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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她坐下来,拿纸巾擦了擦妈妈的嘴角。“妈妈,你一个人吗?谁坐在这儿的?”
轮椅上的女人摇摇头,似乎也奇怪人跑哪儿去了,左右看了一下,看着瑞蓉问。“小乖呢,康康呢……”
康康是弟弟的名字,可弟弟不可能来这儿的,那妈妈是把谁当成弟弟了,正想着,一道熟悉的声音插…进来。
“瑞蓉……”
是柯浩,瑞蓉怔了一下,站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自从上次潘渊夏打柯凌那错身的一面之后,瑞蓉没再见过他,也没给她打电话,柯氏垮了,虽然主要责任不是她,可是,如果
不是她,也许……
“瑞蓉,别自责了……”柯浩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然后示意她坐下来,他把洗发的葡萄放在瑞蓉妈妈面前,然后扯了一串下来,递给她。
瑞蓉怔怔的没有接过来。
“其实我真的没有怪这你……”他柔声说。“或许我的爸爸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师,我从小没有享受过柯氏给我带来的太大便利,所以柯氏垮了,我只是觉得遗憾,但是怪
不得任何人。其实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无论是我或者柯凌,都必须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商场本来就是一场博弈,不可能只有赢,没有输,只是这次,柯凌输惨了点,但是他仍
然得接受这个事实,卧薪尝胆或者一蹶不振,能帮他的,只有自己……所以,你真的没有必要有些微的自责,就算没有你,潘渊夏也同样会完成这件事……”他说了这么一长
串话,似乎有些口渴了,摘了一粒葡萄放进嘴里。
“嗯,尝尝吧,很甜。”
看着已经递到她面前的葡萄以及他肯定的眼神,瑞蓉伸手接过来。“谢谢。”
“不用。”他淡声道。“瑞蓉,不知道你是怎么定义我的,但对我来说,你仍然是我的朋友……”
瑞蓉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柯浩是一个好人,他值得更好的女孩。
“甜吗?”
瑞蓉点点头。
“那你多吃一点……”
这个时节的天气很好,湖边一排排的垂柳,湖面上还像景区似的漂着几条船,几个老人坐在上面下棋,有风吹过,湖面泛起浅浅的波纹……
“谢谢你来看我妈妈。”瑞蓉开口道。
“不用。”他不以为意的摇摇头。
“小乖每个星期都来的……”母亲突然插话进来,瑞蓉一怔,去看他。
他有些尴尬的摸了一下脑袋,这是他常用的动作,他一笑,瑞蓉也放松了很多,听见他说:“其实我也不是单独来看阿姨的,我只是来当一天义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当然,我认识阿姨,所以私心的会多陪阿姨一会儿……”说完他眨眨眼,又笑了一下,一口大白牙。
瑞蓉除了说谢谢之外,似乎也找不到其他的词,柯浩没能在这儿呆多久,院方的人来叫他做事了,正好母亲被推进去吃药,瑞蓉便跟着柯浩一起去帮忙。
人一忙起来就会把很多事情忘在脑后,瑞蓉跟着柯浩举着一把大剪子,这个疗养院的绿化做得很好,这个时节很多花草需要修剪或者是造型,院方给他们划了一块地方,当然,柯浩不是专业的,所以只是初剪,然后有专业的园丁来修枝。
既然是初剪,要求便不高,瑞蓉舞着一把大剪子,霍霍的显得兴致很高。(奇*书*网。整*理*提*供)
“瞧你兴奋的……”柯浩在前面引路。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拿把刀去杀鬼子呢?”
瑞蓉瞪他一眼,舞了舞手中的凶器,威胁他说话小心一点。
柯浩识趣的闭嘴,很快到了地方,他指了指几颗海棠,瑞蓉过去,柯浩问她。“会剪吧……”
瑞蓉点点头,几刀下去,声音很清脆,柯浩微笑着偏头去看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瑞蓉……你……这颗海棠是圆顶的,不是平顶的……”
她怔了一下,一点没有做错事的自觉,朝旁边一看,狡辩。“可是这颗是平顶的……”
柯浩过去,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一颗平的,一颗圆的错开着,现在,全成了平的……”
做错事的瑞蓉像个孩子一样讷讷的。“那怎么办……”
话音才落下,旁边一道威严声音□来。“这是谁干的……”来人指着那颗海棠,视线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找着凶手。
瑞蓉小时候就怕老师,这责问的语气就像在责问是哪个调皮小孩子打破了他家玻璃,瑞蓉几乎|奇|没有犹豫的站|书|远了几步,拿着剪子尖指着柯浩。“是他……是他干的……”
柯浩傻了,然后挨了一顿骂,瑞蓉很内疚,跟在他身边,像个小女仆似的有求必应。
“左边……”柯浩坐在凳子上和瑞蓉妈妈玩牌,瑞蓉乖乖站在他身后……呃……锤背……
“右边……”
瑞蓉一边看牌一边把手移向右边。
“上面一点……”
“下面一点……”
“轻点……”
“重点……”
瑞蓉狠狠的敲了一下,在一旁坐下来,手往石桌上一拍。“不锤了……”
柯浩睨她一眼,叹了口气,眉毛一垮,笑容一僵,幽幽的眼神看着瑞蓉妈妈,极哀怨的语气。“也不知道是为了谁,我刚才被骂得好惨,我一直优良的形象,就这样被毁于一旦,唉……唉……唉……”
接连的三声叹气声,连母亲也仿佛她做错了似的看着她。“那个……这位小姐,做错事就要改……”
瑞蓉咬牙站起来,脚在他脚上狠狠的一踩……
“少爷您要锤哪儿……”
“左边……”
“右边……”
“上面……”
“下面……”
太阳渐渐的滑到了西边,瑞蓉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她包里的电话响起来,铃声像剑一般划出两个世界,瑞蓉僵了一下,搁他背上的手收起来,从包里拿出电话,那上面清晰的
三个字,不远处的夕阳已经沉了下去,天黑了,她该回去了。
“在哪儿……”他问。
瑞蓉看了一眼母亲,视线从柯浩身上划过。“还在疗养院……”
“你在哪儿呆了一天?”潘渊夏有些惊奇。“不无聊吗?”
她摇摇头。“还好……”
“我下班了,过来接你吧!”
“不用了。”瑞蓉飞快的拒绝,大概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缓了缓道:“又不顺路,我坐车回来就行了……”
他不再勉强,瑞蓉挂断电话后站了一会儿,柯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我送你回去吧。”
瑞蓉摇摇头拒绝了,天黑了,夜晚来临了。
讥诮
瑞蓉下车的时候正好碰到潘渊夏到家,车子在她旁边停下来,他滑下车窗叫她的名字,下来挽住她的手。
“说了过去接你……非要自己回来……”
瑞蓉摇摇头不想再提这件事,从这里到主宅有一段长长的距离,他让司机把车开回去,陪着她慢慢往里面走,春末的夜晚已经不凉人了,两旁的路灯拖出两个细长的身影,紧
紧的挨在一起,潘渊夏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也许是故意放缓,瑞蓉垂着头,慢慢走着,谁也没有开口……
“很累吗?”似乎不太适应她这样的安静,想说点什么却找不到重点,只好抛出这么一句在很多场合都适用的话来做开场白。
瑞蓉摇摇头。“还好。”
一问一答之后,又安静了下来,潘渊夏挑挑眉,看着一旁安静的女人,她似乎是很认真的在走路,微微垂头盯着地面,步子不太大,一步一步,小心的走着。
“对了,阿姨怎么样……”
“她的情况也就那样了。”瑞蓉淡声说。“我只希望,这辈子,她还有认出我们姐弟的一天……就一次,我就满足了……”
圈着她的手紧了紧。“慢慢来吧……”他说。“对了,下个周末我应该有空,到时我再陪你去看她……”
瑞蓉抬头看着他,他一晒,举起四指。“今天实在抱歉,下周我一定陪你去,说到做到……”
瑞蓉不置可否的收回视线,主屋已经近在眼前了,明亮的灯光把里面照得如同白昼,墙壁上那副巨大的飞天画精致绚丽,龙婷就在那儿和隐六说着什么……应该是快乐的话题
,龙婷微笑着,一向僵尸脸的隐六也微笑着……
“她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只是例行检查而已……婷婷的腿,已经坏死了……” 微微遗憾的语气,牵着她的手进去,隐六看见他们了,推着龙婷过来。
“你们回来了。”她微笑。
瑞蓉点点头,潘渊夏过去在龙婷旁边坐下来。“下午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在花房呆了一下午……”
“决定好种什么了……”
“种铃兰……”
“为什么?”
“据说铃兰的意思是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他们两个轻声交谈着,瑞蓉看着他们,也挺温馨的场面,她看了他们一会儿,对上隐六的视线,他很快移开,那一抹讥讽却像刺一般扎在了她的心上,她后退了一步,潘渊夏
朝她看过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过来摸了摸的她的头。“没感冒吧……”
瑞蓉摇摇头,潘渊夏还用手背试着她额头的温度,瑞蓉格开他的手:“我先上去躺一会儿吧,到吃饭的时间再叫我吧…”
“真的没事吗?”
瑞蓉点头上去,潘渊夏看着她瘦弱的身影有些忧心忡忡,他总觉得瑞蓉有一点不对劲,但是具体哪一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她似乎和以前一样,却又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皱眉望着楼梯的方向,心里莫名的一抹焦虑。
瑞蓉回房之后打开所有的灯,亮膛膛的地方就是让人感觉舒服,脱了鞋躺在床上,眼里是空白的屋顶,闭上眼睛却又没有一点想睡的感觉,她拿过一旁的笔记本上网,今晚聊
天室里人不少,她看着信息不断刷新,哪儿的衣服又打折了呀,大家约着要到哪儿去玩呀,什么时候出来吃饭呀,都已经不关她的事了,她的视线停在右边那个小小的头像上
。
柯浩在线。
鼠标移过去,打开,对话窗口摆在她面前,在吗?输入两个字之后,视线停在发送的的位置上,想点下去,却一瞬间没有了勇气。
问了又怎么样,聊了又怎么样,你能给他什么,还不是把他当一个备胎而已,你只是绝望了,想找一个人依靠而已,就算他不介意,他能包容你,难道你能心安无愧的让他再
等两年,两年之后,潘渊夏还不放她走,她和怎么办,柯浩又怎么办,难道让他等一辈子,她怎么能这以自私……
两个字要删除掉,却花了两分钟的时间,两次敲击键盘,似乎费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屏幕上却突然出现一行字,瑞蓉被信息的电脑提示音给吓得一颤,看上面,也是她刚才输入的两个字:在吗?
她傻傻的看着,连回复“在”的勇气都没有。
那端还在输入信息,却似乎是输了删,删了输,折折腾腾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一段话:“瑞蓉,刚才我知道一个情况,我不知道应就应该在这个时候来确认,但是你在我心中
,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孩子,我想问,你知道潘渊夏有妻子吗,你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吗?”
手停在键盘上,她却怎么也打不下去字,等了好久,那边又开始输入新的内容。
“瑞蓉,如果你知道潘渊夏有妻子还这么选择,那我无话可说,你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无论结果是好还是坏,没有我插手的权利。如果你不是自愿的,那你能离开他吗,我是
柯浩,一直没有变过的柯浩……”
手捂上嘴,瑞蓉眨眨眼睛,屏幕渐渐变得模糊,她离不开,潘渊夏不会放她走的,她要在这笼子里,一直等到他的厌倦。
潘渊夏上来的时候,瑞蓉已经济恢复了平静,那个一直亮着的窗口没有等到她的回复,她关掉窗口,关掉软件,关掉电脑,她很想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心上已经烙
了一道痕,还填得平吗?
“吃饭了……”潘渊夏进来坐在床边,瑞蓉抬了抬眼,他握住她的手举到脸上摩挲。“蓉蓉,你不开心吗?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没有陪你去看阿姨……”
瑞蓉静静的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恨他,恨龙婷,恨隐六,似首都变得没有意义了,爱这个字,这么沉重,她已经背负不起,只是他不会放她走……
不会……
既然没有结果,那就无话可说。
一双手捂住她的眼睛。“蓉蓉,别这么看着我……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下周,我一定陪你去……”握着她的手,他再次笃定的道:“别多想了,我会多抽时间陪陪你的,
下周,我们一起去看阿姨,我会记得的,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失约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了。”
“蓉蓉……”
“我真没胃口,大概在外面吹了风,有点感冒……”
“我让医生过来一趟。”
“不用小题大做了……”她微笑,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睡一觉就好了……”
“那好吧。”
话音才落下,敲门声就响了起来,瑞蓉已经躺了下去,潘渊夏站起来离开,隐隐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
“瑞蓉怎么不吃饭?”
“她不舒服,没胃口。”
“渊夏,瑞蓉是不是生气了…你问她没有……”
“没事,瑞宽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的,她没那么小气……”
声音淡声,瑞蓉裹紧被子,密密的把自己包在里面,潘渊夏其实,并不太了解她的吧,或者,他也不了解女人……
一个礼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潘渊夏这个礼拜一直很忙,早上很早出去,晚上很晚回来,她大多数时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个安嘉衍也许真是一个恐怖的人,龙婷脸上一
直挂着难以抹去的阴郁,隐六任何时间都跟着她,常常在花房里可以看见他们两个的身影,远远看去,也挺和谐。
她再也没有登进过聊天室,所以无从知道柯浩又发了些什么,有些事,她想,还是不知道的好,那样,至少可以假装平静。
明天就是周末了,瑞蓉躺在床上,电视里播着午夜新闻,有些想睡却睁大眼睛撑着,她等他回来和他说明天看妈妈的时候要去买些东西,一点钟了他还没有回来,瑞蓉没办法
的只好睡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床塌下去了,完全不想睁开眼睛,只想着明天早上说也一样,他说过陪他去看妈妈,应该会记得的。
早上醒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下去吃早饭的时候,龙婷说潘渊夏已经离开一会儿,说是约了谁一起打高尔夫……
拿出手机,确定是星期天。“是吗?” 她茫然的开口,开口之后才回过神,她怎么问出来了。
龙婷看着她恍惚的模样有些不解。“瑞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找渊夏吗?”
她摇摇头,奔回房里,眼睛酸酸的,奔到浴室的时候差点被地毯拌倒,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到眼睛上,近乎自虐般的举动她也顾不上了,她非得把这酸涩的感觉冲走不可
,自怨自怜给谁看呢,他上周信誓旦旦的承诺,转头就忘了……
瑞蓉从浴室出去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拿起电话打给潘渊夏,从他的声音来看,他的心情不错。
“蓉蓉……这么早就醒了……”
瑞蓉轻轻嗯了一声。“你在干嘛……”
“哦,我有一个客户,昨天答应陪他打球,正好今天周末……”
“那你好好玩吧。”瑞蓉平淡的说,她看见不远处镜子里,自己讥诮的嘴角仿佛挂着一抹笑,他昨天答应客户的,可是一个星期前,他就答应她了,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那
个地方,没有因为这样而频率加快,原来,她已经不生气了。“公事重要。”
话筒里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简单说了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瑞蓉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拿了包出门。
到疗养院的时候妈妈仍然在那个凉亭,仍然背对她坐着,仍然抱着一个苹果在啃,她四处看了看,没看见人影,偏头的时候,肩却被人拍了一下,她回头,柯浩的笑容灿如花
开。“破坏王小姐,你在找谁呢?”
瑞蓉原本心里还忐忑着,被他这么一说,顿时笑了出来。
“替罪羊先生,找的就是你……”
相逢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快,恍然回过神的时候,东边的太阳已经滑到了西边,天色也暗了下来,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是回那个地方的时候了。
“准备走了吗?”柯浩看着她。
瑞蓉点点头。
旁边的包拿起来提在手里,一旁的妈妈却突然抓住他们的手,被皱纹包围着的眼睛中藏着一抹乞求,如同一个既将被抛弃的孩子般无助。“你们……要走了吗……”
母亲颤颤的声音,瑞蓉眼睛一痛,她也想把妈妈接到身边照顾,只是现在,她也只不过是一个过客,她不是那幢房子的主人,那个地方也不是她的家,叹了口气柔声道:“妈
妈,下个星期我再来看你……”
轮椅上的老人眼中滑过一抹失望,然后垂下头,两只手抓在一块儿,过了一会儿才极委屈的点了下头,闷闷的道:“哦。”
“走吧。”柯浩拍了拍她的肩。
两个人一起朝疗养院外走去,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天还没有黑尽,地面上并没有太明显的影子,瑞蓉专注的看着地面,忽然,肩上一重,他一用力,瑞蓉回过神,一个踩着
滑轮的小孩子从她刚才的位置飞过。
“没事吧。”
他的手还搁在她的肩上,瑞蓉一怔,赶紧退开,却一点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
“下个星期你还会来吗?”他追上来,和她保持平行的位置,淡声问。
瑞蓉脚步顿了一顿,脑中滑过潘渊夏和龙婷的模样,一股淡淡的涩意,她不舒服,鬼使神差的开口。“嗯,会来的,我答应了妈妈……”
他没说什么,瑞蓉眼角的余光瞟见他微笑的嘴角,原本存着报负心不知怎么一下就平静了下来,今天一天,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提到聊天室的事,和柯浩在一起的感觉很
舒服,没有压力,不用颤颤兢兢,也不用太多。
人总是本能的逃避伤害而贪恋温暖,尽管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公平的,这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一个星期,二个星期,许多个星期之后,她会不会是在玩火**——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瑞蓉闭上眼,犯罪的诱因很多情况下包含一种侥幸的心理,她在疯,柯浩也在疯,瑞蓉抬眼看了看他,轻轻的点头。
他去取车,她站在马路边等他,隔离带的花开了,浅白的花朵,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来,瑞蓉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