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这当口看见阿威;祁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赵菲波刚才的话,她听进去了,是;抛开阿威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这一项;她想要的那种感情;也许的确阿威是能给她的。
祁妙向往那样的感情;没有欺瞒的;直白的;简单的,不费脑子的。
阿威性格直率火爆;让人一眼能看到底,不用揣度,没有弯绕,大概还真是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给她一份最通透没有杂质的感情。
阿威不像孔令凡,孔令凡性格闷,她跟他最好的时候,也总觉得隔着一层似的,时常让人想不透他到底在琢磨些什么,所以才会有了当初,他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出国,她却还一无所知的一幕。
阿威也不像康辉,三十岁的人了,心里积淀了太多,多得见不到底,那最深的地方,藏着捂着,谁也摸不着,外表的一切都能给你,最深的那层,你却很难走进去。
可,偏就是最合适的这个阿威,她却不喜欢,也将就不来。
祁妙心里有些伤感,暗暗地想,许是还年轻吧,年轻就总有挥之不去的梦想,没法说服自己去凑合,恐怕再过几年,所有春花秋月都随着最好的年华一起溜走,她会后悔此时此刻为什么不选阿威的。可到底,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看见了,总是不能熟视无睹,祁妙心里再烦闷,也只好拉着赵菲波一起过去。
阿威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在大中午的太阳底下站着,映得他的脸都有点发绿。
他拨着电话一抬眼间,看见祁妙走过来,绽出一个大大的由衷的笑容,明媚得阳光都显得更亮了似的,过往的小姑娘忍不住都站住了瞄他。
他却也不在意别人的注视,迈开大长腿就朝着祁妙这边迎过来,走到跟前,笑,却又抱怨,“妙妙,你怎么不接电话呢?打了十几个找不到人,你们大楼还不许随便出入,急死我了。”
“中午出去吃饭,手机落在办公室了,你怎么来了?”祁妙问道。
阿威咧嘴傻笑,把手里的花往祁妙眼前送,她伸手去接,赵菲波在一边好奇地要去拨弄花瓣,蓝的这样漂亮的玫瑰并不常见,外表还有一层亮亮的粉,让人忍不住想摸摸看,到底是真花,还是假花。
赵菲波的手指还没碰到玫瑰,阿威忽然大喊一声,“别摸,有毒。”
赵菲波吓了一跳,跟被电到了似的,缩回了手,祁妙也是一愣,刚握住花的手,下意识地一松,花束险些掉在地上。
阿威手忙脚乱地才拿稳了,有点气馁地看着祁妙说:“底下包着呢,你怕什么,别直接碰到花就行。”
祁妙眨了眨眼,往旁边躲了下,“有毒的花你给我干什么,怪腻歪的。”
“好看啊,你不觉得好看么?”阿威把花举到祁妙眼皮底下,献宝似的。
祁妙别开头,眼神有些抵触,“再好看有什么用?既然有毒,还是离得远点好。”
阿威有点儿上脾气,蓝色妖姬不是哪都买得到的花,而且一朵花就要好几十,这一捧上千块钱倒不算什么,难为他跑了几家花店才买着,哪知一句有毒,就让祁妙嫌弃成这样,他气吼吼地一转身,把花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可又不敢跟祁妙发作,回头时,表情垮了下,便只叹了口气说:“好吧,它有毒,咱不要它了,你吃饭了么?我带你去吃饭吧。”
祁妙见花被扔了,倒没觉得什么,赵菲波却有点儿心疼,过去又拿了起来说:“你们俩大少爷、大小姐啊,好好的东西就这么扔啊,可惜了的,没人要给我,我不怕有毒。”
“你小心点儿。”祁妙嘱咐道,说完才跟阿威说:“我在班上呢,午休时间就还不到一个小时,正要跟波波吃麦当劳呢,你要不然一起?”
阿威皱了皱眉,显然对麦当劳很不感冒,“这快餐怪没营养的,前边转弯就有家咖餐厅,味道不错,也不会太耽误时间,咱们还是去那边吧。”
祁妙略迟疑了下,赵菲波接茬道:“带我去么?带我去我支持咖餐厅,我不跟你们似的万年不长肉,吃汉堡薯条我会发胖的。”
阿威找到个盟友,当然点头,“带,怎么不带,本来也是来请你们俩吃饭的。”
祁妙见这俩人都不想去吃麦当劳,她也不好扔下这俩人,自己执意去,也就只好随着他们去了咖餐厅。
中午的事的让祁妙没什么胃口,饭端上来,随意地吃了几口,便是开始盯着窗外发愣,外边的日头明晃晃的,屋里的冷气去足得让人都有些发冷,隔着一闪落地窗,里外便是两个世界。倒好像刚才的她,在康辉面前那样的气势十足,其实心里却缩成了一团,谁知道她盛气凌人的外表下,到底藏了多少虚,又有多少期盼。
是在期盼吧?祁妙自己也说不清。可若不期盼的话,这场对话出来,她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失落?明明康辉解释过了他跟卢婷早就成了过去式,为什么她还觉得欠了哪,她到底想他怎么说,怎么做呢?真的就当什么事也没有过一样,再见面,他是高高在上的领导,她是称职贴心的员工,她就满意了么?
她憋足了气,等着康辉自己主动说起这些事,她等待这这次交锋,可是一旦过去了,她却忽然无措了起来,一下子忘了自己的初衷到底是什么。
祁妙吃不下,赵菲波跟阿威倒是胃口很好,埋着头大快朵颐,一时间也没人说话。
太阳晃的祁妙有些眼花,目光才要从窗外挪回来,跟眼前的人聊些什么,转头前,余光却扫见不远处,康辉跟白阳正从窗口路过。
两个男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康辉的眉头轻轻锁着,摇了摇头,对着白阳无奈地一笑。
他们步子走的并不快,却转眼已成背影,祁妙收不回目光,不知觉地望着那腰杆笔直的背影,心里禁不住想,康辉的心情不好么?他愁眉紧锁是为了自己么?若是为了自己,那他对自己总还是在意的吧?只是,那在意不是百分百的罢了。
她需要的百分百的拥有,可她做得到么?她真能像赵菲波说的那样,有一天能把康辉所有的感情,都牢牢握在手里么?她若一旦陷进去,无法做到这一点呢?到时候真的还有抽身的余地么?
阿威吃完了饭,叉子一放,便看见祁妙的眼神追随着窗外的人在转动,他坐在祁妙对面,康辉的身影从祁妙的视线中消失,他却能还看的清清楚楚。
他一下子就慌了神,赶紧说着话要唤回祁妙的注意,“妙妙,怎么样,你现在身体还没彻底好,上班没问题么?不然再请几天假吧,你们公司要是不给你假,我看不如先辞职,你条件这么好,就算不想做模特,本专业呢,随便找个什么工作还不好找么?”
祁妙把微微侧过去的头转了回来,心思还有点儿恍惚,只无所谓地笑笑,“我又不是做搬抬扛运的体力工作的,这点伤耽误什么上班啊,哪有这么娇气。”
“你们这公司看着也一般般吗,大楼就不怎么有气势,我看人家白领上班的地方,比你这讲究了多了,我劝你应该骑驴找马,这边上着班,也给其他地方投着简历,你看在中央CBD区上班那些人多气派,那里也不少贸易公司呢,不如去那找几家递简历吧。”阿威隐隐从祁妙刚才的眼神觉出很大的不安,这会儿想不起别的,只恨不得劝她立即换了工作,远远地离开康辉才好。
祁妙没往别处想,只是说了句,“这是我第一份正式工作,还没做几天就想着换地方,以后成了习惯,我在职场怎么混下去。”
“人往高处走啊,你要是进了五百强企业,我肯定不劝你挪窝是不是?”阿威还是不死心道。
赵菲波倒是听出点端倪,有意起哄瞧热闹,便是在旁边说:“那不一样,五百强是厉害,可进去还不是最底层小职员。这家公司虽然只是中等规模,可妙妙现在是总裁助理呢,这位置在五百强企业,没个几年能上的去?”
“总裁助理?”阿威一愣,“总裁是谁?康辉?”
“是啊。”赵菲波点头道。
阿威一下子就耐不住了,站起来就直拍桌子,“妙妙,你搞什么啊,怎么现在还给人家当小蜜了呢?我没跟你说康总跟婷婷姐人家是一对儿吗,你这简直是羊入虎口行不行,没康总这样的,吃锅占盆还明目张胆了么?”
阿威话没说完,祁妙一下子掉了脸子,冷冷地看着阿威道:“什么叫小蜜?你给我说清楚。”
“秘……书,呃,小秘书……妙妙,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个混蛋康总!”阿威又坐了下去,缩着脖子有点儿懊恼地说道。
祁妙却觉得再不想跟他说一句话,扭头对赵菲波道:“波,咱们上班快要晚了,你吃完了么?”
赵菲波飞快地拿餐巾纸擦了嘴,“吃完,吃完,现在就走么?”
祁妙点了下头,站起来就走,赵菲波赶紧也跟上去,走出两步,又想起蓝色妖姬没拿,回去拿了花,对阿威一吐舌头道:“你真不会聊天。”
阿威愣在那,心口一起一伏的,有气没处撒,直咬得自己牙根疼。心里暗骂,什么东西,康辉这个老不修的,没看出还这么多花花肠子呢。
他原本还想着不能逼得祁妙太紧了,可这眼看着有人紧着近水楼台,他也管不了太多了,是死是活,一锤子买卖,他得让祁妙好好震撼一下才行。
44回头草
赵菲波回办公室时;带回了一束蓝色妖姬,自然也带回了大批新的八卦。这么拉风的花,总是会引人注意,举着走进办公室当即就有人忙不迭道恭喜;问是不是男友送的。
赵菲波没有虚荣心冒这个名,便只是无所谓道:“人家给祁妙的的;祁妙嫌有毒;扔了可惜;我就捡了来。”
简单一句话,大家伙就理解各异了,有人是看见康辉早上带着花来上班的,禁不住就揣测;难道上一束花不合意,这是又买了一束,但是还不合意?那这祁妙可就矜持矫情得有点过了吧?当然,也有人分析,这花未必是康总送的,所以说,康总这是遇到情敌了。
大伙纷纷猜测,但是碍于祁妙现在微妙的身份,谁也不好意思去跟赵菲波征询答案。只是,那触目的蓝玫瑰就那么摆在办公桌上,扎眼得厉害,来来往往总能见到,彼此就难免交头接耳地议论。
于是这点儿事,一个下午,从业务部传到企划部,企划部传到人事部,人事部传到财务部,最终也就免不了传到了白阳那里,白阳自从知道了祁妙跟康辉的事以后,早就从严谨理性男,化身成了八卦界的后起之秀,所以,不到下班的时间,康辉也就知道了。
为这,康辉还特意找了个理由,上了趟业务部,远远地瞻仰了下那束花。
有人送了祁妙一束花,而祁妙拒绝了。
这话让康辉乍一听,觉不出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因为他送祁妙的花,也被祁妙插到了白阳办公桌上的花瓶里,理由是她这几天要熟悉的东西太多,办公桌上摆得满,实在没地方放花了。同样被拒绝的某人,或许是阿威又或许是别人,跟他相同的待遇。
好的是祁妙至少没接受别人,坏的是,这么看,她对自己也并没有特别。
不像葛鹏说得那样,女人跟你耍脾气就是在意你,那这么说,她另外拒绝的那一份呢?也是因为在意么?
康辉拿捏不好是花本身不招祁妙待见,还是送花的人不对,自己回去揣度了一个晚上,觉得老太太那套送花追女孩儿的理论恐是过时了,但是什么是对的又摸不着边,有时候,不做就不错,于是便想,干脆就是按捺着,先什么也不做就是了。
当然,这世上所有的事,大抵都是知易行难的。
康辉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才一点点明白,慢慢来,循序渐进,像他曾经想的那样,也像亲友团们建议的那样,其实并不怎么容易。
其实,没开口表白之前,祁妙在眼前或者不在,他会淡淡想起她,带着一种或愉悦或者惆怅的心境,想她的一颦一笑,想她的倔,想她的傲,想她的伤心,想她的无助,但那时从没有现在这种挠心挠肝的感觉,如今就隔着一道办公室的门,康辉时常会坐立不安,恨不得下一刻就拉开门,把她捉进来说,“我喜欢你,诚心诚意的,你就从了我吧!”
康辉的父亲早逝,二十岁出头大学还没毕业,他就从母亲手里接手管理了现在的公司,几年下来,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有了如今的局面,实在是跟他在商业决策上的杀伐果断分不开的。
但,工作上如是,感情上他却仿佛从认识卢婷那一天就丧失了这种能力。
一个合格的企业管理者,其实并非是日理万机的,把权力更多的下放,知人善任,才是领导者具备的最佳素质,康辉在这一点上贯彻得很好,所以他在公司的时候,实际上,并不是多么的忙碌,闲下来,他自己煮茶,泡咖啡,听音乐,浏览相关领域的资讯,日子悠闲而充实。
他一向爱讲究细节处的生活品质,所以他的办公室里有整套的专门喝红茶的紫砂,喝绿茶的白瓷,煮水烹茶,惬意品味,往往半个下午就这样沉浸其中。
他有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最好的手动咖啡机,也有全自动的虹吸式咖啡机,享受自己细细研磨咖啡豆的乐趣,听着咖啡壶里咕嘟嘟的煮水声,在满室咖啡香中结束或者开始他一天的工作。
他的音响,是骨灰级的发烧友设备,为此他专门地请人给他改装了办公室的内壁隔音结构,小到每根连接线对音质的影响,他也从不忽视,一整套设备,为了最好,他四处搜集了两年的时间。
喝茶时有饮茶时听的古琴伴奏,喝咖啡有喝咖啡时伴着的提琴独奏,不同时间,不同心情,或是不同饮品,都有专门的音乐
这样的一个地方,是办公室,但关起门来,是他的小小世界,他并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这儿世界,接待客人,他总是让人带到会客室,只有最亲近的朋友他才会请到屋里坐。
以往,白阳倒时常有这种荣幸,康辉兴致高时,没什么老板的架子,不忙碌的日子里,会招呼他进来,品尝他泡茶的手艺,见识他煮咖啡的功夫。
康辉从祁妙第一天来报道的时候,就时常想着,有一天很自然地喊她进来,就像对白阳一样,然后只他们两个,不说工作,他给她泡茶,给她放《凤求凰》《乌夜啼》,他给她煮咖啡,让她听《Salutd'Amour》《Atimeforus》,他们都不是太爱表达自己的人,这样的意境里,也许就能无声胜有声了。
只是几天过去,康辉发现自己竟不知道以什么借口喊祁妙进来,越是在意越是无法开口,好像每一种做法都显得刻意和矫情,怕让她不耐,怕她生厌,近在咫尺地待着,却总是要找着机会出办公室才能看到她。
屡屡见她,都是静静地坐在办公桌跟前,手里不是拿着表格,就是文件在核对、分类,神色认真,眉头轻锁,这样投入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借故去跟她说句话,都是种轻浮和打扰。
康辉其实没有过这样的经验,曾经对卢婷,他爱的压抑,所以除非是逼到一定程度,他从没有过主动的时候,习惯了守候与等待,自然有等待的悬心,可却没有选择的纠结。此刻的康辉想主动做些什么,却不知道打哪下手。他并不是想急吼吼地把祁妙喊道眼前,非要让她给他个结论,只是想多看看她,多跟她说会儿话,可就是没有一个自然而然的理由。
一个老板想要见她的助理,竟然找不出恰如其分让人信服的借口,这让康辉自己也觉得很挫败。白阳送新一个月份的营销计划过来给康辉过目的时候,康辉很头疼地问他,“眼下,就没什么祁妙能直接接手的事么?”
白阳也很为难,“康总,祁妙工作态度特别认真,我交给她做的事,她都做得很出色,帮我分担了好多案头工作,可是好几次,我说这边需要跟您对接的事,她总是说,她新来,先给我打下手,等再熟悉下,再分担其他工作,弄得我也不能太刻意……”
康辉很踌躇,是啊,就是不能太刻意的。但,助理跟老板之间,成天的不见面难道就不是刻意了么?似乎也不合常理吧?
康辉有点儿没心思办公,把白阳给他的文件放到电脑桌跟前,站起来往沙发那边溜达着说道:“这会儿也没什么别的事,喝杯茶吧。”
老板请喝茶,没有给脸不接着的道理,白阳自然高高兴兴地跟了过去。
茶泡好,白阳端起来抿了一口,才要照惯例称赞一下,话没出口,就看康辉把茶水往茶海里一泼,皱眉道:“心不静,没泡好。”
白阳放了茶杯,没敢言声,他真是一点儿没喝出区别来。他知道康辉讲究这个,泡茶的水温略差一点,闷的时候略长或略短,都能品出细微的差别,水温跟时候没掌握好,味道在他嘴里就会尝出不对。
白阳只好也不再喝,等着康辉重又煮水,见他眯着眼看着水壶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试探地问道:“康总,您看下个月中旬,澳洲农产品协会邀请咱们过去考察,不然,您这次亲自去,然后,带上……祁妙……”
康辉挑了挑眉梢,脑子里忽然想起老太太说的追女孩的几件事,一同度假似乎就是其中一项,心里一时间有些活络。可再又一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我出差哪次带过女助理?祁妙稍微留意下就会知道,到时候没准还以为我别有用心呢。”
白阳噤声,继续努力地想,能为老板排忧解难的员工才是好员工,无论是公事上,还是私事上都一样。
水开,沉了会儿,康辉又重新泡了一盅茶,才要倒进杯子里,忽然听见外间一阵喧闹,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在他门边一阵阵响。
五层除了他的办公室和秘书室,只有财务在这边,都是需要安静的部门,所以这一层,一直以来都是全大楼里最死气沉沉的楼层,从没有这样的时候。
康辉皱眉,他特别加了隔音层的办公室,都能清楚听见外边的声音,指不定外边乱成了什么样,对着白阳一挥手道:“阳阳,去看看这是怎么了?哪着火了么?怎么这么乱?”
白阳出去,康辉把茶倒进杯里,啜了一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