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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的地摊新娘-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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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番折腾,吃过宵夜几近夜里11点,林筱菡瞟了眼钟,不能再留了,再留,就要打扰他休息,他今天才长途跋涉回来,应该很累。
    收拾好碗筷,林筱菡现,从她捡碗开始一直到洗碗擦干摆放好,聂梓丞都跟在旁边像个学徒似的看得津津有味。
    边解下围裙,歪着头问他:“你不是在学做家务吧?”
    “……嗯,这个可以学。”朦胧的厨房灯下,他的笑容竟有了一分憨厚。
    “聂团长,笑得憨憨的,被战士们知道真的好吗?”她半开玩笑。
    “那也要看对谁。”聂梓丞走近,一把抱她坐上刚刚擦干净的流理台,现在她跟他一样高。
    伸手撩开稍稍挡住她眉眼的刘海,凝视她剪水的双眸,“是你,让我怎么笑都成。”
    林筱菡偏偏还没有今晚已经甭想回家的自觉,嘿嘿笑起来,“那你学个金馆长的笑来看看。”
    聂梓丞眉一皱,“金馆长是谁?”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馆的馆长,聂梓丞现在讨厌他,真破坏气氛!
   
    “呃……”代沟,然后林筱菡笑成了金馆长。
    咯咯的笑声回荡在厨房里,一人是笑得没心没肺,一人是看得心痒难耐。
    聂梓丞双手撑在流理台上向前压制,不断靠近的男人气息让林筱菡止住了笑,继而眨着眼睛,似乎在忖度他逼近的缘由。
    “要不,今晚你就别回去了,留下来跟我说说金馆长的故事?”聂梓丞硬朗英气的脸上噙着一抹迷人的笑,深沉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
    林筱菡完全没有反应完后半句说了什么,就被他带着性质的吻包围,脑中全是那句“今晚别回去了……”好像这样做不好,可是,他的舌霸道地没有给她多余的思考空间。
    两人越吻越,放开了紧搂的细腰,聂梓丞顺势把林筱菡压在了流理台上,平台宽阔平整,林筱菡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墨绿的秋装t恤合身地贴在身上。紧紧包裹在内的圆润丰盈傲人地耸立着,并在聂梓丞的眼下,调皮地微微起伏涌动。
    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林筱菡十分窘促,就像自己是砧板上待宰的鱼似的,扑腾挣扎无果,小小地喊了声:“不要……”
    岂料这声绵绵的轻呼,让聂梓丞的呼吸急促了,他快地把她捞起来,横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提议:“我们,换个地方?”
    林筱菡被他在耳边吹气,整个身子都软了,根本没力气去思考,只缩在他胸前,任他抱着进了房间。
    只是,在看见一旁小床上熟睡的小鹏,聂梓丞还是顿了顿,又是一个深吻,把林筱菡吻晕得七荤八素,而后起身轻手轻脚把小鹏连带被子一起抱出客厅的沙,关掉了客厅的灯。
    他动作很快,林筱菡仍在平复呼吸之间,又感受到他强壮的身体覆盖上来。
    “给我。”
    如指令般的话语落下,聂梓丞滚烫的气息开始从她的颈窝缓缓向下蔓延。
    林筱菡感觉t恤被掀起来,烫的大手撩开bra滑过她的一边顶尖,瞬时轻轻颤栗了一下,“嗯……”一声叫出来。
    见她反应,聂梓丞更是用指腹按压轻揉那里,又惹得她一串娇喘。
    “聂梓丞,聂梓丞……”
    听见她动情地叫他的名字,一对白兔又在眼皮底下跳跃,聂梓丞咽下一口口水,手指有些地拉下她牛仔裤的拉链,嫩黄色的小内裤立刻展现在他身下。
    他隔着那里,只轻抚几下,林筱菡双颊晕红,慌乱地夹紧起来,水波氤氲的大眼睛望着他直摇头,做什么都要一步步来的潜意识激得她轻轻呐喊:“我们……才交往一个月……”进展好像太快了,说着便忙乱地要拉下衣服。
    “乖,我会对你负责。”知道她在害怕,可他又着,聂梓丞诚挚地说着,并轻吻她的脸颊极力安抚她。
    “我、我第一次,你……别太……就是,你看着办!”林筱菡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说完憋红了脸。
    “我当然知道。”听了她这话,聂梓丞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你肯定身经百战了……”在这当口说这话,林筱菡也觉得自己又酸又矫情。
    “我在战场上的确身经百战,不过在床上还是第一场战役。”声音刚落,林筱菡就感到他那处隔着她薄薄的小内内微微用力蹭了几下,在她耳旁说:“可是绝对不弱,不信,你可以亲自验货。”
    林筱菡被蹭得凌乱,这根本不是“不弱”,他那里……好大!
    房间的灯萌黄萌黄的,林筱菡被他蹭得恍惚了,可手还紧紧攥住衣角不放。
    聂梓丞的胸膛又一下下擦过她露在空气里的身子,隔着他的衣服,磨得她难受地开始扭起来。
    渐渐地她松开了手,开始配合他的动作,回吻他……
    就在聂梓丞觉得时机到了,手滑进林筱菡小内内的那一刻……
    “舅舅,好黑,我怕!”小鹏打着小赤脚,朝床上交叠着的两具身体扑过去。
    聂团长的第一次战役“嗡……”地就软了,林筱菡战战兢兢地往被窝里缩。幸好幸好,被子还盖了一半,裤子脱到一半的聂团长没有光着屁屁,形象……咳咳,还在!

☆、第二十章 波澜渐渐开始

被子里半遮还羞的两个人该穿衣服的穿衣服,该提裤子的提裤子。都是没经历过这事儿的人,没想到第一次还……
    小鹏揉着朦胧的睡眼使劲往自己舅舅身上赖,还撅。起屁股想掀开被子往里钻,聂梓丞回头捉住奶白的小手制止住,“聂小鹏,男子汉怎么能怕黑呢!”
    聂梓丞一着急,语气重了点,小鹏顿时停下往被窝里蠕动的小细腿,瘪嘴委屈地哭了。还是女人天生的母性心软,林筱菡整理好衣服,一跃翻身把聂梓丞撂倒,瞪他一眼,过去柔声安慰小鹏。
    聂梓丞蒙着呢,怎么他俩成一边的了,他倒成弄哭小孩、欺负妇女的坏蛋了?
    不过小鹏根本不听林筱菡的,见了她从被子里出来,哭得更厉害。
    聂梓丞索性起身经过他们出了客厅打开灯,林筱菡还想着就算是军人,狠心得也该有个度吧,小鹏只不过是个小孩。
    客厅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捣鼓声,聂梓丞重新进来,手上拿着几本书,淡淡看了林筱菡一眼,叹了口气,解释道:“他每次一哭,只有看着这几本她妈妈送的画册,边听故事才会停。”
    从林筱菡怀里接过小鹏,放在自己身前靠在胸膛上,两舅甥坐在一团混乱的床上,聂梓丞开始用沉郁的嗓音念画册上的故事。
    林筱菡双手环抱在胸前缓缓靠在身后的衣柜上,瞥了眼他手上的书,赫然是她那本再也不能出版的绘本,封面上还有她亲笔签的笔名。
    深夜安静的房间里,除了小鹏嘤嘤的哭声,就是诉说着故事的低沉男声。
    那是个关于勇士成长的老套童话故事,原型是……她的大哥。
    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少年误入魔法森林,一路经过历练,降服妖魔,成为一名勇士,与高高在上的森林公主邂逅,少年对公主一见钟情,却因两人身份悬殊只敢在暗中默默保护公主。而此时魔王也在暗处谋划着一场惊天浩劫,为了掌控整个森林,魔王派人劫走了公主作为人质,少年只身前往营救……
    故事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每次念到这里听得津津有味的小鹏就会止住哭泣,抬起小脑袋问:“舅舅,埃里克(少年)后来救出公主了吗?”
    聂梓丞这人不会编故事,总是实话跟他说:“下一本画册才知道。”
    小鹏总是意犹未尽,满腔的热血沸腾,拽着聂梓丞的手摇晃,“舅舅,去问妈妈要下一本,我想看。”
    聂梓丞嘴角苦涩地抽了抽,画册的前两本是他姐姐在病床上还清醒的时候给小鹏的生日礼物,后来也只在书店买到过后续的一本,就再没有了。只得伸手摸着小鹏的头,哄他,“故事也听了,该睡了吧?”
    被骗了好多次,小家伙再不妥协,坚决要闹到舅舅继续讲故事为止。
    林筱菡还沉浸在故事的终止处,晃眼抬头看见两舅甥一处闹着,一个比一个倔强。
    她随手搬出靠在床边的磁性小画板,蹲在小鹏面前笑着问:“阿姨来给你讲后面的故事好不好?”
    小鹏皱眉扭头不理她,继续纠缠舅舅。
    林筱菡三两笔画了一幅画,伸过去给小鹏看,边作解说:“埃里克悄悄跟着魔王的下属去了魔王城。”
    小鹏脸朝聂梓丞胸膛不愿理会她,一听到故事,撇撇嘴,十分高傲地斜了一眼画板,这一瞟不得了,立刻来了兴趣。他端正地坐好,眼睛闪亮着问:“后来呢后来呢?”
    “……最后,埃里克救出了森林公主。”随着林筱菡展示出最后一幅画,话音刚落下,小鹏终于满意地笑了。
    “姐姐,以后能不能教我画画?”
    “可以啊。”林筱菡伸手去勾住他的小拇指,带着歉意抚了扶他的头发。
    小鹏稚气的声音响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聂梓丞已然在一旁愣掉了,半晌才一顿一顿地惊叹:“林筱菡,小鹏他……跟你说话了!”
    林筱菡高兴不起来。
    ~~~
    小鹏开始缠着要林筱菡陪睡觉,闹得没办法,她只好和聂梓丞一人一边躺在床上将小鹏夹在中间。
    小鹏对林筱菡很是新鲜,侧身面对她笑得灿烂,“幼儿园有个小朋友说他家里就是爸爸妈妈睡两边,他睡中间。”
    摸摸他细嫩的脸蛋,林筱菡催他,“快睡吧,都1点啦。”
    聂梓丞也侧身过来,悠然地问:“小鹏,以后我就当你爸爸,这个阿姨当你妈妈好不好?”
    “不好!他是姐姐,你是舅舅,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随后小爪子伸向林筱菡的胸部,“姐姐这里软软的,为什么舅舅的是硬硬的?”
    林筱菡愕然,不知该如何作答。聂梓丞嚯地爬起来抓住小魔爪,小小年纪就当小色狼,长大还得了,他们可是军人世家,要注意作风问题啊。
    好不容易小鹏睡着,聂梓丞将房间灯调到最暗一档,轻声问林筱菡,“睡着了吗?没睡起来洗个澡吧。”
    她怎么睡得着?林筱菡睁开眼,徐徐抽开给小鹏枕着的手臂,换上枕头垫好,蹑手蹑脚下了床铺,再三犹豫了一会儿,说:“去客厅,有些话……要说。”
    ~~~
    “要不要喝杯热水?”聂梓丞体贴地问。
    “不、不了。”林筱菡从后面抓住他的手。
    一触到那份冰冷,聂梓丞猛地回头,着急地搂住她的肩膀,“怎么了?不舒服?”刚才哄小鹏睡觉他就察觉她不对劲了。
    “不是。”她刻意保持镇定,握着他的手不放。“聂梓丞,跟你说个事,听完,只希望你不要恨我,其他的我也不求了。”
    聂梓丞沉了眸色,干燥的嘴唇抿了抿,背着光也看不出任何情绪,良久才说:“你说。”
    “小鹏的爸爸是谁?”
    “不知道,姐姐是非婚生子,她一直不肯说。”
    “想必你也知道我就是那几本绘本的作者了。”
    “嗯,刚刚才知道,我也很出乎意料,画得不错。”
    原来她也还没联系到一块儿,大哥失手杀了人后,喝得大醉逃回来,那天只有她在家,她听见大哥说自己害了最爱的女人。他为了能得到钱,能够配得上她,能够抚养他们的孩子。
    那时她不知道大哥说的女人是谁,只知道最终大哥因为见义勇为却被判了过失杀人罪,并无其他罪名,以为他上次说的都是醉话。
    有一年大哥得到特许离监探亲一天,知道她出版了绘本,还特意跟她要了几本签了名的,那时她也没太在意,直到今天看见……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对不起……”林筱菡把她所知道的一一告诉聂梓丞,最后眼泪哗哗直流,她觉得他肯定要恨死她大哥和她了。
    “你是说小鹏是你大哥的儿子,当年绑架我姐姐和小鹏,你大哥也有份?”聂梓丞怒气隐隐往外冒,他瞳孔都紧缩了,然而看见她颤抖着哭成了泪人,便努力抑制住。
    偏偏此时周明朗还打电话来,半夜肯定是急事,他没多想,从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我先接个电话。”
    他温暖的大手无情地甩开她,林筱菡哭得更伤心了,“对不起……”她只能这么道歉,心里揣测着,他们会不会因此而结束了呢?如此一想,心酸涌上来,蹲在地上抽噎个不停。
    “本来不想半夜打扰你,但是不得不提醒你,跟高菲菲联系过的那个手机号码,之前也给你的小女朋友打过好几个电话。留心点你女友有没有可疑动向……”
    “我知道。”聂梓丞很快挂了周明朗的电话。
    转身想快些去安慰她,想告诉她,“那是你大哥和我姐姐的事情,跟你和我之间没有关系。”可走到一半脚步就顿住了。后患不除,日子永远没法安宁。
    聂梓丞回到客厅,就看见林筱菡小小的身体抱着膝盖,抬起红得像兔子一样的泪眼,还一下下抽泣着。
    “滚!”他突然呵斥出来。
    林筱菡像受惊的小白兔,吓得没蹲稳跌坐在地,随后又飙着泪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拿着包连滚带爬地滚出了门。
    聂梓丞悠长地吐出一口气,立刻穿了鞋跟上去,一路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抹了一路的眼泪,安全进了家门,他才安心返回。
    ~~~
    第二天一早起来吃早饭,林筱菡她妈瞅着她没精打采的,就问她怎么回事,她一声不吭只顾埋头喝粥。
    “哎哟喂,你白粥洗脸啊你?”她妈揪着她的马尾起来,只见她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我看肯定是跟那什么团长掰了呗。”二哥咬一口包子,口齿不清道。
    林筱菡猛然瞪他,“你怎么知道的?”转念一想,“杨婷婷那丫头来过啦?”
    林妈赶紧问她个所以然,她二哥却抢了话头去,“就我们家旁边那军分区里的聂团长呗,我见过,高富帅一个,不可靠!”
    他妈连忙用包子塞他的嘴,“高富帅不可靠,难道好吃懒做可靠?”转脸对林筱菡笑盈盈道:“我就说小菡怎么一个相亲对象都看不上眼,原来是傍上金龟婿了呀。”
    “是姓聂的?”一直没开口的林爸转着轮椅到她身边,目光严肃,“是聂老将军的儿子?”
    林筱菡蔫蔫地开口,“嗯,姓聂,他爸好像是个将军,他是团长。你们也别乱说了,我们……”
    没等她解释清楚,林爸就用力拍着轮椅,一字一顿果断地怒道:“不、行!不能跟他来往!”
    林筱菡怔住了。
    ~~~
    国庆很快就过去,研究生开学第一天,几个同方向的学生一起去见导师开个碰头会,林筱菡连头都不敢抬。聂梓丞也对她不闻不问,态度也不温不火的。
    几人之间要选出个代表来负责和导师联系,大家一致推荐成绩第一的林筱菡。
    散会后,聂梓丞留了她下来,对那天的事只字不提,只留了一大堆事给她做。
    在学校里跑了研究生部办公室、教务处、复印室等几个地方,天完全黑下来。
    捧着一大堆打印出来的资料,林筱菡漫步在久违的校园里,微风习习很凉爽。
    可是望着路灯下草坪边坐着的一对对情侣们,风灌进衣领却变得凉飕飕起来。
    叹一口气,她朝学校门口走去,却没有发现一直缓缓跟在她身后的黑色奥迪。

☆、第二十一章 小母猪跳墙?

“砰、砰、砰……”
    封闭的部队室内靶场内灯光明亮,随着五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三十米开外的移动靶子应声被击落。
    换弹、上膛,修长而坚实有力的手指再次扣动扳机,毫不犹豫,鹰眼利光果断地瞄准,随子弹一同射向前方。
    刘政委半捂着耳朵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批下来的报告,高声问靠在一边的周明朗,“聂团长最近是怎么啦?好像对那伙组织特别上心,居然还打报告主动请缨带队围剿,不是交给下面一直在查吗?”
    “他是特别上心,不过是对某个女人,不清剿掉在本地活动的间谍,我们聂团长的结婚计划恐怕得无限延期。”
    觉得自己总结得很对,周明朗耸耸肩,想笑还没笑出来,室内的枪声停下,只见一把闪着金属冷光的手枪对准他,枪后的聂梓丞眼里犀利的寒光直射。
    做了这么多年好战友,他当然意会到这是表示“要你多嘴,小心毙了你!”的意思,就是聂团长心情不好的征兆。
    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周明朗马上圆滑地称赞道:“老聂,枪法还跟以前一样准啊,弹无虚发。”
    握着枪的手没有放下,弯曲的手指没有停止触动扳机的趋势,眉越皱越深,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打出下一发子弹。
    周明朗心里没准了,“喂喂,这可不适宜闹着玩啊。” 聂团长不是被刺激得真变态了吧?
    “咔擦”一声,聂梓丞扣动了扳机,膛内已无弹,周明朗长吁出一口气。
    “当初我就是因为没了子弹才中枪的。”聂梓丞说。
    “左手受伤后换弹上膛的速度没有以前快了。”他又说。
    语气虽然平静,却透露出情绪的低落。他握了握左手,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即便这样你也是用枪高手了,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周明朗这回可不是安慰和奉承,就是双手灵活的他也比不过聂梓丞的枪法娴熟。这也是他一直佩服他的原因之一,团长和副团长之间的差距不只在年龄。
    ~~~
    林筱菡搂着资料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隐隐觉得背脊发冷,有一种被人盯梢的感觉。她回头,身后除了几对情侣,门口的自动栏杆慢慢抬起,还有一辆正要出门的黑色奥迪。
    错觉!现在就连聂梓丞会原谅她也成了人生错觉之一。
    六点多的公交车站,翘首以待的人群挤满了站台,林筱菡好不容易找到个立足之地,又因为让拖着一车菜的老太太路过,被硬挤了下来,那老太太理所当然地就占了她原来的位置。
    她倒不急,无奈地“呵呵”一笑,回头过了非机动车道,在人行道上继续等。很奇怪的是,平时电动车多如牛毛的车道上,今天没有一辆车经过,她很顺利就走过了对面。
    车里的聂梓丞看得干着急了,问小陈:“不是应该有先来后到的吗?”
    小陈无语,跟从没坐过公交车的聂团长该如何解释?更混乱的场面都还有。不过当下问题是,“首长,再在这里停车要开罚单了。”路口执勤的交警同志很在意地瞟了几次停在非机动车道堵路的奥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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