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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味的暗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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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最好希望中国的宇航局永远别有登陆月球的一天,不然你的白痴梦就会要破碎了。”他恶劣的想要打击她到底。

“懒得和你说。”她自顾自的抬着头看天空。

“懒得和我说话,就从我车上滚下来。”他口气恶劣的说,但听不出话里有几分认真,用手扯了一下蕊蕊绑在两侧的长辫子,她的头发真的很好,又黑有亮,以前小时侯他常常欺负了她以后威胁她,她敢到他爸妈那去告状,他就剪掉她的头发,其实他哪里舍得,真的没见过哪个女孩子的头发比她的好。

“啊!”她跳下车来,“会痛也。”她摸摸被她扯到的头发。

“会吗?”陈伟易坏坏的笑着“我又没有长头发,哪知道你的扯了会痛啊。”

“恶魔。”她跟在陈伟易的后面,低声咒骂到。

“我是恶魔,你可以不要跟着我啊,闪一边去。”他推了她一把。

蕊蕊马上笑着跑上来,耍赖的挽上他的右手手臂“不要,我就是要做口香糖,粘着你,你到哪,我到哪。”

“走我的左边啦。”他把她赶到他身体的左边。

“为什么?“她皱起好看的弯弯的眉毛。

“这是大马路。万一来的车,压到你,我在你左边被你挡着没事,回去还不得让我爸妈吊起来打死,那我宁愿现在碾死的是我。”

蕊蕊笑笑,她可以把这当作是一种关心吗?乖乖的站到了他的左边。人的心脏不是也长在左边吗?那她是不是也挨他的心近一点了?再贪心一点,'奇'+'书'+'网'她可不可以想象自己在他心里也有很小的一块田地,她会在那里种上麦子,等着秋天收获的日子。

陈伟易嘴角也跟轻轻上扬,他就知道她会这样,即使他欺负她,凶她,到最后,她总是会粘到他的臂湾里,做他的小奴才,小跟屁虫。

“陈伟易,你知道吗?巷尾的易哥哥好年轻就自己开了家公司了呢。”

“那有什么。”

“有自己的公司就可以做老板了呢,呵呵,可以有很多钱,可以买好吃的巧克力啊,还可以到日本去买好多好多漂亮的粉红色HELLOKITTE。”她摸了摸自己头上夹的可爱的HELLOKITTE的发夹。那是陈伟易给她的,他说是他在马路上捡到的,蕊蕊把它当成陈伟易送她的礼物,宝贝得不行。

“物质。你怎么这么小就学会拜金了。”他鄙夷的看着她。

“什么呀。我哪拜金了,我是说做总经理是件很有出息的事情。”她嘟着嘴,气他的唯心主义思维。

“总经理就了不起啊,那我将来要做了大财团的董事长呢?”

“那我就给你做小奴才。”

“好!就这么说定了。”

到了冬日,她穿着那白色的连衣裙。捧着一盆开好的水仙到他的房间,这是在今年的花市上她挑的,是开得最好最美的一株,老板说水仙的花语是自尊和单恋,她希望他看见她那小小的自尊心,和不敢说出口的单恋。

陈伟易考上了美国的一流大学全额奖学金。

这是谁也没料到的。

蕊蕊是最后一个被通知到的人,她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概念,她才刚上初中二年级,她以为陈伟易会上家附近的那所大学,不是人人都说那是很好的学校吗?为什么他考到的是美国的大学。

在陈家的院子里那棵大树下,蕊蕊哭的一塌糊涂。

“你没说……你要考美国的大学……”她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两只眼睛肿得象恐怖片里的怪物。

“别哭了行不行?”他最不耐烦哄女生,女生都是用水做的啊?哪来的那么多眼泪掉出来,尤其以这个爱哭鬼为最。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你去美国。”美国,光用听的,都觉得那是另外一个世界了,远得不可想象,她知道的,上次她家姨爹爹去美国,硬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说要经过换日线呢。

“幼稚。”陈伟易合上书。她不知道他家有多欣喜看到他考上了那所大学吗?推掉国内所有的录取通知书,到处炫耀他的成绩。怎么可能因为她不想他去,他就能不去。

“我去跟陈爸爸说,说让你留下来,好不好?”她急切的就想往楼下跑。

“是我自己要去的。”他霍地站起身,拦住她。

“为什么?”蕊蕊脸上尽是凄楚。

“要你管!”

“又是这句,讨厌的陈伟易,你就只会说要你管,要你管,我讨厌你!”说完蕊蕊跑开了,他就是这样,永远都看不见她,总是骄傲的把头抬得高高的,不愿意看见她就等在他下调的视线里。不愿看见她喜欢他的心。

可是跑出他家的花园,她又后悔了,皱着一张小脸跑了回去,看见陈伟易脸上写着“我就知道”的表情,她就晓得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没有出头的日子了。

“你要去多久?四年吗?”她苦着一张脸问他,要走,也要给她个期限,让她等他吧。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打算读个硕士,再读个博士,再读个博士后……”他是故意,绝对是,故意要她难受。

“好啊,我到时候也考到美国去。”她下了个决心,样子是无比坚定的。

“等你考到美国,说不定我已经回了,那你就要扑空了。你打算到美国去做番婆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低下头。

“呆在这里,好好学习,考个国内一流的大学,女生不适合到国外去,男生才要出去闯世界。”他抓起遮住她半张脸的那头长发放在手里细细把玩,这头长发|Qī+shū+ωǎng|,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这样握在手里呢?

“陈伟易,美国在哪?”她安静的看着他。

“没学过地理吗?它在你的脚下土地的另一面。”他让她的长发在他手里,那滑润的感觉,带着薄荷的香氛让他在这年的夏季有了一个很美的回忆。

“那我跺脚,你能感觉到吗?”她看着他,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

陈伟易没说话,让风吹着她的发梢轻轻的打在他的脸上。

十八岁真好,纯纯的闵蕊蕊那年十三岁,刚刚懂得什么是思念,于是她把她全部的思念都给了陈伟易带到大洋的彼岸。陈伟易走了,带着蕊蕊全部的思念走了,甚至于没让蕊蕊去机场送他,就这么走了,而这一走,谁也没料到,会是茫茫十二年。

十二年了。

好快好快,快到蕊蕊觉得仿佛就是眨眼之间。又觉得好慢好慢,慢到她的日记都写了足足有十二本了。

叹了口气,她把本子合上。看着天上那轮象镰刀一般的月亮,为什么月亮要遮住自己半张脸呢?是怕看全了这世间的分离吗?

这十二年,很多事情都起了化学变化,唯一不变的是,她依然爱着那个叫陈伟易的人。

蕊蕊从高中毕业,应了陈伟易的要求考了离家不远的那一所最好的高校学习。她偷偷的选了他同一个专业,国际金融。她把对他的思念都写在她的HELLOKITTE日记本里,她把她到过的每个地方都用相机拍下来,用E-MAIL发给他看,她把她身边发生的每个事情都说给他听,她会每天去他家帮着陈妈妈做家务,给他整理他空着房间,他把他的书桌擦得能照见人,她把他书架里的书都看了个遍,偷偷的在页角写上她的观后感和对他的思念。坐在他常坐的树下,吹着他最爱吹的风。

到了夜里,忙完功课,在自己的房间,静静的看着对面二楼那间他的房间,期望灯突然亮起来。她在他的书房夹板里找到一张他上高三在篮球队的照片,照片里的陈伟易酷酷的样子,穿着他最爱的23号球衣,手里拿着他的斯泊丁篮球。

她偷偷拿了回来,小心的放在她的钱包夹层里。

她在她的日记本里写到:

12月6日

天很冷了,但还没有下雪,上完晚自习的课,一出门就看见爸爸推着家里的脚踏车站在校门口,坐在后座不觉又想起那年坐在陈伟易的脚踏车后念起徐志摩的那首《难得》难得这夜凉如水的冬夜,难得清朗的天空还有冬天的星。看到报道纽约下大雪了,不知道我给他寄去的手织围巾他有没有系在脖子上,一定很温暖吧?我在进门前,在屋前的草地上用力跺着地,不知道地球的另一端,他是否听得见。

12月24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呢,笨蛋陈伟易一定不记得了,他从来都没记得过,陈妈妈送了我一个大的布绒HELLOKITTE,说是陈伟易送的,我知道一定不是。他才没那么细心呢,我的生日这么好记,他都会忘记。

听说美国圣诞节都会办PARTY,这会的他一定在跟别人跳舞吧,如果圣诞老公公今天给我送礼物,我希望他把陈伟易装进口袋从烟囱里扔进来,呵呵。

1月17日

今年的除夕来得特别早,陈妈妈说陈伟易很久没往家里打电话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外面在放烟花呢,记得小时候我缠着他,要他带我放烟花,他不让我拿,我抢着拿,结果烫到自己的手,陈伟易吓得脸都白了,抱着我跑了两条街找医生包扎,从此以后他都不让我碰烟花。呵呵。隔着一条街的距离看烟花原来比近看要美得多,象是划过天空的流星一样,不知道这人造的流星是不是也可以实现人们的愿望,我希望陈伟易能有一个美丽的除夕夜。

用力的跺了跺地板,希望另一面的他已经不赖床了。不然上课要迟到的。

4月16日

今天是陈伟易的生日,那个笨蛋有没有收到我给他的礼物,八成又丢到哪个角落了。四月是恋爱的季节,校园里弥漫着四月天的馨香。今天隔壁桌的彤彤跟我说她恋爱了,整个大学班里就剩下我是单身了,但我很开心,我在单身里享受等待陈伟易的幸福,这个懒家伙又有一个月没给我回过信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今天有没有人陪他过生日,有没有吃到好吃的生日蛋糕,有没有想念我的酸梅汤,有没有想念我,我好想念他,想念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

蕊蕊知道他很快就拿了两个学士学位,她知道他去了不过六年就拿到了他的第一个硕士学位,她知道他去的第八个年头有了他的第一家公司,他拿到了美国的绿卡。陈爸爸和陈妈妈每年一有空就飞去看他。她把对他的爱,放在心里,埋了起来,等待它发酵,等待他回来开封的一天。

然后,在第十个年头的时候陈妈妈告诉她,陈伟易在美国结婚了,结婚的对象是个叫静子的日本女孩。那年她大三了,她以为他会回来,她会等到他回来看见她的心就在这里,等他来爱。

可是她等来的是一场心死。

明明那是个艳阳高照的夏天午后,她为什么感觉自己象在北极,冷的端着他最喜欢喝的酸梅汤的手会僵住,让她的柠檬撒了一地。

是谁说有心跳呼吸就不能判定死亡的,不,她死了,她确定她死了,心脏只是个机器而已,上了发条就在跳动的机器。冰冷,不带着温度。

她在那一夜过后,把留了很多年的长发剪了,她知道陈伟易是很喜欢那头长发的,所以她剪了,剪掉的还有她的初恋情怀。

从那以后没什么民族概念的她,开始一天比一天仇日,甚至她还加入了反对日本,抵制日货的大潮中,换掉了她最爱的粉红色HELLOKITTE。

那个长发披肩,柔柔的粉红色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乖张唳气,愤世嫉俗的闵蕊蕊。

她再不穿裙子了,整天穿着一条破烂的牛仔裤,坚强,随性,越来越象个谁也打不倒的不倒翁。

她机械的过着每一天,感觉灵魂抽离了自己的躯体。

然后陈爸爸和陈妈妈搬离了老房子,用陈伟易给他们寄的钱在更好的地段买了套新房。偶尔他们也回来小住,两家人的情谊没断,毕竟是那么多年的老邻居,所以她还是常常去他们家,给他们送自己做的小点心,陪着陈妈妈逛街,陪着退休的陈爸爸去河边散步。儿子不在身边的老两口也欣然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可是蕊蕊却不再有那份少女的情怀了。

而陈伟易,她一次也没见过了,他不曾回过国,陈妈妈说他已经习惯了西方的生活,不想回来了,大概是这里没什么他好留念的了吧,蕊蕊低着头,切着手里的洋葱,让眼泪很自然的滑下她那白净的脸。

偶尔会听到陈爸爸提起,他在纽约买了高档别墅,他的公司越做越大,他的成绩不是一点点,他越来越忙,忙得回家的时间都少,他也离她的生活越来越远了。从那年他的离去,他们成了平行的两条线,往前走着,却没有了交会的那一天。

 第三章

“好累!”她从公司出来已经是夜里一点了。揉揉有些发疼的眼睛。为什么她要这么拼命呢,从学校毕业出来后她就进了这家法资公司,不到两年,就从一个普通职员做到了总经理助理,大家都在怀疑她的能力,她凭什么这么年轻就坐到这么重要的位置,可是谁能看见,她总是工作到最后一个走的,她总是把一天里的三分之二的时间耗费到她的工作上,她见同事的时间比见父母多,她在办公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家里呆的多,她靠的不是她的外貌,虽然很多人臆测她是靠她姣好的面容巴结到了总经理,可是她自己清楚自己靠的是什么,那就够了,不需要理会那么多。

“还没走啊?亲爱的。”她看了看停在面前的火红色跑车,是她老板perier的,这个把脖子探出窗口的男人是个典型的混血帅哥,他的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中国人,一头金色的头发,蓝得象天空的双瞳,高大昕长的身材,兼具东西方特色的阴柔五官,是无数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

“还好意思问。不是刚给你卖完命吗?”她没好气的说,这个月为了合并案,她连周末都要上班。这个坏老板,丢了一大堆的工作给她,他自己跑去酒吧快活了。

“别生气嘛,亲爱的,你看,我不是来接你了吗?嘿嘿”他展现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这笑容可是在任何人面前都能有求必应的,百试不爽。“快上车,我来赎罪的,呵呵。”他打开车门,让蕊蕊坐上来。

蕊蕊甩了甩她那头干练的短发,抬头,正好看见高楼林立的街道里透过来的那一点点星空。“难得夜这般的清静。”不觉想起了那年的那个夏夜。不想了,她一定是累了,抵御力下降,才会让他入侵她的大脑,早在很早以前她不是就打败了那个叫鼻涕虫的笨蛋闵蕊蕊吗?从那一天起,她就只是闵蕊蕊而已,不是谁的口香糖,不是谁的鼻涕虫。

Perier把车开到她家门口,下车给她开车门,他永远都忘不了他法国式的绅士优雅。

“可以讨一个GOODBYEKISS吗?”他嬉闹着把自己的嘴凑到蕊蕊面前。

“把你那套留给那些在公司楼下排队的小妹妹吧,我老了,不受用了。”她推开他,一个大退步,已经到了家门边。

“就知道你不吃这套。我的万人迷魅力到了你这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他故做失望的样子。

蕊蕊和她摇手再见,就把钥匙套进那扇青色镂空大门的锁眼里,不和他罗嗦了。

直到她走进屋里,他才转身离去。

进门前,她不自觉的眼光漂向对面那栋黑暗的屋子,她忙着合并案,好象有两个个礼拜没去见过陈爸爸,陈妈妈。

闵爸爸在蕊蕊开门的那一瞬间打开了客厅里的灯。

“爸,你怎么还没睡啊?”

“给你等门呢。”闵爸爸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蕊蕊,工作这么累要注意身体,唉,你看,隔壁家的小葳和你一样大,她都是一个两岁小孩的妈妈了,整天在家种种花,买买菜,日子过得多自在啊,哪象你,每天累得要用爬的才能回来。”

“爸爸,你让我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我努力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得就是为了在家当个老妈子的吗?”她知道她父亲又想重提她不找朋友,不结婚的事情。

“蕊蕊,爸爸不求你出人头地,只要你快乐健康,趁早找个人结婚吧,日子安定了,心才能安定。”蕊蕊的父亲是个很敏锐的人,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年蕊蕊一直把感情藏在了心里。

“别逼我,爸爸,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一点改变它的意愿都没有。我累了,爸早睡。”说完她急急的逃回她的房间,为什么每个遇见她的人都要和她提找男朋友的事情呢,她的单身真的成了公害了吗?

闵爸爸看着她转身上楼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女儿的坚持他哪会不知道。

蕊蕊累了,她回到自己房间,洗过澡,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拿出抽屉里的日记本,她还是改不了每天记录心情的习惯,即使现在已经不是写给陈伟易的了。刚写了开头,她抬头看了看对街的路灯,不觉有些抬不起眼皮了。

路灯下小女孩轻轻的哭着。

“还哭,再哭我就剪了你的头发。”男生抓起她的头发。“把我的篮球弄丢了,你还好意思哭。”

蕊蕊突然惊醒,摸了一把自己脑后,自己忍不住苦笑了起来,过了多少年了,她还是在做这个噩梦。她的长发早就剪了。她一定是最近被公司吞并鸿业的企划案累坏了,居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看看墙上的灯,已经夜里两点多了。

伸手准备关掉书桌的台灯,突然看见对面二楼的房间闪起了灯。

一下,两下。

她揉了揉眼,怕自己还在梦中,可是分明的,她又掐了掐自己的腿,会痛。

“我告诉你,我在我的房间扯灯打暗语给你,扯一下,再两下,就是要你赶快给我送酸梅汤过来。”她记得陈伟易霸道的规定。

她一个箭步冲到楼下,习惯性的拿起冰箱里的酸梅汤就往对面的那栋楼走去,那是她这些年没改掉的坏习惯之一,即使他不在,她总不忘每天做一杯酸梅汤。

“果然!”黑暗里响起一个很低沉的男声。

蕊蕊转身,从昏黄的路灯里走来一个高大的男人,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他有个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轮廓。

“鼻涕虫,你还是和一样,会等待我的召唤。”他走到她的面前,接过她手里的酸梅汤,仰脖子,一饮而尽。

蕊蕊仰着头看他,他变了好多,不是那年在风里握着她头发的青涩少年了,他有了他成熟的下巴,他有了他成熟性感的嘴唇,他有了他成熟敏锐的双眸。不羁的头发自然的散落在他的脑后。看在眼里尽是那掩藏不来的自信满满,仿佛世界都在他手里。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就这么又回到了她的生活里,带着即将被她遗忘的不甘心,又回到了她的土地,她的心里,开始攻城掠地。

陈伟易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变了很多,印象中的她留着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象个树林里的精灵,可是眼前的她。一头俏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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