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人力资源中心、财务部、跟行政部,根本没有业务部门,这写字楼一共就五六层,奥达这么大的公司,企划部啊、设计部啊,什么营销部,再加上高管办公室,没有一整幢楼,也得有一半了,怎么了,妙妙,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件事?”
祁妙咬了咬嘴唇,有点不自在地说道:“要是这楼里就一个公司的话,我可能……嗯,见过他们公司的人。”
“什么意思?”赵菲波不明白道,不过还没等她继续追问下去,面试的屋子里边已经有人出来喊了赵菲波的名字,她赶紧站起来,好好整理了下头发跟衣服,就跟着走了进去。
祁妙自己坐在那呆愣了会儿,又觉得即便康辉就是这个公司的也无所谓,即便之前的事,是有些不愉快,现在也已经解决了,两个人又不算什么深仇大恨,成了同事就成同事好了,再说,现在面试还都没过,去想这个似乎就更是杞人忧天了。
大约是祁妙曾经有过兼职的经历,而且兼职又是份面对镜头的工作,训练出了她的从容,所以比起赵菲波的紧张,她反倒是对面试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挺放松地就完成了面试。赵菲波看她一副势在必得般的神情出来,就一直拉着祁妙絮叨着问她是怎么回答的面试官的问题,俩人一路聊着下了电梯,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其他的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迎面从大厦门外进来个人,见到祁妙似乎是愣了下,然后停在她跟前笑道:“祁小姐,您怎么来了?不是来找我的吧?难道上次我给您的钱有假钞?”
祁妙正与赵菲波说着话,没注意到眼前的人,等到对方开口,她才抬了头,在看见白阳的那一刻,祁妙不知道怎么回事,脸忽然红了一下。
白阳是个身材挺拔,样貌斯文的小伙子,赵菲波难得的看见祁妙脸红,又见白阳相貌不凡,一点也不输给孔令凡,不禁一下子来了兴趣,看祁妙一时没说话,便赶紧道:“妙妙,这是谁呀?不介绍一下啊?”
“白秘书……您好……”祁妙想起上次俩人见面,她就是特意过来拿钱,拿了钱话都没多说一句拔脚就走的事,多少还有那么点窘,便也没理会赵菲波的话,只跟白阳说道:“钱没问题的,我……今天来,是来这边的一家公司应聘面试。”
白阳听了祁妙的话,怔了下,却是先礼数十足地对赵菲波自我介绍道:“您好,我叫白阳,是奥达的员工。”说完才又问道:“二位小姐是来奥达应聘的呀?”
“是是是。”赵菲波立即点头道:“白先生,我叫赵菲波,您也在奥达啊,您是哪个部门的?管这次招聘的事么?我跟祁妙应聘的是……”
祁妙暗地里拧了一把赵菲波,赶紧对白阳说:“白秘书,我们刚刚面试完,正要走呢,不多耽搁您时间了。”
白阳就也对祁妙一颔首,礼貌地笑笑说:“好,希望有荣幸能跟两位小姐成为同事。”
祁妙拉了赵菲波往外就走,不理会赵菲波嘴里的埋怨,“妙妙,既然是有熟人,你托付一下不好么?哪怕是有点内线消息也是好的呀,急着走什么,现在工作多不好找啊,面试成功率多低,而且这个白阳看着多好呀……”
直到走出几百米,祁妙才停下步子,对赵菲波无奈地皱眉道:“你是看上这工作了,还是看上帅哥了啊,怎么这么丢脸的没完没了。”
“我没完没了么?随便问几句话而已……”赵菲波不满道。
祁妙也不再说话,挎着她就继续往前走,赵菲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妙妙,你跟这个白阳怎么认识的啊?怎么一见面还说什么假钞的事?你给他们公司拍过广告的么?”
祁妙耐不住赵菲波的纠缠,便把大概的事跟赵菲波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手机是她去机场追孔令凡时借的这一节。
赵菲波听了似乎有些失望,“原来并不熟啊……”
“可不就是不熟,所以你刚才那个样子,恨不得找人家走后门似的,太丢人了!”祁妙朝着赵菲波大做鬼脸。
祁妙这边应付着赵菲波,而白阳也没忘了邂逅祁妙的事,上楼进办公室跟康辉交代完今天办的事之后,也是想起说道:“康总,我刚才在楼下遇见捡到您手机的祁小姐了。”
康辉皱眉,“她怎么又来了?上次钱不是退给她了?还有什么没解决的事么?”
“嗯,跟上次的事没关系,她是来应聘的,这个月营销跟企划部不是在招人么,今天刚好是面试时间,她跟她朋友一起来的。”
“哦,那还真是巧。”康辉听白阳这么一说,便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就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白阳想起上次卢婷对祁妙热情的态度,又知道卢婷跟康辉的关系不菲,便试探地问道:“康总,那您看要不要跟人力资源那边关照下祁小姐应聘的事?”
康辉听了这话,锁着眉头抬起头有些不满地看着白阳问:“理由?”
白阳这被康辉这么一问,一下子有些讪讪的,赶紧垂首道:“康总,那没其他的事我先出去了。”
康辉这才舒展了眉头,对他摆了摆手。
白阳于是也就没有再去管祁妙的事。不过祁妙跟赵菲波却也没需要谁特别关照,不知是不是刚好条件十分吻合面试的标准,竟十分顺利地就通过了面试,转过来的一周,便接到了见习的入职通知。
赵菲波高兴得什么似的,见了祁妙直拉着她转圈,“妙妙,我面试了十几家公司呢,都没了下文,竟然这次就成功了,看来肯定是你那个白阳帮咱们了呢,美女就是吃香,当美女的朋友都吃香,快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祁妙被赵菲波转得发晕,嗔道:“什么我的白阳呀?注意你的措辞好不好,以后跟他就是同事了,没准还要共事,你这么说像什么样。再说了,能对自己有点信心么,怎么就一定是别人关照了你才能顺利找到工作,就不能是咱们自己有真本事么?”
赵菲波找到了工作特别得高兴,祁妙说什么就也不跟她计较,只管张罗着又喊上了葛远佳她们几个高高兴兴地请客吃饭。
对于能找到这么满意的工作的事,赵菲波是由衷的高兴,这一高兴,吃饭的时候就难免多喝了点儿酒,酒一下了肚,嘴一时间就也没了把门的,摇晃着祁妙的胳膊就嚷嚷道:“妙妙,明天咱们就要开始崭新的白骨精生活了,让那个该死的孔令凡跟周珊珊见鬼去吧,出了校门,就姓孔那样的又算个什么啊,他还敢不要你么?看你找个正儿八经的职场菁英给他看,随便哪个都甩他一条街,就白阳吧,我瞅这厮着实不错……”
赵菲波的话没说完,祁妙就已经变了脸色,咬牙道:“波波,谁说是孔令凡不要我了的?这都是打哪听来的?”
赵菲波已经有几分醉眼迷离,完全没看出祁妙在生气,大喇喇道:“还用哪听?整个化工系都传遍了好不好,现在全学校现在都知道了行吗,校内论坛八卦这事的帖子都盖了30多页了呢!”
祁妙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起来,深抽了口气,一昂脖子,发狠道:“好,咱们到底看看是谁不要谁了。”
11正式上岗
转眼,祁妙跟赵菲波正式报道,分到部门见习已经是整整一个礼拜,初几天的紧张和不自信过后,慢慢事情已经基本能上手,祁妙便有了精力走神,而赵菲波也有了空闲八卦,“妙妙,你说都一个礼拜了,咱们怎么没再见过那个白阳,他是哪个部门的呢?”
祁妙正专心地发着微博,没理赵菲波,赵菲波不满地探头往祁妙手里看了眼,便嘟囔着吐槽道:“以前我们都玩微博、朋友圈的时候,喊您老一起,让您老多发点您做模特拍的美图,好让我们得瑟下也算认识个娱乐圈的人,可您老那会儿多矜持啊,三四天才抽空发点儿东西,一发也就是和凡大宝秀恩爱……”
赵菲波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打住,岔开话题道:“你这又是发什么啊?一天都发了多少条了?咱俩就在一块上班,我怎么没这么多新鲜事可发?”
祁妙笑了笑,按完发送键,把手机往兜里一扔,才说道:“我今天听他们说,十一黄金周假期前,公司要去琼洲湾搞两天的团建,全体都参加的那种,到时候,你就能看见你的白阳了,再有几天就到日子了,别急,好饭不怕晚。”
“我呸。”赵菲波听了这话,啐道:“什么话啊,说得我跟花痴似的,再说,我就算惦记白阳也是替你惦记的行不行。”
祁妙听了就又是笑,边笑边摇了摇头。
“怎么?看不上他?”赵菲波问道。
祁妙愣了下,正色道:“波波,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对于我来说,即便是失恋,我也并不需要一段新的恋情来疗伤,所以……你要是有兴致,完全可以热心下自己的个人问题,不用担心我。”
正说着话,祁妙的电话响了起来,阿威的声音在电话另一边兴冲冲道:“妙妙,大好机会,有个品牌看上咱们当初给杂志拍的一组样片了,今天,他们企宣跟我经济公司说,想让咱们一起试试镜,要是没问题的话,平面跟影视的广告合同一起签呢。”说着又压低声音道:“要真都是都签下来,绝对是六位数以上的大手笔,搞不好冲下七位数也不是没可能。”
祁妙一时有些迟疑,“什么时候试镜?”
“越快越好啊,你要是没问题,我就让他们定时间了。”阿威说着,兴奋地就要挂电话,准备去安排。
祁妙赶紧拦道:“阿威啊,我现在上班了……嗯,时间没那么自由,试镜的话,要是周末还可以,可是万一试镜通过的话,我怕正式拍,我时间也配合不上……”
“上班?!”阿威在电话里嚷嚷着,活像听见祁妙干了什么不法勾当一般,“你好端端地会去上班?什么班?一个月赚多少钱?”
祁妙皱了皱眉,阻止了阿威的大呼小叫,“阿威,我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我大学学的专业是外贸英语,对口工作就是国际商务,而模特只是我的兼职,并不是我准备做一辈子的工作,咱能不这么大惊小怪么?”
阿威听了祁妙的话,一下子有些讪讪的,“呃,那……这个试镜的事?”
祁妙想了想才说,“阿威,谢谢你总是想着帮我找机会,你说的这个广告片我有兴趣,可是要是时间上我配合不了,我也不想为这个耽误我现在的工作,不然,你帮我问问拍摄时间的事,好么?”
祁妙跟阿威说好,挂了电话,正好也到了中午午休的时间,跟赵菲波两个人便去食堂打饭。取了饭坐下,等着赵菲波去拿饮料的空档,祁妙又开始拿出手机,一会儿拍,一会儿发的,弄得赵菲波回来见了,愈发好奇了起来。“妙妙,咱的饭有这么好吃么?为这个也发个微博?你最近怎么成微博控了呢?”
“忽然发现有趣嘛。”祁妙淡淡说道,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吃饭。
祁妙以前的确是对这些东西都不太感兴趣,大伙玩的最热闹的时候,她也不过就是凑趣注册了个,可是没人特别要求她上,她还时常忘了。
只是,她现在忽然发了狠地每天发微博,秀自己的生活,只是因为她笃信,远在大洋彼岸的那个人,那个即便是已经移情别恋的男人,不可能不关注她,她就是要更新给他看,她的日子,她每一天都记录给他看,她要他忘不了她,要他即便远隔重洋,也还得惦记着她。要他即便身边有了别人,心里也还要有她。
祁妙这点小心思不想说给别人听,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幼稚,可是,似乎唯有这样,她心里才能舒坦,才能说服自己,曾经那几年与他在一起的时光并非是虚掷的,才能证明自己并不是一败涂地。
赵菲波对于祁妙忽然的沉默有点气馁,原来的祁妙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这次有了孔令凡的事之后,她就更摸不清她的脾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句话,又会刺激了她,见她沉默,于是也只好埋头吃饭。
俩人各自低着头,谁也没注意到她们上午才聊起过的白阳,这会儿带着一个人也走进了食堂里。他们打好饭,人四下找座位的时候,白阳身边的女人忽然惊喜地紧走了两步,到了祁妙跟前说道:“祁小姐,您怎么在这?”
祁妙抬头,便看见卢婷大大的笑脸,她赶紧站起来,客气道:“卢小姐,这么巧。”
“是啊是啊,阿辉在忙,我说正好没在这里的食堂吃过饭,要来体验下生活呢。”说着,她冲还在找位置的白阳招手道:“白阳,这来。”
白阳走过来也看见了祁妙,也有几分惊喜道:“祁小姐,您被录用了啊。”
“录用?白阳,你是说祁小姐现在这上班么?”卢婷插话问道。
“是啊,这可是我们的员工食堂,不是我们的员工,怎么会在这吃饭。”
卢婷一听这话,更是兴奋,看了眼祁妙,又看了眼对面的赵菲波,说道:“不介意的话,咱们坐一起好么?”说完却也不等那俩人的回话,便熟稔地坐在了祁妙的身边。
赵菲波也赶紧往一边挪了挪,给白阳留了个位置出来。
卢婷挨着祁妙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道:“白阳,祁小姐在这上班的事,怎么没听你们说呢?”
“招聘是人力资源那边在做,而且这次只是业务部门招人,我们行政这边也不太清楚新晋员工的情况,不过下周末公司有个团建,会把新员工介绍给大伙认识,就算今天没碰到,到时候也就认识了。”
“真好。”卢婷看着祁妙,忽地感叹了句,“这就是缘分,是不是?”
另外的三个人,不知道卢婷为什么这么感慨,也不好搭腔,卢婷就又接着说道:“团建我也要去,白阳,帮我留个名额。”
白阳的脸色一时有几分为难,“婷婷姐,是公司内部的团建,我们没有请外人……”
卢婷听了吐舌道:“好吧,我自己去问阿辉。”
卢婷一边吃饭,一边不忘十分热情地跟祁妙聊天,一会儿问她对这边的工作,环境啊,待遇啊是不是满意,一会儿又聊起上次说的找模特的事,问祁妙有空的时候,帮她找找模特,出出主意,一会儿又聊起什么化妆和服饰的时尚话题。
一餐饭吃到午休时间才结束,赵菲波一肚子的疑问却也没插上话,直到跟着祁妙从食堂出来进了电梯,才说道:“刚才的美女是谁啊?好像不是这的员工似的,你们很熟?”
“见过几面,也是手机那事认识的嘛,她是失主的朋友,人挺好的。”祁妙回道。
赵菲波皱眉说:“你觉不觉的白阳对她挺毕恭毕敬的样子,我觉得,她要不是咱们公司的大客户呢,就应该是大老板的朋友。”赵菲波说着,忽然一捂嘴道:“呃,你那手机失主不会就是咱们大老板吧?”
祁妙听完也是愣了下,仔细想想似乎很有可能,白阳毕竟称呼康辉康总,而且他们的老板似乎也真的是姓康。只是那个叫康辉的人,看着最多也就是三十岁的样子,大老板么?应该最多也就是职业经理人吧,或者是二世祖?
虽然,俩人对此都有些疑虑,但她们俩还都是新近入职的员工,见习期都还没过,自然不好去打听这些公司高层的事,不过,其实也没有多长时间,他们就知道了自己最开始的判断并没有错,因为团建时的领导讲话上,祁妙就看到了康辉。
所谓团建,就是团队建设的一个简称,这些年,企业都开始讲究所谓的企业文化和团队凝聚力,所以每年总会抽出些时间去做这些工作,从最初的拓展训练之类的,慢慢发展成就是一帮人找个度假村,一块开会,娱乐腐败一番,让上下级,各部门之间用以联络感情。
当员工会开始,老总上台讲话的时候,赵菲波便兴奋异常地抓着祁妙问:“是他么?他是你那个手机的失主么?”
祁妙看了眼台上的人,点头,眼里却有几分疑惑,台上那个人分明是康辉,可是似乎一点也不像在街上跟她几乎要吵起来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明明有着孩子气的笑容和一种近乎任性的固执,怎会是台上那个谈笑自若,成熟内敛的样子?祁妙还在疑惑,赵菲波一下子却更兴奋了起来,压低了声音在祁妙耳边说道:“天,妙妙,不是盖的啊,这老总忒年轻,忒有范,忒有成熟男人魅力,有没有?你当时不是看他帅,故意找他借的手机吧?”赵菲波看着康辉,一下子就陷入了对这位年轻老总空前的个人崇拜当中,而祁妙在意外了一会儿之后,却也不觉得这事有多么的重要,便又想起去发微博。
只是,这次当她打开微博之后,忽然整个人便都愣住了。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忽然就变得虚无了起来,无论是还在台上讲话的康辉,还是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赵菲波。
因为,她的上一条微博有了个留言,留言的人是孔令凡。
12团建活动
祁妙盯着孔令凡的那条回复,人一下子有些懵了,她想过他一定会关注她,但是她没想过他会真的给她留言,而且会是:“妙妙,我有些想你了”这么一句话。
就好像他们不曾分手,不曾吵架,不曾冷言相对一样。
祁妙脑子里瞬间千回百转了无数个念头。
也许孔令凡在机场跟她说分手,只是怕她会阻止他走,才故意那么说,也许他只是太在意这次留学机会,不想失去,才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离开,又也许他只是跟她吵得烦了,为了惩罚她的大小姐脾气才会如此,而他其实,并不是真的要跟她分开的。
可,如果是这样,周珊珊的事又怎么解释?赵菲波不是说学校里都传遍了?而且,周珊珊那条微博的照片里,她挎着的那个男人分明又是孔令凡无疑。最重要的是,申请留学学校,跟签证又怎么会是短时间之内能完成的事,这一切分明就是孔令凡处心积虑已久在瞒着她啊,如果不是想着和她分手,又为什么这么瞒着?
那么,此时此刻,此情此境下,孔令凡这样的一条回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祁妙脑子很乱,心跳很快,手指就按在手机的面板上,准备回复,却是怎么也无法找到恰当的语气和表情。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菲波紧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