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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凌述扬回过头来,望着沈倾颜。沈倾颜也眼巴巴地望着他。凌述扬张了一下嘴巴沈倾颜等着他说出口。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五十九
可是凌述扬只是动了动嘴,始终说不出什么话来。望着沈倾颜的眼神倒是很真诚,可是真诚里还带着犹豫。半点不像在生意场上雷风厉行的他。
沈倾颜一直在等着、等着,甚至手已经揪住了床单,紧张得都能揪破一角东西下来了。她还暗暗咬住了牙,好像现在最紧张的不是凌述扬,而是她自己一样。
这样又等了片刻,凌述扬终于抬脚欲走过来,沈倾颜的心立马提起来,比刚才还要紧张一万倍,同时还有一点激动。
然后凌述扬只是微微提了一下脚立马又放下了,然后终于开口说话,却是说:“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别想太多了!”然后转身走出去了。这次是终于走出去了,并且关上了房门,不再回头。
在房门关起的一刹那,沈倾颜始终吊起来的心也终于跌落下来了,她有些颓败地缩下了身子,紧握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整个人瞬间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没有半点力气,也忽然没有了激情。
沈倾颜不知道怎么地,眼泪就又掉了下来,内心里非常苦闷,酸涩、疼痛、还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凌述扬还让她说什么好呢?她已经放下自尊求他,已经把自己的心境这么直白地袒露在他面前,他竟然还是这样,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所以说他其实根本不爱她的是吗?还是她又自作多情了是吗?
沈倾颜这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很下贱,为了这么一份感情如此低声下气地去求人家,可是还是什么结果也得不到。如果放到以后,凌述扬又该嘲笑她了吧,嘲笑她幼稚,嘲笑她跟外面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以为跟他上过床成了他的女人他就会喜欢她?那么她在他面前大概真的是一点尊严也没有了吗?她不是自取其辱吗?
沈倾颜真的觉得自己好傻啊好傻!明明己经受过那么多次伤害,为什么还是不肯信服呢?为什么才有一点希望又飞蛾扑火一样地扑上去,最后只是弄得自己一身伤痕累累!
她抹了一把眼泪,强制镇定,不让自己哭。然后冷冷地笑出来了,从今天以后,她沈倾颜不应该再为凌述扬的事心烦了,她不应该再对他存在幻想了!
凌述扬站在门外,并没有完全离开,他关门的时候也没有完全关上,而是留了一条缝,于是透过那条缝隙看到沈倾颜坐在床上哭不住地擦眼泪,虽然她没有发出声响,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落下。凌述扬就有些自责,他又有些后悔了,不知道刚刚他为什么要死鸭子嘴硬,硬是不肯承认对她有好感呢?
其实他是真的对她有好感了,只是不知道怎么承认,面对她,不懂得怎能开口。于是刚才的时候怯场了。其实他内心里听到沈倾颜那番话的时候己经心动了,只要他肯说他喜欢她,她就留在他身边一辈子,可是当他转身面对她的一刹那,他却什么也开不了口了,溜到嘴边的话生生被卡住,又被噎了下去.然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吧。
唉,他的确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心境。
在门外看了一阵,眼看沈倾颜露出伤心决绝的神情,凌述扬就很不忍,也很害怕失去她,于是心里产生一股冲动,好想冲进去对她大喊他喜欢她,他很希望她留下来。
可是就在凌述扬要推门的一刹那,张嫂忽然在他后面出声:“少爷,李医生有事找你,他希望你下去听听沈小姐的病情!”
凌述扬吓了一跳,就转过身来,然后说:“哦,张嫂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张嫂说:“才刚上来,看到少爷在门口犹犹豫豫地不住地在干什么,就出声了。李医生在楼下等着呢!”
凌述扬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张嫂哎哎地应了两声,就先下去了。
凌述扬叹息,回头看了沈倾颜一眼,低下头,停滞片刻,然后还是转身离去,下楼去找李医生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冲进去告诉她他的心里话,也因此错过了彼此,以至于凌述扬在很长时间内每当想起这件事的时候,都忍不住后悔。
凌述扬下楼找李医生,李医生告诉凌述扬沈倾颜的病情,然后开了药,并且留一个护士下来照顾沈倾颜以为,就告辞走了。
凌述扬也没有多说什么,又因为公司打电话过来有事让他过去处理一下,凌述扬就吩咐张嫂好好看护沈倾颜,就出门去了。
沈倾颜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还是躺在凌述扬的床上,她就知道一切不是梦,同时也证明了,之前所发生过的一切都不是梦,凌述扬不爱她,所以面对她低声下气的哀求逼问,他还是不肯承认。
她在他面前丢失了尊严,他还是不承认他爱她!
想起这些沈倾颜总是不能自己地感伤,然后就爬起来。谁知道房间里还守着一个护士,正在沙发上打盹呢,但是大概睡得不深,所以沈倾颜才刚刚有动静那个小护士就醒过来了。然后走过来说:“沈小姐你醒了?”她伸手试探了一下沈倾颜的额头,然后放心地笑着说,“病情恢复得不错,沈小姐的烧退了,可能再安心休养几天,等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出门了。”
沈倾颜淡淡地应了一声:“哦。”然后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面对凌述扬派来的人,她还是扬不起激情跟她们说话。总之她对凌述扬整个人都没了期待,对于他的关照更不会有感觉了。
小护士又问她:“沈小姐饿了吗?要不要吃晚饭了?”
沈倾颜很想问一句:“凌述扬呢?”但是想想还是没必要了,他去哪里,在不在,她干嘛还要关心他的事情呢?于是就淡淡地答应说:“那就叫张嫂备晚饭吧!”
小护士见沈倾颜有胃口,当然很高兴,就小跑出去朝楼下喊:“张嫂,张嫂,沈小姐醒了!快煮晚饭给沈小姐吃吧!这几天食物煮的清淡一些,有营养一些!”
张嫂大声应了一下,然后去做晚饭了。
这么忙活了一阵,又过了差不多一个钟头这样,沈倾颜才得吃晚饭。她叫张嫂和小护士坐下来跟她一起吃。小护士还有些犹豫,张嫂反而不怕她,她一叫就不客气地坐下来了。
在吃饭的途中,沈倾颜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始终很沉默,张嫂和小护士见她不说话,也跟着沉默。三个人静静地吃饭。沈倾颜还在病着,所以不是很有胃口,所以只吃了两下,就放下筷子不想吃了。
张嫂忙问她:“沈小姐怎么不吃了?难道是嫌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吗?”
沈倾颜赶忙笑着说:“不是,只是不是很饿,也没有胃口。所以不想吃了,你们继续吃吧!”然后她起身离席,走出了吃饭的地方,上楼去。
张嫂“嗤”地一声,有些不屑,然后低头用力地扒了几口饭。
小护士见张嫂露出这样的神情有些不解,就问:“张嫂,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沈小姐啊,呵呵,可是她不是凌少爷的女朋友吗?”
张嫂夹了把菜,很冷淡地说:“什么女朋友,切,她算哪根葱!不过为了钱才跟我们少爷在一起罢了!却还想在我们这里装千金小姐呢,我辛辛苦苦煮了一桌子菜居然吃都不吃!哼!”
小护士觉得有些尴尬,笑了两笑,就低头吃饭,不说话了。
然而这番话,却被墙角的沈倾颜听到了,沈倾颜本来是把手机遗落在桌子上了,正想回去拿呢,没想到就听到了张嫂说出这么一番话。
她不知道,原来她真的是这么惹人嫌弃的呢,原来她在一个下人眼中都是这个不堪的样子,更何况外面的人会怎么想了。难怪她父母会这么责怪她,因为就连一个下人都瞧不起她,又怎么能让她的父母瞧得起她?
沈倾颜默默地转身上了楼,可是就在她要进入凌述扬房间的一刻,沈倾颜忽然发现了对面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很神秘,至少在沈倾颜看来是非常神秘的,因为她来过凌述扬家也有两三次了,可是每一次凌述扬都不让她靠近那个地方,好像那个地方是他家的禁地。而他几乎也没有开过那个房间的房门,那个房间总是关上的,被封锁在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的区域里,时刻散发着神秘的魅力。
她有一次曾经问张嫂那个房间是什么,张嫂总是吱吱呜呜地不说,所以她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来。可是这一次,她居然看到那个房间的大门打开了,就这么毫无掩饰地打开在她面前。可惜那里面很黑暗,大概四处放着暗色的窗帘,所以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吧,因此一眼望过去并不能看见什么。
沈倾颜迟疑了一下,但是凌述扬的禁忌还是抵挡不住她的好奇心,她还是朝那个房间走去。
沈倾颜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那里走去,缓缓推开了虚掩的门,光线随着推开的门慢慢渗透到房间里面去。沈倾颜踩着地上的亮光走进去。然后摸索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啪”地打开了电灯。于是,一瞬间,房间里的景象让沈倾颜惊呆了,惊得瞪大双眼长大嘴巴。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六十
沈倾颜怎么也没有想到凌述扬的家里还藏着这么一个密室,这里,大概是他的心念所在吧,所以才被称为禁地,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这里,只是他和安薇儿的空间,里面摆满了许许多多纪念安薇儿的东西,比如墙上贴着全部都是安薇儿的照片,从她小时候贴到了她临死前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凌述扬一定花了很多功夫,因此才能找来安薇儿所有的照片,几乎每一年每一岁,只要跟安薇儿有关的照片他都找来了,有她的独照,有她跟同学的合照,有她表演舞蹈时被抓拍的照片等等。一切只要有她影子的照片都被收集过来了,洗刷出来弄成大大小小的照片贴满了整个墙壁,甚至整个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让沈倾颜一走进去,就觉得走进入了安薇儿的世界,铺天盖地地都是她的味道。
而安薇儿,几乎每一张照片都笑得这么美丽,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在世的时候是多么动人的一个女子。她皮肤白皙,笑容明明,唇边两个浅浅的酒窝,轻轻一笑就让人春风满面,干净清冽地气质让人觉得非常舒服,总之像从仙境里走出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而安薇儿的长相的确与她有几分相似,相似得简直像姐妹,可是再怎么相似都是不同的面孔不是吗?所以看到安薇儿的照片,沈倾颜第一反应是有点熟悉,可是仔细看之后,还是能辨别出来照片里的人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跟她长得有七分相似的安薇儿而已。
那一瞬间,沈倾颜的心里好像被重重地打击了一般,因为她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得多么爱一个女人,才愿意花这么大的功夫找遍那个女人所有的照片,并且珍藏起来,记录她成长的点点滴滴。凌述扬藏了安薇儿的照片8年,8年了,这里只有他能靠近,那么一切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结果不言而喻。怪不得那个男人对于她的表白,还是不肯接受,最后还是怯场离去,因为就算他喜欢她,也根本比不上对安薇儿的爱吧!
房间里除了安薇儿的照片外,还有一些珍藏的宝贝,比如小提琴,跳舞用的手铃,一些翻得破旧的女性书,笔记本子,衣服、鞋子,甚至小到一把梳子,一把夹子凌述扬都把它们珍藏起来了,摆放在这间紧密的房间里,就完全像安薇儿还活着,还住在这里一般。大概安薇儿走后,凌述扬痛苦,每天只能靠着这些东西怀念她的味道,怀念她的人了。
沈倾颜目光忍不住注意到桌上摆放的一沓厚厚的笔记本,她随手翻开了放在桌上的一本,却意外地发现这不是安薇儿的东西,而是凌述扬的日记,她翻到的那一页正好写着:
4 月8 号,天气晴,无云。
今天是安薇儿的祭日,她走了8年了,有时候我都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唯有在每一年她的祭日这一天我才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年月的增加,她离我远去的时间越来越远。从1到8,虽然我只数了8次,可是时间对于我来说那么漫长,这8年的时间里,几乎每一年都在怀念她,经常在酒精中和颓废中麻痹自己,麻痹自己忘记她离去的那种痛苦。对于她,我是那么割舍不下,她就像融入我的血脉中,成为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所以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想起她,就会痛苦,这份痛苦,无人能抵偿,即使我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甚至找了很多长得像她的女人寻求安慰,也不能抵消她死去的痛苦。
今天去了她的墓地,买一束她最喜欢的百合花。安薇儿她一向都是那么清冽干净,她不喜欢红艳艳的东西,所以她不喜欢玫瑰,最喜欢清新的百合,我给她送了一大束放到她的墓碑前,看着她墓碑上逐渐凋谢的照片,她的容颜在风霜雨雪的侵蚀下也在消退,可是在我的心里的印象还是那么深刻。
我抚摸着她的照片,在她的身边坐下。这一刻己经没有了眼泪,但还是除了她谁也想不起。于是我就在她的墓地边坐了一整天,拿了一瓶红酒,一边敬她,一边断断续续地和她说话,把这一年遇到的哭,和思念她的痛苦都表达出来。最后我觉得时间也沉寂了,好像只剩下了我和她。
安薇儿,你知道吗,就算你生前再怎么不承认我,可是你一定无法否认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你死后这些年来,谁还记得你呢?你的丈夫吗?他在己经移民美国另娶了,并且还生了一对孩子,唯独我还一直记着你,念着你罢了。你看,谁人还再给你送花,谁人一直收藏你的物品,谁人每一年都来看你,为你守素,只吃斋食?唯独我凌述扬罢了,所以就算你再怎么无法承认,我凌述扬始终是最爱你的那一个,你错过我,你真的会后悔的。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这么爱你的人,并且,永远只爱你……永远……
……
沈倾颜看完了一篇,又翻下一页,这日记里的笔迹是凌述扬的没错,所以都是凌述扬写的,并且不仅仅一本,那一沓日记本都是他写的,从8年前安薇儿死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习惯性写日记,几乎没有停歇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得了这么厚厚的一沓。
凌述扬坐办公室了这么多年,什么事都只用电脑了,甚至都让秘书代笔了。平时能动笔的大概只有签合同了,没想到为了安薇儿,他手写这么多日记。这得多大的毅力啊,也得多大的诚心。因此,他到底有多爱安薇儿己经可想而知了,或许他的爱己经深不可测,深到除了死去的安薇儿,无人能探索到他的内心了。
日记里写的都是安薇儿,没有提任何别的人,即便是她和他相处了五年,也只是在前几个本子里写了几句:“安薇儿,今天我找到了一个很像你的女人,她真的和你很像。”“安薇儿,那个女人是沈倾颜,可是……她再也没有你的气质了,她抽烟喝酒,变得跟外面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了,你还是永远的唯一……”
沈倾颜合上了日记本,深深地闭上眼睛。原来她在他的心中不过如此,原来她在他心里真的真的一直都只是安薇儿的替身,从未改变,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即使到前几日前,安薇儿的祭日的时候,他还是在日记本里写他永远只爱安薇儿,永远……
沈倾颜不可抑制地怒气,把日记本重重地摔到桌子上,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下来了。她觉得她是多么地无知,甚至幼稚!简直幼稚得可笑。她怎么会认为凌述扬会爱上她呢?她怎么这么傻,这么傻地对他存在期待,还说什么只要他说一句他爱她,她立马和他在一起,永远和他在一起。也许人家根本不稀罕吧,甚至嘲笑她下贱,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沈倾颜,你是多么地可笑啊,多么地可笑啊,自己把自己的尊严放下来任由他踩踏,还自以为他会喜欢她。
沈倾颜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心中悲痛的同时还有一股不甘心,愤怒,但是更多地是憎恨自己的无知和幼稚。
沈倾颜怒不可遏地挥手打落了桌子上的所有日记本,却因为这个力道不小心摔坏了摆在桌子边缘的一个笔架。那笔架因为是用水晶镶嵌做成的,所以摔到地上之后那些装饰就断掉了,甚至有颗水晶掉落了出来。笔架里的笔、尺子等也散落了一地。
沈倾颜盯着地上的狼藉,眼泪继续汹涌地流出来,她忽然觉得好可笑啊,此时此刻的她难道真的沦为得不到爱情的怨妇了吗?可是她的内心是那么悲愤啊,悲愤得她不得不发泄!
可是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张嫂的喊声:“少爷……少爷……少爷……”然后就是咚咚咚地脚步声像这般快速地靠近。
沈倾颜回过头,就见凌述扬己经站在门口了,他一脸的震惊,盯了沈倾颜一会儿,视线缓缓地往下移动,看到了地上摔落的笔记本和破碎的笔架,立刻勃然大怒起来,脸上的震惊翻转为乌云密布的勃然大怒,他大喊:“是谁让你进这个房间的?”
沈倾颜被他这一声喝住了,但是内心己经冷。因此只是双眼湿润地看他,并不说话。
张嫂气喘吁吁地跟上来,看到这一切,立马跺脚拍大腿,后悔不已地解释说:“哎呀,少爷,少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都怪我听少爷的吩咐打扫完之后忘记关上房门了,都怪我啊,结果让沈小姐误走进去了。这些都不是沈小姐的错啊!”张嫂扫了一下地上的狼藉,惊了一下,又拍了一下大腿说,“哎呀,桌上的笔记本怎么摔下来了,笔架也摔坏了,我想沈小姐一定不是故意的,少爷不要怪罪她啊,少爷!沈小姐实在不知道这是少爷珍藏多年的心爱之物不能轻易摔的啊,所以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也是无意的,少爷不要怪罪她啊!”
张嫂字字在劝凌述扬不埋怨沈倾颜,可是句句却在提起凌述扬的怒气,因为她说了这是他的心爱之物,不能摔的,可是沈倾颜还是“不小心”碰到了,这简直是触怒凌述杨的神经。于是凌述扬又更加愤怒地大喊:“是谁准许你进入这个房间的?”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六十一
沈倾颜冷冷地看着这个对着自己发起怒火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说舍不得她的男人呜?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说以后会对她好,不会再折磨她的男人吗?这个男人真的是和她相处了五年,给予她一切的男人吗?为什么她看着他觉得这么陌生呢?
凌述扬走进来,眼睛依然非常愤怒地盯着沈倾颜的看。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