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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全宿舍的人都知道我没有弟弟,怎么突然间多出了一个你这样又高又大的弟弟?我就是解释得清,也少不了她们的编排。”陈映虹知道与李珩在一起肯定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姐姐就是姐姐,弟弟就是弟弟,有嘛好编排的?我不信。”李珩的笑让人感觉是在故意与你拖延。
陈映虹一副嗔怪的梯子:“不许喊就是不许喊,没人会相信我。就算我们之间的约定吧,除了姐姐随便你喊什么。还有,不要总是那样盯人,让人觉着不舒服。”
“因为我不敢肯定是你,从没那样盯过别人,你说的我都答应,只是别不理我说行。”
“怎么会呢,好啦,赶紧回宿舍吧,该熄灯了,明天见。”陈映虹先行下了台阶,临进宿舍时回头见李珩还在原地站着。
第十四章 血气方刚
仅仅因为在浴室中杨杰碰到分析班男生身上一些肥皂沫,二人当时便横眉立目起来。当晚,大家让班亮睡到隔壁宿舍中。班亮不知何意,而刘秋阳与其他运动员已于昨天到市里参加比赛要到下周一才会返校。
已经熄灯了,班亮躺在别人床上翻来覆去,感觉就像要出什么事似的。迷蒙中不知睡了多久,是被楼道中传来的嘈杂声惊醒:门板咣咣的撞击声、脸盆摔到地上的翻滚声、琉璃破碎的炸裂声,地震般地充斥了整个楼道。班亮一下子坐了起来:有人打到宿舍来了!随着手电光地闪动,值班的学生科老师赶到了宿舍前。灯又重新亮起。像是有人在流鼻血,有人在打扫碎琉璃。班亮真想回到宿舍中看看。很快就又熄了灯。
天刚一亮,班亮便回了宿舍,比想象中要糟:门板开裂、琉璃被纸板代替,屋里屋外还有未扫净的碎琉璃。大家还在睡着,而夏小辉竟睡在了班亮床上。低头却见脸盆被摞在一起扔于床下,个个面目全非,仅有塑料材质的幸免于难。这帮混蛋,到底为了什么?不可能因为肥皂沫吧?
班亮洗漱后再回到宿舍时夏小辉已坐了起来,又是吓人一跳:红肿的嘴唇像个烂透的柿子。毛巾被上已洇了大片血渍。班亮冷笑道:“真有你的。”他面无表情地又躺了下去。班亮摸摸他的额头,还好,接下来却不知还能为他做点什么。
那边杨杰说话了:“一会儿大班替局长打份早点,早自习就别上了,照顾一下他,我们仨去学生科报道。”班亮点点头。如果刘秋阳在,无论如何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早自习铃声响过之后,宿舍里安静了下来。夏小辉只喝了些稀饭便又躺下了。班亮收拾起屋子来,问道:“不用去医院看看,能行吗?别是脑震荡,傻了可就麻烦了。”
“校医说只是皮肉伤,没事儿的。其实就是嘴唇被门牙垫了一下。”夏小辉侧过脸看着忙碌着的班亮。
“你这个样子,明天怎么见你父母?”明天又是周六了。班亮这么想着,随口说道。
“正好可以留下来陪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礼拜不回家,对吗?”夏小辉暧mei的目光。
“回!谁规定我必须隔一星期回一次家?想家了,随时可以回家。”班亮未加思索脱口而出。
“留下来吧。”夏小辉的目光随着班亮游移着。
“真没想到你也这么野蛮,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至于吗?”班亮有心再挖苦他几句,又改变了念头:“学生科给个处分,看你们等多长时间才能撤,不过因为你爸爸的关系,肯定不会记入档案,吓唬一下而已!”
“我们以为事儿是过去了,谁想到他们就真来砸门挑衅,不打都不行。其实也不敢肯定他们晚上来,以防万一才让你去隔壁的。你要是打架的料,我也不至于如此。现在也不错,让你伺候我,谢谢啊。”夏小辉斜睨着班亮。
“我看你伤得还轻,让你满地找牙才能堵住你的嘴。”班亮背对着初升的太阳,逆着光,夏小辉看不表他的表情。
“你是生活委员,同学有难就得伸手帮一把,对吗?”
“生活委员是全班的,你代表全班吗?”班亮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几度侵犯自己的人总也恨不起来。
“过来,帮我抓抓后背,痒得厉害。”夏小辉一副难受的样子。
班亮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床前。夏小辉已背过身撩起了T恤,可以想像他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班亮收手时狠狠拍了他一巴掌。夏小辉一挥手扼住了他的手腕:“上来陪我坐会儿。”
“你放开!你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去上课了。”班亮极力想挣脱开他。
“想你了。”夏小辉痴迷的眼神。
班亮立起手掌狠狠劈在夏小辉上臂的肌肉上,瞬间便隆起来一个鼓包。他哎哟一声,收回了手臂。班亮笑出了声,迅速离开床铺:“你要是能下地的话,回你自己的床上去,下午我洗毛巾被。幸亏这是男生宿舍,要是女生宿舍,不知道还以为你来例假了呢。”
“这话你说错了,这是你的床,真有来例假的也会让人怀疑是你,对吗?”
“怎么没让他们把你废喽,省得让你到处留情。”班亮倚在门上。
“废了我,你头一个难受。”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夏小辉旋即躺了下来。班亮坐到夏小辉的空床上。是杨杰回来了。
“他没事儿吧?”杨杰问。
“好着呢,壮得像头驴。一会儿我也去上课。”班亮面向着夏小辉。
“大班不够意思,见死不救。”夏小辉阴阳怪气地。
“肯定是你冒犯大班了,大班可是咱班里公认的好脾气。”杨杰接着说:“谢老师让你多休息两天,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去学生科之前我们已合计好了,不能让大家都背上处分。你落下的课回头让大班给你补。只是你的皮肉伤得有几天恢复。等你好了,我请大家。”
“一会儿你们都上课去吧,我回我铺上去,出来进去的也方便。”
夏小辉整整睡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大家打了午饭回来,才把他叫醒。趁大家都休息时,班亮洗好了毛巾被。而这个星期,班亮是计划回家捎床薄被来的。已是初秋时节,早晚温差越来越大,要是这个周末不回去,下周再赶上场雨,晚上只盖毛巾被已经有些凉了。就在今晚,已经就没盖的了。可是不洗去那大片血渍,晚上更甭想睡着,宿舍的人都知道班亮干净得有些过分,而也只有夏小辉敢未经班亮同意睡到他的床上。明天就是周六啦,到底回不回家?班亮侧躺在床上望着又睡去的夏小辉发起了呆。
第十五章 阳光男孩
陈映虹知道在这样封闭的环境中,让自己一天内不许见到李珩,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李珩一贯的盯人方式已经让陈映虹如芒刺在背,无论是在楼道中、甬道间,若身边没有别人还好,偏偏他就是不管不顾的。李娅纪萍早已察觉,偶尔的玩笑中,陈映虹也只能说:他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弟。李娅的三言两语就让陈映虹羞得满脸通红:“谁信呀,越是亲戚关系越不可能那样盯,打个招呼点个头足可以。他眼睛要是长刺非得把你盯出血来,这叫李珩看见陈映虹——直眼儿了?我这李氏俏皮话编得怎么样?”所以她们宿舍时而爆发出阵阵哄堂大笑,大多是言语过后有人招架不住肢体上的报复。
一切都如陈映虹所料!李珩仅仅出现在学校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影响了自己的生活。除了敬而远之还能怎样?偏偏新舞蹈的排练又让他有了在校内几乎天天接近的机会。既然跟他说过的话,他置若罔闻,那么在一起排练的时候,只有言语皆无才是对他最好的警戒。
周五的排练继续。
而只有随着音乐起舞时的投入才会让李珩一时没有了那令人尴尬的注视,陈映虹却因为走神几次丢了拍子,但愿这个舞蹈之后别再有男生参演的了。
队长宋丽丽刚宣布完解散,陈映虹抓起外套,鞋都未换便逃似的离开了排练厅。几天来,她已感觉出了李珩的规律——总是随着陈映虹的节奏收拾东西,直到前后脚离开。而自打李珩出现以来,几个别班的女生已知趣地错开了与她的同来同往。怎奈,陈映虹快速地离开同样引来李珩小跑式地追赶。
“怎么啦?生谁的气?”李珩超过陈映虹,侧着身子前行,一脸的疑惑。
陈映虹看都不看他,径直往前走。李珩越发莫名其妙。过了报刊亭,拐过男生宿舍,李珩依然跟在身边。匆匆经过办公楼就是女生宿舍,陈映虹真想一步迈进去,就让他一个人傻子似的在门口张望吧。可眼下正是晚饭时间,同学们进进出出的,两个人在这仅仅是几秒钟的迟疑依然如一道风景般的扎眼。李珩几乎就是一种忘我的状态,陈映虹越想越气,就越过了宿舍,去哪?左拐,便到了小花园的月亮门,不曾犹豫便走了进去。李珩如同被线牵扯着,紧跟在他身侧。
六角亭。陈映虹倚在红漆圆柱上愤愤地低头沉思状。李珩讪讪地倚在另一边:“到底怎么啦?是我惹得你这样吗?”
“我们有过约定:不许那样盯人,为什么不遵守?”陈映虹仍旧低着头。
“我们的约定是不让我喊你姐姐,我承认答应过你不盯人,可一见到你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这要是也算错的话,干脆让我就变成瞎子,嘛也看不见。”李珩赌气的样子就像受了委屈。
陈映虹抬起头,眼前的李珩倒低下了头,额前长过眉毛的头发流苏般垂落着,是不是该理发了?偏偏就是这张脸,短发时利落阳光,长起来是飘逸帅俏。如果那么唐突地不分场合地狠狠盯着一个人不算错,算什么?
“错不错的,我无权界定,你不管我身边有没有人,不论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都是那样的眼神,我是什么感觉你考虑过吗?不要因为你,让大家成天打趣我,好不好?从小学到中学,我从来不想成为班上的中心人物,可现在,我就差让鲍老师审问了,你知道吗?”此时的陈映虹心中浮现出了队长王志坚的形象,人家从来就在为别人考虑,生怕影响别人。
许久都没有李珩的言语,这短暂的静默令陈映虹有些不适,他到底低着头在想什么?当他缓缓抬起头时,湿润的眼睛真就像是受了委屈!陈映虹一怔。
“从我撞到你那天起,就喜欢上了你。一直感觉我们上辈子就已经相识。每次见到你,就像见到太阳一样,总让人眼前一亮。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你说出我的感受,也许我的眼睛早就让我内心的想法表露了出来。脸上可以用表情装扮,嘴巴可以违心地胡说八道,只有眼睛与心相连,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如果喜欢一个人也是错的话,这个错你就让我犯下去吧,我改不了!你希望我的眼睛也在你跟前撒谎吗?”李珩的情绪被压抑着,他在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迅速转过身,用手臂抹了两下眼睛,重又面对她。
陈映虹已迷失了自我,一下子坐在了栏板上:这么直白这么突然的表述!谁会料到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赌气就给了他这样的机会!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儿孩童般的背过身去抹泪,在这十七年的经历中就不曾看到过。那湿过的睫毛让他的眼睛又凭添了种魅惑。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别人来安慰,此时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他那始终充满阳光的心,难道被自己伤到了吗?四目相对,陈映虹竟然未觉出自己的眼中也溢满了泪水:“也许我说重了,你别生气,你从没做错什么,也许是我的心情不好,拿你出气。”此时,再也没感觉出与他那深情目光相遇时曾经的尴尬。
“心情不好,要是因我而起,还是我的错。”李珩的目光真的让人招架不住。
“不是的,你不要现胡思乱想。”陈映虹避开了他的眼睛。
“跟你说的这些话,你要是生气,现在就冲我发泄,过后不许不理我。”他逼人的气势。
此时陈映虹真的就没有一丝的不快,想不到他还是个有些霸道的阳光男孩,仿佛先前造成情绪不好的原因都在自己身上:“刚才的话,以后不许再说,能答应吗?”
“我得想想,胡乱答应下来,哪天你心情不好又该拿我出气。”才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就变了,他此时笑眯眯的眼睛多像一口陷阱!
“回宿舍吧,食堂快关门了。”陈映虹起身就要离开。
“早就关门了,跟我到镇上吃,请你。”李珩拦住了她。
陈映虹摇摇头,不能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会迷失方向的:“我有方便面,你也将就一顿吧。这个时候出去,太晚了,以后,好吗?”
“这可是你答应的——以后!就是从明天开始算起的某一天,我请你到镇上吃饭。”李珩那招牌式的婴儿笑又浮上了嘴角。
“到时再说。”
“你就骗我吧,根本就不像个姐姐。”
“谁是你姐姐。”
二人一起离了小花园。
第十六章 秋灰色浓
周六中午。当班亮回到宿舍时,夏小辉仍躺在班亮床上不知是醒是睡。
“起来吧,没让人打废喽,整天躺在床上也快废了。我去打饭,你要是行的话,一起打壶水回来。”班亮准备着饭盒。
夏小辉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躺在那胡思乱想罢了。门一响,他掀起被子便跨了下来,抄起镜子瞧瞧自己已经明显消肿的嘴唇:“知道你不会走,放心不下我。”镜子往床上一扔,拿起饭盒接过班亮手中的保温瓶面对面地站在班亮眼前。
“自作多情!”班亮先一步出了宿舍。
从早晨就没见到阳光的踪影,云层更加阴沉厚重,看来真就要来一场雨。班亮不禁打了个冷战。如此的天气,毛巾被恐怕不易干透。而昨晚夏小辉已经抱着被子上了班亮的床,他说是他过意不去的关护,在班亮眼中纯粹就是假意惺惺,却也只能接受。
从食堂出来就开始飞起了雨星。
饭后,班亮撂下饭盒便倒在了李健的床上,足足地伸了个懒腰,安静的环境中有个人在身边倒没了以往周日单独在宿舍中心慌慌的感觉。窗外空蒙一片,只有沙沙的雨声却看不清垂落的雨丝,秋凉就这样悄悄围浸而来。
“等你歇会儿,就给我补课吧,一天半的课不少呢,还有作业,不可能全抄你的。”夏小辉也躺在了床上。
“可以,不过得先把饭盒刷了、再打扫宿舍,等我验收合格后咱们就开始学习。”班亮闭着眼睛,悠然自得的样子,倒要看看这位局长公子有没有这份谦虚。
二话没说,夏小辉立马就下了地,风风火火地忙活开了。班亮赶紧起来收好还有些潮的毛巾被,然后坐在一边看着他如此真切的投入。
“本来想吃完饭到操场活动活动的,这一下雨,哪也去不了。”夏小辉又抄起了拉力弹簧,似乎在发泄着这两日来懒在床上蓄积的能量。
“真没想到,我也会让局长公子伺候一回,有点受宠若惊,感觉还不错。”班亮重新散开毛巾被。
“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咱有求于人呢。”夏小辉始终追逐着班亮的身影。
“我先躺会儿。你找他们玩会儿去吧,教室里肯定有人。我们吃完晚饭再开始学习。”班亮此时真的想休息一会儿,毕竟一晚上都在半梦半醒之间。
“耍我?你可小心点,想想今晚自个儿怎么过?”夏小辉歪在了李健床上。
直到被夏小辉推喊着,班亮才醒来。而晚饭已摆在了桌上:午餐肉火腿肠花生米另加两瓶啤酒,还有从食堂打来的饭。有许多次夏小辉的邀请都被班亮拒绝,因为班亮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与他礼上往来,不想在金钱消费上欠他太多的情,除了拒绝还能如何?百思不解的夏小辉曾经说过:“我随便喊个人他就跟去,你信吗?你真不给面子!”班亮的揶揄从来不含糊:“那你还来烦我干什么?纯粹有病!”夏小辉忿忿的:“我只想喊你!”班亮不可能毫无保留地与他说出心里话,往往,班亮也就认为夏小辉多少也有些玩笑的心理,毕竟在一起呆得时间长了。
“我从来不喝酒,你是知道的,你自己慢慢饮吧?”班亮坐在桌前将两瓶啤酒都推到了班亮一侧。
“饮?你拿我当骡子当马?会说话吗?”夏小辉也习惯了班亮予以自己这种让人打也是骂也不是的口气。
“都不是,是驴!”班亮抓起饭盒就要吃,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着嘛急!今晚不让你给我补课,你放心喝吧,就跟水差不多。有嘛事明儿再说。”夏小辉早已洗净了两人的漱口杯,抄起酒瓶在桌角上轻轻一碰瓶盖,便被打开,将杯子斟满。动作轻巧娴熟。夏小辉硬把杯子塞到班亮手中。就一口!总是这样地劝说,不知不觉已将一瓶劝了下去。红头涨脸的发晕,再也吃不下什么,班亮摇晃着到水房擦了把脸,夏小辉跟在身后拽着他的胳膊。
这样夜晚的主人除了夏小辉还会是谁?
学生科的处分并非如杨杰所料,而是全体通报批评,用刘秋阳的话说,这是处理同类事件中最轻的。张榜公布的通告中所有参战的同学一个不落。大家还是分外高兴,因为通报批评不计入个人档案。但两个班当月信得过班集体的评选资格已丧失!至于损坏的公共财物,在责任人的助学金中扣除。
第十七章 辞职(二)
由于学校地处远郊,周日经常有附近村子里的少年翻墙而进,有的小孩子甚至穿过护栏进入教室,包括二楼都未能幸免被骚扰。便总会有人反映落在书桌里的东西不见了。便是在又一个周六的早自习课前,班亮一进教室先在黑板的右边框处写下了提示语:“课后书桌内不许留东西,丢失自负!”什么都没想便回到座位上。
紧接着就有同学先后进了教室。
副班长沈歆一进教室也看到了黑板上的字,“丢失自负”让他来了气,拿起粉笔在下面写道:“王八书”。
班亮以为自己看错了,问:“写的什么?”
“王八书!本来吗,谁愿意丢东西,丢了东西还得自己负责。”沈歆丢过计算器,影响了刚刚过去的那堂力学考试。
“班上丢过这么多回东西,谁能找回来,难道还会有人赔?”班亮生气的是他作为副班长竟曲解自己的意思。出于本职工作之外可做可不做的提示倒给自己惹来一场侮辱!如当头一瓢冷水,看来真的是干到了终点。坐在位子上,书本摊在眼前,却没有半个字进入眼帘。
杜婧进了教室被人告知黑板上的异常,迈上讲台两下擦掉了“王八书”三个字。
班亮说:“擦了干嘛?摆那吧。”
“好看,是吗?”杜婧的大嗓门让教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班亮几次看看表,只感觉这节课是上得最长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