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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束楚笑道:“她还是原来地那个玩性子,看着皇子。两个人正好一处儿玩着。”
抹云看着束楚道:“我今儿过来,是有事求着姐姐呢?”
束楚一惊。敛了笑,道:“我是和姐姐一样的人,若是来找我借些银子使,或是找个纸样子,我都是尽了力的。要是那主子娘娘们地事。来找了我,我是半句话也插不上嘴的。姐姐就不要张口了。”
抹云乐了,道:“看你说什么话?这上头地事岂是我们能指画的。姐姐放下了心,我怎么会是个不识趣的人,来给姐姐心上添乱?”束楚脸上便松了下来,笑道:“姐姐不要怪了我不会说话,你也知道的,咱们在这里,命是在人家手里捏着的。总要尽心地服侍自己的主子才是正理。”
抹云点点头。道:“姐姐说的正对自己的心思。我来是问姐姐求样东西,也是有些麻烦呢。”
束楚道:“你且说来听听。”
抹云把头低下来,道:“姐姐给看看。我这头上这段日子也是痒得很,可和皇后娘娘头上一样的?”
束楚把她头发拨开看了。果然和娘娘头上是一样的。有一层密密的小疙瘩,粉红的颜色。言道:“你这是怎么了?”
抹云皱眉道:“我也不知道的。每日里都是吃那些东西。姐姐也是知道地,别人一样地吃,却好好的,就是我。本来也不好告诉了别人,怕说出什么好听的。实在是难受得厉害。姐姐是皇后娘娘身前地人,可能拿了一点子药出来给我使?”
束楚想了想,道:“你和你们主子也是原来的姐妹,叫她出面来求了皇后娘娘,就说她身上觉着不好了,要个太医过去。岂不便宜?”
抹云苦笑道:姐姐难道还在梦里头?我们主子虽是个少话地人
却是个极要脸面地人。回到了清袖堂,又不是娘娘了。外人面前还是和前头一样,可在自己的屋里,就丧气了。我们也不敢像前头一样和主子说笑了,这时候再拿这个事情去烦磨她,岂不是自己去找不痛快?还是姐姐看在我们前头地情分上,帮了我这回。夜里都没有办法睡觉了,也不敢挠得厉害了,怕藏梅听见,告诉了主子、别人。”
束楚见她说的实在可怜,便道:“你在这里先坐坐,我过去看看。”
抹云忙说谢。束楚起身出去,小宫女进来服侍着。
少顷,束楚进来,手中一个纸包,道:“这是娘娘前头用剩了的。只是这个也没有什么用的。当时好了,过后又起来了。你将就用罢。还是不好了,就去想别的法子罢。”
抹云千拜万谢接了过来,道:“我今儿过来的事,姐姐千万不要告诉了人。尤其是那个藏梅,你是知道她的嘴。”
束楚点头应了,抹云便出去了,同门口等着的宫女去了。
次日是十五,甘棠好好梳洗了,过去凤坤宫拜见皇后娘娘。
刚到了宫外,有宫女迎上来,笑道:“皇后娘娘说了,六皇子人小呢,看不见了娘,就要吵闹起来,哭了对身子不好。以后逢着十五就不要过来了。皇后娘娘深知道你的心的。”
甘棠往里头看看,十几个公公站在内廊上,是乾熙宫的。心中便知道了:皇上在里头,皇后是不喜欢自己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暗道:皇后未免太小心了,皇上若是对自己还有一点心意,还等到了这时候么。遂转头对几个宫女笑道:“皇后娘娘既然这么为我着想,咱们就回去了。”
一行人遂转了头回去,却正碰上另一队人过来:是太皇贵妃。
甘棠等人只好跪了,拜见这位原来的向夫人。
太娘娘笑道:“这是哪位娘娘?我上了年纪,也瞧不很清楚了。”
甘棠抬起头来,笑道:“禀太皇贵妃娘娘,是季婕妤。”
太娘娘笑了,道:“原来是你。看着倒是比原来瘦了些了,不是有了身子了?该好好调养才是。”转头对身边人道:“你说是不是,吴太妃?”
甘棠倒是没有注意到她,原来的吴嬷嬷也换了娘娘的穿戴了,头上插金戴玉,好不体面。
那吴嬷嬷看了甘棠,面上倒是有些挂不住,听太皇贵妃问自己话,也只是喏喏应了,没有说什么。太娘娘知道她的心事,干笑了两声,便去了。
几个宫女这才将甘棠扶了起来。抹云一边说道:“这吴太妃真是换了一个人样子了。”
甘棠笑道:“可不就是换了人样子了。”
午后,凤坤宫遣来了人,宣了旨意,贬甘棠为御女。
送出了礼官,抹云不平道:“怎么平白无故地说主子心有私意,服侍欠周?皇后抓了什么事?真是就是抓住了主子是个软和的,才来欺负。”
甘棠却甚不以为意,笑道:“她是后宫的主儿,眼看着皇上也策谋着储君的事了,谁会不心焦呢。如今五皇子在她的跟前呢。”
抹云还是气忿,道:“明儿,就要有人来搬运东西了,主子是有了喜的人,皇后也是个做娘的,竟不知道体谅。”
甘棠笑了,道:“就是做娘了,才会这么心狠。你是姑娘家,怎么知道娘的心思。”
抹云便不好说话了,扭头看藏梅抱着谨谡进来,过去了。
又来了几个姑姑,向甘棠道:“皇上说季御女有了身子,先不搬动屋里的东西,就先这样住着罢了。”说完了就走,一口茶也没有用。
藏梅惊道:“我才出去了这时候,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甘棠笑笑,没有说话,谨谡走到娘的身边,爬到了她怀里。甘棠揽了。
抹云扯了藏梅一把,道:“皇上还能为主子着想一些,主子也要看开了。”
第130章
甘棠道:“罢了,用不到你们来说这个。都一边忙去。”自己到了寝室,躺在了炕上,看着拢帷子的双鱼玉钩。原来是金钩的,天热了,才换了玉。那鱼眼冷冷地瞧着这屋子,看不出是喜是怒。等天冷了,就要把它收了起来。躺在小屉子里,看着四处俱是乌黑,就那样孤寂地躺着。等着自己的见天日。或者次年还有那一天,或者有了新的,抹云她们就舍了这一个,挂上了好的。趁着这好时候,多看看这里罢了。待关了起来,就有了东西想念了。
抹云悄悄进来了,看甘棠躺在那里,便没有说什么。
甘棠幽幽道:“真累了。”
抹云道:“以后就好了。谁是一帆风顺过来的,都有那一灾两难的。”
甘棠微撇嘴笑笑,道:“若没有谨谡,或就是个没有名分的人,咱们清静住着,岂不好。”
抹云道:“主子前头也说过这样的话,等都好了时候,主子就看开了。”
甘棠看着窗外,道:“都是我娘想差了。”
抹云有意岔开道:“主子说李公公那边还要做什么?”
甘棠只好振奋了精神,想想,道:“你可又去过束楚那边?”
抹云道:“你没有说,我就没有过去。”
甘棠点头,道:“你这两天多出去走走,看能不能够碰上了她,就照我们前头商量的。说什么你心里该有数。”
抹云道:“知道了。”见甘棠恹恹的,便道:“主子不是想着能给六皇子生个妹妹么,我把细棉布都裁好了,主子起来。和我们寻些好看的花样出来。虽说是天热,这两天是有些阴的,等下了雨。就凉爽些,呆在屋里闷着。不能出去,不如就先预备了起来。”
甘棠知道她地心意,不好悖了她的好意,坐起来,道:“前头张婕妤送过来的花样。你出去问问她们收在那个屉子里。”
抹云便出去了。找了花样进来,两人挑拣了一番。甘棠笑道:“咱们这样忙碌,若是生了个小子下来,这些岂不就白放了那边。。[奇+書*网QISuu。cOm]。”
抹云道:“主子不知道,这小子穿女孩子地衣裳,更是长得好呢。不会白费了工夫。”
甘棠笑笑,道:“那你可要多出些力气。等有了,你就整日里看着罢。”抹云言道:“主子不知道,我是最喜欢女孩子的。以前在家里。来了亲戚家地姐妹们,都找了我来说话,喜欢和我一处儿做针线。”
两人说笑。便到了晚上了。
隔了一日,抹云终碰上了束楚出来。
束楚看见了抹云。有心躲了过去。抹云却小步跑了过来。束楚只好站住了,见抹云手里握着些草叶子。便道:“这是要做什么?熏蚊子使?”
抹云笑了,道:“我们那里有熏蚊子的香片。”看看束楚身后跟着的宫女,便扯了束楚到一边说话。
束楚道:“我这里还忙着,要到向太皇贵妃那边一趟。等闲了下来,我叫她们去找了你来我屋里说话。”
抹云心中暗笑:好歹打发我去了,怎么会找了我去说话,遂笑道:“好歹老天有眼,叫我碰上了姐姐了。上回拿去了那药,却不见有什么效用。皇后娘娘可好了?如今吃着什么?只好再求了姐姐。藏梅都知道了一点子了,若再传了别人的耳中,送我去了槛寿堂,我真是要丢死人了。”
束楚道:“皇后娘娘也还是没有见好,叫我拿什么给你呢。”
抹云还是讪笑道:“不拘什么,姐姐还是给我一些。那药不对皇后娘娘,可能正对了我不是?我这偷空跑了出来,都看见什么就揪上一把,回去熬了水,来洗头。这头发都洗得掉了许多了。”
束楚看她十分地纠缠,便道:“我这在外边,也不好回去给你找什么。也要等我回去了,才好看看。你且回去。”
抹云看她也是有事在身,便道:“我等着姐姐遣人过来。”便领着小丫头去了。
束楚扭头瞧见相跟的两个宫女正小声嘁嚓着说话,看束楚往自己这里看,立马住嘴了。
束楚心中一动,看来这抹云是给自己找了大麻烦,还要好好琢磨一下,好撇清了自己,不要让她们拿住自己地把柄,到时候在皇后面前就不好澄清了。
一路走,一路盘算着。
过了两天,清袖堂来了几个姑姑、嬷嬷。两个见了甘棠,拜见了,道:“原该这种事是不必惊动季御女的,不过这抹云姑娘是御女身前伺候的,还是和御女说明了。”
甘棠从椅上站起来,惊道:“抹云怎么了?做了什么?”那姑姑道:“不是什么错事儿。是抹云姑娘头上犯了痒症了,怕再传了别的姑娘身上。她又是主子身前伺候的,还又有小皇子。主子就叫了她出来,我们就带了她去槛寿堂去了。”
甘棠疑道:“这个我怎么不知道?姑姑莫不是听错了名了?”
那姑姑笑了,道:“别的事儿是不好查明,这病是好看的。御女叫她出来,往她头上看看,一切就明白了。若是我们听错了最好,也省得我们还要往槛寿堂那边送。”
甘棠见她说得滴水不露,便叫人过去找了抹云来。
抹云进来,看见了两个姑姑,便低了头。
甘棠身边的一个宫女过去,拨开了她的头发看了看,便回去对甘棠附耳说了几句。甘棠看了看抹云,半天方道,你且随她们去。待你好了,再回来也是一样。”
抹云什么也没有说,还是低头去了,少时收拾了两个包袱,跟着姑姑们出去了。
藏梅看抹云去了,眼泪涟涟到了甘棠身边,泣道:“抹云是怎么了?得罪了哪个?”
甘棠道:“是她地命。也不是什么大病,好了就回来了。你知道,我也在槛寿堂住过的,熬就熬过来了。”
藏梅还是抹着眼泪。
甘棠道:“你且出去找了我们这堂里的人都过来。几个公公就站在内廊上。”
藏梅出去传了话,一会子人过来了,有两个宫女出去送东西,还没有回来。
甘棠对藏梅道:“你一个个细细查了她们地头上。藏梅点头,挨个查看了,又出去查了几个公公,倒都是好好的。
甘棠笑道:“大家都没事就好。不是为了别地,六皇子还小,万事要谨慎。”
束楚在皇后面前进了言,知道抹云已去了槛寿堂,心中石头就落了地,稍有一丝歉疚,只是转念一想,总比皇后疑了自己地好,便放下了这件事了。恼人的是皇后娘娘还是头痒,自己每天吃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了。
清袖堂因少了抹云一个宫女,敬事房新拨了一个过来。
甘棠看她手脚都是粗粗大大地,便叫她在外边伺候,不必做细活计。
过了几日,束楚又过去给太皇贵妃梳头,回来路上便碰见了藏梅了。
藏梅笑道:“姐姐要往哪里去来?”
束楚道:“刚去了太皇贵妃娘娘那里。看妹妹一脸喜色,要到那里去?”
藏梅乐滋滋道:“是抹云姐姐要回来了,我和这两个去接她回来。”
束楚疑道:“听说她是犯了头痒的病,这才去了几日,就全好了不成?”
藏梅笑了,道:“不过是有了虱子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症候。”束楚也笑了,看藏梅她们去了。
隔了一日,抹云便来了束楚的住处。
束楚将她迎了进来,道:“才听见姐姐去了槛寿堂,琢磨着怎么把娘娘的药送过去,你竟好好就出来了,真是姐姐的大喜了。”
抹云道:“也是老天长眼。藏梅那丫头竟不知找到了谁,把我的事给说了出来。若不然,也不会闹出了这一场,叫人家看笑话。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这一遭,我也不会好了呢。”
束楚忙道:“姐姐是吃了什么药?说来听听。”
抹云笑道:“说出来,姐姐不要笑了我。”
第131章
束楚道:“姐姐就不要叫我心焦了,还是告诉了我,也叫我高兴高
抹云瞅着束楚笑了一会子,才道:“和姐姐说了,姐姐还是给我瞒着人才好。叫人知道了不晓得怎么说我。”
束楚点点头。
抹云附耳与她说完了。束楚疑惑了半天,看着抹云道:“姐姐不是在拿我取笑罢?竟有这样简单的事么?”
抹云撅嘴道:“你不信我就算了。就当我没有说过这话就是了。我又没有向你要银子来使。不过是心里头记着前头你好心好意来帮了我。虽没有好,也是你对我的心。这才跑了来告诉你。想必皇后娘娘头痒,你们跟前这些人也是遭罪的。送你人情,你也不要。怪我多嘴了。姐姐歇着罢了,我回去了。改日我有了什么值钱的东西,再来给了姐姐,还了欠你的人情。”
束楚忙笑着拦了,道:“我也并没有说不信的话,你还恼了不成?我们原来一处儿,你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么?你且和我细说说,你使的那东西,就是在槛寿堂里头的?”
抹云笑着摇摇头,道:“和别处的是一样的。昨儿晚上我还掐了堂里的一盆,煮了来洗头,也好,清清凉凉的。”
束楚拉了抹云的手,道:“若真如姐姐所说,我来日定给你备了厚礼去看你。”
抹云笑道:“我们本来姐妹,理当是这样。说这些话,就见外了。若是换了你,你也肯定是一心为了我的。姐姐说呢?”
束楚面上有些窘了,仍笑道:“那是自然的。。。”
抹云知道她心急往皇后娘娘那边邀功去。便没有多坐,起身去了。
束楚回来,就唤了一小宫女进来。道:“我想洗头了,你去提来热水。再叫她们把门口的那株兰花搬到屋里来。”又想了想,道:“还是我和你同去。”走出来,看到那兰花,便伸手掐了一些长叶子,笑道:“这叶子不去了旧的。就难长出新叶子。”
到了烧水地屋子,几个公公正闲坐着,大锅里煮着热水。
束楚道:“公公们且外头坐一坐,我想烧些热水。”
有公公笑道:“束楚姐姐回去等着就是。叫她们来说一声,我们给姐姐送过去。”
束楚笑道:“反正是没有什么事,就过来一趟。这锅里的水可热了?”
那公公面上就有了几分难色,道:“姐姐还是回去等着,我们一会子就再烧好了。”
束楚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是皇后娘娘要地罢?自然要先尽着娘娘。”两眼却盯着那公公。
那公公知道这事是瞒不了束楚的。遂低了头,道:“是方才绿遍姑娘遣人来要地水,要我们赶紧烧好了给送过去。等着使。”说罢,抬眼偷偷看了束楚两眼。
束楚倒是笑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我等着就是了。”
几个公公看她并没有什么。遂放下了心。待这锅热水烧好了,马上又添了。
束楚道:“我想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你们都到别处歇息。水烧好了,我叫她过去和你们说一声。”
有公公有些不放心,小心翼翼问道:“姐姐这水,可是要送到娘娘那里去?若是娘娘要使,还是我们烧了就好。要是管事的看见我们懒惰,不管别的,就要打骂。”
束楚知道他是怕自己使了坏心,怕待出了什么事,将来追究起来,要连累了自己身上来。遂道:“公公们不必担心。不过是我这两日身上有些不舒坦,有姑姑说要诚信烧了水,再撒上香灰,洗了头就好了。要公公们替我做了来,可要怎么好?”
那公公明白了,便出去到树下荫凉的地方说话去了。
这边束楚将怀中地兰草叶子悉数放了锅中,待水沸了,又等它滚开了一阵,才出去叫了公公,将水盛了大壶里头,两个公公轮番提着,送到了束楚的住处。
小宫女伺候着束楚洗了头,擦拭干了。束楚就坐在椅上,让小宫女给轻扇着扇子,好让头发干得快些。自己虽没有犯什么头痒症,可也觉着这兰草的水,洗出头发来,有一股子清香味道,似有若无的,飘进鼻中,心里也像嗅到了似的,顿时静了下来。暗道:倒是不妨试它一回。就是没有什么效用,只要自己不和皇后娘娘说明白这个是来医治头痒症,也不会怪了自己头上。
拿定了主意,知道皇后这会子没有睡的,便来到娘娘的处所。正好绿遍出来了,束楚笑道:“姐姐要到哪里去?”
绿遍道:“娘娘叫我下去歇一会子再过来。叫他们预备的热水也该凉了些,回去洗洗再过来。”
束楚忙侧身让了,进了内室。
皇后正坐在椅上闭目养神,听见有动静,便睁眼看见了束楚来。遂道:“你过来了。”
束楚拜了娘娘,道:“想娘娘再想梳梳头,便过来了。”
皇后道:“想着挠挠,就是挠了也是痒。实在叫人心烦透了。上回煮了冰片来洗了头,只是有些凉意,哪里去了痒。”长叹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束楚道:“都是我们这些人想不出好法子,才叫娘娘在这里受罪。”
看娘娘没有言声,便也静静肃立在那里。
过了一会子,皇后道:“怎么有香兰的味道?是谁把它搬了进来?快搬了出去,我不喜欢那个。”束楚忙跪了,道:“娘娘还请恕罪,是我刚拿了兰草洗了头发。”
皇后看她头发松松,盘得松松,便道:“怎么想起来用这个了?味道不好,还是去抹了别地,掩了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