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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彤回去把赵氏的反应细细回报了一遍,遗玉便将此事掠过,对这现存“唯二”的两府亲近,着实不愿翻脸,这便只能靠着小惩小戒,警告她们不要太过分。
六月的倒霉事似乎特别多,到了月底最后一天,又是一件坏事传到遗玉耳中,所幸这回同他们家无关。
“好像是房家那个妾生的丫头,趁着房大人出门在外,半夜装神弄鬼去吓了房夫人一通,结果人就早产了,要不是院子里就住着稳婆,没准这一胎就这么丢了。啧啧,天不亮房二那傻小子就被下人喊了出去,吵到我睡觉,不过要不是这样,我还出不来呢。”
花园里,遗玉坐在游廊下喂鱼,成亲不到一个月的高阳从公主府溜了出来,到她这里“散心”,顺便散播一下八卦。
听见这劲爆的新闻,遗玉抖手把剩下的鱼食全都抛进湖里,引得一团锦鲤争相踊跃,湖面霎时荡开一层层水花。
“那孩子是生下来了?可知道是男是女?”
高阳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不确定道:“好像是生了个女儿。”
“哦。”
果真是女儿,那就算是房乔没有子运,卢氏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到头来傍身的却是一个假货。
对此,遗玉倒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同房家的仇怨,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化成一团住事云烟。
“你都招了驸马,怎不知改口,张口闭口的房大人、房夫人,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
面对遗玉的纠正,高阳不屑道:“你还不是一直问父皇叫皇上、陛下的,我听过几回都没见你改口。”
“呵呵,”遗玉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怎么能一样,我是出于对皇上的尊敬才那么喊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等下我要到西市富安园击鞠赛,你来不来?”
“你去吧,我昨晚没睡好,待会儿要回房再躺一下。”
“就知道你不去,那我先走了,回头再来找你、”
高阳悻悻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遗玉见她只带了一个侍从出门,身上连个荷包都没挂,便操心问了一句:“装钱了没有?”
高阳闻声扭头去看随扈,那小宫女摸摸腰带袖口,神色一慌,见高阳面色不善,眨眼额头上便冒了汗,遗玉见这样子,心里有数,便冲平卉摆了摆手:“回房去抽两张票钱,再给公主装一小袋碎银使。”
高阳没当着她的面训斥下人,只是狠狠瞪了一眼,不好意思地冲遗玉道:“嗯,算是我借你的,明天再叫人送来。”
遗玉笑笑,知道高阳脾气,不想落她面子,便没客气说不要她还,等过会儿平卉取了钱来,把她送出花园,便折回翡翠院补眠。
七月初一,卢氏请了程夫人做媒,到晋府提亲,晋家不做为难,客客气气地把人迎进门,收下一份周道的采纳礼,且留下卢氏和程夫人在府里用了一顿茶饭,席间商议了纳征的日子,就定在十日过后。
卢氏早就将聘礼准备的七七八八,回府之后又让人去请了卢景姗来参谋,将缺的少的都列了单子,用这几日准备齐全,务必不能让人觉得怠慢。
卢俊虽领饷食俸的时日不多,但好在继承了卢中植一部分家产,年纪轻轻,身家还算丰厚,筹备一份体面的聘礼,绰绰有余。
就是这样,遗玉还怕她二哥的现钱不够使,偷偷贴了私房,让平彤送了一小箱银子去给卢氏,因为不算太多,卢氏体谅她一片心意,便没退回去,留下来作为备用。
七月初十,交换过了庚帖,卢家正式到晋府去下聘,并将婚书一并送去,方航就在礼部当差,同太史局走的近,这婚期就没再特意去找人选良辰吉日,留了一整个月给晋潞安养身,给晋家准备嫁妆,就定在八月二十日,赶过去中秋。
之所以这么赶急,也是避免卢俊会被责令提早到华阴赴任,到时候这婚事更加难办。
卢晋二府结亲的消息一经传出,出乎许多人意料,虽晋博士在文人圈子里的名声极好,但总归品级不高,卢俊作为眼下京城里最为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同任一家结亲都少不了让对方遭人眼红,加上同魏王府攀亲,背后说酸话的人不在少数。
有些传到遗玉耳中,只当笑话听了,并不以为意,就好像当初她嫁到魏王府里来,还不是一样招人非议。
七月下旬,李泰突然又变得繁忙起来,早出晚归,下了朝就往文学馆去,在风伫阁一待就是整日,天黑回来,用罢晚膳就到书房去看书,夜深才回房去休息。
遗玉一开始是在一旁陪着,但实在熬不过他,往住是先回房睡,但总是睡到一半,就会被他吵醒,迷迷糊糊地被他搂抱着亲热一通,把该做的都做了,第二天醒过来就又不见了人影。
遗玉担心李泰这样会熬坏了身体,但知道劝也没用,便每日让厨房多煮一道药膳,仗着他对自己的好脾气,时不时接替下人端茶送水送到书房,缠着他到榻上去躺一会儿。
再不然就是带着几样手工的点心直接去文学馆寻人,寻了各种借口打扰他的工作,再说些家长里短不着边的话给他听,实则是知道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借此让他放松下来,多上一刻半刻的清闲。
转眼到了月底,二十七这天早晨,李泰出门上朝后,遗玉就让人在院子里铺了草席和木板,打算在秋天到来之前,将书房里的卷本都晒一晒,免得过冬潮气。
她坐在院墙下的藤椅上,捧了一本书看,平彤平卉拈挥小丫鬟们做事,她不时也会扭头交待上两句。
刚把书都搬出来,门房便送了一封请柬到遗玉手中,平彤回到她身边侍候,见她看着请帖面有异色,便轻声问道:“主子,是谁家宴请吗?”
“是中书令房大人家,”遗玉将请柬在手上掉了个个儿拿着,递给平彤,“他府上二小姐后天要办满月酒,房夫人请我去坐席。”
平彤接过去看了,先注意到这帖子精致,朱砂金粉描了镶边,纸张薰了香气,看着便是很重视的样子,里头请辞更是十分正式。
通常大户人家的嫡小姐满月,是会请一些有身份和名望的女眷去坐席吃酒,遗玉以书法和礼教闻名在外,颇得长安城中一些女子追慕,当年及笄礼上又曾有三夫人添笄的殊荣,品行和才貌都是上上乘,会被房家请去坐席并不稀奇。
“奴婢听说,房府现在的大小姐,原是妾生的,后来才被托继到正房名下,这位新出的二小姐,身份自然是金贵。众所周知,房大人不爱铺张,更少有宴席在府中,这一回破例,想来是情喜之下,只不过——”
平彤欲言又止,遗玉感兴趣地抬起头,“不过什么?”
“不过早几年咱们怀国公府曾同房家闹过一场,虽时过境迁,但两府间隙犹在,房夫人这封请柬送的,似是有些冒失了。”
“说的不错。”遗玉赞许了一声,便又捡起书本,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面,继续阅读起来。
见状,平彤为难道:“别人送了正经的帖子来,还是给嫡小姐做满月,若是不去,传出去倒显得主子小气。”
“去,怎么不去,”遗玉道,“你代我写一封回信,就说我后天会准时到场,再到房家去打听打听,看他们还请了谁。还有,此事先莫要叫老夫人知道,等回头她听说了我再同她讲不迟。”
“是。”平彤猜不透遗玉打的什么主意,便应声下去办事。
快到午饭时候,平彤同于通一道回来,在遗玉跟前禀报:“回主子,房家的一位总管说,房夫人发了不少帖子出去,不光请了几位尚书夫人,据说、据说长乐公主同汉王妃也会到场。”
打从年后,遗玉就再没同长乐见过一面,长孙夕倒是上个月才在南湖上遇过一次。这下新仇旧怨碰到一起,就不知是巧合,还是谁人在故意了。
第二八七章 劝架
房府的筵席摆在下午,遗玉前一天就和李泰打过了招呼,到了这天,早晨先抽空去探望了程小凤。程小凤怀孕头几个月的反应特别大,吃的喝的,稍微有一点味道就会吐的不行,早起平坦的肚子渐鼓胀起来,一张鹅蛋脸却是瘦地尖出了下巴,程夫人三天两头便派人送补汤过来,就怕她吃的不好,会坏了肚子里的孩子。
孕妇的脾气通常都不小,更何况是程小凤这种本来就够火爆的,遗玉过门时候正赶上夫妻两个打架,说是打架,其实搓火的就只有程小凤一个,被她拿茶杯茶罐丢的抱头鼠窜的齐铮倒显得有些可怜。“你说,你昨夜为什么睡在隔壁房里,我大清早就见你同一个丫鬟衣衫不整地混在床上,你给说,你们昨晚上干什么了!”
“冤枉啊,夫人你先不要生气,听我把话说清楚,我昨晚是在文学馆过的夜,熬了一宿抄书,天快亮才回来,这不是怕吵着你休息才到隔壁去躺一会儿,绿衣是见早晨露重进来关窗子,见我蹬了被子,才去给我盖,你也晓得我睡相不好,睡着时候胡乱抓住个东西就以为是枕头,把她人给吓坏了,才躺在我边上不敢吭声,哪知你就突然闯进来兴师问罪,夫人,这真是冤枉啊。”
遗玉立在门外,瞧这动静,也不急着往里头进了,打眼一扫屋里头,除了正在争吵的程小凤和齐铮外,一旁地上还跪着一个粉衫的丫鬟,歪着发髻,衣衫微乱,抽抽搭搭地正在哭着,遗玉记性好,单从侧影就认出这是程小凤还在程府做小姐时候的一个贴身丫鬟,后来跟着陪嫁过来,好像是叫做绿衣。
“躺在边上?你还敢说,你还敢说!分明你就是抱着她睡了,你满以为我不精明,就当是个傻子给骗吗,你们两个平日就背着我眉来眼去的,这两个月我不能侍候你,你可是逮着机会使你那些花花肠子了,齐铮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程小凤指着齐铮破口大骂,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似是嫌着夫妻俩吵架不够热闹,绿衣也哭哭啼啼地开了口:“呜…小姐,小姐您莫要再骂姑爷了,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当时是真的吓着了,是叫不醒姑爷,才在床边上躺着的,奴婢九岁起就跟着小姐您,怎会做出这等不齿之事叫小姐您伤心,呜呜……”
齐铮最不能看女人掉泪,见这丫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方缓声去劝她:“行了行了,你先别哭了,前天不是说你才好了风寒,这再伤着喉咙念起书可不好听了。”
“是、是姑爷”绿衣抹了抹眼泪,感激地瞥了一眼过去,果然小了哭声。
这一幕落在程小凤眼中,端的就是在火上浇油,叫她气的直打哆嗦:“好、好,你们不说我都要把这件事给忘了,想来就是你眼睛着沙那几日,我晚上使丫鬟到书房念书给你听,才给你们勾扯的机会,这才一个月的功夫,都把书念到床上去了。绿衣,瞧见没有,你家姑爷现在不光念着你的声音,连你的人都念着了,看在你跟了我几年的情分上,我干脆就如了你们的心意,指你给他做个妾室好了!”
齐铮愣了一下,皱起眉头。
“小姐息怒,奴婢、奴婢不敢。”绿衣抹着眼泪偏头看了齐铮一眼,便垂下脑袋继续抽泣。
屋里三人僵着,遗玉若有所思地旁观着,生怕程小凤气伤着,便厚着脸皮咳了一声,引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咳,这是做什么,你们两个吵架,就应该把门关起来,早知道撞见这档子事,我就多在外面等一等。”
“你、你怎么来了,”程小凤见到遗玉,就像是看见帮手,一手把挡路的齐铮推开,快步走上前去拉遗玉,忍着眼泪道:“你来的正好,送我回国公府去,我要回家去住。”
齐铮见到来人,不好意思地低头行礼,“见过魏王妃。”
绿衣跪在地上,掉了个面向,也冲遗玉行礼,“奴、奴婢见过王妃。”
遗玉没搭理这两个,扶着程小凤站稳,拍拍她手做安抚:“别急,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就回去吧,先让下人去收拾东西,咱们到屋里头坐一会儿,等下我再送你。”
“好。你们几个还在外头傻站着做什么,不快去收拾东西!”
“是。”
见程小凤当真要走,齐铮慌了神,忙上前两步,碍着遗玉在一旁,只好虚抬了手去劝:“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夫人有话好好说,你这么一走,还带着咱们孩子,叫为夫一个人在家里,这日子怎么过?”
程小凤背对着他,倔强地拿手背蹭掉滑下来的眼泪,挽着遗玉的手臂动了动。
“我不想同他说话,你告诉他。”
遗玉抽出帕子递到她手里,回头看了一眼面色焦急的齐铮,目光一转,调侃道:“齐大人既有红袖添香,夜半读书声,睡着还有人关窗盖被,岂能说是一个人,我瞧你这日子过得不错,还要夫人做什么,就继续这么着吧。”
许是知根知底,齐铮对着遗玉可没像对程小凤时候嘴皮子那么利索,被她取笑,是一脸的尴尬:“让王妃见笑了,这当中是有误会,确不是夫人想的那样。”
遗玉似笑非笑地摇摇头:“是不是误会,齐大人自己清楚就好。你且把这里的乱摊子收拾一下,我怕小凤动了胎气,到隔壁去给她看着。”
听这话,齐铮也不慌着解释了,担忧地瞅了一眼程小凤,赶忙点头道:“那就有劳王妃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程小凤便冷哼一声,挽着遗玉就往门外带,是一眼不愿回头再看他。
程小凤到底还是搭了遗玉的顺风车,带着几包行囊回娘家去。
马车从齐府门前离开,从车窗里看着门前齐铮孤零零的人影越变进小,在拐弯不见了踪影,遗玉才放下帘子,伸手在程小凤的脸上搔了一下,逗她道:“别生气啦。”
程小凤神色黯然,道:“我就是心里不好受,我是没指望过一辈子不让他招惹别人,可我怀着孩子,成亲不到半年,他就有了这等心思,还是我身边的丫鬟,你叫我怎么想得开?我今天已经是忍了好大的气,要不是顾着肚里的孩子,刚才我非要给他两耳光不可。还有绿衣,这些年我待她不薄,吃的穿的从没屈过她,怎就没发现她是个不省心的,亏我还信着她,一直留在身边用。
我真后悔,当时不该就这么急躁躁地嫁了,就是一个人过一辈子,也好过现在伤心落泪。”
听了程小凤这番语重心长,遗玉倒了杯茶塞进她手里。
“人是你送到他跟前的,现在倒来后悔,既然发现这丫鬟有歪心思,还留在院子里做什么,回头就打发出去吧。”
“她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
遗玉就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回头等你气看了,直接把人送到齐大人房里去就是。”
“我干嘛要便宜他们两个?刚才我那是说气话,你都没有听出来?”
“气话?我可没听出来,我看齐大人和那丫鬟也没听出来,没准人家两个当你默许了,正好趁你回家这段日子培养培养感情。”
程小凤嗓子眼一紧,“他们敢!”
遗玉喝着茶水,说着风凉话:“敢不敢等过一阵子你就知道了。”
程小凤脸色犹豫起来,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放下杯子,冲遗玉道:“你让车子回去。”
遗玉挑挑眉,“怎么,不回国公府去了?”
程小凤躲闪着遗玉目光,气闷道:“我回去做什么,好给他们挪地方?哼。”
“唉,”遗玉叹了口气,嗔怪她一眼,道:“你就是这样,好好劝你不听,非得激将了才管用。你若信我,回去就把那丫鬟调远了吧,最好是打发卖到别处去,别再放到跟前了。”
正经的陪嫁丫鬟,哪有主动往姑爷跟前凑的,她翡翠院里的丫鬟,哪个不是刻意回避着李泰,别说是给盖被子,李泰更衣时候敢进来一个,第二天就会被平彤撵到外院去打杂。
“我能赶走一个,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下一个,只要他有那心思,我能拦得住几人?”程小凤郁闷道。
“他有什么心思?我看齐大人现在心里是全装的你一人,没瞧着刚才一直送到门口还依依不舍地巴望着你回头。他不过是脾气好,又对女子多些体贴,所以才会惹了你误会。这本来只是一个误会,你若是放着不管,那日子长了,等他这份体贴变成花心多情,你再哭都来不及。”
遗玉不想将自己的夫妻观强加在见惯了妻妾成群的男人的程小凤头上,可也不愿好友将来变成一个怨妇,这才连哄带吓地劝告程小凤。
程小凤认真想了想,方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当初她会对齐铮有好感,也是因着撞见他对大书楼一案中死者的家属关怀,自掏腰包给人家。
念他的一份体贴,她对齐铮的怨气顿时消去一半,撅着嘴道:“知道了,你快送我回去吧,日后我会好好管束他,不叫他乱用多情。”
第二八八章 孕事
遗玉将程小凤送回齐府,中午在天贺寺用的斋菜,打包路过文学馆门口送去一份,没进去见李泰,调头便往务本坊去房府坐席。
房府今天热闹,遗玉到时,门外街边已经停有许辆香车素驾,显然女宾来的不少。
平卉先下车去递了帖子,门处立刻有人来迎,牵马的打扇的,声声安好,遗玉被平彤扶着下了马车,抬头看一眼这门庭,就被一群丫鬟们簇着往门内移。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登门,三年前被房乔发现他们行踪,房老夫人因病卧床,心心念着当年失散的亲孙,她同卢智在国子监门口就被请到过房家一
回。
今日也有来男客,都在别处被招待,女客们通是被请去了抱厦间的花厅坐等。
遗玉来的不算早,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说笑声,守门的仆妇见有新客来,就拉起遮阳的文帘,请人入内。
房府的宅庭是去年新修茸过的,纳夏的花厅十分宽敞,地上铺着干净的竹席,落着一张张重棕圆团花纹的软垫,摆着几张茶几,隔间的扇门上垂
着珊瑚珠帘,里面也有说话声,屋外容了一半人,十多个人正席坐着说话,吃些茶果,席间散漫,看起来并没有刻意安排座次。
“魏王妃到。”
引路的侍女朝里头报了一声,外间的女客们便纷纷起了,朝遗玉行简礼,遗玉扫了她们一眼,冲当拿一两个相熟的轻轻点了下头,便被引路侍女
直接带进里间。
珠帘那一头,又是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