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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他的声音哭的更加厉害,死死的撑着门口,担心他会进来。
门那边好久都没声音。
我苦累了,坐在门口痴痴的,脑袋里空荡荡的。
“惜若,你,你还好吧!”
我拢着身子坐在那里,失神的看着地上的白色月光。
“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抱歉。你睡着了吗?没睡着吧,吓到你了。其实你也吓到我了。我一个这么大的人了怕狗说出去是有点可笑,可是每个人害怕的地方不同,我只是想吓吓你,没想到失控了。”
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了很多话。说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小时候的故事。之前的恐惧竟没那么重了,我们像是好久不见的朋友,淡淡的诉说与倾听。月光躺在床上犯懒。
自己竟不自觉的也睡着了。
天亮,开门。
罗宋祁竟然坐在门口,就那样睡着了。
我看着他恬静的睡颜,脑袋里忽然穿出了昨天晚上的画面,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推到了身后的花瓶,罗宋祁被惊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道:“现在几点了?”
我站在那里,没说话。他的表现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揉了揉脑袋,起了身。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先去吃点东西吧,今天出去有点事情。”
我还站在离他3米远的地方,防备的看着他。
“呵。”他笑了笑:“还真被吓到了。抱歉,我把你当我前女友了。”
我的心松了松。
“这种事情以后不会有了。今天顾青结婚,我们去一趟吧,收拾一下。”
他云淡风轻的说完便去他自己的房间了,我站在那里好久才反应过来。转身进了房间。看着衣柜,其实那里根本没什么衣服。
我随便换了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
下楼的时候,罗宋祁已经在餐桌前了。我看着餐桌还是有些恐惧。站在那里不敢过去。
他愣了愣,忽然无奈的笑道:“我们走吧,你这身衣服不合适,先去换身衣服。”
昨天的事情闭口不谈。
他出了门,我才跟着出去。
上车。
他带着我去了一家服装点,直接把我交给了导购员。
等着我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才觉着后悔,露胸露背的,这是什么衣服啊!
我使劲扯着衣服。罗宋祁看着我愣了一瞬,下一秒又捂着嘴笑了起来。
旁边的导购小姐还在一味的夸我漂亮。
弄的我好不尴尬。
等他笑够了,才对导购小姐说:“给她换一套吧,最好能把全身包住。”
导购小姐笑道:“小姐身材这么好,换了真是可惜。”
好你妹,你脱了身材也不错,至少会有男人看你!
我没说话,乖乖的跟着小姐进去了。这次换了件碎花的白色连衣裙,十分清纯的模样。换了双粉色的小皮鞋,梳了马尾。
我觉着自己跟罗宋祁他闺女差不多。
我觉着这样蛮好,立马就说喜欢。罗宋祁他也没说什么。上了车,他忽然说了句:“你这身打扮,别人还以为我拐卖儿童。”
我回道:“不是吗?昨天晚上你还欺负我。”
说完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已经过去了,怎么还说。
我低头不说话了。罗宋祁也没说话。车里很安静。我偷偷瞥了他一眼,他正开着车,嘴角却留着些笑意。
我低头,绞着指头。现在罗宋祁在我心里就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自从上次在医院,我就再没见过顾青了。他给我的印象也就是一温文尔雅的公子。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在大厅里招呼客人。徐冶也在旁边。
他见着我们便上前了来了。
顾青朝着罗宋祁笑道:“怎么这么晚!”
徐冶很是直接的拍了罗宋祁的肩膀一下,又冲我笑道:“小嫂子。咦?你的眼睛怎么肿了,是不是昨天罗哥哥欺负你了啊?”他像个痞子一样的语调让我很不舒服。
罗宋祁没好意的瞪了他一眼,他立马噤声。
顾青笑道:“他老是这样,你别介意。”
我低头,心想。这还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还是个能看透本质的孩子!
罗宋祁朝着顾青笑道:“新婚快乐。”
顾青点头:“谢谢。先进去吧。”
我看着他们皮笑肉不笑的,做什么呢?真是虚假。
我依旧跟在罗宋祁身后,即使他多次示意我挽着他的胳膊,可是昨天的阴影还在,我没办法接受。
从我们坐下开始,就不断有人来跟我们打招呼,我只是在一边附和。有人上来敬酒。我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喝掉。一波一波的人不断。我敢说我喝的比自己结婚的时候还多。
等着大家都离开的时候,罗宋祁一把把我手里的酒杯夺走,冷冷道:“你是傻子吗?让你喝就喝。”
我迷迷糊糊的反应不过来,冲着罗宋莫名的“哦?”了一声。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可我面前好多个他。到底哪个才是他呢,可是这样看起来还真是好玩。我还真笑出来了,看着他嘻嘻哈哈的大笑。
后来他抱起了我,跟顾青打了招呼,似乎上了楼,将我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我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飞位置睡觉。
有人跟我说:“真乖。”
我听着舒服,就朝着他的手蹭了蹭。那双手莫名的温暖,还很舒服,我便把他的手拉了过来。
怀中的胳膊似乎僵了一下,我便废了点力气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似乎轻笑了声,身边陷了下去,很温暖,我忍不住朝着那边靠了靠。
这一觉睡的好沉,沉的我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那些痛苦的欢乐的。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竟然是徐冶,他靠在门上双手挽在一起,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他的旁边是顾青,还有那个喜娘,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
“罗哥啊,我说你怎么这样啊,来参加别人的婚礼,你们倒是睡一起了。”徐冶含笑的声音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分歧
睡一起,真是大胆,这是说谁呢?我扭头看着旁边罗宋祁那张黑脸,脑袋轰然炸开,感情这说的是我啊!
我瞬间爬起来下了床,尴尬的站在旁边。
罗宋祁拿起枕头就朝着对面砸了过去。
徐冶单手接住枕头,笑道:“快起床吧!人家婚都结完了,还没见你们。”
罗宋祁起了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瞥了我一眼,我像个做了错事儿的孩子,站在边上不敢动。
“哎!你还是感情好。你说是不是 ?杨清。”
我抬头,看见了那个新娘,她朝着徐冶尴尬的笑。
总觉着她面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转念一想,我又不是罗宋祁圈子里的人,我怎么会认识她。
我们一道出了门,顾青笑着对罗宋祁说:“一会儿罚酒啊。”
他摇头:“还是免了吧,我最近酒量不咋。”
徐冶打哈哈道:“对对对,喝多了扰了你们洞房花烛可不好。”说完似乎又觉着不对,立马闭了嘴。
顾青道:“那你们露个脸总行吧。”罗宋祁点头称好。
这么一场好好的婚礼就让我给睡过去了。但是这样一场婚礼总觉着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可是哪儿不对劲儿呢?我又说不上来,什么事情都是模模糊糊的。
晚上回家,安静的要死,喂了灯灯。无聊,准备睡觉。罗宋祁说是有事儿出去了。就剩我一个人。
下午睡的 饱,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
翻来覆去的打滚。迷糊了一会儿又清醒了。
拨通了电话,现在苏慕那边应该是白天吧!
“若若啊。”
她的声音似乎有些惆怅。
我笑:“怎么了?”
“大晚上你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
“这样啊。我想我可能要离婚了。”
我起身坐在床上,好奇道:“怎么回事儿?”
“陆晗他前女友回来了。”
“他提出离婚了?”
“没。最近他忙着追前女友,没空搭理我。按着现在我们一个月见一次的概率,怕是快了。”
“是吗?”
“若若,到时候我无家可归,你要收留我。”
“好。”
“哈哈,这就好。我准备去玩了。”
“你怎么这么有心情,都快被抛弃了。”
“就是因为要被抛弃了啊,我现在要赶快花他的钱。省的以后后悔。”
我点头:“好,你高兴就好。”
“那我挂了啊,困了,睡觉。”
“好。”
我看着电话笑,真是一只猪,这么爱睡觉。
我挂断电话,没想到外边竟然有汽车的声音,一定是罗宋祁回来了。我立马钻进了被子。
转念又想,他怎么知道我在干嘛,我这么害怕干嘛。于是又理直气壮的坐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什么情况,这个家里不是我一个人吗?
“宋祁,我受不了了。”女人哽咽的声音响起。
这又是他哪个红颜知己呢,都找上门了!
“你回去!”他的声音严厉。
“我不,我为什么要回去。”
“今天是你的新婚夜,况且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去!我不回去,我看着顾青就难过,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我放过你,那谁放过他。当初我们分手的时候,你难道没想过今天吗?”
“我后悔了,行吗,真的后悔了。宋祁,你娶她不就是为了她父亲的墓地吗?我现在不需要 了,一点都不需要了。你跟她离婚,我们在一起,远走高飞,好不好。”
他们接下来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只觉着前边人影恍惚,那些哭泣的脸开始出现。
我开门,下楼。面前拥抱的两个人一怔。
罗宋祁先回过神来,冲着我皱眉道:“怎么不去睡觉。”
我直直的看着他,忍不住嘲讽,走到他面前,冷声道:“你们还真是无耻。”
说完我便开门离开。
后面的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哭声争吵声蔓延了一路,一直到门外。
我是一路走回苏家的,大伯打开门的时候现实一愣,才笑道:“若若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又觉着不对劲儿道:“若若你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大伯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拍我的肩膀。
好久我才停下,他看着我疑惑道:“若若,你怎么了?”
我抬头,道:“大伯,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跟苏慕中的一个跟罗宋祁结婚。即使当初我还没成年。苏家,真的……”我不敢往下说。
他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唇,微笑道:“其实罗家那孩子还不错,我们不会看错人的。”
“大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我看你不舒服,还是先休息吧!”说着便要扶着我上楼。
我惊讶,今天苏家怎么会只有大伯一个人呢?其他的人去哪儿了?
我疑惑道:“爷爷奶奶呢?“
他的胳膊明显的僵了僵,笑道:“不舒服,去了医院。“
我拧眉,怎么会这样。
他接着道:“不要担心,你大伯母在那边照顾着。“
我点头:“哦。“
“好孩子,早点休息!“
“大伯?“
“怎么了?“
“其实,我一直联系着苏慕。要不要。“
他苦笑:“是吗?也好,抽空让她回来一趟吧,爷爷奶奶也想她了。”
我点头:“好。”
进门,这个我曾经的房间竟然那么陌生。可是总觉着什么事情怪怪的,但是他们又不跟我说,是不是真的如罗宋祁所说,苏家要完了?
罗宋祁说的话跟大伯的闪躲让我很不安,一晚上都没睡觉。
翌日,大伯很早就离开了,说是跟大伯母换班去照顾爷爷。
我随便吃了点东西。黑眼圈跟镜框似的。
我问家里的保姆爷爷是怎么回事儿。
她倒是回答的直接,说是着了凉。
着凉是两个人一起着凉吗?怎么会那么恰好,恰好在我结婚后的一年多。
我没有资格责问罗宋祁,人有私心。他之所以这样的迁就我完全是为了利益。
明知其中利害关系,苏家还跟罗家联姻,我去质问罗宋祁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脚吗?
吃完早餐,我收拾了一下房间。
恰好大伯母回来,她看起来十分颓废,老了几岁的样子。
我迎上前道:“伯母。”
她见着我干干的笑道:“是若若啊。来娘家都没人照顾,真是亏待你了。最近家里事儿多。”
我上去搀着她的胳膊,道:“伯母,你先休息吧,最近累着了。爷爷生病了你们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呵,你还是个孩子,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急忙端上早餐道:“伯母你先吃点。”
她看着桌上早餐,笑道:“还是姑娘好。”
随便吃了两口,又想起什么似得抬头惊讶的看着我道:“你跟宋祁……”
我急忙摇头:“我们很好,就是最近想回家看看。”
她握着我的手道:“那就好。若若啊,你爷爷虽然,哎!之前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就不说了。不过毕竟是亲人,你爷爷心里还是有你的,你抽空去看看他。”
我点头,道:“好。”
“那就好,不管怎么样都要记得我们是一家人。知道吗?”
我反握过她的手,笑道:“伯母,我知道。一会儿我就跟宋祁去看看爷爷。”
我明显的感到了她的手僵硬。
可她还是扯着唇,笑道:“这样也好。”
我道:“伯母,你累了吧,先去休息吧。”
她道:“好。”便上了楼。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忐忑。我还是没去找罗宋祁。
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但是我还是去了医院,无论如何我们还是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
☆、出轨
我对医院的感觉不好,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它总是透露着一种死亡的味道,承载着人与人之间的期盼或者是绝望。
我站在病房门口,莫名想心悸。
握着门把手的手在颤抖,进或者不进,答案已经确定,只是我选择知道的时间而已。
门的那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瓷器掉落在地上,下落的时候碰到了别的东西,声音沉闷。整个世界在杂乱之中不安。
“你个混账东西给我滚,你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他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这样。你给我滚,给我滚,我就没生过你这样的!”是爷爷,他的声音依旧那么狠厉,只是少了当初的那分冷硬,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吗?接下来是一阵咳嗽声,撕心裂肺。
“爸,你不要这样。弟弟那块地说不定可以拯救苏家,到时候我们再买回来不迟。”
“你现在给我滚,别跟我说话。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明白,罗宋祁就是一只小狐狸,你以为一联姻你就能制服他了?他逗着你玩你还在真当真。且不说惜若,就算是苏慕去了,她能制住罗宋祁吗?你能跟人家结婚,人家就能跟你离婚。你一直瞒着我苏家的情况,是想干嘛?”
“爸,我。”
“我现在告诉你,你要是还认我就把那块地给要回来,让你弟弟在地下安息!“爷爷怒吼道。
“爸,我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嘭“的一声响,不知道什么砸在了地上。我能想象到爷爷是有多生气,他总是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就像是一直发了疯的狮子到处吓人,这样的爷爷没人敢靠近,我对他的印象一向不是很好,可是现在不知怎的他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清晰的不得了。
我不禁启唇,是啊,原来我恨的竟是这样一个让我记忆深刻的人。
我又想到了罗宋祁,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这样忍辱负重。甚至把自己深爱的人要嫁给自己的好朋友呢?
可是现在想什么都没用,我虽为鱼肉,可是毕竟还在没上案板,我还是有希望的,这个希望就是顾青!
我虽然见过他,可是他的联系方式我还真没有。我想在是有点恨自己了,为什么不多跟身边的人聊一聊呢?现在有事儿了却什么人都找不到。
我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形形j□j的人,形形j□j的车,不知道这些陌生人里边是不是有人跟我一样焦急,还是大家都很开心。我只是个格格不入的路人。
我在街边的椅子上坐了会儿,肚子开始咕咕的叫,我有些无力,到底是怎么样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我甚至觉着我过去的日子还真是白活了。现在要一下子融入社会还真是困难。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晚上罗宋祁说的话,虽然伤人。可他说的还是对的。我一个活在有钱人家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孩子,对外边的世界都只不过是幻想而已。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边什么痕迹都没。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该怎么办呢?翻了翻口袋,没多少钱了,我有些恨自己,甚至想狠狠的骂自己一顿,还不如饿死得了!
也罢,还是会苏家吧,也不是很远。我沿途走过去,一路风景相送。
人生总是无常,我就想今天为什么要走着回去呢?其实这里离苏家还是很远的。我想着是再也不见罗宋祁的,可是我还是看见了,这是上帝的旨意。我觉着上帝肯定是无聊了,所以变着法儿的玩弄人类。
我看着远处走来的两个人,脑袋里瞬间空白。转瞬清醒过来;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
他们大概也被精到了,谁想到最不想见到的人。
可是上帝却十分执着于这件事,我们没办法。
按理说我是应该过去痛骂这对儿狗男女的,因为他们明显的出轨。此时杨清正挽着罗宋祁的胳膊,两人亲昵的模样。她穿着红色的风衣。让我不自主的想起了刚结婚那会儿的那个ktv,也有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罗宋祁身边。
哦!这就是了,其实这就是一个人。只是我记性不好。我终于明白罗宋祁还有他的朋友们之间为什么怪怪的了。人说朋友妻不可欺,可是他呢?这样的明目张胆。是啊,人家有恃无恐嘛。
但是我现在不想看见他们,我不会去质疑。因为不知道有什么资格。我想之前他之所以容忍我完全是因为我是小孩子的缘由。现在人家美人利益面前。我不过是个可怜虫。
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灯灯那只可怜的小狗,它现在是不是已经被逐出家门了呢?想到这里我的心莫名的酸涩。
我以为罗宋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