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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选修你的爱情课-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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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没遮拦的大嘴巴!我是还在被窝里,怎样啊?低血压的我,冬天有赖床的习惯。  
   “快打开窗子看看!白痴!”唐逸凡兴奋地在电话那头大叫,“下雪了!”  
   我猛地清醒过来,直冲到窗前,打开窗,外面的世界一片白茫茫。 
    三十分钟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学校,操场上已是一片“枪林弹雨”的混战场面。我在人群中寻找着唐承业他们的身影,“碰”的一声,后脑勺冷不防挨了一下“冷枪”。  
   “贪睡的懒猪!”徐子杰从不远处的大树后探出头,扮个鬼脸。 
   我蹲下身准备回敬,徐子杰却突然跑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往他藏身的树后跑去,我毫不客气地把掌心里的一堆积雪拍在他的后脑门上。 
    “哎呀!”积雪顺着他的绒帽和头发,流到他的脖子里,徐子杰冷得大叫。  
   他将我往树干后一塞,躲过一个对面飞来的大雪球。我被这“交叉火力”打懵了,探头一看,才发现对面唐承业和唐逸凡正冲我们这里比划“V”的手势。 
    “真是好心没好报!”徐子杰瞪着我抱怨。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才知道刚才那下“冷枪”也是来自唐家兄弟那面,连忙帮他拍掉背后的积雪算是赔罪。  
   “说吧,你选承业还是我?”徐子杰问我。  
   呃?什么没头没脑的问题?我的心“嗝噔”一下。不是吧?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我作这道选择题?我心虚地偷看徐子杰的脸,绝顶聪明的他该不是发现了什么?  
   徐子杰若无其事地接着道:“现在选承业也晚了,还是认命地在我这边吧。”  
   我呆呆地看着徐子杰,心跳如雷,不知该说什么。 
    他抬起头,瞪了我一眼:“发什么愣?快点帮我揉雪球!我们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啊?”我终于领会,徐子杰说的是打雪仗的分队。我在想什么?热潮一下子涌上脸颊,我低下头不敢看徐子杰,怕他发现我的异常。 
    难得一见的皑皑白雪,让我们兴奋不已,雪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中场休息。  
   “冷不冷?”徐子杰靠在树干上休息,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你的脸红得像……”  
   苹果?在他的注视下,我脸颊又突然升温,不自主地就抬手去捂脸颊。 
    “猴子的屁股。”徐子杰坏坏笑着完成他的总结陈辞。  
   我恼羞成怒,早该知道徐子杰对我不会有什么好言好语,可悲我还总是有所期待。转过身不理他,我开始整理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天生反射神经差人一等的我,头上中了唐逸凡好几个大号雪球,积雪化成了水,沿着我的头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半湿的头发纠结在一起,我现在一定活像顶了个鸡窝。  
   我正努力用手指梳理纠结的乱发,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我挣扎着扯掉蒙在头上的东西,发现那是徐子杰罩在我头上的他的绒帽。  
   “你头发都湿了,很容易着凉。”他指指我手中的绒帽,示意我戴上。 
    我握着帽子,那上面还隐约残留着属于徐子杰的体温。  
   “谁让你那么笨,老被打中脑袋。”徐子杰拍着身上的雪,不留情面地数落我。  
   我默默将帽子戴好。尽管依然是熟悉的毒牙厉齿,但这一点难得的温柔,已经让我脸红心跳,――被打中再多下也值得。  
   体育精神过甚的唐逸凡,凡事都要分出个高低胜负,吵嚷着过来清点弹痕。其实不用数也知道胜负了,有我这个反射神经差的运动白痴,我和徐子杰会胜过唐家的兄弟组合才有鬼,我只能冲着大呼小叫庆贺胜利的唐逸凡翻白眼。 
                    
  我拍拍身上的雪,羽绒外套上已满是斑驳的水印,绒线手套下的手指也渐渐有麻麻的刺痛感。我脱下几乎已经湿透的手套,来回揉搓着双手,向掌心呵着热气。  
   “冷吗?”唐承业和我并肩坐在长凳上,关切地问。 
    “还好。”  
   唐承业脱下他的滑雪手套,将我的手握在他的手中,我感觉到他的大手正在温暖着我的。  
   “打雪仗不应该戴绒线手套,你的手套都湿透了,手冷得像块冰。” 
    唐承业帮我揉搓着已经冻得通红的双手,将自己的滑雪手套给我戴上。 
    我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厚实的滑雪手套,徐子杰和唐承业的温柔,一个让我心动,一个让我心虚。  
   “马上就是农历新年了。”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道。 
    “有什么节目和打算?” 
    我茫然地抬起头。节目?打算?家里那个不知如何收拾的烂摊子,农历新年我还能有什么节目和打算?团圆饭的饭桌上恐怕只有我孤零零一人,——我宁可没有这个新年,触景伤情。 
    “没打算。”鼻子一酸。  
   唐承业陪着我沉默,转变了话题:“学期结束前,我听级任老师说,下个学期开学就要填写分班的申请表格。”  
   分班就意味着打乱现有的班级分配,重新洗牌,在我的印象中,那是属于很遥远的将来的事,不知不觉中竟然也已近在眼前了。  
   “我、逸凡和子杰都会选理科,你呢?也会选理科吗?我们应该可以分在同一个班,大家还可以在一起。” 
  
  在一起?如果我选理科,以这次学期考试我们四个瓜分班级前五强的情况看,分在同一个班确实非常可能。但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如何面对唐承业的问题。  
   头上是徐子杰的绒帽,手上是唐承业的滑雪手套,我脑海中忽然冒出了小姑的话,——难道我真的遗传了父亲的花心多情?  
    我怎么可以在痛恨父亲的不忠和出轨的同时,自己却在做着根本是相同性质的事? 
从交往的最初,我就不认为唐承业对我有所谓“喜欢”。我没漂亮的脸蛋、没姣好的身材、三没可爱的性格,连我都想不出自己有任何足以吸引唐承业的地方。虽然我们相处的模式有些奇怪和别扭,但至少是在交往中,我和他交往、喜欢的却是徐子杰,已等同于背叛和欺骗。  
   我不想欺骗唐承业,至少、不想再欺骗他。  
   如果唐承业根本不喜欢我,我对他坦白一切,应该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吧?  
   我抬起头:“承业,我有话想和你说……”  
   似乎察觉到我非同寻常的认真语气,唐承业直视着我等候下文。  
   “我、我们……”  
   我想说,我们分手吧。可是,面对这唐承业明亮温和的眼神,我却语塞。难道直接对他说,我喜欢徐子杰,所以要和你分手吗?正如唐逸凡曾说的,以我素质能蒙唐承业“钦点”已经应该是三生有幸,我有那个资格向他提出分手吗?最重要的,一旦我们分手,我还能和这三个天之骄子继续像这样玩闹在一起吗? 
    “呃……没、没什么。”  
   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话已到嘴边,却突然没了坦白一切的勇气。 分手 
  春暖花开,开学之后没几天,申请表格就到了每个人手上,分班就这样进入倒计时状态。  
   我拖着无精打采地脚步,肩上的背包似乎有千斤重,那张申请表格对我而言,如同烫手的山芋。守了三天,空空荡荡的屋子都不见父母,我到哪里去找家长大人的签字?更何况,我自己都没有想好到底要选那个科目,表格空白了三天没法下笔填。  
   唐承业那句“大家还在一起”还在我脑海里出现。  
   既害怕又期待,我如同被夹在风箱中的小老鼠,进退两难。我既害怕面对聪明绝顶的他们,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终有一天会露出马脚;又期待和他们在一起,生活变得有趣而生动。  
   文科还是理科,本来简单的问题,加上我复杂的心情,不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  
   我推开房门,意外地看见饭桌上所有人已经坐得整整齐齐,而主位上居然坐着久违了的爷爷。  
   难道是父母的事惊动了老头子?  
   我轻手轻脚地放下包,快速溜到餐桌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老头子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沉声道:“开饭!” 
    每个人低头只顾扒饭,老头子尽管已多年不过问生意上的事,在陆家依然是绝对的权威,有他坐镇任谁都不敢放肆。  
   “食不言寝不语”,老头子最注重孔老夫子那套,直到大家都放下碗筷,我才有胆借这个全家到齐的机会,拿出我的分班申请表格。 
    “文科理科,选什么班无所谓。” 
    我惊讶地抬头,向来高压政策的父亲今天真是千年一见的开明和民主。 
    “反正你毕业就给我到F大念商学院。”父亲目光凌厉地朝扫过我的脸。 
    果然开明和民主是假,中央集权才是真。反正不管文科还是理科,总之只要保证考上F大的商学院就OK,真是在中央集权下给了我充分的民主和自由啊!父亲命令的口吻中隐约包含着另外一层意思,——考不上F大的商学院就有我的好看,反正这些天父亲想拿我剥皮拆骨大概也已经憋得很辛苦。  
   “我不想念商学院……”我想念新闻。  
   “哐”的一声巨响,老头子的通关掌猛地砸在饭桌上,我差点和桌上的碗碟一起跳起,吓得连忙吞回下半句。  
   一直一言不发的老头子中气十足地冲我吼道:“不想?还轮不到你想不想!毕业就给我去念商学院!生在陆家就要准备接管我的生意!”  
   我认命地不敢再插嘴。虽然自幼和老头子相处的日子就不多,但我总有种莫名的骇怕,老头子纵横商场几十年闯出一片天下的那种王者霸气,父亲是提着鞋子都赶不上的。  
   陆家的中央集权下,我的将来就这样被老头子一“掌”定音,连个申请上诉的机会都不给。  
                     
  “你的表格!”徐子杰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课桌上轻扣。 
    今天是交申请表格的最后期限,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也已响过,竭尽所能拖拖拉拉了一整天,面对一脸不耐烦的徐子杰,我已没有理由再混下去了。 
    罢了!丑媳妇总还要见公婆……嗨!什么比喻嘛! 
    仿佛刚刚想起这回事,我从背包里拿出申请表格,绕过徐子杰,径直走向讲台上的唐承业。  
   我认命地将表格塞到唐承业的面前。  
   “文科?!”身后传来唐逸凡那个大嘴巴大惊小怪的怪叫。 
    一番心理建设才辛苦建立的底气刹那间全部漏气,我鸵鸟地不敢面对他们的置疑,背起背包就想冲出教室落跑,却差点撞上徐子杰这堵肉墙。 
    他会移形换影吗?这么快就挡着门堵住我的去路!  
   “我打算念F大的商学院……”我假笑着抬头,心虚地看着徐子杰解释。 
F大商学院也收理科生。”唐承业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而且好像还比文科收得多。”徐子杰双手抱胸,不留情面地戳穿我的欲盖弥彰。  
   该来的毕竟还是躲不掉。从我填上文科的那刻,就清楚地知道终还是要面对面和唐承业说清楚。  
   深吸了口气,我走到唐承业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承业,我有话和你说。”  
   “有话就说啊!”唐逸凡这个粗神经的大喇叭,难道就看不出、听不出我是有非常私人的话要和唐承业私底下说吗?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过身求助地望向徐子杰。  
   狐狸毕竟是狐狸,徐子杰的吊梢眼别有意味地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连拖带拽地将唐逸凡拉出教室,还不忘体贴地掩上门。  
   “你不想和我们分在一个班。”唐承业垂下眼睑,目光停留在我的申请表上。  
   他聪明绝顶,已经是陈述的语气而不是询问的语气,他多少也该猜到两三分,我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承业,我们分手吧。我喜欢上另外一个男生。”  
   再次深呼吸,我闭上眼咬着下唇,给自己一鼓作气的勇气。既然那么难以启齿,还不如就让我一次说完。  
   难耐的沉默持续了许久,我低垂着视线不敢看他。 
    唐承业吐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我想我还不会笨到需要问那个男生是谁……”  
   我心虚又紧张地抬起头,一时之间,我不能领会他的含义。  
   “不过我大概还没有好气量到祝福你们。”  
   祝福?暗恋徐子杰,我的非分之想是不可能之中的最不可能,即使唐承业有那个气量,恐怕我也没有那个福气消受。  
   熟悉的温和笑容回到唐承业的脸上,他给我的临别赠言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虽然我们分手了,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来找我噢!”  
   拍了拍我的脑袋,留下我一个在原地发呆,唐承业走出了教室。 
    毫无疑问,虽然还只是三月,我们学校的年度最劲爆新闻已经诞生:我居然甩了学生会会长、万人迷的白马王子唐承业!!!  
                   
  短短两天,关于我和唐承业分手的N种版本开始流传,走到哪里,背后都有无数双眼睛在侧目而视。  
   虽然我我们都不会将私事大肆宣扬,但在这个永远没有秘密的学校,消息总是在当事人还茫然不知时就已不胫而走了。绝大多数人想破脑壳也想不到,正版的故事情节居然是我这只癞蛤蟆甩了天鹅王子,我当然不会傻到四处宣扬,——我还不想被唐大Ц绲暮笤盼怪了溃还液吞瞥幸捣质终飧鱿⒁炎愎蝗锰瞥幸档腇ans们欢天喜地了。  
   但有些人天生为八卦而生,不把内幕消息挖个透彻似乎心有不甘、死不瞑目,比如唐逸凡。  
   “你们到底谁甩了谁?承业终于清醒甩了你?”  
   真不明白这个唐逸凡,为什么对别人家的事那么感兴趣?荷尔蒙分泌过胜不如找个女生拍拖,反正在他屁股后面也有一串女生正排队翘首企盼唐大帅哥的“临幸”!  
   “难道是你甩了承业?不可能吧……除非撞坏脑壳,承业挑上你,你偷笑都来不及呐!”  
   我真想冲着他的屁股踹上一脚,最好踢飞到大西洋,永远不再回来!他自问自答都有了答案,何必在我面前叽叽歪歪?!  
   唐逸凡都不明就里,唐承业似乎对我们分手的事三缄其口,蜚短流长的火力便集中到我的头上。躲是非我躲到了人烟稀少的图书馆,耳根却依然不得清静,被徐子杰堵个正着。  
   “你和承业真的分手了?不是玩什么欲擒故纵的花样吧?”  
   面对徐子杰,除了苦笑我还是苦笑。欲擒故纵?现在我躲他们三个还躲不及呐……  
   “你喜欢了别人?什么样的男生值得你甩了唐承业?”  
   我头皮一阵发麻。没想到唐承业没告诉唐逸凡却告诉了这只快修炼成精的狐狸,徐子杰的语气就好像青天大人在审背夫偷汉的淫妇,我答错一个字只怕就被他当场推出去铡了。  
   我能说什么?难道说我喜欢了你,所以甩了唐承业?至于值不值得,就请你自己过过秤好好掂量吧?  
   我认命地闭上嘴。  
   “不说?”徐子杰凑近我,“真的不说?”  
   我拼命摇头,下定决心打死也不说。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眼光到底有多差。”  
   徐子杰丢给我个“你十恶不赦终将遭天谴”的愤愤的眼神,扬长而去。 
    我长吁一口气。  
   我都觉得自己眼光差到无药可救,居然不爱白马王子却恋上黑巫师…… 
    
 分班重新洗牌之后,我和唐承业三人几乎再没任何交集,本以为生活可以就此恢复以往,没想到顶着“唐承业的前女友”这个称号,我依然生活在全校蜚短流长的聚光灯下,我的名字从三个字变成了“那个甩了唐承业的陆佳宁”这一长串,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升上三年级之前,我莫名其妙地被指定为文科班的副班代,再三推辞不果,之前和唐逸凡较劲综合评定的在文科班排名第二,导师认定我是个可栽培的材料委以重任。——即使脱离了那个天之骄子的小团体,依然带来如此后遗症,实在是始料未及。不过所幸还有一位颇具文学少年风采的班代在前挡阵,我便万般无奈地当上这个副班代。  
   暑假里,各种复习参考资料堆成山,我却常常不由自主地走神,忍不住怀念去年的暑假。怀念唐家的大餐桌,怀念四人行的学习小组,怀念徐子杰的毒牙厉齿,甚至怀念那场2on2的篮球比赛。几次抓起电话想打给唐承业,最后还是打了退堂鼓,我没脸见唐承业,更没胆见徐子杰,只能和他们划清楚河汉界。 
    对着学习资料闷了一整天,走出房门却看见母亲拖着个不小的旅行箱正走出门口,从旅行箱的体积揣测,不会是出门旅行散心那么简单,我飞快冲下楼梯,拉住母亲的手。  
   “妈,你去哪里?”  
   母亲回头,眼睛已经不再红肿,但眼神里的悲哀却深得让我窒息。  
   “妈……你说话啊!你去哪里?”  
   母亲爱怜地拍了拍我的脸颊,挣脱我的手,径自走出大门。  
   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样决绝的神情,我的潜意识在尖叫——她出了这个门就不会再回来!  
   我拔腿正要冲出门,身后却传来老头子洪钟似的吼声:“佳宁!给我站住!”  
   我条件反射地一呆,但潜意识的尖叫压过了对老头子的莫名骇怕,我冲出门,却只看见母亲坐上计程车,渐渐驶离。  
   拖着无奈的步伐回到房里,我愣愣地看着老头子气定神闲地吃饭,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几天前路过书房,我不小心看到老头子和母亲的谈话,当时没听清老头子说了什么,但现在我似乎能隐约猜到一些。 
    只是,老头子逼走母亲背后的原因,深得我不敢细想。 
    炎热的夏天里,我站在原地,激凌凌打了个冷战。 
    晚上,父亲被我堵在门口。  
   “我妈去哪里了?”  
   “我们上律师楼签了离婚协议。”  
   父亲的答非所问如晴空霹雳落在我头上。  
   母亲未留一言就离开了这个家,甚至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她去了哪里,此刻我清楚地知道,她永远都不会再踏进这个家。老头子那个八股坟堆里爬出来的老古董,挑在这个时间回来显然不是为了劝和,母亲虽然向来柔弱,但有些事为人妻者永远也无法妥协,离婚协议书一签、母亲远走他乡,再没有任何障碍,父亲和老头子当然都可以得偿所愿。 
    只是,在陆家这个男性权威的权力中心中,母亲和我的感受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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