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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通缉令-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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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她哭声小些了,就感觉到崔如木从后面贴上来,沉重的手臂搭上她腰腹,只迟疑了片刻,便一使力,把她拖到他怀里。

    他身下那家伙还兴致勃勃的,抵着她屁股,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崔如木极想把这事做得熟练又漂亮,可现实把他少有的愚蠢笨拙全数挖掘了出来,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莫为与他把这事做完。

    又不能不做完,总不能爱人就在面前,他还去洗手间藏着,想着她自己解决吧?

    说不出,便只好做,他耐心地从她头发开始,一点点亲吻。

    提要求,本就该从很小的开始,让对方每一次让一小步,最终才能顺利达成目的。

    先前他居然犯了这么大错误,冒进得天理不容,实在蠢毙了。

    这样想着,崔如木紧了紧手臂,拨开她的头发,支起身子去吻她脸颊。

    莫为侥幸了一会儿,现在这样,知道逃不掉了,又不甘心,抱着枕头想把脑袋藏起来:“你刚刚……刚刚生气了是不是?”

    要跟她承认他误会了?崔如木纠结了一下子,然后发现承认错误比任由她胡猜下去好多了:“你很生气我跟乔明的过去是不是?你觉得反正我跟别人做过了,又不是处,你大可不必顾忌我的感受是……”

    “可可,不要胡说!”

    崔如木恼怒不堪,想用接吻堵住她,她干脆翻个身,把脸捂在枕头里,翁声翁气地跟他犟:“我戳破你了是不是?你就是这样想的!”

    崔如木被她几句话激得火大,声音不免拔高了几度:“我要不在乎你的感受八年前在潘西可以办了你!管你有男友有未婚夫,把你关在我家里半个月想怎么办怎么办,你爸也救不了你!这两个月哪一晚办不得你,我非要等到今天?”

    莫为被他的火气吓得发怔,一口气提上来,又呜呜咽咽开来,崔如木一听,火更大了,但不得不自己吞了,她这是吃定他不跟她一般见识了:“可可,别人可以冤枉我,你不可以,你没资格,别拿这么龌龊的心思揣测我。”

    说完觉得这话强硬了些,又软下声气:“好吗?”

    莫为横竖没他理多:“那你刚才那么粗暴,强·奸一样!”

    崔如木真想问问她的语文是不是音乐老师教的了,强·奸有先求得她的同意还给她做前戏的?

    但他没傻到继续跟她抠字眼的地步,看她有所松动,趁机把她翻过来扣在怀里:“好了,刚刚是我性急了,这次会慢慢来好么?”

    他可不是真要征求她的意见,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捏着她下巴一阵湿吻,气都不让她换,将她所有喋喋不休的意见连同理智一并夺了去。

    莫为起初还扑腾着胳膊腿儿反抗,可她挥舞胳膊,他便把她双臂扣在头顶上;她踢腾双腿,他便沉下结实的身躯,密密实实地覆盖住她。

    渐渐地,莫为全身上下就腰还能扭扭头还能转转,可她越动他越兴奋,莫为只好躺平任摸任捏了。

    莫为简直恨死崔如木了,他为了她的过去而发火,他自己动起手来,熟练程度莫为望尘莫及。

    耳垂,动脉,颈窝,手臂,腋窝,锁骨,他每将唇舌派来攻城掠地,她便只能弃城而逃,哼哼又唧唧,说不出的狼狈。

    莫为不甘落败,揪着浴袍不给扒。

    崔如木只得腾出嘴巴来哄她:“可可,我会很温柔的,让我摸摸你,你答应过的。”

    莫为没办法,只好松开一只手,但试图去关灯:“不要看我。”

    “可可,你很好看,让我看着你。”崔如木一边扒她浴袍一边捉她逃遁的手,“抱着我。”

    他把她的手往他脖子上环,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

    莫为被他此时的温柔动作和诚恳眼神所惑,真的放开手,去抱他,哪知他一将她胸前的波涛纳入眼里,便丢了她恳求的目光和依恋的拥抱,低头下去含住。

    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吮吸一边又揉又捏又掐,莫为上了大当,极力要推开他,可身体的城堡已经被打开,她全身力气都没了,无力的躲闪不过更方便了他肆虐。

    她知道胸部有多敏感,却从不知道身体的每一处都会因为那里的失守而丧失哪怕最微弱的抵抗力。

    崔如木在高耸的那处流连忘返,只听得她起先是哭声抗议,到后来竟而嘤嘤哭泣起来。

    可扛不住这陌生又魅惑的刺激,莫为身体越来越软,声音越来越娇,崔如木手里握着耳里听着,知道她完全臣服在他的取悦里,只更加卖力,要把她引进那正煎熬他吞噬他的情·欲里。

    莫为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那是崔如木的,他坏心地施加咒语,让她挺起身子去迎接他的指掌,让她连躲在阴影里的后背也随着他的抚摸燃烧,直到饥渴难耐。

    好好的血肉之躯被他的魔咒变成风中凌乱的树叶,卑微地在他手心里颤抖摇摆,没有自主。

    他再怎么说着安慰的话甜蜜的语,她也不能停止哭泣。

    感觉双腿被分开,莫为以为那撕裂的疼痛又要来临,惊恐地睁眼,想要求饶,却见他正埋头往那处去,她撑起身子往后缩,可他还握着她腰,她完全没得反抗。

    失控的快感汹涌而来,莫为哭着喊着求崔如木停下来,他理也不理,只顾着拿那不知是快乐是痛苦的刺激折磨她,直到灭顶的那一刻来临,莫为绷直身子,全身心都忙着呼吸,生怕窒息而死,半点声音都没了。

    理智和自控回笼时,崔如木重又回到她眼前了,正帮她清理脸上的痕迹。

    “可可,我不在乎你的感受?”

    崔如木看她那表情,知道她是被吓坏了,嘴里没饶她,却忍不住俯身亲吻她安慰她。

    莫为点头又摇头,想起他刚刚做的事,扭头不让他亲,又想到,他尚且不嫌她,她在嫌弃什么?

    她想这事是很卑微的,取悦别人,讨好别人,不管用哪种方法,总归是卑微的。

    他该是高高在上的,却花了这么多时间这么多力气甚至做这么卑微的事来讨好她……

    她觉得很为难,他应该像起初那样,她敢闹别扭,他就不管不顾自行其是便是。

    可他偏不。

    莫为想哭,哭不出来,被他一句话逼出来:“可可,你说我在不在乎你的感受?”

    莫为没得选,只能抱紧他,泪汪汪地把自己呈上去:“我真不是要跟你找碴……”

    崔如木也不客气,将她白嫩细长的双腿缠在腰上,挺身而入。

    还是疼,到过一次了,似乎更疼些。

    不知是真的比之前还疼还是心理作祟,可偏偏她现在忍得住了,只是他把肩膀送上来时,她没有犹豫,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咬住。

    崔如木并没急着解决自己的**,轻轻按揉她腰臀周围,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虽然他忍了这整晚,几乎到极限了,见她脸都皱到一块儿了,喉咙里传出细小的呜咽声,心疼占了上风:“可可,不要忍着,让我知道你的感受,这事儿……跟相处一样,需要磨合……”

    磨合?怎么磨合?

    提高她的抵抗力还是降低他的破坏力?

    他身上那玩意儿又不是铁杵,磨磨就成针了,反正还是要磨合她是吧?

    尺寸真的是个大问题。

    莫为脑子里天马行空着,面上却乖顺地应他,只盼这磨合期短一些,若每次都这样,他这样讨好她,她这样忍受他,实在是痛苦。

    可她似乎低估了崔如木的学习能力,也低估了她的身体潜藏的秘密。随着他一点点的深入、探索,一遍遍尝试力道、角度,莫为渐渐感到些异样的东西,和先前他那样对她时有些可怕的相似。

    身体与理智被情·欲卷着一道私奔的恐惧震慑住莫为,她不禁又想反抗,抓着他手臂仰着脸向他求饶:“不是……不要这样……”

    崔如木要的就是这样,看她满脸惊惧,忍不住坏心上来,他停了片刻,狠狠亲吻了她一番。额迹的汗水滑下来,他开心得伸舌去舔到嘴里,喂给她,让她知道他这番努力有多辛苦:“不,可可,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我在地铁上用手机码的这一章吗?尼玛!拿头发遮住屏幕,太痛苦了……

    发完之后我就开始扎小人:举报的人,吃素的话永远只有肉,吃肉的话永远只有菜,杂食的话什么都没得吃……
 



第51章 A级
  莫为失神地躺在崔如木怀里;很久才平息下来。她从来不知道人可以失控到这地步。

    先前崔如木说过那话后,后面的一切都渐渐失控,他有力的撞击将她顶上床头,又被他护住头顶。

    她哭得声嘶力竭;但疼痛中确实夹杂着快意,后者甚至逐渐占了上风,直到最后一刻,他狠狠抵着她身体里最敏感的所在。

    他不停地折磨她,又不断讨好她。

    用甜言蜜语,用热情赞美,用轻揉爱抚。

    她不知道该反抗他还是该接受他才好;只能手足无措地被他带进那片陌生的世界,被他引导着;随着他一道摸索,探寻。

    崔如木知道这长长的第一次把莫为累坏了,现下安静下来,心里的疼惜愧疚愈发炽盛起来,便不住地抚拍她后背,亲吻她额头,希望体贴缠绵的事后表现能稍稍弥补过程的波折,让她喜欢上这事,和他做这事。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可莫为似乎没什么喜悦,缩在他手臂间,神色里全是疲倦。

    他也有点累,但思绪翩飞,飞到遥远的过去,又飞向浩渺的未来。

    最后,他满足地叹息,把莫为拉上来些,吻她嘴唇:“可可,我爱你,我爱你。”

    这三个字,虽是泛滥了,可感情,还是要靠她来表达。

    最自然,最广为接受。

    莫为有些难受,不只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但又不想影响他的好心情,便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但把脑袋往枕头里埋:“我想睡觉。”

    崔如木爱极了她这爱娇的样子,掰着她脑袋索要嘴唇:“你睡,让我再亲亲你。”

    莫为越来越难受:“你这样我没法睡!”

    “可可,我知道你累了,但是我不想你睡。”

    “你想怎么样?”

    崔如木噎住,他就是很高兴,高兴得不想睡,也不想他一个人高兴,她也该同样高兴才对。

    同样高兴?

    崔如木忐忑了,低头去瞧她眼色,想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

    “可可,你不开心?”

    莫为没想要用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情影响他,努力避开他的目光:“没有,我就是很累很困想睡觉。”

    “可可?”

    “你让我睡觉!”莫为没忍住,一下子哭了。

    崔如木不禁手足无措,现在她又是因为什么?

    他没交过别的小女友,没和别的女人做过这亲密事,更没人会对他这么反复无常。

    他是真的弄不明白她现在是怎么了。

    他不烦她,就是心急:“我弄伤你了?”

    他想到就算他再小心,过程中也有极度失控的时刻,尤其是她有反应之后,他整晚的忍耐也宣告后继无力,只能放纵着本能去疼爱她,去向她表达。

    低头要去查看,被她尖声阻止:“别看别看!没有伤到!”

    崔如木没有理会,固执地掀开被子,把她作乱的双手双腿都制服,然后发现她身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尤其是腰上。找到最合拍的礀势后,他便掐着着细细软软的腰肢,一劲儿顶弄,完全忘了她娇气怕疼。

    “对不起可可,第一次……我控制不了自己,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崔如木想,第一次就这么和谐,以后他再熟悉熟悉她的身体,再领会领会她的情绪,他们肯定会越来越好。想到这一层,他有点激动,凑上去又想亲吻她。

    莫为抱着头不让他接近,尖叫着:“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崔如木再迟钝,现在也知道莫为心里大大小小的疙瘩挤在一起,此时是要爆炸了。

    她有什么疙瘩这么难解?

    他不是她,哪里能知道。

    他想了会儿,听她哭声小些了,才放柔了声音去哄她:“可可,等你觉得好些了,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

    “谈……谈什么?”莫为抽噎着,应他。她真的不是故意跟他找碴,她也失控了。

    “都谈一谈。”要过一辈子,不是把她逗笑?p》

    耸虑榫徒崃恕?p》

    莫为被他这么一说,也没心思自顾自地发泄,先前怎么也控制不了的泪意,此时就这么偃旗息鼓。

    他却下床去了,以为他走远了,没想到发顶上得了个热乎乎的吻。

    她屏住心神,听见浴室门开了,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有点气闷。她身上也不好受,可她动弹不得。

    没想到不到一分钟水声停了。

    莫为吃了一惊,猛地翻过身,崔如木端着水盆站在床边,脸上也有些惊愕。

    “你……”

    崔如木只下半身围了块浴巾,上半身□着,肌肉还是鼓鼓的,但是鼓得很斯文,唯独几道抓痕有点刺目。

    原来她下手也不轻。

    崔如木笑起来,把水盆放到床边,里面淡黄的毛巾漂浮着,水波微漾:“好看吗?”

    莫为浑然忘了先前自己在干嘛,伸手去摸他那温柔的笑脸:“你越来越不像你了。”

    崔如木有时候不懂不是因为他真的没情商没爱商,他只是没去学习掌握。

    他原本不过是对着各种仪器各种数据的一个阴郁青年,可后来,进入军队,他学会了政客的长袖善舞;进入商场,他学会了商人的精明诡诈。

    那些事情他学得很快,快得向来对他苛刻的崔政都曾点头称赞。

    唯独情爱一事,他总也修不够学分。

    大约,也与这个总是胡闹总是临阵脱逃的老师脱不开干系。

    崔如木见莫为要收手,伸手去握住。

    她又在脸红了。

    以前他当她外强中干,装出一副流氓样,其实害羞得紧,现在却有点不同的感受了。

    再害羞,也不至于主动摸摸脸就能脸红。

    莫为小心地用力抽手:“我……我……”

    “怎么了?”崔如木佯装毫无察觉,仍旧微笑着。

    “你捏疼我了。”莫为又要缩回去。

    崔如木顺着她后退的动作坐上床去,把毛巾捞起来,轻轻擦她一团糟的脸。

    “可可,你刚刚说我越来越不像我,”她又想把脑袋藏起来,崔如木托住她后脑勺不让她动弹,“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

    莫为傻愣住,只感觉到湿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过黏糊糊的脸。

    崔如木满意地看着她漂亮的脸蛋重新干干净净起来,就算眼睛红肿也不能影响她的美丽分毫:“可可?”

    莫为垂下眼睑:“你是做大事的,可是你现在越来越不务正业。”

    崔如木顺着她的思维说下去:“所以我应该和一堆冰冷的机器生活,偶尔在报纸上电视上出现一次,死后在新闻联播上露个脸,也许十年后关于我的一篇传记被选入小学课本作为国民教育的范本?”

    他真聪明,能说会道,至少比她想了这么多年想的都全面精到,不过有一点漏了:“帮我解决一个我的大麻烦,陪我吃一顿饭,然后就消失不见。”

    她的大麻烦,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胡闹。

    果然是这样。崔如木知道这是他丢下她不管不顾的后遗症,理当由他来负责:“可是可可,我不想那样怎么办?是你让我不想那样过一辈子的。”

    “你……你想怎么办?”莫为被他用热毛巾擦拭得通体舒畅,脑子却堵住了。

    “我想怎么办你还不清楚吗?”崔如木手上不停歇,擦完头脸便是脖颈,“和你吃早餐,送你上班,我再自己去上班,下午五点半准时接你下班,一起做晚饭,一起做家务,散散步,读读书,做场爱,睡个好觉。”

    莫为愣了半晌,直到他洗了把毛巾,又把被子往下掀,要蘀她擦身体:“不、不对!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

    崔如木手一重,隔着毛巾摁住她左边胸口,她立时沉不住气,整张脸都烧起来,胸口不知是想亲近他还是逃避他,剧烈地起伏着。

    “可可,你自己看看你听见我说以后你心跳得多快,你也喜欢。你对我怕什么羞?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那时候不懂……”

    “嘘——别说这种话敷衍我,可可,我们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打算对我藏多久?再藏七年?十四年?或者你打算藏一辈子?你郁郁寡欢,我做个名副其实的负心汉?——可可,别哭,现在不要哭,话都说出来了,我们一次说完,说完再哭。”

    莫为生生把眼泪逼回去:“我讨厌别人为我放弃任何东西。”

    “我放弃了什么?有什么本来就是我的?没有,可可,没有这回事。”

    “不要用这种方式怜悯我,我负担不起。”

    “可可,我是在怜悯你还是爱你,你至今不知道?需要我再像方才那样再表达一次吗?”

    莫为直摇头,想躲起来,还是想躲起来,可是崔如木为了不让她躲起来,甚至一把扯了被子扔到床下,把她抱进怀里圈着:“可可,你今年二十五,不是十五,遇到事情不要总是这样。”

    “我总是被扔下。”刚刚还在极乐里,转瞬间就被丢进冰窟。莫为躲进他怀里,肌肤相亲,彼此都是一阵战栗。

    “你忘了是你扔下我的。”

    “不是,不是。”

    “可可,你总把你自己当成弱势的一方,其实你才是左右我们关系的那个人。”

    “不是,不是。”

    “我知道小时候的事情对你造成很大的阴影,但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不会那样对待你,以后也不会。”

    “你非要我说出来吗?”莫为被他逼得无处可逃,“你去做你的研究,做你的大事,不要管我,我不会跟别人玩,会乖乖地在这里等你回来。你不要在这里,我担不起那些罪名!”

    莫为要发疯,崔如木不能陪着她疯,那便只能阻止:“谁跟你说的?谁说的?”

    他脸色太凶狠,莫为全身上下都还疼着,火越来越大:“这本来就不关别人的事!是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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