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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特默默地叹气。
视野中逐渐有了光亮。那是一片牢笼,每个笼子里装着一个人或几个人。他们一见有人来了,有的立刻扒在笼子上朝外看,有的缩进黑暗中,有的维持原来的样子发呆。
有个扒在笼子上的大喊道:“塞特大人!救救我!!”
塞特扯出一抹玩味的笑,这笑容与他单纯小男孩的脸极不协调。
“塞特大人!!求求您救救我!”
躲在阴影中的人也纷纷钻出来,用失去神采的双眼呆滞地看着塞特。
在角斗场里混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叫塞特的男孩会不定期到牢笼中领出一些人,他们或是即死的死刑犯,或是强壮的角斗士。
不管是哪一种,谁都不愿意继续呆在角斗场里了。角斗士在这里被供养得很好,一日三餐,有单独的笼子,需要什么给什么,但他们面临着每天的殊死搏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与其憋在这里直到死亡,他们宁愿出去自己打拼,哪怕苦一些,也比困在角斗场里好。
诺瓦嫌恶地看这些人一眼,躲到塞特身后。
塞特背着手、装模作样地在笼子前走一个来回,其实他挑人也是随便一挑,没什么选择的标准,但看见这些人挺直腰板、努力展示自己或顺从或强壮的优点的时候,塞特会在心里偷笑。
“我重新阐述一遍我的身份。”塞特说,“我名叫塞特,是化解你们的痛苦,授予你们自由的使者!”
囚犯们炯炯有神地看着塞特,就像仰望神明一般。
诺瓦在旁边表示很无奈。
“亚伯大人呢,他不来了?”忽然,有个蹲在角落里的人开口问道。
“他没空理你们这些人。”塞特回答。
那个人站起来,凝视着塞特的双眼,斩钉截铁道:“亚伯大人最后来的时候告诉我们,不会再有人来解救我们了,为什么今日你又来到这里!”
塞特的脸阴沉下来:“你不想走?那好,你死在这里。”
那人身材魁梧,他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到牢笼的最前方,面对所有囚犯,展开双臂,大声道:“我们!拥有力量的角斗士们呐!我们凭什么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一些人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他顿了顿,继续大声说道:“我们应该用自己的力量突破牢笼的束缚!而不是!”他的大臂一挥,指尖直指塞特的鼻梁,“他!他不过是把我们从一个囚牢引向另一个囚牢,仍然没有属于我们的自由!”
塞特的脸更加阴沉了。自从赛梯夺走他的位子后,他二哥亚伯就不再替他在角斗场收购角斗士,亚伯的理由是这样的——非要个党派作什么,管理党派不是谁都做得来的。
塞特背着亚伯,依然在角斗场收购走投无路的囚犯们,想再组成一个党派,到时候让亚伯看看他的能力。
没想到还会遇上这种偏激的人。烦。
塞特沉默着又走了一个来回,然后说道:“你们随意。我现在立刻可以把你们放出去,当然我不会阻止你们跟他一起冲出去。”塞特微笑,“在没有钥匙没有武器的情况下。”
塞特摊摊手,谁的条件比较优越可想而知。
果然有一半以上的人举手同意跟随塞特。
塞特从里面随便挑了十几个,打开牢笼的门,立即放他们出去。其他人眼巴巴地看着那几个幸运儿,又瞥了瞥那位说大话的魁梧男人,叹气。
继续做奴隶也好,寄人篱下当牛做马也好,只要能从这角斗场出去,怎样都行。
塞特带着十几个人堂而皇之从角斗场走出,一路没有任何人阻拦他。塞特一出门,把自己裹成黑色布条的木乃伊,他拽过诺瓦的手,拍拍胸脯,得意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诺瓦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塞特明明说要带她去个好玩儿的地方,结果就是去角斗场地下的笼子里捡回一批角斗士,然后安然无恙地从角斗场里走出去。
塞特尴尬地挠挠头,笑道:“这是别人做不到的,只有我可以做到!”
“亚伯大人不是也行么?”
“行是行,可是……”塞特没词了。亚伯给他招揽了上千人,还送给他一坐地下城,那一千人原本服服帖帖的,成为他的手下本该是很顺利的事……可是,他一个疏忽,把这全部辛劳成果送给了别的血族。
光是想想他就来气。所以他现在自己招揽自己的人,自己找住处,虽然目前招揽的人只有几十,大部分还不是很听从他,但他认为自己很了不起了。
塞特急需找个人夸夸他。亚伯显然不行,玛丽安娜跟亚伯是一头的,也不行。想来想去今天碰到玛丽安娜的妹妹,听说她们之间关系挺冷淡,塞特就想让这小女孩夸夸他,可惜……亚伯的光环已经照到每一个角落了。
诺瓦像是看透他的心思一般,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你很厉害啊,不愧是塞特。”
塞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好还好,总有一天,我要创建自己的氏族,到时候吓亚伯一跳!在这之前你可不要说去。”
诺瓦微笑:“我发誓不会。”
塞特带领着一批人走了。诺瓦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很复杂。该隐疏远亚伯,莉莉斯堤防玛丽安娜,塞特又背着这对夫妻组建自己的势力……
诺瓦轻笑,一种强烈的感情油然而生——她也想看到他们夫妻落魄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主角们回归啊~~~~
26
26、chapter#51&52 。。。
51
亚伯从朱里娅大法院匆忙回来,看到玛丽安娜半倚在多慕斯的门柱上,加快速度大步走过去。“怎么了?”亚伯轻柔地在玛丽安娜唇瓣上碰了碰。
“还能怎样?”玛丽安娜撇撇嘴,“你那个可恶的弟弟塞特,他嫌我话太多,差遣我回来了。”
“乖,回去吧。”亚伯拍拍玛丽安娜的肩膀,脸上仍是掩饰不住的焦急神色。
“你怎么了?”玛丽安娜问道。
“没事。”
玛丽安娜疑惑地凝视亚伯的脸,他挤出了一个别扭的笑,那种额头上皱着眉、嘴角强笑的模样很……纠结。任谁一眼看去他的“没事”都是在说谎。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不想我发愁,什么都自己撑着。”玛丽安娜笑笑,“不过这种隐瞒的做法是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真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保护自己?”
亚伯叹气,心想玛丽安娜这有话直说的臭毛病永远改不掉:“行,我告诉你。”
两人坐到了一间极隐蔽的房间中,亚伯紧紧握着玛丽安娜的手心,他的手甚至有些发抖。
玛丽安娜心中咯噔一下,能令亚伯紧张的事必然是大事。
“黑暗神即将复活。”亚伯言简意赅。
“嗯。”玛丽安娜轻松地笑笑,“是世界末日即将到了么?”
“没那么严重。至少是罗马帝国的末日即将到了。”
玛丽安娜瞪大眼睛看着亚伯,罗马帝国对她来说就是全世界,强盛的罗马帝国覆灭……对她来说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事。
亚伯继续说道:“黑暗神复活本身并不是什么大事,问题是他复活的前夕,必将产生极大的灾难。干旱、大水,这些是其次,最可怕的是……瘟疫。”
玛丽安娜从没经历过瘟疫,对它的可怕不是很了解。
“瘟疫的蔓延必将有大量人死去,黑暗神吸收的就是死灵的怨恨,壮大自己的实力,然后复活。”
“嗯。有办法消灭黑暗神么?”
“黑暗神亦是血族,能消灭黑暗神的只有能操纵光魔法的圣徒、手持十三圣器的该隐。”亚伯顿了顿,“该隐现在手上的圣器只有惑晶球和该隐左手,目前得知神泪毒瓶,其他的连踪迹都找不到。所以手持十三圣器的该隐不存在。只有基督圣徒可以消灭黑暗神。不过要找到实力极强的圣徒很难,需要大量时间,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延缓黑暗神复活的时间。一旦黑暗神复活,又没有及时的对抗方法,那真要引发世界的灭亡。”
玛丽安娜心中升起小小的害怕:“黑暗神在什么地方?”
亚伯严肃道:“黑暗神有个通用的名字,塞特。”
……
各种难以置信过后,两个人凑在一起商量对策。
对塞特来说,任何一个情绪波动都可能加速他异变为黑暗神。好在塞特现在心情不错,唯一需要堤防的是赛梯和他手上的神泪毒瓶。其实亚伯可以出面杀死赛梯的,可塞特说什么不允许,塞特要自己解决掉赛梯。
另一方面就是寻找圣徒。亚伯说人类圣徒一般不会魔法,即便是会,就像玛丽安娜练习火球魔法那样,也没什么威力,不足以威胁到黑暗神。耶和华只有到人类快死光的时候才会派遣天使下来,那时就太晚了。
剩下的只有血族圣徒。
“哎?血族可以信奉耶和华?”玛丽安娜不由得惊叹。
“他们不会信的,况且他们也使不出光魔法。”
“那……你呢?”
“我逼迫自己在阳光下生活就是为了试试能不能使用光魔法。”亚伯耸耸肩,“可惜,不行。”
“那什么样子的血族可以啊?”
亚伯深深看了玛丽安娜一眼。
玛丽安娜纯真地眨眨眼,等着他的答案。
亚伯又深深看了玛丽安娜一眼。
……
……
“你看我干什么?”
亚伯叹气:“只有异变成血族的基督教徒可以做到这点。以前塞特的地下城几乎都是满足这项要求的圣徒……可惜我一时疏忽,让他们成了赛梯的手下,不听从我的话了。所以,只有……”
“我?”玛丽安娜笑道,“直说啊你,看我半天做什么?”
“和黑暗神直面相对及其危险。”
“嗯,然后呢?”
“血族圣徒使用强力的光魔法也及其危险。”
“哦。怎么个危险法?”
“血族圣徒一旦使用强力的光魔法,灵魂就会分裂成两个,往后情绪稍微有波动,灵魂很可能会永远分离,那个血族圣徒就永远不会回到原本的自己,或彻底异变成性格冷漠的血族,或彻底成为圣徒,永远为神而祈祷。”
玛丽安娜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有你爱着我,我怕什么?”
亚伯也沉默了,他揉了揉玛丽安娜的小金毛,紧紧地搂住她的身躯。
亚伯记起他大哥该隐曾经说过的话:永远不要让女人为你操劳。
这句话是该隐说的无数句话中他唯一赞同的一句。这么多年来,他迫使自己打破血族的生存习惯;他收集血族圣徒,全是为了能顺利渡过黑暗神复活的一关。只可惜这些努力到最后全白白费掉……到最后他竟然依赖起他怀中的女人。
亚伯苦涩地笑笑,将玛丽安娜搂得更紧一些,恨不能将她埋入自己的怀里,与自己合为一体。
“对不起……”
玛丽安娜抽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亚伯的后背,脑袋枕在他结实的胸前,很安心,“又不是生离死别,你难受什么?”
“如果是该隐,他会怎么做?”亚伯喃喃道,“说不定他早找到血族十三圣器了,他不会让你受苦。”
“他也不希望血族毁灭,他自有自的办法。”玛丽安娜正色道,“我声明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对该隐没有感觉。但你、莉莉斯、该隐,你们三个不能联合起来么?”
亚伯看到玛丽安娜一本正经的表情,怔了怔,“我找不到他们。”
玛丽安娜撇嘴:“我前些天晚上见到该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句话么,因为莉莉斯不让,她威胁我说只要我理了该隐就会受到她的诅咒。”
亚伯张了张嘴,又闭上,他双手颤抖着握紧玛丽安娜的肩膀,半闭的双瞳,艰难地说道:“该隐还会再来。到时候你……”你跟着他走吧。
后半部分亚伯没能够说出来。说出来他一定会被玛丽安娜骂成懦夫。
“我明白了。”玛丽安娜笑笑,“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们成为好兄弟的。”
52
密党地下城——
该隐穿着黑色拖地的兽皮披风,手中把玩着一颗水晶球。水晶球不是无色透明的,它里面流转着浓浓的白色雾气,散发着魔幻般的光芒。该隐把水晶球放在了青铜提灯上,嘴角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
“惑晶球之提灯……”该隐喃喃道,“终于得到你了。”
惑晶球之提灯,血族十三圣器之一。*五角列魔法点燃的提灯,镶嵌着一个能够迷惑人心的水晶球,它的光芒能使人产生幻觉,并控制人的行为,因而它又被称之为——鬼灯*。
该隐自苏醒的那一刻开始就着手收集十三圣器了。十三圣器只有在该隐手上才能发挥最大魔力,在庞大的血族队列中,只有手持十三圣器的该隐可以击败黑暗神塞特。这不失为证明他始祖身份的好办法。
十三圣器,该隐现在手里共有三个。惑晶球之提灯,逆天禁咒之灵杖,该隐左手。他还得知一个名为赛梯的三代血族手上有神泪毒瓶,其余的连蛛丝马迹的线索都没有。
该隐拾起颈部被染成血红色的银质十字架,通过指尖向十字架最中心的血色宝石注入了一些魔法,宝石开始闪动亮红色星星点点的光芒。
——该隐陛下,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这是从血色宝石处传出的声音,声音很稚嫩,像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
“梵卓,听说帝国南部洼地即将有一场千年圣战,你去打听一下双方的战况。”该隐一手支着下颚,嘴角微微上扬。
这场千年圣战是血族艺术家氏族托瑞德族、和新成立的中立氏族赛梯特斯之间争夺地盘的圣战。
赛梯特斯有两个首领,一个是该隐的三弟塞特,另一个就是手持神泪毒瓶的赛梯,据说赛梯才是真正的首领。
赛梯之所以没有打发走塞特,一是因为塞特作为亚当夏娃第三子的声望,二是因为他自身的实力和他两个哥哥的实力。
“亚伯啊亚伯,说你精明也精明,说你笨拙却也笨拙。”该隐喃喃道,“不敢走赛梯后患无穷……”
该隐本人无法出手,他站在刚起步的密党的立场上,不希望再有氏族加入魔党的队列了。由于莉莉斯一直没有沉睡,血族女王的名号也很强硬,追随她的魔党成员大多是拥有强大力量的先代血族,密党想要生存下去必须吸收更多力量。
该隐的眼中闪现出坚定的神色。
收掉艺术家托瑞德族,然后夺走神泪毒瓶,便是这次南下行动的目的。
夜晚。罗马城图拉真广场东侧第三个街道的尽头……亚伯的多慕斯中。
身着兽皮披风的男人面色凝重,伸手轰开多慕斯大门的门闸,大步直走进多慕斯的前厅。
一些正在睡觉的奴隶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立刻又装作睡觉。
男人的眼睛的血红色的,牙齿微尖,穿衣不同于常人,黑色的长发卷曲披散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男人好像对多慕斯的构造很熟悉,他直步走入最尽头紧挨后院的屋子,他甚至没有敲门,没有破坏门把手,直接粗暴地一手将门推倒在地。
门后出现扶额无奈的亚伯,亚伯身后躲着玛丽安娜,玛丽安娜瞪着一双圆圆的湛蓝眼睛,双手使劲抓住亚伯的衣角。
“该隐,不要每次来都破坏我的房子,至少我可以在罗马法院上诉你。”亚伯说道。
玛丽安娜“刺溜”一下溜到床后面躲着。
该隐注意到玛丽安娜的动作,抿着嘴唇,额角骤然暴起一根青筋。该隐几步迈进亚伯的卧室内部,直冲玛丽安娜走去。
亚伯皱眉,向前一步挡在该隐面前。
两个男人身高相仿,面容相仿,双双皱着眉凝视着对方,一瞬间卧室里的气氛异常凝重。
“该隐,别闹了好吧,我不干涉你,你也不干涉我,行不?”亚伯叹道。
“行啊。”该隐轻笑,“行啊,当然行,不过前提是你不干涉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亚伯咬着下唇,心跳跳快了半拍。他早就知道与莉莉斯的交易会暴露,但没想到是通过该隐的嘴说出来。
“你。”该隐用下巴指指亚伯,得意道,“你的小夫人还不知道吧……莉莉斯威胁她禁止与我对话,实际上是你在暗地操作。”
玛丽安娜的脑袋倏地从床后面冒出来。亚伯眉宇间的严肃又增加一重。
“不用那么惊讶好不好。”该隐笑道,“有些事,想一想就会明白很多,说一说就会轻松很多,何乐不为呢,我的弟弟亚伯哟。”
玛丽安娜深知该隐说的话可能是正确的,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大喊一声:“不可能!你污蔑!”
“好好好,我诬蔑。”该隐脸上完全是看笑话的表情,“今天我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揭穿我弟弟的阴谋不过是配菜而已,主菜么……我听说南方洼地会有圣器出现,密党即将南下,你们要不要与我同去?”
亚伯脸色一沉:“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行,那我再讲一个事实,讲完之后你再考虑考虑如何?”该隐说道,“有关即将复活的黑暗神塞特。”
亚伯的脸色更加阴沉。该隐每次直冲入他的家门都会改变一次他原有的生活,不得不说,每次该隐都能抓住他的弱点,让他措手不及。
亚伯一直向往脱离血族社会,过悠然自得的生活,但却总是放不下。
亚伯深深地看了一眼玛丽安娜,她那么瘦小,实在狠不下心让她面对觉醒了的黑暗神。
“好吧,我同你南下。”亚伯妥协了,“你还想让我帮你寻找十三圣器对吧,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该隐笑笑,在亚伯肩上大力拍了一下,说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说完,他又把目光投向缩在床后面的玛丽安娜,“我会跟莉莉斯解释,我们之间,嗯,什么都没有。”
玛丽安娜迅速点头。
该隐同样笑了笑,不过他这次眼神中带着深深的落寞。
作者有话要说:PS:作为数学+计算机专业的某雨感到灰常痛苦= =下周正式上课,看看我的课表啊啊啊,排得满满的有木有……泪奔~
8过更新会照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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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53&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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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特的突然消失证明了该隐消息的正确性,另玛丽安娜和亚伯二人费解的是诺瓦也在同一时刻消失了。
梵卓族的创始人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