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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吗?”
看到出现在身边的蒋峰,我有些意外,“不需要继续主持大局?”
“中场休息。”
“半场落跑,你这个班长不称职啊。”
“举报可是要得罪一班之主的哦。”他朝我眨眨眼。
我看他潮红已经退了下去,说话思路还很有条理。
两人谈话的一小会儿时间,出来的几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远。
“偶尔看到你的作业本,字很有笔锋,很大气势,学过吗?”
“学过毛笔字。”
“俗话都说字能反映一个人的性格,你倒是相反。”
“什么都不是绝对的,以一确整,也很片面。”
他点点头,停了下来,“这个双休日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小忙。”
“公事?”
“何以见得?”
我抿抿嘴,谈话本就应付式,我的性子冷淡,他还能一路神情自若,风度诚挚,营造和谐气氛,是个难缠的人物。
“私事的话,我没空。”
他笑出声来,“还真让人伤心,看来我做人很失败啊,人格魅力严重下降。”
“到了。”
“?”
我指指前面的生活区门口,示意他。
他有些无奈的摊摊手,“下个星期要举行篮球比赛,我希望你能帮我们画一幅海报。”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有门路的话,可以找宣传部的人帮忙。”
“新人总不好太嚣张啊,不需要你画画,只需要你写几个字,海报字虽然不同,不过我想总归大同小异吧。”
本想拒绝,但是想了想,只是举手之劳,也不是要当班级边缘人,就点了点头,“好。”
“你答应了?”他笑的有些灿烂。
“我也是班级的一分子,算尽本分。”
到寝室时,几个女生一脸八卦的一致望着我。
我有些烦躁,掩饰的解下头绳,准备去洗澡。
“陈瑾,班长肯定想追你。”睡在我对铺的江佐一本正经的肯定。
“有吗?”
“怎么没有啊,”她张牙舞爪,“不然为什么他刚还在喝酒,一转头就出现在你身边,做你的护花使者啊。”
我把要出海报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就转头进了盥洗室。隐约还听见‘什么出海报呀,我听说班长和学生会的几个头很熟的呐……’‘原来陈瑾IQ高,EQ低啊,看来什么都是相对的啊。’‘班长这么狡猾,那陈瑾对他来说不是手到擒来?!oh;no……’……
我摇了摇头,要否要追是他的事情,与你我有什么关系,洗洗都睡吧。
星期五的下午只有两节课,课后我把课本拜托给了室友江佐。
我朝蒋峰走去,无视身后江佐一脸的暧昧。
“班长,海报的事情,材料准备你有两天的时间,星期天的下午你交给我。”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好。”
我朝他和他身边的几个同学,都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伴随着一路又恢复正常音量的交谈声。
出了教室门,我打了个电话给范东璃,响了很久也无人接听。
挂断后,我想了想就朝他的办公室走去。
‘范东璃’
确定门口的名字后,我敲了几下后,推门进入。
果不其然,他不在,大概还在上课。我是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我只知道他是教英语的,办公室里只有两张办公桌,一张有人坐着,那么另一张自然就是他的人。桌面很干净,电脑显示屏边放了一个小小的仙人掌,几叠厚厚的文件外,还有一本夹着书签的书。
我弯了弯嘴角,上前拿过那本书,果真是本外语原文小说,书签是我上次送给他的。
我拿过书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打开书翻阅了一页后就敏感的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打量我。
抬头,是坐在另一侧的一个女人,办公室就只有她在。
我偏了偏头,顺顺头发,然后也光明正大的回看她。
短发,戴眼镜,很干练,长相中等,长得很老师的老师……评价完毕。
她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这位……恩,小姐是来找范老师的吗?”
我忽然意识到,自从重生后,我的思维方式,行为举止,都还停留在二十八岁的那个状态。大学生本该有的局促和面对师长时的那种礼貌,我都没有。再加上现今的大学生本就成年,不认识的人并不能区别学生和社会人的身份差异。
“是的,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吗?”我礼貌的矜持道。
“当然,需要茶吗?”
“谢谢,不用。”
我低下头重新开始看书,只是还是能感觉那道目光的侵略。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把书换捧放在膝盖上,手拄靠着沙发扶手,挡住了自己朝向她的脸。
书只翻过两三页,刚刚进入情节,书的主人就回来了。
我顺着被抽走的书一路仰头,皱着眉看他。
“走了,回家再看。”他笑着把书合上,轻轻的敲了一下我的头。
“怎么不接电话?”
“早上忘了带出来。”
我接过他挂在臂弯上的外衣,闻到一股清香。我瞟了他一眼,才发现他头发是湿的,“回去洗澡了?”
“回去拿手机,洗澡只是顺便,”他手指抚了抚鼻梁,“你知道上了几节课,蹭了一身的粉末,很不舒服。”
“效率很高嘛。”有洁癖的男人,我嘀咕。
“怕你等。”
他还要整理一些资料,我在办公室的门外等他。
刚系好鞋带起身,就对上一张笑靥如花。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桦,是东璃的同事。”
我偏偏头,看向她身边的范东璃,表情和平常无异。
Well……‘东?璃的同?事’噢,很有趣的关系。
办公室一向是暧昧的好场地,缔结同事有爱的地方。
我用哪个身份好呢?我再次偏头看了他一眼,他不准备帮我回答?ok~男主角完全秉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撇撇嘴。
要恭敬些的说声‘老师好’?然后羞涩的45度仰脸‘我是0X工商管理本X班的XX,请张老师以后多多关照’?……心里的小人,在做着各种表情。
握了握她笔直伸到我面前的手,笑容的确是外交的不二法宝,回赠同样的100%露齿笑容,“你好,陈瑾。”
透过后视镜,看着张桦朝着我们挥手做再见状。
我用手揉了揉脸颊,收回目光。笑的脸都痛了,看来我果然只适合和数字打交道。
“她喜欢你。”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你呐?”我斜眼看他。
“原来陈瑾小姐也是个小八卦啊。”
“这不叫八卦,这叫关心,”我摇了摇手指,然后点着下巴看他,“她很有希望。”
“哦?”他露出有兴致的表情。
“你并没有拒绝她的示好,如果不是耍她的话,难道这不是种暗示?”
这回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诧异,不过一瞬就恢复淡默。
我看着窗外,皱了皱眉,有些逾越了。
张桦的出现,让我的心里有些不痛快。前世中她会成为范东璃的妻子,那时一个在我生命中无关紧要的路人,今世却影响到了我。
这个认知也给了我暗示,不是吗?
我垂着头看着脚尖,笑意微浅。
!
第四章
晚餐很丰富,范家二老都是很忠厚淳朴的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对我的关照自然带入了真心。我耐心的回答他们的每一个问题,吃掉他们夹到我碗里的菜,一顿饭就消磨了一个小 时。
吃完饭回到我以前住的小屋,我打开窗户,初秋的傍晚,还有余热,暖烘烘的风吹在脸上,让人舒服的眯起眼。我拿起床上的书,手指轻轻的磨蹭着书脊,慢慢把脸颊贴上封面,然后笑了。
下午一直困扰我的情绪找到了源头,是的,我确定我对范东璃产生了一种占有欲,不想别人染指的私欲,即使只是面对他的追求者,负面情绪来的也是不受控制。
不过这种不能压制的感觉好像并不坏,至少它让我感觉到自重生以来从没有过的真实感。
那么,就需要严肃、认真的,来好好捋一捋。
我学不会无缘无故的全然付出,遇人或遇事,接驾见客的都是理智,无论大小事物,总要分析一。二。三。心里的那座死火山,洞口被一块叫理性的大石头死死堵着,现今并无契机的事情和人物,能让我也感性一回。也许一旦感性占上风,火山爆发,我比谁都疯也说不定。
现在的剧情发展还未成定局,范东璃和他的未来老婆关系尚处轻度暧昧。从他下午的行为举止,语气态度能分析出他对张桦的态度非常理智,这是个很好的数据—一定程度上高百分率能下定论;他们若成就婚姻,即是为了结婚而结婚,那么就无所谓的情啊、爱。
而从张桦的角度来分析,她痴情苦追,还未得以当事人明确回应,抑谈不上所谓的‘辜负’这么严重的罪名,最多只能算是范东璃较要好的女性同事。
那么,这个时候搅和其中,脊梁骨上就不会被盖绿幽幽的小三戳印。
Ok;这个分析;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接下来要剖析的就是关键人物……范东璃,他?值不值得我花那么大的心思。
相处六年,呈现在外、为我所了解下的他……生活习惯良好,有洁癖;性子好相处却不易和人亲近;年龄偏大(贬义)成熟(褒义);经济情况吃国家饭,衣食无忧,有房有车,有富余。
嗯,确实不错。
且我对他没有陌生感,不需要去克服所谓的尴尬陌生人,到熟悉的陌生人,再到以为的熟悉人三部曲。最重要的就是我对和他生活并不反感,准备来说,蛮满意的。
我确定我对范东璃下赌注的欲望又迫切了一些,脑海里出现了一些鼓怂呐喊声。
周末我的时间分配,依旧是看书占了大比例。倒是范东璃除了周五晚上一起共餐外,其他时间就再也见不到人影。
我看了几页书,有些烦躁,就把书丢到一边,打开了电视。
范婶在打扫卫生,间隙笑呵呵的问道,“瑾丫头,在学校有要好的男孩子吗?”
看我摇摇头后,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也是,女孩子家的这个时候眼睛要擦亮点,趁着年轻能挑时,要多挑挑。不过等你们毕业后啊,工作一落实,年龄也就适当了,那时眼光就不能放的太高了,不然这岁数一偏大,你们就成了被挑的一方了……”
我笑着应承点头,她一看也来了兴致,“说到这个,你看你东璃哥哥,现在工作也安定了,物质方面也不用愁,也该挑个中意的,定下来了。对了,上次我见到一个,瞧着人好像不错,我看也许能成。”
“我们都认识的吗?”
“是他同办公室的,那姑娘那时对我热情的不得了。我是过来人,这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果然,是张桦。
“本来也没什么,我也没抱希望,出门时就随便说了句:是时候找个人了。他竟然点了头。”
相处多年,范东璃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既然表了态,说明他已经把事情放在心上。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记得前世大二的开初他就结婚了。
“我了解他,既然点了头,那么我心里的这块石头啊,也落了地。”范婶有些感慨的点点头。
我笑着也点点头,拿起旁边的书,低头翻开。
留给我的时间,好像不多了。
星期日的下午,范东璃就出现了。我没有什么好整理的,倒是范婶塞了一大袋红枣、红糖给我,叮嘱道:红糖是托别人买的,比超市买的地道,你每次月经来时脸色都不好,一点血色都没有,不舒服就泡些红糖喝喝,红枣平时也可以当零嘴吃,等下次过来,我带你去看个老中医,抓些药吃吃看,这个人虽不是医生,可比医院里的强……
范婶一说起来,就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不过却实在,熨帖的心烫烫的。
我点点头,和她挥了挥手,抱着一大袋东西上了车。
快到学校时,接到蒋峰的电话,我让他在原地等我。
挂了电话后,我冲范东璃道,“我在镇口下车。”
“是上次那个男孩吧。”
我有些意外,“嗯。”
他点了点头,“要逛吗?”
“只是问他拿东西。”
最后我并没有下车,倒是蒋峰上了车。
车上,一前一后的两人倒是攀谈了起来,虽然范东璃并没有教我们的课程。但是蒋峰还是尊师重道的要做做样子,叫了声范老师。我一边旁听两人的对话,一边打开了刚交到我手里的海报。
“要写什么字?”海报除了最上面的四分之一空着外,下面的已经是色彩斑然。
“你看着办吧,只要是鼓舞士气的标语就好。”
我点点头,把海报重新卷好。
“范老师和陈瑾同学原来早就认识啊。”
“我们住在一起。”他淡淡的道。
我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嗯,我们住在一起。”
蒋峰的脸色变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
“陈瑾是我家的小房客。”
他的心情好像不错,竟然和一个陌生小辈开起了玩笑。
古筝的进步,从曲子的渐难度和指法的娴熟性就可以看得出来。
我已经开始练习摇指,老师说过每天最好都练习至少半个小时。
我解下假指甲,手指之间进行相互按摩。
最近下了几场雨,天气转凉,我早早的就穿起了薄毛衣。
我透过玻璃看着阴沉的天空,听着哗哗的下雨声,坐在古筝前面发呆。
范东璃回来时,天已经大暗。他在看到我时,表情有些讶异。
我来他的地方,一向都很有规律,从没有在晚上出现过。
而且我现在的样子,的确有些奇怪,身上套着的是他的睡衣,头发披散。
我拿了一条毛巾给他,虽然他带了伞,但是后背还是被打湿了。
“出门时还是阴天,就没带伞,走到半路下起了雨,”我拨了拨身上的衣服,“所以就借你的地方洗了个澡,还有这个衣服。”
他没有说话,只是去了卧室一趟,出来时丢给我一件外套。“今晚就住这,累了就去我房里睡吧,我先去洗澡。”
我老实的点点头,抱着他的外套,进了他的卧室。
卧室的门没关,我身子朝门的方向侧着,黑暗中我很清醒,应该说整一天我都很清醒。
又过了很久,我摸过手机,已经快接近午夜。
我爬起身来,出了门,房里很安静,还听得到外面的雨声。
眼睛早适应了黝暗,我慢慢走到沙发边,然后蹲了下来。
!
第五章
他的身体很暖,毯子已经滑到地上。我把头搁在他的手臂上,双手环上他的腰。
范东璃一动不动,呼吸平稳。我舔了舔嘴唇,抬起头来,吻上了他的唇。我不会接吻,重生前也很少和童鸣昭接吻,最多双唇摩擦。手指慢慢顺着腰线,肚脐,抚到他胸前的两点。
他的睡衣已经解开,我半撑起身,又啄了他的唇几下,他浅浅的胡渣弄得我的脸颊有些发痒,我轻轻的咬了咬他的下巴,就把头埋在他的锁骨处慢慢用舌头舔着。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熟,也不知道我的动作有没有把他弄醒。其实我是希望他已经醒了,只是在装睡。如果光明正大的被他知道我的企图,第一我没那个胆量面对清醒的他,第二我吃不准他是不是会拒绝。
而采取这种方式,如果他已经睡着,什么都不知晓,那么就当春梦了无痕;而如果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却并未阻止,以我所了解他的性格,今晚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我重新吻上他的唇,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明显感到有东西顶着我的腰际。我的脸有些发红,我没有再动作。
等呼吸平顺后,就起了身,坐在沙发边,帮他慢慢扣好睡衣的纽扣,再拾起地上的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回到房间里,我关上了门,躺在他的床上,鼻尖呼吸的空气好像还有他的味道。
其实我一直在想,我有什么资本能引起范东璃的兴趣?
我做不来张桦般光明正大的追求方式,我是个很被动的人,慢热,冷冰冰。但又不是循规蹈矩守旧的人,看着乖巧矜持,实则一肚子算计,用现今说法,就是很闷骚。
本来我并不打算使用最次的身体勾引,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不确定他会和张桦什么时候确定下来。
也许我在行动前总是瞻前顾后,思量万千,但是既然下了决定,那么我就不会再有所顾忌。
身体勾引褒义来讲,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很多问题就是引出身体的原始欲望而变得简单,况且我今晚的举动,并没有吃实质的亏。
早上我站了几分钟后,打开了卧室的门。
范东璃靠着沙发在看书,“起来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嗯了一声,然后在他不远处坐了下来。
“过来。”他放下书,朝我招了招手。
我朝他的方向挪了挪,看他继续再招手,我眨了眨眼睛,又挪了挪屁股,然后最后就莫名其妙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喜欢我?”他抬起我的脸。
我想了想,然后就着他抵在我下巴上的手指点了点头。
“考虑清楚了?”
看我继续点头后,他又发问,“我找的不是女朋友。”
“我知道。”
然后他就抬着我的下巴,看了很久,最后吻了吻我的嘴角。
我歪了下头,抿了一下嘴,皱着眉头看他,“你决定了?”
然后我就看着他继续抬起我的下巴,吻了吻我的下唇。
我依旧皱着眉头看他,虽然我实实在在的经历了二十八个年头,但我的身理年龄只有十九岁,对于三十一岁的男人来说,除去青春肉体的吸引,和单纯爱幻想做梦能激发大男子保护欲外。
一轮岁数的年龄差异,不可避免的会使他产生阅历的优越感,和岁月沉淀的内敛谨慎度。
而且我知他是个很理智的人,凡事都是三思而后行,较之我更甚。
高中的时候很喜欢一句话:你不会有那美丽的相逢,除非之前你能忍受等待的痛苦。可是等待是世上最煎熬的一件事情,你能笃定对方坚定不移,自己也忠贞不二?你能确定相逢一定是美好,而不是残酷?最后一起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
重生之前的我和他,生活相交的岁月刚好是我最幼稚、最肤浅、心最浮躁蠢动的时候,他不可能等我长到足够成熟,我也没那个吸引力能够让他等待一个女孩的蜕变史。
所以那时的我和他最后各自成家,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即使昨晚的勾引很成功很有效率,我并不觉得他会对一个…………前一天还是邻家小妹妹的女孩,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思想转换,就成功上位为和他平等对话的女人。
“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摇摇头,不再深想,本来万事就存在变数,我?就是最大的变数,谁会想到我鬼使神差的进行了一场荒诞时间之旅,然后又仿佛黄粱大梦一场,再来一遍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