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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你暖光 作者:叶木四-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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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痞子。
  邵乾知道自己心里有魔,总不经意的时候窜出来捣乱,不敢多想赶紧回神,说:“基本算是出师了,以后还得靠自己琢磨。明天先试试吧。”
  莫桐没什么意见,反正就生意一事,他也没什么建议。两个人都是一抹黑,慢慢摸索呗。
  摊煎饼需要的原料也不少,最主要的还是酱。邵乾跟老太太学的就是用的豆瓣酱,为了更香,头天晚上就用油翻炒了备用,里面还要裹上包菜心切的细丝和火腿。俩人晚上回去就摊了两个,莫桐表示对邵乾的手艺还算满意。
  生意一开始做都不容易。俩人一大早的就骑着三轮车去了学校门口,莫桐帮不上什么忙,就帮着撑纸袋子和吆喝。邵乾还不知道莫桐为了挣钱能这么拉的下脸,只要是看见有学生从校园里出来,就要招呼一句:“山东大煎饼,各种口味,要不要来一套?”
  一来二去弄得半条街卖早餐的都要往这边探头看看。
  有时候人这一张脸真是招牌,就因为卖煎饼的是俩看着年纪小又喜欢笑的小帅哥,早上出来买早餐的学生就喜欢到这里来。一来二去倒是有了固定的食客,邵乾随即又从外面的早餐供应点批了豆浆和粥,一箱卖出去提成一点,卖不出去还能退,倒也保险。
  只是招呼也没打就在这街上卖煎饼,很快还是招了仇。别人家本来水煎包卖的好好的,因为他销量下降了,指定心里不爽。再者别人家的摊位都是付了钱的,就他们是白占地方。王姐倒是提醒过一回,不过也没大当回事儿,就觉得俩孩子能不交那钱就不交,真找上了再说呗。谁知道这天正卖着呢,就看见两个光膀子的人晃过来,隔着几个学生吆喝:“嘿嘿,小子,谁让你在这儿卖东西呢?知不知道不让随意摆摊儿啊?”
  莫桐抬抬眼皮没理,邵乾却赶紧装起来一份刚做好的煎饼果子送过去,“还没吃早饭呢吧?先垫吧垫吧,抽空请几位吃饭。”
  那人上下扫邵乾两眼,煎饼接过去咬了一口,含糊道:“你问问这里哪一家门面不交租的?看你们哥俩小卖两天吧,还卖上瘾了是咋的?”
  “刚来,不懂这里面的道道。”邵乾第一次学会卑躬屈膝,憋得一张脸通红,嘴里却要笑着道:“以后就懂了。您看我们俩卖个饼,还没卖出多少,也就个房租钱。今儿能不能先算了?”
  “哟,一大早出来干嘛呢?”马晓宇吊儿郎当的走过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干嘛呢二龙,不睡个囫囵觉。你们出来瞎寻摸彪哥知道吗?”
  那俩人似乎是和马晓宇认识,并且还有点让着的意思,笑着说:“你咋也起恁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啦。”
  “我哥们儿在这儿卖饼的,我出来免费试吃来了。”马晓宇冲莫桐招呼:“莫丑丑,一套煎饼果子不要葱。”
  莫桐心底猛翻白眼儿,连个正眼都没赏他。
  毕竟不是黑道上的人,只不过有些商户眼红不满去叨叨了才出来镇一下。有人出头说和,俩人又一人提走一套煎饼果子就走了。
  一直有学生过来买,莫桐旋饼现在已经很熟练,三两圈就摊得又薄又圆。马晓宇就看着莫桐机器人似的手腕旋了一圈又一圈,看得自己差点又睡过去才说:“莫丑丑,一套煎饼果子不要葱你没听到?”
  莫桐根本就不搭理他,听他又重复了一遍,抬头看一眼一旁低着头状似很忙碌的邵乾,掀了掀眼皮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莫丑丑。”
  “那是谁?”
  马晓宇乐了,也不问人家同不同意,就自行从一旁的箱子里拿了豆浆喝,还一面指挥接手过去的邵乾不放葱,多放青菜和辣椒。
  
    
    54。赠你暖光

  马晓宇是纯粹给闲的。这一段Z市刚开了一家新酒吧;他向来对新奇的东西感兴趣;每天出去泡吧,发现里面也就是个听音乐喝酒供一些半文盲地头蛇之类的消遣地方。很多时候都能遭遇丑得掉渣又喜欢装逼的人;很是倒胃口。
  他喜欢养眼的人,但不喜欢莫桐这种太过精致的长法;连嘴唇面无表情时嘴角都是微翘的。当然,邵乾那种土气的穿着乱糟糟的头发也入不了他的眼。他就是听班上几个姐们儿告诉他门口有个比他还帅的小哥觉得不忿;观察了几天,也没看出来莫桐哪里比自己好看。
  按照他主修偶尔上;辅修必定逃的规矩,必定每天要睡到八点才起的。今天是吃饱了撑的出来买早餐,结果就碰上这一出。要是别人他指定不乐意管;也就是看在还没研究出莫桐哪里比自己帅的份儿上才帮了那么一下。不过现下看来;当事人一点对他表示感谢的意思都没有。
  邵乾把煎饼递给他,很诚心地说:“谢谢。”
  马晓宇接受的很坦诚,“你是得谢谢我,要不是我,你们得多交多少摊位费啊。是不是啊莫丑丑?”
  莫桐大白眼珠子翻他,觉得这个人实在是莫名其妙的很。看穿着还挺讲究的,怎么话说出口怎么这么欠收拾呢?莫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喜欢他身上从内到外散发的颓废劲儿,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本来干干净净的一学生,非得粗布牛仔上挖窟窿耳朵上带耳钉,搞的跟小痞子似的。
  马晓宇这人还就没劲的很,见莫桐不理他偏偏一句接一句莫丑丑的叫,叫得最后邵乾眉头都皱起来了,脸色很不好地说:“摊位费回头我给补上,虽然这次谢谢你,但能不能不要平白无故给人起不喜欢的外号?”
  马晓宇诧异地看了邵乾一眼,莫桐本以为他要急,没想到眨了眨眼睛又舀了一勺辣椒油,嘟囔了句:“你这煎饼也太薄了。”转身就走了。
  俩人都忙着想赚钱的点子,邵乾嘱咐了莫桐几句就把马晓宇这个活生生的人给扔在了记忆一角的垃圾桶里去。似乎是那天被邵乾一堵给气着了还是怎的,马晓宇也没再出现。邵乾想法很明确,生意要从小到大,他不可能带着莫桐卖几年的煎饼。随意短短一个月,煎饼就多出了很多花样,夹香肠的、焦叶的、肉松的、腊肉的,还因为莫桐的喜好多了一种比较高端的沙拉酱。虽然卖的贵些,但沾点儿西方东西的煎饼似乎也变得洋气,很多人愿意买。
  除了煎饼两个人早上还开始卖茶叶蛋。邵乾抽着一天时间摸清了学校不远一家纺织厂的上下班时间,自己在这边提前煎了装好,放在箱子里让莫桐搬到那边卖。这可累坏了莫桐,邵乾知道,却也没有办法,他急着攒钱,每天进账越多,就越觉得不能放过每一天的机会。并且一眨眼学校就要放假,到时候就只能去工厂门口和写字楼附近去卖。这样做也算是先打出一定的知名度。
  莫桐从女学生那里得了枚校徽,中午不是很忙的时候趁着门岗迷糊,也偷偷溜进去过。不过一直到现在,他也没能进去Z大的图书馆。不过只那幽静又不乏活力的校园,就足够让他流连忘返了。
  最近假期临近,生意变得不太好,邵乾早上和下午放学的空档在煎饼摊,早上忙完高峰期就交给莫桐一个人出去忙活。莫桐不知道他忙什么,邵乾只说是看看情况,还叮嘱他中间歇一歇,中午的时候能卖多少是多少,别太赶。
  恰好周末,很多学生晚起还大多都出去逛街,生意并不算好。邵乾中午出去的,到了天黑透了还没回来。莫桐一直把桶里的面糊做完卖完,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他也不知道几点了,学校周围还很热闹,总有学生不时经过。
  莫桐总觉得最近自己满脸满身都是油,因为一天都没顾上好好洗手,总觉得指纹里都油腻的很。因为火炉是用胶泥糊的,加上各种东西,压得三轮车很重。莫桐弯着腰往家里推,路过一盏路灯的时候回头看三轮车上的东西,猛然间就觉得有些不真实。累是一定的,却不觉得委屈。似乎是能和邵乾在一起拼,什么事情都是好的。
  旁边有商店,莫桐犹豫了很久,还是过去买了一张电话卡。本来下定决心给家里打个电话呢,可不知道为什么,电话卡拿到手里的时候又不想这么做了。莫桐拿着电话卡去退,卖卡的人态度不是很好地指了指小铺子旁边一个不大的硬纸板上的字说:“这么大字没看见?不退不换。”
  莫桐郁闷地揣到口袋里继续往前走,想着这两天学校就放假了,等闲下来,再找一处远一点的公用电话给家里打。
  从学校到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偏生这段老街老胡同坑坑洼洼的还不怎么好走,莫桐要拐进胡同的时候转眼间忽然看见靠墙根儿坐着一个人。要是那人埋在阴影里就算了,偏偏仰着一张傻脸暴露在路灯光下,除了马晓宇那个小贱还有谁?
  马晓宇看着是喝断片儿了,本来挺帅的一张脸,愣是让他露出两颗白牙的诡异嘴型弄得很丑。莫桐本不想管,可看看他钱包也滑在一边儿,一会儿指不定被谁抢了去呢。
  莫桐走过去的时候还在想,本来以为大学生都了不起的很,如今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爱睡懒觉,爱逃课,爱吃爱玩爱喝。每天在谴责和自我谴责中坚持堕落着。
  “喂!”莫桐踢他的腿,“喂蚊子呢?”
  马晓宇应该还没全晕乎过去,最起码还抬了抬眼皮,口齿不清地嘟囔了句:“告诉你了,不要招我!”
  “把你钱包装起来啊,你不要我可拿走了。”
  马晓宇呵呵呵直乐,看了半天才哦了一声说:“莫丑丑啊。”
  莫桐想着,要不先帮他把钱包放着得了,明天见了再给他。又觉得自己仍这么一个烂醉的人在这里不地道,虽说是个男人,但保不准半夜就被劫色了呢。
  把人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莫桐想,要是邵乾在就好了,可以直接扛起来扔到学校去。莫桐把人扶起来想送回学校去,又怕自己的东西被人顺走了。犹豫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把人往前带,肯定会碰到邵乾,等邵乾回来再说。
  本来三轮车就沉,一边又坐上一个两脚拖着地的,这次三轮车不但沉而且偏重,让莫桐都有些推不稳当了。胡同里只有两头有路灯,中间只能靠两边住户家投射来的灯光照明。正埋头往前走,不料前面有人突然“嘿”一声,叫骂:“孙子,往哪儿撞呢?”
  莫桐抬头才发现前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俩抱着胳膊挡路的主儿。莫桐看了一眼就明白,这是遇见抢钱的了。看那俩人的帽子戴的,恨不得把嘴都给遮上。
  “我没钱,也没煎饼,面没了,钱让和我合伙那哥拿走存银行了。”
  “呵。”其中一个往前走了一步,“撞了人拍拍屁股就想走啊。后面那桶扔过来我看看?”
  平时卖东西的钱都是直接扔到一个不大的塑料桶里,邵乾在的时候走之前会数好装在身上。莫桐今天的衣服口袋浅他也不敢自己带着,干脆就把小红桶扔面桶里又盖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莫桐随手抓起摊饼时用的带着一圈儿铁韧的铲子,提高音量道:“我哥可马上就回来了。”
  “啧。”俩人不接他那茬,直接走过去准备动手,嘴里道:“非得让哥们自己动手是吧。”
  莫桐去拽,被人一把把胳膊拗到背后一拳打在腮帮上。刚从地上摸起一块板砖准备跳起来去砸的空档,就听见一声惨叫,扭头就看见刚才还烂泥似的马晓宇把铁饼扔到一个人身上,想必那人被烫惨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马晓宇抡着舀面糊的铁勺就冲出去了,一面劈头盖脸的打一边骂:“敢抢老子坐骑,灭了你们!不发飙不知道你马爷爷三只眼,打你们个生活不能自理!”
  马晓宇那架势,一看就没少打架。估计那俩人也是没想到能从炉子后面蹦出个人,还敢把还烧着的铁饼往人脸上招呼,一时间被那气势给吓着了,愣是俩人被一个人打得找不着北。马晓宇一阵狂敲,嘴里又改了骂,有点癫狂地叫:“让你恶心我!让你恶心我!你以为我不敢揍你?!孙子!!”
  俩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莫桐呆愣愣地看着把一把铁勺耍得虎虎生风的人半天没反应过来。莫桐手里的板砖早在俩劫匪跑走的时候就扔在地上了,此时就觉得这人该醒酒回去了,还琢磨着怎么把那把勺子从醉汉的手里要回来。结果倒好,马晓宇用勺子在墙上狠敲了几下,扔车上坐回老位置耷拉着两条腿又闭上眼了。
  莫桐把铁勺捡起来的时候气得都磨牙了,好好的新铁勺给他敲扁了。好艰难地把铁饼扛回去又堆到火炉上,见那上面脏兮兮的回去又得擦洗,气得莫桐抡起铁勺就敲了马晓宇脑门一下。马晓宇“嗷”一声坐起来,点点莫桐又软下去,嘟囔:“靠,不就吃你俩煎饼,至于吗。”
  你说至于吗?
  莫桐气得手抖,却一点儿法没有。不得不老牛似的任劳任怨地把人用车拖回了住的地方。这已经仁至义尽了,莫桐把人带车往院子里一扔,抱着小红桶自己上二楼房间去了。
  约莫过了半个钟,莫桐把弄脏的衣服裤子连带着邵乾的一起洗了,用凉毛巾敷了脸邵乾才回来,杠了一大包,看上去比他个头还要大的东西。进屋先就这莫桐洗脸的水洗了把脸,接着才一面结果莫桐递过来的毛巾擦脖子里的汗一面问:“上次那学生怎么在咱们车上睡着?”
  还没等莫桐回答邵乾就先一步走过去,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皱眉问:“打架了?和谁?”
  “别提了,胡同里遇见劫道的了。好在钱没被抢走。”莫桐心情不是很好,“下面那个撒酒疯,把人打跑了。我今天买了张电话卡,买过又不想用了,那人却不给退,还瞧不起人似的。”
  邵乾扶着他的脸凑到灯泡下看了看,“嗯”了一声说:“下次别硬碰,钱没了再赚。电话卡留着以后用。等咱们有钱了,回来再瞧不起他一次。”
  莫桐有点意外地看了邵乾一眼,见他目光挺认真的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伤到的地方,低下头说:“知道了。”
  邵乾看着他头顶的发漩,默默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安抚一般。
  “我今天找到一个批发市场,不在火车站,在下面一个公交车可以到的村子里,比火车站那里的还便宜。等学校放假了,可以在公园门口和夜市练摊儿。”
  “嗯。”
  “苦这一年莫桐,等过了这一年就好了。”
  “嗯。”
  莫桐今天是累着了,或者说,他最近一直都很累,洗漱好直接躺倒在床上。邵乾拿着蒲扇往外赶了赶苍蝇蚊子,关好门在远离床的地方点了蚊香,这才出门去。不一会儿果然拖着马晓宇进来了。
  莫桐也不问,摊在那里处于放空状态。邵乾抽出一张席子,把昨天刚从毕业生的跳蚤市场上买的一套褥子中的一条铺上去,就把人扔了上去。到了一碗水放在旁边,拉上中间的布帘就跟着躺上了床。
  天已经很热了,好在今夜还有风从窗户里吹过去。邵乾拉灭了灯,摇着扇子低声问莫桐,“累了?”
  “嗯。”莫桐摸到他的胳膊拉过去枕着,安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扇过去的阵阵凉风。
  两个人谁都没提过过去的事,更是忽略莫桐喜欢男生的事实。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回避身体接触了。起先莫桐睡觉总是刻意离他远一些,省得他心里厌恶。可是连着半个月在他怀里醒过来,心思便有了点变化。那之后就不刻意回避肢体接触,甚至是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时候也会做一些类似的动作。第一次主动把他的胳膊拉过去的时候邵乾愣了很久,却也没有抽回去。那之后莫桐就一直用胳膊替换枕头。
  
    
    55。赠你暖光

  “这两天歇歇吧;反正学校要放假了。”
  “别;快放假了才不能歇。要歇等放假以后吧。”莫桐侧过身来看邵乾,见他黑暗中慢悠悠地摇着扇子。莫桐上一刻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这一瞬反而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默了片刻闭上了眼睛。
  那醉鬼倒是老实的很,到第二天两个人大早上起来搅面糊准备出摊才慢慢醒过来。似乎不知道这是哪里;很是愣怔了一段时间。俩人谁也没理他,马晓宇无趣得很;脑袋更是一晃就被棍子搅着似的疼。见旁边一碗凉水,端起来喝了;又打量了一番狭窄的小屋皱着眉说:“蚊子都不咬你们俩吗?我两条腿都被叮得肿起来了。”
  “你洗洗赶紧回学校去吧,这两天不是考试吗。”邵乾手下不停,顿了下诚心道:“还得谢谢你昨天帮了莫桐。”
  马晓宇打了个“嗨”音;却愣是想不起来昨天做了什么雷锋事迹。昨天他那个同在一个学校同父异母的好兄弟;和他在酒吧门口狭路相逢,少不了又是不阴不阳的一阵挖苦。说实话,连马晓宇也不知道他那个爹是怎么想的,有妻有儿的时候毫无愧疚地劈腿也就算了,为什么生个儿子偏偏叫马晓天。宇和天有什么区别?
  那个弟从小就招人待见,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嘴欠。马晓宇搂着哥们儿的肩说他爹给弟弟起了个“天”的名,还是“宇”压着“天”时候,只背着布袋子书包走路都能把自己绊倒的马晓天就仰着脸咄咄逼人的说,我爸说了,宇是屋檐的意思,就是你活在我们家屋檐下。
  我靠?那是我爸好吗?
  马晓宇那个气,恨不得撕烂了那张嘴。他当然撕了,没把马晓天的嘴撕烂,只把脸掐肿了,回到家自己的嘴却被撕烂了,嘴角直淌血,还是他爸亲手撕的。那时候马晓天在干什么呢?躲在他那个后妈怀里偷偷看着他面上带笑嘴里呜咽呢。后妈可有可无地劝,行了老马,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和小孩子计较。可那眼神儿分明是嫌撕得轻呢。
  后妈自然有好的,能把前面的儿子当亲儿子带;当然也有不好的,能把前面的儿子虐成孙子。马晓宇这个后妈没那么坏,不过很可惜,对他也并不好。也是,马晓宇从小就恨这个大着肚子让父亲离婚又取了她的女人。自从母亲在几年后胃癌去世,就更是恨得彻彻底底。她有自己的儿子,做什么非要热脸贴个冷屁股每天巴结马晓宇呢?所以从她做了一家女主人,马晓宇就是饭想吃不吃不吃饿着。你捣蛋?好啊,反正有你爸收拾呢。揍死了正好,我还省心了。
  他那个弟也是极品了,似乎从小就和他较着劲儿呢。他读高中那会儿暗恋一个人男人,马晓天愣是凭着自己比他嫩,哄得那个人认了自己做干弟弟,每天腻腻歪歪。背后却又喊马晓宇——变态!
  这次酒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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