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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伴随着几声轰响,玛丽安娜发现桌椅全部飞升到空中,紧紧贴在房顶的“窗户”上,严丝合缝。
男人的黑色长发飘飞,又安静地垂落。
教堂里的深红颜色褪去。
玛丽安娜吃惊地长大了嘴,这一系列的动作太快,她来不及反应。
男人的属下们全部进来了,可是教堂实在太小,他们只能一个挨一个站着,顿时教堂里血味弥漫。
男人站在了教堂里唯一一尊十字架前面,比所有人都高出了一截。
“修女。”
他的声音低沉,却传遍了整个教堂。
玛丽安娜颤抖着在一个角落里举起手,然而她发现,即便她举起手,高度也不及那些男人们的身高。
“修女。”教堂最前面的男人又说了一声。
“在、我在。”
“教堂里没有其他地方了么?”
“嗯没有、哦不、有。”玛丽安娜奋力在挨挤着的身躯之间穿梭着,这难度绝不亚于在罗马城小街道上行走。她发觉好久没有挨过挤了,穿梭的本事比以前倒退不少。
“在哪里?”
“呃,应该是你旁边。”
“我旁边?”
“那个木头板盖着的下面……是,是个地下储物室!”玛丽安娜连说话也很费劲。
“看到了。”男人弯□子,掀开那块木板,看到一个软趴趴的绳子做的梯子,直通地下。他在意的不是梯子是否结实,因为他相信这屋子里的人直接跳下去都不会受伤,但……这个洞实在太狭小了,他不确定自己下去的时候会不会卡在里面。
“所有……人,注意!预备地面下沉!”
还没等到玛丽安娜抓住什么东西,伴随着巨响、刺眼的光芒、红雾和地板嘎吱嘎吱响等,她一个没站稳,垂直下落……
玛丽安娜做好屁股着地的准备了,但她担心自己可能会摔成残废,因为这地下储物室至少有两个成年男人身长那么深。
她紧紧闭上眼睛,身体蜷成一团……
啪——
玛丽安娜睁开双眼,发现她是软着陆,身体落在了软软的又芬芳无比的,嗯,玫瑰花瓣里。
玛丽安娜爬起身,头发上、胳膊上、腿上,贴了一身的红花瓣,她不由得佩服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在一瞬间弄过来这么多玫瑰花的。
她刚站起来,身下厚厚一层的花瓣便环绕着她转圈,圈越来越大,她惊喜地笑了起来,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玛丽安娜试图抓住一瓣,却扑了个空,花瓣旋转着、逐渐飞散到储物室的各个角落,化为芳香的红色雾气。
储物室回归了黑暗,平时为了节约,这里不装油灯和蜡烛,如果要下去取什么东西,需要自己端着油灯下去,摸黑寻找。
黑暗归黑暗,可这里却不寂静。一时间鸡飞狗跳,农户们供给父神的活物逃脱了束缚,没死的全部跑了出来,到处乱窜。
一只嫩黄毛的小鸭子从玛丽安娜面前拍打着脚丫跑过去,中间还摔了一跤……
玛丽安娜这才想到仍在睡觉的神父。她抬头望向神父那间没有跟随着坍塌的屋子……没有一丝动静。她不得不佩服神父的定力。外面出了这么大的响动,他竟然能如往常一样安然睡觉。
忽然,一个黑影接近,玛丽安娜倒吸一口凉气,立即后退一步。黑影拾起她的手,在她手里放了一支小蜡烛,然后点燃。
在微弱的烛光中,玛丽安娜看清了黑影的脸,是刚才使地板塌陷的那个男人。他的脸庞一如亚伯的白,毫无血色,那深陷的眼眶、英气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与亚伯真有几分相像。
或许血族们都顶着一张脸吧……嗯,还有一样的身高,玛丽安娜想道。
男人没有看着玛丽安娜,他的眼神扫过他的属下们……一群残兵败将。
玛丽安娜注视着他绛红色的瞳眸,他的双眼半闭,浓密的黑色睫毛遮住红色的眼,很瑰丽,他的瞳眸有慑人魂魄的魔力……
不知为什么,玛丽安娜觉得他的眼神很疲惫,还带着那么一点小小的不甘。
“那个。”玛丽安娜捅了捅他的胳膊,小声说,“你们休息吧,我来整理。”
男人回过头,微微错愕地看了玛丽安娜一眼,说道:“谢谢。”男人想了想什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们是生活在黑夜中的……”
“血族。”玛丽安娜笑笑。
男人又一次惊讶:“像你这样的小女孩不多见。”
“那是因为,我认识另外一个血族。”玛丽安娜与男人对视,“他的名字叫,亚伯。”
男人微笑:“想必你也认识我。”
玛丽安娜好奇地看着他。
“吾名为该隐。”
34
玛丽安娜瞬间石化。该隐是旧约圣经中亚当与夏娃的大儿子,也就是亚伯的亲哥哥……他亲手杀死了身为人类的亚伯。
玛丽安娜望着这个受了重伤的男人,不知该说什么了。
该隐淡淡笑笑,说道:“你喜欢我弟弟?”
玛丽安娜羞涩地低下脑袋,轻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从眼神可以看出来。”该隐伸手,稍稍抬起玛丽安娜的下颚,强迫她的双眼与自己对视,“人类的眼神很单纯,不像血族,血族的眼神像一潭深渊。”
啪——
玛丽安娜打开该隐的手,向后迅速退了一步。
该隐怔了怔,说道:“害怕男人?”
“你带着你的部下找个平坦的地方休息吧,我来收拾这里。”说着,玛丽安娜熟练地把蜡烛立在白色的烛泪上,蹲□开始收拾木板。
“我很抱歉。”
玛丽安娜继续收拾木板。
该隐无奈地笑了笑,在他的印象里,没有女人能逃脱掉他的注视,而眼前的小女孩……恐怕是深爱着亚伯吧。
该隐轻轻击掌两声,却有轰动的声音,声音传遍庞大的地下储物室,甚至带着回声,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击掌。
“所有密党血族!按照氏族和年龄站好队列!”
一些血族缓慢地挪动着脚步,而另一些彻底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与魔党苦战了一夜,加上血液流失过多,便是体力充沛的血族也有点支撑不住了。
该隐背后也挂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浓红的血液正在从皮下渗出……他依然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
一只抖搂着羽毛的母鸡咯咯叫着从他面前跑过。
该隐迅速伸手抓住母鸡,他尖利的牙齿划破它的脖子,不顾形象地吸食起来……
疲乏的血族们看到他们的首领的动作,也一个个逮住到处乱跑的动物,大口大口地吸食起来。
凡是高贵的血族从不屑于吸食动物鲜血的,所以,即使死,也没人愿意破坏自己高贵的形象。
然而他们的王——自称是始祖该隐的血族,在形象和生存之间选择了生存,他们就无所顾忌了。剩下的一些不愿意动手的血族也跟着动起来,抓住那些鸡鸭。
玛丽安娜猛地抬头,吃惊地看着该隐。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啃食鸡脖子。画面虽然惨不忍睹,但却莫名地感动。他啃食得很认真,就像刚学厨艺的厨师在品尝自己的手艺。
但是,可怜归可怜。这些鸡鸭全部是……
玛丽安娜站起身,走几步站到该隐的对面,抬头直视入他的双眼。
该隐的动作停了停。
“这些鸡鸭全部是村民们贡献给父神的。神父和我把贡品寄养在教堂里,为的是在天灾降临之时供给村民足够的食物。”
该隐放下鸡脖子,清理了一下口中的血液,然后说道:“你想表达什么?”
玛丽安娜深呼吸,说道:“我同情你们,但请你们适可而止。”
该隐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峻。
玛丽安娜依然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有的血族犹豫地放下手中肮脏的禽鸟,有的怒视着玛丽安娜,愤怒的居多。
母鸡浓稠的血液落在地上,啪嗒一声很清晰。
气氛凝固住了。
良久,该隐缓缓说道:“我也很同情你,人类女孩。”该隐笑笑,冰冷的手指抚上玛丽安娜纤细的脖颈,“你知道么,这里的血族很饥渴了,只要我开戒,你不可能活着。……多么美味啊,看看我的属下们,早就想尝尝处女的味道了。”
一滴冷汗从玛丽安娜的额角落下。
她依旧与该隐对视,只是眼神中带了迟疑。
该隐很满意女孩的表现。
他瞬间垂下头,把女孩弱小的身躯搂在了怀里,冰凉的嘴唇贴在她白‘嫩的后颈上。
玛丽安娜全身剧烈地一颤,定在原地,早已不知如何是好。
所有血族的目光集中在了人类女孩的身上……一旦他们的首领咬食下去,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如野兽般分食了这个女孩。
该隐低沉的嗓音在玛丽安娜的耳畔回响起来:“看起来亚伯很疼爱你,这里的皮肤要比其他地方柔‘嫩很多。”
玛丽安娜牙关在颤抖,浑身上下无比僵硬。
“笨。”该隐笑笑,在女孩的后颈吻了吻,然后换了个姿势,与她近距离面对面,鼻尖若有若无地碰在一起。
玛丽安娜紧张地闭上双眼,她跟亚伯都很少离得这么近。
忽然,该隐侧过头,嘴唇在她的嘴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
“修女,会给伤员包扎么?”
“……”
“会么?”
玛丽安娜摇头。
该隐失落地叹气,双手使劲按住女孩的肩膀。
伴随着玛丽安娜的一声尖叫,刹那间,她身上的修女服撕碎成长长的布条,一圈一圈地从她身上脱落……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土呢卡。
该隐的目光若无其事地从女孩胸前划过,淡淡说道:“其实你不用穿这么多的,没有男人会想去侵犯你。”
玛丽安娜来不及思考该隐这句话的含义了,她面红耳赤地高声说道:“原始人!你们全部是原始人!!回你们的山洞去吧!!”
“怎么回?”
“你去死!!”
“我很惜命的,不会自杀。”
“你滚!”玛丽安娜抬腿,朝该隐某个两腿之间的部位狠狠踹去——
该隐坏笑着躲开,玛丽安娜一时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疼死了!!”她的两个膝盖与坚硬的地面直接相撞,双手本能地支撑身子,结果几根手指不幸被戳到。玛丽安娜的眼角噙着泪,忍住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她很少在别人面前摔倒,因为摔倒是非常狼狈的,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玛丽安娜冷笑着,这次她真的动怒了。她的双瞳中迸射出愤恨的神色,直直地瞪着该隐。
该隐微微吃了一惊。
“我承认,在你们之中我是弱者。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眼泪却没有落下来一滴,玛丽安娜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些,“但,该隐,你迟早会失去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古罗马有历史学家~
玛丽安娜娃娃~~~~
带背景的都莫名其妙叉烧包了。。。
动态完整版:http://dreamself。me/full。php?action=view&back=0&hat=0&bg=10392711&face=10400001&hair=10403564&accef=0&accen=10434326&top=10348126&coat=10404376&acceh=0&bottom=0&shoe=10344996&bodycolor=17000193&action=change&id=0&
18
18、chapter#35&36 。。。
35
阴暗的地下,一只短小的蜡烛摇曳着微弱的光芒。该隐猛地踩灭最后的烛光,粗‘暴地把玛丽安娜收入怀中,垂头,他的两颗尖牙直接刺入她的后颈……
黑暗中,血族们睁圆了一双双暗红色的眼睛,他们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眼巴巴地望着一团团落下的鲜血。
有的血族再也忍不住,嘶吼一声,抛弃了手中的鸭子,直奔女孩的手腕。
“啪——!”
扑上去的血族像触电一般直直地倒在地上。
其余的血族面面相觑,迟疑着不敢上前……但那诱惑实在太大,又有几个跑上前去,结果被该隐的魔法击中,昏倒在地上。
他们意识到该隐是想吃独食,只得默默拾起鸡鸭,继续啃食着难以下咽的血液。
空寂的地下,涌动着下咽液体的声音。
玛丽安娜努力支撑着眼皮,却异常困难,她不得不使劲挑高眉毛、不让双眼闭上。
她的四肢已然无力,唯一支持她身体的是该隐束缚住她的双臂……
亚伯也曾这么饥渴过,但他会有节制,而且吸‘吮得很温柔很舒服。眼前的该隐却像一头野兽,吸起血来大口大口的,嘬得她后颈十分酸痛。
玛丽安娜可以感受到她全身的血液在向后颈聚拢……该隐似乎会一直吸食下去,直到她全身上下挤不出一滴血。
凭什么啊……明明是他不对。
亚伯——玛丽安娜在内心呐喊,救救我。这是玛丽安娜第一次祈求亚伯的救助。
终于,她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
再次醒来,玛丽安娜觉得自己已经身在天堂了——她睡在一张床上,床很软,上面铺满了芬芳的玫瑰花瓣,床头两根蜡烛,烛光很明亮。
她的脑袋依旧晕晕乎乎的,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肚子……嗯,在叫。
她忽然发现床头趴着个男人,头发乱蓬蓬毛茸茸的,似乎睡得很香。玛丽安娜定睛一看,发现那是该隐,再定睛一看,发现他身上缠着松垮垮的布条、背上渗出好大一块血印……那布条是她的衣服。
真想暴打他一顿,然后把他晒在太阳底下晾成肉干。
可是……他熟睡的样子显得十分无辜,也很单纯,简直像一个刚脱离母亲怀抱的大男孩。
玛丽安娜,十五岁,忽然母性爆发,使出浑身的力气,伸手去摸该隐的脑袋……
结果,在她碰到该隐头皮的一瞬间,一柄冰冷的剑刃架在她的脖子上,玛丽安娜顿时全身僵硬,一下都不敢动。
趴着睡觉的大男孩不见了,转瞬变为目光冷冽的斗士。
该隐的速度太快,玛丽安娜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从床下蹦到床上的。
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久到玛丽安娜认为他有毛病,认为他以威逼人的性命为乐……
“玛丽安娜,女,十五岁,自由身,住在罗马元老院元老兼任朱里娅大法官兼任罗马城东区领事亚伯的多慕斯中,位于罗马都城图拉真广场东侧第三条街道的尽头。”该隐念道,“亚伯的夫人?”
玛丽安娜的紧张感瞬间垮塌,她缓缓转过头,一脸无语地看着该隐。
“哎,你别动,后面还有几行字。”该隐的剑刃又靠近了玛丽安娜的脖子一些。
“……你不是吧,就为了看看我背后的字,把这家伙抵在我脖子上?”
该隐笑笑,放下银剑,一手立即环住她的腰,下巴顶在她的肩膀上,冲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凉气:“不这样你会跑的,嗯,亚伯的夫人?”
玛丽安娜没有挣扎,一是她没有力气,二是面对野兽、挣扎没有意义。她很无奈,该隐和亚伯这一对兄弟简直太相像了……就连调‘戏女人的方式都一样——吹一口凉气,不但起不到舒适的感觉,反而让头脑更加清醒。
“嗯?亚伯的夫人?路痴?”该隐又自以为高明地吹了几口冷气,“跟我回去,保证亚伯永远找不到你。”
“原始人,请、你、滚。”
“给我的属下们包扎,否则就把你驼回我们密党老家。”
“行。”玛丽安娜狡黠一笑,“既然父神没有遗弃那个初生子该隐,我们修女怎么会遗弃你?再说伤害你的人要遭到七倍的惩罚,我怎么敢违背你?不过请伟大的血族始祖该隐把手移开。”
该隐的目光暗淡了几分,他沉默着用魔法把玛丽安娜从她的房间里重新移回地下室,血色的瞳眸像是凝固了一般、毫无神采。
这次换玛丽安娜很满意他的反应,她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伟大的始祖大人,戳到您的痛处了?疼么?”
“你……”面对一个小女孩,该隐忍住了怒气,毕竟为他的属下包扎重要,“你不要太狂妄。”
“呵,再狂妄也狂妄不过伟大的始祖该隐啊,竟然吃了败仗。”
“那是因为……”该隐顿了顿,心想输了就是输了,没必要向一个小女孩解释战争的复杂。
“没话说了?哦,我真快乐。我去给你的部下包扎。”
玛丽安娜在乡村教堂里学的第一门技术就是包扎。救死扶伤一向是神父和修女的重大职责之一,以此来体现父神的无所不能与耶稣的慈悲。
该隐的部下们一个个像尸体似的躺在地上,面色惨白。他们之中大多数不会医疗的魔法、更不会包扎,他们认为打仗只要向前冲,死了就死了,没死算运气。
该隐本人也不会医疗,他以为没有什么人或血族能威胁到他的性命……却没有想到,这次密党初成立之后的第一次战争竟然输了。对方魔党的首领竟然是号称血族女王的莉莉斯,她手下带领的尽是年龄超过一千年的强大血族;而该隐自己的手下,只有刚刚成为血族的小孩子们,他们仰仗着对战争的狂热,冲在最前面,那些强大的上古血族却一直躲在后方。
不是该隐这个名字不够响亮,也不是他的力量不足,而是……没有一个血族相信该隐真正存在,该隐这个始祖的名字对他们来说,仅仅是美好的传说。密党的血族们以为他只是假借该隐之名的普通血族。上古血族自恃力量强大,对突然冒出来的“该隐”毫无崇敬之意。
自从该隐受到耶和华的诅咒,就流落于人间,在以诺建立了自己的城,壮大了血族,却看透了血族的贪婪,回到最初黑暗的诺德之地沉睡。
他察觉到了危险,一觉醒来,却再也没有当初的权势。至于危险是什么,该隐到如今还是没有发现。
36
玛丽安娜的嘴皮子厉害归厉害,可她干起活来没有丝毫偷懒。一个纤弱的小女孩,包扎手法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力道也很适宜,布条扎在伤口上不松到像虚设的、也不紧到积压伤口。
“你很熟练啊。”该隐来到她的身后,看着她快速而灵活的手法。
“这是修女的职责。”玛丽安娜简短说道。
“你生气了?”
玛丽安娜白了该隐一眼,继续手上的活儿。
“亚伯很爱你?”
“你手下伤员太多,布快没了。”
该隐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