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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四五个帮手,都是膀大腰圆的女生,我们几个凑上去拉架,结果莫名其妙的挨了几拳,其中一人冲着张波就飞起一脚这一脚可不轻,被激怒的张波疯似的冲上去一把揪住赵林林的头发,使劲儿踢她的肚子,江思莹吓得在一旁喊道,“张波,你快住手,她刚流过产,你这样会出人命的!”“流产?谁流过产?”“是那个女生?她流过产?”江思莹的这句话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人群里突然引爆了,紧接着学生科的几个老师还有随同的学生会干部挤进了人群,为首的正是学生科的张科长,钟慧在张科长的左边正给我们几个使眼色,可惜太迟了,张科长吼了一声,“住手!”所有的人都停手,迅速安静下来。赵林林的帮手迅速退到后面,庄雨和我也慌忙闪到一边,正中间只剩下张波和赵林林,张科长看了看张波,又看了看赵林林,“是你们两个在打架吗!”两人都低着头,谁也不说话,张科长又走到江思莹的面前,“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江思莹神情慌张的看了我们一眼,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什么也没说。”
张科长瞪着江思莹,江思莹吓得再不敢抬头,“你们都跟我回学生科!”张科长吼了一句。
赵林林跟张波低着头走在后面,江思莹站在那里,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得跟过去,科长回头看了看她,“你怎么不走。”江思莹只好跟了过去,接着科长又指了指刚才帮赵林林打架的那几个女生,“还有你们,另外,”科长转过身,一指庄雨和我,“还有你们!”
在学生科,张波和赵林林两人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科长实在没办法,便把目标放在我们身上,首先被“逼问”的是江思莹,本已受到惊吓的江思莹,早已精神崩溃了,没等科长问到重点,她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后来这件事又在我们的“口供”中一一得以证实。科长开始是显得十分震惊,接着大发雷霆,就在那时,赵林林突然昏了过去,她倒下的时候,校服裤子上渗出了血迹,几个老师慌张的把赵林林送到医院,并留下一位老师“看守”我们几人,说不等科长发话,我们几人不能擅自离开。等了很久,科长和几个老师才回来,从她们的口气中听出似乎赵林林已没什么大碍,只是她的行为实在太恶劣。
下午五点多,筋疲力尽的我们从学生科走了出来,回到寝室的张波,看上去显得十分恼火,她不理我们任何人,在外面疯了一天的英爱回到寝室听到这一切瞠目结舌。
这一天晚上,寝室静得出奇。
安铭走到哪里似乎都有别人的目光跟随,气极败坏的安铭终于忍不住当众掀了桌子,称以后谁再拿这种眼光看他,别怪他不客气。有人冷笑了一声接道,就这种人也配当学生会干部。安铭没怎么听清,大声质问是谁说的,没人答话,安铭气得在讲台前又对着讲桌踹了一脚,恰巧在这时,班主任走进屋来,随后安铭被叫了出去。安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节课下课,他看上去就像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谁也不敢上前跟他说一句话,他一整天都坐在教室里,也不吃饭,到了傍晚,刘伟终于主动跟他搭了话,再怎么饭总得吃吧。安铭吼了一句,吃得下吗?
晚上,钟慧从学生科回来,跟大家说,学校很重视这件事,而且王校长也发话了,全面调查这件事,一定要找出那个男生,并且开除两个人学籍,给那些整天成双入对的人敲个警钟,看来,这一次,谁也救不了安铭了。
张波听到这的时候,突然伤心的哭了起来,然后便冲着我们大声喊了一声,你们这回满意了吧。我们相互看了看,都觉得特别委屈。还是庄雨最先嚷了起来,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为你的事昨天在学生科被拘了一下午,还挨了几下子,你倒委屈了?什么叫我们满意了,谁愿意管你这破事咋的。
刘菁也白了张波一眼,在一边冷冷的说,你不感激也就罢了,拉长了一张脸给谁看呢。张波突然大声喊道,谁让你们管了,你们那是帮我吗,是存心看我笑话的吧,以为我不知道,故意在一边张牙舞爪的,引来那么多人,我还没跟你们算帐,你们还想倒打一杷。
张波,你这样说,可太过分了,我忍不住插嘴道,昨天我挨的那几脚现在还疼呢,这年头谁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张波冷笑道,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这些天看我和安铭走到一起,心里早就别扭死了,出了这事,不知在背地里怎么笑我呢,说是为我好,你们不出现,赵林林她能找来那么多帮手吗。
庄雨气道,张波,你说的是人话吗?
怎么不是人话,你一直想追安铭没追上,现在安铭跟我好了,你就在那整天对着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是我一直让你着你,你会不知道,你不是说我是癞蛤蟆吗,怎么,我这个癞蛤蟆还真就找到天鹅了,怎么样吧。
你是说安铭吗,他是天鹅?庄雨说,你别逗我笑了,他也是只癞蛤蟆,你们是臭味相投。
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还说你不妒嫉。张波说。
你有毛病吗,你有什么可让我妒嫉的。怀了他的孩子的那个人是你吗?庄雨吼道。
所以你就趁机报复是不是,你巴不得我跟赵林林打起来呢,我只是个替死鬼,我是中了你的圈套,昨天把赵林林往死里整的是你!张波说。
庄雨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钟慧说,张波,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我胡说,我有没有胡说她心里清楚,还有你,是你通知的学生会吧,要不怎么来得那么及时,阵容也挺大,连科长都请来了,我在学校呆了快三年,总共还没见过三次呢,那天是你给科长开的道吧,我可真荣幸。张波气极了。
张波,你到底都说些什么。江思莹奇道,你想把我们都气糊涂了,我们帮你帮错了吗?
哎,大小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什么帮不帮的,你们别玩死我就不错了,我平时看你挺聪明,说话也挺利索的,怎么在关键时候揭人伤疤,要不是你的那句话,能惹来那么多的非议,事情会闹得现在这么大,在学生科那,你看你说得多具体多全面,嘴皮子一下子就利索了。
你,你,江思莹气得哭了起来,你怎么像个疯狗似的见人就咬。
英爱这时推门进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知不知道,安铭已经被带到学生科了。
听到这的张波表情突然僵住了,然后推开英爱摔门而去。
她这是干什么呀。英爱差点被她推个跟头。
我们每个人都铁青的脸。
刘菁叹了口气,她是不是疯了。
经过十多天的煎熬,学校终于在一次间操时间宣布此次事件的结果。
张波被记了一个大过,我们其余的人被警告一次。赵林林被学校开除了,可是跟赵林林同时开除的那个人却不是安铭,而是曾勇。
在学校公布完这个决定以后,英爱又一次逃课了。
寝室里并没有因此而平息战火,硝烟的整个空气中弥漫,一触即发。张波跟我们的关系一如既往的紧张。
有了上次的教训,现在英爱每说一句话,都没人敢接下一句。不过英爱终究与张波不同,消沉了没几天,英爱又意气风发起来,她的男友—又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崭露头角。
第一卷 青春纪念册 第三十一章 他的出现不是好兆头
在阅览室里看杂志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最后还是管理员徐辉叫醒了我。“回寝睡多好,在这还占个地方。”徐辉轻声说,带着些许的责备,他已要开始收拾桌上的杂志准备关门了。
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看了一下表。已经九点了。
“你们几个快点,我要关门了。”徐辉催促到,此时阅览室只剩下几个人,旁边还有一个男生蹲在垃圾桶里不知翻些什么东西。“陈浩,你还有完没完,都说昨天的垃圾已经倒了,你在那找什么找,没完没了的。”徐辉说。蹲在垃圾桶前的男生,头也顾不得抬,“真是,垃圾桶都没满,急着倒什么呀,把我重要的东西都搞没了。”“你说说看,是什么东西,我问问打扫卫生的阿姨去,看她知不知道。”徐辉走了过去。
“一张纸条。”陈浩说。
“一张纸条还找什么,天天不知道倒掉多废纸,别在这儿捣乱了,快走吧,该关门了,还有你”徐辉冲着我说道,“你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我靠边椅子上,头晕沉沉的,困劲儿还没过呢。
“真的没有啊。”那个叫陈浩的男生把垃圾全都倒了出来,里面的废纸、钢笔、梨核、香蕉皮洒了一地。“你干什么,还有完没完了。”徐辉气冲冲的走了过去,“乱翻什么,看你把这儿造的。”“完了,真的没有。”陈浩跌坐在地上。“快收拾干净,否则你再也别来了。”徐辉说,陈浩有气无力地说,“这有什么难的,可是,我的纸条呢,完了,全完了。”“看你那没出息样,不就是那个女生跟你传的纸条嘛,至于那样吧。”徐辉说着,拿来扫帚,“你懂什么,那个纸条关系到我俩将来的命运。”
“我是不懂,你们这些人天天来这翻来翻去的,把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要谈恋爱换个地方,找个花园,草地什么的。这个地方又不能讲话,整天弄个破纸条的传个什么劲呢。你们都这样,我快成专职打扫卫生的了。”徐辉说。
陈浩听到这儿,突然站起来,“还有谁来过,你告诉我,是不是姚美来过了。”
徐辉说,“姚美?是昨天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个吧,没来过,倒是前几天张军来过翻了一通,还有上个月来的杨滨……”
走到门口的我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一颤。
夜晚的风凉凉的,通向寝室的路那么长。
我很久没看见杨滨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以前在微机房总能看见他,现在……
“沈姝,”有个人影突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
是程裕。
“干什么,你有事吗。”我冷冷的问道,对于程裕,我不仅厌烦。
“是啊,要不能等你这么半天吗。”程裕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瞪着我干嘛,我还能吃了你吗。”
“什么事,快说吧。”
“在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咱们出去走走吧,边走边说。”程裕说。
“我可不去,你要是愿意就在这儿说,要是不愿意就别说了。”我说。
“我发现你对我这么有抵触情绪呢,我哪惹你了。”
“你不用惹我,就你做的那些事,就不会让人对你有好感。”我说。
“我做什么事了,你对我一定是有误会,看,我得跟你说清楚,走吧,你说上哪去。”程裕伸手拉我。
“你放手,我告诉你,我哪也不去,也不想的你说话,你让开。”我有些气愤。赵林林和他的事弄得全校沸沸扬扬的,虽然最后被开除的是曾勇,但他怎么能当没事似的,真不要脸。
“你别不识抬举,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千金小姐吗?你以为我要跟你说什么,该不会以为我看上你,在这纠缠你吧,不自量力。”程裕提高了声音,将下巴扬得很高。
我真想过去给程裕一个耳光,他太可恶了,但还是忍住了,惹上程裕这种人,等于惹火上身。“说完了吗,说完就滚吧。”
“你跟谁说话呢,滚滚的,你有教养吗。”程裕越来越高的嗓门,引来几个经过的学生,不时的打量着这边。
我不再讲话,绕过程裕向寝室的方向走去。
“哎,你是不是跟杨滨好上了!”程裕在后面吼了一嗓子,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你,”我站住了,惊异地回过头,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我说中了,你跟杨滨是好上了吧,怪不得呢。”程裕说。“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
我回过神,“我没必要回答你,是不是都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而且关系大了,你想不想知道,想知道就跟我来,咱们聊聊,要是……”
我怔住了,从他嘴里说出杨滨这两个字,让我格外的吃惊。一直小心珍藏着的秘密竟如此轻易的被人识破,天知道我心里是多么恐慌,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他和杨滨是一个班的,也不可能,是杨滨说的,更不可能,瞧他一脸坏笑的样子,他可能是在诈我,也许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刚才失态了,才让他看出端倪的。我一定要镇定,绝不能跟他出去。
“你弄错了,我跟杨滨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说的事我也不感兴趣。”说完这句话,我忙转身跑开了,我再也不想听程裕说半个字。
“沈姝,”程裕还在后面喊着,“你知道,杨滨他妈是我家保姆……”
跑回寝室的我,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寝室里很静,钟慧她们已经躺下了。江思莹还在试衣服,她没想好明天要穿哪件。我脱了鞋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刚才程裕说的那翻话,“你是不是跟杨滨好上了!”到底他是怎么察觉到的,他至少看出我喜欢杨滨了,可是我和杨滨还什么都不是,他还说什么怪不得,怪不得什么,还有杨滨的母亲是程裕家的保姆,那又能怎么样,只能说明他们以前就认识而已,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是让我知道杨滨他的家境并不富裕,也不是,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杨滨他喜欢过我吗,我连这个都不知道。我翻出和杨滨写的那张纸条,这上面写的我早就背下来了,阅览室时徐辉说上个月杨滨也来过,那他想必也是找这个来的,想到这儿,我的心便激动起来,但是又觉得忐忑不安,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徐芳宁敲门时,每个人都唉声叹气,她是来告诉庄雨说楼下有人找她。
第一卷 青春纪念册 第三十二章 躲避程裕
我整天心烦意乱,我又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来学习的。
班里几个男生在玩扑克牌,我走进去,觉得自己是那么隔隔不入。徐芳宁唱着歌走进来,神采飞扬的,她看上去心情总是那么好。班里很吵,那几个男生的嗓门很高,张波突然跑进来,冲到了安铭的面前,“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正在玩牌的安铭,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什么事啊,不是都说完了吗。”张波说,“你出来,我还有话要说。”林枫看了看张波,又推了一下安铭,“出去吧,一会儿再玩,叫徐芳宁替一下也行。”“说什么呀,我没空。”安铭不耐烦地说。张波涨红了脸,“你出来吧,就一会儿。”林枫又推了一下安铭,“快出去吧,人家是女孩子。”“你别推我行不行,她也能算是女孩子。”安铭有些不悦了。“那你当初干什么来着,现在去跟人把话说清楚。”林枫说。
“安铭,你不出来是吧,那咱们就在这说吧。你跟庄……”没等张波说完,安铭一把拉着张波就出了门,“你神经病啊……”门“光”的关上了。
徐芳宁笑盈盈的拾起安铭刚才扔在地上的牌,“咱们接着玩吧。”“这安铭也太不地道了。”周浩仁说了一句,“还不如我呢,是吧,徐芳宁。”徐芳宁笑道,“人家的事,你管得着吗。”“我也没管呢,这不是随便说说嘛,有人是面冷心善,有人是面善心冷,我是前者,安铭是后者。”
“这张波,命也真苦。”陈军突然说。“哎,你最没资格说这话。”林枫说。
“沈姝,你也一起玩吧,一个人坐在那有意思吗。”徐芳宁看了看我。我摇头,“不了,你们玩吧。”林枫说,“是啊,一起吧,你怎么成天看起来那么多心事啊。”“你成天总看她吗?”陈军笑道。林枫说,“去,别瞎说。”“怕什么,江思莹又没在这儿。”“沈姝是因为我在这儿,才不爱来玩的,是不是。”周浩仁笑着说,“唉,没办法,沈姝这人真记仇,下回跟她开玩笑得注点意了。”
“沈姝,外面有人找你。”齐雪进来说。会是谁呢。我吃了一惊。“哟,原来在等人啊。”周浩仁笑了起来,“快,大家看看,长得什么样。”
我站起来,迟疑地走出去。门外站着的竟还是程裕。
“你到这儿来干嘛。”我气道。
“走,看看长得怎么样!”尾随我身后周浩仁,看见程裕也愣了。
“来看看你,不行吗,昨天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程裕说。
“到底想干什么。”
“你放心,总之我不是看上你就是了。”程裕说着,看了看周浩仁,“在这儿说也不方便,今天晚上下自习,我还在昨天那个地方等你,你要是不来奇 ^书*~网!&*收*集。整@理,我就上你们寝找你。”程裕说完转身走了。
我望着程裕的背影,心中一阵气苦,他怎么像个瘟神一样。
我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徐芳宁跟了出来,“沈姝,你等一下。”“不玩了?”“沈姝,”徐芳宁犹豫了一下,“刚才是程裕来找你吗,哦,我听周浩仁说的。”
“哦。”
“他来找你干什么,”徐芳宁又笑了一下,“你别怪我多事,程裕,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上次的事你忘了。”
“我当然记得。”我说。
“还有,程裕仗着家里有钱,总是缠着学校里漂亮的小姑娘,没少出过事。”
“我知道。”
“赵林林的事刚过去没多久,他就这么张狂,白让曾勇做了个替死鬼。”
“曾勇是替死鬼?”
“是啊,程裕他爸给摆平的嘛,很多人都知道,当然,曾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唉,跟你说这个干什么,程裕到底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不就是像上次似的,闲的呗。”
徐芳宁的眼神告诉我她不相信我说的话。“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但是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说一声,周浩仁他们都愿意帮这个忙。”徐芳宁说。我看着徐芳宁,这个被我一直视为眼中钉的人,至少在今天她并不让我讨厌。
“徐芳宁,其实也挺热心的。”我勉强笑了笑。
徐芳宁扬起头,“平白无故说这个干嘛,程裕的事你是不说了。”
“根本没什么事。”我说。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徐芳宁说。
徐芳宁转身回教学楼。“徐芳宁,”我喊住她。徐芳宁回过头,“想说了?”
“不,我想说谢谢你。”我说。
徐芳宁笑了,“不用谢,什么也帮不上,有什么要谢的,再说,”徐芳宁停顿了一下,“我可不是谁的闲事都管的。”
也许是我太多心了,可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意味深长。
回寝室想睡一会儿,一推门,英爱正站在窗台前吃饭,见我进来,不乐意的白了我一眼,“刚才在教学楼前的是你吧,你跟徐芳宁说什么呢,还有说有笑的。”我走上前,顺着窗户向外望了一眼,从这看教学楼得多好的眼神啊。
“你的视力真好啊,不怕累着。”我说。
“问你呢,说什么呢,你跟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可说的,还有说有笑的。”英爱不悦道。
“你眼神那么好就没看出来。”
“快说,小妮子,那个狐狸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