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无比坚定的声音从身体响起——
我们必须活着离开,谁都不能丢下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拼了,偶乘车码字,上课码字,总算提早完成!
昨晚脑子都是画面一夜没睡着,偶努力吧,这章算是个小高潮吧,希望亲们喜欢,o(∩_∩)o 哈哈,话说,偶好喜欢这章,偶强大了!!!
乃们用力砸我吧!!
chapter 55
丛林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漆黑的夜,不见五指……
放眼黑暗,遍地丛林,荆棘的口子布满皮肤,莫邪只手遮在我脸庞,他的手背竟是交错相握的伤痕,寒风凛冽,刮在皮肤上生疼,我搅着手指跟在他身后。
这样的黑暗,我们几乎失去方向,他牵着我俯身前进,如狼般的机警,弓着背挡在我前方,侧着耳,眼里闪着冷冽。
我们困在这里已经超过6个小时,整个丛林就像迷宫,走不到尽头。
“这里我们刚走过,”我拉住他,指着树干上的血印,“这是你的手印!”
他沉着头走向树干,伸手比对,吻合,他沉默……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一定不好,我们的体能都已在极限的边缘,经不起任何一点迟疑和怀疑。
“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我坚定地对他说,毋庸置疑。
这个时候,我们需要有更坚定的信念,体力到达极限,能支撑我们的就只剩信念了。
“嗯!”他重重地点头,手心的温度传递给我力量。
“……”呼啸的风迎面席卷而来,树枝颤抖,瑟瑟声响……
“小心!”他一把把我揽在怀里,抵着树干,探出头往天上望。
空中几架飞机徘徊扫荡,飞得很低,向低空打探视灯……
#奇#几团光影立刻在丛里中追逐起来……
#书#他整个背弓在我身上,压低重心,警惕的随着光影闪躲,呼啸的飞机螺旋桨声音近在头顶,带起的灰尘撕扯皮肤,我眼睛进灰,小颗粒在眼眶中翻滚……
#网#他把我包裹在怀里,密不透风,他睨着头张望,锐利的锋芒扫视周围……
待这番视察后,飞机飞远了,重拾清静,可我的神经仍然绷紧,依然觉得那呼啸的声音弥留耳际,眼睛不住地在黑暗中回望……
“呵,看来他们这次是下定决心要除掉我了!”我回头看向莫邪,他一声轻笑,声音很微凉却暗潮汹涌,身上的杀气肃现,眼里刀光剑影,嗜血的锋芒。
“莫……”我刚一起身,被脚下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住,任莫邪再是眼疾手快,也没能拉住我。
“你怎么了?”我定定地倒在地上,他问。
“你别动!”我立马低声喝住他,他止住脚步惊异地看我,手握着抢。
我重重地摔在后面,手边微凉,一阵暴利,我的心阵阵猛跳,仿佛不知何时就会挑出,我低下头往手边看去,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蛇,千万不要。
“次啦……次啦……”它细细吐出舌头,暗红的两片小舌左右摇晃,莹绿色的宝石在黑夜摇曳,吸食我的灵魂……
我猛地压住心跳,以近乎平稳的声音说道:“我摸到了蛇,不知道有没有毒,但它现在还没有攻击我,如果你可以在你那个距离击毙它那你就动手,如果……不行,不要管我,现在,就离开!”
我想要镇定,可我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颤抖,这么静的夜,我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响,一下比一下快。
掌心湿滑,冰凉的游动,不知是我手心的汗过多还是它在移动,我不敢朝它看,看着稀疏的月色,强装坚强,牵强地牵起嘴角。
我在笑,可如果有亮光,你会发现,那是等待死亡的笑容,很惨烈,也很悲壮。
“别怕,闭上眼,相信我!”莫邪站在原地吐出这简洁的八个字,看着他的身影,坚 挺的立着,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忘再次补充道:“听话,闭眼。”
闭上眼,大气都不敢喘,仿佛时间都凝结成冰……
冰凉滑腻的蛇体圈着手臂慢慢往上游动,所到之处阵阵颤栗,我依稀感觉到它的舌在耳边攒动,颈处阵阵微凉……
我的神经还处于极度紧绷状态时,一记枪声,打在蛇的七寸处,它被迫松开,倒在我身前。
莫邪收起抢走到跟前,结下绕在我身上的蛇,随身取出匕首划破它的身体,取出婴儿拳头般大小的蛇胆,如夜明珠般暗暗发光。
他扶起我,轻轻拍下身上的灰,捧着蛇胆在我面前,“吞下它,压惊!”
“……”我愣愣地看着它,一股恶心涌上来,抬头看他,突地,话到嘴边,硬是被压下,再次惊睨着头看向他……眉心的红点,他瞳孔也瞬间张大,惊恐地看我,他应该已经发现了,不经思考我猛地抬手推开他,手被他抓住,用力反压在我胸口,跃身把我扑到!
几乎同时,两道枪声,相反的方向。
猛然倒地,莫邪手拖住我后脑勺,可背上一阵剧痛,刀刺入一般,肩膀像是要被人活生生扯下般撕脱,痛得说不出话来。
“你没事吧!”莫邪托起我僵硬的身体,虽然我们很近,可我却看不清他,不只是他,就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很难聚焦,顿时他怒火了眼,“血!瑾,你背上在流血!”
我知道,但我没有力气点头,感觉身体一股热流正被抽走……
“瑾,不准睡,你不准睡!”他在我耳边嘶吼,一个劲地拍打脸。
我近乎失去意识,头昏昏沉沉,迷糊不清……
火辣辣的背上突然阵阵清凉,刺痛的肩膀也微微缓和,我困难地睁开眼,看不清,莫邪咀嚼着什么,然后吐出敷在伤口上,他的低鸣如濒临灭亡的野兽般惨绝……
“我……没……事……”我努力张口,声音很轻,仿佛一阵清风即可吹散。
“瑾,听话,咽下去!”严肃的口吻,他命令我。
他把蛇胆塞入我口中,腥涩的味道拥满口腔,血腥味在胃里翻滚,我吃不下,我想呕,他掌心捂住我的口,大力地压制住我,“我们必须活着离开!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完成,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对,欧家没有倒,我怎么可以倒!
我逼迫自己吞下,蛇胆过大,牙根划破,极度苦涩的味道刺激蓓蕾,我的眉头拧扭成川字,莫邪不断地抚平,他的眸子深入湖谭。
片刻后,我用尽全力支撑起自己,我不可以拖他后腿,敌人就在身边,多停留一秒钟,我们就少一份生机,他搀扶着我,眼睛紧紧围绕我,心疼的目光,“准备好了吗?”
“嗯!”坚定不移。
*****************
丛林深处,他扶我靠着树,自己匍匐在地侧着身体耳贴在地面,如警觉的猎人……
伏击我们的有两拨人,左右包夹,人数不少,而且很专业,似有不消灭我们不罢休的意思。
莫邪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我蹲下身……
身后传来很细微的脚步声,我猫着腰,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影子,拔出抢做准备……
不知何时莫邪现身,微凉的刀面迎着月光一划,见血封喉,倒下。
“这个时候不可以用枪!”他提醒我,把手中的匕首塞进我手里,看着鲜红而温热的液体滴在手上,我的手微微颤抖,“怕吗?”他问。
“怎么可能不怕,一个鲜活的人当着我的面被抹脖子我怎么可能不怕,但我不可以软弱,这个时候谁弱谁迟疑,倒下的就是谁,而且,我不是已经开枪杀过人了么,也差点被杀。”我听见清冷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淡定如初,异常理智。
……
“你很了解在这样的环境,生存?!”我这样问,但以他熟门熟路的动作,我可以断定。
他牵着我前进的手一愣,但步伐依旧稳健。“嗯,曾经经历过。”他轻描淡写地说。
“一个人?”我继续问。
他微抽的手出卖了他,似乎是一段痛苦的经历,他想隐藏,可最原始的肢体语言最真实,骗不了人。
“嗯,呵,几乎九死一生!没有更接近死亡的。”他自嘲,掌心紧缩,月光下的脸庞异常的伤感,用这个词形容他,很荒凉。
“我遇过毒蛇,遇过猛兽,遇过伏击,遇过狙击……毒蛇附近会有止血草,第一波伏击后会有第二波,敌人可以源源不断的倒下,但自己不可以,死都要撑着最后一口气……”
我阻止他继续,抱着他道:“对不起……”内疚,心隐隐地痛,他不为人知的故事让人心痛。
“没事,我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小孩了。”他抚摸我的发髻,反过来安慰我。
“我们有两个人,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伸出小指与他拉钩,“我们一定要出去!”
“一定!”
原处的几架飞机缓缓落下支架,如流的人踏上陆地,到处是枪上膛的声音,我知道陷我们进如此绝境正是先前的枪声,完完全全地暴露我的方位,我们现在能用的武器只有一把匕首,而且还在我手上。
“莫邪,你想保护我我知道,可我不想站在你庇护下,你不是说你需要的不是瓷娃娃。”我握紧匕首与他平行行走,这样才最能保护彼此。
他顿了顿脚步,没有阻止我,可我明显感觉到他步伐沉重了。
……
夜风狂扫,树枝互相撕扯,死亡的气息逼近。
我希望是风,可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敌人正在靠近,包围,他们手中的枪不知何时会给我们致命的一击。
“我们分头。”莫邪轻声在我耳边说,闷闷的子弹上膛声,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引开敌人给我留生路吗?!他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欠他一条命,我会还给他的。
“好!”我答应。
没有迟疑,我们立马分两路。
我奔跑,我知道他也是,他等的就是那个时机,我足够安全的时机,而我,全力奔跑,我顾不了伤口再次裂开,我只能以超乎他想象的速度,然后向他一步开枪。
……
“啊!”我惊叫,突然有人从后冲出来,捂着我的嘴,我正欲把刀之际,远处一记枪声划破长空,一触即发,随后是更多的枪声,火花迸发,爆出光来……
这一枪枪像是打在我心上,稀巴烂。
我灰死地垂下手,目光无法焦距……
我还是晚了一步,他又救了我第二次。
呵,这次,我拿什么还?我的命?
脑袋中一个声音无比响亮,我要活下去,我要为他报仇。
我反手握着匕首,狠狠地向后刺去,心脏处。
“是我,小瑾!”
看着指尖的鲜血,我脑袋一片空白,梦地转头翻看他的伤势,刀尖刺穿了他整个手背。
仲舒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试,晚上八点到家,昏天暗地地码字,好久没更了,大家见谅,补完啦!
今天完整了,o(∩_∩)o !
昏~~坚 挺竟然被屏蔽,汗,无语!
chapter 56
凌厉的寒风从我们中间刮过,吹乱灌木,也吹乱了我的心。
他一身迷彩服,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无畏无惧!
我无措,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
“你……”看着他熟悉的脸庞,熟悉的味道,我竟就要脱口而出,狂野的风打在脸上,吹散我的声音(奇*书*网。整*理*提*供),也吹散了我突然聚起的冲动。
我想问他什么会在这里?他和周宓瑶真的不结婚了吗?
所有的话在脱出之际被我的理性挡回,真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这个时候,难道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吗?!
我没用,一看到仲舒骏就乱了分寸,心里的某个脆弱的角落被他唤醒。
我纠结着眉头看他,两个思想对垒着,在脑中轰炸起来……
这边,他的手鲜血直流,那边,枪林弹雨火光,我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归处,我只能不住地两头回望……
我刺伤了他,而他,间接害了莫邪!
这是怎样的关系,没有平衡点。
仲舒骏从背包里取出一套迷彩服让我穿上,我变扭地撇过头,不肯接过。
怪他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出现的那刻,我的心雀跃地跳动,我内心呼喊他,而他就出现了,只是时机不那么好。
他强扭我转身,眼里的光芒肃寒,是我少见的决绝不容反抗,他强硬地把衣服套在我身上,任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小瑾,不要闹性子!”他拥我在怀。
“仲舒骏,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仅救不了我,你害了莫邪。”我挣脱,无力地朝他嘶吼,心紧紧扭成一条,我篡紧拳头,不知是该恨,还是在痛。
“还会赔上你自己!”说这句话时声音竟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跟自己较劲,我讨厌自己的犹豫不决,讨厌自己一见到他就失了魂,也讨厌他再次为我冒险。
“莫邪不需要你救!”他微微看了我一眼,一闪而过的心痛,加紧手中的动作。
“你说什么?你……”我的话刚出口就被他压下,动作迅速。
后方突然有树枝折断的声音,零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疾手把我往内侧闪了闪,整个身体挡在我前方。
“你怎么一个人单独在这里?”那人问,眼里闪过阴冷,手里的狙击枪顶了顶仲舒骏胸口。
“刚刚在追一个人。”仲舒骏边说边后倾身体,摸索我手中的刀。
“……”
“总台消息:F425的全体成员立即回仓,上级命令,不得有误!”那人正要开口,他们领口的徽章同时发出声音。
“我是F425的!”仲舒骏微微舒了口气对他说,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徽牌。
那人上前一步,拿出手电认真地查看,确认后微微点头,“那你快去!”说完后提起枪继续前进。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仲舒骏,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那个人无疑打乱了我的阵脚。
他没有移动脚步,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我慢慢起立。
“你怎么还不走?!”我刚站直,那人没走出两步便突然停下,睨着头往这边看,他见后面没有动静,不经提了提枪,眉宇间划过一丝异色,手里的枪跃跃欲试。
这个气息我多么的熟悉,一夜之间接二连三嗅到,死亡的味道!
躲在树干后的我心‘砰砰’直跳,仲舒骏的手紧紧地握着我,像是在告诉我:别怕,有他在!
他的手还在滴血,小窟窿中腥红的温热液体不断涌出,流过掌心,滴在落叶上。
头像是又背硬物一撞,隐隐约约出现莫邪的脸庞,他的声音——
“别怕,闭上眼,相信我!”
“小瑾!”仲舒骏轻声叫我,狠狠地捏了我一下,眼神凌厉,斥责我的晃神。
“我刚刚发现这个,”他抬起手对着那人,在黑暗中摊开掌心,我看见,那里泛着诡异的光芒。“不知道该不该交给你!”俊冷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令人肃立。
“嗯?”那人不经调高音调,三步并两步急切地走来。
……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鼻尖传来阵阵血腥味……
仲舒骏遮住我的眼,但不用看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噗!’刀猛烈刺进肉里的声音,那人来不及发出惨叫就重重倒地。
“我们必须快点离开!”他牵着我在丛林中蹦跑穿梭。
斑驳的树影在风中狂魔乱舞,换乱拍打,浑身沸腾,热流肆意流窜,心却是越来越凉。
我不断地警告自己:我不可以拖累仲舒骏,绝对不可以!
偌大的草坪上一字排开停着十几架直升飞机,几个人影踌躇地徘徊在机号为F425的飞机前,急促的步伐‘踢踏踢踏’作响。
是不是我眼花,我努力地撑开眼皮,他们正中围着的,是莫邪,那冷冽决绝的脸庞。
他没有死,他竟没有死!
我暗自松了口气,不知不觉中身体似乎越来越沉,眼前的人影开始恍惚变多,仲舒骏使劲把我往上提,腰际上的手紧紧圈着。“小瑾,就要到了,坚持住!”
我点头,可是眼皮却很沉重,疲惫不堪,它不听话地合起来。
“瑾,不准睡!”命令的口吻,莫邪大跨步上前,拍打我的脸。
我艰难地睁开眼,细细一条缝,他却如此光辉,任黑暗掩盖不了。
“怎么才来,快上飞机!我们只有两分钟!”我听出,这是齐莽的声音,焦急。
飞机上,仲舒骏换了把手把我交给莫邪,他小心翼翼地抱我,我垂首,身体已经被抽空,虚脱地靠在他肩头。
“你怎么样?”他轻轻地解开我衣领,动作很轻缓,可我却觉得又更多热流涌出,他的手僵在空中,慌乱地颤抖,“你……”我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那边仲舒骏操着电脑,一连串字符敲入电脑,他纠结着眉头,我不想打扰他。
莫邪会意,他紧紧拥着我,伸手拭去我满脸的汗珠,“我们都会没事的!”他在我耳边呢喃。
经过一分多钟的奋斗后,一切完成后,飞机一头扎进黑暗。
黑暗中,我听见,他们在说话,疲惫的意识像是吊着一口气一样,其实我也很害怕一睡就醒不来。
莫邪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仲舒骏答:“进入主控制程序,切断控制,中断通讯。”
“呵,操控电脑可是你的强项,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合作。”
“如果不是小瑾,我想确实不会再有。”
“没错,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你说的。”
“有了共同目标,也许我们还是可以再次合作的。”
“……”
*※※※
一阵强光垂直射入,即使是闭着眼我依然感觉得到,我微微撑开眼皮……
晕眩,好多光圈,聚不了焦点。
阴冷的手术刀互相击,周围围着一圈白大褂,竟是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全身麻痹没有直觉,我略微侧过头,看见仲舒骏紧紧握着我的手,样子颓然,满脸胡渣,眼睛空洞地盯着血衣,手指慢慢婆娑,嘴里碎碎念……
他哭了,晶莹的液体抵在手背上,竟是炙热的灼烧感觉。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什么可以流泪呢,我想要拭去的了泪水,可我动不了。
他像一个孩童一样,无理取闹、撕心裂肺地痛哭,痛到我的灵魂深处。
……
是夜,我醒来,睡在病床上,我只觉得这是个梦。
一夜之间,我经历生死一瞬,手染鲜血,浑身是血,我尝到了临近死亡的恐惧,也体会了劫后余生的欣喜。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告诉我:这不是个梦,我的的确确亲身经历了一场生死。
浑身刺痛,皮肤像被烈火灼烧一般火辣,仲舒骏倒在我身旁,双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眉头打结,眼皮红肿,颓废的不像他。
不知是不是梦,我听见仲舒骏对着我忏悔,虔诚的就像犯罪的教徒,他说——
“小瑾,是我太小气,我不该刺激你的,但你要相信我,从始至终我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