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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觉冬意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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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吃饭,打着我的幌子骗那妞吃饭,你可真越来越有出息了!”司徒衍大辣辣往红木椅上一坐,瞥他一眼不客气讽道。

“我们能不能谈点男人的事情。”贺意深回过头。

乐训摇摇头笑侃:“难怪十三说你对待兄弟是英雄,对付女人是狗熊!”

“兔崽子!”贺意深冷谇,旋尔正了正色,恢复以往的镇静威严道:“寰宇那边到底怎么说?”

此刻女佣端上三杯沏好的碧螺春,乐训将腿一伸,隔上几案,“一团糟呗!怎么说傅立夏都还没断气,怎么能让外戚夺权呢?她这两天死撑着身体和一些中下层骨干走得很近。”

“看来是打算反击了!”贺意深一语道破。

沈让点头:“毕竟寰宇不是只有董事会组成,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林珞和傅知霖貌合神离的关系已经快到尽头了。”

“嗯,”贺意深若有所思点头:“傅觉冬在忙什么?”

司徒衍诡秘一笑:“嘿嘿,这回你肯定猜不透,那孙子在家装病呢!一连几天都没个影子。傅立夏竭力推崇他都不上寰宇。像是斗志全无了。”

“又诈病!”乐训摇摇头:“看来这丫是要摆足架子才肯出山。”

“依我看也不见得是诈病。”沈让玩味地睨向贺意深道:“老七把人媳妇都抢了,这打击有几个男人扛得住?”

贺意深冷瞥他一眼,捏着烟黯然摇摇头,“没那么简单,这不像他。”

“老七,你是不是想多了?”

“但愿吧!”贺意深长叹一声,有时候最了解你的不见得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对手!贺意深觉得傅觉冬一定在策划着什么,只是他不知道。

他撇开思绪又面露歉疚朝向三人道:“为了我的事你们都受累了,明明有那么多种方法,可我却用了最下下策的一个。我真不知道出了绑她来还有什么办法。”

司徒衍受不了开口:“得了,有功夫肉麻还不如先去搞定那妞!别跟咱几个大爷们腻歪!”

“总之,”贺意深抿着唇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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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的固执没有在一场骗局中就消殆。尽管贺意深总有各种奇招百怪的方式哄骗她吃饭,可是她的反抗却一次比一次剧烈起来。

这一日女佣们软硬皆施,连哄带求,祈愿还是不肯吃饭,弄得她们个个心急如焚。

“七哥!”女眷们语气一柔,娇弱弱一声唤,祈愿才回眼,果真是贺意深,他总算龙体亲驾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马上转开视线。想起他前几日绑架掳人,想起他这些天坑蒙拐骗种种恶劣行径她心里就团团火苗上窜下跳。

贺意深垂眼看了眼一筷未动的一桌子菜,倒是一脸气定神闲,对着焦头烂额的女佣下巴一横,她们受命匆匆退离。这是继那一巴掌事件后他们第一次见面。

贺意深自顾自坐到八仙桌旁,“饭菜不合胃口吗?那我换了那帮厨子!”

祈愿哼一声并不搭理他,更不看他。

他倒也不气馁,提筷夹了筷子菜慢条斯理嚼了起来,扬眉问:“你不想回家了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祈愿不和他打太极厉声道:“你这是非法拘禁,绑架犯法,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等你吃完这顿饭我就送你回去。”她终于和他说话,他软了口气连哄带骗。

“你还想故伎重演?谁再信你谁就是猪!”祈愿恨得牙痒痒。

贺意深长叹一声走到她面前,开口:“你要是坚持不吃饭,我的确没有办法逼你,不过我只是为你不值。”他说着幽幽坐到她旁边。祈愿抱膝向床里挪,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只是忍不住眩惑地看着他,像一个等待揭晓魔术的好奇孩子。

贺意深也看着她,眼中含笑竖起手指道:“你说你绝食抗议吧,又饿不到我,我照样逍遥自在,毫发不伤。这是你第一个不值!你要真在我这儿饿死自己吧,光荣牺牲是算不上了,烈士你也挨不上边!最多算个一尸两命的意外不幸,这是第二个不值!”

祈愿瘪着嘴白他一眼,心里着实还是不服气。

贺意深换了个角度阐述:“不过你要是乖乖吃饭呢,至少有力气精神和我继续斗。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能让我放你走。这笔账怎么样划算,你自己想想吧!”贺意深恩威并施地哄她。

“那你什么时候放我走?”祈愿努力维持的冷静镇定姿态开始瓦解。

贺意深笑起来,趁机摸摸她主动凑上来的脸蛋:“谁说我要放你走?” 他分明端着明白装糊涂,继续逗她:“我这么疼你怎么舍得放你走呢?我只是教你变得聪明点,免得我儿子和你一样傻。”

“你混蛋!”祈愿用力拍开他的手:“谁给你生儿子!你做梦吧你!你不是说我不配给你生孩子吗?我告诉你,我祈愿不爱的男人也没资格让我给他生……生儿子!”她说得太急竟是有些气岔,脸孔涨得通红。

贺意深反笑得更欢:“好好,不生儿子更好,我就想要个闺女!”

“你去死!”她就是说不过他,抡起一个枕头就朝贺意深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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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

贺意深的激将法成功让祈愿放弃了绝食的反抗,然而对于腹中渐渐弥月成长起来的胎儿,祈愿的思想没有一秒钟不在做着斗争。

无可否认,贺意深对她已经娇宠到她不能理解的地步。苏烟和丁唯优时常来陪她谈心解闷,饺子和馄饨也是花样百出,不是送点酸到掉眼泪的青梅、橘子就是网络了世界各地的胎教音乐,莫扎特、柴可夫斯基,还有一本重得能拍死人的康熙字典供她取名字,有时候整得祈愿简直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其实她一点没有害喜的反应,可是她能感觉到。也许很荒谬,可是她会梦见他或她,梦见那个孩子站在很高很高的灯塔上冲着在下面的她微微一笑,然后向前一跨,踏空跌入万丈深渊,她尖叫着惊醒,满身虚汗,冷月如霜,寒峭透骨。更多的时候她梦到傅觉冬,梦见他生病了,梦见他躺在床上喊她的名字,她就在他床榻边,可是她开不了口,她如游魂,他看不见,无论她怎么声嘶力竭他都听不见。

日子一天一天冷起来,祈愿知道她不能再逃避了。她一向善于装傻。因为装傻就不用受苦,不用伤心,不会心痛。可是有时候老天不允许你傻。

祈愿打定主意便去找贺意深。走进大堂,他果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径直走过去,几乎没有给自己考虑的时间,“我不能要他!”

“要谁?”他不以为然翻着报浏览着,随口一问。

“孩子,”祈愿直接道:“我不能要这个孩子!”

贺意深手一抖,直勾勾向她望来,“你说什么?”仿佛一盆子冰水当头浇来,冻得他心灰意冷。祈愿脸色苍白,更不敢看他,“我知道你对我好,好到我对你已经无可指摘。这些日子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错误是我们两个人犯的,我知道不能怪你!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她强迫着自己艰难地继续,终于抬头深深凝睇他眼中的失望,勇敢说:“我不爱你!”

刺痛骤然向他袭来,报纸从他发白的指尖脱落。可是他却异常平静,还勉强对她笑道:“我不要你爱我,也不要你感谢我。我贺意深这辈子从来没求过人,我只是希望你留下这个孩子。这点要求算过分吗?”他近乎有种绝望地祈求:“只要你答应留下他,我会放你走,放你回到他身边,如果我骗你,我就孤独终老,不得好死!”

“别说了!”祈愿揪痛着心,泪水不受控滚落。咬唇望着窗外一株被风雨打得凋谢的梅花。 呓语般开口:“你看,那么冷的天连梅花都凋零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利刃似得声音割过他耳朵:“我们明明知道他的到来注定是场灾难。何必还要让他出生来经受痛苦呢?就像梅花,不是每一株都能熬过大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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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戏言居然真的让贺意深办到了。

那日清晨,她被丁唯优从暖和的床上拖起来,小妮子唧唧咋咋惊喜大呼:“梅开二度了,祈愿,院子里的那株梅树一夜之间开满了花,美得没命。”

祈愿有些将信将疑,被她半推半就拉去后院。室外寒气逼人,原是昨夜下了一夜的雪,地上、屋檐、树梢全是白皑皑一片,整个世界被镀上银白色的圣光。远远的,祈愿已被怔住,那株梅花傲立寒霜。像一堆熊熊烈火燃在白雪中。

祈愿震憾了。雪还在下,雪片扬扬洒洒地飞落,迷幻了世间万物,唯独争不过这傲然而绽的梅花。梅红花旺,彤丹红霞摇曳生姿,她伫在雪中,那点点红梅在寒风中透出一片暖意。那红色的粉梅、红梅、腊梅在白雪的映衬下愈加娇艳,娇红欺雪的花瓣更加显得晶莹剔透。繁花尽染粉脂红,满树生辉。

“小心着凉!”低沉从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肩上一重,祈愿凛然回头,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皮里的鹤氅已经落在她的肩上。贺意深高大的身躯已经立在他身侧。

白雪衬着他,他衬着白雪,满目光辉夺目。那样透亮含笑的眼睛,那样天神般出现在她面前,就像这赛雪欺霜的梅花。

“七嫂交给你了!”丁唯优使了个颜色,识趣离开。

他的脸却突然一沉:“怎么哭了?”抬手抚上她冰凉啜水的脸庞。她低着头,抑不住啜泣,“你怎么办到的?”

他松开她的下颌,声音清幽:“我不想骗你,又不想说实话,所以你就别问了。”

庭院的墙隅,两个丽影密切关注着这对欢喜冤家。丁唯优笑颜逐开,对着一旁的美妇人赞道:“还是媛姨厉害,居然能找到这种绝世高人。能把梅花做得这么惟妙惟肖,那种纤维实在以假乱真啊,不用手摸都完全看不出是仿真的。”

丁唯优身旁这位披着灰色裘衣,娇艳凛人的美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意深的母亲大人——姜媛。此刻她眉梢一挑,恨铁不成钢叹息:“要不是为了我孙子,才不帮那臭小子追别人老婆呢!真是疯了!你们呀,一个个统统都跟着他疯!”

“那还不是像您呀!”

姜媛刮过丁唯优秀鼻,仿佛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七哥的八宝粥呢,怎么今儿个一个没出来护驾?”丁唯优噗嗤一笑,每次听到姜媛形象生动地管饺子、馄饨、薏仁他们八个叫“八宝粥”时都不禁心底好笑。

“唉,别提了。”此刻她倒故作哀伤道:“昨晚幸苦了一整夜,跟着七哥召集着弟兄们冒着严寒大雪把那些仿真小梅花一朵朵挂上树去。还得涂香料,现在八成都卧暖房里打喷嚏呢!昨晚全都一宿没睡,我真怕七哥身体顶不住!”

此刻一阵北风呼啸而来,那树梢上朵朵红粉梅缱绻而下,祈愿惊羡的眼神跟着它飘在周围皎洁的雪片中,顿觉额心一凉,那朵梅竟不偏不移降落到她额上。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在漫雪中泛着玉的光芒。香影映君眸,他的心一动,艳红照水,祈愿不迭去摸,已有温热的气息贴近,他禁不住吻上她的额,那个深长的吻融化她额上的雪花,融化她心口的寒冷,温暖脉脉浇灌进来,祈愿的整颗心都滚烫起来。她赤红着脸,双颊竟堪比那朵朵红梅。

站在远处的两人这才深舒一口气,“算他机灵!”姜媛虚惊一场。安下心来。要是让祈愿摸到那朵花,那他们一伙子人的煞费苦心可就全竹篮打水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丁唯忧奉承献媚地勾紧姜媛,调笑道。

“少贫嘴!”姜媛食指溺爱地抵过丁唯忧眉心骨。“小优,我问你,如果给你从一到十,你告诉我意深对那女孩子痴迷的程度是几?”

丁唯优想也不想:“一百!”

姜媛一阵叹息。

望着满天梅红,“意深,”这是祈愿第一次这么叫他,他的心一动。“嗯?”

烈风迎面扑来,吹起她刘海,吹出一片凄哀:“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你这样宠我了。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不值得!”她的声音不由自主低下去,连着她的头。

他却更用力从她身后裹住她的身体,抵御严寒的侵袭。唇片贴着她的后颈,蛊惑低沉说:“那你就让我值得一点!”

“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的。”祈愿凝噎着:“我虚荣又贪财,我并不善良单纯,如果你以为我……”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低的:“我第一次在晚宴上遇到你就知道。”是的,他知道,他知道她不是能放在暖房里颐养的兰花,也不是要靠依附才能生存的菟丝。

她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一双明澈动人的眼睛望着他:“好,我答应你!”

“什么?”

“我答应你留下孩子。”

他抱住她的手不由自主一紧,满脸的喜不自胜。而她坦白:“可我还是不爱你!”

贺意深怔了下,长叹一声,“你打击起我来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他提眉望着莽莽白雪,好半天不吭声,久久才缓缓开口:“不爱就不爱吧,人一辈子总不会事事顺心的。奇Qīsūu。сom书只要你肯留下孩子就够了,够了……”

看见他沉吟的面容,祈愿突然觉得心绪不宁,望着飞洒如棉的雪花,肆虐恣意。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只是这一刻她不想去想,她第一次贴近他的呼吸,紧紧地依进他宽阔的怀抱,寒冬腊月,温暖无比……

贺意深接到傅觉冬的电话时正望着窗外肆意飘荡席卷而来的鹅毛大雪。

“有空吗?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冷漠生硬的声音。

“哪里?”他的唇线紧紧抿着,言简意赅地问。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希望你到时候一个人赴约!”

“嘟嘟嘟——”忙音很快吞没了傅觉冬冰冷的尾音。他茫然伫立着,整个人像一株千年冷松。他呆立了许久,将窗微微推开一点缝隙,骤时,一股冷风直扑而来,他自小生在北方,没想到上海的冬天竟是这样冷,冷到骨子里,冷到每一根神经都紧缩起来。他立马关上窗,企图将寒冷和冽风挡在窗外。

可是他知道梅谢挽不住,冬至,始终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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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算小言了回……我总算浪漫了回……我总算煽情了回……

第二十章 两大魔头第一次单独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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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

汽车堵在路上,车窗外,天色从夕阳的绛红渐渐转为深蓝。贺意深第一次让司机送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不想开车。

他失神怔忪望着天空,心想着,几个小时后会从这片墨黑的天幕降下如何的流星雨呢?

“今晚会有双子座流星雨,带我去看好不好?”正当他伫窗惶惶发愣时祈愿的声音从身后蓦地响起。

他一回头,立马沉下脸,她穿得单薄,还赤着脚,立刻回绝:“每年都有,有什么好稀奇的。大半夜的爬起来,受凉了怎么办?”奇﹕'书'﹕网有时候他对她就是专横到不讲理。

“那我还每天都睡觉呢,有什么好稀奇的!少睡一点又不会死!”祈愿不买账,最后一个字刚出舌栅她还未及反应,已被贺意深一个拦腰抱起。

“喂喂,你疯啦,你干嘛?你快放我下来!”祈愿双腿直蹬,捶着他结识的手臂。

“你没记性,一天到晚口无遮拦!还赤着脚乱走。不惩罚一下还反了!”贺意深抱着她向两楼的卧房走。

“我好心下楼来看看你的。”祈愿一脸委屈控诉:“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读过书没?”

贺意深心头一柔,小心把她抱到床上坐下,软化口气:“现在不好好睡一觉,半夜哪儿来的精神看什么破流星!”

“你答应了?”她只需对他残忍一笑,他就筋酥骨软。

“嗯。”他为他盖上棉被,刚要抽手却被她一把抓住,他一惊,祈愿半张脸掩在被角里,只留一对漆黑琉璃般的眼睛。

“又怎么了?”

“你要出去吗?”祈愿见他套着外套,眼里有些许失落:“你不陪我看?”

“陪,等我回来!”他托住她的脸,蜻蜓点水般在她脸上撷取一吻。

她嫌弃地用手擦脸,“以后没我允许不准乱亲人!”然后笑着躲进被窝。他也跟着笑起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总觉得这种幸福惶惶若失呢?

“七哥,到了。”汽车疾驰中一个刹住,打断贺意深的回忆。

走进饭店,“请问是贺意深先生吗?”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迎上来。他微一颔首。

“傅先生已经到了,请跟我来!”服务生彬彬有礼将他往里领。他踩着法式抛光木质地板缓缓而来。桌椅装潢都如意大利的工艺美学,极臻之气。

推开两扇绯色气派的大门,如昼灯光瞬间铺开。硕大豪华的空间里,只有一桌,只有一人。

傅觉穿一件米色混丝羊绒衫。玻璃窗外的浦江夜景、繁星点点降临他身后,闪烁璀璨。

“你迟到了!”他持刀考究切着银盘中的慢炖澳洲牛短肋肉。未抬头,口中淡淡一声。一桌子菜已经全部上满。

“堵车!”贺意深脱下Canail水貂皮夹克挂在椅背,坐在他对面。

“幸好你还记得这里。”他还是没抬头。

“嗯,”贺意深目光不由投到侧方角落的那个位置。昔日的流光溢彩如霓虹闪烁眼前。“如果没记错,那天你就是一个人坐在那儿的。”

时光飞逝,弹指间,竟是十年。

十年,他们还是这样不共戴天!!

直到如今贺意深还清楚记得那是9月的一天,那天飘着小雨,他来上海参加一场数学竞赛,他一向藐视为赢奖状的考试,可是那一次他来了,因为他知道终于可以见到他!那一日傅觉冬就孤自坐在那个角落,低眉垂头旁若无人地专注从一盘色拉中将一颗颗豌豆叉弃出碟。就像在做一道排除法。

“你一向那样挑食!”贺意深语气里不无挖苦。当时他和兄弟几个就坐在如今他俩坐的这张桌子,望向那个孤僻古怪的男孩。

“你倒是比以前内敛稳重了许多。”傅觉冬啜了口茉莉花茶,声音低沉:“我还清楚记得你当年气势汹汹跑到我桌前来,质问我是不是傅觉冬。”

“是啊,”贺意深点燃烟,陷入回忆,“可是你连头都没抬就回绝我不是!”回忆激发他多年溺在心底的好奇,他追问:“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想知道原因。为什么你那天不愿承认呢?”

傅觉冬反而更好奇:“你不知道为什么?”

“你是不屑还是害怕?”贺意深给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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