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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晖终于松开了手,有些无力地说:“难道就是因为听到了那番话才开始对我冷漠的吗?”
沈倾颜转正了身子面对他,觉得今天很有必要和他说清楚,否则以后还会牵扯不清,对谁都不好。“陈逸晖,感情的事从来都不能勉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尤其是你,所以当初和你分手的时候我才决定远离你,给你一点时间让你冷却这段感情,后来你说你放下了,而我也很珍惜你这位朋友,才答应你的请求继续和你联系,可是现在……”沈倾颜低下了头,有点难以启齿地说,“我知道了真相,你并没有真正放下,我不想伤害你!”
“如果你真的听了我跟你母亲的对话就应该知道我对你并无企图!”陈逸晖解释。
“我知道!”沈倾颜立刻打断他,抬头望着他说,“可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或许我做事的手法比较利落,在外人看来比较绝情,但是我宁可对我想要珍重的人绝情也不想他受伤一辈子。我并不擅长和男人搞暧昧,而陈逸晖,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我不想我们这段友情因为某种原因而变质,那真的不值得!”
陈逸晖还是被她伤害到了,内心发苦,其实男人的自尊心也发酵,但是他不想在她面前爆发,因为他是那么地爱她,所以他只选择低调地询问:“你真的那么爱凌述扬吗?”
“爱,爱到无可替代,就算全天下的人反对我也好和他在一起!所以……我真的不想伤害你,虽然貌似还是还是伤害到了……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希望你放下这段感情,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沈倾颜说完,觉得差不多无话可说了,就低头说:“以后,我们还是少点联系吧!”说完走进电梯。
“沈倾颜!”陈逸晖却伸手挡住门框,不让电梯门关上,并且说,“如果凌述扬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他不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呢?”
“不会的,我相信我的眼光!”沈倾颜冷冷地答,“这一辈子我只认定他了,如果真的要受到伤害……”
她说到一半却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如果真要受到伤害她会怎么办?凌述扬会给她带来伤害?沈倾颜摇摇头,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她还是坚定凌述扬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是值得她信任的人。所以她没有把话接下去,只是冷冷地对陈逸晖说:“我上楼了,你回去吧,等你真正平静了的时候再来找我,我不想再受到你的欺骗!而你也不要再伤害你自己!”
陈逸晖低低地说:“你已经在伤害我!”
“对不起,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但是如果你真的遗忘了这段感情你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沈倾颜说完,把他的手拿开,暂停已久的电梯门终于慢慢关上,沈倾颜背过身去,在电梯门合上的一刹那她正好背对了他,正如她永远为他关闭的心房。
既然没法爱他就不要和他亲近,与所有爱她的男人搞亲近并不是她的强项。宁可说些很绝的话打断他追求的路也不要让他患得患失,若有似无,从而不离不弃一辈子受到伤害。她已经选择了一个男人就专一地爱一个男人,并且为这个男人拒绝所有爱她的男人,这就是她爱情的原则。
沈倾颜望着楼梯墙壁上贴着的镜子,看着自己刚哭过的苍白的脸,第一次发现,她真的是如此狠心的女人!不过只希望这一次以后,陈逸晖真的放下那段感情了。
接下来的生活很忙碌,沈倾颜再也没用过想法要去说服她的母亲,因为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她母亲对她的爱情的反对就是根深蒂固,无法拔出。也因此,这件事成了她的心病,忙碌的时候或许会忘记,可当悠闲的时候,它就像一条毒蛇,总会偷偷爬上她的心头,啃噬她的心情,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难受,无奈叹息,忧愁怅然。
每当这时候,也唯有凌述扬的短信和电话让她舒服一些了,想起远在美国的她的爱人,至少她对生活还是有些期待的。
在这段忙碌的时候,她的民国电视剧开拍,而现代都市剧又正好到和周倩汇合,打对手戏的时候了。周倩出演这部戏就是为了和她抬杠的,所以对手戏的时候遭到刁难并不出意料。
周倩17岁出道,因为外形条件好,就受到公司的重用和力捧,包装称玉女出道,影视歌三栖全面发展,发型第一张专辑就火了,被称为“少男杀手”如今她混了差不多十年了,在圈里圈外都有了一定的地位,尤其是观众基础特别好,粉丝群体很强大,因此周倩要打压她也算是挻轻松的事情。
她有后台,可是她没有人缘,尤其是和陈逸晖谈恋爱有迅速分手的事遭到陈逸晖粉丝的无端攻击,让她在圈外的名声本就不是很好,所以周倩的团队给她泼黑水似乎更容易了。
沈倾颜很清楚周倩表面对她和和气气,可是背后都对她做了什么,雇佣水军在论坛里造谣爆黑料,踩她,打压她。她的助理为这事很气愤,丙森为这是很头疼,曾经想要向高层反应让高层管管周倩,可是因为没有证据,而且“一姐”之争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炒作热点,不仅仅能炒红周倩更能炒红沈倾颜。虽然沈倾颜亏一些,都是被泼黑水,但是只要是红的,公司才不管你是清白的还是乌黑的呢,所以也放任不理。
后来丙森急了,叫沈倾颜打电话给凌少,然而沈倾颜拒绝了,她不想因为一点事情就麻烦到凌述扬,如此依赖他以后怎么走得好?所以她没有告诉凌述扬,只是默默忍受着周倩给她泼来的污水。
沈倾颜在心里咬牙发誓:她会以实力赢得大家的尊重,那些下三滥的破黑污蔑的事情只是小人的伎俩,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将来演技提升了,有了代表作,甚至拿国际奖项的时候,自然会超过周倩远远的!到时候她在这个圈子站稳了脚就无人敢撼动她的地位了,又何必惧怕一个周倩?
所以当周倩雇佣水军拼命地给她泼污水的时候她只更努力地提高演技,努力拍好第一场戏,第一天得到导演的认可和夸奖,就是她抵抗闲言碎语和坚持下去的动力。
沈倾颜数数日子,再过两天就是半个月了,凌述扬该回来了,这时候她的心情才稍稍明亮一些,拍戏的时候更有激情。
这天沈倾颜走进剧组的时候发现片场笑声不断,尤其是导演居然难道有闲情和几个演员聊天。沈倾颜走过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孙雷前辈受导演的邀请来戏里客串一个角色。
孙雷前辈沈倾颜是有印象的,当年拍摄一部古装破案戏的单元女配的似乎和他合作过,米希娅欺负她的时候孙雷前辈还帮她说话呢,沈倾颜一直对这位前辈很有好感的,今天听说他来了也很高兴,就上去和他打招呼。
令她惊讶的是孙雷前辈居然还记得她,拿着水壶指着她说:“是你呀!沈……倾颜,对了,沈倾颜!小姑娘现在挺火的啊,听说还出演了张自成大导演的电影?”
孙雷前辈没有说她走后门的事情,而只是说她很火,让沈倾颜很感动,就对他笑笑说:“前辈,我一直记得您呢,还期待着什么时候与你再相遇,没想到今天在剧组里碰到了!”
孙雷哈哈大笑,和导演解释了一下当初和沈倾颜搭戏过的经历,完了他又打量着沈倾颜,看了很久忽然点点头说:“气质变了,果然明星还是需要公司包装啊!瞧瞧,这样多好,我瞧着你,像极了一个人!”
“什么人?”沈倾颜问。
孙雷前辈却闭眼睛笑了一下,买了关子说:“不能说,看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好我就告诉你。”
沈倾颜觉得他挺逗的,就捂嘴笑。后来又聊了一阵子,就过去拍戏。孙雷因为是来客串的,所以导演先拍他的戏,沈倾颜没事做就在旁边全程围观,觉得实力派老演员就是实力派,演技真是好,而且流畅自然,她似乎更能体会到陈逸晖说的原生态的意境了。
后来孙雷拍完了,到她上场了,她本以为孙雷前辈该回去了,没想到他却站在导演身边围观,一直看她拍了好几场戏。
等她中场休息的时候,孙雷走上来说:“丫头的戏越来越好了,没到一年进步这么神速,你果然是当演员的料子!”
沈倾颜很不好意思地说:“前辈过奖了,在您面前我怎么能称上是当演员的料子?”
孙雷摇摇头说:“不用否认,你的确演得很好。还有想不想知道你像谁?”
“像谁?”
“朱子平导演新电影里的女二号,一个清丽单纯,内心里十分坚强美好的姑娘!”
“朱子平……”沈倾颜愣了一下,并有些惊讶,因为朱子平是和张自成导演齐名的国内四大导演之一,专门拍电影的,虽然在国际上地位没有张自成导演的高,可是也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导演了。而且陈逸晖的第一部电影就是朱子平拍的,并且因这部戏而红了,奠定了他在电影圈的地位,从此实现了由电视剧转向大荧幕的跨越。所以说这位导演捧人也是很厉害的。
孙雷笑着说:“有没有兴趣去试镜这个角色呀?老朱同志找这个角色的演员可是找了很久了。”
沈倾颜实在又惊又喜,更多的是担忧,就说:“可是……我能行吗?”
“你行!至少外形非常合适,虽然拍电影演技可能还生涩了一点,但是经过老朱的调教,我相信你以后后拍任何电影都无障碍!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沈倾颜有些紧张地说:“我知道,可是女二号,在戏中应该是挻重要的角色吧?”
“很重要,贯穿整部电影,戏份很多,不比女一号少。”
“所以我真的很担心……”沈倾颜还是不自信,尤其是被张自成导演打击了之后。
孙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说:“那你相信前辈的眼光吗?难道你以为前辈的眼光很差?行不行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至少先试镜吧!”
沈倾颜看了一下孙雷,问:“那前辈你出演这部电影吗?”
孙雷笑着说:“那当然,我跟老朱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沈倾颜似乎就放心了,有孙雷前辈力保,她就觉得就有一个依靠,应该不会有举目无亲的孤独感了吧?在她不自信的时候最需要有人支持了,既然孙雷前辈也出演,而且这么力挺她,她应该真的能演好吧,就点点头说:“好,我先去试镜看看。”
孙雷前辈就哈哈笑开了。沈倾颜就这么开启了她真正跨越影坛的第一步。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 … 一八二
美国纽约。
黑暗的办公室里并没有开灯,只有宽大的落地窗投进月光,照亮正中央的宽大的办公桌和一个人影。
凌述扬坐到黑暗里发呆,沐浴在月光下,只显示一个身体的轮廓,并看不到他的脸面。他仰头靠到转椅上,脚搭在办公桌上,姿态很颓废,很疲惫,也很无奈。
墙上的挂钟还在“嚓嚓”地走着,接着月光音乐能看清时间,他就这么注视着挂钟一分一秒地过去,同时也感受等待的难耐。
时间就像人的生命,从零点启程,划了一个圆,等到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便也是生命的终结,而后又有新的生命诞生,周而复始。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停止运转,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诞生而变得灿烂。
此时的时刻,23:35分。
凌述扬望着秒针“嚓嚓”地走,申请忽然就呆滞了,看着时间流淌,他越发地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甚至那个挂钟都成了魔鬼,面对他狰狞地笑着,呼啸着,压迫他的神经,让他紧张不安。
等到他终于忍受不住的的时候就站起来,离开转椅走到落地窗边。身后的椅子还在转动,搅动他拉长的影子,散射出不规律的黑影投影在四周。
凌述扬拿出了烟,慢慢地抽了起来,夜视美国纽约这座天堂与地狱结合的奢靡的城市,目光变得更忧郁了。
这时候门外忽然有动静,还没有等到通报凌语晴就“砰”地推开门走进来,并且朝凌述扬大声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奇慌张的走进来,紧张地解释说:“BOSS,表小姐她……我们拦不住……”
凌述扬转过身来看着他们,面容却是非常地淡定,抬起手来摆摆。陆奇便明白地点头出去了,并且关上门,只留下空间给他们兄妹两。
凌语晴撤去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瞒着你什么?”凌述扬面无所动,仍是淡淡地问。
“你别装了!”领域然很气愤地说,“你来美国根本不是陪我,而是找Mr。Jackson;我看到你找他了,你为什么要找他?”
“语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凌述扬走上来,到办公桌边往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同时问。
凌语晴忽然就哭了,大哭着说:“哥,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拜托你不要再瞒着我了!我真的受不了打击!你这几天心事沉沉的,又找了DoctorJackson,任谁都看得出来!”
“我想……你是真的误会了!”凌述扬摊开双手无奈地说,“我找杰克逊医生只是做体检,我第一年都做体检,而且都是找杰克逊医生,我理解你丧母的心痛,我也很心痛,但是没有必要疑神疑鬼。”
凌语晴哭了一阵,抬头问他:“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可是这几天你为什么是心神不宁的,好像藏着很大的心事?”
“那里因为公司出了一点问题,你知道我刚成为凌氏族人内最大的股东,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所以难免烦恼。”
凌语晴走上去抱着他说:“哥我希望你不要骗我,真的!但愿你说的都是真话,我现在只有哥哥你了啊!”
“我说的都是真话!”凌述扬保证,并安抚她。后面又提到了一件事,“我考虑到你回国没有事做,就打算让你帮我管理一个公益组织怎么样?”
“什么公益组织?”凌语晴抬头问。
凌述扬沉默了一会儿,才答:“就是我打算每一年抽出一部分资金投资公益事业,所以想要成立一个基金会,让你做副会长,代理管理如何?”
“那哥哥你不管吗?”凌语晴松开了他,不解地问。
“我大概没时间管理。而且这个基金会到达一定时间要过户到一个人的名下,以后就由你和她共同管理了。”
“过户到谁的名下?”
“这个……你不必知道,因为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凌语晴沉默,百思不得其解,想要问,但是凌述扬已经拉开抽屉,拿出一文件袋给她说:“这是方案,你拿回去看看吧,我为你做了改动工作很适合你!”
凌语晴默默地拿过文件,又问了一些她存在疑惑的问题,可是凌述扬都不正面回答,最后只是说:“哥哥唯一的心愿就是你把这份工作做好,我知道你跟二姑姑一样,只想过平静而又有益的生活,所以这份工作很合适你,你不要让哥哥失望!”
后来凌语晴终于不再说什么了,拿着文件袋,忽然觉得这是很重的寄托,包含了凌述扬给予她的关爱的寄托,所以就很慎重地点点头说:“好,我会做好,一定让哥哥满意!”
凌述扬亲昵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就笑了。
凌语晴走后凌述扬又拿出了一支烟来抽,沉浸在黑暗中。陆奇敲门走了进来,对他说:“BOSS;Mr。Jackson把体检报告寄过来了!”
凌述扬拿烟的手竟然一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放到我桌子上吧!”
陆奇走上前,默默地放到桌子上,其实他的动作有点迟疑,放一个报告都要花好长时间,放完了他也不急着走,甚至难得放下公式化的表情,关怀地问一句:“BOSS,你还好吧?”
凌述扬仍是抽着烟,沉默不答。
陆奇猜不透他的心思,又舍不得离去,就隔着办公桌一直站着,望着停在床边抽烟的凌述扬。
凌述扬的背景被月光侵透得更凉,更清冷,同时远离着窗外的花灯璀璨,竟然显出几分孤独。外面的景象是热闹的,可是离他这么遥远,办公室里是安静的,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嚓、嚓、嚓、嚓!”陆奇看了一眼,已经快凌晨零点了。这一天就要过去,难怪他的BOSS这么难受。
陆奇发现他的BOSS嘴角第当夜里总是喜欢对着挂钟发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零点准时的时候,他整个人就会陷入一种灰色的状态中,闭上眼睛,面无表情,但是整个人也非常的沉静,毫无生气。
他不知道凌述扬怎么了,为什么最近总是这么奇怪,所以收到体检报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凌述扬对他摆摆手说:“你先下去吧,如果语晴问起,你就不要说报告的事,也叮嘱
Mr。Jackson,让他保密体检的内容。”
陆奇虽然还有千言万语,想问什么,但是又不敢问出来,他很清楚他老板的态度,那是说一不二的,他做下属的,也不敢多问了,所以只得点头应一声:“是!”然后转身出去了,并且关上了门。
办公室内这时候是彻底安静了,安静得没有一丝动静,凌述扬也不急着看报告,还是站在落地窗边默默地抽着烟,等把一支烟差不多抽完了,墙上的挂钟也报时了,正好是夜里凌晨零点。
他听着挂钟敲击十二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眉头紧急,内心疼痛至极。终于掐灭了烟回去看报告。
他打开了办公桌上的台灯,坐下来看报告。全英文式的报告,配合医院的图表说明,白纸黑字印得很清晰。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眉头也越皱越深。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的眼睛在某一处定格了,一直定格了好久好久,直到内心里再也无法承受,他终于缓缓地把报告拍到桌子上,然后支着头,以手按揉眉心。
最后他又背靠到转椅上,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了,很无力地摊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好像随着墙上的挂钟一起流逝了,过了午夜十二点,他就再也没有半点活动的勇气。
然而就是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凌述扬闭着眼睛不打算接,任由它响着,一下、两下、三下……终于电话挂断了。可是来了一条短信。
凌述扬沉静了好一会儿,终于恢复一点儿离去去拿起手机来看。是沈倾颜打来了,发了个笑脸喜气洋洋地说:“凌述扬同志,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可是有很重大的消息要告诉你哦!”
换做往常,凌述扬看到这么耍宝的短信他会笑一下的,并且幸福洋溢地回短信。可是现在,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甚至更加忧郁悲伤。他把手机靠到自己心口,好像想要感受沈倾颜的气息,又或者是让她感受到他的爱意。
一直这么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鼓起勇气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国内正好是中午,沈倾颜或许在拍戏,所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