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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继任丈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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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司徒,你家那位不会是又忙得没时间跟你吃晚饭了吧?看你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哎呀,我还真替你担忧呢。”

    司徒姚挑了挑眉头。

    “闵夏楠,你若是吃完了就快滚吧,不要像苍蝇一样在我对面嗡嗡作响。”司徒姚还是一脸淡然,缓缓吃着东西。

    闵夏楠咧开嘴角,不怒反笑。

    “看来我说的很对呢。作为你的朋友,我替你默哀。”

    说罢,还摇了摇头,对她表示同情。

    “我说你们之间不会出了什么问题了吧?需不需要让我家那位去调解调解矛盾啊?你千万不用客气哦,想当初我们两个还是你们的主婚人呢。喂,司徒,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要顾着吃啊。”

    对面的人终于放下手里的刀,拿着手巾,擦了擦,才抬眼看着闵夏楠。

    “说完了吧?说完就该滚了。你有点影响到我的食欲了。”

    “切。”

    闵夏楠早已习惯司徒姚这副死样子,倒是没在意,看着戴在手腕上的表,上班的午休时间还没结束,眼睛很无聊地四处乱瞄。餐厅里面没什么好看的,又看向窗外,一边对着对面的人撇了撇嘴。突然眼睛一睁,似乎看到什么有趣的。

    “喂,司徒,你看外面,对面马路那边那间麦当劳的门口。”

    司徒姚正好用完餐,顺着闵夏楠指着的方向,也望了出去,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身旁的人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你看,在这么热的天派传单还真是受罪呢。”

    她皱着眉头,几眼之下,也认出那个人是谁了。

    虽然隔着条马路,但是那个人在夏天里穿着一身长袖长裤,那衣服洗得发白却整洁干净,她一眼便认出是从那个村里逃出来,躲在公司来接送她们的车上的那个男人。

    这次,这个男人头上还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将整个人遮得实实的。她走到落地窗前,远目对面。

    那个男人手上还拿着一个紫色的袋子,每次一有人从麦当劳里出来或者经过麦当劳,他就从袋子里抽出几张广告纸,递给别人,有时候有些人目不斜视直接从他面前走过,对他手里的广告纸视而不见,也有些人会拿。

    炎炎夏日下,连司徒姚站在有冷气直吹的餐厅里,她也感受得到外面天气的炎热,骄阳似火,直接照射在每个行人的身上,水泥路似乎要着火了一样炽热。何况那个穿着一身长衣,戴着帽子的男人呢?

    “咦,司徒,你看,那个派传单的人眼睛好像一直在看着那甜筒呢。你说,他会不会是想吃了?”

    闵夏楠也走到了落地窗前,一脸好奇地研究着对面的门口的人。

    听闵夏楠这么一说,司徒姚也瞧见了这个细节,那个男人在少人经过时,头的朝向是对着麦当劳一侧的小窗口。那小窗口上面贴着甜筒的宣传画,那里有些小朋友正站在那里买甜筒,有三块半的甜筒,也有颜色缤纷的五块钱雪糕。

 第三章

    司徒姚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表。闵夏楠也凑头过来,挤着一起看。

    “哇。都已经快一点半了。我们该回公司上班了。”

    说完,便率先拿着手提包要走出去。走出几步意识到身侧没人跟上来,又扭过头看向身后。

    司徒姚正侧过头,看向落地窗的方向。

    闵夏楠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那里没有什么,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

    “司徒,你在看什么啊?还走不走啊,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司徒姚只是淡淡应了声,眼睛望了下外面,男人刚才好像走进了商场里,难不成有什么东西需要买的么?

    她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她还记得男人递给她的那一堆毛票子,数量看起来很多,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一块钱或者一毛钱,很零散的一堆钱,里面最大面额她记得好像最多是二十块,合起来绝对没有超过两百块。她有些不明白,这两百块可以在商场里买什么。两百块可以买一双鞋子或者衣服,但是对于那男人来说,这些绝对不是他现在可以买的。从那男人逃出来的样子,这没到两百块的钱却是他的全部财产了。

    “走吧。”

    她觉得自己不该对没有关系的陌生人如此关注。想到此,她扭头率先走出了那家餐厅,留下闵夏楠傻愣地站在在她后面。等回过神来,司徒姚已经走远了,闵夏楠忙快步跟上去,一边走着一边发着牢骚。

    “司徒,明明是你不走,现在反过来催我了。真是的。”

    在他们离开餐厅的时候,拿着紫色袋子的男人从商场里走出来,手上捧着一个饭盒和两个小小的纸杯。纸杯里装着不多的冷水,那是商场在夏天专门为顾客免费提供的饮用水,供逛累了而又渴的顾客解渴的。

    男人抬头看看天,正午的太阳依旧高高悬挂在正空中,他拿着买好的饭盒坐在商城专门为顾客建的候车棚。坐在候车棚里等车的人都不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把戴在头顶上的帽子拉下些,挡住了那些惊奇的目光,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身上发旧的长衣,在那些注目的视线下打开了饭盒,低着头开始吃午餐。

    闵夏楠匆匆追着司徒姚走进公司的一座大厦。她们要办公的地方就在大厦的十二楼。在看到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闵夏楠忙对着电梯里的人高声喊道。

    “等一下,还有人啊。”

    电梯刚要合上的门又再次打开。她们赶快走进去。

    “你溜去哪里了啊?怎么现在才回来?”

    闵夏楠一走进电梯,耳朵立刻被人揪住。痛得她哇哇大叫。

    “徐克欢,你怎么回来了?快……快放手,我的耳朵要掉了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被称为徐克欢的人手一边揪着闵夏楠的耳朵,一边朝着司徒姚微笑地打了个招呼。

    司徒姚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对着眼前的人点了点头。对闵夏楠的求救当做视而不见。

    “你什么出差回来的?”

    “今天才刚回来。一回来就闹心。闵夏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就是要和我作对是吧?”徐克欢一把扯过闵夏楠的耳朵,闵夏楠更是大声痛叫。

    “怎么了啊?徐克欢,你又发什么疯了啊?”

    “我发什么疯?不是吩咐你要好好打扫屋子的么?怎么我一回家,就变成了猪窝了啊?嗯,你耳朵是聋了么?”

    徐克欢边说着,心头更是怒火腾腾。揪着闵夏楠的耳朵更是加大了力度。司徒姚站在一旁,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这场时常上演的闹剧。对于这副场景已经是见惯不惯了。

    她垂着眸子,想了下她到底认识他们两个人有多久了。徐克欢和闵夏楠都是她的大学同学,应该算是挺好的朋友。只是,不同的是,她和闵夏楠却是高中同学一直到大学同学,而她会认识徐克欢却是因为闵夏楠的关系。

    她还记得闵夏楠第一次带徐克欢来见她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很腼腆地站在她面前,等着她的发话。每次一想起那个场景,她就很想笑。

    一晃便过去四年了,现在的徐克欢和以前的相比,确实是如同闵夏楠所说的,变得很泼辣。当初她和楚阳结婚的时候,闵夏楠和徐克欢正在冷战中,直到两年后他们俩才终于结婚了,而且还在同一家公司干活,只是徐克欢和她们不是在同一楼层干活,是总经理的助理,在职场上过得顺风顺水的,比她和闵夏楠打拼得还要好。

    闵夏楠还想说什么,刚巧电梯门便开了,司徒姚站在电梯门口,脸上带着淡笑,看着闵夏楠一脸痛苦地想要摆脱徐克欢的毒手,徐克欢微笑地朝她点头,手依旧用力揪着闵夏楠的耳朵,电梯门渐渐又合上。

    司徒姚跨出的步伐在见到一个人后,便猛地收住脚。

    在另一座电梯,电梯门正好在这个时候打开,司徒姚默默看着那个人和另个人言笑晏晏从电梯里走出来。她的眉头轻微地皱了下,往前跨了一步,出声唤住正想走的人。

    “楚阳。”

    正在和别人说着话的人也在这时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略有些惊讶,脸色很快便恢复正常。

    “阿姚,刚吃完饭回来么?”

    “恩。你呢?”

    她缓步走到他面前,在距离楚阳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脚步。手正想握住楚阳的手,那手却已经抬起了。

    “我来你们公司谈点事,刚巧便遇上了你们销售部的经理了,还真是难得了。”

    “是啊。难得啊。”

    司徒姚所在部门的经理阮文心也笑了笑。

    司徒姚看着近在咫尺,她却碰不到的手,有些惘然地收回自己的手。三个人一起走进公司。不过目的不同,司徒姚走进公司,部门便刚好要开会,而楚阳和司徒姚部门的经理便进办公室谈事情。

    “楚阳……”

    在楚阳走进办公室之前,她突然伸出抓住他的手臂。楚阳有些惊讶兼之疑惑地看向她。

    “有什么事么阿姚?”

    “等下……我们一起吃顿晚饭吧。”

    司徒姚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黑黢黢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看得他心有些慌,愣了下,也突然想起他们似乎好久没一起吃晚饭了。现在说起来,别说晚饭,连饭也不聚在一起。上班的时候就在各自的公司用餐,早餐两个人都直接不吃。上了一天的班,他也懒得下厨,阿姚也没说什么,两个直接在外面吃了回去。

    他愣了下,才点头。

    “恩。好,我先进去了。”

    “恩。”

    司徒姚放开了他的手,看着他进去,她也走去开会。

    这个会开的很长,很无聊,司徒姚的眼睛一直不在手里的计划书上面,她也不怕别人会问到她的意见。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而这个会议的领导者却是部门的副经理开的。掌权者一般都只希望别人附和她,却不是真心希望有人提出意见,不管是否真的有利于完善这个方案,都或多或少是对这个方案的反对。而掌权者一般更倾向于问自己的亲信,比如,她们的副经理一般也只会问她带进来的那些人。

    司徒姚的眼睛一直在瞄着百叶窗外的情况,她见到了楚阳从那间办公室里走出来,在会议开了一半之后。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笔。她有预感,这顿晚饭可能又吃不成了。

    下班的时候,经过商场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需要买点什么东西。家里的盐似乎没了好久了,若是今晚楚阳或者她要下厨,就必须要用到盐,还有酱油也没有了。她转了下路线,往中午吃饭的餐厅附近那家大型的商场走进去。

    “这个,两块半,这个,四块半,这个……”

    司徒姚推着车子,往食物的架子走去时,听到这话,有些好奇地循着声音看去,眸子微微闪了下。在她前面,手上拿着商场蓝色的篮子,一脸认真盯着标签上的价格看到的男人,正是她所认识的。

    中午这人还在发传单的,现在这人竟在这里买东西。司徒姚倒是微微吃了一惊,连盐和酱油也忘了买,眼睛禁不住一直好奇地观察着男人究竟要干什么。

    司徒姚的车子上至少还有些杂东杂西的,他手上的篮子逛了半天却还是空的,眼睛却老盯在价格上,不断喃喃自语,不断地比较价格,比较哪个便宜点。不一会儿,他又拿起一个锅子仔细瞧了瞧,很是满意,却在看到那个价格后,猛地放回架子上,似乎看到什么,快步往前走去。

    司徒姚经过那锅子的架子时,特意留意了上面的价格,一看,就了然了。上面的价格标着是一百多,怪不得他会像是被惊到了。

    她跟着男人,男人正站在特价区,在一堆堆着特价锅子的地方挑着正起劲,她站在他后面,看了好久,直到男人挑了个满意的锅子他才起身离开,她也跟着离开去结算。

    男人总共买了一个锅子和一小袋米。站在结算台排着队结算时,她瞄到男人的动作,又吃了一惊。

    在结账之前,男人估计是等着无聊,又很好奇结算台一侧的架子上摆着的东西,在每个超市的解算台都有放着一排避孕套的,男人估计是不知道这点,他出乎意料地从那一排中拿出一个,很好奇地摇了摇。那一脸懵懂又好奇的模样,司徒姚在他身后看得有些忍不住,差点笑了出来。

    结算的时候,她看着他从衣兜里掏出那堆熟悉的毛票子,在排着一堆人的地方慢慢数着钱,从里面抽出一大叠散钱,几张十块压得很平整,很谨慎地递给那结算员。她清楚地看到那结算员眼底的不屑,男人也看到了,有些局促不安地拉了拉衣服。

    “请问需不需要袋子?小袋子2毛钱一个,大袋子3毛钱一个。”

    “那个,什么?”

    结算员操着有些浓重的本地话问男人,男人有些听不清。结算员又很不耐地重新用普通话问了一遍,男人才终于听清楚,点了点头,又慌忙摇摇头。

    “不,不用了,我自己有袋子。”

    男人把锅子和一小袋米放进那个之前放宣传单的紫色袋子里。只是锅子太大了,有些塞不进,男人只好把它拿出来。

    等她结完帐出来,男人已经带着他买的锅子和那个紫色袋子,站在候车的地方,等待免费的公交接送了。

    “喂,我是司徒姚。”

    她拿着手机,站在商场门口,遥遥看着男人站在拿着一大堆东西的人群中的单薄身影,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阿姚,我是楚阳。今晚,我可能……”

    “恩。我听着。”

    听着电话有些犹豫的声音,她这次反而没怎么生气,看着自己手里买的杂物就是没有买预期想要买的盐和酱油,也许连自己也预先知道他可能接下来会如何了。

    “阿姚,我今晚公司还有个会要开,我要处理下,晚饭就不吃了,你……先吃吧。”

    她没有挂断电话,听着电话里说着不能一起吃晚饭的理由,眼睛看着等着车子来的那个男人。夕阳斜照射下来,正好照在他身上,也照到他嘴角那个淡笑,很柔和,很满足,浑身氤氲着恬淡的气息。他的手微微往上抬,露出长袖下满臂的疤痕,和他嘴角那个微笑形成一个很鲜明的对比。

    她缓缓挂掉电话,心底一片平静,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站在那里,默默观察着男人,直到车子来了,男人上车了,她才转身,离开了商场。

    坐在家里的客厅,她默默吃完从外面餐馆买来的晚饭,默默地洗碗,看了会电视,再洗了个澡,最后,她忍不住,抬眼看了头上挂在墙壁上的钟,才回卧房关灯睡觉。

    这一天,楚阳整整一夜没回来,她一直闭着眼睛躺着,却难以入睡,当手机里传来第二十遍已关机的声音,她才终于关掉手机。

 第四章

    早晨起床的时候,她的头有些昏沉,一爬起身,眼前的世界便天旋地转,她摸着自己的额头,很无力地又躺回枕头上。

    手的温度有些高,她竟然在这个时候生病了。她有些无力地扫视着被自己推到一边的厚质被子。房间的冷气开得很低,昨晚她分神想着楚阳的事,一时间也忘记盖被子就困倦地睡过去,想不发烧也难了。

    她费劲地伸长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到公司去,才又躺回床上,疲倦地闭上眼睛,又昏沉沉地睡过去。

    在司徒姚意识很朦胧的时候,房外的大门被人用钥匙打开,楚阳穿着昨日的衣服,揉着自己发痛的太阳穴,缓缓关上大门,踢掉脚上的鞋,连室内鞋也没穿上,就走到厨房里面,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后,才终于觉得舒服了一点。

    司徒姚睁开眼睛的时候,楚阳正好走进了房间。

    “你昨晚去哪了?”

    话刚说口,她的声音便由于生病而沙哑地很。她皱着眉头,不仅浑身难受,更因为眼前这个人。他的身上隐约带着酒味。

    楚阳没回答她的话,只是从衣柜里挑了件衣服,到浴室冲了澡,浑身舒爽,才像突然意识到她的存在,吃惊地瞪大了眼。

    “阿姚,你怎么了?这个时候还在家里,是不是生病了?”

    他的声音有些惊慌。不知是由于心虚还是真的担忧她的身体,整个人猛地扑过来,手摸上司徒姚的额头。

    她忍着难受,不想再去猜测了想了一整夜的问题,也没那个精力,微微闭上眼,点了点头。

    “恩,可能有点发烧。”

    “请了假了么?用不用带你去医院看下?”

    额头上带着微微湿意在冷气的吹拂下变得有些冰凉的手,让她在浑身热气中寻到一点冰爽,很舒服地任着那手的触摸。

    “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了,你找下退烧药在哪里,我吃了明天就好了。”

    “哦。”

    那人应声离去,却许久没回来。直到司徒姚再次睁开眼,楚阳站在她床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问道。

    “那药放在哪里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在客厅的抽屉里,平时都是放在那里的。”

    她垂着眸子,看着楚阳从房间再次出去,眼底神色复杂。

    阿姚,这个医药箱以后都放在这个地方可好啊?

    恩。

    阿姚,那以后我若生病了,你就马上可以找到药来喂我吃了。

    恩。

    那阿姚,若是你生病,我也会找到的。我们要互相照顾对方到永远呢,好不好啊?

    她闭着眼睛,突然很不想面对这个人,甚至,有些厌恶。互相照顾,直到永远。说这话的人还在,承诺却永远失去了效用,永远都不能相信永远这个词。

    一夜未归,浑身酒气,解释全无,这个人不是真的没事,就是心虚,在掩饰事实的真相。

    “阿姚,药放在这里,水我倒了,你吃药吧。”

    “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她闭着眼,没看他。

    “我有些困了,等我睡醒之后,我们再来说,好么?”

    站在床沿边的人明显愣了下,显然没料到病中的她还有精力问这个问题,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

    “不能。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必须现在就给我解释。”

    “阿姚,你至少应该先吃完药吧。”

    司徒姚摇摇头,苍白的脸并没有减轻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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