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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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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一阵激动,我没想到会再次见到他,我不过是个高一学生,和那大楼里的上班族,而且是像他这样的高层,应该是没有半点交集才对。




我想要你 42

所以说H真的是个神奇的英文字~~昨天发了个小小的H番外,鉴阅就暴增了~~心情真是有点小复杂~~~
被大大提醒後才注意到~~~栏里的票数和鉴阅比例好像差很多呢~~@@
所以决定接受大大的建议来玩一个小游戏
只要每日票数增加到达一个数目,当天就多一更~~
目前专栏票数是3625,如果今天之内票数超过四千的话就四更~~XD(→完全没有意思多一更的作者)

但因为老师突然起意的校外教学,让我看见了他,现在他又自己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怎样一种缘分?

我愣了愣,刚才我居然想到缘分?那种虚无飘渺,我从不认为它存在的东西?

但此刻我却很希望,我和他之间有某种缘分,才让我们第二度见面。刚才那股想让他看见我的冲动又涌了上来,幸好服务生恰巧在这时送上咖啡,我才没做出丢脸的动作,刚才我甚至已经半站起身了。

掩饰性起举杯喝了口,却差点被烫掉舌头。「好烫!呼……」伸手扇著嘴,我拼命呵气,服务生见状立刻送上一杯冰水,并笑著要我小心,咖啡的温度很高,最好慢一点喝。

吞下一大口冰水後,嘴里的热度才淡去,嘴唇有点肿,刚才可是被烫了个结实。

下意识地再度抬眼看向那个坐在角落处,却仍然散发耀眼光芒的男人,却发现那总是闪著柔光,让人感觉被呵护宠爱的眼睛,正带著些兴味看著我。

脸蓦地红了起来,从未有过的情绪在此刻猛烈地升起,害羞。

单是被他这样凝视,我就窘迫地想找洞钻,刚才的糗样一定都被他看到了,毕竟我叫的那麽大声,真是超丢脸的。

说不清是为了逃避那丢脸的气氛,还是逃避男人那太过吸引人的眸子,我慌忙丢钱在桌上便离开咖啡店。

一路上我几乎是飙车地疾速骑回家,跑到房间关上门,脸颊仍然热烫地提醒我刚才的事。

「噢……」挫败地抱头坐倒在地,为什麽偏偏被他看到我那副呆样呢?不管是微笑也好,还是僵硬的面无表情也行,他看见我的画面,完全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这下他一定以为我是个白痴学生了,也对,大人们对於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印象总是不太好,调皮爱玩,搭个公车便吵得所有人不得安宁,身上的制服就像是个标志,说明我是个不受教的少年。

脑海里那双深沉醉人的眸子清晰无比,只不过是远远地看了几眼,我甚至没有仔细研究过他的双眸,只因那似乎将人用柔情困绑的眸子,让我下意识地想逃。

但却这样深深地记忆住了,我光是要记住同班那些狐群狗党,就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敏薰常说我有认人障碍,除了家人外,都得有一定的相处後才会认得他,以致於我在学校常发生认错老师的事。

不过小时候倒是有个例外,听说我六岁的时候,常到家附近的公园里玩,当然会带上永庆和心不甘情不愿的敏薰,我和永庆快快乐乐玩沙的时候,敏薰就坐在一旁看著英文版的儿童图画书。

那时候公园里有个玩伴,永庆看到他都会高兴地叫大哥哥,我们三个会高高兴兴地一起玩沙,而看完图画书的敏薰则一脸无聊鄙夷地看著我们三个。

但是我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这件事还是敏薰和永庆无意间聊起小时候我才知道的,听说我只和他玩一天就认得他的长相了,隔天永庆看到我主动和他打招呼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我想要你 43

没天理啊~~昨天才刚七更而已,今天就要多一更吗~~~(脑子发烧地赶稿去)
对了,小小问一下,大大们会希望小攻&小受迅速地碰面然後发现对方吗?
然後小受就上演全武行(很黑的社会那种),小攻也上演全武行(床上的那种)
是这样子吗?
还是慢慢酝酿,就像现在这样很慢很慢地让他们接触呢?
这章的小受情绪激动了一点,大大们应该明白他突然的情绪转折吧?


至於我为什麽会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因为六岁时我们搬过一次家,换到了新环境後,我很自然地会把以前的东西都忘记,以留下空间来装新东西,所以我去国中部找永庆时,明明在那读了三年,却还是会迷路。

摇摇头,我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进浴室里洗澡。脱下身上的制服放到一旁的篮子里,我习惯性地抬头看向墙上的镜子,心底猛地一阵。

看著身上那青紫的斑斑痕迹,写明了昨天我经历过如何狂烈的激情,除了忿恨和屈辱外,我突然觉得有些自卑。

因为我是被强迫,而且是被以卑鄙的行为偷袭,所以我之前从没有什麽负面的想法,只是想著该如何报复那个男人,逃避那个男人下一次的狙击。

可是现在我却觉得被男人狠狠玩弄过的身体,是这样肮脏、淫乱,居然沉浸在那样悖德的情欲里,心脏处突然有股针戳的刺痛。

背转过身,我无法再看自己的身体,有些慌乱地脱下剩馀的衣物,我站到莲蓬头底下扭开水龙头,顾不得调到适合的水温,就著那冰凉刺骨的冷水,我拿起海绵刷洗著身体。

直到身上的皮肤抗议地泛红我仍不停止,地上的水渍里渐渐染上了丝红色,皮肤上被刷破皮的痛苦无法让我停手,反倒让我更加疯狂,因为那些疼痛更突显了心脏处那细小尖锐的刺痛。

直到海绵上都染满了红色我才霍地停手,愣愣地看著满身红,泛红的皮肤上是脱皮後露出的红嫩伤口,血珠缓缓自伤处渗出,却立刻被冷水冲刷而下,落的一地怵目惊心的红。

关上水龙头,我拿过一旁的浴巾擦拭,痛的不禁皱起眉,就这样裸身走出浴室,我从抽屉里拿出瓶药膏,小心地擦拭一些伤口比较深的地方。

坐在床上,我不禁有些茫然。为什麽突然失控?那股自卑感从何而来?不是第一次看到那情欲的痕迹了,但并不会像今天那样,几乎被绝望的情绪淹没,只因为我被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男人狠狠玩弄,被一个同性侵入那羞耻的地方,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被他忽略,抚触亲吻,每一处都被他烙下了有形、无形的印记。

突然有些明白被强暴後的女生,那世界崩毁,只想著轻生毁灭的欲望。

可是,我为什麽突然会有这种感觉呢?先前我不还庆幸著自己是男生,不用守什麽贞操观念,所以就算第一次被那家伙夺走了也没关系吗?

看著手里的药瓶,身上的伤口愈发火热刺痛,一股愤怒烧上心,我猛地把药瓶扔到墙壁上,重重撞击了一声後,掉落地面弹了两下才静止。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我在发什麽神经?居然把自己伤成这样,和别人干架还没伤的这麽狼狈。但我愈是想抛开那股被侵犯的自卑、肮脏、罪恶感,就愈是觉得自己比路上狗屎里的蛆虫还恶心。

受不了心中的躁郁感,我发泄地狂吼出声,希望可以把那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闷给吼掉。




我想要你 44

意见再度两极化了~~~有的说要快,有的说要慢~~怎麽办咧?
一边快一边慢?(殴)
让欲也好好想一下。。。。。。。。
估计小攻名字还有一阵子才出现,不要太期待(溜)

喊完後,我气息有些不稳地喘著,头发不住地滴水,一身醒目惊人的赤红,现在的我就像是疯子般些斯底里,可是我却控制不了。

「哥?」门外响起了声怯懦担忧的声音,我立刻恼怒地敲了自己一下。

怎麽忘记永庆的房间就在隔壁,他一定听到我刚才的声音了。

我来不及出声,永庆便已自己开门进来,才刚踏进门便突兀地止住脚步,愣愣地看著我,声音有些发颤:「……哥?」

该死!看到他眸底浮现的水光,我更是在心底狠狠咒骂著自己。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扯起抹笑容试图安抚永庆,牵强地说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才不是没事,哥,你怎麽了?和别人打架了吗?要不要去医院?」乍见的惊愣过後,永庆立刻跑到我身边,眼泪瞬间掉落,伸出手想碰却又怕弄痛我,担忧地让我看了心疼。

「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脱皮而已,很快就好了。」我抬手揉了揉永庆的头,向他表明我真的没事,但我此刻却不禁後悔,刚才干嘛发神经,害我现在痛得另一只手紧握床单,幸好永庆看不见。

永庆哭著摇头,轻轻地握住我的手,像是握著什麽易碎物品一样。以前每次我受伤,永庆都是这副样子,好像我受了什麽很重的伤,下一刻就要挂点一样。

我常在想,如果哪天我真的受了什麽很重的伤,永庆是不是会立刻昏倒?

「哥,我帮你擦药。」努力让哽咽的声音平稳,永庆伸手抹去满脸泪水,习惯性地转身走向我的书桌拿药,我连忙拉住他。

「我擦过了。」况且现在药瓶也不在那,它正可怜地躺在地上呢。

永庆了解地点点头。「那我帮你包扎。」脚步不停地走向书桌,从里头拿出一堆纱布和OK绷,这都是永庆帮我准备的,因为我们两个从小就受伤不断,但原因不同,他是被欺负,我是报复别人。

永庆仔细地帮我手臂上较严重的伤口贴上绵布後,才用药用胶布固定住,然後缠上纱布,我这才发现两手臂上的伤比身上腿上的伤来的重,大概是因为手臂比较好使力的关系。

其他轻伤永庆就只贴了个OK绷,处理完上身的伤,永庆蹲下来要帮我处理腿伤时,突然愣了几秒,然後脸红地别开头。

「哥……你要不要先穿件衣服?」我疑惑地看著永庆害羞的模样,跟著低下头,发现我身上的浴巾早就散开,私密处曝露在空气中,永庆刚好蹲下,看得一清二楚。

我立刻跟著红了脸,虽然我们小时候常常一起洗澡,但还没这样光明正大地在对方「面前」露过。

连忙裹著浴巾起身,动作迅速地穿了件内裤,再套上T恤和短裤後才回到床边坐下。

永庆的脸仍红通通的,看上去就像颗可爱的小苹果,认真仔细地帮我把腿上的擦伤处理好後才站起来。

「哥,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好吗?」永庆不会叫我不要打架,因为他知道那不可能,所以他只会求我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想要你 45

四更罗~~~总算赶出来了》 《 上来看到票数的时候狠狠惊讶了一把~~原来大大们对於四更的欲望这麽强烈吗?(殴)
小受再度悲惨地和小攻见面了,然後小攻名字依然没出现XD
说要快,所以非常迅速地第三度见面了,但又要慢,所以小攻依然没开口,小受依然很悲惨~
希望大大们还满意罗~~

我笑著站起亲了他的脸一下,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我会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别让那些小混蛋欺负你,知道吗?」

永庆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去找敏薰保护我的。」

我心情有点复杂地目送永庆出门。

发过疯之後心情好了很多,我把头发擦乾後便下楼去厨房准备煮饭,却见永庆已经站在料理台前。

「哥,你受伤了,今天换我来煮吧。」见永庆一脸坚持,我只好在饭桌旁坐下,心惊胆颤地看著永庆挥舞著菜刀切马铃薯,然後连皮一起扔进锅里,把太白粉当成盐地洒进锅里,再倒入大把的咖哩粉,然後把一整颗苹果丢进去,用汤勺搅了搅,抬手抹去额际的汗水。

「煮好了。」

我眨了眨眼,努力回永庆一抹微笑,然後暗自从药柜里拿出一碇胃药。

接著在我的强迫下,永庆晚餐只吃我做的三明治,我则一个人埋头狂吃那不知道是什麽滋味的咖哩,半个晚上在厕所里度过。

隔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昨天一直爬起来跑厕所,根本没怎麽睡到,伸了个懒腰後我坐起身,习惯性地看向手表,现在是九点三十五分。

……九点?!

「SHIT!」我咒骂一声跳下床,慌乱地套好制服,随便刷牙洗脸後便拎过书包冲出房门,然後跑进永庆的房间里,他平常醒来时都会顺便检查我有没有一起醒来,而我现在还在这里,那代表永庆也睡过头了。

但打开门,迎接我的是一室整齐乾净且空无一人的房间。

我愣了愣,脚步不停地跑下楼,在客厅桌上看到一份早餐和一张纸条。

哥:

牛奶在冰箱里,我先去上学了。
对不起,哥哥。

我又咒骂了几句,永庆肯定是知道我昨晚狂跑厕所了,然後早上叫不醒我,就愧疚地自己出门,不敢再吵我。

但是我今天一定得去学校啊,有三堂课要小考,没考到的话平时成绩就完了,幸好除了一堂是早上第四节,其他都是下午的课,现在去还来得及。

我连忙冲出门,以极速飙著脚踏车,巴不得下一秒就冲进校门,停在红茶店前等待红绿灯,我真想闯红灯,但是不远处就是风纪纠察队的该死巡逻员,闯红灯会被记小过的。

瞪著那还有八十几秒的倒数器,我索性拿出三明治来啃,然後发现我忘了带牛奶,下意识地又咒骂了几声。

然後在下一刻噤声,手里的三明治掉落在地。

我愣愣地看著正站在公司大楼门口,还是被一群人围著说话的男人,虽然他看上去忙得分身乏术,却仍然维持那一贯的从容优雅,同时那一双隐在镜眶後的双眸,正闪著柔光看著我,发现我注意到他後,若有似无地对我微微颔首示意。

我此刻正骑著脚踏车待在马路上等红绿灯,因为急著来学校的关系,头发乱糟糟地没梳理,制服也随便地穿在身上,没扎也没系领带。

马路距离公司大楼不过三公尺,男人身边的人说话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这也就代表刚才我所有的咒骂,他也听的清清楚楚。




我想要你 46

真是吓了好大一跳~~没想到会在人气榜上看到栏栏名~~~太神奇了~~这种东东也能上人气啊
下面的大大会气死(汗)
不过应该是留不久才对~~~~昨天是受到四更的诱惑才会这样暴冲吧~~
话说今天上了人气,是不是要该办个庆祝活动什麽的呢?
嗯。。。。。那就这样吧,今天三更(喂!)
因为昨天玩过四更了,再玩就没意思了啊。。。。。。还是大大们有什麽想看的番外吗?



还以为上次的见面已经够糟了,没想到这次更加糟糕,我看起来完全是不受教的学生,满嘴脏话,不修边幅,在十点这个学生应该在教室里谆谆教诲的时刻,却出现在这,我比狐群狗党还像不良少年。

在瞬间的呆愣後,我反射性地踏上脚踏,不顾现在还剩二十多秒才转绿灯,直接就闯了过去,一路飙向校门,然後被风记纠察队的人拦下。

看他们脸上带著残酷的狞笑,我知道这支小过避不了了。但记小过总比待在那个男人视线底下来的好,尤其是以我现在这副样子……

颓丧地走进教室,现在刚好是下课时间,里头乱哄哄的,狗子看到我立刻大声说道:「唷,真早啊。」

就算再不良的学生,也不敢随意迟到,大猩猩的惩罚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所以如果发现自己迟到的话,大多数人会乾脆翘课,偏偏今天是个不能翘课的重要日子,才让我以那麽狼狈的状态再次和他碰面。

我重重地坐在椅上,无力地趴在桌面,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惊鸿一瞥中,男人的神情。

他那个眼神是什麽意思呢?依然那样温柔动人,可是又掺杂了些道不清的情绪,是嘲笑吗?

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想法。

还是像上次一样,觉得我很有趣?这个可能性应该大一点,毕竟我刚才的举动真的有够呆,居然把早餐都给掉到地上,嘴巴还惊讶地合不拢,没办法,突然看到他实在是令我太讶异了,为什麽他会出现在公司门口啊,高层就该待在高层的办公室里嘛。

见我没回应,还一脸疲惫地趴在桌上,狗子难得好心地关忧道:「你怎麽了?昨天玩太晚啊?」

我转头送了他一记白眼。「昨天晚餐是永庆煮的……」

听见我的话,每个人都大惊失色,嘴唇发白,好像看到什麽恐怖的事。

「永、永庆煮饭?你为什麽让他这麽做!」小全率先回神,指著我大声喊道,好像我做了什麽人神共愤的错事。

「因为他想煮,我说不过他。」

「然後你……全吃了?」狗子则带著悲天悯人的眼神看著我,感觉上我下一秒就会上西天似的。

我无言地点了点头。

「同伴,让我们为他默哀三秒钟。」

「默什麽默,我又还没死!」伸手各给他们一个爆栗。

有一次他们发神经来我家蹭饭,恰巧那天我手受伤,永庆不肯让我下厨,自告奋勇地做了五菜一汤,卖像非常好,但那个口味和健康程度就……

总之当晚所有人都拉到脱肛,而因为永庆煮的份量不是很够,他分配给我们之後,自己跑去吃泡面,因而逃过一劫。

在我的警告下,没人敢和他说他的厨艺如何,所以永庆一直以为自己有作菜的天分,毕竟煮出来的东西看起来都非常可口,他还想著以後要和我沦流做饭。

早餐那种不用任何烹调的三明治,给永庆做做还可以,至於其他要过火的就免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我想要你 47

重感冒,头很痛,视线有点模糊~~~会试著继续赶文,但如果不行的话,抱歉了~~~
明天会补发的~~~这是今天第二更~~~

几个人被我打的肿了个包,纷纷举手回击,我习惯性地抬手去挡,忘了身上有伤,被他们狠狠拍下去的时候,痛的龇牙咧嘴。

他们注意到我的表情,同样动作地拉过我的手臂,一把卷起制服外套袖子,看到我手上处处是绵布、OK绷,都有些惊讶。

「靠,你小子跑哪去干架了,也不找兄弟一起。」狗子看到我身上的伤,第一反应便是不满地对我喊道,这群人最爱凑热闹,甚至常常混进别人的帮派斗争,不分派系地乱打一通,发泄完後便走人了事。

我笑著随便说了几句带过,将手臂重新掩在袖子底下,全身都隐隐作痛,虽然全是些小伤,但一些没贴上药布的伤口,在衣料上磨擦,刚才还没什麽感觉,现在一被提醒,痛楚立刻回笼。

再一次後悔昨天干嘛发神经虐待自己,这种事做一次就已经太多了,而且还被永庆发现……该死的让他萌生出想亲手做饭的念头。

第四节课考完试後,我便窝到保健室里休息,昨天没怎麽睡,全身又累又痛,躺在透著淡淡消毒水味的床铺上,却怎麽也睡不著。

每次闭上眼,蛊惑人心的嗓音便回绕在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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