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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爱上我-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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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即从人群里拉出正在议论的二柱子,仔细问过了他从张医生处听到的话,怎么想都觉得牵强。这二柱子明显是把那群婆子的八卦故事硬套在张医生的回答上了嘛!

这不成了乱点鸳鸯?陆英想也不想,立马撒丫子往墙角一拐,再转了个弯向那两人消失的方向跑去。村西头有块晒谷场,指不定就在那!

跑了一阵,可不就在那儿么,远远地就看到两人在那打得眼花缭乱地,偶尔对上一掌便是轰然作响,四处烟尘滚滚,附近小山坡上有个放羊的孩子,正在那看得起劲,拍手叫好呢!

“住手--!”陆英扯开嗓子狂喊一声,那两人忽的分开,一齐向她看来。她气喘吁吁地道:“误会,误,都是误会……”

两个高手互看了一眼,且不听她解释,再次战作一团。陆英急得连连跺脚:“别打啦,别打啦—哎呀—师太,张医生没说你是他媳妇儿!啥都没说,是二柱子搞错啦—张医生,您手下留情啊,师太可是女的啊,而且这几日她身子虚……”

陆英急着在那胡咧,把惠静正逢月事的秘辛都给说出来了,登时把她臊得面红耳赤,虚晃了一招,就飞了过来。

“漫说什么呐!”她娇嗔着瞪了陆丫头一眼,那姑娘见他们终于不打了,心里一松,含在眼眶里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这不是,俺这不是急嘛……您二位都是贵客,要是因为俺碎嘴皮子,打起来了,打坏了谁俺都担当不起呀……呜呜---”陆英抹着泪哭起来,惠静也不忍责怪她,回看了驻足在晒谷场中的方天林一眼,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刚才一战,他一直处于守势,任由自己攻他,也不还手,却是由着她任性妄为了。还好因他现在功力有所成,自己下手也有分寸,要不然,真打出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后悔的不知还有谁。既然不是他做下的,怎地也不解释几句?

惠静心里埋怨不已,却忘了自己刚才火爆脾气发作,根本没让人家有机会解释半句。

既然已经破了禁制,见都见了,相识一场总要寒暄几句。何况宝善庵的庵堂完全建成之后,也没机会寻他一谢,如今有缘得见,礼数上总该敬到。

于是惠静让陆英先回去,郑重答应不再打了,要与张医生叙旧,再缓步向那场中走去。

隔了三米距离,当先施了一礼,口中称道:“西京一别,已近一载,施主别来无恙。”

方天林苦笑了下:“你看我这样子,能好到哪去?”

确实,纵然他此刻身怀绝技,容貌也未曾变化,但衣衫破旧,流落于此,做了行脚医生,肯定是有什么变故在里头。

“施主可是遇到什么难处,若有用得着贫尼的地方,但管开口。”如果是隐姓埋名,多是躲避仇家追杀,惠静猜不到世上还有谁的本领能让他做出这种举动,可就算她此刻与他相差无几,还是毫不犹豫地想要帮他一把。

“只是心中有惑,未曾开解罢了。”方天林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接着问,“师太为何作那苦行之举,云游此地?”

宝善庵已经重建,照道理她不会没有栖身之所呀。

“亦是心中有惑,未曾开解之故……”

方天林轻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眼,各怀心事。

第一百八十三章 医天下之心

 “施主先说。”“师太先说。”

这两人同时道,微一错愕,竟有这般默契。既然有开解不了的地方,自己冥想这么久也不得,那找个人述说述说也是个法子。在此穷乡僻壤,有缘相见,又是各自心中有境界的高人,或可为自己参详一二,自然暗暗把对方当成了倾诉对象。

“还是我先说吧。”方天林开口道,“实不相瞒,我是方家的私生子……”于是方天林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身世交代,随即道出自己的困惑所在。

那就是他不知道这般活下去,是为什么而活,究竟他还是不是自己,所做的事哪一件又是他真心想做的。

身份的转变,起初因为他是个随性之人,没有过多去想,练功,接位,复出。直至后来,尤其是开始打理真中会的帮务开始,他才觉得自己所在的位置压力实在太大,前路困难重重。动辄便关乎千家万户的生计,以他一人之力,心血有限,他如何能完成地面面俱到?

而这般掌管生杀予夺大权,又真是他想要的么?

方天林想要的,其实只是打打球,念念书,谈谈恋爱,长大为社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此平凡的人生吧?就像现在,他做一个行脚医生,虽然医术算不上高明,但他问心无愧,他已经尽力了,尽力给乡民们带来了希望,而他们,也回报给自己热情。

他觉得,就算一辈子就这样下去,行走在乡野之间,他可能也是甘愿的。总比回到那个显赫得让人不敢正视的家族中,坐那家主的位置,而后掀起一股股腥风血雨要好。

说到底,他想要做个好人,而不是黑社会头子。

“施主果真慈悲为怀,善哉善哉……”惠静眼中满是钦佩,此人困惑于此,竟是为执掌权势所扰,实在出乎其意料。这样忧心为大众,而不是一朝得志,就仅凭一己私欲任性妄为,实是有佛性之人,确实与佛有缘啊。

想及此,惠静便决心点化他,于是开口道:“施主想必听过一句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方天林眼睛一亮,已是有所领悟,静待其继续说下去。

“施主行走乡间,见此地穷困,定是心生慈悲。但岂知此处只是九州大地万一,世间处处有人在疾苦中生存。以你一己之力,双足之能,所能做的又有几何?”

惠静此刻显露宝相正气,方天林颖悟过人,已解其意,但并未打断她。

“人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施主领军江南暗流,未必便是大恶人。既然能身居高位,又知世间有穷苦,何不以医者心,医天下乎!”

以医者心,医天下!

方天林听闻此言,顿觉豁然开朗,谨然受教。

“多谢前辈点化,晚辈明白了。”他执着于自己的良心,却忘了要做什么决定都是自由的,谁也控制不了他。他能为这些乡民所做的,决不仅仅是这些。若他从根源上解决他们的需求,岂不是比他一人在此费心费时要好得多。只要问心无愧,何怪乎身居何位?

“施主既能顿悟,实则世间一大福。以施主品性,贫尼断言,将是有大造化之人。”

方天林又在躬身谢过:“佛为我解惑,我自当广结善缘,惩恶扬善回报之。”

惠静知道他口中称佛,并不是在指她,而是指佛理,因此坦然受之。

一人已经解惑,另一人此刻却在犹豫,方天林终是问道:“不知师太心中所惑,又是为何?”

“……”惠静她沉默了半晌,说不出半个字来。

方天林只道她是有大智慧之人,不屑与他述说求其参详,因此讪笑了下:“既然师太不便讲,那就不要勉强,在下还有病患在等,先告辞了。”

与她擦身而过之际,惠静却叫住了他:“等一等……”

他便顿住身形:“请讲。”

“我心中有一苦……”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方天林前世也是参详佛理的,是故懂得不少,“不知师太心中苦得是哪般?”

“是……是……”惠静鼓足勇气,正待开口,只听方天林大喊一声:“小心!”便疾飞出去!

惠静恍然转身,只见那山坡上有一只小羊滚落山坳,另有一个孩子正滑下来!方天林身形极快,幸得他耳目灵敏,察觉得快,抢在那孩子落地之前抢住了他!飘然而落,那孩子吓得几乎痴了,方天林连忙轻扇了他一巴掌,才把他打醒。

那孩子回过神来,谢了两声,又慌去找那小羊,发觉那羊只是摔折了腿,并没死掉,才宽心了些。想到方天林是远近驰名的“张医神”,又把小羊抱到他跟前,痴痴地看着他。

那小羊在他怀里咩咩直叫,方天林替它稍看了下,接了断骨,随手拗了两根结实的树枝,又从上衣撕下一条布来,给它固定断腿,做了个简易夹板。

完成之后,冲那孩子笑了笑,表示好了。那孩子看着他那笑容,不自禁地心头一热,泪就涌出来了,抱着那羊就跪倒在地,口称恩人不止。

方天林扶他起来,苦笑不已。这孩子,自己救了他只当得两声谢,救了他的羊却要跪,实在是把这羊羔看成比命还重要啊,难怪会为了救它不慎从那山坡上滑下来。

与那孩子别过,方天林回身一看,惠静师太已经不见踪影。

回到村里,重开诊室,没过多久,村长就带着那二柱子负荆请罪来了。言道自己胡言乱语,害张医神遭人误会,实在该死云云。方天林问明缘由,自不与他计较,只是一笑而过,说自己是个男人,被人说三道四也不吃亏,他该去寻那惠静师太请罪才是。

二柱子听了他的话,还真去了,过了片刻又回报说,没遇上人,原是已经颂完经,重新上路,离了此地,还给方天林留了一封信。

他接过信,翻开一看,里面是一簇秀发,还有一张纸,上书: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落款是她的俗家名字,梁素烟。

惠静师太离开陆家村前,寻了剃刀把那头发都给剃了,闻说那头发能卖不少钱,就把它们留给了陆英,仅抽出一簇来,夹在了这封信里。

她言道不可说,方天林却是已经明了其意,只是不解,她出家十余年,应是心智坚定之人,又有那般大智慧,怎么会突然对自己……

想不通,便不再去想,这世间不解之事,又何止一二呢。

想起她来,只是数面之缘,却是印象深刻,不为她那闭月羞花之貌,只为她这个人。两度出手,都解救他于危难临倒之际。

可说他与佛有缘,也可说,他与她有缘。只是不知她此行又是前往哪里,将来,是否还有缘得见。

低头看着那封信,还有一片大白,他取过开方子用的狼毫,信手写道:漫漫蒙山路,苦行有去处,一钵一斗笠,渡苍生无数。

师太,苦修无止境,但愿你我此行都能有所得,有所悟吧。他未能替惠静开解心中所惑,明白是因为自己身陷局中之故,因此也只能私下为她祈愿罢了。

蒙惠静指点,方天林已经敢于面对他的责任和身份,不会再逃避。居高位者当行大道,他与此间乡亲道别,并承诺将另行安排他人,来这乡野之间时常走动,以备各家医患之需。

出走八个月后,他终于踏上了归途。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回来了

 广林,光宇娱乐大楼。

方茹雅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女人,就因为一次饭桌上的口头承诺,她就要把五月的档期全空出来,拒接一切通告?

她有没有搞清楚现在谁说了算啊?

“我再说一次,你的小老板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萤火虫2的筹备工作我们会继续开展,一直处于待机状态。但是,你必须开工!而不能跟剧组其他成员那样等着!”

上半年赵丹妮没有接拍电影,就是因为生怕年中要拍萤火虫续集,如果曝光率太多容易引起审美疲劳。现在方天林的归期未定,可以说眼下指望他回来拍戏,不如找个成名演员来得实在。

不过因为是续集作品,更换演员产生的负面影响可想而知,因此方茹雅也不敢贸然行事。

赵丹妮对这总经理暂代并没多大敬畏,仍是坚持自己的立场:“我跟小老板有约在先,不管他回不回来,我都要等他。如果因为我接了其他片子,到时候他回来我又抽不出档期怎么办?难道这个责任你来负?你能演么?”

方茹雅气得握紧了拳头,真后悔当初没把她转手卖给东娱。现在跟她重新签订的条约又非常人性,公司方面不能强制安排片约给她,一切要双方协商着来。所以她便有足够的资格拒绝开工,只是大家都不赚钱罢了。不过说到底,她损失的是自己的演艺生命。

因为对于艺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年轻就是资本。她在人气正旺之时放弃再接再厉,就很可能被后来者掩盖下去。

可她满不在乎,因为她对萤火虫续集有信心,对小老板方天林有信心,对自己更有信心。

“十天,我只能给你十天时间。如果十天之后你再不接戏,我就宣布冷藏你!今年你都别想再拍了!”

“冷藏就冷藏,谁怕谁啊,反正我还要上学呢,正好去充电。”赵丹妮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昂首出去了,根本没把她的要挟放在眼里。

茹雅气得一拍桌子,叉腰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呼呼直喘,终于还是摇了摇头平下心来。拿起电话,通知妮妮的经纪人,推掉五月档的几处片约,全部推掉。

这天放了学,苏樱便奔了菜场,随后往家赶,因为还要忙着回去做饭。李雁鸿留在学校的舞蹈房里训练,要晚一点才回,苏樱总是赶在她回家之前,把饭菜备好,这姐妹俩,生活地倒也融洽自在。

刚进了家门,苏樱便觉得有点异样,屋子里有股怪怪的味道。她把菜放到桌上,静下心,便听到浴室里传出来水声。

小鸿姐回来了?不能啊,平时没这么早的。

苏樱试着扭了下浴室门,竟开了,她便断定不是小鸿,因为那位向来是锁门的,就算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也不例外。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隔着帘子,她能看到一个依稀的人影。会是谁呢?她四处打量了下,找到那股异味的来源,就是一堆看上去脏兮兮的破衣裳……

她顿时觉得恶心地要命,转而心惊不已!这是家里进贼了?

这贼未免也太大胆了吧?还敢在我家浴室里面洗澡?衣服穿得这么脏,他那人得多恶心啊?以后浴室我还怎么敢用!

苏樱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随手抄起一个马桶塞子当作凶器,刷地一下拉开帘子!

“把手举起来!”她举着马桶塞子指向浴池里那人,大喝一声!随即便看呆了……

那是个留着一头非常长的头发的男人,脸很俊秀,也让苏樱很熟悉,只是没以前白了,错落的胡渣带着一丝沧桑感。身上肌肉匀称,线条完美,就像艺术品一般。

他正在往自己的档下抹沐浴乳呢,瞧见苏樱一手举着个马桶塞子,一手拉着隔帘,瞪大嘴巴在看他。

他也愣了愣神,随即道:“你回来啦……麻烦出去一下,哥正在洗澡呢……”

“哦……你慢慢洗。”苏樱俏脸一红,把马桶塞子放地上了,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健硕有力的臀部出神,然后晃了晃脑袋,掐了掐自己的脸,喃喃了句:“不是梦……真回来了……”

继而好似突然回过神来,跑过去叫道:“喂!你走了那么久,就一句你回来了算完啦?!”

这回方天林捂住了他那关键部位,说道:“苏苏……哥也想跟你好好聊聊,可这不是不方便么?”

苏樱的脸更红了,愤愤道:“下次洗澡把门锁上!”然后替他把隔帘拉上了,路过那堆衣服时,她上前去挑了一挑,捏着鼻子皱眉:“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臭得要死,会不会引来小强啊……”

埋怨了一句,听着耳旁那哗哗的水声,想起方才自己看到一切,她就像被什么东西烧了似的。就着水龙头洗了把脸,才清醒了些,低声念叨了句:“该死的哥哥,又霸占我一个第一次……”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哈。

方天林回归伊始,便着人在他历经的各处医疗条件落后的偏远山村建立医站。选择一些相对处于中心地带的村庄为据点,派驻医生。

同时,他将家族旗下多家私立医院的招新及升迁制度做出整改,凡是愿意前往此类山区医站担当职责的,将会获得优厚的薪金补贴。其次,视当地乡民的评价而对该名医生的资历评估报告进行填写。

此举的花费不巨,只是费力,而方家富裕的便人力的,因此进行得还算顺利妥帖。

那日方天林回家,先是到了昔日住处,洗漱更衣,只是那长发和胡渣未及处理。小鸿回来时,见着他自然是惊喜万分,当着苏苏的面,她也不怯,直接就拉他进房。

小战一合后出来,苏苏已把饭菜拾掇妥当,笑言自己简直成了二人保姆,供他们吃住。

饭局上,二女看着他狼吞虎咽,均是诧异,其实并不知晓,他已经许久没正经吃上一顿美食了,尤其是家乡小菜,实在是想念得紧。

苏樱的做菜水平确实见长,方天林自是不吝奉承。饭毕三人聚在一起闲聊,他就把自己这几月的见闻说与二人知晓,听说了他的经历和计划后,两个姐妹甚是赞成,苏樱还提了不少补足的建议。

之后,她们又把众人的近况一一告知了方天林。大哥辍学而学厨的事情,他并不意外,早在他设宴显身手那次,他就听李刚提及过这个想法。

周燕在他的公司出道做了艺人,这倒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准备再去问下详情,看是否自己公司里的经纪见她身上有市场潜力才作出的主张。

其他诸事平平,便没什么可说的,就连他新添了一个妹妹,也没给他带来多大触动。

晚上,苏樱主动搬到客房去窝了一宿,留了空间给那久别的二人。次日一早,方天林便回了苏镇老宅。这次任性妄为,实在惊动不小,他又刻意隐藏行迹,不让家中探子察觉。不知长辈们见他回来,是高兴还是发火。

怕老爷子捂心口,他没敢突然冒出来,而是让管家通秉了求见。容伯见了老爷之后回来传话:言说知道了,先记着二十大板家法,让他把那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再来磕头,老头子一时半会儿还气不死。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这孩子怕我

 方天林又往内宅去拜见父母,待下人通报完后,他才叩门进入西院父亲的居所。

堂里就一个丫环在洒扫,他便问了一句:“二爷呢?”

“回大少爷话,二爷前日去了新安,未说多暂回来。”

方天林点了点头,他便料到大伯会借机让父亲复出,其实他也有此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看着自己的生父整日无所事事,就算有苏姗姗在,不像早几年那般颓废了,但他正当壮年便偃旗息鼓,家人见了总是心里不是滋味。

“二奶奶在屋里么?”

“在,二奶奶方才吩咐了,大少爷若来了就让您进屋叙话。”

因早年经历过一场难产的缘故,苏姗姗的身子骨要比常人弱些,如今添了新女,分娩不过数月,方天林便道她尚未调养好,行动不便,急着就进了屋。

“嘘……”苏姗姗给他做了个轻声的手势,指了指摇篮里的宝宝。看她行动自如,气色红润,只是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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