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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在耳边聒聒噪噪的刘政委今天不上班,得来半天安静。聂团长去没有年假的新兵宿舍逛了一圈,和大伙聊了聊天,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科研项目款他已通过自己的账户秘密打给谭南方,并联系了几个关键的研究人员,表面以项目暂停回家过年为理由离开了这里,暗中前往g省长福乡,以谭南方带着大院子的家为据点,再开科研项目。
搞科研的人都是一头扎进去好几天不出门,再加上长福乡每天游客不少,也就不必担心会引起乡里人太大注意。而科研设备也由昨天演习的军车顺道暗中运送了出去,大概会和科研人员同时到达。
即使是先斩后奏,聂梓丞也想快一步完成这个导弹项目。至于谢老将军的事,还需进一步掌握更多罪证。
都说饭饱思淫。欲,聂团长今天早上一大碗的面条下肚,到办公室里坐了不久,现在还饱着。想起媳妇儿前不久给他注册了微信账号,便登陆了问林筱菡,【在干啥呢?】
林筱菡打字快,马上回复,【刷微博。据说今天照常上班的人上微信会后悔的,聂团长还是专心值班吧。】
聂团长不明所以。上班开小差跟媳妇儿聊天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好比优等生某天突然悄悄干了件小坏事,心里那种偷着乐的小兴奋难以抑制。
于是,聂团长成了除夕照常上班还能偷着乐的怪人。
继而,一个早上又发了好几次【在干啥呢?】给媳妇儿。依次得到了媳妇儿在帮忙打扫卫生、玩游戏、帮忙做午饭、包饺子的信息。
是谁说今天上班刷微信会后悔的?聂团长就很愉快,中午回家还跟林筱菡分享了这份愉快。林筱菡翻出他的手机查看,最后鄙夷地扔回给他,得出结论。
“那是因为你微信好友只有我一个人才这样,你不知道网上抱怨今天上班的人有多少。”
“要这么多好友干嘛?自寻烦恼。有一个让人开心的就够了。”聂团长抿笑着说。
~~~
林筱菡昨天被说包饺子难看,今天非要跟着王婶和婆婆在厨房里学。
“呐,这样放好了馅两边一对折,拇指和食指这样捏着两片面皮扭成花,合起来粘好就成形了。”聂老夫人耐心地给儿媳讲解。
林筱菡的父亲祖籍南方,过年不习惯包饺子,因而她也没学会这项技能。要说做松子鱼、白切鸡,她还能露两手。
不过聂家有王婶和聂老夫人,年夜饭桌上的菜肴自然轮不到林筱菡这个半调子操心。
这天下午,太阳久违地拨开了云层,暖暖地照在聂家的院子里。冬天的太阳角度很斜,正好没被院里的大树挡住,聂梓丞陪着父亲在树下边晒晒太阳,边品茗对聊,说着这一年的趣事。
饺子很快就包好了,得等开饭时间才下锅。聂老夫人掌勺,王婶打下手,厨房里再没林筱菡的事,她便上楼翻出一大堆零食,有网购的也有别人送来聂家的。捧了满怀,准备到外面也晒晒太阳。
已是下午三点多的光景,远远近近的炮竹声起起伏伏。附近一阵猛烈的炮竹声响起来,大概是哪家老干部的子女回家,到家门前放一封鞭炮。而听聂梓丞说他们家一向只在辞旧岁迎新年的夜里12点放一卷鞭炮,所以现在是没什么动静的。
噼噼啪啪的响声过后,走到门边的林筱菡才注意到客厅里的电话响了。她立刻返回,放下满怀的零食接了电话。
“喂,你好。”这个时候,大概是来提前拜年的吧。
“你好,请问是聂将军家么?”
“是的,您哪位?”
“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您是聂梓惠的直系亲属吗?”
一听对方这么问,林筱菡心里猛地一沉,第一反应就是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外面的炮竹声依旧一阵高过一阵,带动得她的心跳也一下快过一下。
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请等一下。”林筱菡把听筒搁在沙发上,脚步凌乱地转身,用力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院子里的父子正迎着夕阳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她不忍心打破这样的景致。聂梓丞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见是她,微笑着喊,“也过来喝一杯茶?爸泡的西湖龙井,很醇正。”
林筱菡却脚步迟疑着迈出去,支支吾吾地说:“电话、医院打电话来家里,让姐姐的直系亲属接……”
聂梓丞闻言,放下的茶杯有几滴茶水飞溅出来,杯子还在小茶盘上转着圈,他人便已经冲进屋里。
接了电话,聂梓丞一阵沉默,听着那边的描述。几分钟后,在一旁悬着一颗心的林筱菡和从门外跟进来的聂老将军看到的却是聂梓丞含着男儿泪的微笑。
激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聂梓丞抑制不住兴奋,对他们说:“医院打来电话,说姐姐今天下午恢复了一次意识。”
聂老将军也激动得热泪盈眶,着急地问:“是真的?梓丞你没听错吧?梓惠她、她醒了?”
“爸,您先别太激动,对心脏不好。”聂梓丞安抚着父亲,林筱菡走过去扶着老将军到沙发坐下。
聂梓丞又说:“值班医生说她恢复了一次意识,现在又陷入沉睡。医疗仪器检测大脑皮层活跃度比以前高,说是近期恢复意识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刚才客厅里一阵骚乱,厨房里忙碌的聂老夫人也出来看情况,听到这个消息,就执意要去医院看看。
把厨房的年夜饭事宜交接给王婶,一家人就整装出发。聂梓丞去把车倒出来的空档,两老在院子门口遇见谢可薇夫妇搀着谢老将军路过。
谢可薇虽腆着肚子留意脚下,仍眼尖地发现了林筱菡,放开搀着她父亲的手,朝聂家一家人挥手。
“聂伯伯好、伯母好。筱菡,怎么出去吃年夜饭?”
聂老夫人高兴,瞧见熟人忍不住就说:“老谢,我家梓惠今天下午恢复意识了,这就准备去医院看她呢。”
谢老将军愣怔了一会儿,才咧嘴笑出来,“哈哈哈,老聂,看来你家今年这是喜事真多啊,娶了媳妇,女儿也醒了。你这儿媳真是旺家兴族的相啊。”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林筱菡。
聂老将军以为他说的就是话面上的意思,答他:“托老谢吉言啊,哈哈。”也笑了起来。
聂梓丞才倒车出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怔了怔。
又朝聂梓丞别有意味的窥了一眼,谢老将军才迈开步子,“那就不打扰聂将军了,先跟您道声新年好啊。”
聂老将军回礼:“谢将军一家也新年好!”想着女儿恢复意识,他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谢老将军瞥着聂梓丞,“呵呵,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
他这句话里的深意,只有聂梓丞听得出来,意思是别让姐姐清醒后把事情捅出来,坐在驾驶座上的聂梓丞眸子里瞬时多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一家子到了医院,为了不影响病人大脑皮层意识的恢复,值班医生只让探视半个小时。两老见了沉睡的女儿皆是又叹气又欣慰,还怀揣着那就快要熄灭的希望。
聂老夫人抚摸着女儿的脸庞,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梓惠,梓惠,是妈妈,妈妈最近都没来看你,真是对不住你。”
“妈,你看她手指刚刚好像动了。”聂梓丞只能这么安慰母亲。
“是吗?我也感觉……是动了。”
以前聂梓丞总是这么跟她说,说多了她也就不信了。然而今天是医生说有好转,她才肯相信。
单调的病房里,聂梓惠躺在病床上,床头挂着的吊瓶一滴一滴地下降,窗外天色渐晚,各家开饭的鞭炮声开始密集地响起来。
今年的最后一天,对于聂家来说,是个尤其特别的日子,不寻常的大年三十。
尽管聂梓惠还是没在父母的呼唤下,在年夜饭开饭之前醒过来,半小时探视时间到了,出了病房,聂老夫人赶紧上前握住值班医生的手,“医生,她要是一醒,请马上打电话给我们。”
那医生忙答:“会的会的,聂将军一家请先回去吃年夜饭吧,病人一醒,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
返回大院的路上,聂老将军特意让聂梓丞停车,在烟花炮竹销售摊点买了五卷大炮竹和许多烟花。
炮竹声中辞旧岁。
这一年,聂家不同往年的平淡,在新年到来的子夜时分,一下子放了五大卷鞭炮,轰隆隆的响过之后,红彤彤的鞭炮纸遍布整个院子。
聂老将军更是下令,不过正月十五不准扫去。
聂老夫人看着放过鞭炮后在院子里燃着烟花的儿媳,那俏皮可爱的微笑染得她也跟着笑了,拍了拍儿子宽大的背,说:“该是娶了筱菡这喜事,冲走了你姐姐身上附着的煞星,你姐姐她就奇迹般的恢复了意识。”
“妈……”聂梓丞回头看自己母亲,想说她怎么还信这些有的没的,但看了她和蔼的面容,又不忍心打击。
“要好好待你媳妇儿知道吗?”聂老夫人话音未落,便一把推他出了院子。
“喂喂,聂梓丞,快来帮我放这个冲天炮!”林筱菡胆小不敢放,但又想看。
“我可不记得选了冲天炮这么猛的,该不会是你偷偷拿了混进来的吧?”聂梓丞走过她身边。
“哎嘿嘿,别那么小气嘛。”说着扭动身子撞他。
聂梓丞轻声附在她耳边低语,“比起在这里放冲天炮,我更想去房间里放一炮,想不想试试有多冲天?”
林筱菡马上急着要去找婆婆告状,聂梓丞也不逗她了,撕开那烟花的包装。
于是半夜,聂家大院里腾升起一颗颗绚烂美丽的烟火,五光十色地在半空中绽放。
然而在某人心中,她的笑,比烟火灿烂。
拥有这份灿烂,聂梓丞觉得心中的一切担忧和困难都可以克服。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放冲天炮神马的,好孩子表模仿哦,不然会被邻居骂得很惨的。。。
☆、第五十章 军嫂闹离婚风波
几乎是正月假期里的每一天;除了大年初二跟林筱菡回娘家,其余日子里聂梓丞都会陪父母去医院探望姐姐。尽管聂梓丞怕母亲奔波劳累;总是劝道,“姐姐醒了医院自然会通知我们。”
每每这时,聂老夫人就会拉着聂老将军打小报告;“你儿子老是敷衍我。”
接着又会罗列出各种非去不可的理由;“你姐姐怕打雷的,要是她醒来听到打雷害怕了怎么办;”
“妈;大冬天里不会打雷。”聂梓丞滴汗。
“那她要是醒来看见身边没一个亲人,多孤单啊。”聂老夫人仍不放弃。
因为这理由;加上聂老将军的被她缠得没办法;下命令似的给儿子使眼色,聂梓丞这才致电主治医生。啧啧,他怎么就忘了自己的母亲也是位被宠着的军嫂,父亲的“军令”如山啊。
“妈,刚才您也听见了,医生说家属去跟她说话对唤醒病人固然很好,但也不宜逗留过长时间,打扰病人大脑的恢复。”挂了电话,聂梓丞提醒自己母亲。
获得批准得到更长时间探视女儿,聂老夫人高兴是一回事。然而,聂梓惠的大脑皮层活跃度虽是有了起色,可自大年三十下午苏醒过一次之后,她还是不见睁开眼睛。
年初二那天,林家父母听说了准媳妇的事,也合计着该去探望一下这位素未谋面的准媳妇。
“妈,待会儿到了医院你别见了人躺病床上就哭哭啼啼的。”
正月十六这天早上,来接林家两老去医院探望,聂梓丞在楼下等着,林筱菡上楼给她妈打一针事先提醒的预防针。聂家过年的气氛本来就既兴奋又微妙了,可别她这位母亲去医院分不清情况地闹得尴尬。
“得了,你当你妈跟你一样没头脑么?”林母将自家老伴儿林炳辉一把背在背上,轻踢一脚轮椅,示意林筱菡,“快抬下来。”
林筱菡小声嘟囔,“您不是没头脑,但就怕闹得人家家里不高兴。”
转眼又看见母亲那因常年背父亲上下楼而变得微驼的背,心里又有些闷闷的。聂梓丞很快上来帮她抬了轮椅下楼,宽慰了她几句,“怎么我和你想的恰恰相反,丑媳妇见公婆,我还怕你爸妈看了我姐那个样子不喜欢她。”
“怎么可能,姐姐那么漂亮……”
“她哪里漂亮,眉毛浓浓粗粗鲁鲁的。”
说着也扬了扬跟姐姐有几分相似的浓眉,逗得林筱菡笑出来,“哪有这样说自己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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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安静的病房,今天却传出了孩子银铃般的笑声。是小鹏!带着林家一家人走近病房时,聂梓丞分明听到了小鹏那声甜甜的“妈妈!”然后,在那之后……他分明听到了回应!
“唉,我的乖儿子!”
是他姐姐聂梓惠的声音。
脚下步子加快,聂梓丞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病房,看到自己那像吃了巫婆的毒苹果一样,一直沉睡不醒的姐姐赫然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坐在床上,床边是前后摇摆着两条小腿嬉笑着的小鹏。
他激动地冲到床前,叫了一声,“姐。”
聂梓惠欣欣然答道,“梓丞,你来啦。”
一旁沙发上坐着的聂老夫人瞧着女儿笑得欣慰,这才反应过来,“哎呀!瞧我一高兴,接到电话就赶来医院,都忘记告诉梓丞了。”
聂老将军含着老泪过来一手扶住儿子,一手搭在老伴肩上,“醒了就好!”
“是啊,亲家公,醒了就好。”林母推着林父的轮椅进了病房,也跟风笑得开心,还一边回头跟林筱菡轻声说:“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林筱菡最后一个走进病房,宽敞的病房今天格外明亮,窗帘被全部拉开,外面灿烂的阳光照射在敞亮的空间内,比起上一次添加了不少生气。
她是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姐姐醒着的模样,笑容爽朗明媚,虽久卧不醒,一醒起来说话就底气十足,果然是部队里的女人。只是衬着那长久以来没有接触阳光的煞白皮肤,显得有些娇弱。
林筱菡还没来得及多看,就被聂梓丞搂了过去,对他姐姐说:“姐,这是我媳妇儿林筱菡,林崇磊家收养的妹妹。”
聂梓惠原是在病床上抚摸着小鹏的头,闻言先是一愣,转眼微笑着打量林筱菡,神游了一会儿,“以前我一直以为会是佩……呃、呵呵,没想到这就是缘分,让你遇见那个人的妹妹。”
两家母亲相视一笑,都点了点头,聂老夫人趁热打铁,说:“等你恢复了出院,我家女婿也该从里边出来了,到时候你们的事也该办办,小鹏都这么大了。”
林母不住地点头,却被准儿媳的一句话说得僵住了脸,聂梓惠微笑的脸沉稳下来,说:“在那之前,我得先揪出害我们的人!”
聂梓丞搂在林筱菡肩上的手紧了紧,这细微的动作让林筱菡也注意到了,眼神疑惑着看他对姐姐说:“姐,你先安心养身体,其他的以后再说。”
岂料聂梓惠这人处事果断,指着床头的笔记本电脑,“我已经把实名举报的邮件发上去了。”
“什么?是谁?”聂老将军忙问。
林筱菡肩头的大手滑落下去,聂梓丞神色有些不对劲,她伸手去扯他的衣袖。病房里的氛围一时变得紧绷起来,两家人都想知道到底谁是罪魁祸首。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三下,解除了这紧绷的氛围。
“佩佩,你来啦?”聂梓惠看见老友,笑得灿烂,只朝满屋子心悬到嗓子眼的人卖关子:“我只是举报,最终定论还得上头来查,到时查清了大家自然明了。”
聂梓惠从小就和丁佩佩亲近,许久未见,拉上她有好多话想说,奈何探视时间到了,只有家属能留下来。
小陈先行送林家父母回家,林筱菡被婆婆差遣去领药。返回的自动扶梯慢慢上升至四五层之间,在五楼换乘电梯上十五楼的住院部比较方便。
随着扶梯的上升,林筱菡看到了四楼大厅里大幅玻璃窗边的一男一女,竟然是聂梓丞和丁佩佩。
“过来装亲密一点,有你舅舅的人。”聂梓丞揽过丁佩佩的腰,她不留神整个人扑了过去。
一改刚才像下属向上级汇报的姿态,故作亲密地双手搭在聂梓丞胸前,“舅舅得到情报,上级将任命你负责督办这件事,舅舅来让我提醒你看着办。”
“哼,他倒是消息灵通,我都没得到通知他就先知道了。”聂梓丞低头和她假装亲昵,又低声问:“自打知道是谢将军时我就想问了,他可是你亲舅舅,虽然你是我下属,可你这么拼命图的是什么?”
丁佩佩颓然一笑,“放心,我只是想帮梓惠报仇罢了,今后……不会打扰她的家庭和生活。”
“那就好。”聂梓丞满意地放开她。
一直在暗处窥视两人的探子走了,坐扶梯下了楼,与拐过弯继续乘坐扶梯上楼的林筱菡擦身而过,而侧背着这边的聂梓丞并没有看见她。
他们居然这么亲密?
林筱菡万千的困惑一齐堵在心头,说不出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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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上级正式派文件下来让聂梓丞督查此事,尽管他以是事件直接关系人亲属的理由向上头驳回过,但最后经过商讨,仍然决定任命他来调查。
谢老将军夫人被停职,谢家一家人此段期间也被禁止出国,谢可薇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人。
为保护举报人安全,聂梓惠被移回家中养病。
而对于自己也不能外出,林筱菡心中颇为郁闷,“为什么没收我银行卡?”
“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聂梓丞居高临下,板着脸问她。这丫头怎么就不长脑瓜子,说过是非常时期。即使谢老将军口头上说着相信他会斡旋各方平息事态,也难保不会变卦,而最危险的就是蒙在鼓里不知情的林筱菡。
那样的“父亲”,聂梓丞绝对相信,谢老将军为了自身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筱菡往床铺上一滚,耍着赖,“不就是和杨婷婷逛了一会儿街买了一条裙子嘛,那都是我自己的钱!”
“重点不在钱,在……总之开学之前你哪都别去,我会派人守着家门口。开学也让小陈每天送你上下课。”聂梓丞烦躁地想解开衬衣最上面的纽扣,越是烦躁越解不开,“过来帮我解一下扣子。”他大手拍了拍林筱菡滚到床边的屁股。
“不高兴,你自己解。”
小母猪怄气了,聂团长很憋屈,林筱菡整个晚上背对着他睡,还不让他抱着,只要一伸手碰到她一点点,就会被用力拍打掉。
说不让出门她就出不了门?太小看她了,想当年她上大学还因为打工晚了翻墙回宿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