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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轩宝贝自己的车,说是傍晚路况不好,不方便开车,拒绝用爱车来接她。但可以骑他那辆破摩托过来,这还得让江流苏等一会,他要先去接顾雨婷。路上很拥挤,估计来接她就得一个小时以后了。江流苏本想很有骨气地拒绝的,但若他都不来的话,自己怕是得在馆里陪着一堆古董过夜了。只得答应,挂电话前还不忘催他赶紧着,别顾着和婷婷亲亲我我就把她晾这里喝西北风。
挂了电话,还没把手机放包里,苏维扬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问她回不回来吃晚饭。苏妈妈的腿已经恢复了很多,再住院也没那个必要。只是要回乡下还是很麻烦,苏维扬听取江流苏的建议,把苏妈妈接江流苏这里修养。苏妈妈是病人,就住了朝南的客房,就是苏维扬的屋子。苏维扬搬去书房睡了。
家里一下子住了那么多人,江夏放假回来就没有地方睡了。江流苏本想把江夏遣送回老家,半拖半拉地拽着江夏出门,江夏一个劲地抱怨她没人性,有了婆婆就不要妹妹了。江流苏听不过去,心一软就同意她留下来了,和自己一个睡。幸好江流苏的床够大,不然晚上睡觉肯定被江夏压死。江夏睡相不好,和江流苏一个床睡,经常睡到一半就横躺了,两条腿还压在江流苏的肚子上。想起这段痛苦的“童年”经历,江流苏就后怕,晚上睡觉裹着被子缩在床沿,离江夏远远的。
虽说大雪天,不方便出门逛街,江夏在家里呆的到也有滋有味。每天睡醒就有午饭可以吃,下午心情好就陪苏妈妈聊会天,在苏维扬的大作上指点江山,或者回房上上网。总之不是衣来伸手么也是饭来张口了,怪不得她死活不肯回家了。
苏维扬听江流苏说被困在路边了,立刻说来接她。江流苏也不好意思麻烦他,就说自己找人来接了,不过得再等个把小时,晚饭就不用等她了。苏维扬听说有人会去接江流苏的时候稍微放心了点,就是心里滋味不是很好受。一听还得等一个小时,他就坚持要去接人。江流苏想想凌宇轩得等一个小时,那也太折磨人了,于是就同意了。挂了电话后再跟凌宇轩打一个过去说不用来了,你好好和婷婷亲密吧。
比较起来苏维扬的速度也快不到哪里,去城南的路不好开,现在又是下班高峰。平时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他愣是开了将近一个钟头。等他到博物馆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苏维扬找了半天,都没有看见江流苏的身影。掏出手机,发现江流苏竟然打了十来个电话过来,还有一条短信,“你怎么还没到啊?我快冻死了。”
赶紧回拨过去,没响几声那头就接了起来,“喂,苏维扬你在哪里呢?不会迷路了吧!”苏维扬刚想解释为什么那么迟才到,江流苏就说了声“我看见你了,你等一下,我就过来。”然后挂机了。
不一会,苏维扬就看见对面的小餐馆了一个人冲了出来,白色的绒毛帽子和围巾,白色的外套,连脚上的靴子都是白色的,一蹦一蹦地跑过来,活像一只大白兔,呃,是小白兔。谁叫江流苏长得这么小巧。相比之下,她妹妹江夏就大她一号。江流苏好像很喜欢白色,他在江流苏家住了这么久,发现江流苏的衣服最多就是白色,她真应该属兔子去。
蹦蹦跳跳的江流苏跳到苏维扬面前,不满地说:“你怎么这么慢的啦,我都把晚饭解决了。”
“不好意思,出门的时候车子发不起来,弄了很久。而且路上有点堵。”“算了,还好我吸取教训跑餐馆暖和去了,不然站在这里等那么久非冻成冰雕不可。”江流苏打断苏维扬的不好意思,跨上车,说,“好了好了,走吧。”
晚上天冷得很,苏维扬又是弄了几次才把车子发动起来的。江流苏缩在苏维扬背后感慨:“还是汽车好啊,坐里面冬暖夏凉。”
“汽车也不好,我一路过来就看见很多汽车在排长队,开出的路太小,并排两辆车很难过去啊。”估计苏维扬是以为江流苏嫌他这车子不好,连忙找例子反驳江流苏的话。
早上铲的雪,白天车子来来往往,虽然雪下很大,倒也没怎么积起来。这会儿温度降低了不少,车子也少了很多,不久路面上的水就有点结冰了,车子把不稳容易打滑。苏维扬稍微分了点神来跟江流苏说句话的功工夫,车子就偏了偏。吓得江流苏双手捆住苏维扬的腰,尖叫:“你开稳点啊。”
江流苏的手围上自己的瞬间,苏维扬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差点,就差一点,他就会分神松开紧握车把的双手。后果将是两人摔在雪地里,断手断脚是可能的,伤筋动骨是必然的。苏维扬松了口气,幸好稳住了。属于江流苏的味道被西风送到鼻子里,淡淡的香气,一如她这个人,淡淡的,却有让人留恋。
刚才急匆匆地出门,炉子上还炖着一锅汤。他把在房间打游戏的江夏拎出来,跟她说这汤再过多久就换小火慢慢熬。回来那么多天,江夏一直很正经地叫他苏维扬,也是,在他妈妈面前不好跟他开玩笑。在厨房里,憋了很久的江夏终于把那句姐夫叫出了口,“姐夫,你这是要干啥去呀?”
苏维扬也不理她这句姐夫,径自去找来车钥匙,套上外衣去玄关换鞋子。江夏从厨房一直跟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你姐姐回不来了,我去接她。”江夏探出脑袋跟他眨巴着眼睛说:“姐夫,你接了我姐不忙着回来,两人随便哪里吃点东西再回来啊。阿姨的饭我来做好了。”
起初,苏维扬还是挺难接受江夏的玩笑的,一口一个姐夫地叫,连江流苏都奈何不了她。听着听着,他竟习惯了,那天江夏很严肃地叫他苏维扬的时候他还愣了半天。有点沉浸其中了,至少,现在,江流苏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还不停地念叨好冷好冷,让他开快点开稳点,他有点忘我了。
进家门的时候,江夏正和苏妈妈在吃饭。江夏想着苏维扬会带自己姐姐顺便再外面吃了回来,果然只做了两个人份的晚饭。看到江流苏进门的时候,江夏长大了嘴巴:“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流苏白了她一眼,“快什么呀,等了一个小时才见到人的。”
“那晚饭还没吃吧,快坐下吃饭吧。”苏妈妈听着也心疼啊,等了一个小时那该多冷啊,肯定冻坏了。
江夏一脸无奈地说:“我还以为你们会在外面吃呢,只做了我和阿姨的饭。”
“没事,我等得不耐烦了就去饭馆吃了碗面条,吃点菜就行了。苏维扬么,喝喝西北风也差不多饱了吧,等饿了让他自己下碗面吃。”江流苏脱下保暖设备,进厨房洗了个手,端着碗筷就出来了,自顾自地坐下开吃。说句实话,江夏做的菜味道还是不错的。
苏妈妈也同意江流苏的说法,让苏维扬先吃点菜,要不就现在下面条去。江夏向苏维扬投去无比同情地目光。苏维扬说了声“好”,给自己煮面条去了。
烧水的时候苏维扬跑出来吃菜,他夹了一筷肉丝跑蛋,对江夏说:“江夏,没想到你也会下厨做菜。”
江夏听了就不乐意:“什么嘛,小瞧人。想我江夏天资聪颖,做菜这么简单的事情当然无师自通了。”江流苏听不下去,给江夏浇了盆冷水:“别吹了,是谁学做菜那会被油烫了一下就寻死觅活不肯碰勺子?还无师自通,烧个白菜都拿盐当味精放,差点把人咸死。”
当下,江夏就跳起来了,“别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盐当味精放还是跟你学的呢!”
苏维扬和苏妈妈对视了一眼,把盐当味精放,这算是有其姐必有其妹吗?
江流苏对江夏摆出一副懒得理你的姿态,转而跟苏维扬说:“我妈啦,说是怕我们姐妹俩以后自己生活了,连饭菜都不会弄会饿死,逼着我们学做菜。刚开始那会儿,我们没少出错。盐放多了是正常的事情。”
苏维扬忙不迭地点头,“新手嘛,很正常,很正常。”经常把盐当味精放,应该很恐怖吧。
一顿饭,就在江流苏与江夏姐妹俩互爆当年做菜趣事中过去,倒也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来更文吧!O(∩_∩)O~
第二十六回 “浩浩荡荡回家路”
年前的时间虽短,但事情很多。那一阵子,雪还是不停地下,某天的饭桌上,苏维扬告知江流苏他找了一处地方,打算过了年就搬过去,麻烦了江流苏将近一年,真的很过意不去,不知道能怎样答谢江流苏。
江流苏想了半天,自己好像除了男朋友什么都不缺。她总不能很大方地说:“我就缺一个男朋友,要不你顶一下,或者你给介绍一个?”这句话怎么好出口哦,对方可是江流苏暗恋了那么多年的人。虽说现在心情平复了,但这么一句话说出来,肯定能雷死人,第一个就是江流苏自己。于是,江流苏更大方地说:“要不就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要吧!”
接着,是凌宇轩带来的一则消息,禾城唯一的大学,XX学院,附近某家店铺店面要转让。书吧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江流苏和顾雨婷商量着在大学那里开一家分店,可以在那里添一份家教联系的业务。凭着书吧这两年在禾城创立的良好口碑,这不失为一个为家长们分忧的举措。这个想法一直在商量中,不成形的原因就是大学附近已经没有可出租的面积大点的店面了。
关门大吉的是一家网吧,店面相对来说比较大,还是上下两层的。而且距大学校门很近,应该是生意还不错的,不想却倒闭了。听说是因为几个合伙人分款不均,纷纷撤资,仅剩的那位老板无力支撑偌大一个网吧,不得已转让。
老天爷还算有点人性,这场雪下了半个月左右,终于赶在年三十前几天停了下来。待路上积雪化去一层,江流苏、顾雨婷并凌宇轩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勘测地形。一圈转下来,还算满意,毕竟短期内这里不会再有这么大的空间可以出让了。不过价钱还是有点高,凭着凌大记者的犀利无比的口才,加上三人坚持里面的设备等一概不要,可以让老板再寻一处地方继续开他的网吧的前提,终于令对方松口,把价钱压倒最低。说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的观念,三人拍掌成交,约定了交接时间。
书吧原是江流苏和顾雨婷合开的,所得收益除去一切开支,剩下的就是两人平分。这回开个分店,凌宇轩死活要来插一脚。理由也是千奇百怪,让江流苏比较容易接受的一条是“我和雨婷是一家,我为什么不能入股?”
这不,书吧还没开张呢,三个人就最终分成问题吵了起来。顾雨婷和凌宇轩坚持说两人是一家,所以应该是他们俩分一半,剩下一份归江流苏。江流苏不依,怎么都是三个人,当然得三个人平分,而且出资的时候也是三个人的份,哪有最后让他们吃亏的道理。那两位又不肯,说是两个人因为要筹划以后的日子,每人出的份比江流苏少了好多,不能占了江流苏便宜。就为这么友爱的一个问题,三个人吵到不可开交,就差掀桌子了。最后的解决方案是大家都退一步,四三三分,江流苏拿四成,顾雨婷和凌宇轩分别拿三成。拍板的时候,江流苏不知死活地附上一句话,“还没登记呢,别一家一家叫这么欢。”招来顾雨婷的一顿暴打和凌宇轩拒绝送她回家的狠话,最后还是低头认错,一声声地叫爸爸(江流苏戏称顾雨婷为妈妈)才让某人勉强同意让她上车的。没骨气的江流苏又一次挨顾雨婷的白眼。
房子是搞定了,接下来的问题是装修。讨论店内装修的时候,顾雨婷想到了江流苏家中的资源,现成的室内设计师,苏维扬。受到顾雨婷和凌宇轩的委托的江流苏,顿感肩头责任重大,一个电话把刚送苏妈妈回家的苏维扬给叫回了市里。
苏维扬二话不说,就接了下来,而且是义务劳动。让江流苏带去看了看到底是怎么一个形状。大致给了一个设计方案:二楼可以开几个小包间,不过由于采光的问题,灯是重头得挑过;楼梯这里可以再加工一下,或许把楼梯改个道,多转几个弯效果会更好;一楼哪里设桌椅,哪里做吧台等等。对设计无比认真的苏维扬还给江流苏画了一个大致的草图,江流苏虽然没分辨出图上的是什么东西,这苏维扬画画的本事不是很高,桌子椅子都画不清楚,只见圈圈框框,但这个构想还是不错的。江流苏还没同顾雨婷商量就先以三分之一老板的身份同意了,“好,就这么设计吧。”
江流苏心里爽透了,要是专门请一个设计师,少说也得四位数的酬金吧,苏维扬免费给一个高质量的设计,赚大了。顾雨婷听了江流苏的计算结果,当即给江流苏一大盆冰水,“苏苏啊,他在你那住了快10个月了吧。按照出租的价格来算,这10个月的房租、水电煤气费,加起来绝对有五位数哦。这么算来是你吃亏了啦,而且是大亏。”顿时,江流苏感觉到头顶雷声阵阵。
“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再敲他几次?”江流苏试探性地问道。顾雨婷坚定地点点头:“不止几次,几十次都慢慢敲吧。如果你说的敲是让他请你吃必胜客。”曾以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为座右铭的江流苏心情大好,奸诈的笑容浮上脸颊。
总归是年关了,大家都赶着回家过大年。苏妈妈的腿复原是复原了,但也不好太过操劳。苏维扬便拿着他的工具回家,说是过了年回来就给她们看效果图。顾雨婷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信任,倒是江流苏还是有点不放心,苏维扬出门前,还在他身后唠叨,一定要有古典气息,有书香气质,简洁却不失典雅。苏维扬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江流苏,干脆把你家搬过去得了,看,古典、书香、简洁、典雅,你不是在夸你自己家嘛!”
江流苏无话,只得赶人:“行了,记住就行了,别拿我家开玩笑。这个要是搬出去,能吓死一大帮人呢。好了好了,你走吧,我不送你了啊。”
关上门,江流苏环顾自己的小窝,想着苏维扬刚才说的话,满意地笑,承认他夸得是事实。自我膨胀了一会就开始忙着收拾东西。
前两天袁慧宜过来办年货,拽着江流苏和江夏姐妹俩把市区逛了个遍。可怜姐妹俩沦落为老妈的跟班,一袋一袋的东西买来都得拎着,更可怜一点的是江流苏,还得负责刷卡结账。江流苏的那点年终奖金还不够老妈刷的。晚上,江流苏上网查余额,那个心痛啊!心里不住地慰问自己老妈,都那么大一个地主婆了,还跟她这个刚脱贫的小富农过不去。
袁慧宜走的时候带走了三分之一的年货和小搬运工江夏,剩下一堆东西在玄关那里堆着,只留下一句话“这些东西江流苏你想办法带回来”。江流苏仰天长啸,天那,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老妈呀!
江流苏自己又整理出了几个袋子的东西,包括那盒苏维扬送的祁红,留着也不会喝,还不如拿回家去待客。望着小山似的东西,江流苏向顾雨婷求助,借凌宇轩来和他的车一用。
二十八那天上午九点,凌宇轩的车准时出现在江流苏家楼下。这还是凌宇轩第一次来江流苏家“串门”,不顾江流苏的催促,悠哉悠哉地把几间屋子看了个遍,连江流苏卧室的卫生间都不放过。嘴里还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过来,不给泡杯茶么,也别催太紧了,好歹让他好好参观一下,他可是对此向往已久了。江流苏说不过他,只好任他转悠。
凌宇轩的车子开进江流苏家院子的时候,给袁慧宜赚足了面子,周围仅有的几家邻居都知道了江流苏领着男朋友开着小轿车风风光光回家的事情。等小轿车走了,还有人跑来探消息的,可惜结果令他们失望了,啊,不,是更奋了,老江家的女儿学历高是高,就是嫁不出去,这不,好不容易开了辆轿车还是她朋友的老公,可怜的老江呦,盼着嫁女儿盼到头发都白了,连个鸭蛋都没盼来。于是,袁慧宜的面子又给丢光了。
当时,袁慧宜正在大扫除,她可是挥着鸡毛掸子,很没形象地跑下楼来迎接送江流苏回家的那辆车的,呃,具体地说是开车的那个人。下楼的时候还不忘夸江流苏速度快,才一个月就把男朋友带回家了,还是开着小车回来。
凌宇轩从车子里出来的时候,袁慧宜看着更满意了,那个叫一表人才啊。人才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然后转向江夏很没礼貌地打招呼“江夏,才在家呆几天就呆傻了啊,不认识我了?嘴巴张那么大吞鸭蛋啊?”除去人才和江夏打招呼的语气有点痞之外,其他的袁慧宜都很满意,相当满意,人才果然是人才啊!还贴心地帮江流苏搬东西。
然后所有人的形象都被江夏的一声大吼给毁了:“凌宇轩,你这么送我姐回来,婷婷姐不吃醋啊,她怎么就同意放你走的呢?”
“废话,要不是雨婷逼我,我才懒得给你姐当司机呢。我巴不得看她被压死的样子,哈哈……啊!”凌宇轩狂妄的笑声消失在江流苏的无影腿之下。
听到凌宇轩这个名字,袁慧宜愤怒了。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是顾雨婷的男朋友,以前是她和江流苏工共同的好朋友,不久前成了她的私有财产了,都是从江夏那里听来的。当然,袁慧宜愤怒的不是自己错把人认作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而是,江流苏这个缺心眼的,这么一个人才就被她这么送给顾雨婷了。他要是自己的准女婿该有多好呀。
虽说,老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但后果总得等到客人走后才来。有朋自远方来,袁慧宜还是很给江流苏面子的,拖着凌宇轩吃了午饭,再喝了茶才放人家回的。偏江夏还不消停,一个劲地在旁边赶人,“凌宇轩,你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家,婷婷姐可就发火喽。到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啦!”凌宇轩跟江夏也较上劲了,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说:“不急不急,我出来是她批准了的,给了一天假呢。你看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怎么也得好好叙叙旧嘛!”不知怎的,这两个人在一起净斗嘴,偏凌宇轩还就是喜欢和江夏玩嘴皮子,乐在其中。
凌宇轩走后,是等待江流苏已久的批斗大会。老妈的话挺多了,江流苏的免疫力明显上升。袁慧宜说了半天,口干舌燥,水都解决掉了一大壶了,就不见江流苏又什么反应。一气之下,甩下“你自己看着办”这话,继续她的大扫除工程。
江流苏也不睬她,也不帮忙,径自去叔叔家串门。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上午JJ貌似抽了一会,更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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