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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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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以后为什么选择了沧海,那她肯定是以另一种心境来选择的,毕竟人终会长大。所以请童鞋们不要偷换了概念,把她变得惹人讨厌了。呵呵。

作者以前在回复评论的时候曾经说过,此文每个人都会虐到,但会保证所有好人都会有个完美的结局,当然其中特别包括古棉纯。

(愿大家看文开心。谢谢。)

这间处处充满温情的屋子,我已经无法安心地居住,我只要一入睡,我便会梦见古棉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如何是好?心情从来没有如此糟糕过,它甚于我对修养男的出轨反应。一个妈妈对自己的孩子心生愧疚,那将是最大的债,它很重很重,能折磨人的灵魂,让人痛不欲生。孩子,让我来补偿你吧,即使现在已经没有了完整的家庭,我将用我所有的空余时间来陪伴你。

我迅速整理自己。经过了一个星期的努力,我为自己谋得了一份稳定的行政工作,从此我的生活有了正常的轨迹。

我是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去看我的古棉纯的,那时他们正在吃饭,我婆婆,不,我的前婆婆,当她在看到我的一刹那,她给的直接反应是想关门,但关到一半,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便又打开了,她冷眼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倒是古棉纯先冲了过来,她嘴里叫着:“是妈妈呢,妈妈,你怎么老不来接我?”

我和她奶奶脸上都很不好看,我安抚着古棉纯,然后硬着头皮对我的前婆婆说:“我想把宝宝接去住一个晚上。”不是我不想称呼她,但叫“妈”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又不好改口叫她阿姨。所以只好不称呼了。

我的前婆婆看向我的眼神锋利无比,似要把我千刀万剐一般,她从嘴里挤出话来:“林美眉,你现在高兴了吧,我儿子被毁你手上了,你让我们一家三代都不得安宁啊,我们两个老人本来还想着享受天伦之乐,现在最重要的人却去了外地,你让我们两个老的和这个小的怎么办?”

我没法反驳,我只能低着头,任她数落,只听得她又说:“本来我想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一定要拿扫把打你的,可是我的儿子在临走的时候却反复叮嘱我,让我千万不能这么做,否则他就不会原谅我这个妈妈。你听听,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替你这个坏女人着想!”她气愤地说着,牙齿咬得很紧,然后忽地又像是丧失了勇气一般换了一种语气,低落地继续说:“我们呢,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实在不想再让他伤心了,如果你还有良心,就对宝宝好一点吧。”说完伸手抹了一把未溢出的眼泪。

我的前公公自始至终都坐在椅子上没动,他侧着耳朵听我们说话,手里的碗已经稍稍倾斜了,里面的汤水洒了出来,流到桌子上,然后又沿着桌子的边线滴到了地上,但他却浑然未觉。

我又一次被这种悲伤的画面击中,我放在古棉纯头上的手有些僵硬,耳边是古棉纯兴奋的声音,她对我们大人之间的凝重气氛似乎不觉,她只知道好多天没和妈妈在一起,现在见到,心里甜蜜得很。

我的前婆婆说完那些话后,也没有怎么为难我,她坐回餐桌前和我的前公公继续吃饭,把我晾在一边,我看到古棉纯还没有吃饱饭,我只得先把她喂饱。

我木讷地捧着她的小碗,给她喂饭,古棉纯很听话地张嘴,每吃一口她就会问我一句:“妈妈,你看宝宝的表现好不好?”

以前为了哄她吃饭,我会对她说,如果她表现够好的话,我会给她奖糖糖,所以到了后来当她每次做了一件事情后,便会问上一句她的表现好不好?我看着眼前听话乖巧的古棉纯,我难过地点了点头。

古棉纯一片欢呼,她高兴地说:“宝宝可以奖糖糖了!”

在这个家里,除了古棉纯之外,我们都是沉默得很,这让我如坐针毡,我赶紧把古棉纯处理好,然后带了她出来,出到外面,我才长长地吐了口气,这太压抑了,这日子怎么过?

这天晚上,古棉纯躺在床上,我抚着她的头发,给她讲故事,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不解地问:“爸爸去哪里了?怎么不给宝宝讲故事?爸爸是不是去加班了呀?”也许她并不知道她爸爸去“加班”的地方其实很远。

我忍着心痛,哄着她,然后用充满母爱的声音来当她的催眠曲,还好她很快就睡着了,带着甜甜的笑容。我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整夜都没法入睡。

之后的时间里,我每晚下班匆匆吃过晚饭后便会把她带出来玩,玩得差不多了,再送她回去,她的爷爷奶奶对这个事情没有多说什么,这也许也是修养男交待过他们的吧。奇Qīsūu。сom书开始的时候古棉纯还是常会问起她爸爸,明明已经告诉过她了,她还总是会隔上一段时间就会问一下,让我很难堪。

我给修养男打过一次电话,问他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修养男很平淡地说还好,而且似乎不想多谈,我便识趣地没有多问。再后来,我也没有再打过去了,他也没有打给我。

直到三个月之后,我被他告知,他要把古棉纯和他父母都接到他那边生活,这样好有个照应。听到这个消息,我在电话里沉默了。可是我也只能接受,我已经不能阻止什么了,我总不能看着修养男孤零零地在外面飘泊。

古棉纯他们离开的那一天,我去送了。古棉纯兴奋地蹦跳着,她为即将能见到爸爸而高兴。安检时,她爷爷奶奶拉着她向前走,古棉纯疑惑地转过头来看我,问:“妈妈为什么不来?”

我听了这话,也顾不得还没有送完,不禁落泪而逃。

到了晚上,我接到修养男的电话,他跟我说古棉纯很好,让我不要担心,还让古棉纯跟我说话。古棉纯在电话里天真地问:“妈妈,你什么时候来?” 我支支吾吾答不出话来,还好修养男把她哄开了。

修养男接过电话,有些伤感地说:“美眉,我不怪你,真的。你一定要过得幸福啊,别浪费了我的牺牲。”

他这些话使我又一次掉了眼泪,这段时间我基本上以泪洗脸了。后来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样挂的电话,反正在我清醒看手机时,上面显示通话已经结束。

···

现在我最着急要做的事,就是把我目前所住的房子租出来,我不能再呆在里面了,里面有太多的回忆,我会不堪重负。

我把房子委托给房屋中介,同时也让他们给我推荐合适单身居住的公寓。房屋中介手头的资源很丰富,第二天傍晚他就给我打电话,说在某个地方有一处房子非常符合我的要求,让我去看看。我满怀希望地去了,怎知那个房子虽好但却是集体宿舍格局,连上洗手间都要跑到外面去,这对于习惯有自己天地的人来说无疑是非常难以接受的。

房屋中介看到我不满意,便又说他还有更好的房子,等他明天约了业主,就可以带我去看。第二天的房子还真是符合我的要求,但价格稍高了一点,我需要考虑一下。怎知才过了一个晚上,那个中介就打电话给我说,那个房子已经租出去。

我暗暗擦了把汗,怎么房子这么抢手的?就连我现在住的房子,也已经有人定下来了,只等我一走,他们就会搬进来,所以我找公寓的心理就更加迫切了。

过了几天,房屋中介又打电话给我说有好房子介绍给我,我听到那个房子离我上班的地方挺近,就赶紧去了,结果到那里一看,房子的外表倒是很像样的,但内部家具很残旧,进去后,天花板的漆还掉了一块下来,而且我最不看好的是大门只有一道薄薄的木门,安全性极不高,价格也不便宜,我真是郁闷之极。

我垂头丧气地随着中介走出来,中介似乎没有看出我心里已经pass掉那个公寓了,他还在一个劲地夸它好,我听得直皱眉。

“喂,在这干嘛呢?”一把男声横空冒了出来,很近,很有力,把正在走路的有心事的我吓了一跳。我没有留意到原来离我们很近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浅灰色的悠闲服,脚上穿着运动鞋,手里把玩着一个小挂件,脸上正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我。

我多么想别过脸去当没有看到他啊,可是他就那样大刺刺地站在那里,还带着一副看戏的神态。我心里怨恨了,为什么老娘不痛快的时候总是会遇到这混蛋?没错,他不是别人,正是跟我聊过几年,见过一次面的沧海一粟。

房屋中介见我们认识,他便借口有事情先走了。

房屋中介走后,我冷着脸对待沧海一粟,只用眼神和他打招呼。沧海一粟脸皮很厚,他好像并不觉得这是尴尬的,反而觉得很好笑,他弯着嘴角说:“嘿,干嘛这种表现?好歹我们相识一场。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是很小的,今天终于印证了。”

我不想听他多话,于是没好气地说:“我没空听你讲这些,现在有点晚了,我要回家了。”

“告诉我,为什么要租房子?”沧海一粟忽然很正经地问我。

我仿佛被人窥探,我抱紧双手,企图以这样的动作来保护自己,我听见自己用快变调的声音回答他说:“我喜欢。”

“呵呵。”沧海一粟干笑了两声,说:“这个答案……很不错。”

我抿着嘴不说话。

沧海一粟沉默了一会,突然他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看你刚才的表情就知道看的房子不合你意,我有一个朋友有房子出租,我可以帮你问问。”说完他也不管我答不答应,掏出手机就开始拨电话,他把手机放在耳边大约一分钟,然后挫败地放了下来,他遗憾地对我说:“那小子没接电话。”

我连忙摇手,说:“不用麻烦,中介会帮我搞定的。”

沧海一粟不以为然地说:“别老是把我当成坏蛋行不行?我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只是觉得我那朋友的房子真不错,三房两厅的,很宽敞,住着舒服。”

我皱眉,说:“我不需要这种房子。”

沧海一粟顺势追问:“那你需要怎么样的房子。”

我闭嘴不答。我怎么能跟他说出我要租的是单身公寓呢?这不等于是告诉他我已经离婚了?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的。

沧海一粟见我选择沉默,他便装作恍然大悟似的说:“噢,刚才我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刚好听到那个中介好像跟你说什么现在的单身公寓比较紧缺是吧?原来你是要租这个,我知道了。”

我被他的话震得后退一步,果然是老奸巨滑的老狐狸,明明猜到答案还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我现在只能紧绷着脸地斜视着他,看看他还想吐些什么恶语出来。

沧海一粟倒没有把租房子背后的意义引申出来,他只是在那里说:“我那朋友的房子正好适合你,他被派外驻外地,估计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他只出租其中一个房间,房租是用来帮他交物业管理费和钟点工清洁费的。”

我冷冷地说:“你那朋友的算盘打得很响啊,为什么他不把所有房间都出租?这样赚得更多。”

沧海一粟耸耸肩,表示无奈,他说:“那小子没那么缺钱,其实他还有一条很奇怪的要求,租他房子的人还要顺便帮他照顾他的宠物兔。你不知道,现在有耐心养兔子的人不多,所以他的房子迟迟都租不出去。”

我虽然没有很渴望那个房子,但我奇怪他的这个要求,我说:“这还不简单吗?这种小东西寄养在宠物店就可以了啊。”

沧海一粟似是不满地睨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说:“人家是想让自己的宠物兔能有家的感觉。”

我被他朋友的这种想法震撼了,多么有爱的主人啊,当他的小兔子何其幸福。无形中我对他这个朋友产生了好感,从而对他的房子也产生了好感,于是我不知不觉问出了口:“他房子月租多少?”

沧海一粟轻笑一下,满眼的快乐,似乎为他帮到朋友找了一个潜在房客而高兴。

47

47、第四十六章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更了,作者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了。

有爱的童鞋,留言就行了。呵呵。

沧海一粟听到我这么问他,他便晃了晃他的手机,他说:“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我想可能不多吧,还要给他养兔子呢,就算他想要收高些,我们也可以跟他讲讲价的。”

我不爽地纠正他:“是我,不是我们。”

沧海一粟忍俊不禁,他扣起中指,作了一个想弹人的举动,他说:“美眉,你真的是太较真了,我不过是口误。这样吧,我回去再和他联系联系,最迟两天给你答复,你可以等吧?”

、奇、虽然我是没有什么其他选择,但我还是板着脸说:“不可以,我讨厌等待。”

、书、我真的讨厌等待,因为会等待就证明有希望,但假如希望落空了呢?岂不是会有些不快?我现在最烦恼的莫过于不痛快这种事情了。

、网、沧海一粟估计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愣了一下,一时没话说。过了半晌,他才说:“那我会尽快联系他,我先走了。”

沧海一粟走了之后,我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责问自己,我真的要租沧海一粟的朋友的房子?那岂不是欠了沧海一粟的人情?我将来拿什么来还?想到这里,我不禁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好像想得过于谨慎了呢,不过是帮忙介绍了一下房子,何必这么思前想后?再说,他朋友的房子也不一定会符合我的要求,这边的中介应该还有好介绍吧。

又过了一天,当时我还在公司加班,沧海一粟给我打电话,他在电话中说:“你今晚有没有空?我已经拿到我那朋友的房子钥匙,你方便的话可以去看看。”

我对这点产生了怀疑,我说:“为什么他的房子你会拿到钥匙?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把关?”

沧海一粟在电话里叫屈,他笑骂说:“喂,你怎么搞的!我这么热心,反而被你当坏人一样防范,给点面子行不行?我那朋友都已经驻外地了,你叫他怎么带你去?”

我听了不禁脸上一红,貌似我又小心得过了头。换了别人早就生气得摔电话了,好在沧海一粟够大度,没对我摆脸色。当下我就下决心痛快地答应他一会过去看看。沧海一粟报了地址,好在它不难找,就是离上次遇到他的那个位置不远。

我打车去到目的地,才发现那里所在的十字街道还挺繁荣的,各式餐厅,各样的服装齐全,还看到有一个大型超市,我想如果住在这里应该会比较方便。

走近那间M记,我看到沧海一粟已经坐在它门口左侧的小丑叔叔长椅子上等我,由于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所以我看到沧海一粟时,他正在拨弄他的手机,他捉着手写笔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向上划,像在浏览新闻,很专注,没有因为等待而显得无聊。

我离他十步远的地方站定,时间还没有到,我不想去打扰他,也许他浏览得正在兴头上,我贸然中止会显得有点不人道。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沧海一粟才抬起头来无意识向前张望,他第一眼似乎穿过了我,看向了远方,没一会他又低下了头,继续他的浏览,但过得两秒他便马上又抬起头来看到我,他“啪”的一声合上手机盖子,火烧般跳了过来,他手指指向我,嘴里指责地说:“你,你,你……你有毛病了吧?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今天公司有大领导来检查,所以我们小职员在衣着方面得做做样子,我穿了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整个人看上去成熟了不少。习惯看我穿浅色衣服的人骤然看见我,还真认不出我来。

我对沧海一粟笑了笑,按了一下手机的数字键,手机的屏幕便亮了起来,我看到时间刚好显示是晚上7点正。我把手机上的时间给沧海一粟看,揶揄地说:“我没迟到就行了,你要求那么多干嘛?”

沧海一粟对我的表现很无奈,手机在他的手里颠来倒去地弄着,似是以这种方式来消化他的不适应,然后他说:“我发现你一点都不亲民。”

我马上接口说:“是啊,还挺恐怖的,离我远点就行。”

我的表现应该是挺招人反感的,我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不知怎么的,我对着沧海一粟就是没法给他好脸色看,似乎就是想把自己的怨气撒他身上似的。还好沧海一粟指责过我之后,脸上又恢复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领着我慢慢地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我们的间距不疏不密,而且我和他前后有半步之差,但却让我有种现在我们不是去看房子而是在逛街的错觉。

在路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跟着沧海一粟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向东走完了,然后又向西走,九曲十八弯似的,总是走不到尽头。我心夸张地想,该不会是走进迷宫了吧?照理说不会这样的,再怎么沧海一粟也应该认识他朋友那个地方才对。我看见沧海一粟那悠然自得的侧脸,那上面没有露出一丁点带错路的意识,我又想,是不是那房子真的远一些?

终于到了一个气派的小区门口,我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你开始就说这里不就好了吗?这小区看着也不像是个‘无名’小区,的士司机应该知道的,你害我白走了很久的路呢。”

沧海一粟耸了耸肩,有点委屈地说:“我只是想通过这次走路,让你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到它的外围设施,这对你是否选择它会有帮助,看你的表情,我好像是好心办坏事了。”说完还低下了头,一副受伤的模样。

我没眼花吧?怎么会有这种人?自己不说清楚还怪别人不识好歹。可看到他那种表现,我也不忍多说什么。门口的关卡还挺严的,有两个保安员看守,我看到他们对着一切可疑人物作严密的排查。

我跟在沧海一粟后面,保安员没有查问沧海一粟,倒是把我拦了下来,让我出示身份证,走在前面的沧海一粟跟保安员说我是他朋友,于是我什么也不用查就进去了。

我奇怪地问沧海一粟:“你常来这里的?怎么保安都认识你了?”

沧海一粟只是简单地回答了“当然。”两字。虽然我对这两个字不是很满意,但我也不是那爱刨根问底的人,既然他不愿多谈,我也就不问。

我们乘坐电梯到达28层,沧海一粟在28C门前停了下来,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抓着一串钥匙,只见他熟练地从那串钥匙中抽出一条,然后熟练地打开防盗门,再改用另一条钥匙,又是熟练地打开内里的木门。我之所以说了一连串的熟练,是因为沧海一粟连试钥匙的基本事情都没有做,那只能说明他对那串钥匙已经有了相当的认识。

我又有些疑惑了,但想到他是他朋友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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