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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漾早早地上楼休息去了,没了威胁,女王占房为王,满屋子巡视,甩着尾巴,五步一挪地享受这久违的自由。
云锦心担心女王闯祸,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
人陌总可是发话了,一蛇闯祸,她跟着担当。两人实行连坐法。
快到十二点多的时候,女王摇头摆尾的,很是精神。还怀念白天在水冲畅游的舒服劲儿,女王溜去院子,打算来一次月光下的水中漫游,被云锦心给截了下来。
“女王殿下,就寝吧,啊。”
倪裳裳是个冷血动物的狂热分子,对蛇类这些动物很是有研究。云家的亲戚孩子里头,云锦心也就跟倪裳裳走得近,两人处久了,云锦心对女王这种生物群自然有一定的法子。
也不管女王听懂没听懂,云锦心就半哄半拽地拖着女王回了屋,在女王无比怨念的目光当中,把女王关进窝里,SAYGOODNIGHT。
经过二楼走廊,发现书房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幽幽的光亮。
云锦心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透过门缝,意外地看见陌漾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外界都传,陌漾是个商业奇才,年纪轻轻就以异军突起之势打拼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更有人恶意猜测,他是不是靠那张脸蛋做了些不为人知的交易。
人们在羡慕那些人才、天才、鬼才、奇才的同时,又有哪里道,他们背后所付出的努力,并不比他人要少呢?
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的。
所谓的天才,就是百分之九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天分。
这句话无人不知,却未必人人都能够领悟其精髓。
初夏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云锦心回房取了件毛毯过来,走到陌漾的身后,轻轻地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陌漾换了下姿势,云锦心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被自己弄醒了,见对方并没有转醒的迹象,轻吁了一口气,目光大胆地落在陌漾精致的五官上。
也只有在陌漾睡着的时候,云锦心才敢这么放肆地打量着他。
眼前的男人是好看的。
这一点云锦心很早以前就知道。
食指虚描陌漾的轮廓,一如记忆中的漂亮精致,难怪当初她会以为是个漂亮妹妹了。
要不是爷爷当时及时地抱走自己,要是当时那声妹妹叫出口了,免不了要挨揍吧?
爷爷可说了,别看这小弟弟长得好看,脾气可不好,以后长大了,指不定要伤多少女孩子的心。
想到陈年旧事,云锦心弯唇浅笑。
可不是么,这么漂亮的人,谁看到了都会喜欢不是。
莫名地想起那天在四合院里见到的那个漂亮女人,也不知道和小漾是什么关系啊。
视线落在陌漾俊美的脸上,云锦心叹了口气,怎么小漾会和有妇之夫扯上关系呢,而且那位炎先生明明和小漾是好朋友来着。还有一个漂亮的小男孩,他们之间的关系可真复杂。 想到如今相逢不相识的现状,云锦心有些惆怅。
小漾应该都不记得她了吧?毕竟那时候他还那么小。
轻叹了一口气,怕黑的她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才敢把灯给关了。
本该熟睡的男人在人听到关门声的时候缓缓地睁开了眼。
------题外话------
米错,乃们没有看错,锦心比漾要大侬。但素大不了几岁。两人算是曾经青梅竹马过的哇。漾会创办千艺,锦心会进广告公司,都跟彼此有关的。
他们的缘分早就注定好了的哇。
【038】云呀么云门宴
没有云家别墅的钥匙,云锦心在按了门铃之后,只能在门外等着。
出来开门的是云家的老佣人吴阿姨。
大概是张悦画提前跟吴阿姨说过没有提过云锦心今天回来的事,吴阿姨见到云锦心的时候明显吃了一惊。
“吴阿姨,好久不见。”
云锦心很是客气的和吴阿姨打了招呼,吴阿姨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连忙招呼云锦心进来。
“阿姨,是不是羽飞哥哥来了?”
坐在客厅里吃水果的云锦婉听见有人按门铃,扬声问了一句。
“你这孩子,就只知道惦记着你羽飞哥哥。这都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云扬都还不见人影,也不见你问起。哎,真是女儿不中留哦~”
低头翻看报纸的云父云振海抬起头,调侃意味十足,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话,直把云锦婉臊得脸都红起来了。
“哎呀。爸。妈,你看啦,爸笑话我。哼,坏爸爸。”
云锦婉正给张悦画喂水果呢,听见父亲的打趣,水果也不喂了,抱着母亲她的胳膊撒娇,娇气十足地瞪了眼云振海,逗得后者哈哈大笑。
张悦画和云振海是初恋情人。当年,张悦画是个豪门千金,云振海不过是个穷苦大学生。
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自然遭到了张父强烈的反对。
要说张建树,那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他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相当的了解。他这个女儿,从小被他和妻子惯坏了,骄纵任性。你越不让她干什么,她就越是要跟你对着干。
他清楚的知道一味地采取高压政策那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他采取了各个击破。
他首先找到张悦画,跟她面对面地详谈了一番。这一次谈话,不是父亲与女儿之间高高在场的谈话,而是一次朋友间的平等谈话。
那个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才刚刚吹遍大地呢,自由、平等、民主,是张悦画那类受过高级教育的知识分子经常挂在嘴边的。
张建树采取了平等的交流方式,这给了张悦画这样的一个信息,她以为父亲是真的带着诚意来和她谈的,这也大大的降低了她的戒心,父女两人进行了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
张建树他平静地听女儿讲述她对云振海的感情,听她说她如何如何爱他,怎么怎么离不开她。
年轻人么,情到浓时,谁都以为相守的刹那就是一辈子,以为有了爱情,就拥有世界了。
张建树一言不发地听张悦画一脸憧憬地描述她的爱情,她的未来,她的人生,然后在张悦画提到,如果张父坚决反对,那么她就跟云振海双宿双栖。并且提到,她和云振海都是大学生,毕业以后绝对不愁生计。哪怕日子过得清苦一点,她也甘之如饴。
总归一句话,为了爱情,她什么苦都能吃,要想她和云振海分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建树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说,便挥手让张悦画下去了。
以往每一次,只要张悦画和父亲谈及云振海这个人,父亲不是拍桌子骂人,就是摔杯子走人。张悦画认为这一次父亲终于被自己的真诚打动,她满心欢喜地等着父亲的妥协。
那时正值放暑假前夕,张悦画很是开心的和云振海汇报了她的斗争结果。
云振海听了也很开心,他是真心喜欢这个漂亮、聪明的女孩的,当然,也离不开她所代表的巨额财富。最后的那一点张悦画自然不知道,事实上,现在的她也依旧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云振海只是单纯的爱着她这个人。以至于当她在开学的时候被父亲告知,她所有的经济来源都将被掐断,学费、住宿费都要她自己想办法的时候她愤怒了。
她的父亲居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法算计她!
假装把民主,卸下她的防心,为的就是让她没有退路!
张悦画还算是有骨气的,她搬出了家里,试着靠勤工俭凑出学费。
只要顺利地大学毕业,她不愁找不到工作。
然而,学校勤工俭学的名额也是有限的,必须要有贫困证明。以张悦画的出生身,她怎么可能要得到那样的名额呢?不得已,她只得在云振海的介绍下,两人开始在校外打工。
刚开始的时候,张悦画还挺享受了一段劳动是光荣的那样的喜悦,可是当劳动成为生活的必须而不是调剂的时候,她和云振海的矛盾也出现了。
张悦画毕竟是没吃过苦的,两人为了生计没少吵架。
就在这时,张建树避开张悦画,找到了云振海。
云振海是爱张悦画的,同时他又是聪明的,他知道爱情并不能当饭吃。
当张建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对方的意图。
两人很快谈妥了条件。
张建树知道云振海有进入政界的野心,他用自己的财力为云振海谋求了一份政府机关的实习工作机会。然而恐怕张建树,甚至云振海自己都没有想到云振海会在政界那条路上走那么远,走得张家险些家破人亡。
没过多久,云振海主动和张悦画提分手,用了男人都用烂的借口——我配不上你。
正好张悦画也过怕了那种需要靠不停的劳作才能生存下去的苦日子,两人也算是和平分手。
很快,张建树就给张悦画找了一门当户对的婚事。婚后谈不上如胶似漆,倒也相敬如宾。
谁知,好景不长,从政的丈夫垮台了,张悦画一下子从名门夫人,变成了政治罪犯的老婆。
从人人巴结,到人人白眼,短短的时间内,张悦画领会了权利所带来的虚荣,也彻底品尝了失去权利后的滋味。
也就是在这时,张悦画重遇时任县委委员的云振海,两人旧情复燃。
当时张建树已退居后位,产业都是张悦画在打理,张悦画云利用张家雄厚的资产,为云振海攒足了政治的资本。
这也是为什么云振海会娶张悦画的原因,官商不分家,要想爬得高,手里头哪能没有点资本运作。
只不过张悦画却并不清楚这一点,她一直以为云振海和当初一样,喜欢的就是她这个人。
她对云振海不计较她嫁过人,还有一个拖油瓶还坚持排除众议的娶她感到十分感动,也相当开心。
这几年云振海的官越做越大,在家里的时间也约来越少。
今天还是云锦婉叫住了要出门的云振海,说是齐羽飞要过来吃饭。
齐家和云家也算是世交,齐羽飞如今都算是他半个女婿了,云振海自然也就不好再出门了。
张悦画欣慰女儿的贴心,听到女儿的抱怨,捏了捏她的小鼻尖,“尽胡说,你爸爸不知道多疼你。”
云振海爽朗的笑声,云锦心在门口就听见了。
她还在想着,她这么进去会不会破坏气氛,热情的吴阿姨便拉着她进门了。
云锦心换了拖鞋进屋,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一见到来的人是她,屋子里的三个人愣了愣,一下子停止了说笑。
云锦心尴尬的站在客厅里,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此时,云锦心听到了齐羽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锦婉,你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啊?怎么门都没关。”
------题外话------
这一长比较多的记叙了云振海和张悦画之间的过往,云振海这个人不简单,张悦画当年也是挺单纯的,只不过算是遇人不淑吧。
文里始终还没提到锦心的生父呢,这个以后也会公开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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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变却故人心
齐羽飞没有想到还会在云家看见云锦心。
就他所知从上大学的那会儿起,云锦心就搬出云家了,而齐家却是他上大学那会儿才从国外移民回来的。
齐羽飞踏进客厅,与锦心的目光相对,他有片刻的恍惚。
仿佛时光他又回到了他初次在云家见到云锦心的那天,那种刹那间的震撼。
彼时,他对错闯了舞会的她一见钟情。
一舞终了,他刚想要和她好好的聊聊,却因为锦婉找他有事,不得已离开了一会儿。
等到他回到舞会现场,早就不见了佳人的踪影。
那晚之后,他托了好多人打听,都没能打听出关于她的只言片语,为此还闷闷不乐了好长一段时间。
齐羽飞对云锦心一见钟情,云锦婉对齐羽飞却是情根深种。
在天朝,无论你从事哪个行业,都离不开人脉。
为了能够在短时间内在Y市的上流社会站稳脚跟,齐父齐瑜谨特地宴请了Y市许多有头有脸的人。
齐瑜谨在回国前就听人说起Y市有一个手腕厉害的市委秘书长,早就听说过云振海这个名字。
当时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也没多想。
相比之下,云振海却一直都知道他有一个大学同学这几年在国外发展不错,算是典型的事业有成,在Y大毕业生中声望甚高。
不但如此,有一次回老家,他还从父亲的口中无意中得知,这个齐瑜谨原来就住在自己家隔壁,只不过齐家发迹较早,一家人早早地搬到了城里,和老家的人都没什么来往了。只不过由于当年文革时期,云爷爷曾救过齐爷爷的姓名,因此即使两家后来的发展天差地别,老一辈们的关系倒也没有断过。
听说齐家一家老小都回国了,云爷爷还特地交代云振海多照顾点人家,说是那些年齐家也没少接济过云家。
有了这层关系,加上云振海在政界的地位,轻而易举地就和齐瑜谨建立起友谊,两家人渐渐地来往密切了起来。
无论是政界还是商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颠之不破的真理。
没有任何一种合作关系是牢不可破的,联姻是相对稳固的风险方式。
云锦婉就是作为齐家未来准儿媳人选被介绍给齐羽飞的。
当时齐羽飞也就是二十岁左右,云锦婉不过也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少女情怀总是诗。
云锦心是那么喜欢那个无论是谈吐还是举止都风度翩翩,又长得俊俏阳光的大哥哥。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白马王子,会为她建筑一座城堡,那个人一定是她的羽飞哥哥。
齐羽飞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总是被自己视为妹妹的小女孩竟然是带着对恋人般的情谊与自己相处的,他更加没有想到,从她遇见他那一年的生日开始,她年年生日愿望许的都是成为羽飞哥哥的妻子。
云锦婉知道,齐羽飞对她只有兄妹之情,毫无男女之爱。可是她却执着地相信,只要她坚持付出,总有一天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她一个小小的恶作剧,竟然把姐姐推到了她羽飞哥哥的面前,她的羽飞哥哥还亲口告诉她,他对她一见钟情了!
云锦婉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她千方百计地错开云锦心与齐羽飞的一切接触,她甚至开导为情所困的齐羽飞,为的就是能够让他意识到她的存在。
对症下药。
云锦婉不是齐羽飞的那剂良药,齐羽飞该郁闷还是郁闷。
云扬不明所以,只当是姐姐和准姐夫闹别了,便想着做个和事佬,就在周末的时候约齐羽飞来家里玩。
也是事有凑巧。云锦心当初离家时匆忙,好些东西都还落在云家。
她的一双弟妹,都是个不着家的,每个周末都会有参加不玩的聚会和PARTY。
那时候云锦心还是有家里钥匙的,她在外头吃过午饭之后就悄悄地回了趟家。
出门经过客厅的时候,刚好撞见进门的云扬、云锦心以及走在最前面的齐羽飞。
欣喜若狂四个字,不足以形容齐羽飞当时的心情。
他几乎是如获至宝地抓住云锦心的手臂,生怕她会凭空飞走似的。
齐羽飞至今还记得,那天的云锦心穿一件春绿色的长裙,赤着脚,像个误闯人间的花精灵,就那样闯进他的视线。
人生若只如初见。
等闲变却故人心。
最终,还是云锦心别过头,哑着嗓子,恭恭敬敬地对云振海和张悦画叫了声,“爸,妈。”
“是锦心回来了啊?来,坐,坐吧。羽飞,你也坐啊。难得今天一家人都齐了。悦画,打电话给你弟弟,让他回来,这一家人都在了,他个当弟弟的不在像什么话。”
云锦心和齐羽飞谈过恋爱的事云家人都知道。
场面有些尴尬,最初的惊讶过去,云振海发挥一家之主的作用,热络的招呼云锦心和齐羽飞两人在沙发坐下。
商场上张悦画有铁娘子之称,在家里,她是绝对听云振海的话的。
本来云锦心和齐羽飞这次的见面就是她一手安排的,只不过没想到两人的时间会那么凑巧。
经云振海这么一说,张悦画也总算是也回过神来了,她走到一旁去打电话叫儿子回来。
不知道怎么搞的,云锦心在看见云振海的时候,眼神明显的闪过一丝慌张,她选择了一张距离云振海最远的沙发坐下,拢了拢发丝,对云锦婉勉强笑了笑。
云振海看在眼底,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云锦心的笑容有点苦,有些尴尬,有些酸涩,看得齐羽飞莫名有些心疼。
感觉有一道怨怼的视线射来,齐羽飞连忙敛了敛心神,对云振海打了声招呼,坐到云锦婉的身旁,轻轻地握住她紧握在膝盖上的手,无声的讨好,云锦婉的脸色这才没那么难看。
没过多久,打完电话的张悦画走过来,说是云扬已经在和朋友吃饭在外面吃过了,云振海意思意思地数落了几句,转头吩咐吴阿姨开饭。
这是一顿注定食不知味的午餐。
【040】你成心的吧?
云振海宣布开饭,众人依次落座。
长方形的餐桌,云振海力理所当然地坐在上首的位置,张悦画坐在他的左手边。
云锦婉坐在张悦画的对面,沉着张脸,脸色还是不大好看。
齐羽飞自知理亏,时不时地给云锦婉夹菜,同时在她的耳边轻声细哄着。
见状,云锦心的眼底不可避免的闪过一丝黯然。
她食不知味的嚼着饭粒,想着即使在齐羽飞追求她的时候,她也不曾见他如此好声好气地哄过他。
也大概,是因为她不需要人哄吧。
因为齐母一直反对他们两人的交往,近年来云锦心又有意无意地给他施加结婚的压力,齐羽飞两头受气,脾气变得相当不好。
常都是以云锦心的沉默无言以对,齐羽飞的暴走无可奈何作为收场。
就拿他们分手前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