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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倾颜这时候却很反感凌述扬,不理会他心痛的喃喃自语,只是打开他的手说:“走开,你是谁啊,为什么总是碰我!你都是这么随随便便碰人家女孩子的吗?我妈在哪里,为什么你们带我来这种地方,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大概是找不到亲人,沈倾颜很没有安全感,又看到凌述扬对她动手动脚,就大受刺激,于是开始警惕起来,对于凌述扬的行为也很反抗。
凌述扬看到她这个样子,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是觉得很心痛,很难过。原来让爱人遗忘自己并不是一件轻易接受的事,他以前觉得可以,可是现在,他真的接受不了!
沈倾颜又开始四处找自己的手机,可是翻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凌述扬问她:“你要找什么?”
沈倾颜疯狂地翻被子,一直喃喃道:“我的手机呢?怎么不见了,我的手机呢?你们把我手机藏到哪里去了!你们这些坏人,把我手机藏哪里去了?”
凌述扬见她如此,只能拉开床头的柜子把她手机拿出来给她。苹果手机外面套着进口的皮套,当初他还跟她一起买的情侣套。然而沈倾颜看到这个手机却大受刺激,问:“这是谁的手机?”
凌述扬只好解释说:“这是你的手机。”
沈倾颜大叫:“我的手机不是这样子的!我的手机很小,外面是粉红色的!你们到底把我手机藏着哪儿了?”
“这就是你的手机啊!”
“不是!你们把我手机藏起来了,我爸妈也不在这里,你们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沈倾颜开始慌张地哭起来,完全像是一个被绑架的小女孩。
凌述扬就安抚她:“别哭,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颜儿别哭!”
看到凌述扬要上来,沈倾颜就拿起身后的枕头打他:“走开!您们都是坏人!走开!”
“颜儿,你冷静点啊!我不是坏人,我会对你好,你现在失忆了,颜儿!”凌述扬一边阻挡一边安抚她,可是沈倾颜的情绪还是很激动,无法接受他的存在。
陈逸晖就在这时候带着医生和护士进来了,看到这一幕,都大惊。医生劝说凌述扬:“凌先生,别惹怒病人,让我们给她检查一下!”
凌述扬只好一边安抚她一边退开,给医生上去。谁知沈倾颜看到白大褂进来更加大受刺激,问他们:“你们要对我干什么?你们要对我干什么?”
见护士抓着她的手更加惶恐,开始挣扎起来:“我没病,你们要对我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由于她挣扎得太剧烈,护士完全没办法,医生安抚她她也不听,只是缩到被子里紧紧卷着被子不让人家碰。
医生还想上前检查,后来凌述扬看到沈倾颜挣扎得太剧烈就说:“算了,别检查了,她现在情绪很不好,强行来只会让她更加受刺激!”
医生只得无奈地放弃,后来出到门外面对陈逸晖和凌述扬说:“病人的情况也让我出乎意料,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排斥检查。”
凌述扬垂下眼帘说:“也许她误会我们是坏人,要对她做什么,所以才排斥检查吧。”
“她醒来后是什么反应?”
凌述扬很无奈地说:“她找不到她的妈妈和手机,就以为我们是坏人,她不认得我们了!”
医生叹息说:“看来是后遗症出来了,病人失忆了。”
凌述扬和陈逸晖皆表情沉重地看着医生.医生又说:“如果她只记得18 岁以前的事,那么她就是选择性失忆,她把这几年的记忆都有选择性地删除了。只是我们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后遗症,因为动手术的时候我们做脑部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凌述扬沉默了一阵才问:“为什么会选择性失忆。”
医生很无奈地说:“也许这些年发生了很多让她不愉快的事,病人很排斥这些记忆,在出车祸的时候就选择性地忘记了,国内有很多这样的病例的。”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病人好起来呢?”陈逸晖问。
医生说:“那就要看家属怎么让她愉快了,告诉她那段记忆是美好的,让她潜意识地想起来。或者经常带她去她以前去过的地方,陪她做一些以前做过的事,让她慢慢地想起来了。不过这个恢复的时间无定数,要看病人和家属的努力。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许是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
凌述扬和陈逸晖的面色都沉重起来。医生说完后就走了。陈逸晖看向凌述扬,想看看他怎么办。
凌述扬却慢慢地转过身背对墙壁,手臂撑在墙面上,又把额头靠上去,轻轻地说:“都是我害的……”
陈逸晖冷冷地说:“我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别人,也没有这么幸灾乐祸过别的人,可是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想痛骂一声活该!你把她害得够惨了,她可以纵容你,我可以迁就你,但是老天不会这么迁就你下去!你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你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可是这一次呢?她忘记了,她失忆了!哈,以前的事能记得,却独独忘掉了你,忘掉了你的一切。你以为你回头她还要你吗?”
凌述扬痛苦地趴在墙壁上没有说话。
陈逸晖却猛然提起他的衣领说:“凌述扬,此时我真的很想对你大笑,对你痛骂,对你幸灾乐祸,这个天底下不是一直由你说了算的,你以为你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玩弄她,想要就收,不想要就踢开,可是现在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直接让她失忆忘掉和你的一切,现在你还能凭什么来掌控她?还凭什么玩弄她的命运?我很想笑,可是我觉得更心痛,你看看你都把她害成了什么样子,她现在只记得18 岁以前的事了,要是一辈子恢复不过来,是不是永远像个小女孩一样不懂事?她本来有健全的人格,健康的人生,可是你现在把她毁了!”
凌述扬忽然揪开陈逸晖的手说:“我一直很心痛,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凭我的喜好玩弄她!”
“可是你现在就在玩弄她,一直玩弄她,玩弄到她痛苦得不想想起那段记忆!”陈逸晖大喊。
凌述扬默默地闭上眼,很久之后睁开的时候,双眼竟然有些湿润。“陈逸晖,也许你说得对,这一次是上天惩罚我了,我不珍惜她,导致她再也不给我机会,她忘掉了我们的一切!我没有怪你,更不怪她,只怪我自己!你不用教训我,我很明白!”
“你明白,你明白,你明白又能怎么样?如果可以,真想把你痛打一顿,你这种人凭什么得到她的爱!”
凌述扬摇摇头,忽然低下头摸索烟盒。然后叼着一支烟转身走开,走到通风的阳台上面抽烟了。
陈逸晖跟在他后面,还是痛恨地看着他。凌述扬在吞云吐雾,低下头的时候本来梳得光滑的头发忽然垂吊下来几缕,让他显得很颓废,很魔魅。
陈逸晖觉得这个男人无疑是有魅力的,即使是在颓废的时候也有一股别样的吸引力,属于走到哪儿都能让女人荷尔蒙飘升的男人。可是这样的男人,也比普通的男人要坏好几倍,他对感情的问题从来没有认真处理好,总是一次次伤害爱他的人!
陈逸晖很替沈倾颜不值得。现在她失忆了,是坏事也是好事,忘掉了这个男人,也许能获得新的生活。
他低头也想找烟,可是这时候凌述扬忽然说:“我会放手!”
很突兀的一句话,却让陈逸晖怔住了,抬头看着他。
凌述扬又低头吸了几口烟,忽然把烟按到花盆上掐灭,转过身来对陈逸晖说:“也许这是老天注定的,让她失忆了,我放手走得更干净,也不会再伤害她!”
“她失忆了你就算告诉她真相她也不会痛苦!”陈逸晖答。
凌述扬摇摇头,双手插入裤兜颓然地说:“还是不说了吧,以后她记起来了知道这件事也会痛苦。反正现在她对我已经没有感觉了,那么我离开,她也不会在乎。”
陈逸晖低头沉默,两个男人都不说话,只有风在身边流动,吹散弥漫的烟味儿,就像他们此事的思绪一样凌乱。
凌述扬又说:“打电话叫沈阿姨过来吧,她应该知道真相。”
陈逸晖也在这时候同时开口:“那你呢?你不会在乎吗?”
凌述扬摊开双手说:“我是一个将死之人,我就算在乎又能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陈逸晖觉得他的话很悲壮,悲壮的他心里也被撞击了一下,有种情绪触动开来,让他无法像刚才一样愤怒地骂他。很久之后陈逸晖说:“你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吗?”
凌述扬又想抽烟,但是看到烟头已经被掐灭了,只能放弃,用很无所谓的语气说:“我本来就没想活着,因为我们家没有人能活下来,更何况已经拖了这么久。”
“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她,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曲折的事。上天在玩弄你们,等你想说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也可以说如果我一开始不强占她,也不会发生今天这么多痛苦的事。这才是你陈逸晖的风格!”凌述扬自我嘲讽地说。
陈逸晖沉默了,似乎在酝酿着情绪,很久之后忽然说:“凌述扬,你比我更爱她!”
“是吗?”凌述扬还是自我嘲讽地说了句,“世人都觉得你比我更爱她,也比我更对她好。”
陈逸晖又坚定地说了句:“你比我更爱她!”
凌述扬沉默,忽然伸手抚了一下额头,并且皱眉,面色微微发白。
陈逸晖问他:“怎么了?”
凌述扬没说话,陈逸晖觉得他有事,想上前扶他,可是凌述扬却忍着痛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好照顾她,拜托你了!”
陈逸晖收到他的话,看进他的眼睛,觉得他是真心的,那种祈盼、希望,全身心把重要的东西托付给别人的神情很让他动容,于是点点头,“我会的!”
“你先回去吧,颜儿没有人照顾呢,让我自个儿呆一会儿!”凌述扬虚弱地劝说。
陈逸晖想说什么,可是他一直摆手,希望他走,陈逸晖只好点头回去了。凌述扬一个人呆在阳台上,头痛更加剧烈,他扶住额头靠到阳台上,脸色更加苍白,他都忍不住龇牙咧嘴。可是头再痛也比不上心痛!
沈倾颜忘记他了,老天也不成全他们在一起了,他都不知道该喜还是悲,当初这么拼命地想要和她分开,让她忘掉他遗忘这段感情的时候,她却总是纠缠他,不舍得放弃。等到他有一天觉悟了,想回头跟她道明真相想挽留她的时候她却失忆了,不再记得以前的人事。
什么叫阴差阳错,什么叫天意弄人,他总算体会到了!这这是为了惩罚他吗?老天也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颜儿,我到底该怎么办?”凌述扬喃喃道,感觉更加痛苦。
等头痛缓解了的时候凌述扬才回去,却没想到沈倾颜的母亲张雨涵来了,来得很快,母女俩正在病房内说话,陈逸晖站在她们身边。
凌述扬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觉得有些尴尬,可是沈倾颜抬起头来看到他,忽然悄悄缩到母亲怀里。
沈母和陈逸晖转头就看到凌述扬站在门口,凌述扬无奈,只好走进去说:“阿姨,您来了?”
沈倾颜紧紧抓着母亲的手说:“他刚才欺负我!”
看到沈倾颜这样,凌述扬有心痛,她都这么排斥他了。
陈逸晖走上前安抚她说:“颜儿,他是我们的朋友,不会伤害你!”
沈母没有说话,低头沉默,那样子无形中就散发出威严让几个小辈都不敢乱支声。
沈倾颜问沈母:“妈,我为什么要住院?”
“你病了!”沈母冷淡地答。
“那我过几天怎么去学校?”
沈母没有回答,只是观察着她头上的纱布,并替她整理了一下。
凌述扬看不出沈母的表情,但是沈母一直不喜欢他,这时候知道他害得沈倾颜出车祸更加不会原谅他吧。他忽然觉得他的处境很尴尬,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欢迎他的人,以前还有沈倾颜向着他,可是现在连沈倾颜都不记得他了,更不会对他有感觉。
沈倾颜忽然对沈母撒娇说:“妈,我要吃水果!”宛如十八岁的少女,夹杂着成熟与未成熟的天真,可是看得几个人都觉得心酸。
陈逸晖和凌述扬同时把水果递给她,沈倾颜迟疑了一下,最后从陈逸晖手中的拿过,并且笑嘻嘻地说:“谢谢大明星,听我妈妈讲,原来你已经这么有名了!”
陈逸晖不勉强地扯起嘴角笑了笑,面对这种“优势”他并不觉得开心,反而觉得心里愧疚,毕竟沈倾颜不是真正属于他,假如她没有失忆,她爱的始终是凌述扬,可是现在却选择了他手中的水果,而拒绝凌述扬的。
他看向凌述扬,见凌述扬默默收回手中的水果,忽然自嘲地感慨了一句:“看来这里已经没有我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你走吧,我不希望我女儿再因为你而发生什么意外,如果她能真的失忆一辈子,最好不过了!”沈母冷情地说。
凌述扬沉默,很久之后鼓起勇气说:“阿姨,请给我一点时间吧,我跟她说一会儿话,算是最后一次告别,说完我会离开!”
这时候,凌语晴忽然找来了医院,发现了沈倾颜的病房就冲过来,对凌述扬喊:“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能不能不要再管她的事马上跟我们离开,你总是这样拖延让我们怎么对你信任?”
面对突然而来的凌语晴大家愣了一下,凌述扬也没想到她会跟来,就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出去说:“你怎么跟来了,你别闹,颜儿她失忆了,我跟她说清楚我就走,绝对不会耽误!”
凌语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瞪了凌述扬一阵,转头看向床上的沈倾颜,果然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忽然喜不自胜地笑着说:“失忆了吗?那更好,失忆了就不会再缠着你,为了她你都耽误了多少时间了!”
看到凌语晴笑得这么扭曲的摸样,沈母皱了皱眉头。凌述扬却冷声说:“你给我回去!如果你要来这里捣乱的话!”
“我不回去,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跟你闹!”凌语晴发脾气,语气很认真。
凌述扬没有说话,只是咬住下唇拿起打算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凌语晴问他:“你干什么,你打给谁?”
凌述扬没有回答,只是面色冷硬,拨通了号码就用英文说:“杰克逊医生吗?今天取消去美国的行程……”
还没说完凌语晴就夺过他的电话说:“你非要这么威胁我吗?”
凌述扬冷声道:“那你还闹不闹?想让我快点离开就闭嘴,让我安安静静地办事!”
看到凌述扬生气,凌语晴终于不说话了,只是很委屈很气愤地咬住下唇,握紧拳头。
沈倾颜在病房内望着他们,仍是一脸茫然,不过看得很认真,好像能从他们脸上看出点什么。
凌述扬走过来对沈母说:“阿姨,对不起了,让你们看笑话了。我知道你想让我离开,但请让我跟颜儿说完最后一番话,说完我就走,不会再打扰她!”
沈倾颜忽然紧紧地握住沈母的手,在传达着什么,沈母却没有理会,只是站起来说:“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但是你既然要离开了,我希望你不要刺激她,有些话没有必要说,就别说出来。”
沈母这话别有意味,凌述扬很明白,就点点头:“我知道!”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一二二零
沈母和陈逸晖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可是沈母并没有把门完全关上,而是留一条缝,站在门外听他们讲话。
陈逸晖回头看到沈母如此,低头叹息一声。这一刻他并没有开心,即使凌述扬要离开了,以后沈倾颜都是他的,她又失忆了,他有机会重新追求她,和她开始一段全新的恋情,可是他却总觉得少了什么,心里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反而很悲伤很失落。
也许他是觉得自己胜之不武吧,凌述扬以这样的方式退出,他以这样的方式赢得沈倾颜并不是建立在公平竞争之下的,他很颓废。
凌述扬在病房内看着呆坐在床上的沈倾颜,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而沈倾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对她说什么,为何对她有如此复杂的眼神。
凌述扬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低声叫唤一声:“颜儿……”可是沈倾颜下意识地后退,稍稍远离他,对他还存警戒。凌述扬本欲握住她的手的,可是看到她这样,又默默地把手收回来了,哑然失笑:“你还是这么排斥我……也只有在失忆的时候这么排斥我,所以这才是内心里最真实的反应吗?你以前很亲近我是因为爱我,如果排斥你爱我,让你重新选择你大概不想认识我吧!”
看他喃喃自语又自嘲地模样,沈倾颜终于问他:“你想对我说什么?”
凌述扬抬起头来,心痛地看着她说:“你真的忘记我了吗?一丁点儿都不记得,也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任何事?”
沈倾颜怔愣地望着他,没有说话,好像觉得他很奇怪。
凌述扬摇摇头,自嘲说:“算了,你都失忆了,问这种问题等于没问。”他低头沉默了会儿,忽然低声说,“能不能……让我最后握一次你的手?”
他没有等沈倾颜回应,就试探性地伸手向前。沈倾颜本还迟疑了一下的,可是最后没有反抗,凌述扬就握住了她的手。他低低地笑着说:“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握住你的手了,虽然我知道并没有分开几天,可是我觉得很长远……很长远……”关键是她己经失忆了,不再拥有对他的感情,所以他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得不到心灵感应,觉得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纪,或者一辈子。
沈倾颜低头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又轻轻地问了句:“你想对我说什么?”
凌述扬没有抬头,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双眼也盯着她的手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有一个人,他从小就觉得没有人爱,哪怕有父母也得不到父母的关心,而因为出身不同的关系,同龄人也不愿意接近他.就算接近他都是怀有目的的。他很孤单,也很排斥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他拼命地找存在感,用各种方式,只是想探索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因为他不知道他的人生能做什么,怎么样才能被人认可。可是……无论他怎么做他的父母都不会注意他,甚至总是批评他,打骂他,让他的心里觉得更荒芜。”
凌述扬拇指抚摸她的手说:“少年时代他犯了很多错误,飞车、打人、混黑帮,做了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他并不是真的变化了,他只是想引起旁人的注意,让别人关心他。可是即便这样也得不到父母的关爱和劝说,反而惹来更多的谩骂和憎恨。他的父亲不理他了,因为还有更多的儿子等着他栽培,不少这一个,母亲也当他不存在,无论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