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瑞蓉的心情,是不是就跟此时的他一样?
三个多月,这些鲜活的图像美好得像是一副画,他的手摸上去,隔着屏幕似乎也能感觉到皮肤细腻的触感,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感动,有多欣慰,有多么的想念她,那些因为她的离开而生成的愤怒,仍然存在,却抵不过些时的感动。
杯子里的酒又喝了一口进嘴里,他的思绪有些混乱,要怎么才能让她再也离不开,让人把她抓回来,打断她的腿,用康康和她母亲做危胁……他想,他不能这么做,错误可以犯一次,不能犯二次……
那到底应该怎么做。
这一晚上潘渊夏睡得很好,大概算是这几个月以来,他睡得最好的一天,大脑一直充斥着愉悦的感觉,早上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昨晚的阵雨把街道洗刷得干净整洁,酒店服务员把早餐送了上来,他吃完之后也不过才十点钟,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酒店距瑞蓉住的小区也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他把车子停在外面,熄火,根据这几天的情形,瑞蓉一般要在下午的时候才出门,现在才早上十点,他瞟了一眼旁边的袋子,那是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去买的食物和水。
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抬头望着她住的那一层,视线就停在了那个地方……
吃过午饭之后,瑞蓉把一些注意事项和康康以及母亲交待好之后便准备和柯浩出门,柯浩给她约了心理医生,时间差不多快到了,结果两个人进了电梯,柯浩才发现有东西忘了带。
“你先下去等我吧,空气好一点……”
瑞蓉下去之后就坐在树下,早上的太阳不太烈,很多大人带着小孩子在玩儿,孩子的嬉闹声止不住的往耳里钻,她控制不住的去看,一看就定住了神,却不知道不远处的车子里,有人举到空中的手,僵住了。
就那么突然的看见她了,潘渊夏有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她还在那儿,呆呆的坐着,神情有些恍惚,视线一直盯着不远处的人群。
车门就在旁边,像是变成了一块诱人的蛋糕,他的心脏一下跳得很快,脑中一道声音告诉他,只要推开车门,跑过去,就能抓住她。他的手伸出去,挨着车门,停了一秒,又缓缓的缩了回来,这样出去——他突然想起照片上她的表情,她的眼神——
终究把烟塞到嘴里后靠在了椅背上,他一口接着一口的抽,他要不断的抽,才能控制着不冲过去,她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忽然站了起来,嘴角似乎笑了一下,视线就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潘渊夏一怔,那是……柯浩……
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他的身体整个儿僵硬了,就只看见柯浩朝瑞蓉走过去,看了一眼刚才瑞蓉盯的方向,然后说了什么,她不断的点头,微微笑了笑,却换来他更亲呢的动作,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似乎还用力的搂了一下,而瑞蓉,没有拒绝,甚至头还朝他的怀里靠了一下……
潘渊夏的眼睛红了。
他们两个就以这样的姿势一点一点朝门的方向走,柯浩一直和她说着话,她也一直很温柔的模样,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涌动着水银般动人的光彩……
手上蓦的一疼,他垂下头,烟已经燃到了皮肤上,尖锐的刺痛,可怎么比得上心疼,他眸子一垂,把烟头捏到了手里,直到皮肤发出一阵烧焦味。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住在一起吗,躺在一张床上吗,接吻了吗,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无数个问题纠缠成一团扯不清的线,就那么填满了他的脑海,让他连清晰思考的能力都不再有。
看着两个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潘渊夏一下回过神来,赶紧跟了上去,他们去的地方不是很远,在市中心的一座大厦里,下车的时候,他们两个很谨慎,大概是在看有没有警察,确认没问题之后,就进了大厦,从电梯的数字上,潘渊夏知道他们停在了九楼,他去看一旁的楼层指示图,九楼只有两个单位,一家是高级时装定制的店铺,一家就是心理咨询室,瑞蓉去做衣服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去心理咨询室……
潘渊夏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在楼下掐着点等,两个小时后,柯浩和瑞蓉才走了下来,潘渊夏躲在柱子后,从这个角度,可能瞧见瑞蓉正面的表情,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神情似乎比刚才更憔悴了些,她靠在柯浩怀里,一副无力的模样……
潘渊夏的唇,抿得死紧,他要竭力控制自己,才没有马上冲过去把那两个人分开,等他们完全离开之后,他摁下了九楼的数字。
前台小姐的笑容温柔甜美。“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没听见似的,潘渊夏径直往里面走,紧张的前台小姐跟了上来。“先生,请你先预约,王医生刚才已经离开了……”
踹开门,里面果然空空的没有一个人,他抓着奔过来的前台小姐把她摁在墙上。“之前上来的那一男一女,是来咨询什么的……”
前台小姐关被他可怕的表情吓住了,颤颤的只能发出简短的音节。“不……不……知道……”
不知道?潘渊夏眼神一沉,手从她的手臂移到脖子,然后渐渐收拢。“你信不信,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前台小姐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啪啪的掉在他的手臂上。“救……救命啊……”
“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送咖啡进去的时候,听到说那个女人有忧郁症,她打掉了孩子,然后……”
孩子?潘渊夏的脑袋像被雷劈了似的完全不能思考,他的手劲松了些,前台小姐拼命推开他,跑了出去,他就跌坐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他的孩子,他有了一个孩子,然后,又掉了,掉了,死了……那个女人不要他,她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他的心疼算了屁,他的妥协算个屁,他的后悔怜爱算个屁,他这么小心又卑微的藏着算个屁,那女人杀了他的孩子,他的脑中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他在后悔反省的进候,她和那个男人躲在这个地方逍遥快活,他真是***失败,他怎么会认为自己以前做错了,他这么认为,那个女人可不这么认为……
她只是用尽手段的逃离他,躲到这个地方,和另外一个男人迎接新的生活,他活在绝望后悔中的进候,她的生活却是希望和阳光的……他潘渊夏就***是个傻瓜,会不会,她的逃离,根本就是蓄谋的,和这个男人一起蓄谋的,她还打掉了他的孩子,她这么做,一定就是为了和柯浩生孩子……
他的孩子,才三个月,他连一线喜悦都没有感受到,她……她……朱瑞蓉,她太可恨了,潘渊夏手里的烟灰缸被蓦的抓紧,然后被扔了出去,砸在陈列名誉的玻璃上,哗啦的碎了一大片。
他甩开门,大步的走了出去,既然小心谨慎的退让换来的是这种结果,那他还当这个傻瓜干嘛。
拼命
车速快到几乎能把他自己给掀翻,胸中一把烈火雄雄燃烧着,一路飙到瑞蓉住的小区门口,车还没停稳,正好看见她差点跌倒,柯浩自然的伸手去扶,一扶就扶到了她的腰上,还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抬起头笑了一下——对着柯浩。
郎情妾意,眉目传情,潘渊夏的肺,炸掉了。
“我没事……”瑞蓉淡声开口。
“人没有事,那你的这儿呢……”柯浩捂着她心脏的位置。“这儿好些了吗?”
瑞蓉静静的垂下视线。“和医生聊过之后,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
柯浩的视线移开。“蓉蓉,这些天我上网在看风土人情,发现一个地方特别适合养生,那里环境不错,空气也好,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就去那儿,好吗?”
这是邀请,或者是变相的求婚,瑞蓉无从分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曾经如此坚信可以和柯浩走到一起,可是她的身体抗拒他,是单纯的需要时间还是无法接受,她理不清,也忽然失去了理清的精神,她只想静静的,什么都不想的,就保持这个状态。
因为答应是伤害,不答应,同样是伤害,这么多人里面,只有柯浩,最是无辜,她每次一想,就觉得心疼。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康复,等我好了之后再说……好吗……”
一抹失望滑过眼底,他却仍然笑着点了点头。“没关系,是我想得太急了……慢慢来……”说完之后,两个人又一起朝里面走,说着什么,温馨宁静的模样。
另一处的潘渊夏,除了肺之外,剩余的心肝脾肾也同样炸开了,他捏紧拳头,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像火一般的燃烧,烧光了他的理智,燃尽了从来到这儿所做的所有思想铺陈,那些被埋藏的噬血的狠厉,像是春天雨后的野草一般疯长了起来。
那两个人,他们亲呢的模样,他们停下来交谈,手挽手,这就像是一场刻意表演出来嘲笑他的戏,他一想到那个名字就需要重重的呼吸,忽的一拳锤到车盖上,他盯着自已的手,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瑞蓉……”他大叫出来,可是快走到大厦大堂的的瑞蓉不止没听见,还轻松愉悦的笑了一下,她偏头看柯浩的时候,潘渊夏似乎能看到她亮白的牙齿。
垂在腰侧的手指尖颤了颤,全身像失去了力气一般,他在那儿站了很久,对上旁边行人奇怪的视线,一个,两个,三个……他忽的笑出了声,冷冷的,凉凉的……像是一个魔鬼,狰狞着森森的白牙……
大步子朝里走,一个小孩子被他撞了一下,他伸手去扶,眼神柔和了一些,可手才挨过小孩子,那小鬼却尖叫了一声,一边哭着叫妈妈,一边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潘渊夏嘴角抽搐了一下,有这么恐怖吗,冷哼了一声,没人和他抢电梯,进去摁了楼层,几十秒就到了,门开,他抬起头,停了一秒,然后走出了电梯。
摁门铃的时候,他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他甚至在幻想瑞蓉看见他时会是什么表情,惊慌失措?脸色惨白?害怕惶恐?她最好祈祷不要让他看见刺激的场面。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然后扩大,他抬起眼,是康康。
啊的一声尖叫从康康嘴里发出来,潘渊夏在门被关上之前伸了一只脚进去,就看见客厅里的几个人在那么一瞬间被定格了,她眨了眨眼,平静的眼神逐渐染上绝望,红润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指尖一颤,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厉响。她抱着头,在他面前闭上了眼睛。
潘渊夏强硬的挤了进去,康康自觉的躲开,可就在拉到她手的那一刻,中间却硬生生的挤了一个人进来,柯浩张着双臂,一副母亲护着小鸡的模样,潘渊夏冷哼了一声。“等我处理完瑞蓉,再来处理你……”
“你想对瑞蓉做什么……”柯浩把瑞蓉反手抱在背上。“她被你害成了这个样子,你还嫌不够吗,你这个混蛋……”他龇着牙,大声朝他吼重,可惜气场微弱。
“我混蛋,那你们呢?别告诉我你们***是在这儿偶遇,没有人***会相信……朱瑞蓉,她背叛我一次,现在是二次,第二次还是为了你,你问我够不够,***不够……”潘渊夏跺了跺脚。“我应该打断她的腿,让她像婷婷一样,连走一步就不可能,只有这样,她才会乖,她才不会动这些歪心思……”
“潘渊夏,你是不是个男人……”
“那你问瑞蓉不就知道了……她每一个晚上都清楚得很……”
身后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柯浩眼一沉,一拳就朝潘渊夏挥了去,可潘渊夏早已做好了准备,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脚一扫,等柯浩跌到地上去的时候,手一反,柯浩动弹不得的被制住了……
“蓉蓉,快跑……”
这两个字一直是他的专属,现在从别人的男人嘴里叫出来,还以一种英雄的方式,潘渊夏红了眼,一拳朝柯浩挥了去,让你叫,让你叫,让你***叫。
“蓉蓉,别愣着,快跑……”
还叫?潘渊夏的拳头又挥了下去,柯浩叫一声,他就打一下,一下,二下,三下……瑞蓉就站在那边,冷冷的看着潘渊夏,他打一下,她就在心里数一下,她的表情如同一个木偶,没有惊慌,没有害怕,似乎也没有逃跑的打算。
一个椅子忽然朝潘渊夏飞了过来,他侧身躲过,椅子砸在了柯浩身上,柯浩惨叫一声晕了过去,他抬头,就见康康抓起了另一个想朝他扔过来,却又瞧了一眼地上的柯浩,然后有些犹豫。
“姐姐……”
一旁如同木偶一般的瑞蓉动了,她迈开脚步,走得并不快,颇有闲庭信步的感觉,走了几步左转,那是厨房的方向,潘渊夏几步跟过去,才走近却又退后了几步,眼底一片沉色。
瑞蓉的脚,从厨房迈了出来,她的手上拿着一把切菜的刀,眼神一片绝决。她说。“潘渊夏,我不会跟你回去,死也不会……”声音平静清澈。
“蓉蓉……”看她不要命的模样,潘渊夏放柔了声音。“你把刀放下再说……”他话音才落,背上一痛,啪的一声脆响,花瓶的碎片,抬起眼就见不远处的康康,另一只手里还抓着一只花瓶,他一闪神,瑞蓉拿着刀就朝他冲了过来。
顺手拿起一旁的东西挡了一下,瑞蓉不甘心的又朝他杀了过来,可比武是一件斗巧的事儿,瑞蓉却只有一个勇字,潘渊夏几下就把瑞蓉制服了,她手上的刀也被扔飞了出去,哐啷一声响,她偏过头,死死的盯着那么刀,死死的盯着,恨不得自己的眼神就变成那把刀,然后把他给千刀万剐。
心却蓦的一酸,潘渊夏捂住她的眼睛,她何尝不是已经变成了一把刀,她扎在他身上的伤口,还少吗?
远处的康康,左右张望着。
“你别动……”潘渊夏大声嘲他吼。“你不动我就不伤害你姐姐……”
康康惦量了一下,站远了一些,可手下的瑞蓉却不是那么听话了,她挣扎着,一秒也不肯安歇。“潘渊夏,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了,我死都不怕了,我还怕你干什么……”
“蓉蓉……你就这么想我死吗?”他瘫坐在一边,喃喃的问。
瑞蓉没有回答,他的手却突然觉得一热,是她的眼角,晶灿灿的泪水。“潘渊夏,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喃喃的声音,仿佛用尽了身体的最后一分力气,听着无奈又绝望。
“我怎么放过你……”他反问她。“我怎么放过你,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放过你……我追了你几个月,甚至于是过去的几年,这么长的时间,我都没有想过要放过你……”
“我恨你……”她忽的挣扎起来,又踹又蹦的不肯安宁。“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要么你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逃,我一定会离开你,我死也要离开你……”
手一下松开她,他的眼底是一片炙人的戾气。“你恨我……我知道你恨我,你要走是吧,跟他一起是吧,那我杀了他……我杀了他为我们的孩子报仇……朱瑞蓉,我受够你了……”
他扯下领带把她绑着,捡起刀就朝柯浩奔过去,瑞蓉挣扎着跑过去,挡在了柯浩面前。
“你就为了这个男人……”潘渊夏掐着她的脖子,厉声问:“你真的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所以杀害了我们的孩子,他才三个月,他这么小,你不要他,你还要杀了他,你怎么这么狠心,蓉蓉,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狠心吗?”她忽然一脚一脚的踹向他,手被绑着,她就扑过去咬他。“你以为我不想要他吗,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每晚每晚做梦,一直梦到他,一刻也不得安宁……你只知道怪我,那你想过我的处境,我的感受没有……我在逃亡,这还是你逼的,我的钱有限,我甚至不能想像给他吃什么,奶粉要钱,生病要钱,什么都要钱,还有,他是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我躲在这儿,连户口都不能给他上,如果他长大了,甚至连学也没得上。
如果他生病了,我连带他上大医院都要小心翼翼,我还不敢带他下去和小朋友玩,我怕别人会追问他的爸爸是谁,我躲藏的目的是活着,而宝宝,却只能被排到第二,他就这么被关在小屋子里,也许会内向,也许会自闭,也许会有很多想不到的后果等着我,潘渊夏,我是一个女人,如果宝宝有什么问题,我承受不了的,一个母亲,一个康康,我接受不了我的孩子也变成这样。
我有多么痛苦的舍弃他,我告诉你,所有的人都可以骂我,除了你,最没资格骂我的,就是你……这么多问题,这么多无解的答案,潘渊夏,你给我一个生下他的理由,难道就因为他是你的孩子,那你告诉你,当他追问我的时候,我怎么回答他,难道我说,哦,宝宝,是爸爸把你害成这样的,不放过我们的,是你爸爸…… 嗯……”
好不容易说完,她的眼泪像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她撑了这么久,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内心一片酸楚,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浓重的疼痛和悲凉压得他难以喘息,这怪谁,命运吗?伸手想摸摸她,手却被她挥开,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眼神一沉,谨慎的走到门边,从里朝外看了一眼,他回过头,淡声道:“是警察……”
撕扯
在屋子里并不太凌乱,潘渊夏把椅子扶正,接着把晕在一旁的柯浩扶进房间,瞟了一眼旁边的衣柜,拉开扔进去,然后回到客厅把绑着瑞蓉的领带解开,“蓉蓉,现在不是闹意气的时候,我不想你出事,不要乱讲话……”他严肃的看着她。“可以吗?”
瑞蓉回看了他两秒,点点头同意了。
过去开门,打开之前用手在自己脸上抓了几道印子,然后扯着嘴角道:“两位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接到楼下住户的电话,说是你们动静很大,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脸上会有伤痕……衣服扣子还掉了……”
潘渊夏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故意垂头瞟了瑞蓉一眼,做出一副心有戚戚然的模样,他把门拉开了一些,让警察可以看到里面的瑞蓉……
“那是谁……”
故意烦燥而愤恨的语气。“我老婆……”
“吵架了?”
“没怎么吵。”
“那就是直接动手了……”
他委屈的看着警察“是她先动的手……”
瑞蓉扯起一旁的纸巾盒朝他砸去,潘渊夏躲过去,更加委屈的看着警察同志,无奈的摊了摊手。“其实我们只是意见有点不合,然后动静有点大……”
“很明显,我们看到了……”警察绕过他进门停在瑞蓉面前。“你是他的妻子……”
“不是,明天就去离婚。”
潘渊夏朝回头的警察耸了耸肩。
“你们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