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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时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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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舆缓缓落在地上,一个男奴掀开了肩舆的门帘,弯着腰低着头站到一边。
  里面,走出一名元老。他披着镶紫红色边的长袍,面带微笑。
  公寓楼上的人纷纷探出头来,嘴里低声议论着,一个个眼睛睁得铜铃大。
  利阿切掸了掸身上的土,爬了起来,眼神依旧呆滞……忽然,利阿切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元老的食指和中指牵着一只白嫩的小手,一名身着纯白色土呢卡、腰系镀金带子的女孩蹦下了肩舆,她的表情很淡然,眼神有些空洞。
  
  亚伯看到了路边的利阿切,对他笑道:“哟,很准时。每天中午都来?”
  利阿切点点头,与玛丽安娜小姐和亚伯大人交好是他主人默许了的,当然他也很愿意每天见到玛丽安娜。
  此时,利阿切看到玛丽安娜软软地靠在亚伯身上、脑袋枕着他的大臂,不由得吃了一惊,但他脸上表现出来的就是一愣。
  心里面……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有些憋得慌。
  利阿切的头深深低着,礼节性地说道:“亚伯大人,玛丽安娜小姐,中午好。”
  亚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去吧,今天中午不麻烦你了。”
  玛丽安娜没有看利阿切一眼,眼神很淡漠——不过这很符合贵族小姐们的表情。
  
  利阿切没说什么,埋头往前走。
  当他拐过一个街角时,他发现了爱尔维。她正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看那顶肩舆。
  “利阿切。”爱尔维细声说道,“玛丽安娜很幸福。”
  利阿切又是一愣,不作回答,匆匆从爱尔维身边走过,手里攥紧了一打面包,面包里面涂着厚厚的鹅肝酱,酱汁几乎被挤了出来。
  爱尔维最后望了一眼玛丽安娜和亚伯,便默不作声地朝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这都是命——爱尔维想着。她出生在教师的家庭,而玛丽安娜的父亲是赌徒、母亲早逝。她是自由人,玛丽安娜是奴隶。玛丽安娜深受贵族亚伯的宠爱,享受着贵族小姐般的生活。
  爱尔维平时不爱说话,心思却很重,但她也明白世间的道理,懂得安分守己地过日子。
  玛丽安娜的小学抢了爱尔维很多学生,每天有利阿切送吃送喝,偶尔有元老和大法官光顾。玛丽安娜穿着丝绸做的土呢卡,黑发柔顺光泽,皮肤细嫩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保养出来的。不像她,蓬乱的红头发,被阳光晒得发黑的粗糙皮肤,身上是麻布做的土呢卡,已经十五岁了,却没有男孩的追求。她不想嫁给一个奴隶,而家境如她一般的年轻小伙子基本都是奴隶,比如利阿切。
  玛丽安娜同时有亚伯的疼爱和利阿切的关心。可想而知,爱尔维有多羡慕玛丽安娜,或者说是嫉妒。但她从不表现出她的嫉妒,一直微笑着,不多话,努力与玛丽安娜成为好朋友。
  她知道,与玛丽安娜成为朋友意味着结识到亚伯这样一位贵人,以后有困难不怕解决不成。况且,得罪了玛丽安娜对她来说完全没有好处,只图个一时爽快罢了。
  
  此时,亚伯很高兴地检查着每一位学生的蜡板,并奖励给他们一些银币,让他们放学了。
  玛丽安娜后脖子僵直,她低声问亚伯:“你真不喜欢我?”
  “当然了。我说过我对女童没兴趣。”
  “好吧,那你让我充当你的妻子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亚伯顿了顿,“你不是要走了么,我想享受一天有妻子的感觉。”
  “我只当是你恶劣的癖好。”玛丽安娜冷冷道,“不过夫妇从不同乘一顶轿子。”
  亚伯狡黠一笑:“新婚夫妇总是悖着人们的常识。”
  玛丽安娜不再与他争执,倚在他身上的身体愈发僵硬。
  玛丽安娜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境地。一方面,她极其厌恶亚伯的做法,那简直是一种轻浮的、蔑视女性的表现;另一方面,他的胳膊很结实,倚着他的感觉实在很踏实……
  
  亚伯垂头在玛丽安娜的唇上轻吻数次,很满意地看到她的脸涨红成樱桃,粉粉的,非常可爱。
  亚伯扶着她上了肩舆,在下面握住她的右手。玛丽安娜感到她的无名指被套上了一个圈,抬起来一看,是一枚俗不可耐的金环戒指,上面镶着一颗笨拙的大块红宝石。
  玛丽安娜眼神怪异地看一眼亚伯,他正支着下颚,透过半透明的绸布看外面的风景,另一只手是与玛丽安娜紧紧相扣的。
  “亚伯。”
  “说。”
  “没什么……”玛丽安娜甩开他的手,面朝另一侧,“你这个戒指难看死了。”
  “那些肥猪一样的太太们不都戴这个款式么,绝对体面。”
  “你……我戴橄榄枝就够了。”
  “正巧,今天晚上有个人请我吃他家的晚宴,你跟我去。”
  玛丽安娜摇头。
  “说定了,你去。我跟那个人不太熟,但他非邀请我,说一定要带女宾同去。”
  玛丽安娜无视了他。
  不知怎的,玛丽安娜对亚伯这个不冷不热的态度很厌烦。
   

作者有话要说:注明下:古罗马女性的平均寿命为29岁。。。。都是分娩惹的祸。




8

8、chapter#15&16 。。。 
 
 
  15
  
  几个女奴绕着玛丽安娜团团转,有人端着铅白粉、朱砂红、炭笔——主人吩咐他们要为玛丽安娜小姐认真上妆;有人抱着一摞帕拉披肩,颜色各异,都十分鲜艳;还有镶着宝石的腰带、胸下系的带子;甚至还有金色和红色的发套,有的发型像高耸的三重塔、有的像翻滚的海浪和扇贝……
  玛丽安娜从房间里逃了出去,她再也受不了化妆、挑衣服、挑发套这一系列古怪而繁琐的事。
  女奴们默默地跟着她到处跑,年龄大些的在心里抱怨、年龄小些的直接嘟囔出来,说这女主人不识好歹、多事儿、幼稚……
  玛丽安娜一路跑到亚伯的房间,没有敲门,直接冲了进去。
  亚伯正仔细地端详一叠纸莎草纸,看玛丽安娜一脸狼狈地就进来了,微微吃惊道:“怎么,不满意他们?”
  玛丽安娜气哄哄的,不顾形象地大喊道:“你!你觉得我不打扮就会跌你的面子吗?!告你,我还就不打扮了,我就这样去享受那个什么破晚宴!出去见不了人吗?!”
  亚伯笑了笑,说:“好啊,但你至少要选一件干净的土呢卡和帕拉披风,再选一件亚麻材质的,晚上会冷。”
  玛丽安娜憋红了脸:“我觉得我身上这件就行!”
  “你啊。”亚伯摇摇头,“你昨天不洗澡我就不强管你了,可是你前天也没洗,大前天也没洗。一个女性不可以不爱干净的……我都嫌你臭了。”
  玛丽安娜随意抽出一件白色的土呢卡和披风,成心跺着脚朝浴室走去。
  
  亚伯叹气。他太纵容玛丽安娜了。是不是在她的眼里,贵族们都跟自己一样?是不是在她心里,一切事情都可以有着自己的性子来?也好,把她孤身送到修道院里,应该就会理解在世上生活的不易,微笑下的虚伪,无助时的绝望。
  永远没有万能的人,就像白天里血族面对人类的无力,就像反抗父神的撒旦。
  
  ……
  大约在下午的时候,亚伯挽着玛丽安娜的手,走出多慕斯,两人分别上了两顶大型肩舆,共由临时雇佣的三十五名奴隶抬着。
  亚伯坐在前面的一顶里,身上穿着朴素的米色底土呢卡和镶紫红边的长袍,脖子上挂着金色的细链,坠子是银质十字架,隐藏在衣服下面。他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镶红宝石的金环戒指,除此之外,再无金器的雕琢,他高贵的身份地位从衣着上显露无遗。
  玛丽安娜一身纯白,挂在腰间的带子是金丝缝制的,胸下的带子是银丝缝制的,上面配有透明光洁的水晶。她皱着眉毛,眉毛被迫用炭笔画得长了些,嘴上涂着吃猪血一样的朱砂红,脖子上挂了五六串不同材质的项链,因为她拒绝了在手指上戴更多戒指,于是手腕上挂了沉重的纯金镯子。
  玛丽安娜心里抱怨着,吃顿饭弄这么麻烦干什么,整一个不良攀比。
  
  然后,当肩舆停在某座花园与喷泉围绕着的多慕斯前,她愣住了。
  一个矮小的女人从肩舆上踩着奴隶背挪下来,身上熏的异域香水味浓重极了,几乎是在她出来的一瞬间,四周弥漫着一股既不是水果香也不是花香的刺鼻味道。
  更夸张的是她脑袋上的发式——又高又尖,一圈圈地盘绕了足有她整个人的一半那么高,上面还挂着闪光发亮的宝石,就如大祭司的头冠三重冕。据说这种发式是图拉真皇帝的妻子普洛媞娜发明的,俗称“普洛媞娜式”,疏上这么一个头,不仅需要一上午的时间,还要外加五六名女工。
  玛丽安娜评价这种发型叫一庹屎式,故作恶心地干呕。
  亚伯也同时想到了玛丽安娜的这个评价,不禁嘴角上扬。
  
  轮到亚伯和玛丽安娜下轿的时候,玛丽安娜本以为她也必须踩一个奴隶的背,紧张了片刻。后来她发现那个奴隶是一庹屎贵族女人自己带来的,其他人只用踩着小凳和小地毯,于是更加厌恶贵族女人。
  玛丽安娜甚至没有踩凳子,直接从肩舆上蹦了下来,旁边一个守门的奴隶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以为她是前面那位元老的女儿,可是从外貌上来看又不大像……
  
  玛丽安娜随着亚伯进了前厅,她一眼就看到了围绕在花园中的餐室,可是他们跟着带路的奴隶在花园里拐了七八个弯,反倒朝远离餐室的方向行进着。
  玛丽安娜捅了捅亚伯,小声说:“喂,前面那人他是不是迷路了。”
  亚伯笑道:“他是为了让你看全多慕斯里所有新奇的地方。你看到前厅雨池里漂着的天鹅油灯了么,挺好看的。”
  “哦,没注意,呆会儿出去的时候再看一眼。”
  走着走着,绕过一个喷泉又一个喷泉,走过一个大理石雕塑又是一个青铜雕塑,玛丽安娜感到肚子里空空的……然后,某个走廊里迎出来一个面带微笑的男人,他的衣服同样是镶紫红边,他就是这次晚宴的主人。
  别的客人马虎马虎就可以了,平级的亚伯可不能马虎了,何况亚伯还兼任朱里娅的大法官,跟他交情好了,什么事都好办……
  “噢噢噢,亚伯大人亲临,真是我的荣幸啊。”男人看了看旁边的女孩子,不敢胡乱称呼,便问道,“这位是?”
  “我夫人,玛丽安娜。”
  “尊夫人,尊夫人,保养得很好,比我们家那位年轻漂亮多了。”
  玛丽安娜撇嘴一笑,她不过是亚伯一天的妻子而已,她才不要和那些浓妆艳抹的贵族妇人在一起。
  
  “看这边。”男人伸手指了指一个大型书房,被马赛克样的黑白图案包围着,“那里有一件汉尼拔使用过的长剑,是我伟大的祖先在匝马战场上英勇缴获的,到现在的锋利程度依旧堪称全罗马第一啊。是最宝贵的传家宝物。”
  亚伯笑着点点头,虽然他笑得很假。
  玛丽安娜也尴尬地笑着,心里有些懊恼,在男人显摆的时候,她竟然想说这样一句话:
  我们家亚伯是亚当夏娃的二儿子,见过耶和华的。
  是原句,绝对是原句。
  亚伯的多慕斯里从不摆放很贵重的物品,玛丽安娜知道他有一间储物室,里面貌似装着恺撒和屋大维那种历史人物传下来的东西,但她不确定是什么,也显摆不出口。
  总之,一路上很憋屈。除了那件传家宝物,男人甚至连银缸银盆银碗银盘都介绍了一遍,还特意举着一套金质酒杯和酒壶仔细端详,说那是皇帝赏赐下来的好玩意儿。那语气,仿佛他们家天天生活在极奢侈的环境中,金币银币随便洒随便花,以为别人家的金器都是假的,他们家哪怕一件东方淘来的玉器和翡翠都是最好的。
  当然,玛丽安娜很清楚自己没资格说什么。要说她自己的家,每天连吃上一口饭都难。亚伯家呢……那是他家,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很难想象的是,明明亚伯无论地位和财力都比那贵族好上许多,他为什么能一直笑着,一直赞许着那些不足为奇的小事……
  
  随着愉快的音乐声越来越大,那宴会用的餐室终于再次进入玛丽安娜的视野,她舒了一口气。
  
  16
  
  玛丽安娜惊讶地发现,所有人都躺在三张床上吃着饭前的小食,三张床围着中间的食物,头冲着食物,胳膊底下枕着鹅黄色的羽毛软垫,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张分食用的小桌子。
  晚宴的男主人领着亚伯和玛丽安娜到他们的位置——离主人最近的贵宾席上,然后去和他的妻子躺在中间的床上,一手撑着下巴。女主人朝玛丽安娜笑了笑,玛丽安娜也回了一个笑容。
  玛丽安娜左边是亚伯,右边竟然是在多慕斯外面看到的那个矮小的贵妇,她已经嘎吱嘎吱吃了很多小虾米,虾皮扔在了地上。玛丽安娜虽然知道这是一种传统习俗,但她仍然无法忍受一低头就看到满地渣滓的吃饭环境。
  亚伯左手撑着下颚,右手一把环过玛丽安娜的肩,把她带到自己怀里搂着。
  玛丽安娜推了推他,然后在亚伯的一句话下放弃抵抗。
  亚伯说:“第一次来吧。如果你让我抱着,我就负责剥虾壳和贝壳给你吃。”
  罗马没有叉子和筷子,吃饭除了靠一双手,就是用刀子把大块的切成小块儿,用细长的小匙掏空蛋和贝壳。而且为了方便使用,端上来的食物已经是切好小块儿的。
  门外,又有一对夫妻由男奴带进场,丈夫身材瘦长,妻子身形肥硕,甚至能看到土呢卡和披风下面一层层的肥肉。她的脸上刷得粉白粉白的,嘴唇像吃了死耗子,浓妆艳抹,在肥厚的嘴唇上贴了一颗流行的黑痣。
  她一进屋子,本来面积不大的屋子就充满了她身上的气味——长时间行走留下的臭汗味和为了遮挡汗味的浓重香水味。
  玛丽安娜捂着鼻子往亚伯怀里凑了凑。
  其他客人有的微微皱眉,有的面无表情。
  亚伯笑着,右臂更加用力抱紧玛丽安娜单薄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忍忍吧,没次晚宴都有这样的。”
  玛丽安娜的眼睛瞪大:“这么味儿,那还怎么吃饭啊?”
  “饭的味道会更加恶心些。”亚伯笑道,“至少我无法忍受,一闻到那奇怪的鱼内脏味就想吐。”
  “呃……”
  玛丽安娜忽然明白、亚伯为什么让自己临时充当他的妻子了。他是血族,吃不下人类的饭食,拒绝也不是,去了不吃东西也不是,只好找个人在他旁边让他喂,可以掩饰一下……
  
  刚进来的那个男人似乎地位也很显赫,于是他和他的妻子就被安排在了男女主人的右手侧。男女主人都没表情,大概是已经习惯闻这种混合气味了。玛丽安娜舒了一口气,可是……味道依然浓重,令人窒息。
  
  四名奴隶走近亚伯和玛丽安娜,其中两人手上端着沾满玫瑰芬芳花瓣的水,另两人手里捧着精美的绣花亚麻手绢。玛丽安娜惊奇地发现,不仅自己的手接受了玫瑰花水的浸润,整个房间里也充满了玫瑰花的味,掩盖了各种客人刺鼻的香水味道。
  玛丽安娜鬼使神差地把手背贴到亚伯的鼻尖上,说:“好闻么?”
  亚伯一愣,说道:“当然,优雅的玛丽安娜夫人馥郁芬芳。”
  玛丽安娜觉得自己一瞬间脑子烧坏了,赶快把手移开,结巴道:“你你你你、我我没什么意思,你你被多想。”
  “我想什么了?”
  玛丽安娜的脸红了红,说:“我没说我喜欢玫瑰花……”
  “哦……”亚伯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也没听到你说你喜欢玫瑰花。”
  “讨厌。”
  “笨。”
  “你讨厌!”
  “好了乖。”亚伯在玛丽安娜额头上亲了一口,说,“不闹了,要上菜了。”
  
  正式的晚宴至少有七道菜,一道冷菜、三道主食、两份烤肉和一份甜食。
  
  长笛、里拉和玲鼓的声音小了些,奴隶们端着放冷菜的大托盘来了,另一个奴隶面无表情地报出菜名:用刺海胆做馅的母猪乳‘房。
  玛丽安娜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没了食欲,她假装卡住自己的脖子,躲在亚伯的怀里做干呕状。亚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小声说:“吃一点吧。这道菜是罗马都城所有晚宴中最著名和最让人渴望的冷菜,你看其他客人们,都在期待着。”
  “不是吧……恶心死了。”
  “恶心是恶心,你总要吃点填饱肚子不是?”
  玛丽安娜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大托盘,说是冷菜,那凸起来棕色锥状物冒着热气,混合着猪肉的香甜味和海胆卵的海腥的鲜味,如果不去理睬菜肴的名称,似乎还挺不错……
  又是一排奴隶上来,给每位客人的银盘里分一份食物,并用混着蜂蜜的葡萄酒把客人的杯子斟满。
  玛丽安娜对奴隶的服务有些不太适应,每每有奴隶经过,她都会说一声“谢谢”,然后迎上奴隶们平淡而惊讶的眼神。
  亚伯切了一小块猪肉,伴着海鲜味,用大一点的勺子盛着送到玛丽安娜嘴边。
  玛丽安娜很听话地一口吃进去,细细地咀嚼了一会儿,含混不清道:“唔,好吃。”
  亚伯笑笑,又切了一块,基本他的冷菜只剩下部分渣滓,他把渣滓倒在了地上,然后接着分玛丽安娜的那份。
  亚伯看了一眼蜂蜜葡萄酒,胃里一阵翻腾。记得他有一次因为好奇尝了尝人类的酒水,结果当天晚上就难受地躺在床上,病了两天。他把精致的小酒杯端给玛丽安娜,她混着冷菜的味道喝下去,满足地笑了笑——人类普遍喜欢这种奇特的滋味。
  亚伯拿丝绸手绢擦去玛丽安娜嘴角的一滴酒,服务得比奴隶们还周到。
  
  接下来上第二道菜,主食。
  “用鲟鱼子做馅的龙虾、浸泡过咖乳的海鳝和冰山牡蛎”。
  听到众多的海产品和咖乳,玛丽安娜兴致又高了些。
  亚伯却是越听越感到恶心,他想到了传说中咖乳的制作方法——取沙丁鱼或鲭鱼的内脏腌制,再烘烤加水,筛选出最后的酱汁,味道腥臭却深受众多罗马人的欢迎。
  玛丽安娜很仗义地把亚伯的那份吃进肚里,嘴巴在递上来的丝绢上擦了擦。
  
  银质器皿换了一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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