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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完结)-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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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常年在外没人管束也就算了,回来之后母亲心疼到了极点,似乎自己在外面不是求学是去受苦去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也便顺了她的意。
    只是没想到刚回到北京没多久就因为父亲被调来T市而随着一起过来了,当然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看重了T市的投资环境和政策,只是没想到洛子一家也跟着过去了,但却是政策性的调迁再次调回北京的日子估计不远,回去后应该是直接调到外交部,如果顺利的话会顺着他父亲的路子走下去。饶起云则是看我们都过去了主动要求去的,反正饶家他是老小,从小就被打上了不务正业的旗帜,又走到哪里都跟着我,当年我出国留学时他死活也要跟着去,但成绩不够,托福雅思都拿不下来,再加上饶家老爷子的威压最后没去成,不过那电话打的,一个接一个的,弄得我当时的室友接起来时总是戏谑我说,“秦少,你家‘小情人’又来电话了。”那句情人叫得格外悠长,韵味十足。
    来到T市后的几个日子真是无聊得紧,觉得什么都很落后,跟国外的日子比,这里的pub也不够氛围,就连妞也总显得土气了些。更是没有北京那股子京腔味儿,真可谓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吃什么都不顺口,就连女人也觉得不够味儿。“女人在做完爱后要爱抚,不然她们一定会觉得你不够爱她。”那边钟子林嬉笑着说着,正好把我的思绪抽离了出来,我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事竟研究这些。”
    “男人研究女人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儿。”他正经八百地说,那张总是嬉笑的脸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让人看着有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至少我还真不太习惯。
    而洛子那家伙最近迷上了清纯女,喜欢向大学里那些百合花一样的女人下手。
    他怎么说来着,哦,对了,说是女人本身的味道,他说那些社会上的女人虽然女人味十足,但却多了一抹铜臭味儿,总是太现实,少了最朴质的那些梦幻,其实那些东西才是一个女人最为美好的东西。像是合欢树一样让人迷恋不已,说的时候闭上眼,好像真闻到了那股合欢香似的。
    我则啧啧称奇,其实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的,太过清纯给我的感觉就跟那白开水一样,无味得很。我一向喜欢辛辣的酒,酒精浓度高些,最好喝了就立刻醉死过去的。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号码立刻一脸严肃地走了出去。
    “喂,爷爷。”
    “过几天张老的生日,特意点了你的名儿,你怎么也得给我回来。”电话中老爷子的声音可谓中气十足,丝毫不见沉郁,甚至以前爷爷手下的一些兵见了他也常感叹秦元帅还是和当年一样,眼睛一瞪就让人感觉到了一股气势,人是越老越有精气神啊,当然这话里话外不乏一些奉承的意思,但爷爷那体质倒真是我们现在这一代无法比拟的,果然是老一辈的红军。
    不过对我们来说管教上也严,和一般的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完全不一样,还记得有一次我只是惹了一点小祸就被爷爷罚跪了一天一夜,起来的时候腿已经不会打弯,需几个人搀扶着才好不容易到了床上,可给母亲心疼坏了。
    “你听到没?”那边大声喝道,我立刻把心思收了回来。忙道:“知道了。”虽然表面上虽然听不出来什么,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早已经翻江倒海了。
    张家……
    张家……
    放下电话进了屋,洛子一挑眉看着我。
    “老爷子的电话?”
    “是啊。”
    “张老的事儿?”
    “你也接到了?”
    “嗯。”他点头,“什么时候走?”
    “看你。”
    “你确定你要去?”
    “嗯,我家老爷子已经下了死令,估计就是绑也得给我绑去。”
    “那她……”
    “她不是又回去了么,呵。”我的声音很明显的低了下来。
    “不过张老的生日,她怎么也会飞回来,你心里不是也很清楚。”
    “她回不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她早就是两条平行线了。”
    洛子那边叹了口气,“我让人去订机票,之后再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看向外面的天色,月亮在那挂着,异常的醒目,却不知为什么一颗星星也没有。
    我和洛子是选在最后一天回去的,当时拒绝了家里来车接的安排,开着的是饶起云那家伙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二手车,上面有着涂鸦,用他的话说是很in很时尚。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幼稚,弄得我和洛子直摇头。
    “你确定我们要坐这车回去?”洛子看着饶起云,淡声道。
    “是啊,这可是我的爱车。怎么样是不是很cool?”说完吹了一声口哨。
    “这叫cool?”
    我已经拉开门上了车。
    “走吧,洛子,你和这家伙争执这个问题是自己找挫。”
    他揉了揉额头,一副无奈样儿。
    最后上了车,几个转弯,直行开到了军区大院那儿。
    门口有两个警卫在那守着,站得笔直,院子里两旁全是高大的杨树,不像是那些明星大腕们,动不动就几千万上亿的置豪宅,还拉风的从法国运送高大的梧桐等珍稀植被过来,看起来金碧辉煌的。
    这里其实从外观上来看都很古朴,甚至比外界那些人想象的要简单老旧得多。
    就连走进去后也丝毫与豪华什么的沾不上边儿。
    “请留步——”车子被拦在了外面,几个警卫沉着脸低声道。
    我和洛子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这车单看外形不被拦住才怪。
    饶起云探出头,扫了一眼那守卫。
    那边忙行了个军礼,后来又因为看到我和洛子态度更为恭谨起来。
    “放行——”
    他冲里面喊了一声,军礼一直行着,没有丝毫放下来的意思,直到车子远远地开了进去,两个人都一直站得笔挺。
    “这车子竟然被拦了下来,真没眼光——也不看看这车的性能,少爷我花了多少钱才组装成这样的。”饶起云为了被拦下来一事耿耿于怀地嘀咕着。
    “就你这不被拦才怪。”洛子悠哉地说了一声,身子慵懒地靠在一旁,像是没睡醒的猎豹,虽然是没睡醒,但却依然无法遮掩他骨子中猎豹的野性。
    我则是完全没有这副心思,离这里越近,整个人越觉得紧了起来,是,就是紧,哪里都紧,每个动作都僵硬,就连呼吸一下也觉得没有往常那么畅通。
    掏出根烟,点着火,把车窗按下来一些,狠狠地抽了几口。
    “少抽点,一会你爷爷见了又该说了。”饶起云手握着方向盘回头看了我一眼道。
    我没理他,淡淡地望着车窗外,车子最后一拐弯停了下来。
    我们三个下了车。还没走进去就看见钟子林几个人在那站着。
    他笑着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胸脯。
    “怎么你也回来了?”
    “没办法,军令如山。”我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
    他呵呵地笑了几声,那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是只狐狸。
    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各人向着各家走去,刚进门就看见大厅中的老爷子在那坐着。见到我那脸绷得那叫一个严重。
    “你还知道回来——”
    我忙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
    “爷爷。”极为诚恳地唤了一声。
    “你说你父亲去那是没办法,你也跟着去干嘛,是不是看我不中用了,嫌我啰嗦,怕受我这半死的人管制。”老人家那拐杖敲得哐哐直响。
    “您老这精气神别说别人,就是我也不及万分之一啊,我去那是因为T市的政策好,您也知道我对政治上的事儿真不在行,出国读的也是经济管理,近几年国家爱政策倾斜,正好爸他去那里工作,我也想要好好干一番事业出来,总不能总是靠着家里不是?”
    “就是,就是,我们子阳真是长大了,就凭这点,奶奶就支持你,比那些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强多了。”说着奶奶心疼的把我拉过去,左看右看,很怕哪里少了似地。
    “都是你惯的。”爷爷没好气地道,见自己说话的威严受到挑战,却又没办法向对待以前手下的士兵那样,只好气不打一处出的低哼了一声。
    “我惯什么了我,子阳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听你在那说了。”敢这样对爷爷说话的除了20岁就嫁给爷爷的奶奶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他顺了顺气,“你都准备好东西没。”
    “准备的差不多了。”说着我把手上的字画递了上去。
    老爷子打开看了几眼,眼中精光一闪,最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不过看着样子就是满意了。
    在我们这样的家里,办事送东西都不是钱,但却远比钱还要值钱,都是一些名贵的字画古董之类的东西,拿到市面上去卖随意一个也是三五百万的。
    下午的时候去了张家,张家一门都是军人,就军职而言,张老爷子的官职比我爷爷还高,所以大家都习惯性地喊一声张司令。
    我们这一辈的就叫张老或者张爷爷。
    下午和老爷子一起去了张家,张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人自是来的不少。
    没走多远就看见她站在那里,淡淡地笑着,站在张老身旁。
    她穿了一件极其简单的晚礼服,甚至比在场的任何一位女人都穿的简单,但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却愣是让人觉得说不出的高贵,这个世界上没人女人比她穿衣服更让人觉得惊艳的了。
    有些女人真是生来就魅惑人的,这一点我从有意识起那一天就知道。
    还记得小的时候我既常常看到这道身影,做起事来风风火火毫不犹豫,但是冷酷起来又果断无比,就像是今天,所有女人都穿着最华贵的礼服,带着最耀眼的首饰,恨不得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完美的闪光灯时,她张梁晴就一定是简朴到了极致,但却又无时无刻不张扬着她的健康美,极为矛盾的气质,却让人深深着迷……
    走过去把字画亲自献给了张老,他笑呵呵地拍着我的手,“小晴啊,你们是同龄人,一起去聊聊,别总在我这呆着。”
    张梁晴把手中的酒放在了一旁,便随着我走向了一旁的角落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直接问她,盯着她的眼不让她逃开一点。
    她却伸出手贴上我唇,然后轻轻靠近,在上面印了一吻。
    我所有要说的话都忘记了,唇上只有那淡淡的芳香和柔软的感觉,但紧接着就想到她的那句:“我们不适合,子阳,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
    但是这个说把我当成弟弟的人却又这样近乎挑逗似的吻着我,虽然觉得她很恶劣,但是心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了起来。

空城 3
 
    ——肖邦的小夜曲,贝多芬的第九命运交响曲,约翰施特劳斯的圆舞曲,每一首曲子都有自己的节奏和意蕴,缠绵的,激情的,悲伤的,哀壮的,当你都听过无数遍后,其实也无非就是那样,女人如此,生活亦是如此。
    …………
    …………
    海上皇宫?
    竟然是在一个地儿,因为都是最豪华档次的高级V包,所以连楼层都是同一层。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洛子他们几个一愣。
    “这么快?你飞来的啊?”他手中拿着一根烟,刚要点,就看到我进来,按着的那蓝色的火苗正在那燃着。
    “是啊,坐火箭飞来的。”我向中间走去,拿起上面的一杯酒就着喝了一口,刚刚的烦躁感似乎少了一些。
    “秦少好——”突然有人向我打招呼,那殷勤劲甭提有多积极,不过早已习惯了,点了下头,算是应允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洛子的,他接起来后就开始穿外套。
    “干嘛去?”我问他。
    “约会去。”
    “我刚来你就走?”我点了一根烟,往沙发上靠去,双手则搭在沙发的沿上儿。
    “重色轻友是王道。”
    “靠。”饶起云立刻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我和洛子则在他那声靠出来的似乎同时望向他,眼神说不出来的玩味,还没等我们反映,他立刻笑呵呵地拿了一个桔子。
    “吃桔子不,空运过来的,这季节这边没有。”
    这小子显然是在说完那声靠后想起了沈素沉,怕我们再拿这说事儿,立刻收了口,转了态度。
    “你自己留着吃吧,那玩意太忒甜。”萧洛已经穿好衣服,向门口走去。
    那个小公司的老总急忙站起身,恭谨地道别着。
    洛子连搭理都没搭理,我和饶起云早就习惯了。
    这家伙是我们这里最傲的一个。
    我抽着烟儿,白家的小妞从看见我那双眼睛就像是猫见了老鼠一样兴奋,这比喻虽然有些怪,但却很真切,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她的猎物一样,她眼那光我太熟悉,很多女人见了我们这伙人时都是这样,一路走来早已习惯,并且在习惯的同时已经产生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所以白可这样看着我,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倒是另一个女人,从进来时就极力把自己当成隐形人一样的人颇为引起了我的兴趣。
    起初我只当她是欲擒故纵,装着冷漠孤傲,但其实只是以着另一种面貌来吸引我的注意,但呆得时间越久越觉得她说是真想把自己弄得毫无存在感,巴不得我们谁也没注意她的好。
    这种从骨子里传来的淡漠感是一般人想装也装不出来的,现代的女人中不说没见到过,但却少之又少。
    这个世界上什么最诱惑人?
    金钱?
    权利?
    身份?
    地位?
    样貌?
    派头?
    不论哪一样我们都具备。所以也不能怪女人们对我们总是呈现着饥渴一样的状态,就是那些再清高的人,骨子里流淌的血液也都在叫嚣着,来吧,看上我吧,和我好吧,爱上我吧。
    但是她真没有。
    不论是何种理由导致的,她的的确确有些不同。
    但我仍是抽着烟,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起云他们闲聊,在偶尔听听那于总阿谀奉承的话,只是偶尔用眼角的余光淡淡地扫她一眼。
    后来有人提起砌长城,我无所谓地耸了下肩。
    几个人便开始玩了起来。
    她就一直站在一旁,不多说话,但也不是那样三贞九烈清高无比的样子,很普通,就是太过普通了,注意到了反倒是觉得不普通。
    这时一旁的白可突然道:“你们几个真是欺负人,就知道我不会玩这个,偏偏每次出来还都玩。”声音颇为清脆,虽是嗔怪,但却明显是撒娇的意味更重一些,尤其是说话时那眼神看着我,像水一样,不对,水其实并不恰当,应该说是蜜糖,甜腻死个人,只不过糖我吃的太多了,糖水也喝了不少,如今只会让我觉得腻歪而已。
    饶起云这家伙对我的事儿都格外热心,从是小屁孩的时候就喜欢跟在我后面叫,他要是生成个女的估计还真得非我莫嫁了,这会儿看到白可这样儿忙接腔道:“那你还不赶快学,可别等着咱们秦少哪天换了别人再来后悔了,小可啊这秦少身边的女人可多着呢,一个个都前仆后继,颇为壮观呢……”
    “起云……”我淡淡地唤了他一声,很怕他说太多把白可这麻烦精真给我揽上身,我对她很无感。
    他看了我一眼,看到我脸色变了,便也知趣,不再说话,这时候他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什么组合的歌,听他提过好像叫岚还是什么的,说是这歌最适合他家素沉,一听就有一股甜蜜的感觉。
    因此这铃声一响我就知道这家伙最呆不住了,果不其然,他走进来撑了几圈子后竟然用什么胃疼的烂借口溜了。
    这下倒好,总共就剩下四个人,加上一个不会玩麻将的白可连一桌子都凑不起来。
    “我来顶饶少的位置吧。”这时站在角落里的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道。
    我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无所谓地点点头,但其实心里是有一些窃喜的。
    不过她也真会打,上来就出了一个三万,我三六九万全糊。但没推,只是没想到下一把江凝就兴奋滴把牌放倒,“糊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顿时纠结在了一起,一张脸本来就很白,那皮肤像是奶一样,看着恨不得让人想上去掐一把看看会不会滴出水来。
    她有些忐忑,有些懊恼,又有着一股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总之那表情很生动。
    “起云那抽屉里应该还有钱,你顶了他的位置就当替他打吧。”我忍不住开口道。
    我话刚落,她也毫不矜持地就急着去拉抽屉,刚拉开就倒抽了一口气,但脸上的表情却也放松了下来,也刚好这个时候起云打了电话进来,估计说的也差不多是这事儿。
    只是没想到她打牌的技术真是太‘好’了。谁缺什么她打什么,不论是夹,还是一条龙,总是,她似乎像是专门来给人放炮的一样,一出牌就有人推倒。
    有些时候我不想胡都不行。
    “秦少,我实在不能玩了,你五万我明天想办法给你。”最后她似乎终于下了决心一脸坚毅地看着我道。
    我也不吱声,就淡淡地看着她,我在想她的表情怎么可以那么生动,不像是那些我见惯了的女人,不是风情万种,动作起来比我们这帮男人的开,就是装着青涩,但眼底一看就是有着熊熊的欲火在燃烧,觉得假,特别的假,没意思。
    那天在路上她一脚踹向投币机的画面就这样活生生的跳了出来,而且似乎还很清晰,连那天她穿着一件白格的上衣,喇叭裤我都记得。
    “子阳我看也是,不如叫钟少他们过来吧,都是你的老牌搭玩得也过瘾些。”白可突然地插声把我从记忆中拉了回来,这一看才发现面前的女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两只眼睛像是小鹿一样,但嘴角抿得死严,看起来就是我说不行也得行。
    这副样子竟然让我想到了张梁晴。
    真他妈的邪门了,不论从哪里看她和优雅高贵,又冷傲决绝的她都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样貌上更不像。
    都不用特意去找什么具体的比喻物,一个若说是在天上,那么另一个就是在地上。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可莫名的,就是让我觉得她们有丝想象。
    “就到这吧。”我站起来,淡淡地道,想要把脑海中这种想法抛掉。
    没有再去看她,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后面的白可忙走过来挽上我的胳膊。直接开了车门上了车,白可也顺路坐了进来,我也没问她去哪踩下油门就开了出去。
    “子阳,我们去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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