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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宁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不过却没有感动:“他不过是怕我出事罢了,如果我在江州出了事儿,他们家是难辞其咎的。说起来,这还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曲家可不是林家能比的。如果说起江州林家,大家想的的第一个便是盛元集团吧。可不是林政他们家。林政他们家还指望我们曲家能够多多帮忙。”
苏子峪想了一下,问道:“林竹竹他们家?”
“你认识?”曲宁疑惑。
苏子峪摇头:“听徐芯说过,林竹竹是她的好朋友。说起来,他们两家还都姓林。”
曲宁点头:“林政和林竹竹是远亲。不过两家比较远支,经营范围也不同,大家也鲜少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倒是没有想到,林竹竹竟然是徐芯的好朋友。说起来徐芯和林家还真是十分有缘分。”
苏子峪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是啊,如果可能,两家还能结为亲家呢!不过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苏子峪是不会多说的。
曲宁看他的表情似乎知道什么,不过也没有多问。
“你了解徐芯么?”其实她还是对这件事儿耿耿于怀。
苏子峪专心开车:“徐芯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她和你不一样,你不要找事儿,你斗不过栗然。我好心提醒你,你自己有点数儿。你们曲家虽然有能力,但是如果拼上欢渔娱乐呢?就算没有欢渔,你总该听过栗家吧?”
苏子峪这样说也是希望曲宁不要乱来,他可不想看老大发火,有时候老大真的发火,是他们谁都不能平息的。
曲宁吃惊:“你是说,栗老爷子?国内有名的收藏家栗老爷子?”
苏子峪点头:“栗然是栗家的人。”
栗老爷子虽然本身没有特殊的能力,但是他说一句话比别人做什么都有用。也是国内这方面收藏界的大家。说句不好听的,人家扔出去的破纸说不定就价值连城。
曲宁是生意人,瞬间打起精神:“栗然竟然是栗家的人,他不是郑欢渔的情人吧?我看得出来,如果真是那样的关系,不会带她去见面。”
苏子峪冷笑:“你管得也太多了。你只要知道,不要打栗然和徐芯的主意就好了。”
曲宁翻白眼:“我不是那么白目的好么!不过,苏子峪,你这个人还不错。”
苏子峪臭屁,“那是当然。”
……
而远在海边的栗然看着天色已晚,拉起了徐芯:“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他们该以为我把你给卖了。”
徐芯笑眯眯:“明明是我卖你。”
☆、栗然的计
苏子峪将曲宁送回了家,望着她的背影,拨通了栗然的电话。
“老大?”
“事情都处理好了?”栗然语气十分的温和,他正在办公,而这时徐芯正在陪着郑欢渔在网上看八卦的帖子。栗然看徐芯拉着郑欢渔嘀嘀咕咕,勾着嘴角,十分愉悦。
“那是当然,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不过老大,你怎么知道他们会闹别扭?”苏子峪是真的看不懂他们家老大啊,什么事儿都算了无数步,这样算计,真的不累么?
栗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笑的畅快:“你自然是不懂。你也不需要懂,你只是把该告诉曲宁的告诉她就可以了。曲宁不是一个傻瓜,她会明白自己怎么做的。”
苏子峪倚在座椅上,望着灯火辉煌的大厦,问道:“你怕曲宁因为林政的事儿记恨徐芯,所以故意让我点拨她。你就没有想过,也许她一点都不傻。她会想到你是故意的。”
栗然挑眉,不过在电话另一头的苏子峪是看不见的。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她是一个傻姑娘,如果林政有她的心思,我怕是才真的要好好的多多布局了,不过倒是也好,林政很简单。至于曲宁,不管她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应该怎么做,她不出现在徐芯面前,不找事儿,就是我要的结果。这样很好。”
苏子峪不禁真是服了他们家老大了:“老大,你牛。徐芯在你的呵护下,一定会很快乐。”
栗然转开椅子,望向了外面的万家灯火:“她不需要我呵护,苏子峪,你忘了自己也是徐芯的手下败将么?她不是小绵羊。我们俩,准确的说是徐芯呵护我。”
说到这里,他勾起了唇角。
“在爱情里,用这么多的心机,真的好么?”苏子峪不是反驳栗然,只是提出自己的看法,他虽然身处这样的大染缸,但是相对来说还是很单纯的。
“其实一段感情的开始也许有很多种理由,维护他的时候也会有心机和谎言。但是,只要我们两个人彼此相爱,她知道我的心情,知道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们俩的将来,那就好。苏子峪,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你在爱情里都不肯付出所有的努力,那么又怎么能确定你们能够走到最后呢?”
苏子峪沉默了半响,回道:“也许吧。”
栗然微笑:“是啊,也许吧,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不过我相信,就算是今天芯芯知道我做了这些,也不会怨恨我,她只会感动。我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希望林政看清楚事情的真相,至于曲宁,他们俩走不到一起,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预见了那场分离。”
“你牛。怪不得周森说,惹谁也别惹你,看你走一步算三步,我真是自叹不如。”
“好了,天色不完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你送曲宁的消息会上头条,你还要应付。”栗然交代。
苏子峪卧槽了一声,答应。
挂了电话,栗然来到客厅,就见徐芯抱着笔电在给郑欢渔看帖子。
栗然笑着凑了上去:“你们看什么呢?”
“八卦啊,我让郑阿姨给我辨别一下真假,我原来就很好奇的。竟然忘了你就是娱乐圈的人。刚才和郑阿姨看帖子才想起来。她说要给我辨认一下呢。”徐芯乐不可支,仿佛偷到了油的小老鼠。
郑欢渔失笑:“如果你愿意跟着栗然,将来会接触更多的人,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上网发一个这样的帖子了,呃,就叫我在娱乐公司做助理的日子。或者是我所见过的明星二三事。”
徐芯忙不迭的点头,“好啊好啊,不过我就怕栗然不喜欢啊,他说网上没有真实爆料的。”说到这里,徐芯有点垂头丧气,郑欢渔看栗然,挑眉。
栗然微笑:“你是答应要做我的助理了?”
徐芯想了一下,笑着点头:“是啊。好不好?”
“当然好,求之不得。”栗然将笔电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开始操作起来。徐芯和郑欢渔都看着他的动作。
半响,徐芯反应过来:“呃……卧槽,你是管理员?”
这话一说完,她马上捂住嘴,嘤嘤,完了,她美好的形象啊,旁边是她的准婆婆啊,她酱紫不是找死么。嘤嘤!
郑欢渔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栗然。
“我没有告诉你么?”栗然没有抬头。
徐芯黑线:“没有没有。你一直都没有说,嘤嘤!”
郑欢渔笑了出来:“你有事儿也该告诉徐芯啊,这样的事儿也没有什么可藏着的。芯芯不知道吧,我来给你再爆个大料,朝花夕拾是栗然去国外第一年的时候和他的同学一起创办的。”
徐芯瞪大了眼睛:“可是不都说他的总部在海南么?”
栗然理所当然的点头:“现在是啊。我每年都会过去度假。”
卧槽!
这下徐芯总算是没有说出来,不过吃惊到爆有木有!
“那么你不是……”徐芯立马反应过来。
“你不是立刻就可以知道任何消息,也可以通过后台进行操作,谁干了什么,粉粉黑黑,你都十分了解啊!”
好奸诈。
栗然十分正经:“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总要多为欢渔考虑,我妈年纪也大了,我总不能让太多人气着他。”
徐芯扶额:“郑阿姨才不老。”
郑欢渔无所谓的摆手:“我可真是老太婆了,还不老呢,等你们结婚有了孩子,我就是奶奶了,说起来……哎呀,也挺奇怪的感觉。不行不行,我不能想这些,我回房去,我要回房骂阿严出气缓解心情。”
徐芯更加黑线。女神怎么是酱紫的。
“可是,你不是说,不阻拦么?”还是她妈妈支的招。不过,狗头军师的话能相信么?呃!呸呸,徐小芯,你怎么可以这么蠢,不能骂自己的妈妈啊。谨言慎行,要谨言啊!
郑欢渔笑的灿烂:“我如果一下子转变的太快,很容易让他看出破绽,总要有个契机。我这不正找契机呢么,呵呵,呵呵呵。你放心好了。”
每次别人这么“呵呵”的笑,徐芯都觉得,整个人感觉十分之不好,要被算计的小可怜,愿上帝保佑你。
郑欢渔往房间走,走到半路,回头瞪栗然:“你不准通风报信。不然我就现在把公司交给你。”
栗然微笑颔首。
徐芯与栗然一起窝在沙发上,她看栗然不间断的动作,小小声的问:“你是故意选这个契机吧?你妈妈找契机,你也一样。”
栗然并不看徐芯,问道:“我找什么契机?”
徐芯贼头贼脑:“我当然清楚你了,嘿嘿。婆婆和媳妇再好也是有限啊。她总归是要嫉妒那个成为自己儿媳的女人,你故意在你妈妈面前表现出这个,你妈妈就会很高兴。她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呀,说明我没有她重要。”
栗然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了徐芯:“这也是你看狗血剧学来的?”
徐芯洋洋得意:“我好学吧?是不是这样?”
栗然扶额:“也许吧?”
“那就一定是。不过栗然,你真的是朝花夕拾的创始人之一啊?”
“不可以?”
徐芯挠头:“可以,可是,你刚从男神的神坛上走下来,怎么就又上去了呢?”
栗然听徐芯这么迷糊的说法,笑着揉她的头:“所以你一直把我当男神就好了。”
徐芯切了一声,不过却笑得甜甜的。
“栗然。”
“你可以叫我然哥。”
徐芯顿觉自己起了鸡皮疙瘩:“呃……好麻。还是栗然吧。”
栗然再次看她,眼神里有潜在的小委屈:“我要名分。”
徐芯……囧。她早就给了啊,他们不是都见过家长了呢?再说你做这样的动作表情真的好么?
“我,我,我屮艸芔茻……”
“然哥很诡异啊。”
“我都一直叫你芯芯。你这样,不是很见外么?我们快要结婚了。”
徐芯终于抵不过敌人的攻势:“恩,恩,恩,然哥。”
栗然点头。
“其实叫阿然也可以啊!”徐芯提议。
栗然一个眼神儿飞了过去:“我会觉得你在叫你弟弟阿冉。”
徐芯再次在炮火下阵亡。
“那,那好吧。然哥,你不是说我们要去看你外公么?怎么什么时候去啊?”
栗然回道:“明天。明天下午。明早苏子峪的消息出街,我要给他处理。”
“他又干啥蠢事儿了?”苏子峪是比她还蠢的人好么?
栗然微笑:“他今天送曲宁回家被狗仔拍了照片。”
“曲宁?那林师兄?”徐芯震惊。
栗然摇头:“没有关系,其实林政和曲宁不是那种关系,你不用担心会有困扰。上次你林师兄没说,是估计曲小姐的面子。”
徐芯觉得眼前一团乱毛线……这是,这是咋个事儿?
☆、一举数得
看着徐芯惆怅的样子,栗然安抚她:“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看就行了。我要让曲宁和苏子峪的消息出街,这样对大家都好。”
徐芯还是不明白:“这样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对大家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儿。你也太牵强了。”
栗然并不意外徐芯不明白,解释:“苏子峪需要一个绯闻女友来摆脱前一段时间关于性向的传闻,哪怕这个绯闻女友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人,但是只要有蛛丝马迹就行。很多人最善于将一点点小问题扩大到无限大。我不意外这一点。”
“那曲宁呢?”徐芯问道。
“曲宁和林政不能走到一起。曲家可不是你们家那种单纯的家庭,在两家的家长已经首肯的情况下两个人闹成这样,这么僵,对他们都十分的不利。所以说你林师兄还是没有经过太多事儿,并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儿。如果是他甩了曲宁,曲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林家根本不是曲家的对手,而曲宁本身也会有很大的压力,大家会觉得是她不够好才会这么不讨林政喜欢。现在这个消息出街,我觉得,不管对谁,都是好的。最起码,曲家不会揪着这件事儿对林家下手。而曲宁也能下的来台。”
徐芯第一次明白,原来绯闻还有这么多作用:“你还真是帮着林家。”
栗然微笑:“我和林老爷子学过厨艺,虽然他从来不承认是我的师傅,但是我却不能看着林家败在林政手里。这是我应该做的。只希望林政能够想清楚自己该怎么做,要什么。至于曲宁,我们这样也缓解了她的压力。一举三得,所以说,这个绯闻刚刚好。”
徐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希望,他们都能够理解你为他们做的。栗然,我发现,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栗然握住了徐芯的手,在她脸上吹了一口气:“你怎么才发现呢?我不是早就表现出来了吗?”
徐芯推了他一下,“咯咯”笑了起来。
“我们要不要和苏子峪说一下?”她问道。
栗然摇头:“你以为苏子峪真傻?他早就知道后面有人跟拍。”
“可是你们自己找人这样做,不会被拆穿么?我总觉得不太妥当。”
栗然乐不可支的将徐芯搂在怀里:“哎呦喂我的傻媳妇儿,这样事儿,哪有自己做的,我来做这个,摆明了是故意炒作啊。得让对手来。我只要稍微动点脑筋,我们的张大帅哥张文先生就会冲上去的。他那么看不上苏子峪,还不立刻让消息铺街。”
徐芯看他头顶仿佛绕着黑色的圈圈。这人心眼忒多。她默默为和栗然对着干的张某人点烛。
“曲宁是个聪明人,她会明白我的意思,往后也算是欠了咱们一份情,你说,你老公这买卖做得好不好?”
栗然没有说,他得到的好处可不是看起来这么些,这样完全是杜绝了曲宁对徐芯下手的可能性,虽然他几乎可以肯定曲宁不会这么做,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只是要做得万无一失。
而林家那边,经历了这些事儿,他会很巧妙的让林老爷子明白一切的。
想到这里,栗然微笑交代徐芯:“明天咱们就去看我外公,我外公和曲宁他家住在一个市,这点更好,我上午回应了,下午就去那里,大家一定会想入非非,也更给这桩绯闻填了一些真实性。”
徐芯感慨:“你画一个圈,是打算让人跑半年么?”
栗然正义状:“怎么可能!”
……
果不其然,第二天苏子峪的消息再次出街,闹得沸沸扬扬。而栗然一大早倒是和徐芯出门了,俩人一起送苏子峪去的片场,一下车,就看到闪光灯不断的闪。
“苏先生,有人说你昨晚和一个女子幽会,请问是真的么?”
“苏先生,您看到今天的报纸和各大网站的头条了么?”
“栗先生,对于苏先生的这次恋情,你怎么看?”
“栗先生,上一次有传闻苏先生个人取向有些异于常人,这次是为了证实自己还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栗然终于停下了脚步,苏子峪照旧是黑超遮面,并不说话。栗然十分温和:“我想,这是阿峪的私生活,我并没有权利过问。至于以前那些不靠谱的传言,我想,大家还是不要再提了,这也是对阿峪的一种伤害。”
“那也就是说,这次的恋情是真的了?请问这位小姐是?”
栗然继续回答:“我想你们弄错了,并非是承认。确实,阿峪与那位小姐确实是认识,不过他们只是朋友,送朋友回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你们有看报道也该知道,阿峪并没有上楼。”
“可是苏先生也在车里坐了足足二十分钟才离开,如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只是送朋友回家,为什么要这样做?”
栗然摊手:“他的车有点小毛病,阿峪启动了好一会儿没想到让大家误会了。”
这说法可没人相信。
“那不知道这位友人是什么人呢?有知情人士透漏,看那位小姐的侧影和住处,很像是曲氏集团千金曲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她本人呢?”
徐芯这下子是感受到了狗仔队的爆发力,大家都是伶牙俐齿,紧紧贴着几人,不间断的问。
“这件事儿我想在这里统一回应一下,至于开新闻发布会什么的,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我们欢渔虽然是一间比较严谨的大公司,但是也很注重旗下艺人的个人隐私。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也可以交自己认为值得结交的朋友、女朋友。诚如你们所言,阿峪的那位朋友确实是曲氏集团的曲小姐,可是他们目前为止还只是朋友,至于以后会不会有更深的交往,还要看他们私下的相处。曲小姐是个很nice的人,她不止是阿峪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们过多的采访影响到她。”
栗然刚解释完,就有人再次问道。
“听闻欢渔郑总前天也来了江州,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件事儿有关系呢?郑总会出来回应此事么?”
栗然摇头:“如果欢渔每一个艺人有一点小小的绯闻,郑总就要出来解释,那么,我们这些经纪人也真是要回家吃自己了。郑总这次来江州是有其他的事情,这是她个人的私事。我想,你们不必揣测太多。”
“可是有传闻,郑总这次来江州是住在您家,您怎么看这个新闻?”有个女记者十分尖刻的问道。
栗然看她一眼,笑着问道:“不知道你能不能说出这个传闻的出处呢?还是说,你能确切的说出来,我是住在哪里的,哪一层哪一户?如果你说不出来,那又怎么能说,郑总是和我住在一起的呢?”
女记者被噎住了,不过她倒是不气馁,随即继续开口:“不知道您身边这位小姐是什么人呢?我们之前听说您有了女朋友,是这位小姐么?”
栗然有女朋友这件事儿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不过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多提,现在看这位主儿不断的咬着不放,大家也都明白,这样必然是收了什么人的好处。
得罪欢渔,得罪栗然,这是他们都不乐见的,因此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