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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又问了他几个比较专业的问题。然后就还算满意的收用了,这个男人就是邓斐敏。
邓婓敏刚进公司的时候默不作声,薛轻青几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他的印象仅止于鼻梁上那副厚厚的镜片。
小组开会的时候作了下自我介绍,薛轻青纳了闷了,她和同事甲都是活泼话多的人(当然,她自己觉得自己话还挺少),本来说招个男人进来解解闷,干干换饮水机水这种体力活,结果来了个闷葫芦,介绍了半天,还是简历上那点内容。
同事甲郁闷了,拉着薛轻青一阵嘀咕,这都招的啥啊,话说不机敏,还特没眼色,看到我这么个文质彬彬的弱女子和大桶水战斗,都不来帮一把的!
下班的时候,唐少觅的电话打进来。
“今天再加班我就去把你们张总打一顿。”接起电话唐少觅就是赤果果的恐吓。
“诶,你要打他你打电话约他啊,跟我说干嘛?”薛轻青正烦着呢:“别添乱,老娘我烦着呢?”
“烦什么?难道真要加班?走,我们上楼把你们公司那些没人性的资本家揍一顿。”
“不是这个。”
“大姨妈又来了?”
“滚!”。
“好了好了,收拾好了就下来吧,”唐少觅也不生气:“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下来亲我一个,赶紧的,不然爷们要揍你了。”
“你烦人不烦人!”薛轻青气鼓鼓地拎着小包下来。
“亲我一个。”唐少觅俯下身子,厚颜无耻地把脸凑过去。
“讨厌,这么多人呢。”薛轻青有些不好意思。
“唧唧歪歪什么呢,快点。”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矫情。”薛轻青嘀咕着,在他脸上恶狠狠地啃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唐少觅的手心多了一个绿皮本本:“若,你的。”
“咦?”薛轻青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驾驶本!“你怎么?我都没有去考啊,怎么会有驾照?”
“多大点事,别大惊小怪的,做我女人,对这种事情要习惯,”他拽着她的胳膊往一边拐:“走吧。”
“等等,我晚上准备请我们项目小组的人吃饭呢!”薛轻青挣扎:“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而且你也不准去,多久没陪我吃饭了,好不容易不加班,还什么项目小组?”
“嘘,你小声点,我今天招了个新同事。”
“男的女的?”唐少觅桃花眼一转,鼻子嗅了嗅:“身上果然有男人的味道。”
“去你的,跟你说正经的呢,是个男的。这个男的吧……”
正说着,同事甲和邓婓敏一前一后出了大厦。
“怎么不说了,这个男的在哪?我先去揍他。”
“你大爷的,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薛轻青急了。
“轻轻!”同事甲见着了拉扯在一块的两人,“我们去哪吃啊?”
过来看到唐少觅,又一脸春相地冲他们傻笑:“唐少来接女朋友下班啊?”
“薛经理。”跟在身后的邓婓敏也过来打招呼。
“那个……”薛轻青有点发窘,唐少觅这混蛋脾气上来了特拧巴,她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今天有点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急事,明天吧。明天中午我们再出来聚餐,正好明天还要来个新人。”
唐少觅在一旁总算没再冷着脸,轻哼了一声。薛轻青暗暗咬牙,真不懂事!隔三差五就要抽!
打发了同事,她正想冷着脸呢,回头见刚刚还十二月飞雪天的唐少觅突然一脸三月灿烂:“这个就是你们新招的男同事啊?”
“是啊,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不许提!”
“没意见没意见,”唐少觅高兴地揽过她的肩膀:“这种人才以后要多招一些,改天我给你们张总建议建议。”
“啊?”薛轻青不禁有些诧异:“你认识他啊?”
“认识啊,不是你同事么!”
= =!!!!薛轻青一头黑线:“那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人才?我今天才郁闷呢,整个一闷葫芦。”
“当然是人才了,有这么个男人整天在你面签磕碜,你不得天天想着小爷我的好啦!”
薛轻青无语问苍天,这男人真的今年有28岁了?!
走了几步,到一辆银色的奥迪TT前,崭新的喷漆在阳光下甚为耀眼。唐少觅扔给她钥匙,拉开车门径直坐了上去:“自己开开试试,看喜欢不喜欢。”
“送我的?”薛轻青还没反应过来。
“别打车四处开会了,你们公司真够寒碜的,连个车也不给配。”
薛轻青接过钥匙,感动之余忍不住反驳:“你才寒碜!老娘我是要带兄弟的!两个门我怎么用!去换个四门的!”
唐少觅把她按到在车座上:“嘿~!你大爷的!你先回去把老子伺候爽了再说!”
“流氓!”
回家一通恶战之后,两人开着TT去奥迪店里换了四个门的。
整个换车过程没用半小时,销售经理乐坏了,这回可遇上金主了!看着销售经理一脸吃了蜜似的,要不是唐少觅拉住,她真想去跟那经理商量商量回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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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爱,并不简单4
更新时间:2012…9…11 0:12:04 本章字数:7919
“少觅,回头我们多拍一些照片好不好,不然等以后我们都老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连个见证都没有……”说话的时候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啊,这小东西要是乖巧起来实在是可以要人的命。言孽訫钺
唐少觅“哈哈哈”朗声笑,熄了火,趁她不备身子前倾一把把她扑在身下,气得她一面拳打脚踢一面大声惊呼:“大街上呢!还没贴膜!你想上车震门我可不陪你!”喊道后来变成了“流氓!小人!唐少觅你这个死流氓!”
他才不管,由她叫去,炙热湿润的唇沿着她白嫩的脖颈一路向下,不断地吮吻探索,那模样简直恨不能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
一番唇齿纠缠,路过形色匆匆的上班族们,也有的忍不住停留几秒来欣赏,薛轻青只得连连求饶:“要迟到了……你总害我迟到!少觅,别闹了,很多人看着呢!”
“哎,好吧。”唐少觅恋恋不舍地把她放开:“真想把你锁在家里不出来。”
他帮她停好车,薛轻青拔腿就要跑,唐少觅眼疾手快地一把拖住她,指指自己的脸颊:“这里,这里!”干什么呀?她都来不及了!推开车门要走,他还扯着不让,顾不上害羞了,嘴巴凑过去“吧唧”在他脸上猛亲一口,一面往大厦楼里跑一面头也不回地冲他摆手:“我走了啊,你先回去吧!”
多么心跳香艳的早晨啊,薛轻青在电梯里都红着脸不敢抬头。生怕有刚刚欣赏过他们吻戏的观众……
同事甲知道了薛轻青有车了之后可不得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死活要拉着薛轻青去看车,薛轻青被她缠得没有办法,只得带她去了。
“天呐!唐少真是花血本对你啊!”同事甲一脸花痴:“我还以为就你这B罩杯,人家少爷几天吃腻了就换了……”
“胡说什么呢!”薛轻青脸热:“本来是奥迪TT的,两个门,为了你们这几个才换成这个大家伙的!”
一起跟过来的新人Cindy更夸张:“老大!就为了这多出来的两个门,兄弟们从此以后以你为尊,万死不辞!”
薛轻青嘻嘻哈哈地爬上车,下午要去陆朝南公司谈项目细节。人很容易让物质武装得很快乐。
一路上项目组的三个人都在叽叽喳喳八卦公司的各种事情,当然,同事甲最为兴奋地一段就是她曾经和唐少觅共舞,完了还无限惋惜地说:“要不是老娘那次喝醉了~现在这个车主就是我啦……”至从知道薛轻青和唐少觅的事情之后,同事甲就连羡慕的力气都没有了,说道最后只是感叹自己命不如人,同样是花样的年轻女孩子,薛轻青就那么好命能够找到唐少那样的如意郎君,而自己都在公司混了好久了,还是单身,怎么能叫人不感叹造化不公,命运不济?
那无限惋惜的语气惹得大家都嬉笑不已,当然,除了那个闷葫芦邓婓敏。薛轻青心里甜甜蜜蜜地想着唐少觅的好,琢磨着,也快过年了,是不是应该去让唐少觅带她去见见家长了,总这么同居着也不是个正经事啊。
车子跑了一会,就到了L公司的北京分部,公司在奥运村这边,风景自然是漂亮的,和CBD商圈的繁茂不一样,这边的写字楼更多出来的是一分精致。
写字楼内的处处细节都透露着陆朝南对于高端和不凡的追求。
接待这次的秘书是个男孩,他说陆总正在开会,让他们在接待室坐一会。薛轻青不禁想起曾经在电梯里愤愤不平地诅咒过陆朝南的小春蜜,哑然失笑,原来都已经过去快三年了,这一切这么快,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等了不到五分钟,秘书又来通知:“陆总开完会了,请几位到办公室谈。”
办公室?薛轻青心想,不是应该在小会议厅么。
身后的几个同事一面东瞟西瞟窃窃私语,一面啧啧地赞叹陆朝南公司的每一个散发着高贵气息的细节,连闷葫芦都开口称赞:“这个陆总,真的是一个面面俱到毫不马虎的人。”
办公室的门没关,陆朝南正背对着门口,在一边捣鼓咖啡机,水汽氤氲,办公室里飘散着一股浓浓的咖啡香。
“来杯咖啡么?”他转过头来,依然是那般的眉目俊朗,笑如朗月清风,一如从前。
薛轻青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禁有些尴尬:“我喝水就行了,”转头又对同事甲他们说:“这位是以前公司的战略合作方,陆总,你们两个新来的应该没有见过吧,陆总……” 话还没说完,就见闷葫芦上前一步,竟然是很有礼貌且很标准的伸手和陆朝南握手:“您好,陆总,久闻大名,我是XX公司的邓婓敏。”
一本正经地摸样搞得陆朝南也有点手足无措,他看着同样尴尬的薛轻青,心里好笑,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这样的老古董在自己的团队里,想了下,拿起一旁的白毛巾擦了擦手,这才回握住邓婓敏的手:“太客气了,邓先生。”
薛轻青又照例一一介绍了同事甲和新来的Cindy,然后开始谈项目的细节。因为这次要通过陆朝南的公司,和LV做一个品牌签约,因为在基本是旅游项目,也需要一些能够满足顶级人士的一些消费设施和内容,从唐少觅那个家伙身上就能看出来,为了泡妞,出手阔绰。
一番项目介绍说完,陆朝南很专业的问了几个相关的问题,又提了一些修改意见,同事甲很尽职尽责的带着两个新人到隔壁的办公室修改。
“轻轻,你胖了不少,气色很好,人也漂亮了很多。”陆朝南低头抿了口咖啡,薛轻青从他泛白的手指不难看出,陆朝南真的瘦了一些,他的目光还是那般炙热,刚刚谈细节的时候一直都在她身上游移。
她对上那张无比熟悉的脸,那个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睡梦里的男人此刻就清晰无比地站在自己面前,脸庞依旧俊美精致,眉宇间带着一丝历经沧桑后的疲惫和淡淡的哀伤。像陆朝南这样冰雪般冷漠高贵的人物,为什么看她的时候眼神却可以变得这样的缱绻而哀伤呢?
不管他曾经怎样伤害过她,这样的陆朝南,让薛轻青根本连想恨都恨不起来,更何况,如果不是他,她现在也不会这般的幸福。
“嗯,养秋膘呢,嘿嘿。”薛轻青再不敢去和他对视,也不想再挑起过去的一圈伤疤,自然也不会傻傻地去说陆朝南瘦了。地那地薛。
“你真的成长了不少,现在都开始有自己的团队了,”陆朝南笑着转移了话题:“张鸣说你带新人带得很辛苦,让我从你们组带一个去跟LV这边的项目,你有没有推荐的?”
“啊?”之前孙大秘打电话她没接到,难道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啊什么?张鸣没和你说么?刚刚才夸你成长了,现在就又一副呆愣愣的样子了,轻轻,这样看你,你还真的是没变。”
“哪有,之前真没接到孙大秘的通知,我一时也没想好,这样吧,回头我问下几个人的意见,自己再考虑考虑,你看怎么样?”
“也不着急,你别找最得力的,海南那边的项目还有不少事,你身边也要个能办事的帮你分担着,不然真的会吃不消,你又是那种工作狂……”。
“呵呵,工作狂还不都跟你学的,张总的名言不就是人不疯狂往年少么!”薛轻青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最近这几个月,她真的是要忙疯了,三亚项目堆积如山的事情,样样都迫在眉睫,新招来的人吧,虽然说知识学历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总归还是缺乏经验,而且对项目也不熟,就同事甲能够帮上她不少忙,所以她本来就忙的焦头烂额了,还得带新人。
陆朝南应该是从张总那里得知了她的情况吧,帮她带新人的想法,应该也是他主动提出的。她摩挲着杯口,看着他杯子里浓郁的咖啡,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黑咖啡了?”
“double expression?”陆朝南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抬眼笑看她:“不要这么愁眉苦脸,这是牙买加最好的蓝山豆子,很不错。可惜你要喝水,我难得想给人煮杯咖啡。”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推,就有点太不给面子了,只好笑笑说:“陆总夸过的一定是好咖啡,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瞎客气,”陆朝南又起身,去咖啡壶旁边有条不紊地磨着豆子,水汽氤氲的在他身旁围绕,薛轻青不禁看得有些呆了,这个男人,曾经是她心里一个优雅的梦。
“要加糖么?”
“嗯,要一块糖。”四目相接,薛轻青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
咖啡端上来,果然是不一般的醇香。
薛轻青看看自己被子里的,又看了看陆朝南的:“怎么我们咖啡的颜色不一样?”
“给你加了牛奶,小丫头还是别喝这么重口味的,”陆朝南勾唇笑笑,“尝尝吧,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从奥运村回来,一路上薛轻青都有点心情沉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次见了陆朝南之后,心里总有点那么不是滋味。其实原本他们的感情,就跟到底,不对的那一番是陆朝南,可是她偏偏是这样的死心眼。自己现在幸福了,知道他过得不好,自己反倒觉得不自在了。所以唐少觅总说她想太多,可不就是想太多么,表面上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她想得比谁都多。
“轻轻,你怎么见了陆总之后就怪怪的?”同事甲不满她的幽魂状态:“老大啊,我们三条血淋漓的生命可在你手上了,您千万悠着点。”
Cindy一天甜蜜的说:“那个陆总好帅啊,还是单身么?贾姐在公司这么久,肯定以前认识陆总吧,说来听听嘛!”
贾姐,就是同事甲,名叫贾佳,她咳了咳,无比志得意满口沫横飞地说开了:“陆总可不是么,小丫头一看你就是个不时尚的……”
说到最后,脸闷葫芦邓婓敏都难掩一脸崇拜之色,同事甲得意地摆摆手:“你们都不用肖想了,我看啊,陆总肯定是对我们公司谁有意思,要不然,这明显是个肥差,他陆总大手一摆,想跟他合作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偏偏总是对我们公司不离不弃,对吧?”
薛轻青侧耳听着,不禁好笑,要是大家知道张总和陆朝南曾经在哈佛同一所学校,还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子呢。
“……要我说啊,陆总肯定是看上我们这个项目的人了……”
“谁呀谁呀?贾姐,你说会不会是我啊?”Cindy被同事甲说得头头是道的。
“怎么可能,你们现在这些小丫头太功利了!”同事甲端正了坐姿:“你看吧,我在公司这么多年,成绩陆总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上次年会上他还跟我喝过酒呢……”
“这样说来,薛姐也不排除啊!”Cindy不满的反驳。
“轻轻是唐少的人了!陆总那样骄傲高贵的男人,怎么可能去挖墙脚?!所以他肯定是对我青眼有加啦!”同事甲一脸花痴。
“咳咳,”薛轻青几乎要被呛住:“刚刚陆总说想要在你们之中挑一个人跟着他去做LV那边的项目,你们商量看看。”
“我去!”“我去!”两个春心荡漾的女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薛轻青惋惜地看了一眼同事甲:“贾佳不用去了,你得陪着我继续跟三亚这头的主要项目,马虎不得。”
薛轻青一边开车,一边对后面的另外两个说:“你们两个今晚上回去考虑考虑吧。陆总是个很严格的人,这次和LV的项目是相当重要的,想要好好锻炼自己,而且又信心能够让陆总满意的,明天早上带着你的理由来办公室找我。”
薛轻青将三人送回公司,临下班的时候,她吧同事甲拉倒一边:“贾佳,你说要是去见长辈,我这样成么?”
“你要去见唐少的家人?”同事甲一脸羡慕嫉妒恨,将她从上到家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始零零碎碎提意见:“嗯,我觉得你这个发型可以换换,长辈不都喜欢成熟点的嘛,穿着嘛,弄得淑女一点……”
“头发?”薛轻青有点疑惑,她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女人,可是毕竟去见唐少觅的家人是一件大事,她最近心里面满满地都塞满了这件事情,其实她往哪一放不是自信又漂亮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自己要被少觅的父母像挑猪肘子一样审视来审视去的,心里就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一个小错误,给少觅的爸妈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们是生养唐少觅的人,也是他最亲的人,她希望他们能够喜欢她。
“剪吧剪吧,换个造型换种心情,你这都多少年了还清汤挂面似的,看着不嫌腻歪啊?换吧换吧,说不定你们家唐少喜欢呢?”同事甲在一旁十二分赞同:“正好我有相熟的理发店,怎么样,我们去审美的总店吧?”
……
说真的薛轻青有点心动,她小时候就开始留长发,一直到现在十几年下来都一个造型,反正总归要么是直发,要么是卷发,自己也看腻歪了,犹豫了半晌不禁也有些松了嘴。 任由同事甲指路带她去了理发店。
坐在镜子前面,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长发浓密,少觅无聊的时候最喜欢用手指绕着她的头发打圈圈玩,哎,要不要剪呢?
她一头长发乌黑柔亮,早就看得旁边一众理发师技痒难耐,就等着“修理”她呢!见她目露犹豫,忙走过来舌灿莲花好一通游说,到最后薛轻青不懵也懵了,刚想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