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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继任丈夫-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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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姚把人带到饭厅吃饭。

    秦榕吃到一半,手上的筷子停顿了下,垂着眸子,没看对面的人,很平静地问她,黑曜石般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今晚要分房睡么?”

    司徒姚咬了一口牛肉丸,低低地应了声。

    “恩。”

    她又喝了一口汤,眼睛看了对面的人一眼。对面的人面无表情,垂着眸子依旧喝着碗里的汤。连理由都懒得问她了。她嘴角淡淡地勾着个笑容,有些无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直直看向他。

    “我刚才替你约了从美国来的心理医生凯文医生,他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史文先生的弟弟,我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不能请假,你明天下午自己一个人去凯文医生的诊所,这样可以吗?”

    秦榕端着碗,抬眼看了她一下,随之点了点头。

    司徒姚本来打算分房睡就是为了确保自己睡眠质量,毕竟每晚被秦榕不小心地吵醒,作为一个每天都必须早起的上班族,即使是铁打的,这样长时间下去也会承受不住,再加上明天她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她不能有任何分神的可能。她这点小心思却不能明白地告诉秦榕,她承认她有够自私的。

    才一个晚上而已。她抱着张薄被,从房间里退出来,一边在心里不断这样告诉自己,努力不去看秦榕隐在灯光背后的表情。秦榕只是默默帮她把枕头递给她,对着她淡淡地笑了下。

    她抱着被子缓缓走到客房去睡。在经过楼梯口的时候,特意看了黑乎乎的楼梯口,耳边还有些细微的风声,在黑夜里这栋房子显得有些森。她拖着拖鞋缓缓走着,走廊只有她一个人的回音。

    到了后半夜,她却辗转反侧,很难入睡,最终起身悄悄走向主卧室。

    主卧室的房间门没关紧,她一握上去就愣住了。平时都是她最晚上床睡觉,秦榕总会为她留着门进,久而久之,这个习惯也养成了,就连今天她不用去主卧室睡了,秦榕还是习惯没锁门。

    她轻轻拖着拖鞋走进去,关上了房门,也是习惯地上锁。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跟她平时睡觉一样,床头留着盏灯,一般她都会洗完澡再关掉床头的灯的。她站在床侧,借着床头灯看着在睡梦中挣扎的人。跟她想的一样,秦榕还是会做噩梦。她伸手过去,将停留在他眼角处的泪珠抹掉。出乎意料的,她的手被人握住,那握住她的手带着惯有的冰凉。她皱着眉头看着那人。

    秦榕徐徐睁开眼,眼睛迷蒙地看着她,渐渐清晰,直到后来他放开了她的手。她自己却反握住他的手,拉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将人搂在怀里。秦榕还很疑惑地看着她时,她翻身将人压在自己身下。

    “我还是不习惯身边没睡人。”她咧唇一笑,抱着人舒服地叹了口气。怀里的人光滑的肌肤,泛着淡香的身体,柔软的头发,这一切都会令她着迷。她在黑暗中摸索着那甜美的嘴唇,转身将自己的嘴唇印上那薄唇上,一只手搂着那腰。

    被抱着的人没出声,很顺从地任她摆布着。浓密的睫毛微微抖了下。

    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睁开了眸子,似乎在看她,过了会儿,轻轻挪开她的手,便想起身。她一把压制住。

    “阿榕,你要去哪?”

    她睁开了闭着的眼睛,看着他。他垂着眸子,手里抱着件薄外套。

    “我……去客房睡。”

    “为什么?”

    “我……会吵醒你。”他把手里的衣服抱紧了,将她身上盖着的被子盖好,就想推开她。她没让,更是大力搂着他。

    “阿姚,不……不要闹了,明天你要早起,先睡吧。我去客房就好了。”秦榕想掰开她的手,无奈她的力气比他还大,他努力了一会儿还是在她怀里,只能睁着眼,和她大眼瞪小眼。

    可能是看司徒姚没应他,秦榕有些急了,揪着她的衣角,却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僵持在那里。

    司徒姚默默地看着他,又擒住了他的嘴唇,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让怀里的人愣住了。

    “今晚,我想要你。”她决定了今晚不睡了。“阿榕,我们要个孩子吧。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吃什么药了,你要什么,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会尽量满足你的。”如果对他的病有帮助的话。

    怀里的人似乎不敢相信,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开口。声音带着颤音。

    “是……是真的吗?你会让我生吗?”

    “会。”她摸着他的头发,用力地点头。却没想到这人会那么高兴,眼泪一直往外流,她怎么止也止不住,最后还是用嘴堵上才勉强止住些。

    她喜欢孩子,这是她一直没否认的事实,她更喜欢自己喜欢的人生出的孩子。

    很久之前,楚阳就曾经问过她,若结婚后他生了男孩而不是女孩,而且只生一个,她会怎么办?会不喜欢甚至厌恶么。她当时就给他明确的答案,她喜欢孩子不论是否女孩。男孩还是女孩,不论生前关于家族繁衍的问题还是别的,到了死的时候,都是一样的,都只是一具躯壳而已。只是她想不到的是,楚阳会在这个诺言实现前就先一步抽身离开了。

    “喜欢就生吧。生出来,我会好好宠着的,我要给它买好多好多的玩具,然后带它去玩。等它生出来这个房子以后就会很热闹了。”会听到它站在门外,玩着皮球,小手拍着玻璃门,去厨房偷吃零嘴,把偌大的屋子搞得一团乱呢,或者偷偷推开房门,来他们的卧室捣乱。

    她转着眼珠子,瞧着这个房间,想到以后可能出现的情景,嘴角的笑就掩不住直接扬起。秦榕趴在她怀里,静静地看着她,也露出个淡淡的笑容。

    第二天司徒姚还在上班的时候,秦榕就真的独自按着司徒姚给他的地址,去看心理医生。

    凯文医生是个格开朗又细心的人,知道他是谁后,很快就引领着他去办公室。

    “先放松下心情。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凯文坐在秦榕身侧,温和而缓缓问道。

    “我叫……秦榕。”

    他忍不住攥紧手,又抬起眸子,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人,见到那人温和的笑脸,他紧绷着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来。那人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为什么你会不想见到你那个双胞胎弟弟呢?”

    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这个问题却一直在他脑袋里回响着他。为什么呢?他也在问自己。意识有些模糊,他微眯着眸子,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他努力想看清,却慢慢觉得眼前的事物似乎见过,很熟悉,就像很多年前他见到的。

 第三十三章

    “哥,我饿。”

    “你是哥哥,你要让着弟弟。”

    他抱着自己的头,头很痛,却不断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他们告诉他,他生于1986年的秦家村,他是双胞胎,他有个双胞胎弟弟,但是他却一直把这个人忘记了。他只记得他有一对父母,他有个脾气暴躁的母亲和一个常年愁着脸的父亲。

    他和弟弟出生时,母亲很生气,把他们从屋里扔出去,扔在臭水沟边上,让他们陷于可能被狗叼走的危险或者可能被饿死的可能。在他们奄奄一息的时候,爷爷不忍心,便偷偷把他们抱了回来,用米糊养着。他们就在母亲的怒骂中慢慢长大。

    他记得自己是母亲口中的赔钱货,记得她说过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记得她说过他们是在替别人养儿子。

    四岁的时候,弟弟还在睡觉,父亲把他叫到跟前,给了他一包麦片和一瓶用饮料罐装着的冷开水,让他带着弟弟出去外面玩,去外面捡稻栗,不到天黑不能回家,不到母亲睡觉的时候不许回家。

    他问父亲为什么,父亲却摸着他的头告诉他,母亲不喜欢老是呆在家里的小孩子,如果能待得越久,回来之后两个人就各奖两个香喷喷的包子。

    他很高兴地应了。那时候还小,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这样说,长大后他才知道父亲的用心良苦,怕母亲回来又会找他们吃藤条,怕母亲更讨厌他们。

    他和弟弟手牵着手,第一次没有父亲的陪伴出门玩,他和弟弟边捡着稻栗边玩着。弟弟懒懒地靠着他,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

    “哥,这些能吃吗?”弟弟脏兮兮的手里拿着根稻栗。他不知道,只能摇摇头。弟弟拽着他的衣服喊饿了,一路上他们走着,弟弟就不停喊饿。他身上挂着瓶水,兜里塞着包麦片,眼尖的弟弟看到了,一直在拽着麦片。

    他没有给弟弟,一直谨记着临出门时父亲告诉他要到太阳下山,星星出来的时候才能跟弟弟一起吃。可是……他歪着头,看着天空,天空好蓝好蓝,连白云都看得见,就是一直没看到星星,太阳公公还挂在天上。他们还要好久才能吃饭。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弟弟被石头绊倒了,跌倒在地上之后就不肯起来了,一直嚷着饿。他最后还是掏出那包麦片。

    “哥,不如我们这样吃吧。”

    他本来想把麦片倒在手心里分着吃,一旁的弟弟却让他把麦片倒进水里。

    “看,这样我们可以吃到更多。”弟弟摇着瓶罐里的麦片,麦片随着水瓶的晃动,和水渐渐搅和在一起,水逐渐浑浊了。可是,麦片还是不像他们平时吃的那么甜,始终在水底沉淀着,样子没怎么改变过。

    “哥,为什么不像之前吃的一样啊?”

    弟弟有些着急。他也是很困惑地摸着头,看着瓶子里的水。父亲说弟弟比他聪明,大伯母也说弟弟比他聪明,如果连弟弟也不知道,那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把瓶子摇了几下,还是没变。弟弟有些沮丧地坐在一旁,最后,他们还是把这瓶加了麦片的水喝光了,连瓶子里面残留的麦片渣也倒进嘴里,喝完了肚子还是很饿。

    太阳公公下山了,星星出来了,他们终于能回家了。

    “哥,你知道麦片袋上写什么字吗?我知道哦,是金味呢。”

    在红火的夕阳下,他和弟弟手牵着手回家。

    “你怎么知道?”

    “姑姑教我的。我还会写自己的名字哦。”

    弟弟用石头在沙地上歪歪斜斜地写了两个字,他不知道是什么,估计是弟弟的名字吧。

    “哥,这是姑姑让母亲给我取的名字呢。叫……叫什么呢?”弟弟摸着脑袋想了好久还是没想出来。最后就不去想了。

    “那……那我呢?我叫什么?”

    他开心地看着弟弟,以为弟弟有名字,他也有。可是,弟弟摇摇头。

    “我……忘记了。”

    他没说什么,还是牵着弟弟,慢慢踏上回家的路。

    母亲还在家里,他们只能蹲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瞅着里面。母亲的大鞋子还放在门口,母亲还没睡觉。

    “哥,我怕。”弟弟把头缩在双腿间。他也怕,只能和弟弟紧紧地靠在一起。

    “不要怕。父亲说……姑姑今天回来会给我们带包子吃呢。”

    “真的吗?哥,我想吃包子。”

    一听到包子,弟弟开心地大叫,他忙捂住弟弟的嘴。

    “不能太大声,会……会被母亲听到的。”

    “哦。”弟弟很乖地应了声。

    五岁那年,弟弟生了场大病,那一年他眼睁睁看着弟弟闭着眼睛被父亲抱在怀里跟着一辆白色的车走了,直到这一年过完了他还是没有见到弟弟。他跟在爷爷身边,跟爷爷一起去田里,一个人捉蛤蟆,一个人吃麦片,他终于知道弟弟之前问他为什么麦片不像平时那么好吃了,因为没加热水,,村里的小孩子都不喜欢跟他玩,他一个人蹲在田野等着弟弟回来,他和弟弟是一个人,没有了弟弟,他身上好像缺了一块东西,很难受。

    第二年初春的时候,他六岁了,弟弟终于回来了,弟弟穿着很漂亮的新衣服,兜里还有好多糖果。他把麦片给弟弟吃,弟弟却没吃,弟弟再也不理他了。

    弟弟会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跟着姑姑写字,姑姑也会教他写,他脑子比弟弟笨,最后弟弟学会了加减法,去了一个很明亮的教室,他却只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写弟弟的名字。姑姑看到这样子,说了些话,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姑姑在说,双胞胎本来智力就会比平常人低一些,双胞胎的弟弟一般会比哥哥聪明些。他那时候也没懂,只是咧着嘴,很高兴地给弟弟看自己写的东西。

    那一年,他发现自己身上很痒,弟弟知道他吃虾和鱼会痒,耳朵会变大,嘴巴也会变大,知道他晒太阳太久也会很痒。他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只告诉了弟弟,连爷爷也不知道。弟弟看到他耳朵变大了,脸上红彤彤和手上也是红通通的,吓了跳,答应他不告诉父亲。

    七岁那年,他突然很疑惑,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弟弟究竟是不是他的弟弟。那时候父亲和母亲经常在吵架,父亲经常叫他带着弟弟出去外面,然后姑姑和爷爷会从屋里躲出来。他问姑姑父亲和母亲在里面干什么,姑姑摸着他叹了口气,让他不要去惹母亲,要乖乖听话。

    他听话了,可是老是看到父亲抹着眼泪,抱着弟弟看着他。就在那天,父亲牵着他的手,弟弟站在母亲身后,弟弟突然把他推到太阳下面,指着他大叫。

    “妖怪,他是妖怪。,他不是我哥。”

    他浑身痒又疼,弟弟推着他,不让他进家里。父亲和母亲吓得站在那里。后来父亲把他送到镇上的小医院里,医生给他打了很多针,他一整天都坐在那里看着父亲和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说话,他的脑子只装一句话,反复在他耳边说着。

    妖怪,他是妖怪,他不是我哥。

    弟弟竟然告诉父亲和母亲,弟弟竟然背叛了他。

    为什么啊?

    他一直坐在那里想着,想了很久,直到父亲把他带回家,他还是没想出什么。弟弟没有再理他了,一直跟着父亲。有时候父亲会带着他到一个白色刚砌好的房子。他和父亲站在外面,隔着铁栏杆看向里面,院子里面有一群跟他一样大,还有比他小的孩子在里面玩着。后来,他也进去了,成为有着铁栏杆的白色房子里面的一员。是父亲亲自送他进去。跟在父亲身边的还有他的弟弟,他那个双胞胎弟弟。

    他一直隔着门,等着父亲有天把他接出去,他要回家,他不要呆在这里,这里好多人他都不认识。可是父亲一直没来。后来房子里的人都在说,他的父亲不会来了,他走了,带着弟弟一起走了,去一个很远很漂亮的地方。

    连他最亲近的弟弟也会背叛,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从7岁一直想到18岁,想到他成年,想到他出了福利院,他就不再想了。

    在福利院的十几年,他慢慢懂了些事。人心是会变的,两个人的距离越大,变心的机会就更大。弟弟不是背叛他,而是为了自己好,弟弟他要争取自己的利益,只有牺牲了他,自己才能过自己要的生活。他知道了父亲和母亲离婚了,知道了他带着弟弟去了一个城市。母亲也想要再娶一个,却不要他这个累赘在身边,父亲一个人养活不了两个人,更何况他还带着病。如果他不去福利院,那么,就是弟弟代替他去。弟弟自然是不愿了,所以,他宁愿把自己推出去。

    他恨弟弟,恨一个叫着瑞杰的人。那个人选择了把他推出去,他的生命中就不该有个叫瑞杰的人,他不该有个弟弟,他不该是双胞胎。他恨父亲的狠心,恨母亲的冷漠,恨所有的人。凭什么他就该被送进福利院,凭什么那个人就可以安然在父亲身边长大,凭什么他就该活在所有人的同情中。

    若不是他们,他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他们,他不会……

    他应该像别人一样,找个工作,再找个人,好好谈个恋爱,或许不会结婚,但至少,他于他们是平等。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生了两个孩子,死了一个孩子,自己还拖着个半废的身体。如果他的人生是清清白白的,至少,他会过得比现在快乐。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现在想好好补偿你呢。你想要什么?”

    补偿?问他想要什么?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男人,他所谓的父亲,这个当初放弃他的男人。现在病得奄奄一息了,就后悔了,后悔了当初做的一切。但是,想补偿他么?这可以补偿回来的么?

    他只是一直看着那个男人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能把他失去的十九年时光补回来么?能把他被人拐走的日子抹去么?

    他真的很不明白他们心底在想什么。他站在这个男人和徐瑞杰面前看着他们。明明是瞧不起他,厌恶他这个沾上了黑点的人,却不得不委屈自己低着姿态,求着他原谅。明明就不想做任何改变,却口口声声说要补偿他。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的么?

    “你想要多少啊?开个价,我给钱你,反正都是为了钱而来,就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了,看着恶心。只求你拿了钱,走得越远越好。司徒小姐应该不知道你被拐一事吧?”

    他静静看着眼前的人说完一切,从皮夹里掏出一张支票,在他面前扬着,勾着嘴角,冷笑地看着他。自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自认为他就会接受这钱么?

    他冷笑着,伸手取过那支票。

    “这钱是我的了,对么?”

    “当然。”

    徐瑞杰抱着双臂,满意地看着他收下支票。

    “哦,这样啊。”他扬着那支票,从怀里拿出一枚硬币。“对于你来说,我价值100万。可对我来说,你只值这个数。”他狠狠将报废的一毛钱硬币扔到徐瑞杰那张漂亮的脸上。“你徐瑞杰,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拜见岳父。

    秦榕

    “秦榕;秦榕?”

    模模糊糊的;似乎有人在叫他;他想知道是谁,睁开了眼才知道自己刚才睡着了。

    “秦榕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么?”

    凯文朝他善意地一笑。在他开始对秦榕进行心理上的催眠和疏导的过程中;秦榕就一直抱着自己的头;不断喊疼。他知道这可能是记忆在开始恢复;或者是别的,只能在旁静观其变。

    秦榕刚睁开眼;对眼前的一切还有些不适应,午后的阳光透过洁净透明的落地窗;徐徐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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