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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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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言以对,他可能是为了我而不回去的。因为他知道我不回去,所以他留下来陪我。可是,我不想他这样做,我也并不打算跟他一块过年。

我垂着眼帘,任前额的头发遮住眼睛,然后装着冷漠的腔调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你怎么可以让你的父母失望?回去吧,现在还来得及。”

沧海一粟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拨开罩在我前额的头发,我被这突然的暧昧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才避开了。气氛这么严肃,他却风牛马不相及地给我出了这招,我大怒,我手指着他待要破口大骂,但一时又找不出合适的句子,事到临头,居然只憋出一句:“沧海一粟,你这个大坏蛋!”

沧海一粟那肇事的手已经躲回了他的衣兜里,他只拿眼角看我,还一脸不屑,他说:“我怎么了?你是衣服少了还是肉少了?我正在想,是不是我太好了,所以才会弄得我无路可走?”

我的脸涨得通红,是气的,跟沧海一粟这种流氓专业户比嘴贱,我无疑永远会处于下风,但我怎么能被他平白调戏?我又不是他的莺莺燕燕!于是我粗俗地说:“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说完又后退了三步,担心他会扑过来揍我一顿,但沧海一粟只是哀伤地站在原地,他说:“是吗?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至少不会把人悬在半空,上不了天入不了地,想风干,却发现连风都停了。”

我落荒而逃。

上次我被沧海一粟说得落荒而逃是什么时候?那时他在网上用很决绝的方式劝我上进,他说如果他是我老公,他会抛弃我的。这么大的伤害!我至今都记得,我还清晰地记得那种渗入我五脏六腑的痛是怎么样的。

我失魂落魄的穿街过巷,不敢回家。那个家是他的,天知道他有没有钥匙。我翻开手机的电话本,里面存了很多人,但基本上都是泛泛之交。我又翻了几页,最后目光定在红茵的名字上。

红茵?我侧着头想了想,她此时应该开心地抱着她的儿子,然后围在她那忠诚的老公面前,两个人一起逗着他们的心肝宝贝呢,我不应该去打扰他们。

我颓废地又往上翻号码,快到顶的时候,才注意到沧海一粟的名字,在上面我停顿了好久。沧海一粟应该是最最了解我的人,但是了解又怎么样?太了解一个人不是什么好事,人都需要有秘密,需要有神秘感,我就是对他太了解了,所以才不敢对他有幻想。同样的伤害我不想再受一次。

我无奈地收起手机,漫无目的地走过一个路口,风“呼”的一下刮了过来,寒风入骨,冻得我全身哆嗦。这么冷的天,我还在街上,我现在就跟那卖火柴的小姑娘一样,有家不能回。

但我比卖火柴的小姑娘好些,我其实可以躲到暖暖的商场去,没有人会骂我,赶我,可是我不愿意,因为只有寒冷才能使我保持清醒的脑袋。

可是,走着走着,我又站着发呆了。

他说什么?上不了天入不了地?可这又关我什么事?谁规定别人喜欢自己,自己就得也要喜欢对方的?而且,他的喜欢可能仅仅是完成自己未了的心愿罢了,一旦愿望实现,可能我的处境会更惨,我怎么能用自己的幸福作赌注?我可不能被这些表面的好就接受一个不能让我产生安全感的男人。

“神经病!看了那么久还不够吗?”我前面有人咒骂。

我定神一看,原来我站在一张街边的长椅旁边,眼睛正近距离盯着一对小情侣在亲密拥抱。我大窘,估计人家小情侣刚才正在亲吻什么的,却被我近距离观察了,实在有些难为情。

虽然我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但人家并不这么想。我用包包挡住脸逃也似的飞走了。耳边还隐约传来那个男的安慰他女朋友说:“乖,别理她,可能人家没人要,正在羡慕咱们呢。”

在远处走着的我,心情糟糕透了。

生活如此不好,可仍要继续,我紧了紧衣襟,又投入到下一个路口去。

此时,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沧海一粟打来的,我想都没想就要按挂断键,但习惯上却使我按下了接听键,没有办法,连挂两次电话是很需要勇气的,我只好强迫自己接听。

电话里,沧海一粟用感冒似的声音说:“快回家吧,别在外面逛了。你放心,我不会找上门去的。”

我被动地“哦”了一声。

然后电话那边是一片沉默,我站在路上拿着手机也一动不动,许久,电话里似乎有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再后来他连再见也没有说就挂断了电话。

我又呆呆地站在路上,定住了,直至许久。

最后我清醒过来,才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离住处好远,当下转身,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不是结局。

56

56、第五十五章 。。。

才不过几天时间,可我觉得仿佛已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这天是除夕,我中午才出门,经过走廊的时候,发现旁边的两户人家正在贴对联,显得忙碌而温馨。我回头看看沧海一粟家的门上,并没有发现贴过的痕迹,想必今年也不用贴。

今天是大团圆的日子,虽然我是一个人,可我觉得还是应该买点菜回来准备一下的。所以我现在正在超市推着车子挑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顺便买点零食,以备我坐在电视前消遣时吃。

我的车子已经装得满满的,但我觉得还应该再买点水果。在水果区我正四下看看该买些什么时,却见沧海一粟百无聊赖地推着车子在另一条道上走过,他的车子空空的,仿佛推着它只是为了掩饰他的无聊。

他没有看见我,而是一路往前推,我看着他车子向左一转,进入速食冷冻区,消失在我的眼前。我连忙连水果都不买,转身推车就走。

奈何中午这个时段人特别的多,我排个队买单都耗费我不少时间,快要轮到我时,我又发现沧海一粟在另一条队伍上的尾巴上。我远远的瞧见他的车子里只有一盒快餐,他居然连袋速冻饺子都懒得买。

我们相隔了好几米的距离,而他的目光一直都投在他的车子上,好像车子里装了什么宝贝似的,所以他丝毫没有留意到隔了几米远的我。

我害怕被他发现,整个过程我一直保持低调,连收银员问我,我也不用嘴巴来回答,唯恐被他听到我的声音。

买完单后,我提着满满的东西逃命似的跑了,回到家,我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这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啊,为什么越不想见到的人,却偏偏就最容易遇上?难道是因为住得太近的原因?还是上天专门派他来和我过不去的?

我的好心情好像又被沧海一粟弄坏了。

我对做大餐犒劳自己提不起半点兴趣了,觉得反正也是一个人吃,我随便些也没有人会批评我。于是索性把菜都塞进了冰箱,然后只给自己下了一小碗面条。

我抱着碗,吸着面条时,脑子想的却是“索然无味”这个词。确实是无趣,节日还是那个节日,可怎么原来的快乐都已经换成了烦恼?

我细细地打量我手上的碗,这只碗碗口形状像朵盛开的鲜花,周边是素雅的花纹,端着它就好像拿着一朵花,让人心情大好。这些碗是沧海一粟细心挑选过的,真可怜,他才用过一次。

我想他现在应该在吃他的那份快餐了,男人吃饭都快,他可能只要三分钟就可以把那些饭菜扫光,然后筷子往盒子上一插,手一抬,就把它扔到垃圾筐里,既快捷又方便。可是,他的心情应该也是不快乐的吧?我好像对他太过分了。

我匆匆两口吃完面条,把碗扔回厨房,然后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以新年送祝福的借口,我打开手机,想给沧海一粟发条短信,却发现里面有修养男传来的短信。他在短信里,先是祝我新年快乐,然后提到他一个月后将会再婚,新娘是以前跟我提过的那个女子,他说宝宝现在很粘她,以为她就是我,她对宝宝也非常好。为了宝宝,所以他选择再婚。最后,他希望我能过得幸福。

看到这条短信,我对自己的感觉有些说不清楚,也许有点难受,也许有点如释重负。但不管他是出于何种因素再婚,他应该是值得原谅的,更何况,还有一个等待被爱的古棉纯,她的未来等待不起。

我思考了良久,才给修养男回了一条信息,我写道:祝福你们。

我原本还想听听古棉线的声音,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把那个人当成了妈妈,那么,我到底是谁?我纠缠下去,只会把事情搞砸而已,所以我放弃了。

···

整个下午我在屋子里有些坐不住。无论是喂兔子,看电视,还是看书,都提不起精神,总觉得这些事情很无聊,我想可能是缺乏运动的缘故。听说今晚广场上有烟花汇演,我还是去看看吧。

我连晚饭都没吃就早早出发了。

我在等电梯。

这些电梯都好讨厌,要用它时,它老是不来。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灯,似乎这样可以帮它提升一些速度。好不容易等它上来了,可它没有在我这层停下来,而是直上到顶层。

我知道顶层是复式房子,有钱人居住的。我对那些所谓的有钱人没有好感,因为我经常见到他们有些人一手牵着三条大狼狗乘电梯。当电梯门开时,你发现那些狗几乎占完了整个电梯,即使还挤进去,你有胆量进去吗?我只好再等下一趟。

就是这个等待的过程让我讨厌有钱人。

电梯“叮”的一下打开,我习惯性地闪到一边,然后伸个头去瞄瞄,看有没有危险。还好,里面只有一个带着微笑的好看男人。

我放松了,自然地走了进去。那个男人按了一下关闭的按键,电梯继续下降。电梯里站了个陌生人,我感觉上不是太自然,连呼吸都是屏住的。

我又盯着显示灯,希望它能快点。

“你有什么好的节目介绍吗?”那个男人忽然问我。

我转过头奇怪地看他,我觉得,我认为我是不认识他的,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话?

那个男人笑得很真诚,他说:“我几乎每天都遇见你,你总是一个人,今天是年三十,一个人的人一般会给自己找节目,所以我就问一下。”

我更是奇怪了,我说:“我们每天都见到吗?在哪个地方?”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按理说像他那样好看的人应该会多少记得些的。

“你好像每天都很害怕我的狗。”那个男人一语点破。

哦,原来是他。只怪他的狗们太出众了,很长条,很粗壮,绿幽幽的眼睛,尖尖的獠牙,有人一靠近就开始张开嘴,我的吸引力全被它们引去了。

“你没有节目介绍吗?一些传统的节目。”那个男人追问。

我随口说:“去广场看烟花吧,够傻,够传统。我正准备去。”

···

冬天的晚7点,天已经完全黑了,灯光早已经代替了太阳,发挥着它们的光和热。我和一个陌生男人走在广场上,两个人都不说话。

广场上的人不算太多,可能是时间未到的缘故。有不少卖小孩子玩具的贩子,他们把自己手中的玩具一个个地展示给人们看,那些玩具发出漂亮的光芒或奇怪的叫声,惹得小孩子们叫喊着各处查看,这样显得很热闹。

如果我的古棉纯在,她一定会扯着我的衣服让我给她买的,我想现在的她们应该围在饭桌前融洽地吃团圆饭了吧?我忽然有些……或许,只是有些很轻微的不快。

我快步向前急走,那个男人不明所以,只好加快脚步跟着我。我这样乱走了一通,才跟那个男人说我不知道几点才开始放烟花,让他去自由活动,我呢,想寻找一个可以坐下来的风水宝地。

那个男人表示他也懒得走,他只是来感受一下热闹的气氛,能找到一个好的地方坐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我们两个人到处找合适的位置,终于发现广场的另一角,那里有一面大型的广告牌,它可以挡住不少冷风。

我们快步走了过去。

我知道我今年流年不利,但不利成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捶胸口。

在离广告牌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闪身躲到一根灯柱后面,灯柱其实不大,但我觉得只要能挡住我的眼睛就可以了,只怪我的视力太好,因为我的眼睛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怎么了?”旁边这个男人不明白我为何会突然做这种举动。

我没空回答。

我看见沧海一粟落寞地坐在广告牌下的台阶上,手上拿着一罐啤酒,旁边还摆着好几罐。他喝了一口,然后呲了一下嘴,我想那啤酒应该是冰冻的。大冷天的喝冰啤酒,又没有热菜,那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你认识那个男人?”背后的男人出声问。

我点点头,然后对他说:“对不起,我还有些事,就不一起看烟花了。”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走了。

我又转回头看着沧海一粟,他懒散地伸直腿,每喝上一口酒,他还会随意地仰望一下天空,或是扫一眼经过他眼前的人们,然后又面无表情喝一口。

我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它不是漆黑的,也看不见星星,灰灰的样子一点都不美。来往的人们倒是很快乐,可他们越是这样,我们便会越不开心。

沧海一粟那么不爽,其实答案我完全知道。假如不是因为我,那么此时,他应该也是围在他的双亲面前,尽一个子女应尽的义务,而不是坐在这天寒地冻的,八面来风的广场上,孤单的一个人寂寞地喝着酒。

假如不是因为我,即使他没有回老家,他应该也是快乐的,说不定还在哪个温暖的包厢里左拥右抱,大声说笑。我的脑海里还闪过他应该有的论调,他应该会说:“人都是有欲望的,为什么要克制?我觉得听凭自己的内心做事,自然就好。”说完他应该还会哈哈大笑。

可是现在,他却在我的眼前,郁郁寡欢。

我的心被撕开了一个缺口,然后绵绵不断地堆积起一丝丝细碎的痛楚,它越积起多,几欲把我压倒。

我的脑海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然后我拨了沧海一粟的号码。

我握着手机,眼睛密切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沧海一粟似乎对这个打扰他的电话很不耐烦,看也不看就摁掉了。

我再重拨。

可能吵得他烦,所以沧海一粟才略略看了一眼,然后他马上接听。

我明知故问:“你在哪里?”

沧海一粟看上去脸上明明有笑容,但他却用满不在乎的口吻回答说:“干嘛?和朋友在喝酒呢。”

我故意说:“哦,那这样就算了。”然后做出想挂电话的姿态。

沧海一粟马上紧张地站了起来,他说:“喂,我这边也快结束了。你有什么事情?”

我装作遗憾地说:“今晚是年三十,我本来想请你吃顿晚饭,可惜你已经吃饱了。”

沧海一粟一愣,他静了两秒,然后才怪嗔地说:“你要请我吃饭干嘛不早点说?”

我滞了一下。因为早些时候我并不想请你吃。

沧海一粟怕我难堪,他打圆场说:“好吧,看在你那么有心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我现在就过去。”

我说:“你可以去超市给我买瓶醋吗?”其实我只是想支开他,然后我好脱身,免得被他看见。

沧海一粟接了指示,高高兴兴地走了,临走的时候他把地下的罐子一收,全扔到垃圾筒里去,原来他早已经把它们喝光,真不知道他已经在那里坐了多久。

我在他走后,快速回到家里,把冰箱里一些方便制作的菜拿了出来,我才把青菜泡在水里,门铃就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笑眯眯的沧海一粟,我说:“怎么那么快?超市里的人不多吗?”

沧海一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大超市排队麻烦,就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反正都一样的。”然后快速转移话题,“今天真冷,我都快冻僵了,还差点打了这瓶醋。”他进了屋,夸张地深呼吸,“还是家里暖和啊。”

我心想,你觉得冷,为什么还选择坐在外面?

但我嘴上只是微笑着说:“没办法,有人想装风度?等美女看上呢。”

沧海一粟呵呵笑,然后装模作样地叹气:“是啊,可惜美女却看上了野兽。唉,失败。”

我也不想拆穿他,径直进了厨房快速地洗菜,沧海一粟就站在门口看着,我心里正在盘算着事情,所以没空觉得尴尬。我在想,我让他过个好年,过完这个节后我就搬离这里吧。

我理清思路后,才转过头去打发沧海一粟:“站在这里干嘛?晚会快开始了,你去看吧。”

沧海一粟抱着双手,倚着门框,懒懒地回答:“不怕,还有重播,就算不看也没有关系。”

言下之意倒像是说看我洗菜这个事情更重要些。我心里莫名地就感动了一下,连泡在冰凉的自来水里的手都似乎也温暖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客厅已被沧海一粟用灯光遥控器调出一种温馨浪漫的灯光,那种灯光非常暖和,非常舒服,好像有一种别样的温情隐含在里面。

沧海一粟此刻坐在我的对面,他唯恐我会问及他为何会这么熟悉地使用这些,他便先解释说:“这灯光不错吧?我也是有一次来这里玩,无聊时乱按发现的,我觉得它很适合节日的气氛,所以就把它调了出来。”

我只是微笑点头不加追问。

我看到沧海一粟放松了戒备,他端着碗,安静地扒了一口饭,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又提议说:“过节怎么可以无酒?喝点红酒怎么样?我知道我朋友这里有。”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沧海一粟一眼。

沧海一粟吓得一抖,他马上就否定了他的提议,他说:“还是不喝了,也许会破坏这菜的口感。”

我被他的举动逗得笑了出来,我说:“去拿来吧,难得过节,不喝一点怎么对得起自己?”

沧海一粟神色大悦,他动作洒脱地去完成一系列的事情,最后,递到我手上的是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喝红酒是很讲究情调的,需要昏黄暧昧的环境,就着柔情蜜意的情人的注视,然后细细的浅尝一口,才一小口,人就可能醉了,是那种爱的味道让人迷醉。沧海,你是这么盼望那样的情景吗?我垂下眼帘盯着手中的红酒默默不语。

我感觉到

 56、第五十五章 。。。

沧海一粟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他迟迟不敢开口,也许是怕他一开口,而我的回答会让他失望。他一向是个主动的人,可在这个当口,他也只能选择被动地呆着。

我抬起头看向沧海一粟,他本来沉思的脸,马上挤出了一丝微笑,像是回应我。我被他的小心谨慎触动了,他真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对他微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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