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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坐下来听沈父讲解诵经,凌述扬发现有个小男孩偷偷跑过来躲在他旁边的位置看杂志,他看了一眼,小男孩立即很慌张地竖起食指做“嘘”的手势,看来是陪着妈妈过来却不愿意听祷告的调皮小孩了。
凌述扬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小男孩低下头看着杂志社的电影讲解,《蜘蛛侠》《阿凡达》……还有近期要上映的电影等等,看得出来小男孩很喜欢美国的电影。
当小男孩翻到最新国外电影动态的时候,凌述扬赫然发现了沈倾颜的海报,她穿着男着装拿剑,造型英气逼人眼神很凌厉,大有杀尽天下人的气势,显然是女魔头,在她的身后并排着陈逸晖等几位大腕儿的造型,海报底下用狂乱的草书体写着《云高崖》
凌述扬几乎是下意识地对小男孩说:“对不起,打扰一下,我能看看你的杂志吗?”
小男孩很大方地给他看,还推荐电影说:“最近有两部即将上映的电影很好看,是某某、某某主演的,3D特技效果很强,我想一定会跟《阿凡达》一样好看。”
凌述扬却没有听他说话,只是看着沈倾颜的海报和剧情介绍。云高崖就是剧中的魔教所在地,这是一部武侠片,而且导演居然是张自成!
不过想想也是,中国导演除了张自成谁还能上美国的电影杂志宣传呢?凌述扬如获至宝一样注视着沈倾颜的海报,觉得她眼中有内容了,想必演技比以前更好,而且影片能拿到国外展映她算是走出国际了,他很替她高兴,可是高兴的同时心里又空缺了什么。
小男孩趴在他膝盖上说:“你很喜欢中国电影嘛?我也喜欢。可惜这部电影还没能在美国上映,要等到4月份,而它在中国国内已经卖得很火了。”
“是吗?你很了解这部电影?”
小男孩点点头,“我喜欢中国功夫,我认得张自成导演,他是中国的骄傲,他的电影都拍得很好。”
凌述扬就笑了,指着海报上的沈倾颜说:“她怎么样?”
小男孩说:“东方美,她很有杀气,像一个战神!”
凌述扬心满意足,看到别人夸赞沈倾颜就如同夸赞他一般。原来大半年没见,她已经发展的这么好了,他应该替她高兴吧,可是他不能陪伴在她身边体会成功,他又很遗憾。
和凌语晴回去之后,凌述扬难得上网查了一下沈倾颜在国内的动态,他才知道这大半年里她经历了这么多……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 … 二四五
沈倾颜错失了荣丰奖,想她和朱子平导演拍戏的时候这么辛苦却连一个新人奖也得不到,接着事业也连番受挫,不仅仅被公司冷落还遭周倩抢戏,那一段时间他又和她分手,她一定过得很苦吧!
凌述扬扶住额头,觉得自己很该死,他一直在养病中也没有时间注意国内的动向,没想到她发生了这么多事,所幸后来张自成导演不计较她正处在低谷期还找她拍戏,她的事业又重新起步。
他应该替她高兴,但又愧疚无法陪她度过难过,明明那么爱她,但无法为她做任何事,连她最难过的时候也不在她的身边。那一段时间应该是陈逸晖陪着她吧,人都是感性动物,不知道她会不会被陈逸晖所感动。
凌述扬又搜索了她拍摄张自成导演的新戏的情况,赫然发现她和陈逸晖合影的手机合影照,点进去一看,这才发现他们两人……已经公开恋情了!
对于这件事凌述扬并不觉得奇怪,然而陡然一见他还是愣了很久,手拿着鼠标就再也不动了,呆呆地注视着照片上的沈倾颜。她笑得很平和。而陈逸晖则笑得很灿烂,一只手搂着沈倾颜心满意足抱得美人归,他们的身后事十五元宵节的烟花,烂漫至极。
这段感情终于水落石出了吧,又或者是尘埃落定,因为她看到沈倾颜的表情不再是哀怨或者心痛,而是安详的,双目清明看透红尘,甘于平淡。她终于不对以前的感情存在期待了啊?明明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凌述扬还是心痛。
他终于松开了鼠标后靠在座椅上,双手摊开在扶手,微仰着头闭眼。世界变得很安静,他觉得直剩下他一人了,曾经最爱他的人跟他最爱的人也远去,假如有一天他就在这种寂寞中死亡也无人知晓。
“沈倾颜……倾颜……颜儿……”凌述扬喃喃念着这几个称呼,都快觉得陌生了,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因为他已经很久不在他身边。即使梦里似乎一遍遍地叫唤,但是也是在梦里,永远不会与现实接壤,因为她永远不会知道他曾经这么唤过她,那么想着她。
“倾颜……”凌述扬每念一次心就痛一次,但是也是心痛而已,他也不能做什么。抬起手来看着自己留有针管印记却日渐消瘦的手,即使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憔悴苍白得厉害,凌家没一个得这种病的人逃不掉死亡的宿命,哪怕是已经在医学条件很好的当下的姑姑也死去了,他还指望什么呢?杰克逊医生在只是想拿他做实验,所谓的八分之一的概率都是劝说他进入试验台的借口而已,没做一次手术他不觉得有什么效果,反而损失元气,身体越来越差。也许有一天当他的元气被耗光了,他就这么死去吧!就像姑姑,靠着麻醉药维生,日渐消瘦,做好悄然死去。
他不是惧怕死亡,而是有些东西没有完成他不甘心,他的事业,他的理想,还有他的爱人。他这一生没有体验过爱,好不容易与沈倾颜有一段短暂的感情却要马上分开,他觉得老天对他不公平。如果说家境与财富是上天的眷顾,感情与生命却是老天对他的惩罚的话他也觉得不公平。从来没有给过他选择的机会,而且他一直以来都很讨厌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他从来没有为自己姓凌而自豪过。
凌述扬握紧拳头苦苦挣扎,然而出一身虚汗并不能逃脱什么,上天的手远比人类的强势,紧紧扼制他的喉咙,他又怎么逃得掉?
叶萍兰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想起这些年来和凌述扬的相处,如今他又变成这样,实在很心痛,终于走上前站在他身后说:“回去找她吧!”
凌述扬没有说话,却睁开了眼。
凌太太注视着他电脑上沈倾颜和陈逸晖的照片,掉下了眼泪,但是她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地说:“趁她还没有和陈逸晖结婚赶紧去找她吧,只要你去了她没有理由拒绝你。”
“不管你的事!”凌述扬冷冷地说。
凌太太心痛地闭了闭眼,又说:“我和你的恩怨情仇应该在你病的时候结束了,我为我之前对你做的事道歉,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但你不能怨恨我一辈子。你想要什么补偿应该跟我说啊,不要一直拒绝,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说说吧!”
凌述扬没有说话,还是摆着冷漠的态度。这些日子他虽然看到了叶萍兰的表现,知道她是有悔过之意的,并且努力为他补偿,可是三十几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冷漠,习惯了不和她亲近,所以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好并不知怎么接受,他真的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对于母爱早已经不奢求了,所以并不是那么在乎。
想起儿子的冷漠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叶萍兰又难过地哭了,用手捂住嘴巴:“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凌述扬叹息说:“叶萍兰,我已经没有这么恨你了,早在几年前就没有这么这么恨你了。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并不指望你对我的关心,你也没必要愧疚。”
所谓的心死就是绝望吧。凌述扬从苦苦挣扎到愤怒、不甘最后对母爱都没有感觉了,也不存在期待。可是叶萍兰宁可他还对她怨恨,只要有怨恨说明还是有感觉的,他现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都麻木了,她做的再好他也不会体会吧。因此叶萍兰更心痛,哭着说:“我只是想在我晚年的时候,或者有生之年对你做点什么,我不希望我们都存在遗憾。”
凌述扬就沉默了,他那时候可以原谅凌天霸,对这个女人也不应该这么狠心吧。只不过他一直讨厌叶萍兰多一些,应为叶萍兰做的事比凌天霸更过分,所以还是不肯轻易服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亲情的宽容心多一些,只是不想这么便宜叶萍兰而已。
叶萍兰又说:“述扬,我不指望你这么快原谅我,但是求你看在我为你补偿的份上对我体谅一些,不要再对我冷冰冰的!”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凌述扬淡淡地说。
叶萍兰很难过,但是不再说让他心烦的话,只是默默地望着他,很久才说:“如果你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人沈倾颜,那就回去找她吧,她已经跟陈逸晖见家长了,以后很可能结婚。如果你真的不想留遗憾就去把她争回来,她说她不在乎你的病又何必顾虑太多?你可以和她一起面对困难!”
“她已经接受陈逸晖了。”照片里她的笑容安详。
“可是你明明很不甘!”
凌述扬沉默了好一会,仍是说:“你出去吧!”
叶萍兰没有在挣扎,但是还会很心痛。她默默地走了出去,看到凌语晴正站在外面看紫藤花,看着花叶一荡一荡的她的心似乎也很飘渺。
叶萍兰说:“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替他去找沈倾颜。”
“你去也没用了吧,除非哥哥自己去说。”凌语晴答。
“如果能把沈小姐劝来的话他不会反抗的,我知道他心里很不甘。”
“她还有可能会来吗?”凌语晴反问。
凌太太不说话了。是啊,沈倾颜怎么还可能会来,上一次她去找她她的态度已经那么强硬了,事隔几个月她又跟陈逸晖这么好,大概也劝不会来了吧。可是为了凌述扬,凌太太也是很不甘心,她的儿子还没死,她不希望死神夺走他的生命!只要还有机会她还是想争取的!
春天已过,转眼又是夏天,美国夏天的早晨还是很凉爽的,树叶已经全部长绿,枝繁叶茂阴凉成片,清风吹来徐徐摇摆很是舒服。
春天万物苏醒,夏天生机勃勃,本该是一年中生命最有激情的时刻,凌述扬缺惫懒地坐在树下的躺椅上乘凉,连动都不想动,他的身体越来越疲乏了,即使每天休息很多可还是很无力。
李忆茹挽着一个老外的手走进院子里来,看到凌述扬躺在树下,就走过去:“HI;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凌述扬睁眼望着她,淡淡地说:“挺好。”
李忆茹歪着头大量他说:“我看是越来越好。”
凌述扬只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李忆茹拉着身旁的老外的手说:“你就不好奇我带谁来吗?”
凌述扬打量了一下老外,老外很高,不算帅,但是身材很好很有型,看年纪三十出头了,打扮和气质很沉稳,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因为他们说中文,老外疑惑地看着他们,那样子挺可爱。
凌述扬问:“是谁?”
李忆茹骄傲地说:“是我男朋友,美国XXXX连锁酒店的总裁的儿子,怎么样,看看还不赖吧?”
凌述扬说:“你终于谈恋爱了!”
“那是当然!”李忆茹拉着老外坐下,用英文给老外介绍凌述扬,老外就和凌述扬握手,相互聊了几句。李忆茹就说:“我们是在一个晚宴上认识的,交往了三个月,我觉得还不错,没有你那样轰轰烈烈的感情,但是我终于知道爱情是什么了,我现在很幸福!”
“恭喜你啊!”
“你呢,什么时候和沈小姐成一对呢?”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可能吗?”
“你来美国治疗了快一年了,都没效果吗?”李忆茹皱眉。
凌述扬摊开双手开玩笑说:“我觉得我一直在等死。”
李忆茹就不在说话了,表情忽然很失落,很久后叹息说:“我觉得你应该和沈小姐一天面对,不必要一个人这么苦。”
凌述扬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无奈地说:“我也想呢,可是我这个样子连长途汽车都做不了,更别说上飞机回国了吧?”
李忆茹叹气说:“我这阵子回国,听我爸爸说沈姐姐最近过的挺好的,事业如日中天,和母亲相处很愉快,没有什么矛盾了,而且……她跟陈逸晖在一起你知道吗?陈家家长很喜欢她,他们两个……应该是在热恋的时候吧。”
“是吗?”凌述扬淡淡地笑着,心里还是很苦涩,“她幸福就好,至少没辜负我的选择。”
“我只是替你很不甘罢了!”李忆茹反驳,“我觉得你很可怜,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却要一个人面对困难。”
“你是在同情我吗?别忘了,林小姐,这些事有一部分是你造成的!”凌述扬讽笑。
李忆茹低下头来说:“对不起,我已经忏悔过了,我以前确实是对不起你们!我曾经想要帮你或者帮沈伯母做点事情,可是我发现适得其反,所以我只能退缩,也许我不插手对你们更好吧,我只会帮倒忙。”
凌述扬只是淡淡一笑,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他和沈倾颜也早分手了,帮不帮忙,深不深究都无所谓。
李忆茹又说:“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想让我帮你做的话,就尽管开口吧,只要能帮到你的我会尽力去办。”
李忆茹带着她的男朋友来没呆多久就走了,凌述扬觉得头晕,而后双眼变成黑色状态,什么也看不见,他扶住额头摇了摇,以为这样能缓解一下,谁知道头越来越痛。他知道自己的病又犯了,想呼唤人,可是抬起手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有什么拽着他的肉体往下坠,他拼命地挣扎也爬不起来,头越来越痛,最后猛然从躺椅上翻了下去。
凌语晴正好进院子,看到凌述扬这样急忙跑过来扶起他喊:“哥,哥,你怎么样了?”然而却发现他面色发紫,鼻子里竟然还流出血来,凌语晴吓坏了,因为凌述扬从来没有发现这种现象,赶忙叫医生,拼命打喊杰克逊的名字。
很快便有护士和保镖过来扶起凌述扬进医院。杰克逊医生也赶过来了,凌语晴抓着他的手问:“我哥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留鼻血了?他的病明明没有这种症状,为什么会这样?”
杰克逊医生很乱,近日来他越来越觉得招架不住凌述扬的病情了,总有意外情况发生,连他号称美国国美的名医都快没自信了。他举着双手做投降状,无奈地说:“我不知道,也许是药理的副作用,你不要打扰我,让我处理一下!”
凌语晴却仍失控地大喊:“什么药,为什么会有这种作用,你看他都昏迷不醒了!”
杰克逊没有管她,只对护士吩咐准备做抢救检查。凌语晴却仍哭着在他旁边闹,因为她感觉很不妙,凌述扬这样的症状让她极度不安。杰克逊医生烦了,就说:“凌小姐能安静一会吗?你会打断我的思路!”
“你想要怎么救他?”凌语晴问。
杰克逊医生着急地想了一下,抬起一根手指头说:“我还有一个办法,之前我培养了一种新的药剂,也许对他有用,但是那个药剂我还不太敢用,我必须看看我的实验成果!”他对护士吩咐去拿他的小白鼠来。
护士飞快地去拿了,可是回来打开箱子一看,她却“啊”地惊叫。杰克逊医生和凌语晴都不解,护士走上来说:“杰克逊医生你看!”
俩人往箱子里看,里面的三只小白鼠全死了。杰克逊医生说道一般的话都咽下去了,脸色瞬间惨白。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 … 二四六
两人往箱子里看,里面的三只小白鼠全死了。杰克逊医生说到一半的话都咽下去,脸色瞬间惨白。
凌语晴也“啊”地尖叫,后退一步,指着试验箱子里的小白鼠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死光了?”
杰克逊医生却扶住额头,深感难办。凌语晴又问他:“你是不是拿它们做实验,结果它们全都死了。”
杰克逊医生不答,皱着眉头很困惑。护士问他:“医生,我们怎么办?”
杰克逊医生看了一眼正在准备手术的医护人员,最后只能无力地说:“停止吧,我们没有新的药物了!”
凌语晴很恐慌地问他:“停止,那我哥哥怎么办?”
“给他打麻醉药!”
凌语晴吓得后退一步,控诉地说:“你是想让他跟我妈妈一样吗?到了后期只能打麻醉药,难道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杰克逊医生抬起双手让她冷静,“我正在想办法,你别激动!”
“他还有多少时间等着你想办法,难道还要等你研究出新的药物?”凌语晴说着说着就哭了,“医生,当初我很信任你,我妈妈也很信任你才肯随着你治疗,你信誓旦旦地跟我们说有50%的成功几率,可是在几次实验后都没效果,我妈妈实在是痛了你就给她打麻醉药,可是我妈妈还是死了。现在我哥哥跟着你,你说配置出了抗体,成功几率比较大,然后结果仍是这样,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有办法了,只能给我哥哥打麻醉药,让我怎么信得过你?”
“凌小姐,你要知道这种病在世界上很少出现,没有什么成功的先例,我们还在探索中!”杰克逊解释。
凌语晴仍是闹:“当初你让我刚刚接受治疗的时候怎么没有说这种话!”
“那是当时我还有把握,而且你的哥哥一拖再拖,病情加重就不好治疗了。”
“真的只是病情加重而已吗?你研究出来的要就没有问题?为什么我哥哥今天会变成这样子?”
杰克逊医生就无话了,只是很颓然地吩咐医护人员给凌述扬打着止痛药然后就走了出去。凌语晴就哭着跟他走出去说:“您就不要瞒着我了,你告诉我我哥哥还有没有希望?”
这时候叶萍兰也闻声赶过来了的,见他们两个站在外面就走上前问:“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杰克逊医生无奈地抬起手来想说什么,可是又放下,一句话也说不出。
叶萍兰仍是问,凌语晴就说了句:“没办法进行手术了,没有能治好他的药,只能打麻醉药。”
叶萍兰愣愣地问:“你说什么?”
凌语晴却捂着嘴哭,她想到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晚期也是这样的,虽然这阵子觉得凌述扬的身体越来越差,可是她还是怀着希望的,倘若真的跟她的妈妈一样,那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杰克逊医生解释说:“第一次手术的药物不成功,我们研究人员就做了些改进,可是给怀有同样病情的小白鼠试验还是死了,我们别无办法!”
“你说什么?”叶萍兰还是喃喃地问,沈倾颜悲壮。
杰克逊医生难过地说:“本来以为我们还有机会,但是没想到会出状况,我们都对这个新药物怀有很大的希望的啊,可是试验还是失败了!”
叶萍兰难过,杰克逊也难过啊,面对她们的质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研究这个病例几十年,从一次次失败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