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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爽的胸毛是他自以为最傲人最自豪的,不仅稠密浓长,而且根根极其粗壮,黑油油的。此时在阿丽嫂子嫩滑的肚皮上磨蹭着,拽擦着,仿佛一把巨大的毛刷,拂扫在阿丽嫂子的肚皮上,却仿佛拂扫在她的心尖肺隙,五脏六腑之间。掻不到挠不着的痒,令阿丽嫂子只能高频率地上下左右蠕动着她的身躯,却怎么也解不了这种噬骨钻心的痒感啃噬,只能从她嘴里的郑爽的长枪四侧不停地漏出要郑爽快点摩擦的简短催促声。
阿丽嫂子的催促声,就象田径赛场上观众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极其强烈地鼓舞着郑爽的斗志。雄心勃发推进雄性勃发,郑爽晃动腰部,带动腹部、胸部,更加勤快地磨蹭擦拭着,给阿丽嫂子更为强烈的诱惑与刺激,使得她的呻吟更大声更频密更具哀求的意味了。
420被窝里的裸体女人6
420被窝里的裸体女人6
阿丽嫂子呈倒三角的黑毛,与郑爽下巴上的顺溜的胡子绞在一块,相互牵扯着,摩擦着。郑爽抬起手肘,伸手摸到阿丽嫂子的胸部,双指捏住那两粒硌碜人的,往旁边拉到极致,松开;再拉到极致,再松开,用阿丽嫂子鼓胀柔软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肌,给自己紧绷的胸肌做着按摩。
阿丽嫂子就象跌入的深渊,拼命地挣扎着,双手松开郑爽拱动着的臀部,虚空乱伸了一阵,才收回胸前,双她的双肩上滑向郑爽的长枪根部,捏握着郑爽那两颗经过充分充血后益发庞大的锤蛋,轻轻地把玩着,揉搓着。阿丽在心里默默地比较着郑爽和阿更枪锤优劣,发觉郑爽不仅枪身极长,枪竿粗大,连枪套都可以大幅度地上下舒卷,两颗大锤蛋简直比阿更大了一倍。
阿丽嫂子好想试试,能不能把一粒大锤蛋全部含进嘴里,就试着往下缩头,想把嘴巴里的长枪吐出来,去尝试着品尝郑爽大锤蛋的滋味。可惜郑爽拱得正欢,并不给阿丽嫂子任何的机会,她只得手握大锤蛋往嘴角塞。郑爽拱动臀部的时候,长枪的枪身摩擦着自己的大锤蛋,竟然发现是无比美妙的一种感受。顿时直爽到头发末梢去,不由将舌头退出桃花洞口,嘴里发出极其畅爽的一声:“喔呀!”
郑爽的哼叫声,强烈刺激着阿丽嫂子已然脆弱到极点的听觉,顿时使她的感知陷入迷茫的状态,身体一下子松软下来,脑袋耷拉着,再也不会用舌头根部当盾牌,来阻挡郑爽长枪的拱刺,被郑爽的长枪掼到咽喉下面去了。郑爽如此保持着深喉的状况,只感觉枪搅龙王穴,虽探不到底却极具美妙的快感享受,不由紧贴阿丽嫂子的嘴巴,做起圆周运动。
郑爽旋搅着的粗壮长枪,阻断了阿丽嫂子呼吸的通道,气憋了一阵,阿丽嫂子的脏腑因缺氧气而剧烈地咳嗽起来,人也随之清醒过来,双手猛力推在郑爽的胯部两旁,将郑爽的长枪推离她的双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哀哀地哼着:“你快憋死我了!”
郑爽左大腿往旁横跨一步,抬起右大腿搁在沙发扶手上,最大限度地叉开胯间,凑近阿丽嫂子的路边,喘着粗气说:“你快用舌头舐我蛋蛋后面的壶部!”
阿丽嫂子用双手拎起两只大锤蛋,依言伸长舌头,用舌面按摩着郑爽已经鼓胀得发痛的壶部,感觉郑爽壶部中间部分的软管都绷得硬硬的,两侧海棉体绷硬得象一根小石柱,随着舌面的按摩,可以移动的只有那柔软的一层皱皮。
郑爽一边享受着阿丽嫂子的舌面按摩带来的快感,一边俯身在阿丽嫂子的胸口上,舌尖搅拨着她那坚挺的,牙齿轻咬着,最后才死命地吮吸着,似要将阿丽嫂子久留里的乳汁吸干榨尽一般,贪婪享受着乳汁的美味,吸完这边再吸那边。
421被窝里的裸体女人7
421被窝里的裸体女人7
阿丽嫂子胸部神经末梢,屡受郑爽唇舌牙齿的摧残,几近崩溃的边缘,偏逢桃花洞口洪水泛滥,急需要郑爽挺枪来堵,就哀哀的央求着:“快,你快来抽搅,我好想!”
郑爽的长枪空闲着,早就想派上新用场,听阿丽嫂子如此恳求自己,直起身来,放下右腿,走到沙发扶手的另一边,双手捉住阿丽嫂子的双腿,向两侧掰到极限,挺枪在洞口摩挲一阵,这才将臀部猛然前拱,挺枪猛往洞里冲去,大力撞击桃花洞底的桃花穴口,似欲冲破穴口的阻拦一般。阿丽嫂子三魂被撞飞二魂,七魄撞离六魄,只留下一魂一魄残留在胸腑之间,无所适从地哀哀呻吟着,徘徊着。
郑爽双手和胯部配合着,前拱时大力拉近阿丽嫂子的双腿,后抽时推开她的双腿,使自己的长枪感受到双倍的刺激。郑爽学医时只知道女人在最享受时,会有大量的潮水奔出,没想到自己的长枪刚开始探搅,阿丽嫂子的潮水就象决堤的洪水那般汹涌奔腾出来,不仅浸湿他的整条长枪,连长枪四周的大森林都浸泡在洪水之中,还顺着枪根泛滥到他的壶部,甚至连肛门也湿透了。
阿丽嫂子在郑爽挺枪跃马冲刺时,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态,象在做梦一般,嘴里喃喃自语地不停哀诉着:“我要死了,就快要死了,你再快点啊,再用力点,啊,我就要死了,就要断气了。”
血管里雄性荷尔蒙的持续燃烧,令郑爽的身体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浑身的力量似乎都集中到长枪上,顿时长枪使得风生水起,挑拨旋刺撞招式翻新,把阿丽嫂子刚刚重筑起来的防洪大堤,重新撞出大决口,洪水再次从决口中奔泻而下。
似乎这样还不能满足自己勃发的雄性需求,郑爽按下阿丽嫂子的左腿,抬起他的右腿跨过,双手将阿丽嫂子的右腿搁上自己的肩膀,抱住她的细腰,迎着自己的长枪猛力一拉,只听得阿丽嫂子怪叫一声,痛得歪嘴呲牙地尖叫起来:“痛死我了!”
郑爽雄性勃发,根本不理会阿丽嫂子的叫喊,挺枪拼命撞进去,死死地抵在洞底桃花穴口,死命地拱着,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发泄在桃花穴口处一般,毫无怜香惜玉的情愫。痛彻心扉的阿丽嫂子,喘着粗气哀哀地恳求着:“你轻点好吗?求你了,轻点吧,痛死我了!”
郑爽不听不闻地挺枪一阵猛撞,只感觉酥麻感从枪尖,从枪身拼命往胯间扩散,一竿枪就象钢铁铸成的一般坚硬,渴望着深入骨髓的释放。
阿丽嫂子的苦苦哀求声,反而更刺激起郑爽征服的,坚如换铸的长枪以极限的频率抽送着,撞击着,嘴里随着长枪抽送的频率,不停地发出猛兽般的怒吼,最大吼一声,长枪死死抵在桃花穴口,不停地扭动胯部,就象火山总暴发一般,不停在炽热的雄液喷洒在桃花穴口处。
422被窝里的裸体女人8
422被窝里的裸体女人8
暴风骤雨过后,性的天空晴朗万里,郑爽和阿丽嫂子的心情格外的爽朗,相比对望一眼,会心地笑容都从嘴角浮起。
喘着粗气,郑爽就象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般,也不管长枪还停留在阿丽嫂子的桃花洞里,就蜷伏下上身贴在她的胸膛上,头跟阿丽嫂子并枕在沙发的扶手上。
两人口中呼出的热气,相互喷在对方的嘴唇上,借着朦胧的月色,会心地笑了起来。郑爽伸长舌头舐了舐阿丽嫂子的鼻尖,俏皮地柔声问:“怕了我吧?还敢再来找我吗?”
阿丽嫂子着粗气,“咕嘟”一声咽下一大口唾沫,用鼻尖摩擦着郑爽的鼻尖,轻声说:“有点怕了,我没想到你的枪这么长这么粗壮,比阿更都长都大上快一倍了,刚才真有要被你捅死的感觉。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挺舒服的,印象非常深刻!对了,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吓我说要报警?你把我给吓懵了知道吗?阿虹嫂子没给你通过气呀?”
郑爽“嘿嘿”得意地笑了,说:“我只想逗你玩,没想到你会吓成那样子,就觉得更好玩了,这才跟你继续逗下去。其实,阿虹嫂子跟我提过醒,说我的床上有个人在等我。那时,我一猜肯定是你,就开始想着怎么逗你玩了!不过,我真觉得你不必陪我上床,我都会安排你的工作。”
阿丽嫂子“卟哧”一笑,轻声说:“我也想吃你呀!你不知道,我十七岁嫁给阿更,蜜月还没过完就怀孕了,阿更跟阿兵到上海做工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都四年多了,今晚才是第一次做呢,今晚就象我还在蜜月里一般。你真的太棒了,比阿更强多了。以后要是可以,我宁可一辈子当你的情人,也不想着再找男人过了。”
郑爽听了“嘻嘻”一笑,说:“我会有很多很多的情人,你不会吃醋么?”阿丽嫂子叹了口气,说:“我只是你的一个情人,能分到一杯羹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敢吃醋呀?”“那以后,我如果跟别的女人,你要吃醋的话,我肯定甩了你,再也不理你了!”郑爽打着预防针说道。
阿丽嫂子柔声应承着:“是,陛下,奴婢遵命!奴婢不敢吃皇上的醋,皇上想起奴婢来了,就来洒一洒皇上的雨露,奴婢就心满意足了,感恩不尽了!”郑爽见阿丽嫂子戏称自己为皇上,自称奴婢,开心地说:“妃子真是好秉性,朕以后会想着妃子的。嗯,你就叫丽妃吧,对,朕以后就称呼你丽妃了!哈,不知道阿虹嫂子把盛工带回家去,会把盛工折磨成人干了。”
阿丽嫂子听了,这才知道阿虹嫂子已经和盛工好上了,想起盛工的年纪,阿丽嫂子不由叹了口气,说:“可惜了阿虹嫂子这么个青春靓丽的人儿了!”郑爽不以为然地说:“你不知道阿虹嫂子多么喜欢盛工呢!这话以后不许你再说了。听明白了么?”
“是,皇上,丽妃谨遵皇上圣诲,再也不敢提起这话来了!”阿丽嫂子乖乖地答应着。
423鸡公岭上销魂夜1
423鸡公岭上销魂夜1
原来,阿虹嫂子有意拉走盛工,好让郑爽跟阿丽嫂子单独相处。
盛工开始还不知道阿虹嫂子要拉他上哪去,等到鸡公岭下要爬坡的时候,阿虹嫂子见盛工神情犹豫,才笑着告诉他,自己的家就在半岭处。盛工听了很开心,想拉起阿虹嫂子的手一起爬坡,被她给阻止了,说是山上还有好些人家,被看了去多不好意思。
两人规规矩矩地回到阿虹嫂子的家里,把已经打起瞌睡的阿南放到床上,阿虹嫂子就让盛工生火烧开水去,自己到房子后面抓了一只大公鸡回来,说要杀只鸡给盛工补补身子。
阿虹嫂子自抓自杀,将公鸡的血放净后,拎着走回厨房一看,盛工竟然还没生起火来,倒已经把整个厨房整个弥漫着浓烟了。再看盛工,一脸的黑灰,整得一张脸象花猫一般,逗得阿虹嫂子“咯咯”笑个不停。
将公鸡扔进塑料桶里,阿虹嫂子蹲在盛工身旁,把盛工塞了满满一灶肚的柴火,退出五分之四才重新架好,用火钳在柴火下面掏出一个空窝来,就边抓起一把芒草,引了火塞进空窝处,边说:“要是一桶水里倒进出一桶鱼,鱼儿是不是游不动了?水是不是要流出来?柴火好比鱼儿,烟好比水,柴火多了生不起火,只会生出烟漫出灶肚子来熏人眼睛的。对不对?”
盛工抬手抹一把脸上的汗水,更令他的一张脸活似公鸡掉进了泥潭里,上下左右全是灰巴了!阿虹嫂子见了,把都笑弯了,拉着盛工去照了回镜子,把盛工也逗乐坏了。
舀了盆水让盛工洗干净脸上的灶灰,阿虹嫂子见锅里的水烧开了,马上舀起来冲进搁着公鸡的塑料桶里,抓起一双大鸡脚来搅匀后,拎起塑料桶到门外跟盛工一起蹲着拔起鸡毛来。
这是盛工第一次拔鸡毛,又弄了一脸的烫鸡水,阿虹嫂子见了只好让他到床上陪阿南躺会儿。
盛工自忖不是这方面的料,只好尴尬地笑着又去舀水洗净脸,才躺在阿南身边,静静地观察着沉睡中的阿南。阿南未满周岁,但长得脸方额宽浓眉大耳,长长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很是招人喜爱的样子。
盛工凝望着阿南的脸,心里不由想着:“这小子以后就是自己的儿子了,以后要喊自己爸爸,自己要把他当儿子来疼了。”这样一想,盛工发觉自己竟然喜欢上了阿南,存心要把他培养成一个重点大学的大学生。
盛工遐想了好一阵,直听到阿虹嫂子喊他起来吃饭,才回过神来。呶起双唇亲了下阿南的腮帮子,这才起床去吃饭。
阿虹嫂子把一只公鸡做成了好几道菜,山菇炒鸡内脏,还把两个大大的公鸡蛋合着炒。见盛工过来吃饭了,阿虹嫂子妩媚地瞄了盛工一眼,将两只老大的公鸡蛋夹到他的碗里,说:“吃了公鸡蛋,公鸡干活更有力气。你呆会儿可得卖力气干活才行哦!”
听了阿虹嫂子这么直白的话,盛工一脸尴尬地笑着。这是他第一次吃公鸡蛋,边吃边想象着自己的蛋蛋,不由“卟哧“一声笑了起来,俏皮地说:”呆会儿,你可不要把我的公鸡蛋也给吃没了啊!”
424鸡公岭上销魂夜2
424鸡公岭上销魂夜2
吃了阿虹嫂子用鸡胸脯做成白斩鸡,再吃了许多山茶菇和天然红菇焙成了鸡肉汤,把个盛工的胃给撑得鼓胀了起来。
见盛工吃饱了,阿虹嫂子替他从热水锅里舀了一个葫芦瓜瓢的温水,特地从抽屉里取了条新毛巾给他。盛工心情非常好,愉快地洗了把脸,刚想将毛巾挂起,阿虹嫂子见了,妩媚地笑着说:“你那头公鸡不洗干净呀?”
盛工左右环顾一下,抬起困惑的目光望着阿虹嫂子:“到什么地方去洗呀?卫生间在哪?”阿虹嫂子“卟哧”一声笑了起来,说:“这大山就是一个最大的卫生间,你到哪里去洗也没人去偷窥你的,除了我,谁还会来这荒山野岭看你的公鸡长大了没有?”
盛工见阿虹嫂子这般大胆,顿时心生风流胆,挑逗着阿虹嫂子说:“你来帮我洗洗?”阿虹嫂子放下正收拾的碗筷,边走向盛工,边说:“你以为我不敢替你洗呀?洗就洗呗!”说着,接过盛工手里的毛巾,抬手就解盛工的皮带,裤扣子,拉下拉链,退下三角魄内裤,抚扶起盛工正耷拉着脑袋的长枪,退下枪套,很仔细地用湿毛巾擦拭着。
盛工积攒了一年多的雄性荷尔蒙,昨晚才释放一小半,怎么经得起阿虹嫂子这般的细检慢擦?才一会儿的工夫,就枪抬头冲着阿虹嫂子示威般抖动起来了。
阿虹嫂子媚眼上翻,瞟了瞟盛工傻笑着的样子,说:“还没擦好呢,起来做什么?”盛工呵呵笑着说:“他不听话,自己抬起头来想看看你嘛!”阿虹嫂子左手轻弹一下枪头,说:“傻小子,不许你看我!”盛工偶发童心,说:“他说,我就看,我就要看!阿虹好美哦,美得我想亲一口了!”阿虹嫂子脸艳胜过朝阳,说:“那来亲一口吧!”盛工向前拱了一下,枪头在阿虹嫂子的嘴唇边抚了抚,说:“阿虹的嘴唇好温柔哦!”
阿虹嫂子伸出舌尖舐了舐枪头,说:“你这鸡头味道好香呀,我要啃你了!”说着一口叨住盛工的长枪,做出啃的动作,“吧唧吧唧”了好一阵,才装作咀嚼的样子,说:“哇,好香好好吃的一个大鸡头!”
盛工的性心被阿虹嫂子啃出来了,胯部往前挺了一下,说:“好吃你就多吃一会吧!”说着,又将长枪在阿虹嫂子的路边摩擦了几下。
阿虹嫂子的色心也被勾出来了,就张开嘴巴,嘴唇轻含住鸡头,用舌尖往鸡嘴里探索着,感觉到鸡嘴里渗出咸咸的液体来,这才性心大发,一手握枪身,一手握锤蛋,有滋有味地真正啃了起来。
盛工头向后仰着,任凭山岭晚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双手抱着阿虹嫂子的后脑勺,配合着她的啃食动作,用力地压着。
在这见天见地有景有风的山岭上和女人,这在盛工来讲,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想到这会儿竟然亲身体验了。盛工性心大炽,不停地在阿虹嫂子的嘴里磨着枪,寻求着今生第一次野外似的所带来的快感!
425鸡公岭上销魂夜3
425鸡公岭上销魂夜3
阿虹嫂子边把枪套尽量往下拉,使得盛工本就雄赳赳英姿勃发的长枪,显得益发雄伟壮观,大有令阿虹嫂子惊心动魄的感觉了。
一毫米一毫米地将舌尖往下慢慢舐着,阿虹嫂子微闭起双眼,品味着从盛工的长枪上所传递到她舌尖上的腾腾热量,每次呼吸都要将鼻孔更贴近长枪一些,以求尽量多地吸进长枪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
那似有似无的舌尖轻触枪身的感觉,似乎比狂风暴雨般的动作更给盛工带来剧烈的刺激,若即若离的触碰感,仿佛吊起盛工无穷的期待与和无边渴望,不时地前拱一下臀部,以求阿虹嫂子的舌尖能接触得更多一些,带来的刺激会更强烈一些。但,阿虹嫂子似乎很理解盛工此刻的期待与渴望,偏偏在盛工臆拱臀部的时候,她的脑袋就往后稍退一些,反之就前送一些,始终让嘴唇与盛工的枪身保持在甫及甫离的状态下。
盛工的雄性荷尔蒙在阿虹嫂子如此这般的挑逗下,在血管里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气息也越来越重浊了,紧抓着阿虹嫂子肩膀的双手都微微颤动了起来。阿虹嫂子听到盛工鼻息越来越重了,反而将舌尖离开枪身,移到她手握把玩着的大锤蛋上去,一会儿把大锤蛋全部吸进嘴里,再慢慢地吐出来;一会儿吸到一半就吐出来,弄得盛工不知道她下一次是全吸进去还是半吸进去,心里象猫抓一般痒到极点了。
阿虹嫂子拨开盛工长枪四周如棕榈树的须子一般又长又粗又密的枪须,把两只大锤蛋往上撩拨起来,舌尖轻点着大锤蛋下方凸隆起来的大壶子,令盛工有一种酒盏近在咫尺,伸手却把握不到的感觉,浑身上下的那种掻不到挠不着的麻痒,似乎钻进了身体的每个细胞壁里面去了,心跳不停地加快着,从他嘴里哼叫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快了。
阿虹嫂子似乎听到了盛工心脏发出的“呯呯”巨响,左手推拉着盛工的枪套,右手揉搓着两只大锤蛋,几乎用整个舌面上的舌苔,来按摩着盛工的壶部,使得盛工不可掏的麻痒感得以适度的缓解。
盛工双手拉着阿虹嫂子的肩膀往上提,还未等她站直,就将双手从她的肚腹间的衬衣下伸进去,隔着乳罩贪婪地揉搓着,仿佛想揉碎搓烂了才会满足一般。阿虹嫂子很享受地不停摇曳着胸部,感觉乳罩都湿湿的了,这才想起奶水被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