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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终于将发丝从扣子中理了出来,子叔抬起头来,两人因为靠得太近,她一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脸颊。
柔软而微甜。
短暂相触,随之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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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五 新章
小诺起先有些抗拒的模样,但看到子叔嘴边的笑容,最后还是没有反对安静地趴在段远希的背上。
但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小诺.对于段远希表现出来的疼爱有些别扭的模样,在他背上始终僵直着身子,脸上的表情也很是不自然。
心中有些好笑却也有些温暖,子叔指着不远处的空地说道“我们到前面的那棵树下休息一下吧!”
夕阳刚落西山,林间幽静而又迷大,天空依旧是明亮的蔚蓝色,只有西边夕阳落山的位置染成淡淡的金黄色,那些郁绿苍翠的树叶,也仿佛在边缘勾勒了一框金线。
找了一处干净的草皮坐下,小诺从段远希身上跳下来,脸上微微泛红,和子叔说了声,“妈咪,我去那边看看。”便跑了开去。
控制不住唇边的一抹笑意,子叔微微笑道:“好,别走太远。”
“嗯!”远远的传来小诺的回答。
身子后倚,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子叔一边留意着小诺的举动,美好的心情像缓缓流淌的溪水流过她的胸膛。
“这小子,这么容易害羞!”段远希看了眼小诺跑去的方向,摇头笑道。回头看着子叔,她也微微笑着,看起来愉快而充满生气。
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如此愉悦的笑容了,看到她开心,段远希的心情也好上了几分。
在子叔身旁坐下,一阵风过,将子叔的长发吹起。
段远希闭上眼,汲取风中她身上熟悉的幽淡的馨香。
“啊……”子叔移动一下身子,头皮被扯了一下,子叔低呼一声.才发现是自己的长发和段远希衣服上的扣子缠在了一起。
“怎么了?”段远希以为子叔除了什么事,正要起身,却又扯到子叔的头发,子叔身子一偏,倒进段远希的怀中。
段远希忙扶住她的身子。
“你等等,我的头发缠住你了!”摸了下扯痛的头皮,子叔低头,抓住发尾,绕着他的扣子解开发结处。
而此时的段远希抱着心中所爱的女人的身体,却已神移意迷。
他低下头,将唇轻轻凑近她的发顶,似在吻.却又隔着一段距离,没让她察觉。
他并不是要趁机吃豆腐,只是心随意动,难以控制自己的行茹。
子叔在努力解着缠住衣扣的长发,而他只希望能缠一辈子。
“好了!”终于将发丝从扣子中理了出来,子叔抬起头来,两人因为靠得太近,她一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脸颊。
柔软而微甜。
短暂相触,随之分离。
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游荡在空气中。
子缸的唇温温软软,刹那的碰触,却如电一般传递到他全身四肢,一阵酥麻的感觉。
脑中还在不停萦绕着子叔唇间那干净清新的味道,段远希心一跳,俊颜薄红,面皮也微热起来。
子叔看他白皙的俊脸上泛着红潮,想着他曾经游遍花丛,如今却因为不小心的碰触而露出羞涩的神情,不觉笑出声来,本来有些暧昧的气氛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段远希忙清清喉咙问道:“阿廷还没醒吗?”
“没有,他今天早上才闭眼,再让他多睡一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去叫他。”脑中回想着他依旧清瘦的身子,子叔的眼中带着一丝怜惜地说道:“他的身体不好,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难免有些疲倦。”
“从那么远赶过来,可见他是真的担心你!”
“嘿”子叔轻轻应了声。
想到清晨清醒时,她还是保持着入睡的姿势躺在叶许廷怀里,而他却一夜无眠,那么珍惜地看着她。
看着他的眼中从未变过甚至更加浓厚的深情,子叔突然一阵心酸。
段远希深深凝视着子叔,看她脸上每一道柔和的线条,感觉胸口微微刺痛。
如果他当初能好好把握她,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是他陪伴在她身边,那如今的情形应该又不一样了吧。
他微微撇开脸,低语,“你会恨我当初对你的无情吗?”
“嗯?”子叔转头看向段远希,看他脸上深凝的沉重,假意思考了一下,故意严肃地说道:“那时候你的确是让我彻底死了心。”
看段远希的脸色顿变,子叔忍不住笑道:“开玩笑的。其实那时的你对我做的,根本造不了多大的伤害,就算真要追究,顶多只能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更何况你愿意在关系破裂时给我一笔高额分手费,还留给我一套房子,你所做的,对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段远希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却又很快地掩藏住“孩子……小诺就是那时有的吗?”
“是啊,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时,却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将视线移向不远处,独自坐在一棵树下.却不时着向自己的小少年,子叔眼中满是慈爱与满足,
“小诺是我的重生,在我最孤独失意的时候,身边有他陪伴我度过,心中想着我还有一个至亲的亲人,一个永远不会背弃我的亲人,我就有了坚持的勇气。”
段远希看着子叔手上已经拆线的伤口,眼中满溢着怜惜,不自觉伸手,却又担心会弄疼她而不敢碰触,“听你那么说,我更痛恨当初的自己,如果那时我能给你多一些温暖,你在后来也不至于会受那么多苦!”
奢靡的生活环境养成他当初放荡不羁、游戏人间的性子,段家的人也只教会他用金钱买一场放纵的游戏,久了他也就月习惯那样的生活。
人常常拥有的越多就越忘记了该珍惜的东西。他一生下来就是是富足的,拥有了很多别人需要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就连爱情,也因为他优于他人的外部条件而得来容易不知珍惜。
和子叔最初的相识几乎已经遗忘了,脑中只有淡淡的印象,只记得一个瘦小的女孩,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眼中流露的和他其他女人不同的绝望和孤独。
就是因为那样特别的眼神才让他选择和她来一段感情的游戏。
可是后来……
他再无印象。
就是因此,他和她断了一段本有的缘分。
子叔摇摇头,注视段远希的双眸,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悔恨,开口说道:“当初的我们都是不成熟的人,你只当我是你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而我也只把你当成痛苦的逃避所。两个完全没有感情接触的人,你又怎么给我温暖?以你当时的性格,追求新鲜,追求无爱的欢娱,自幼养成的习性,哪里是一朝一夕能改的。无论历史倒转多少次,我们之间的结局依旧还会是以“分手费”散场的!所以,不要再因为过去的事后悔介怀了。”
子叔沉静温和的目光让段远希的心怦怦直跳。
“当初是我不懂得珍惜。”懂得珍惜的时候.却已经有些迟了。
段远希低下头,似有深意地说道:“所以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只不知道,我是否还有把握的机会。”
子叔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失去了曾经的一切,但至少你现在得到了打拼一片属于你自己的天地,而不是只做一个二世祖的资格,除此之外,你还得到了我们这群家人,不是吗?”
怔仲了下,他的薄唇缓缓上扬,形成美丽的弧度,水波漾漾的蓝眸凝望着她。
天色渐暗,三人准备回去。
一一六 晴天霹雳
一六晴天霹雳
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段远希又一把抱起打算牵着子叔手的小诺,一个反旋背到了背上。
秦观站在窗边,看着从不远处慢慢行来的三人。
暝色渐深,他们之间却仿佛有一种幸福的光明点亮周围的黑暗。
看着子叔脸上的笑容,看着段远希的笑客,看着沈诺的笑容,看着三人宛然一家人和睦的模样,陡然间,他只觉得刺眼得很。
微微眯起眼,秦观没有什么感情地低声说道:“一家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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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庄园,准备吃饭前,段远希硬拉着僵着一张俊秀小脸的小诺一同去冲澡。
美名其曰__培养父子感情。
看小诺一脸不情愿却又强自忍耐地跟着段远希走进一楼的那间大浴室,子叔不由地弯嘴一笑,没有说什么。小诺的成长离不开父亲的陪伴,曾经缺少的父爱亲情如今填补,希望还不算太迟。
回到二楼卧室,房门轻掩着,靠窗的一盏落地灯柔和地点亮,窗帷在晚风中微微拂动,灯罩顶部的灯光在窗帷上投射出一圈淡黄色的光晕。将视线移向卧室中央,床上的被褥已经被折叠整齐,浴室里传来轻微的声响,应该是叶许廷在里面洗漱。
床头边,叶许廷的行李已经被打开,里面是几套换洗的衣服。许是准备得仓促,行李箱中的衣服只是随意地折叠堆放。看着箱中衣服上的褶痕,子叔仿佛能体会到他当时担心的心情,思及此,她的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感情。
走上前,子叔取出行李箱中的衣服,一件件重新折叠好,又将一些易皱的衣服用衣服架挂起,暂时挂进她的衣柜中。
衣服整理好后,她将行李箱提到角落,横放在置物柜上,正在连时,她看到置
物柜上放着一个密封好的文件袋,文件袋的正面标识着她的名字。
是什么?是叶许廷给她的么?
上面只有她的名宇而无其他的字样,子叔有些迷惑地皱皱眉。
想了想,子叔还是从书桌的笔筒中取出裁纸刀,拆开封线,抽出里面一叠叠纸张,当她看到首页的内容时,脸上的血色倏忽退去。
脑中一片空白,子叔不能确定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正行中黑色的字体清楚地写着:DNA亲子鉴定。
她看不懂下面的基因数据,只清楚得看到报告的鉴定结论否定了段远希和沈诺的生物学父子关系。
也就是说,段远希并不是小诺的亲身父亲。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子叔不停地重复着,从背脊处升起一股彻骨的冰寒。她的手心冰冷而颤抖,几于握不住手中的文件。
冷静点,冷静点。
或许只是谁的恶作剧,子叔心中想着许多的可能,又飞快地翻过文件袋的正面检查所有的可能,在文件夹的一角,她看到有些讽刺的“礼物二”的字眼。
想到那个曾经传到她手机中标识“礼物一”的文件,子叔马上知道是谁送来了这个东西。
他是很无聊,心思也让人琢磨不透,但无论如何,他是绝不可能会做出毫无意义的恶作剧,那么他送来这份文件给她看的意义是什么?
如今她记得所有的记忆,在怀小诺之时,除了段远希,她再无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
秦观是要告诉她,小诺不是段远希的孩子,也不是……她的孩子……
子叔颤抖的手翻开后面的文件。
后面依旧是一份亲子鉴定的报告,鉴定人是一个叫艾尔·朗的英国人和沈诺。
结论是艾尔·朗和沈诺两人为父子关系的可能性超过99。99%。
其后是对艾尔·朗的调查报告,他目前的身份是加拿大与秦门处于敌对势力的暗门老大。
艾尔·朗在十年前曾经与一名中国女人相恋。当时,帮派斗争激烈,即便是兄弟间也为了争权而不择手取,而艾尔·朗和那名中国女人刚出生的孩子变成为了目标。
报告显示的是艾尔·朗出生的儿子于九年前因为一场枪击案死在了兴安医院。
日期正是子叔生下小诺的日子。
兴安医院……
那是小诺出生的医院,子叔想到了那年在医院里发生的婴儿枪击案。
她回忆起那个躺在地上满身是血,冰冷僵硬小小婴儿的尸体。
文件显示艾尔·朗的孩子在九年前已经死亡,但亲子的鉴定又显示沈诺和艾尔·朗具有亲子关系,这表明什么?
一种隐约的事实在子叔的脑中冰冷地成形,子叔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几于不能思考。
继续往下看,下面的报告表明,前几年陆续有人追查九年前出生在兴安医院的婴儿,有消息声称艾尔·朗的孩子并未死亡。艾尔·朗的恋人在断气前将孩子交给艾尔·朗的手下,他在掩护婴儿离开时,将婴儿和育婴窒里一个同样出生不久的孩子掉包。只是他才刚将那个婴儿抱出,便被打死在了育婴室的门口,而那个无辜的孩子也成为了牺牲品。
仿佛一击雷电狠狠打进她的身子里,子叔眼前一黑,顿时天旋地转起来。
“子叔!”叶许廷正从浴室中出来,却见子叔整个人靠在墙壁,身子慢慢地滑了下去。
她的脸上是死一般的绝望。
一六一 出乎意料的‘礼物’
“子叔!”叶许廷正从浴室中出来,却见子叔整个人靠在墙壁,身子慢慢地滑了下去。
她的脸上是死一般的绝望。
叶许廷几步上前,抱住子叔的瘫倒的身子,与此同时,他的目光正好落在子叔手中的文件上,一时间大惊失色。
“死了……”浑身冰冷,子叔无意识地喃喃说道。
这叫她如何相信,一个从脆弱的毫无抵抗力小婴儿,成长到如今清秀乖巧的小少年,一个她从出生便细心呵护,用心窝捂着长大不是她的骨肉。
而她亲生的孩子早已死了。
死在八年前的兴安医院,死在刚出生的那一天。
最残忍的,是她连抱也没有抱过他,死在她的面前,她却不知道那就是他的孩子。
像是最残忍的玩笑生生撕开一个血腥的事实,这样的真实让她难以忍受。
门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小诺和段远希已经冲完了澡走向了子叔的卧室,段远希还揉着小诺的头,一边揉一边开他玩笑,“真是的,和爹地洗澡还害羞,你有什么害怕爹地看到?”
小诺不理,只是臭着脸对着他。
两人走进卧室,看到子叔的异样,新一跳,忙冲到她的身边。
“妈咪!”小诺抓住子叔冰冷的手,焦急的呼唤道,“妈咪怎么了?”
“叔儿怎么了?”段远希也焦急的询问,在几分钟前她还是好好的,怎么一眨眼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心急如焚,砖头要问叶许廷,却见他盯着手中的几张纸,一脸震惊中带着心痛的神色。
猜想那个就是子叔失常的原因,段远希焦急地一把抢过,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神色一变。
怒火陡然腾进蓝眸,他猛地起身,拿着手中的文件,像闪电一样冲出门去。
“妈咪,妈咪你醒醒,妈咪……”看子叔惨白如雪的脸色,和严重流露的痛苦,小诺一时之间有种子叔即将远离的错觉,心慌地两只小手紧紧抓住她。
叶许廷已然回神,心痛地看着惊惶失措的小诺,安慰道:“小诺乖,不要担心,你妈咪,不会有事的。”
一声声遥远而熟悉的叫唤声将子叔的神智慢慢拉回现实。子叔狠狠咬住下唇,让自己清醒过来。。
“妈咪,妈咪。”小诺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清晰。
子叔的心剧烈的震了一下,慢慢睁开眼,望进了那腾着雾气的翡翠绿眸中。
眼前的小诺仿佛一下子经理了八年的岁月。技艺中那个只能咿咿呀呀说话,小小软软躺在她怀中的小婴儿,那个粉雕玉凿,常常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却是最贴心乖巧的小娃娃。到如今这个俊秀董事,让她欣慰心疼永远舍不得的小少年。
细致俊秀的面容带着灵透的聪慧,温软的眼睫像是柔柔的细刷,刷尽她心中的阴晦,两汪碧翠的眼眸也像是幽深宁静的湖泊总能漂淡她的忧愁。
这就是她的孩子。
很长的时间,子叔一言不发,两手紧紧地抓住叶许廷温暖的州长,悲伤的看着小诺,许久后,才有些沙哑的轻唤道:“诺诺……”
小诺并祝护膝,心中感到恐惧和不知所措,直到子叔清醒,轻声地叫出他的名字时,小诺一下子松懈下来,整个人扑进子叔的怀中,哽咽的说道:“妈咪,你刚才怎么了,一动也不动,我以为你出事了,很害怕。妈咪……你一定不要有事,你一定要好好陪着小诺!”
沙哑的童音带着恐惧一声声传来,颈项中温热的液体慢慢融化了她心中因为得知真相而凝结的寒冰。
身后,依偎着叶许廷的怀抱,叶许廷一定也知道了,他带着万分地恋爱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
子叔低头,亲亲小诺的面颊,将小诺柔软的身体紧紧抱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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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黑夜沉沉,白日里还晴朗温暖的天气突然阴冷下来,墨黑的天幕似乎也被厚重的浓云这笔,不见一点星辰。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进了庭院,在通往大屋的石径处停下、司机先行下车,随即小跑着绕到车后座打开车门,秦观从车里走出来。
“秦观。”一声饱含怒气的声音传进耳中,秦观停步,懒洋洋的睇向声源处。
在大厅里等待了一晚,心中的怒气依然膨胀到了极致。段远希来回不停地踱步,较早而愤怒,想着傍晚时子叔脸上那受到极度打击的模样,他的心仿佛撕裂一般的疼。他不会傻到不知是谁给了子叔那个该死的文件。
除了他,还会是谁能找到这么详尽的资料,除了他,还有谁会那样无故得伤害子叔。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终于,听到庭院中传来引擎的声音,段远希脚步不停地冲出门出去。
“这些东西是你给叔儿的?”像是一阵狂怒的飓风冲到秦观面前,扬起手中的文件,段远希穿着粗气怒瞪着秦观。
秦观挑挑眉,无声地回到了他的问题。
段远希死死地盯着他,愤怒得青筋微露,双手紧紧的握拳。“为什么要告诉她?你明知道小诺对子叔的重要,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告诉她,让这件事曝光对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