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天博却到了祈天恒的身边坐下,“大哥,你想到的是不是与我想到的一样?”
祈天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站了起身,“明宇,陪我到A市去。”说看,便出了门口。
齐天博看着那两人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大哥,现在是大晚上的,你怎么去啊?”喊着,便追了出去,而只是看到消失在夜色的车灯。
齐天博伸手,用力地搔了搔头,无奈的,只好转回身去,却想到了什么,急忙拿着钥匙,关了门,便往祁家而去。
一路上,沈明宇没有说话,而时不时看了一下正在飙车的祈天恒。k市与A市距离很近,现在开车过去,天还没亮便会到的。这是正常的行驶速度下,可是,按照他现在的速度,只怕会提早两个小时吧,现在是九点,看来三点多就可以到了。
算了,先让那边的人订了房间吧,到时候可以休息一下。想着,沈明宇便伸手拨了电话,让那边的人安排了,才放下电话,淡淡一声,“恒,小心车子的性能啊。”
虽然他并不害怕这样飞快的车速,虽然他也喜欢飙车,虽然他也觉得在黑夜中飙车有一种快感,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再这样的力度下去,只怕那方向盘都要断掉了,到时候真的是车子的质量不怎么好了。
祈天恒没有理会他的话,依旧车速如飞机速,一路狂飞。
到了A市之后,休息到了天亮,祈天恒便开始行动了。
沈明宇跟随着,觉得这玉面医生此刻的样子才是最恐怖的,或者这才是黑面阎王的真正面目。
“去看看吧。”祈天恒坐在副驾驶座上,系上安全带之后,才冷声道。
他说的看看,不过就是去看看祁贺,沈明宇自然是明白的。
很快的,白色的宝马便到了民宅楼下。
抬头看看那白色的有点破旧的五层楼,祈天恒的眉头微微皱起,刚想说什么,从楼梯口处走出来一男人,约摸四十多五十岁的样子,一脸的温润,看到祈天恒的时候,顿了一下脚步,继而点点头,便往外面走去。
“祁先生,请留步。”沈明宇开口留人了。
祁贺稳住脚步,转过身,淡淡一笑,“请问两位找我有何事?”既然找上门来的人,必定是认识他的人。
沈明宇倒是觉得有点佩服他了,不说现在的祈天恒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是个人见到他都会有起码的害怕与紧张的,可是,这个人倒是有趣,完全没有什么担心或者是疑惑。
“不知道齐先生能否请我上去坐坐?”
祈天恒口中说出来的请他去坐坐,倒不如说是命令。他身上泛出来的强势,让人不敢违抗了他的话。
祁贺略微想了一下,“两位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大可找一个地方谈,我家里不大方便。”
“好,请。”祈天恒点点头。
很快地,引人注目的宝马立驶出了小巷。
银河酒店内,总经理竟然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需要迎接某一们贵宾。在A市的人都知道,银河酒店是A市内最牛的人,一般人的面子都不会给,甚至在市长的面前,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该收的钱,还是需要收的。
而今天这么大的阵仗,难不成是来了大人物?省长?能够这牛逼的总经理使出这么大的阵仗,还真是不简单。
看到沈明宇的时候,酒店经理便迎了上去,他知道的是,公司在A市的事情,都是沈明宇一手操办的,所以,这才是他的金主。
“沈先生,欢迎到酒店指导。”酒店经理那带着狗腿的样子,让祁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只是一下下,却没有躲过祈天恒的眼睛。
沈明宇只是冷着面孔,点点头,便随着祈天恒走了进去。
酒店经理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包厢,带沈明宇等人进去后,便让人好生伺候着。然而,他派进去的服务员很快被赶了出来,理由是,人家不需要。
包厢内,祈天恒一脸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那样的状态,倒是如蓄意待发的豹子一般,等待着猎物的开始。
“不知道两位找我有什么事?”祁贺倒是没有一丝的紧张,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对于眼前的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他只是感觉熟悉,并不会害怕。
沈明宇没有说话,毕竟这件事情应该是祈天恒处理的,理应由他开口。
“祁先生儿女也应该有二十五六了吧?”祈天恒懒懒地问了一句,端起桌面上的红酒,轻轻地喂了口。
祁贺没有惊讶,而是淡淡一笑,“先生好眼力。”
“你的原名叫巩贺。”祈天恒忽然放下酒杯,冷声而道。
祁贺却笑了,“这位先生莫非想要找一个叫做巩贺的人?之前已经有人找过了,只可惜我不是。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十几年前便有人来找过了。”
祈天恒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泛着凶狠的光芒,很明显的不信任这样的话。
沈明宇却走了出去,他和祈天恒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祈天恒的每一个动作也都会明白的。既然事情有了疑问,那么,就应该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眼前的祁贺当真是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的人,那么,他是巩贺的机会就不大。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我女儿生病了,需要我照顾着呢,不方便久留。”说着,祁贺便站了起身,淡淡一笑,便往门口走去。
祈天恒没有拦着他的路,而是让他出去。
沈明宇回来的时候,看到只有祈天恒一人,不禁有些惊讶,“恒,怎么回事?”
“我们先在这里住下吧,查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再回去。”他知道沈明宇刚才出去,已经做了安排。
这两人之间的默契,比起一般的夫妻还要合拍。
祁贺回到家的时候,便听到一声叹息,心里还有点心疼了。他知道是那个孩子的叹息声,当初在江边救了她的时候,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天一夜,才勉强保住了性命,最后,终于脱离了危险,整整五天才醒过来。头部受了伤,还好,小手术便搞定了,人也活过来了。只是,看不到东西,不肯说话,不肯住院,只好将她接到家里来了。
其实,祁贺知道自己应该去报警的,应该将这个孩子送回她原来的地方去的,可是她那个眼神,让他不舍,于是,便留下她,请了保姆,照顾她。
“怎么样?她今天有没有说话?”祁贺低声问保姆小陈。
小陈摇摇头,“先生,小姐一直没有说话呢,只是有时候应该是头痛,紧紧皱着眉头,我劝她上医院,她不肯。”
祁贺叹息一声,摇摇手,示意小陈下去,自己走去巩莹的身边,低声问道,“孩子,你在想什么?想家的话,我现在可以报警,让警察给你找你的家。你应该记得的,对不对?你想做什么,就说出来,叔叔帮你解决。”
巩莹那双无神的眼睛,似乎看着远方,看到很遥远的地方,实际上,什么都看不到。
“饿了吧,让小陈给你做点东西吃。”祁贺轻叹一声,站起身,吩咐小陈做点心。
自从她醒来后便是这个样子,医生的诊断是,因为在落水前出了车祸,才会昏迷那么长时间。按理说,她能够醒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而现在后遗症只有失明,这是祖上积德才会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强求不得,或者可以复明,只是,几率很小。
两天后,巩莹醒了大早,没有等到小陈,便自己拄着拐杖,摸索着想要上轮椅,然,因为手无力,拐杖刚刚到了手,便掉了下去,甚至连同她自己都差点摔倒了,幸亏听到了响声后,祁贺赶紧推门进来。
“你想要去散步吗?”祁贺好奇地问道。
自从她醒来后,得到了医生的允许,出了院,只是每天都有一声前来给她诊治一下。
巩莹点点头。
祁贺开心一笑,便将她抱在轮椅上,摔倒着轮椅走了出去。
因为这是民宅,因为这是最简单的民宅,所以没有办法到外面去看风景,只好到阳台上,吸收新鲜的空气。
祁贺有点心满意足地看着轮椅上的人儿,她的那双丹凤眼,好好看,真像她的,只是脸色过于苍白了。忍受了这么多的痛苦,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谢谢你。”巩莹忽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而造成的。他没有义务救下她,却义无返顾地救下了她,还这般细心的照顾,她除了感动,感谢之外,找不出任何的语言了。
祁贺有点呆住了,继而笑了,摇摇头,“没事,我愿意的。”或者是因为救了她的时候,便看上了那双丹凤眼,被迷住了,所以,他才会义无返顾地救她,收留她。
“其实,你应该将我送到警察局去的,这样子,你就会少了一个包袱,少点劳累。”巩莹双目无神地看着远方,声音中暗含着无数的迷茫与无助。
祁贺拿了凳子,在她的身边坐下,“如果你愿意,我想认你做我的女儿呢,其实,你和我的女儿很像。”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不过我的女儿走丢了,现在都没有办法找回来,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将人找回来。”
“对不起。”巩莹歉意地说道。
祁贺笑笑,摇摇头,“不怪你,若是你愿意的话,我倒是想你做我的女儿。”
巩莹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心底,父亲这两个字离自己实在是太远了,尽管自己的心里是喜欢着的,渴望的,但是,对于那种失望透顶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去触碰。
原本以为她会拒绝了,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爸爸。”
祁贺笑了,眼中含泪,点点头,“好孩子。”
祁贺去上班后,巩莹独自一人在阳台看风景,无神的眼睛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阳光洒落在身上,有着暖暖的感觉,其实,更是显得有点闷热,因为,夏天的太阳,是火辣的。
忽然听到小陈重重的喘息声,不禁回过头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心底不禁一阵黯然。
原来,她再也看不到这个五颜六色的世界了,甚至,看不到自己想看的人。
小陈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急急忙忙地走过来,推着轮椅进大厅,嘴上还喋喋不休地说,“小姐啊,别再外面坐着了,我发现下面不知道什么人来的,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车,看着那些人就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小陈是乡下的丫头,在穷乡僻壤里成长,对于这些车,她原本不应该认识的,可是,偏偏她有个老乡,嫁了一个有钱人,人家开的就是那个图形的车子回去,那老乡还告诉她,那个车就叫做宝马车。后来她的老乡被抛弃了,她就认为,开着这样子的车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巩莹听到白色的宝马的时候,身子却是一阵颤抖。
你是我的幸运草 第十八章 失明,如此近的距离2
曾经的那些事情涌上心头的时候,她的心底剩下的是无助,然而,无助过后,她发现自己的心,似乎上了一层保护膜,有了那一层保护膜之后,她觉得自己会坚强起来的。
“小姐,你怎么啦?”小陈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身子正在颤抖着,不禁着急了。
巩莹摇摇头,苍白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没事。”
这一抹笑意,简直就是惊艳,小陈觉得自己都看到了仙女,那般苍白的脸上,带着的笑意,是那么的美丽。
“那辆车有几人过来?”巩莹想了想,淡淡问道。
小陈回想了一下,好像从那车窗看进去,有两个人,“好像是两个人吧。你认识他们吗?”
巩莹摇摇头,“没事的,放心吧。”
小陈给她开了电视,便去做饭了。
巩莹一个人坐在电视剧面前,有些无奈。
小陈忙活了半天出来,发现自己做了一件错事,走了过去,“对不起,我忘记了你……”
巩莹摇摇手,“没事,我听听声音就好了。”
小陈看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起来,便悄悄地到了厨房忙活了,小姐的心情很奇怪,可以一下子开心,一下子冷漠,让人看不清楚她究竟现在想什么。
巩莹听着电视的声音,心底却想着楼下的人,是否就是她想见到的人?当初醒来的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后来,记忆才慢慢地回到脑中。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想念心中的那个人。他们才领了结婚证,才结了婚,她就出事了,他的心很痛吧?他一定会很着急的,他一定会到处找她的。而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应该好好养病,才应该好好的恢复过来,才能够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他,不让他担心。
忽然,脑中闪过那辆黑色的宝马,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这是一起蓄意的车祸。那么,安排这件事情的人,到底会是谁?
歌雅巩莹想着,觉得脑子都搅到一起去了,每次多想一点事情,便会觉得很头痛,或者是因为被车撞的时候,伤了头。医生说她很幸运,一次车祸加上一次落水,竟然可以挺过来,而且,身上的伤似乎并不严重。
“小陈,现在几点了?”巩莹换了一声。
“六点啊,怎么了?”祁贺刚好开门,听到了她的问题。
巩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如莲花般的笑容,“爸。”
祁贺笑了,“今天感觉怎么样?”其实,他愿意她回到医院去养伤,那样子会更好一点。
“爸,我想回到医院去,或者就可以康复的快一点。”巩莹想了想,才淡淡道。或者早点康复,就可以早点回到恒的身边。
祁贺笑了,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因为当初,医生说了,只要在医院治疗,一个多两个月,绝对是可以康复的。
“呵呵,我是不是可以创造下奇迹了?一个被车撞飞而落水的女子,漂流了那么远,竟然可以活过来,经过几个月的治疗就可以康复,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这样的奇迹出现。”巩莹忽然有了心情,开了玩笑。
当初拒绝在医院治疗,是因为不想花他的钱,再者,不想给恒打电话,不想让他看到她现在这个摸样,她应该以最灿烂的摸样出现在他面前的。或者,她的思想有些奇怪,按理说,她应该找到恒,然后在他的关怀下,才渐渐的康复才是最甜蜜美满的事情。可是,她偏偏就是这么一个特殊的人。
到了医院,做好了安排之后,祁贺这才放下心来,关上门的时候,却看到祈天恒从一旁经过。
祈天恒没有驻脚,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便走了过去。
一切已经查清楚了,祁贺就叫做祁贺,在这个地方已经生活了二十二年,那就与巩贺的时间是不相符合的。巩贺当初出了国,就算是后来回国,时间也赶不上了。
一切也就这样过去了。
祈天恒回到K市后,继续忙碌的生活,忙活之余,会想起生命中的那个女人,希望那个女人不要是他生命中的过客。他希望所有的女人都是他心目中的过客,可是,绝对是不包括这个女人的,因为这个女人可以成为他的至宝,挚爱。当初没有好好保护她,是他混蛋了。他们才结婚,那个女人更加没有理由丢下他一个人的。
“大哥。”齐天博敲了门,便走了进来,却发现祈天恒一张冰寒的脸,犹如冬天里冷冻的冰一般,甚至要厚上好几倍,冷上好几倍。
祈天恒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齐天博不禁缩了缩脖子,大哥从S市回来已经一个月了,可是,似乎他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冷了。不知道他在S市的时候遇上了什么事了,会让他变成这样。可是,问了沈明宇,他说了没事啊,难道他是故意隐瞒?
齐天博正在走神的时候,被祈天恒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一下,不禁缩了一下脖子,才知道自己走神了,“那个,是这样的,大哥,奶奶说让你回家一趟,可是,她联系不上你,所以叫我来了。”
祈天恒没有看他,而是埋头看起了桌面上的文件。
齐天博着急了,家里的人都急疯了,大哥不回家,电话都没有一个,现在连姑婆都找上门来了,若果大哥还不回家的话,他都不敢回家了。
“大哥,你就行个好,回家看看吧。”齐天博都快哭出来了,那苦莫苦样,还真是可怜。
“今天下班后,你回家将奶奶接出来,送到清味,我在那等你。”祈天恒冷声道,便赶人了。
齐天博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却最终只好点点头,走了出去。
祈天恒将手上的钢笔丢了,整个身体慵懒的靠着,那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气势,一下子喷发出来。不管是谁,曾经伤害了他的女人,都需要付出代价。
沈明宇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了。
“有消息了?”祈天恒挑起眉头。
沈明宇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下,才缓缓道,“有了消息。”
祈天恒这才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之前博查的资料确实不假,那辆车现在已经被毁了,不过,该用的地方已经用了。恒,你说那辆车是蓄意谋杀的,事情已经过去快两个月的时间了,现在才查,是不是有点晚了?”
这是沈明宇提出的问题。确实,祈天恒一项崇尚雷厉风行,这样的办事风格,实在不怎么合搭。按理说,在出事之后他就应该完成的事情,却需要拖到现在,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祈天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辆车的来历。”
“那辆车是组装起来的,而车牌是偷换上去的,并不是原装的。”
“那些零件都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这个有没有查清楚?”
沈明宇悲催了,有点无辜地看着祈天恒,这早就被毁得一塌糊涂的车,连渣都不剩了,哪里能够查出来这是那个地方出现的零件啊?不过,好像还真是有啊。
“对了,相片上,那辆车的灯,到是挺奇怪的,或者可以查一下那样的灯是什么地方出现的。”沈明宇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祈天恒点点头,“这些天,你先处理公司的事情,我有事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