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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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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侧身找纸巾擦嘴的时候,靳辰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头。心头的刺并没有彻底消除,可是那晚的虚惊之后他已然明白,她是他的亲人,融于骨血,无法割舍。不管曾经有多少不愉快,至少绕了一个圈,他们如今还是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大家百度下Steven Meisel的“回家做爱不要战争”,反战大片哦~不过也有人说简直就是美国大兵的征兵广告!




☆、面试

  幸福的圈养生活结束;罗浅浅顺顺利利出院。
  叶枫自作主张引来了Auror这个大麻烦,这几天见了靳辰都是低声下气;连他养的那只肥猫都学会了看人脸色,缩着胡子窝在主人臂弯里轻易不敢露头。难得这奸猾胖子也有这么做小伏低的时候,靳辰趁机作威作福;将他差得团团转。到罗浅浅出院时;他上供的零食跟小玩意儿已经多得病房里都堆不下;靳辰一副颐指气使的地主样:“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统统装到车里去,别的就送给护士小姐吧!”
  于是叶枫不但被敲了竹杠,征用了爱车,还要充当搬运工;楼上楼下颠来跑去。
  
  等叶枫走远了;靳辰瞥罗浅浅一眼,问:“说吧,你刚才吞吞吐吐的,到底藏了什么话?”
  罗浅浅有些讶然:“你怎么知道……”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藏了事,全写在脸上。”
  靳辰一双眼深黑明亮,荡漾着温柔笑意。浅浅自然而然,就把犹豫良久的话说了出来:“你上次说,让我去你的工作室……”
  “你不想去?”
  “最近我接到几份面试通知,我还是想试试自己的能力。”
  话说完,她有几分忐忑,惴惴不安地看他脸色。靳辰皱了皱眉毛,显然并不十分认同她的想法,正好叶枫大汗淋漓地进来,他收了话头,拍了拍她头顶:“你不是说最近还要论文答辩吗?等过了这关再说吧!”
  
  论文关不好过。
  罗浅浅一回到学校,马上忙得昏天黑地。亏得一样被论文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同学还时不时来打探靳辰的消息,他如今无心插柳,红遍校园。
  汪诺一边玩网游一边看论文,页面切来切去两个眼睛都不够看,百忙之中还不忘问浅浅:“有没有你哥哥的私家照片拿来分享?你哥就是我哥,不要分彼此哦!”
  周嘉凌直接泼冷水:“什么不分彼此,难道你没听说过,男人跟牙刷不能共用?”
  汪诺大惊失色:“哥哥也算男人?!”
  罗浅浅失笑。哥哥算不算男人,她没考虑过,私家收藏的照片包里就有,倒是真的不愿与人分享。从前她把照片反过来,藏在银行卡背后,现在翻到前面,烦恼的时候看一眼,就觉得心气平和,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论文刚刚答辩完,就马不停蹄赶去衡宇传媒面试。偌大个等候室,竞争对手个个衣冠楚楚,胸有成竹。
  有人谈笑风生,有人紧张到出汗。
  有个皮肤黑黑,剪着板寸的女孩最从容,一边吧嗒吧嗒嚼口香糖,一边给边上环伺的男孩子讲笑话:“我跟你们说,上次我去环宇面试那才叫有意思。那个面试官上来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介不介意经常出差。”
  “那你究竟有没有男朋友?”有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孩盯着问。
  “我说没有,也不介意出差,只要出差费记得报销就好!谁知道人家接着就给我来一句‘我们公司不报差旅费’”
  “啊,还有这样的公司?”
  “那是!人家说了,差旅费想办法从客户那里赚出来,最好顺便再拉几条广告!”
  “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走人呗!走之前我跟那个变态面试官说了,让他把招聘广告贴夜总会去!”
  一片叫好声中,负责叫号的女职员走进来敲敲门板:“11号,章琪 ……”
  讲笑话的女孩吐吐舌头,走了出去,等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下一个人,就轮到自己。
  罗浅浅坐在角落,忽然有些紧张。
  如果自己也能像刚才那女孩一样潇洒就好了,如果换了靳辰,他会怎么样呢?他一个人远渡重洋的时候,有没有紧张,会不会害怕?
  她默默地从钱包里翻出照片——那时他刚刚开完个展,春风得意少年狂,连笑容也格外明亮。
  “浅浅永远第一,浅浅天下无敌!”
  她暗自捏拳头,模仿他跋扈的姿态,套他惯用的台词。
  “……12号,罗浅浅。”
  终于轮到自己,她收好照片站起身,心里奇迹般的镇定下来。
  
  与此同时,靳辰跟林政宇正走出衡宇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
  纪泽拿着钥匙,紧跟其后:“难得咱们哥几个聚在一起,不如一起喝一杯!”
  “你不是说有面试吗?”林政宇转头问。
  “面试都要我出面,那HR干什么?我薪水岂不是都白花?”
  “啧,万恶的资本家。”
  林政宇感叹地摇头,顺势给了靳辰一肘子:“混到现在,老子最惨。这样,今晚纪泽请吃晚饭,你请泡吧。”
  “晚上我有事。”
  “你有嘛鸟事?”
  “吃饭!”靳辰晃晃悠悠走在前面,面上有隐隐笑意:“我今晚约了人。”
  “一定是女人。”纪泽吹一声口哨。
  “女人可以约来一起。”林政宇紧跟其上。
  白白在社会染缸浸淫多年,大学死党重聚,一个个都没了正形。
  靳辰依旧是笑,却不松口:“跟你们一起?那还不是羊入虎口!”
  “什么话,我听了都牙酸。”
  “就是,有异性没人性。”
  
  靳辰不理这两人,自顾自走,心想罗浅浅论文答辩结束,是时候好好出来吃顿饭。
  过转弯口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一带,皱眉停步,再倒走回来。
  落地的玻璃墙本来挡着百叶窗,可是转弯口的帘子没拉上,从这角度望进去里面种种一目了然。
  
  看靳辰这番举动,林政宇也好奇地探头围观。面试官是两女一男。男的自动屏蔽,女的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场肃然,宛如灭绝师太;另一个却妖媚性感,提问时也星眸闪烁,红唇带笑,最引人瞩目是她笑时胸前波涛汹涌,委实可观。
  看得林政宇鸭舌帽下两眼生光,垂涎千尺:“纪泽,原来你这里还藏着人间尤物,我不管,明天我也要来这里上班!”
  “人家是双料博士,空手道黑带三段,你确定你要来?”
  “……现在的美女,为什么个个都这么生猛!怪不得靳辰你万花丛中过,如今只看这一朵!”
  
  靳辰那一朵小花正在面试室里悠然绽放。
  浅蓝色的套装勾勒出渐渐成熟的曲线,没有烫染过的秀发无比黑亮顺滑,除去了那副碍眼的粗框眼镜,原来一双剪水秋瞳也可以这般顾盼流转。独自坐在面试位上,她隐约还有些羞怯,却反而有种别样的风致,初夏的阳光那样清亮,她玉色的面颊上像笼了一层光,明润得沁入到人心里去。
  隔着玻璃窗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可是看主面试官频频点头,另外两个也是脸上带笑,大约对她所言还是满意的。
  依稀还记得,浅浅从前最讨厌在人前讲话,高中时候她写的文章得了奖,老师让她在晨会上讲话,她急得惶惶不可终日,抓着他的衣袖一叠声地说:“周一我能不能请假不去?你给老师打个电话,说我感冒、发烧、急性肺炎……或者干脆说文章不是我写的,我是抄了你的!”他被她闹得没有办法,只好在周一翘课,混在黑压压的学生堆里给她壮胆。她孤零零站在升旗台上,一下子找不到他,目光虚得没个落处,又是着急又是恐慌,像一瞬间被全世界遗弃。
  可是现在,不需要他壮胆,甚至没有告诉他今天有一场面试,她一个人已经能应付全场。
  靳辰出神的看着。
  看她蹙眉思索,看她温言浅笑,看她侃侃而谈。
  他心里像藏了一朵刺玫,即沉醉于蓓蕾初绽的芬芳,又抵不住细碎的痛楚——她怎么可以,在他视线不能及的地方开放!
  
  走廊里,有职员匆匆而过,看到纪泽恭敬地打招呼。
  林政宇耸耸肩:“走吧。”
  靳辰却转头看向纪泽,黑眸里风雷隐隐:“帮我个忙。”
  “什么?”
  “不管面试结果如何,拒绝她!”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里哥哥有点渣。。。嫉妒是爱情的副产品嘛。。。。




☆、心事

  罗浅浅面试范围很单一;基本都在传媒圈,靳辰不费吹灰之力;就掐灭了她所有工作机遇。
  他调她的面试资料出来看,看那些天马行空的心理测试题,看她一笔一划熬夜写的策划案;看后头粗钢笔黑墨水的评语。原来这不声不响的小丫头也有理想;或许她想成为中国传媒界的安娜?温图尔;那个戴着圆框香奈儿墨镜的冷漠女王?
  靳辰不介意助她一臂之力。
  可是他等啊等,好容易等到见面,她却对最近的不顺遂只字不提。
  
  圈内难得有人可以交心,林政宇是多年老友,跟他在PUB喝酒的时候;靳辰不免多喝了几杯。
  他武能踢球打架、文能弹琴摄影;从小到大就喝酒这一项技能不见长进。三杯啤酒下肚,话已经明显见多:“你说,我都能给她安排好,工作、人脉、机缘……她为什么不肯听我安排,一定要去外面撞南墙?”
  “我是没有妹妹,要是有妹妹,她肯独立,我一定举双手双脚赞成!”
  “哼,这世道有多乱,她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好,就算她喜欢靠自己,可她在外面受了委屈,为什么在我面前提都不提?问她最近怎么样、缺不缺什么,总是很好很好,啥也不缺!你说她当我什么?有没有当我是她哥?!”
  喝到最后,他已经越过台面,逼问到林政宇跟前。
  林政宇没想到他酒品这样差,心里懊悔不迭,拼命将他的脸往后推——刚才明明还有几个美人儿向他抛媚眼,他可不想被人当成GAY,错失泡妞的大好机会。
  林政宇苦着脸看看四周,灯影变幻,哪里还有什么美人的影子。只好断了念头,清了清嗓子,勉为其难地承担起知心姐姐的角色:“不是兄弟说你,你最近做的实在有点过。小姑娘大了,总会有点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事事依赖你。现在只不过是工作问题,将来她还要交男朋友,结婚嫁人……”
  “结婚嫁人?她才多大?”
  “你是从清朝穿过来的?就算是清朝,女孩子及笄也能结婚了。你没看满街拍拖的都是年轻人?公园里小学生都在抱着啃……”
  靳辰乍听只觉得逆耳,架不住他反复唠叨,竟渐渐品出点道理。
  
  喝酒过了一定的量,满腔的热血都开始冷。他躺在沙发靠背上闭眼假寐,太阳穴上一跳一跳地痛。
  罗浅浅,会工作,会嫁人。
  他看着她长大,从十岁到十七岁,从懵懵懂懂的小学生到亭亭玉立的高中生,他熟悉她每一个表情,了解她所有心事。
  她刚来靳家,他就知道她怕黑,半夜三更悉悉索索,晚上睡觉不敢关灯。预制板隔音不好,他有意在房间里弄出各种声响,大冬天西北风哗哗的他开着窗户弹钢琴。
  她十三岁初潮,她那极品妈妈竟然一无所知,任她憨头憨脑用掉一整包卫生纸。是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去提点周妈,谁霸占卫生间半天还不出门。
  她读初中被同学调戏,他第一时间杀到学校解决问题,那小混混后来被他修理得早早转学,看到师中校服就自动跳开三丈远。
  她高一时父母出了车祸,他拒绝姑姑好意跟她租屋另住。靳家大少爷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让她早自习前能多睡会儿懒觉,天天早起洗衣做饭,贤良指数直逼巷口小保姆。怕她吃穿落在人后挨同学白眼,他白天打工晚上摆摊愣是半学期没跟专业课老师照过面。见她成绩不错想着万一将来出国要用钱,他冒着风险跟纪泽合作办地下刊物,弄到最后鸡飞蛋打她跟老爹跑路他被勒令退学。
  想起来桩桩件件,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也不过如此。
  到最后兜兜转转他又回来,难道就是为了有一天给她披上婚纱走过红毯,将她亲手送到哪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手里,还要低声下气补上一句:“这朵小花我耗尽心血浇灌长大,请你一定珍之爱之,护她终身?”
  简直岂有此理,想一想就让人胸口发闷!
  
  林政宇看靳辰脸色变幻,心中渐渐了然,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给罗浅浅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罗浅浅果然赶来,因为走得仓促,她身上还穿着校服,林政宇在门口PUB截住她:“我有事要先走,靳辰喝醉了,你陪他一会儿。他最近工作不顺心,你好好开解开解他。”
  罗浅浅听得直点头,浑然不觉自己被人算计。
  PUB里灯光闪烁,俊男靓女连衣服都生光,罗浅浅眼花缭乱,在众人侧目中一路摸索,好不容易在角落的沙发上找到了靳辰。他只穿着件浅灰色的衬衣,趴着睡觉也不怕冷。罗浅浅上去把他推醒,他朦朦胧胧睁开眼,孩子气地绞眉半晌,不确定地问:“浅浅?你怎么来了?”
  罗浅浅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醉得人事不省。
  有侍应生过来招呼,靳辰扶着额头,要了一大杯冰水。咯咯嘣嘣地咬了半杯子冰块,他酒醒了一半,于是拍拍罗浅浅:“走吧,我们先出去。”
  
  夜风一吹,酒又醒了几分。
  靳辰倚在路边的梧桐树下,不动声色地套罗浅浅的话:“林政宇叫你来的?他怎么跟你说?”
  “恩,他说你喝醉了,他又有事要走,叫我来照顾你。”罗浅浅不疑有他,乖乖作答。
  靳辰点了点头,暗自松了口气。
  罗浅浅歪着头看他,吞吞吐吐,欲语还休。靳辰借着酒劲拧她的脸,做出恶狠狠的凶面孔:“看什么呢傻丫头!”
  “呵,我只是在想,原来你也不是无所不能,要是比喝酒,我或许比你行!”
  “行也不准喝!是谁去吃生日酒回来发一身的酒疹,又抓又挠说恨不得剥了这身皮?”
  “你为什么记性这么好!”
  
  他们一路走,一路说,长长的东平路,走也走不完。
  经过一家欧式院落的时候罗浅浅停了脚步,“啊,就是在这里……有一天下班,我以为遇到了你。明明听到你的声音,可是再回头时又没有人。”
  靳辰在她身旁驻足,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相似片段,原来更早,他们就已经重逢。他把这秘密藏在心底,不肯说破,看她快快乐乐继续往前走。
  “喏,前面有家书吧,我在那里打了两年工。起先老板还不肯用我,架不住我一直求——到我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舍不得。”她转回头看他,明净的眼底荡漾着月色的清辉:“你看,只要你做得足够好,别人总会承认你。”
  他笑,这傻丫头绕了那么大一个弯,敢情是用自己的方式在安慰他。
  她以为他听不懂,再接再厉:“《行摄》不懂你的价值,是他们的损失……”
  “谁说他们不懂我的价值?”
  “啊?”林政宇就是这么说的。
  他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我们来比赛跑步吧!”
  “啊?”他为什么又转话题。
  “就跑到前面亭林路那个小花园!谁落后谁学蛤蟆跳!”靳辰竟然作弊,话音刚落就开始跑。
  “喂,等等我!”罗浅浅拔腿就追。
  
  刚过十点,这条路上正是人多的时候,他们在人群里左突右闪,时不时有路人骂上一句:“神经病!”
  两个神经病很快活。
  跑着跑着,罗浅浅就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为了哄靳辰开心。高中时压力很大,年年都有学生跳楼,她常常觉得喘不过气,做梦都梦见马上要考试了却找不到教室,要么就是丢了准考证。靳辰就会陪她跑步,夜色里一圈一圈又一圈,身体疲累到极致,灵魂却破茧而出,过了临界点步履越来越轻快,好像肋下都长了翅膀,所有的不痛快都抛在了脑后。
  多少年没有这样跑过。
  这些日子累积的压力,面试带来的挫败感,奔跑的瞬间仿佛全都烟消云散。
  
  终于跑到了目的地,她插着腰喘气,手扶在花坛篱笆上,回头得意地喊:“看,我赢了!老规矩,蛤蟆跳!”
  靳辰居然真的蹲□跳了两步,或者他刚才的酒还没有醒?罗浅浅倒有点担心,酒后不适合剧烈运动。
  靳辰起身,慢吞吞走过来,罗浅浅冲他喊:“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怎么会没有问题。
  他看着她神采飞扬的面孔,看着她晶晶亮的眼眸,心里又痒又痛。说不出口的秘密与欲望太过沉重,他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脱口而出。
  于是他若无其事拍拍手,一指对街的中意大厦:“自己看。”
  罗浅浅眯着眼看过去,大厦顶端的电子屏上正变幻着字体:“《行摄》诚征文案!梦想的领航人,就是你!”
  “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跟Auror僵持,《行摄》退了一步,先前的策划推翻了。所以,别听林政宇那小子瞎忽悠,我啥事也没有。”
  “可是,你还是不想跟Auror合作吧?”罗浅浅迟疑地问。那天在医院他们僵持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不知为什么,想起来就隐约有些不舒服。
  “唔,这就管不了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靳辰会表白吗?会吗会吗会吗???好吧,我想他不会的,动手比动口可能还容易点。




☆、挑战

  靳辰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阴霾的天光;钢琴声忧郁而缠绵……他跪在草坪上,手掌里握着一只精致白皙的小脚。他在玉雪可爱的趾间放薄薄一撮棉花;然后小心翼翼涂上甲油。粗糙的指腹刮到细嫩的皮肤,他听到吃吃的笑声,羽毛般搔过他心头。小脚怕痒似地缩了回去;没来得及干透的指甲油蹭在他掌心;留下暧昧的桃红色印记。
  草坪上的自来水管蛇一样的扭动;漫天水雾泼洒而下,将她藕荷色的裙衫淋得湿透,黑亮的发梢滴着水。她反手撑在草坪上,眼睛快乐而明净,像堕入凡间的精灵;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惑人……
  
  正是这种不经意的诱惑;才更让人感到罪恶。
  靳辰在自己的梦中惊醒,心跳加速,大汗淋漓。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根据弗洛伊德理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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