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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电梯坠落,总裁还在里面,他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好在,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看起来,顾总伤的很重,想着赶快将这件事处理好,赶去医院,成斐急忙转身进了大楼,就看到顾氏的电梯管理人员客气的朝着他走过来。
“刚才电梯公司的维修人员在电梯里捡到了一样东西,我想应该是顾太太的吧,因为电梯维修之前我们都将地上打扫了一遍,没有落下其他东西!”
成斐从那人手中接过,一枚小巧精致的东西,成斐一怔……
***唐浅醒来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头嗡嗡的疼,鼻腔中都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她好像记得最后她在电梯里,然后,电梯下坠……那一刻,她真的吓到了,觉得这次一定死定了,没想到,醒来又是医院,又是福大命大躲过一劫……
下意识的去摸口袋,空的?
她的当时第一反应就将胸针放到了口袋里的啊?到什么地方去了?定睛一看,唐浅才发现自己穿的早已不是那套衣服,而是一套病号服……
“你在找什么?”苏沫从外面走了进来,皱眉看向唐浅,“你别乱动好不好,虽说你没受什么伤,但医生说你受了惊吓,要好好静养,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找!“唐浅感觉胸腔还是窒息的有些疼,看向苏沫:“我的衣服呢?”
“衣服脏了破了还沾上了血迹,成特助说他会去干洗店处理,所以我就交给他了!”
唐浅一听衣服给了成斐,顿时放了心,如果是成斐,应该会在送去干洗之前找找口袋吧,这样应该就会找到那枚胸针吧?不过,成斐到底看到没有,还是问问得好,万一胸针从口袋里掉出来,没有到成斐手中,那就糟了!
“成特助现在回公司了吗?”唐浅拿起桌上的手机,正想要给成斐打电话。
“没啊,他应该在楼上的病房!”
唐浅戳着屏幕的手骤然顿住,“他在楼上的病房做什么?”
**唐浅咬着唇上了楼,心情瞬间变得复杂,有些忐忑,有些不确定,更多的是激动,难以名状的激动。
苏沫声情并茂的将她昏迷过去之后的事给她讲了一遍,说什么顾靖南不顾危险救了她,说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先将她送了出来,然后,电梯再次速降,顾靖南差一点儿就出事,最后停了下来,还用最快的速度上来给她做急救……
他没事吧?
莫名地,脚步急了,到了vip病房门口,却犹豫了,直到两名护士小姐端着托盘狐疑的看着她,她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着护士小姐走了进去。
顾靖南此时正靠在病床上,手中放着笔记本,噼里啪啦的在敲击着什么。
见有人进来,徐徐抬起眼皮,看到唐浅的时候,微微一怔,然后收回视线,继续看着电脑。
“顾先生,我们要给您打点滴了!“护。士的目光落到顾靖南的侧颜上,眼神有那么一秒的恍惚,只觉得心跳加快,再看到顾靖南抬起的手,只觉得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漂亮了起来。
唐浅一直在一旁站着,等着,等护士安顿了几句话离开之后,才慢慢地挪着步子走了过去。
“顾……总,你的伤……”
顾靖南眸色猛地一沉,“顾总?”
唐浅蹙眉,想起那次在电梯里,她叫他顾靖南,他说他是她的上司……现在不是上司了吗?
“你伤到了什么地方?我听苏沫说了,谢谢你!”
是难以置信,没有想到他们关系已经成了这一步,他还是救了她,为什么?
“如果你是专程为了说谢谢而来,那大可不必,出去!”顾靖南说完,拿起手中的笔记本再度看了起来。
心中突然酸涩,她来这里,怎么会只是为了说谢谢而来,她担心他的伤势,想见他,可此时此刻,她除了谢谢,别无可说,再度看了眼男人,唐浅转身。
手腕一下子被擒住,唐浅始料不及,跌坐在病床边上,就看到男人一粒粒解开了上面的扣子,将她的手放了进去,接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唐浅脸一热,想要将手抽回来,他却死死按住。
090她都不许踏进这里一步!
心跳,再一次没有章法乱了节奏。
肌肉的纹理,在唐浅指甲若有若无的扫过,她感觉一颗心脏就要跳出胸腔似的,肌肉的纹理她见过很多次,甚至现在脑海里,也都是……
手指骤然停到了腰侧的一块纱布上,唐浅愕然,还没等她开口,手指离开了那块纱布,渐渐往上,滑到了他的肩膀,那里也有纱布,然后,就是下一处……
唐浅不禁错愕,他竟然受了这么多伤,腰侧,手臂,背部,肩膀,而且,背部的纱布整整围了一圈,说明了情况有些严重,可他在她刚进门的时候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仿佛就像是得了一场发烧感冒一般,没想到在病号服的遮挡下,大大小小伤口这么多……收回手,手心已经溢出一层汗来,这些伤,很疼吧?
可他,这是什么意思?
“成斐近几天去了日本,所以,伤好之前,你要负责我的起居!”顾靖南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捡起另一侧床畔的电脑,工作。
唐浅错愕,负责起居,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这段时间,他要由她照顾是吗?
唐浅弯了弯眸子,点了点头。
***”浅浅,那天二号电梯坏了,已经广播了好几遍,你怎么还往电梯里钻呢?你不知道,我那天在医院真想骂死你,好在后来你一溜烟儿的去找总裁了,我想骂都找不到人,我给你说,那天要不是顾总舍生忘死的下去救你,你现在就给我摔成肉渣渣了,对对对,比你现在手里剁着的肉还碎!”苏沫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坐在转椅上看着唐浅烧菜。
唐浅勾了一下唇角,继续剁着手中的牛肉。
“我当时在楼顶,广播没有听到!”
“我说,怎么什么巧事儿都让你碰到了?广播正在播二号电梯坏了,你正在顶楼,然后下了楼,那么多电梯你不上,还偏偏就坐上了二号电梯,我老早就说了,你这么多灾难,应该去求个符,很灵验的!”
唐浅挑眉,照着书学着捏着牛肉饼,“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凑巧,不过是我树大招风罢了!”
“什么意思?就是说你是被人害了?”苏沫皱眉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这么大的事,就应该让顾总给你做主!要么交给警察啊!”
“就算我不说,以顾靖南的性格也会查的,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已经不是做主不做主的问题了,他一个集团的总裁,遇到了这种事,最后总归会有一个说法的,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心里有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没问过我电梯的事!”
“哦!”苏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要顾总知道是谁就好了,以我顾总的手段,想灭掉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唐浅无奈的笑了笑,将做好的牛肉饼装了一半到饭盒里,剩下一半留给苏沫。
苏沫一见到牛肉饼,即刻化身为魔,给她空中抛来一记飞吻,然后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拿着牛肉饼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成斐站在门口,皱着眉,脸上似乎有着一丝懊恼。
“成助理!”唐浅快步走了过去。
成斐看到她,更是低了头,面色有些异样,”太太!”
唐浅看着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朝着成斐一笑,“哦,对了,我听苏沫说我那天在电梯遇事被送到医院之后,我身上的那件衣服被你收走了,里面的东西你看到了吗?”
成斐那天将衣服收走之后送去了干洗店,后来干洗店人员将衣服送回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以成斐的心思细腻,应该户想到先看她的衣兜吧,那么玫瑰胸针应该在成斐那里吧?
她之前给成斐打过两通电话想问问,但是成斐似乎很忙,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所以她就一直想着等成斐回来再问好了!
她也没敢说胸针,如果是那枚胸针丢了,顾靖南一定会生气的吧,况且那枚胸针还是威廉夫人送给她的!所以,还是先找找看吧,如果实在找不到,在坦白好了!
成斐眸光闪了闪,摇了摇头。
“没见到么,也许是中途掉到什么地方了,那算了,我再找找吧,对了,这件事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顾靖南,谢谢你了!”
说完,将手中的饭盒放到成斐手中,“我去救护车那里问问,这个就麻烦你先给顾靖南送过去!”
“太太……”看唐浅要走,成斐连忙唤住她,可还没等他开口,病房的门就刷的一下被拉开。
顾靖南眸色森冷,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她,“不需要找了,你要找的东西,现在在我这里!”
唐浅一怔,正想问胸针被你捡到了吗?
就看到顾靖南展开掌心,一枚小巧的戒指横陈在他掌心之上。待看清戒指的样式,唐浅倒吸一口冷气。
“m&t,方慕琛和唐浅,好一个深情不悔,好一个矢志不渝,唐浅,是我小看你了,你的演技,日趋进步,对着一个将你深爱的人毁了的男人,你还能强颜欢笑,假意关心,曲意逢迎,怎么?装作心甘情愿留着我身边,想伺机为他报仇?”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唐浅攥紧拳头,一口气聚在胸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么长时间以来,在他看来她做的一切,都像是演戏吗?都像是强颜欢笑曲意逢迎吗?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医生纷纷驻足,朝着这头看来。
顾靖南脸色阴霾的可怕,大掌一甩,将戒指丢在她脸上,明明是很轻盈的东西,却莫名地砸的唐浅鼻梁生疼,只见他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滚!”
“顾靖南……”
“成斐,将她拖出去,以后,她都不许踏进这里一步!”顾靖南沉声说完,转身砰地一声将房门摔上。
“太太!先走吧!”成斐为难,又觉得抱歉,但也只能将唐浅拦下。
之前有人在电梯里捡到这枚戒指,交给他,他不太确定是不是唐浅的,便给了顾靖南,却没想到,总裁一看到这枚戒指,脸色骤然阴沉,问他怎么得来的,他只得老实交代,早知道这样,应该先给唐浅看了……
***唐浅回了别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凌晨三点,终于还是起身,跑去了医院,却没想到,顾靖南已经在昨晚出院了!
既然出了院,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想看见她?难道是去了他父亲的山顶别墅吗?或者,急着做什么去了!
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那戒指,竟然会让顾靖南觉得她呆在他身边是为了帮方慕琛报复他?
如果早知道会被顾靖南发现,还不如,一早就放在别处,孤儿院,贵老那里,或者直接丢掉的好……她的本意,只是要找胸针的啊!
几经犹豫,唐浅给成斐打了电话,却不料,顾靖南昨晚一出院竟然搭了去日本的航班?
这么行色匆匆,为什么?难道是查到了莫雅芙所在?
唐浅取了护照,收拾了行李,然后去了机场,她给顾靖南打电话,他不接,那么,她就只能亲自去了!将整件事完完全全解释清楚,就像苏沫说过的,两个人都默不吭声,心结永远不会解开不是吗?
却没想到,a城到日本的飞机今天都已经满了,只能等明天的飞机,售票员告诉她,如果着急,可以等等,或许可以换票或者有人退票。
唐浅只好坐在候机厅等着。耳边是各种嘈杂的声音,人语声,小孩哭闹声,广播中温婉的女声,行李滑轮声……莫名地,心却静了下来。
她现在是做什么?其实她也不需要这么着急的不是吗?不去日本,顾靖南总会回来的不是吗?叹了口气,唐浅拖着行李,正准备回别墅,一道男声就响了起来。
“这不是顾太太吗?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乍一听到着熟悉的称呼,唐浅抬头,就看到几米外,宋修锦和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并排站在一起,笑容温和纯良地看向唐浅。
“宋局长!”唐浅基于礼仪,还是颔首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顾太太不需要这么客气,对了,顾先生不是在大阪吗?怎么留下顾太太你一个人在机场?”
唐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眸光轻闪,勾唇笑道:“他先我一步走的,我来买机票,但是没有买到!宋局长这么清楚我先生的动向,不会是一起的吧?”
宋修锦笑了笑,目光多一分落到了唐浅脸上,“宋太太是怎么知道我们是一起的?不过,既然顾太太没有买到票,不如和我们一起同行吧,我买了三张票,其中一张是留给我太太的,不过,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不会来!”宋修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票来,递给唐浅,是一个小时之后的航班,不是商务舱,是普通的经济舱!
“既然这样,那就谢谢宋局长了!”
宋修锦勾了勾唇角,看向身边的女人,“你坐明日的航班,明天来大阪!”
唐浅皱眉不解,那女人也是一愣,小心翼翼试探道:“修锦,不是一共有三张票吗?”
宋修锦轻皱了一下眉,女人便不敢再说话,咬了咬唇,有些莫名,也有些委屈,只好转身去买明日的航班。
这样一来,三张票,就只剩下两个人坐,唐浅登了机,仍是有些疑惑。
091打赌
看得出来,宋修锦那张票,是留给宋太太的,只是,不是说宋太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不会来吗?
还有,刚才那个女人亲昵的称呼宋修锦为‘修锦’,想来也许是宋局长的情人之类的,她记得,宋修锦不久前才结了婚吧,外面却有个情人,如果宋太太登机的话,岂不是要情人丈夫老婆坐在一起吗?
这叫什么事?
宋修锦似是看了出来,突然开口说道:“她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不会来,不过,不是还剩下百分之一的几率么?”
看着宋修锦深邃的眸光,在在听到他这番话,更是让唐浅搞不清状况了。
为了老婆能来的百分之一的几率,将情人舍弃,既然这样,还找情人做什么?
想着,唐浅轻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现在自己的麻烦事一大堆,还不知道该怎么向顾靖南解释,居然思考起别人的事来了?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
宋修锦目光落到唐浅侧脸,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才将头转向别处。
到了日本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唐浅没有问宋修锦和顾靖南来这边是做什么,问了,宋修锦也不一定会说。
两人的行李被送到了大阪一个五星级酒店里,宋修锦没有帮唐浅订到房,说先见到顾靖南,问一下顾靖南怎么安排再说,然后便给顾靖南打了电话。
“这……顾总不接电话,不然这样吧,你先在我房间里稍作休息一下,如果晚上顾总还是没有回电话的话,我再帮你订一个房间怎么样?”宋修锦将唐浅请进了酒店套房里,给唐浅倒了一杯红酒。
唐浅接过,捧在手里,并没有喝,而是眸光扫过整个套房,很大,很华丽。
唐浅眸光扫过整个套房,很大,很华丽,再看宋修锦,已经优哉游哉的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电视中的搞笑艺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惹的电视中的观众哈哈大笑,而宋修锦,却是紧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浅突然对宋修锦戒备起来,虽然看得出来,他似乎并没有恶意,但是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不是吗?
一直等到了晚上,唐浅稍稍有些焦急起来,这其中,她也给顾靖南打了电话,已经是关机的状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关机呢?
还有,顾靖南来大阪,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正想着,就听到房门传来开门的动静,一个气质冷艳的女人提着行李走了进来,看到两人,一愣,随即将行李往门口一搁,转身走了出去。
唐浅想了起来,在宋修锦的婚宴上见过,这个女人就是宋修锦的太太,怎么突然就走了出去?
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唐浅急忙站起来,看向宋修锦,就看到宋修锦拧眉看向门口。
怎么办?她需要追出去解释一下吗?可,宋修锦却只是除了刚才看了一眼之外,没有任何动静,反而仍是叠着腿看着综艺节目。
他这个做丈夫的,都不急着追出去,她追出去算是什么事儿?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宋修锦的太太再度折了回来。进了门,目光毫不避讳的看向唐浅。
唐浅也毫不避讳的迎上了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朝着她伸出手“你好,宋太太,我这次是来找宋局长的朋友的,不过他朋友的电话没有打通,所以就来这里等一下,希望宋太太不要误会才好!”
女人一挑眉,扫过唐浅的手,并没有与之一握,而是淡淡说道:“顾太太,我想你才是不要误会才好,顾靖南并不是宋修锦的朋友,而是我的朋友,还有,我刚才出去,就是告诉他,他的老婆现在正在我老公的房里,想来他应该马上就要过来了!”
宋太太……她是顾靖南的朋友?
唐浅有些吃惊,就看到身后的房门打开,顾靖南沉着脸看向唐浅,“你怎么来了这里?”
说完,稍稍朝着宋修锦一颔首,抓住唐浅手腕将她扯了出来。
“我的行李还在宋局长房里!”
顾靖南看了唐浅一眼,然后将行李给唐浅提了出去,丢到她脚边,“现在回去!”
顾靖南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唐浅!”
骤然,耳边有人叫她,唐浅回头,就看到宋修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中提着行李。
只是,这一声称呼,不是像之前那样叫她顾太太,而是叫她唐浅?
“宋局长,怎么了?”
低头看宋修锦放下提着的行李箱,将她的行李也扶了起来拉过,就听宋修锦说道。
“我刚好另订了一套套房,房间很大,如果你没地方可去的话,不介意就和我一起吧,你今天和我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也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们分房睡,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宋修锦笑了笑,眼角扫过走廊深处猛地僵了一步的男人,提着行李箱就朝着楼道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