或一眼,他正示意秘书将幻灯机打开,一本正经的。艾梦心道,这只是巧合。
“我们现在来看方圆的这项合作邀请!”杨或说道。
“啪!”卢故忽然拍了拍手上的材料,腾身站起来,冷冷说道:“总经理,方圆要求的合作条件,我认为我们公司并不具备!与其就此孤注一掷的投入大量资源,不如先做好目前已在掌握的方案,才能在市场站稳脚跟!”
灯已经关了,会议室里只有幻灯机的光亮,有轻微的灰尘盘旋在那束光亮里。看不清杨或的表情,只听得见他冷淡而坚决的声音:“我已经决定了,全力以赴这项工程!先期的(奇)准备工作已(书)开始进行,在公司内部也将有一系列的调整,我希望各部门可以互相协调,配合我的要求!”
卢故有点惊讶,不明白杨或哪里冒出来的自信。杨或的行事风格虽然是敢闯敢拼,但并不表示他是商场上的莽汉。他有他的自信,也有他的一套方法,没有半数以上可能性的事他是不会做的。而眼前这项开发合作项目,对方的条件与环宇悬殊大太,发来合作信函纯粹是为了这个工程大造声势,绝对不可能真正给环宇这个机会,因为那将浪费方圆许多的资源。
他轻哼一声,说:“既是如此,总经理,策划部的事情还很多,等你们接下这个合作案,我们再为公司效力吧!我们先退会了!艾梦,走吧!”
第九章
自从公司周年庆那夜以来,关于艾梦同总监和总经理的三角传闻便轰轰烈烈的四散开来。
艾梦此时正在洗手间里缝扣子。早上来得太匆忙,她那件白衬衣倒数第二颗的纽扣松了也没有发现,刚刚卢故中途离场,还以主管的身份命令她与他一起退席。她只好点头哈腰的向会议室众人行礼,那边已经被卢故拖着回去。
卢故这个人狂傲惯了,没有人敢说什么。他一路沉默的匆匆走在前头,看来心情并不好,艾梦小步的跟在后头,尽量不去触他的霉头。
他临进总监办公室时,艾梦以为总算可以解脱了。谁知他回头,脸色极度不郁的说:“你的扣子,松了!”
她顺着他的眼光朝下看,丢死人了!她再度面红耳赤!单薄的衣料,透过衣缝可以看到她似雪的肌肤。她窘得躲回办公桌旁,卢故的脸上没有任何好笑的表情,眉头深皱着走回办公室,“呯”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天!她真的无地自容,计较着这纽扣是什么时候松的?刚刚杨或也看到了吗?还好抽屉里有针线,她偷偷摸摸的,溜进洗手间。
关上门脱下衣服缝补的当口,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前后交错,听来似乎有两三位女性。洗手间是传播谣言的好地方,那三个女人就这么俗套的对着镜子,八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