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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去北京小住不久,张骞的妈妈去世了,他们夫妇带着孩子回去奔丧。关云天也去上海办事,家里的忽然安静许多。
大师兄和三师兄在昆明也各买了一套房子,安心地在酒店做大厨。这么笨的小师妹,交给别人怎么可以,别人还不把她挖空。还是自己看着厨房重地才行。
吃饭的时候,袁晓景只吃一点青菜,不碰荤菜。饭也一点点。
“小师妹。你是不是病了?这一段时间,你可是瘦了不少。你还是抽时间看看医生。”大师兄对她说。
袁晓景看看他,点下头。“我明天抽空去。”是的,她根本没有一点食欲。
徐达一笑。“董事长是不是怀孕了?要生老二了?”
“什么?”袁晓景睁大眼睛,看着徐达。
“药店里有孕试片,验验就知道。”
“妈妈生病了吗?”袁恨问,他很怕袁晓景生病。
袁晓景拿着筷子,发呆,月事好像许久没来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她的一只手捂住小腹,傻傻地笑了。“不用验。我是怀孕了,好像有两三个月了。”
“怀孕不是会呕吐吗?没看见你吐啊?”大师兄不相信。
“我怀袁恨也没有吐过一次,还天天跑出租车。”
“我要先报告陈总这个好消息。”徐达要打电话。
“还是确认过再告诉他。”大师兄拦住,对他的以为徒弟说:“小高,去买孕验棒,买两个。”
“师父?”他脸通红,别扭不已。
“等会,我自己去买一个。别难为他。”袁晓景笑了,让个小伙子买这个真的不妥。
“不行,天要黑了,万一你摔倒怎么办?快去买,不去,我亲自去啦。”大师兄发威。
小高忙跑出去,大家笑成一片。
要下班也不下班,接班的也不在岗位上,全伸着头等董事长的消息,大家盼着这个消息许久了。
袁晓景从卫生间出来,拿着验孕棒。微笑着面对大家。“是阳性,我怀孕了。”
大家全大叫起来,徐达过来拥抱住袁晓景。“晓晓。你真棒!”
“放开放开,小心点,别搂坏宝宝。”大师兄慌忙拉开徐达。
“妈妈怎么啦?”袁恨问。
“妈妈要生宝宝啦。你要弟弟还是妹妹?”徐达问袁恨。
袁恨想想,他很认真地说:“妈妈。你生妹妹吧,我有弟弟了。”
袁晓景搂住儿子,笑着点头。
袁晓景要开自己的车,众人一致反对,把她护送到徐达的车旁,看她上车,再三地叮嘱徐达开车小心。
看着窗外的景色,袁晓景对驾驶汽车的徐达说:“我不是娇小姐。大师兄大惊小怪的,连车子都不让我开。”
“你现在是重点保护。你要生下的可是我们酒店的宝贝,大家当然会关心你。陈总明天回来,他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地恨不能马上回来。”
“我知道,他一直想要个孙子。”
“晓晓。袁恨现在上中班,很快就要上学,这个名字,你还是改了好。你说呢?”
“徐大哥?”
“你不该让他承受你的过错。他有何罪?”
“徐大哥。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也想过。爸爸和大姐也提过几次,我哥也说过。过几天我回去给他改名字,改个好名字。”
“好好地起个好名字,这么可爱的孩子,一定要个好名字。”
袁晓景抱紧怀里的儿子,袁恨不会孤独,他会有个同胞的弟弟陪他。
回到家,袁晓景先给儿子洗澡,洗完抱他回他的房间,给他读一个童话故事,袁恨便睡了。
袁晓景关了灯出来,自己才洗澡。洗过澡正在吹头发的水滴,电话响了。
她拿起电话,看看来电显示,就笑了。
“老公。还没休息?”
“老婆。你很过分,我应该第一个知道自己有了儿子,应该你告诉我这个喜讯,不应该从别人嘴里知道。”
“我,我想你明天就回来了,再给你说也不晚。我还没去医院确诊,万一错了多丢脸。”
“就算假的,你也应该告诉我。”关云天心里很不舒服。
“是啦是啦。我错了。要不要我明天去机场接你?”
“你最好乖乖在家呆着,酒店也不要去。等我回来。”
“我又不是纸做的,没事,你忘了,我怀着袁恨还更换轮胎,没事的。”
“还敢提那件事,你给我老实点。回到家看不见你,我会新帐老账一起算。”
“什么老的新的?”袁晓景一头云雾,自己有做错什么?没有啊?没有乱签字,要签字的文件会仔细看两遍才敢落笔。
“老婆。好好休息,睡前喝杯热牛奶。”
“哦。好。”
“是我自己粗心,我早该注意到你不对劲,还出来出差。对不起老婆,这个时候,最应该是我陪在你身边。”
“老公。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没事。”
“好好休息。老婆。”
挂上电话,袁晓景起身煮牛奶,嘴角的微笑一直没有褪去。怀孕一点小事,把大家搞得人仰马翻,把老公吓地半死紧张得要命,至于这样夸张吗?
凌晨1点15分,袁晓景在熟睡中被空中传来的叫声惊醒。
“晓晓。快起来,带袁恨躲起来。有人闯进来。”
“老公。”袁晓景睡眼惺忪地坐起身,迷迷糊糊地没动。
“晓晓快点。杀手进了院子,快点,快点带袁恨躲起来。”空中关云天的声音更加焦急。
“老公。”袁晓景的瞌睡虫全吓跑了,爬下床,赤脚跑到隔壁抱起袁恨上三楼,浑身不住地发抖,想寻找安全的地方。
她听见了,楼下开门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连开几个门都不安全,最后来到书房。把怀里依然熟睡的袁恨放到书桌下面,自己也想挤进去,地方太小,自己的身材太大。
她无助地来回地直转圆圈,最后,她站住了。“我不能再慌,要保护我的孩子。”
她想起自己的猎枪,打开书橱,取出那把双管猎枪,熟练地装上子弹,上堂。抱住猎枪,站在书桌前,腿靠着儿子温热的身体,枪口对准书房的门口。
“晓晓。不要做,不要。”
“哥。对不起!”她冷静低语,因为她别无选择。
门开了,进来三位戴黑色袜子,手持半公尺明晃晃长刀的男人,他们嚣张地还有一人明目张胆手拿手电筒。手电筒照到袁晓景脸上,三人笑了,手电筒向她走过来。
“够正点。一个小美眉,兄弟们开洋荤了。”
他根本不把袁晓景手里的枪放在眼里。袁晓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走过来,沉着地对着手电筒扣动扳机。“啪”地一声清脆的枪声,震耳欲聋地响起,划破了宁静的午夜,平静安详的小区。
第二卷 第八十六节 强盗和小女子
手电筒轰然倒地,随即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另外两人呆呆地站住不动。
袁晓景伸手按亮书房的灯光,看著两个头带着黑色丝袜的男人。
“站住。不准动,敢动我还开枪。”枪口指着二人。
两人相互看一眼,转身就往外跑,跑地比兔子还快,下楼梯时,一个人不小心滚下去,爬起来继续跑。这女人看着像小兔子,其实是个母狮子。
“站住。给我站住。狗杂种,站住。”袁晓景抱着枪追出来,声音嘶哑地大叫,她的声音透着恐惧和绝望。
她赤着脚跨过地上哀嚎的男人,感到脚踩上粘糊糊的东西,顾不上查看,追下楼。
冲出大门,看到两道黑影,往房子后面跑。“狗杂种,站住。”她大声地叫。
两人才不停顿一下,等她追到房子后,只见两人从墙下一个黑乎乎地洞里钻出去。
她慢慢地走到房子前面,看见从屋子里走出满身是血害怕大哭的袁恨,手里的枪掉在地上,身子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双眼呆滞,浑身开始无法抑制地战栗发抖。
袁恨抱住她的脖子,大声地哭喊。“妈妈。妈妈。妈妈。你说话,我是阿恨。”
袁晓景只是发抖,双眼仍是没有焦距,空中传来关云天焦虑地声音。“晓晓。晓晓。赶快报警。”
袁晓景没有反应,心里只有一句话。“我杀人了,杀人了。”
这时候,跑进来几名保安,紧张地问袁晓景。“是你开的枪?怎么啦?”
“妈妈。妈妈。”袁恨小手捧住袁晓景的脸,让妈妈看自己。袁晓景还在发抖,没从惊吓中醒过来。脸上被袁恨抹成大花脸,袁恨手上全是血。
他被母亲的叫声惊醒后,爬出书桌,哭着找妈妈,踩在地上的血,不小心摔倒在血里,更加害怕地想找到妈妈。
可是,妈妈好像不认识自己。
“地上好多血。我来报警。”一位保安忙打电话报警,其他的几位四处查看。
“后面的围墙下面挖了个洞,有人爬出的痕迹。”
“这儿有一把枪。”
“别动,小心保护好现场。”
袁晓景看到眼前晃动地身影,慢慢地找回自己的魂,她先搂住儿子
“阿恨。你有没受伤?哪儿疼?”
“妈妈。我怕。”袁恨哭泣着对妈妈说。
“阿恨不怕。妈妈在,妈妈不会让坏人欺负你。”袁晓景抱紧儿子,为了儿子,什么都不会怕。
一位保安走到袁晓景身边。“请问,你有没有受伤?”
袁晓景母子脸上手上,衣服上血迹斑斑,让人不得不怀疑。
“我们很好,只是一位杀手受伤了,在三楼的书房。”袁晓景镇定地说。
徐达也是一身睡衣,穿着拖鞋,慌乱地跑过来,紧张地检查一遍袁晓景和袁恨。后松口气把他们拥抱住,真是后怕不已。
“我应该住在你家,不该留你们母子两人。”徐达自责不已,有负好朋友所托。
“徐大哥。徐大哥。”袁晓景伏在徐达怀里开始低声地抽泣。
那人的眼神和语气真的恐怖,她不敢肯定,要是那俩人上前,她会不会再开几枪。
110来了,他们勘察现场时报告总部,紧接又来几辆警车,救护车也来了,抬走那个杀手时,还给他用上了氧气罩,他的腹部稀烂,肠子都炸烂了流出腹腔外。
警察收走了猎枪和一把长刀,几位警察不时地偷眼看袁晓景,感到不可思议。
徐达一直无声地守在袁晓景母子身边。
“你为什么开枪?”一位警察问袁晓景。
“我没有办法。”
“你可以报警。”
“为了我的儿子,我没办法。我是母亲,只能向强盗开枪。”
“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但我更知道,面对强盗,不能求饶,只能反击。”袁晓景笑了。“三位蒙面手持大刀的男人闯进家里,警察同志。你是我,会怎么做?”
警察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示意一位女警察。“带她回房间换身衣服,她必须跟我们走。”
袁晓景站起身,平静地看看儿子,转身上楼,女警察跟在她身边。袁恨要跟去,徐达抱住了他。“妈妈。妈妈。我要妈妈。”袁恨挣扎着哭叫,手伸向母亲,而他的母亲听到声音,脚步停顿有一分钟,却没回头地快步上楼。
袁晓景换下那身染着鲜血的睡衣,洗去脸上的血污,换上一身裤装,听从女警察的建议,外面套上一件风衣。
在楼梯口就听见袁恨哭喊妈妈的声音,袁晓景眼里涌上泪花,她慢慢地下楼,走到徐达他们面前,用手帕擦去儿子的眼泪鼻涕。
“阿恨乖,听舅舅的话。爸爸明天就回来了,你要听话。”
“妈妈。妈妈。”他抓住袁晓景的风衣领子,拼命想扑进袁晓景的怀里。
袁晓景的心几乎碎了,她的眼泪溢出眼睛,用泪眼看着徐达。“徐大哥,阿恨拜托了。”
“晓晓。你不会有事,别怕。我们会救你出来。”徐达安慰袁晓景。
袁晓景低下头,掰开袁恨的小手,站起身。袁恨惊恐地双眼看着妈妈大声地哭叫。“妈妈。妈妈。阿恨乖。妈妈。”
袁晓景双手捂住脸转过身,深吸口气,放下手,双手伸给警察。
警察面无表情地给她戴上手铐,袁晓景随他们向外走,袁恨的哭声更大,声音开始变地沙哑。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舅舅坏。我要妈妈。”
在袁恨的哭声中,袁晓景踏上了警车,在警笛声中远去。
徐达任凭袁恨哭叫踢打,他只是紧紧地抱住他。自己也是不停地流泪不止,袁晓景,你的苦难何时才会结束?
第二卷 第八十七节 陷入绝境的狮王
袁恨哭着睡了,他睡熟后,徐达拨通陈浩的电话。
“陈总。晓晓因为杀人而被带走了。请您把方律师带来,想办法救出晓晓。”
“什么?小丫头杀人?”陈浩大惊失色,昨天晚上不是好好地吗?
“三个蒙面持刀的强盗,在凌晨一点多,闯进晓晓的住所。晓晓自卫,用猎枪射伤一名强盗,情况不乐观,那人可能会死。”
“小丫头做得对,做得好。”
“晓晓已经被警察带走,她现在怀有身孕,当务之急,要先救她出来。我们公司聘用的赵律师,我信不过他的能力,您一定要把方律师请来。”
“是哦。小丫头还怀着我的大孙子,不能有闪失。”
“陈总。对不起,我顾虑太多,没有保护好晓晓,是我失职。”
“不要这样想,臭小子是个大醋坛子。我理解你的立场,在这个最关键时刻,幸亏有你在。我要谢谢你,一肩挑起重担。照看好袁恨,我下午就到了。”
徐达合上电话,想想又拨通关云天的手机,手机关机。徐达仰靠在沙发里,苦思冥想,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让袁晓景免受牢狱之灾?
关云天刚刚踏出海关,袁恨就大喊一声。“爸爸。爸爸。”扑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腿。大声地哭,边哭边报告。“妈妈。妈妈抓走了。爸爸。”
关云天放下行李,弯腰抱起袁恨。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他。
徐达走过来,提起他的行李,自责地看着关云天。“对不起。”
关云天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太疏忽。”抱着袁恨大步地向外走。
他第一时间先来到五华区警署,可惜,他没有资格见袁晓景。无奈之下,回到自己的家,他一直抱着袁恨,没有放在地上一步。在袁恨身上可以感觉离袁晓景近一点,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地上干枯的血迹,他抱着袁恨一动不动。
“我原想清理干净,是警察要我保留下来。晓晓是一位战士,很了不起。”徐达看着血迹说。
“小区物管部怎么说?”
“他们没说什么。”
“请赵律师来,我要告物管。那个洞不许填起,先取证。住在家里,祸从天降。”
“是。”
“谢谢你。徐大哥。请你回去休息,我想自己静静。”关云天走进书房,把袁恨放到椅子里。他看着血迹,许久没动。
徐达看看他,转身下楼,出去了。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酒店,请来赵律师,商量对策。
第二天,陈浩和方律师走进袁晓景的屋子,扑鼻是浓浓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上楼看见关云天跪在地板上,用力地擦地板,袁恨坐在椅子里,看漫画。
“关总。你以为擦地板就可以救出你的爱人?”方律师嗤之以鼻。
关云天停住手,慢慢地站起来,面对两位风尘仆仆的长者,低下头。
“爷爷。爷爷。我妈妈抓走了,我要妈妈。”看见陈浩,袁恨丢了漫画,滑下椅子,扑向陈浩,搂住他的腿大哭。
陈浩蹲下身,把他搂进怀里。“阿恨勇敢。不哭不哭。爷爷会救出你的妈妈。”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他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妈妈。
关云天越过他们,拿着抹布下楼,楼梯上,扶手上的血污,他已经全部擦干净。擦着这些家具,关云天几乎想杀死自己,不行,在杀死自己前,他必须要救出妻子,杀死那两个混球。
他压下心里的愤怒,煮好一壶咖啡,他知道三人现在需要咖啡。
“现在,我们必须和警署交涉,先保释出来袁小姐,其他的以后再做。”
“我去过,他们根本不让我见人,更不许保释。”
“袁小姐最多是自卫过当,不严重。”
“晓晓还犯非法持有枪械罪,还有麻烦的是,那男人已经抢救无效死亡。现在等警方破案,要把晓晓移交检察院。”关云天冷静地解释案情的严重性,晓晓牢坐定了,只是,是时间的长短而已,自己真的很没用,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
“那么多家别墅,为何会闯进袁小姐家?他们怎么会知道关总不在家?”方律师问。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挑选我家。”关云天感到头疼欲裂,他闭上眼睛,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关总。你不要太担心,要保重身体。我会想办法保释出袁小姐。”方律师同情地看着憔悴不堪的关云天,安慰他。
“谢谢。谢谢。”
陈浩腿上坐着袁恨,他开口问。“罗城有消息吗?他失踪几年,你有他消息吗?”
关云天猛地从手掌心抬起头看着陈浩。
“臭小子,我们现在要用一切可以用的力量,救出小丫头。她刚怀孕,受不起牢狱之苦。”
“爸爸。谢谢。”他起身就向外冲。
“关总去那?”
“搬救兵,我要组建一个律师团,救出我的儿媳妇。老朋友,你听说过罗城律师吗?”
“罗城?他是我的学生,狠绝准,像地狱的撒旦一样无情可怕。”
“臭小子和他很熟,去请他加入。”
“不错,有了他的加入。袁小姐很快就可以出来。”方律师微笑点头,很久没见过这位目空一切的学生,他还有以前的气势和敏锐吗?
关云天直接闯进罗城的办公室,罗城没在。
闯进麒麟行宫,又没人影,从他的手下口中,问不到一点线索。
关云天回到西苑小区的家,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狮王,想咆哮,想杀人,但他什么也不能做。他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必须冷静,冷静下来,找到那位故意躲自己的撒旦先生。
他走进浴室打开蓬头,放的是冷水,让冷水冲刷10分钟,关了水出来,擦干头发,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喝了一杯冷水,凝神盯着黑色的电视荧光屏,慢慢地,出现了人影,看着图像里的人,关云天的眉头越来越深锁。
罗城和一位年轻的女子带着一个小男孩,在肯德基愉快地吃饭。罗城脸上的笑容太刺眼,他对女子和小男孩的宠爱让他更眼红。
这家伙不工作,在享受天伦之乐,和老婆儿子在外面逍遥快乐。
是的,没道理他幸福,我在这痛苦。你和你的老婆孩子一家团聚,而我的老婆关在监狱受苦。
关云天不客气地闯进他们一家温馨的世界,直截了当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江弱水一边看着儿子玩积木,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这家伙真厉害,硬是来他们家里,一定要罗城接手这个案子。
“请你一定要接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