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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馨悦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错,由于学校经费的问题,整个新年晚会都被取消,自然话剧节目也就不了了之了。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馨悦终于屈服了。
“嘻嘻嘻,我就知道馨悦会同意的,馨悦最可爱了!嗯~啵!”余多说着,蜻蜓点水般地在漂亮的小脸上啄了一下。
“余多~,这是在班上呀,会被看见的!”馨悦捂着绯红的俏脸埋愿道。却看见咏姬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十指交叉在一起,羞涩地说:“我也想亲亲!”
“啊?”馨悦大骇。
“还有我。。。”智萌扶了扶寒光闪闪的眼镜,小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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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会场里,激烈的音乐震耳欲聋,五彩的光芒乱跳着,闪得人眼睛很不舒服。男生女生两两一对,在舞池中热切地扭动着身体。
馨悦不喜欢吵闹,拉着咏姬在一个小角落里坐下闲聊。
“咏姬,联谊会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应该是吧,你以前都没来过这种场合?”咏姬有些吃惊地问道。
“嗯,我不太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馨悦耸耸肩淡淡地说道。
一个英俊的男生走了过来。
“馨悦同学,能请你跳支舞吗?”
“啊,对不起,你看,”馨悦故伎重演,再次伸出那双缠着绷带的小手,“有点疼,所以。。。”
“我明白了,呵呵,不好意思,打搅你了。”男生点点头,怏怏地走开了。
咏姬却在一旁拍着沙发大笑,“哈哈哈,这是第八个了,马上就上双位数了!馨悦好厉害呀!呵呵呵,不过你就不能换个借口吗?要是我的话,就会说,没关系,我抱着你跳好了,不用手的!”
“好啦,别笑了!”馨悦大窘,赶紧岔开话题道:“对了,智萌和余多哪去了?刚刚不是还在这的吗?”
“呵呵呵,智萌那家伙啊,八成是在清算会费吧,她和余多两人可财迷得很呢!”
馨悦也笑了起来,问道:“说得有道理啊,不过余多真得肯交会费吗?我记得。。。”馨悦还没说完,已被咏姬打断:“哈哈,你还不知道吧,智萌答应过余多,只要把你也拉进来,她就不用交会费了。你想想,一个人的会费能有多少,可如果你参加了,再加上智萌那家伙一炒作,那多出来的男生该由多少啊!”
智萌。。。。。。
两人正聊着,余多过来了,手里端着个酒杯,满脸通红,显然是有个五分醉了。
“馨悦,来喝一杯吧!嘻嘻,干杯!”
“别喝了,你都醉了!”馨悦夺下余多的酒杯,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些坏男生啊,就想把女孩子灌醉,然后使坏!”咏姬伸了个懒腰,躺在靠背上,突然满脸兴奋地问道:“这里好无聊,馨悦要不要去我家玩玩?”
“啊?现在?”
“你好,能请你跳支舞吗?”
众人扭头望去,又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哥,咏姬捂着嘴偷笑道:“呵呵,第九个!”
“对不起,我。。。”馨悦还没说完便被帅哥打断,只见他挥挥手,指着余多说道:“不好意思,我是想请她跳舞,不是你。”
“啊?我?”余多一下子来了精神,酒也醒了一半。
“对,我叫黯魈,很高兴认识你,可以请你跳支舞吗?”这位叫黯魈的男生微微一笑,半曲着身体,伸出手臂,优雅地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几下,便把余多勾走了。
“啧!小白脸一个,真讨厌!”咏姬叹了口气,却看见馨悦紧抿着小嘴,若有所思地看向舞池中的余多,后者正向这边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天啊,馨悦该不是吃醋了吧?我怎么一点没看出那个男生有什么好的。咏姬想了想,问道:“馨悦,你没事吧?”
“啊?我有什么事?”馨悦回过神来,随手拿了杯可乐,一边喝一边问道。
“噢,呵呵,呵呵,没事就好,”咏姬干咳两声,继续说道:“要不我们先走吧,去我家玩。”
“不行!我得等着余多,总觉得有点放心不下。”馨悦眯缝着眼睛,看向舞池中的余多,心里充满了诸多的疑问。
从女生角度说,余多开朗,大度,又比较细心,是很讨人喜欢的。
从男生角度讲,长相几乎是他们最看重的东西。。。想到这,馨悦不禁有些脸红,自己一开始喜欢上“清池”好像也是缘于外貌吧。。。话说回来,余多算不得漂亮,不爱打扮,又有些爱贪小便宜。。。而这个叫黯魈的家伙,明明是对她一见钟情的样子,也不是说不可能,但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哼!好好监视,看他的狐狸尾巴什么时候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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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瑟瑟地吹来,像薄纱般轻抚在脸颊上,凉丝丝的,让人心旷神怡。
柔和的路灯下,少女有说有笑地走着,小皮鞋踏在路面上,发出咯噔咯噔欢快的响声。
“呼哧,呼哧~”馨悦卖力地走着,背上熟睡的余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咏姬有些心疼地说道:“你都累了,还是让我来背吧。”
“不行不行!说好了每人背过十根电杆的,怎么能坏了规矩,”馨悦又呼了口气,感叹着这副身体的柔弱,可是以前的馨悦还用她打架呢,真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馨悦,这是我们第二次一起回家了吧,真是好奇怪,似乎每次都有人睡在背上呢。”
咏姬说完,两人都认同地笑了起来。
那个叫黯魈的男生也实在过分,虽没看出他有什么不良动机,但也不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人吧?家里有急事,一开始就不用来参加联谊会嘛。害的余多不开心,以为得罪了他,结果喝得酩酊大醉,还得靠自己背回去。
“馨悦,到第十根电线杆了,来,该我背了!”咏姬说着便蹲下身子,等着馨悦把余多放到自己的背上。
耶?她一直数着的吗?自己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两人各有心事,默默地走着,偶尔传来余多均匀的呼吸声。
良久。。。
“咏姬,你对我真好啊!”
“呵呵,是吗?”咏姬咧开小嘴,笑着说:“如果我是男孩子,肯定会喜欢上你吧。”
“啊?”馨悦吃了一惊,等等,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合适吧。
“馨悦,你家在雪域山是不是有座别墅?”
嗯?怎么问这个?馨悦也没多想,随口答道,“嗯,对啊,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小时候去玩过,后来听爸爸说,把那栋房子卖给别人了。”
不对,不对!这可是自己还是尹清池时的事情了,怎么能乱说。。。
馨悦想要改口,可想想咏姬又不知道其中的细节,如果胡乱地编造反而会越来越说不清楚。
“馨悦,你9岁那年去雪域山玩过吗?”
“耶,怎么突然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嗨,也没什么大事啦,就是好奇想问问,因为那年我刚好也在雪域山,认识了一个小朋友,可是却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总觉得那个人就是你。”
“啊?为什么你会觉得那个人是我呢?”馨悦不解地问。
“因为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的!”咏姬笑了笑,继续解释道:“这个。。。说来话长了,我们家是个信奉神佛的古老氏族,自古以来在占卜和星相上有着独树一帜的见地,我知道你肯定觉得这些东西不科学,一开始我也觉得它们是迷信,可后来才知道世界上的确有很多神奇的东西不能用科学来解释。所以。。。”
“我同意我同意!”馨悦满脸兴奋地看着咏姬,忍不住问道,“你认为世界上存在鬼怪或是灵兽什么的吗?比如带着眼镜,会说话的兔子?”
咏姬摸着下巴想了想,满脸严肃地答道:“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奇。书。网}世界上有很多超自然的事物没法用科学解释,便被戴上了迷信的帽子,我觉得你说的兔子也是有可能存在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人类未知的事物远远多于所知的。”
馨悦咬着小嘴,心跳不止,忍不住追问道:“那你觉得存在灵魂这样的东西吗?比如人死了,灵魂就飞了出来,然后附身在婴孩的身上,亦或是两个人的灵魂突然互换了?”
咏姬并不回答,而是微笑着问道:“你知道几年前美国做的一个试验吗?死去的人会在瞬间体重减轻7克,有人说这7克便是灵魂的重量。另外还有种说法,人类已经破译了90%的DNA碱基对编码,而剩下的10%中藏着人类灵魂的秘密。”
馨悦眨巴着眼镜,有些崇拜地看着眼前这个得意的女孩,赞叹道:“咏姬好厉害啊!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两个人交换灵魂呢?”
“耶,你问这个干嘛?”咏姬皱了皱眉头,突然两眼放光地说道:“呵呵,我们扯远啦,改天你来我家玩再慢慢和你讲这个问题,现在你好好想,有没有在雪域山救过一个小女孩?”
“这个。。。”馨悦绞尽脑汁,仔细回想着,自己确实在雪域山认识了个小女孩,可是却不知道她的名字,儿时的记忆早已淡漠,那个女孩长什么样的,胖的还是瘦的,高的还是矮的,完全没有了印象。
难道那个女孩就是咏姬?
“哎呀!”馨悦正想着,一不留神,脚下踩了个空,咏姬赶紧上前一步,将她扶住了。
“嘻嘻,我太冒失了!幸亏有咏姬在!”馨悦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句话好耳熟!咏姬的心儿强烈地一颤,恍惚中两个瘦小的身影在眼前浮现:
。。。。。。
小男生皱着眉头埋愿道:“你也太冒失了!这么陡的坡你也敢滑!”
小女孩红着脸,委曲地答道:“对不起嘛,我本来就是个冒失鬼,不过刚刚幸亏有你在啊!嘻嘻!”一滴滴殷红的鲜血从小男生背上流淌了出来,掉落在雪地上,带着一抹红晕迅速地扩散开去,小女孩捂着嘴惊呼道:“哎呀,血!你在流血!快让我看看!”
。。。。。。
对了!如果真的是他,那背上应该会留有一道伤痕的!咏姬情不自禁地伸出瑟瑟发抖的手儿,却在接触到馨悦的瞬间停了下来。
心中强烈地斗争着,她希望摸到馨悦背上的那道伤痕,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明她真的是自己儿时的救命恩人,那么这也说明那个小男生其实是女孩。。。
耳畔又想起了那稚嫩的童音:“我长大了,要做你的新娘可以吗?呜呜呜,你可千万别死呀,呜呜呜。。。”
“馨悦!你别动!”咏姬突然喊道。
“啊?”馨悦吓了一跳,保持着单膝向前,小手正在捋头发的动作,眼睛圆睁着,眨也不敢眨一下。
不管他是男孩还是女孩,那份誓言都一定要贯彻到底!咏姬下定了决心,轻轻地拉起了馨悦的衣领。
小美人儿浑身一颤,只感到一只冰冰凉凉的手儿从颈脖处滑下来,像轻纱般柔顺滑腻,掠过肩膀,抚过背脊。。。
那个动作虽是让人尴尬万分,百般的不情愿,可那份丝丝凉意,竟有种销骨的快感,小美人儿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觉得两脚酥软,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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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浴室。。。
雾,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也没法看清。。。
柔和的灯光照射下来,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水雾。。。终究还是散成了一点点的星芒飘飘洒洒地溅落在整个小房间里。
像云中仙境般,柔和而宁静,偶尔听到一两声流水滑过的悦耳琴音,似乎就在耳边回荡,有像在星云彼端的鸣唱。
小美人儿静静地躺在浴池里,仰着头,闭上眼,脑袋里一片空白。。。
池水,雾气,泡沫组成了一件纯净的仙衣,轻轻地盖在小美人儿身上,轻轻地,柔柔地,为她遮羞,怕她受冻。。。
时间过得好快,自己和清池已经交换身体那么久了,由最初的好奇尴尬到现在的习惯成自然,一切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哗啦啦~”小美人儿突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就那样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漂亮的长发被卷在一起,包在白白的浴巾里,更显得小脸娇俏可爱,乌黑的大眼睛哧溜哧溜地眨巴了两下,弄得眼睫毛上圆圆的水珠也跟着摇摆。
镜中的小美人儿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派白白胖胖的雪娃娃。。。
哇,好可爱,好想抱一下。。。
小美人儿竟然。。。竟然双手怀抱着自己,对着镜中的另一个小美人儿亲吻了起来。。。
“还是想要变回尹清池的身份吗?啊~”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美人儿还在热吻。。。嘴上却干净利索地答道:“是啊是啊!好想变回去,然后和真正的馨悦。。。真正的。。。啊呀!你是谁?”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说时迟,那时快,小美人儿迅速抽下头上的毛巾,给身体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四下张望,却空无一人,倒是有一只兔子,一只带着眼镜的兔子贴在窗户外,瞪大了眼睛,鼻子上还。。。还流淌着殷红的鲜血。。。
馨悦吓得不轻,心儿扑扑直跳,她赶紧打开窗户,把那只冻僵了的小家伙抱了进来。
天啊!都快把这糊涂神给忘了,他竟然自己又跳了出来!不过看他的样子,估计也不好受吧,馨悦呼了口气,决定先等兔子醒过来再说,她赶紧穿好衣物,蹑手蹑脚地把兔子抱回卧室,再将他放在床铺上,自己则拿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兔子还在沉睡。。。
仍旧没醒来。。。
馨悦激动万分,虽然有千言万语要对它说,可又不敢唐突地搅了它的美梦,即使人家长得像只兔子,可终归还是位法力无边的神兽的,关于这一点馨悦是早有体会,因此自己的生杀予夺全都掌握在它的手里,所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兔子还在睡,难不成是因为失血过多?想到这,馨悦的小脸唰地红了,赶紧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不过是只小动物而已,坦克还经常在自己沐浴的时候闯进来呢。
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一下。。。
馨悦赶紧地凑了过去。只见小家伙眼睛又动了一下,长长的耳朵也跟着摇了摇。。。
“我饿了!给我吃的!”这是兔子醒来的第一句话。
馨悦不生气,反倒觉得这只兔子特好玩,答应了一声,便要开门出去做吃的,却听见兔子又在背后补充道:“我只吃红罗卜!口味不能太单一,红烧的,清蒸的,炖的,煮的一样来一些。”
“噢,知道啦!”馨悦捂着肚子笑得快要跌倒在地,真是只挑剔的兔子!顷刻间,对兔子还心存的一点恐惧也变得烟消云散。
。。。。。。
“好吃吗?”馨悦坐在床边,笑着问道。
兔子懒洋洋地背靠着大羽绒枕头,脖子上系着馨悦给的餐巾,面前放着个大圆盘,内装五六个彩色的小碗,碗里放着各式的菜肴,不过全是青一色的红罗卜。。。
“这个咸了点!这个太辣!这个淡了点。。。”
总之就是没一样满意的。。。不过看他那副饿鬼般津津乐道的吃相,实在让人有种表里不一的感觉。
死兔子!表扬人一句就那么难吗?好歹自己也是深更半夜地专门为你下厨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馨悦啊,关于你和清池的事么。。。嗯嗯嗯~”兔子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这,明显是故意吊人胃口。
“啊,我和清池可以换回来了吗?”馨悦睁大了眼睛,盯着兔子追问道。
“嗯,这个嘛,还不太说得清楚,但是!”兔子停了停,眯缝着眼睛,表情严峻地看着馨悦,吓得后者不寒而栗,却听见兔子责怪地吼道:“但是为什么全是红罗卜啊,不能有点别的吗?!”
。。。。。。
真是只不好伺候的兔子,刚刚明明是他说的只吃红罗卜呀。。。
过了好一会儿。。。
“嗯,我吃饱了,”兔子撇撇嘴,扯下餐巾,将盘子往旁边随便一推,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走了,拜拜!下次饿了再来找你!”
“啊。。。这就走了?”馨悦惊呼道。
兔子转过头,摇摇耳朵,一脸茫然地看着馨悦,反问道:“吃饱了不走还干嘛?”
“你不是答应让我和清池变回去吗?”馨悦双眉紧锁,幽怨地问道。
“啊?你以为贿赂我吃顿饭就解决问题啦,哪有那么好的事儿,没门!”兔子撅起嘴,转身便走。
情急之下,馨悦也不管那么多,扑过去抓住两只暖呼呼的兔耳朵,死也不肯松手。却见兔子一下子瘫软了,求饶道:“哎哟,我的大小姐,当初不是你们两个自己说要交换的吗?而且现在也过得好好的啊,为什么要换回去呢?”
嘿嘿,看来耳朵是这家伙的弱点呢!有机可乘!
馨悦不依不饶,抓得更紧了,却不小心被兔子耳朵上的几根硬毛戳到了伤口,立时疼得叫出声来,颤抖着松开了俘虏。
“耶,你的手怎么了?”兔子倒没有急着逃跑,而是凑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那双缠满绷带的小手,“刚刚为我做饭的时候弄伤的吗?”兔子问道。
馨悦叹了口气,不禁回想起小楼里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约,幽幽地答道:“不,是以前受的伤。”
第三卷
第一章 两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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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皱了皱眉头,伸出一对毛茸茸的小爪子比划了一下,然后说道:“解开绷带让我看看。”
一圈又一圈,当浸着血迹的白色纱布徐徐落地的时候,一只白嫩的手儿跳了出来,然而掌心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却看得人垂泪不已。
馨悦偏过头去,紧紧闭上眼,那对漂亮的睫毛像是承载着万千痛苦般,也跟着瑟瑟发抖。
兔子摇了摇头,突然在小手掌心上碰了一下。
“啊!痛痛痛!”馨悦呻吟着缩回了手儿,却又被兔子一把抓了回去,只听见它严肃地说道:“快闭上眼睛,手不要动,我帮你看看!”
馨悦点点头,一一照办了,眼眶边还挂着两颗豆大的泪珠,透着盈盈的灯光水灵水灵地晃个不停。
兔子伸出那只毛绒绒的小爪子抓着馨悦白嫩的手儿,然后。。。
“嘻嘻!好痒,好痒啊!”
只觉得掌心被一个湿湿的,软软的东西摩擦着,馨悦条件性地想把小手往回缩,无奈,兔爪虽小,却力拔山兮,任凭小美人儿如何用劲,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兔子享受似地伸长了红红的舌头,在小手上舔来舔去的。
软软的,润润的,痒痒的,嘿嘿,其实还有点舒服呢。。。
突然。。。
兔子一松手,抱歉,是一松爪,馨悦脚下不稳,立时摔了个大跟斗。
痛痛痛!
死兔子,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馨悦揉着摔疼的小屁股,一只手往地上随意地一撑,坐了起来。
等等!为什么手上一点都不痛?
馨悦眨眨眼睛,摊开手儿一看,天啊!白白的,嫩嫩的,像剥开皮的荔枝一般,连个皱纹都没有,更别说什么伤疤了!
只不过。。。
冰肌雪肤般的手儿上满是粘粘的唾液,还连成一条线,晃悠悠地挂在半空中。。。
“那只手拿来!”兔子舔舔舌头,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