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夏似冬-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能感情就是赋予某人摧毁你的力量。”这时盛冬的回答,一个耐人寻味的答案。
  
  “下辈子别再遇到小夏了。”叶寻重复。
  
  刚刚和缓的神色褪去,爬上眼帘的是无比慎重的认真,顿了一下,浅浅说明:“已经过去的事又怎值得拿将来去祭奠。”有些无奈,又带些心甘情愿。
  
  “你这是作茧自缚。”叶寻实事求是。
  
  盛冬闭眼靠窗,作茧自缚又怎么样,反正已经注定了的。过往的一切在这一刻又像影像般刷刷涌来,流离失所,这也是她带来的。
  
  原来就算时间足够长,也不可能抹去全部创伤。
  
  “你们现在这样,是不相信小夏吗?”紫果不甘的插进两人的对话。
  
  盛冬依旧沉默,视线还是注视着窗外,看似专注,实则空洞异常。
  




☆、第三十九章

  不相信吗?当然不是。
  
  她说过要填满那百分之九十九的;他一直在等;其实那些年很想告诉她;她什么都不用变,他习惯她就好。
  
  “我知道我不是最好的;但是我会用最好的我来配你;即使我知道自己只有百分之一的优秀,也会努力将那剩余的九十九填满。”
  
  这么多年过去,你说过要填满的百分之九九在哪里?还是这些年你的不存在就是你所谓的满?
  
  “我会等她回来解释清楚。”许久后,盛冬开口,远眺的眼眸敛去,开口的话苦涩盈满。
  
  叶寻转头看他,想说什么又不知开口该说什么,他眼中的那一份□不堪听他怎会没看到;他心里那一点过不去的坎他也不会不知。以前时常疑惑,学校里的才子佳人那么多,他为何独独钟情林小夏这个才貌普通的女子,或许这就是感情,也是所谓的一个萝卜一个坑。
  
  盛冬久久站着出神,叶寻和紫果离开也没发觉,像是又重回自己的世界,那里的一切又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前些年有个人跟他说,浮生若梦,不如善待自己,只是……如何才能善待自己。他只知道,如果忘掉过程,只记住结果,卑微一点去爱,怎么样都是相守一生。
  
  平淡幸福的时光总是容易流逝,转眼一个月已近尾声,这些天她时不时的拿出手机,但屏幕始终没亮起来过,他明白、这也出自他的束缚。
  
  突然觉得这样简单平淡的日子是多么可遇不可求,至少对他来说是奢侈的,再或者,同样感觉奢侈的也不止一个人,在岛的另一边,有个等待她近乎九年的人。或许、他不是最可怜的,至少、有多少岁月他陪伴她一起过。
  
  小夏起床后到处找不到人,出了门就看见他坐在沙滩上,眼神眺望远方,仿佛活在虚幻里。
  
  她已不奇怪,这些天他每每都起的早,让她疑惑,他是不是根本没有休息。走进一看,她更证实心中的想法。
  
  “你一夜没睡吗?”不自觉的话出口。轻柔的声音在两人之间飘荡,随即被海风卷进水里。
  
  吕子晗回神,眼睛的余光看她一脸睡眼惺忪,面部一时柔和温暖,似乎经过那么多事,他还是当年她初认识的那个人。
  
  “这么珍贵的时间用来睡觉就太浪费了。”
  
  小夏垂头,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马上,她就可以离开这里。
  
  两人相互沉默,小夏也坐在他身边,随着他的眼神看向前方,心里却已不是当初的茫然。
  
  “小夏,如果有下辈子,你要早点遇上我。”
  
  身体一震,难言的看着他。
  
  “如果还是一样的晚呢!”
  
  吕子晗笑,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如果你还是先遇到了盛冬,那就把你心里的位置留给我。”
  
  小夏沉默,眼睛逐渐湿润,似乎相逢、不是很早、便是恨晚、
  
  他知道她的心思,他当她是默认,在心里却无比清晰,她是不想回答,怕让他失望,就这样吧!就让他这么认为。
  
  “我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你跟盛冬的事情,你愿意说说吗?”
  
  小夏错愕,她的确没说过,也不愿意说,只觉得有很多东西描述不了,只有在心里才能确保它的完美。
  
  “他很严肃,我读书时很怕他,或许也不能称之为怕,就是莫名的多了一丝顾忌。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担心自己配不上他,担心总有一天,自己突然有了自知之明,然后离他而去。
  
  他管束我很严格,尤其特别不允许我挑食或者吃完烧烤后喝冷的饮料,他说会闹肚子,这个我跟你说过,而我当然不会听他的。”难得的,这一个月以来,子晗难得从她脸上看到一种神采飞扬的俏皮,单纯的觉得似乎自己不听他的就是胜利了一般。
  
  “在你心里最难忘的是什么。”
  
  最难忘的……小夏逐渐失神,一脸追忆的神态。这个很难决定吧!因为她心里存在的,似乎都是无法泯灭的。
  
  眼前似乎又转回到很多年前的某天,八月份的气温很高,她跑遍了整个T市没有找到满意的生日礼物,那天中午,大汗淋淋的她主动替他买饭。
  
  要问世界上最丑的事是什么?对她来说就是本来要请他吃饭,结果在付钱时才发现自己口袋空空,两袖清风,最后还是他付的钱。
  
  那晚在无人的寂静花园里他瞪她;“一上午也没见你,跑哪去疯了、生日礼物呢?”
  
  她有些愧疚的低头,微微叹着气看地上的泥,突然恨不得地上褐色的泥巴变成一堆一堆的巧克力。
  
  瞪了她半响圣言最后挫败的妥协,“算了,唱首歌给我吧!就当生日礼物。”
  
  那时她点头,扶着脑袋想最近的流行歌曲,唱什么好呢!一个人弹琴吧!她五音不全,这首歌是她们宿舍每天的起床铃声,她听的多了,还会哼上两句。
  
  “那个,我能不能只唱一句。”
  
  “只会一句?”
  
  “不是,前面的音调太低,后面的音调大高,都唱我会断气的。”
  
  他忍着气点头,等待她开口。
  
  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弹琴,我在声音之中放进了你的呼吸,我好像把你遗忘可是每次回望,却搁浅心上。
  
  一句唱完,她静站着等他的评论。
  
  “本来我想说你想唱的好听就算过关,可惜啊,我现在不得不拿第二份礼物了。”没等她开口,他的手便上前深入她的头发,低头,印上浅浅一吻。
  
  那是他们的初吻,似乎一点也不浪漫,跑了一天的她身上脸上都难免带着狼狈,但那天却是她第一次看他那么温柔的笑,登时有些晃神,那样柔情千百的笑容在很多年后,即使是在梦里都不能忘记。刹那间,久远的记忆纷涌而来,她和他的初吻,在寂静无人的花园里,两人都是第一次,没有过多的情绪或缠绵,却又美好的令人永世难忘,似乎一切都太过熟悉。
  
  微微一笑,流离失所的心态逐渐回神,如果要说最难忘,怕就是那时了,她脑袋不灵光,每每他露出温尔的笑,对于她来说都是莫大的赏赐。
  
  吕子晗在一旁看着她,似乎失神了,好似很久很久没有看她这么真实了。往常他总有一个错觉,感觉她明明就在身边,但灵魂是空的,他摸不着,也抓不到。想问什么,又停住,看她的样子就算他真的开口了,她也不见得会回答吧!
  
  “你回来这么久,有没有发现有什么是跟以前一样的。……除了盛冬。”
  
  小夏的笑意敛起,一样的……怕是太多了吧!
  
  她多年前住过的公寓,公寓里的柜子、沙发、电脑桌、甚或者她当年绑起来的红丝带都还存在。认真的想,似乎觉得太多,从来没想过,她在这里不久,却留下那么多东西。
  
  那是三年前她刚回本市,那时子晗没来,她一个人寻找穿梭在以前的小吃街寻找那些年的足迹,总觉得她会发现圣言存下来的东西,而她也确实找到了。
  
  寿司店……找了半天总算不是毫无结果,记忆中的这个寿司店只是一个小地摊。店名还没有变,三五个学生围坐一桌,似乎是无意识的上前推开玻璃门,一阵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铺的老板没换,老板娘跟前围着两个孩子,看样子是双胞胎。
  
  缓慢的走进,记忆中还带着些过往云烟的惨淡,当年那个年轻的夫妻现如今已明显有了岁月的痕迹,突然有一种恍然如梦的错觉。原来,她真的已经离开这么久了。
  
  “您好,需要吃点什么。”老板娘熟悉的招呼着。
  
  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她很喜欢吃寿司,圣言却不喜欢,他似乎不喜欢任何带着腥味的食物,T市靠海,也算鱼米之乡,但跟他一起这么久,从未见他尝过海鲜。
  
  看了眼单子,寿司的种类似乎比以前增加很多。
  
  “樱花寿司。”她还是以前的口味,这些年也没变。
  
  第一次尝试这个口味是被它的名字吸引,她也跟圣言说过,她最喜欢的花是樱花,以前就想大学专业学日语,到时候去日本看樱花,奈何她没有语言天赋,加上父亲的压力,更不受她的控制。
  
  那时回神后男老板已经端着寿司过来,这个老板已经开始发福,穿着半旧的衬衫,端着几份寿司在她面前看了好一会才不确定地问,“你……以前是这里的学生吧?”
  
  一阵错愕,看着他半天点头,“是的。”
  
  老板慢慢咧开嘴笑起来,“我记得你!你以前常和你男朋友过来,有一次还摔了我一个盘子。”
  
  她一愣,随即笑了笑,她大学时期很喜欢吃这家店的东西,好吃又实惠,所以那时基本每星期都会来一两次,偶尔碰上店里人少,也会和热情的老板闲聊两句。
  
  那一次她着急出去买奶茶,没注意把桌上的盘子碰掉了一个,那时还被圣言骂了半天,到最后又是道歉又是赔钱。
  
  好在这里的老板很通情达理,没责怪什么,只是说以后常来光顾生意。
  
  他们点头。只是,从那次之后就没怎么去了,她这人有个很怪的心里,好像觉得在哪里丢了人就再也不去那里。
  
  圣言也说很怪,因为一般正常的心理应该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
  
  “我很意外。”那时的她由衷开口,笑意也是发自肺腑。她的确很意外,那么多年过去,店客换过一批又一批,他竟还能在第一眼认出她。
  
  男老板憨厚的笑,拿出冰镇啤酒也坐下。
  
  “你很久没来了,前两年你男朋友还会来,这些年也没来了。”
  
  她听的震惊,似乎不敢相信,她没见过的人他竟再见过。
  
  “你说他来过?”好半响,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男老板点头,想说什么被老板娘打断,这家店的生意还是这么好,一拨人进来,她只觉得闷得窒息,一口寿司咬在嘴里,再尝不出当年的味道。
  
  一波海浪打过来,也将小夏从过去拉回,转头看小夏,子晗还盯着她,似乎已经看了她很久。
  
  “太多了……多的我都觉得应接不暇。”她勉强开口,一字一句,难免有些敷衍。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我只是疑惑,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他为你这般?”
  
  小夏哭笑不得,这个她也不知道,或许是命中注定吧!顿了顿,看着这个他一直当做哥哥的大男人正色道:“子晗,总会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你们彼此相爱,终于明白,所有的寻觅,也有一个过程。从前天崖,而今咫尺。”
  
  “你是真心的吗?”吕子晗皱眉,却带着笑意。
  
  “发自肺腑。”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的文采不错。”说完他笑,小夏也跟着笑。
  
  站起身,感受最后一丝海风的凉意,似乎该回去了。
  
  “小夏,如果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见,你就当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虚无,我现在突然发现,那时你对我单纯的感情多珍贵。”
  
  小夏疑惑不明,也不清楚他为何突然这么说,但还是点头。
  
  她就要回去了,很快……短暂的标签那么容易就被撕掉。
  
  




☆、第四十章

  离别在即;小夏一刻也不能等的要找到盛冬;一个月我没有一点消息;报道他一定看了,也一定误会了。
  
  打电话关机;小夏难免叹气;刚放进包包的手机又拿出来锲而不舍的打给叶寻,事先没有想到的,还是关机。
  
  看了下时间,小夏暗自叫笨,这个时间必定是在公司。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从这个公司离开,一路按下电梯到了顶楼,转动办公室的手柄、锁住了?……
  
  “你找哪位?”轻柔好听的女声传来。
  
  小夏回头看向来人,之前没有见过她;应该是新来的吧!
  
  “你好,我找你们总经理,他在吗?”
  
  长发的女秘书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指指办公室的对面。
  
  “总经理在开会,您有预约吗?”
  
  小夏大梦初醒的点头,好歹她也在公司工作了几个月,怎么会忘记了今天是公司的例会。
  
  看着另一头幽闭的办公室大门,小夏叹息,原本沸腾的勇气又有些退缩。不得不承认,她害怕,怕迎接他的还是当初那样。
  
  那时在她知道他就是圣言时,他在她身边,看着旁边的男人,好陌生,还是相同的眉眼,但那样凌厉冰冷的感官让她无措。
  
  站在走廊里,她想象各种他的反应,连手指都微微打颤。
  
  “嘭……”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游离状的小夏,下意识的抬头,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而他似乎根本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自己,眼上只有一瞬间的错乱,接着不知道被他隐藏掉,还是真的消失。
  
  会议室里的人连二连三的出来,看到老板站在那里,别的员工也不敢先走。
  
  “小夏?”陆露高贝分的声音跟她的人一起出现,小夏却好似没听到,此时此刻,她眼里除了他以外再看不到别的。
  
  叶寻看到小夏也是吃惊一下,但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看一旁议论纷纷的员工,适时的开口。
  
  “没事就回去上班吧!”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离开,心中都难免疑惑。
  
  众人走后,叶寻跟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秘书也离开,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远远相望,默然相视。
  
  “圣言……”小夏开口,声音中有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哑然。
  
  盛冬好像没听见,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然后、与她擦肩而过。
  
  轰然的热泪流下,眼神恢复以往的空洞,世界仿佛瞬间倾塌,所有的断瓦残垣毫不留情劈头盖脸地砸在她身上。直觉又回到那时,那时每当她一人孤身站立时,无边无际、窗内窗外全是孤身一人的寂寥。无人分享、无人陪伴、有的只是噬骨的思念,以及那不知身在何方的惶恐。
  
  转身,厚重的办公室大门缓缓合上,把她与他隔绝开来,那种距离仿佛是她无法跨越的阴阳两世。
  
  微颤的手指轻轻转开大门,还未推开的门猛地被门里的人大力拉进,小夏吃痛的后背抵在墙上,抬头撞进他幽暗难解的眸子里。
  
  “圣言你……”未完的话被俯下的唇堵在口中,嘶……强制止住的眼泪那么容易就流下。唇齿缠绵间小夏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大力的,丝毫没有温柔可言。不带情、欲,有的只是滔天怒气,温热的泪流下,伴随他的。
  
  被厚重窗帘遮住阳光的昏暗办公室里,小夏勉强睁眼,他晶亮的眼睛闪着暴怒的征兆,怔怔地望进那寒怒的黑眸,似愤怒、似懊恼、似焦灼、似狼狈、似狂躁和恐惧……说不清都有哪些,繁纷复杂得让她无从辨认。
  
  一阵阵的心痛涌上,不知为什么,只觉得他一直苦苦压抑住的理智终于被冲散开来,带着之前的一起。
  
  似乎是不容许她再直视他的不堪,薄唇放过还在流血的伤口,毫无防备的唇舌被撬开,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的来回扫荡。倏尔又极度痛苦悲怆的低喃,“为什么又骗我?他在她耳际的喘息带着狂乱,“我都答应你暂时放过你两年了,你还要我做什么?” 她恐惧得无法作声,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圣言,跟他的外表不符,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小夏心头大恸,怔怔之余又倍感凄酸,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肩颈,他再度封住她的唇吞噬她混乱无边的思绪,狂热动作没一秒消歇。
  
  两唇相磨间发出暧昧的声音,在这样似明又暗的室内显得异常疑惑诱人。
  
  “圣言、痛……”软软无力的声音听起来怎么也不像是控诉。
  
  身上的人想被点穴般的定住,方才一切狂乱都在这一刻停住。良久,深入肺腑的纠葛声才开口,“你也知道痛?你真的知道什么叫痛?林小夏、千疮百孔的人明明是我,你有什么资格叫痛?”三言两语,不蚀骨穿心,却也痛彻心扉。
  
  小夏怔怔听着,眼泪毫不吝啬的流,无言的沉默似是无助,似是恐惧,又似焦虑不安。
  
  盛冬缓缓抬头,居高临下的看她,眼中充满隐忍,突然从她身上起来,决绝的转身不再看她,背影泄露了一丝落寞。
  
  盛冬沉痛了闭了闭眼,盯着她微肿的唇,心中千百个不忍却也决绝的开口,“你没有人性。”
  
  一字一句,重重敲击在她的心上。
  
  盛冬看着她,手缓缓落上一旁的搁柜上,两人各自摆弄伤口间,无数纸张在空中飞舞,两人隔着飘悠悠的纸张含怨而视。
  
  飘飘零零,最后一张飘落在小夏手上,微微低头,清晰凌厉的字体映入她的眼帘,视线被瞬间模糊。
  
  “一生一世……”她似乎是机械般的开口。
  
  盛冬苦笑,眼底是一片痛楚的坦然。“亏你还记得……真是难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