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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利教授拿起装有薇妮血液的试管,放在萤光石下面研看:“魔法师可以从魔兽的晶核中获取能量。那么魔法师为什么不能依靠药剂改变天赋?”
波特利教授不是个教授魔法的好老师,分解施展魔法的步骤,解读吟唱的过程对他来说太过艰难。因此,几堂失败的魔法课之后,波特利教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如何用植物学改变薇妮的体质”上。
波特利教授雄心万丈地宣布:“这是一个伟大的课题,研究成果将载入史册。”
从此之后,魔法课变成了午后茶,准确地说,薇妮每次需要做的,只是坐在波特利教授的办公室里。双手捧着他新研制出来的不知名的新饮品,慢慢品尝,一边喝。一边告诉捧着记事本的波特利教授自己的感受。喝完一杯,波特利教授立刻又会给她端来另一杯。每次到了薇妮该离开的时候,波特利教授都会明显地流露出依依不舍。
波特利教授的饮料虽然没能让薇妮的魔法能力得到显著增强,但是喝下一大堆名贵草药之后,薇妮的精神和身体倒是好了许多。即使连续学了十个小时,也不会感觉困倦。
学校的生活紧张而充实,唯一让薇妮不能安心的,是很久都没有获得有关劳里的消息。她将宝石变卖,换了一大笔钱,然后用这些钱雇了职业雇佣兵去打探有关劳里的信息。但是所有有关劳里的消息都终止在了他进入沉暗沼泽的那一天。
七月,薇妮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打开信纸的那一刻,她几乎停止了呼吸。信的内容很短。满页都是无意义的字符,字迹僵硬而凌乱。
自从维克多变为亡灵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写字。亡灵的身躯显然不容易控制,字迹看上去像是个初学写字的小孩子学着大人龙飞凤舞,尽管如此她仍就是一眼就辨识了出来。
薇妮将信逆转了九十度。依次取了每个无意义的词的首字母,第二个字母、第三个字母……再重新连成句子。
维克多在信里说。有大批神官进入了沉暗沼泽,他们搬去了沼泽深处。莉莉安已经从杀掉的高阶神官那里获得七魄石。一切皆好,让她不用担心。在收到他的下一封信件之前,也不要去沼泽寻找他们的下落。
她相信维克多。既然维克多说一切皆好,那么她就不再担心。
薇妮将信件反复看了很多遍,看得几乎背下之后,再用火将信件彻底烧掉。
一学期的时间很快过去,寒假参加完林赛的婚礼之后,薇妮又赶回了伊斯顿学院继续参加罗纳德校长的特别训练。神创节之后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因此寒假的校园只有薇妮、伊丽莎白和罗纳德校长三个人。伊丽莎白素来以训练为主要任务,薇妮没想到的是,罗纳德校长竟然没有任何亲人。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训练,伊丽莎白和薇妮之间的默契程度越来越高。在罗纳德校长用法塔幻镜创造出的模拟环境里,薇妮负责筹谋计划,而伊丽莎白则负责用武力解决问题,并且保护薇妮。
又到学年结束的时候,卡特、艾瑞克、阿米丽亚、霍斯金、凯蒂等等很多薇妮熟识的人都要毕业了。
临别之际,所有人在佛兰花园狂欢了一夜。艾维喝酒失态,抱着霍斯金嚎啕大哭。大声说着霍斯金虽然讨厌,但是她还是很舍不得。
霍斯金彻底失语,嫌恶地擦着艾维揩在他肩膀上的眼泪,说:“艾维小姐,我们明天还要一起回家。还会在家里一起住一个暑假呢。”
“对哦。”艾维点点头,坐直了身体。当所有人以为她已经恢复了正常时,她转身又抱着卡特大哭起来。
卡特这群人出身非富即贵,因此不需要像别人那些担心工作。别离之后,大家商量着什么时候再相聚的话,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也许彼此再也不会见面。
薇妮暑假并不回切斯特城。很久之前,罗纳德校长就征得了她和伊丽莎白的同意,替她们从冒险工会那里安接手了三个暑假任务。
三个任务对于她们来说,都极具挑战性。有一次,薇妮和伊丽莎白被沙狐困住,幸好有一名玫瑰骑士恰好经过,她们才得以在玫瑰骑士的帮助下逃脱。
薇妮表示不理解:“为什么罗纳德校长不为我们配一名魔法师和一名神官?”
伊丽莎白无所谓:“与其有碍手碍脚的魔法师跟着,不如依靠自己。”
说到这里,薇妮当然知道她指的是劳拉。凯。
“而且,你不就是魔法师吗?”伊丽莎白说。
“虽然我很没用,”薇妮垮下了眉毛,“但是你的背包带断了,还是用我的木藤条接起来的。”
到了新的学年,薇妮从前认识的人大多不在了。她有时也会去参加逆转的聚会,但是因为时间问题,和新来的成员们并不太相熟。
同样地,为了提高战斗的能力,薇妮这两年没有再学额外的艺术史、政治这一类的人文课程。偶然遇到坡利提克教授和波特利教授聊天,坡利提克教授声音洪亮地说:“王子在南方已经获得了广泛的支持,听说他很快就会重新回来。要我说,伊斯顿学院的学生们最是夜郎自大,永远只会待在学院里享乐。外面已经翻天了,很多学生都中止学业,去南方加入王子的军队。”
坡利提克教授说话常常夸大其词,因此波特利教授毫不为所动,反而端起一杯饮料,说:“你要尝尝我新研制出的薄荷水吗?如果我的配方没有错,应该有消除火气的作用。”
一群学生从他们面前走过,带头的男生说:“波特利教授,绿洱茶除了可以清火,还有治疗魔法创伤的作用,对不对?”
波特利教授赞许地说:“你说得很对,看来你认真做了拓展研究。”
男生得意地说:“看吧,说了你们还不信。”
波特利教授说:“但是我要考考你,绿洱茶治疗的是什么样的创伤?”
男生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能说出答案。
波特利教授说:“这个就当是你的期末论文题目吧,下去之后,去图书馆好好查查资料。”
经过这么一打岔,坡利提克教授的满腔义愤已经消磨殆尽,他不耐烦地拒绝了波特利教授的下午茶邀请,扬声说:“你不信就看着吧,王子不出一年,就会重回潘德王宫。”(未完待续,)
183。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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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吟诗人萨佛曾经说过:蛰伏在暗处的复仇者,是等待捕猎的野兽。
薇妮沉浸在幻境中,努力不被从空中不断划过的那些似曾相识的面孔所威慑,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她集中精神,默念咒语,消去了空中使她看得眼花头晕的面孔。
如果被捕的对象十分强大,那么捕猎者就得有绝对的耐性,为了最后一击的成功,值得付出长久地等待。
薇妮从幻阵中脱离出来时,已是满头大汗。伊丽莎白递了毛巾给她,说:“你又进步了。”
薇妮笑笑,擦去了脸上的汗水。
事实上,她刚才分神了。
幻境所针对的,是人的心结。即使知道身处幻境里,许多人还是会被那些虚幻的影子所迷惑。罗纳德校长再三告诫她们:想要破解幻境,就必须保持内心的坚定,绝对不能因幻象而分心。
“变天了。”薇妮看着窗外沉沉压低的乌云说。
轰隆雷响,雨点劈劈啪啪地摔打在了地上。
薇妮和伊丽莎白都没有带伞,于是只能裹紧外袍,顶着大雨往宿舍走去。路上遇到一群水系魔法师。水系魔法师们分成两队,各自凝聚水罩避雨,同时引了雨水在手里聚成球,然后再抛向对方。
水球打碎了避雨水罩,将被打中的魔法师劈头盖脸地淋成了落水鸡。
薇妮和伊丽莎白打算绕过他们走,忽然有人听到有人脆声叫她的名字。薇妮回头,一个小水球啪地砸到了她的胸口。
“哈哈!”艾维放声大笑,说,“反正你都淋湿了!”
艾维一得意,没有注意到正向她砸来的水球,当即被迎面砸中。
回了宿舍。薇妮和伊丽莎白各自温书,看书看得乏了,又在房间里演练格斗。伊丽莎白已经突破了三级,动起手来,她从来只出三分力,而更着重的,是出招的角度和招式的连接。
到了三年级的下期,加文夫人将关于实践任务的要求发给了每个人,要各人提前做准备。实践任务的要求发下来之后,同学之间的关系很快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伊丽莎白不喜欢交际。多数时候都和薇妮在一起研究新战术,而现在很多平时不怎么和她们来往的女生们开始热情地和伊丽莎白打招呼,又或者是请她去参加她们的周末派对。
劳拉。凯和沃丝也来找过薇妮。劳拉。凯说:“我们第九小队上次配合得很好。当然。除了凯特蜜。我觉得我们这次也应该在一起。”
薇妮不置可否地一笑。想起试炼时,她起初被好心的同伴抛弃。第九小队成立之后,她和伊丽莎白中途失踪,也不知道剩下的成员后来是怎么走到终点的。隐约听到劳拉。凯说起,似乎是费奇的小队帮了他们不少的忙。
劳拉。凯亲热地挽起薇妮的手臂。说:“我们就这样定了吧。我上次还听翠西说,她和诺德要拉过伊丽莎白一起组队,还说要撇开你。我知道你和伊丽莎白肯定是要一组的。我们四个人一队,到时候我和伊丽莎白冲锋,沃丝负责保护你和大家,你可以保存物质。”
“我们可以接一个难度系数比较高的任务。完成之后,就可以拿高分了。”劳拉。凯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憧憬着美好的前景。
应证了劳拉。凯的话。薇妮时不时地看到翠茜和伊丽莎白在一起,对她说着什么悄悄话。
有一天下课之后,翠茜又在走廊拉着伊丽莎白说事儿。伊丽莎白坐在栏杆上,擦着剑上的污渍。翠茜在她身旁,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尽管伊丽莎白明显流露出了漠不关心和心不在焉,但翠茜却似丝毫没有察觉。
看到薇妮路过。翠茜立刻提高了声音,假惺惺地说:“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周末是麦格的生日派对,伊丽莎白你也来吧。”
伊丽莎白从栏杆上跳下来,说:“薇妮等等。”
薇妮茫然地回头:“啊?”
伊丽莎白轻描淡写地说:“刚才翠茜告诉我说,你觉得我很这人骄傲自大,让人无法忍受。”
翠茜的脸色立刻变了。
薇妮莫名其妙:“为什么?”
伊丽莎白用剑指着翠茜,说:“还有什么来着,我忘了。”
翠茜愣住,讪讪地辩解说:“我??我??我听别人说的。”
伊丽莎白挑眉:“听谁说的?”
翠茜往后退了一步:“好像是??是??我忘了。”
伊丽莎白凑近她说:“诺德说,你很吵,尖叫起来简直可以撕碎他的神经。这话,是诺德自己说的。”
翠茜瞪大了眼睛,紧紧咬着唇,看上去又羞又气。
等到三年级的学期结束,罗纳德校长将薇妮和伊丽莎白叫到了办公室。
“好了,终于到了公布任务的时候,”罗纳德校长喝了一口绿洱茶,“你们有没有听过玛丽。海顿女公爵的故事?”
伊丽莎白和薇妮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困惑。
罗纳德校长说:“你们不用沮丧。玛丽。海顿女公爵的秘事属于皇室丑闻,皇室封锁了消息,因此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五百年前,洛非帝国由查尔斯三世当政,而玛丽。海顿女公爵就是他的姐姐。据说,女公爵容貌如五月花一样美丽,笑容像夜晚的星空一般迷人,她的追求者从可以从女公爵府邸排到城外,就连最冷酷的骑士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除此之外,她还是帝国最有善心的人,她给属地的人民最低的赋税,任何人遇到困难,她都愿意帮忙。
不幸的是,在女公爵二十四岁那年,她患上了一种怪病,脸上和手上的皮肤莫名其妙地开始溃烂脱皮。她找了很多神官和药剂师,却无法将怪病治好。
自从得了怪病之后,女公爵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她不再外出游玩,而是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后来,一个女巫告诉女公爵:每天用新鲜少女的鲜血沐浴,可以还原她的美貌。已经被疾病折磨得内心扭曲的女公爵遵从了女巫的话,她给了女巫绝对的权力,让女巫每天为她抓来无辜的少女放血沐浴。
就像女巫所说的那样,女公爵的怪病很快就好了起来,她的皮肤如羊脂一般细腻,她的美貌更胜从前。
大量少女无故失踪事件在女公爵的属地引起来很大的恐慌。教廷听说了此时之后,命令神官和圣殿骑士彻查此事。神官们很快查出此事是女公爵做的,这个结果令全帝国震惊,女公爵玛丽。海顿也从此被人们称为‘血腥玛丽’。
国王不忍心惩处女公爵,于是将此事委托给教廷。征得国王同意的教廷派出大量的神官和圣殿骑士,经过三天三夜的混战,反抗失败的女公爵终于把自己烧死在了城堡之内。
但是事情却还没有结束,原来给女公爵贡献主意的女巫其实是一个邪恶的亡灵法师。女公爵用生命和魔鬼交换,换得了不灭的灵魂。她的灵魂至今仍然在城堡里游荡,路人常常可以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喊叫。如今城堡附近已经荒芜,无人敢居住。”
薇妮问:“那教会为什么不彻底将她的灵魂除掉?”
罗纳德校长回答:“因为国王不忍心,女公爵毕竟是他的姐姐,而且只剩下灵魂女公爵没法再害人。”
伊丽莎白疑惑地说:“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座城堡?”
罗纳德校长说:“城堡现在在索多玛之岭的北边。女公爵的封地原本不属于索多玛之岭,但是城堡荒废之后,渐渐地和封地以南的索多玛之岭连成一片,也有人说,是女公爵邪恶的灵魂将城堡和罪恶之森融合在了一起。”
罗纳德校长顿了顿,说:“而我给你们的任务,就是彻底除掉血腥玛丽。”
184。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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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邪恶灵魂的最佳人选应该是神官,但是罗纳德校长却决定派出一位擅长物理攻击的骑士和一位废柴魔法师。
有关玛丽女公爵的资料早就被王室销毁,罗纳德校长所能告诉她们的只有那个不知道掺杂着多少幻想成分的故事,所能给她们的是图书馆地下室堆满整间房的没有认真整理过的有关索多玛之岭的冒险者手记。
暑假第一天的清晨,图书馆馆长沃森夫人冷着脸不情不愿地领着薇妮和伊丽莎白去了鲜少对人开放的图书馆一层,并且分别给了她们一人一把备份钥匙。罕有人来的房间里满是灰尘,在沃森夫人再三强调了这些文稿的珍贵性,并且威胁她们损坏一本罚抄十遍之后,薇妮和伊丽莎白分别拿了掸子,小心翼翼地掸去书页上的灰尘。
打扫了一天的灰尘之后,薇妮躺在擦洗干净的地板上说:“我真心希望罗纳德校长能够给我们分一个会驭风术的同伴。”
伊丽莎白放下掸子,半靠在墙上,左手顶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事实上,我觉得奇怪的是,罗纳德校长为什么不为我们分配神官?除了治疗伤病、寻找无毒的食材之外,神官还可以用光明神术对付恶灵。神术才是恶灵最好的克星,不是吗?”
原来伊丽莎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薇妮坐了起来,说:“这个任务本身本来就疑点众多。既然血腥玛丽存在了五百年之久,为什么教廷不将它根除。即使当年的查尔斯一世于心不忍,但是等到新王继承王位,谁还会在乎幽灵女公爵的死活?况且,我们只是两个还未从学院毕业的学生,罗纳德校长真的认为我们能完成这个任务?”
“坦白地说,我不知道。”伊丽莎白说,“但是我喜欢具有挑战性的任务。而且,我父亲——听说,罗纳德校长是个充满智慧的人。他的导师文森特先生,是帝国为数不多的智者之一。”
薇妮压下心里的惊异,语调轻松地说:“原来罗纳德校长的老师是智者,难怪他这么喜欢数学和其他一些奇怪的东西。”
薇妮和伊丽莎白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大致将藏书室打扫干净。房间里的手稿是按时间分类摆放的,因此,想要找到有用的信息,她们就不得不一本本地浏览翻找。
手稿阅读起来极其费力。因为九成的冒险者们一辈子都没有学过书法,更没有好好写字的闲情。加之年代久远,许多原本就混乱的字迹还有些许的颜色脱落。
阅读了一天的材料之后。薇妮觉得比清理一年的灰尘还要累,而且找到的有用材料非常有限。索多玛森林西边邻着洛非帝国,因此去往索多玛之岭的冒险者大多从西方进入森林,由于里面地势复杂、魔兽众多,冒险者们没有能力深入。只能在边缘徘徊,更不用说远达森林北方。
据罗纳德校长说,女公爵的属地原本在索多玛之岭的北方。薇妮查了地图,索多玛之岭的北方和洛非帝国之间隔着巨大的峡谷。她又从楼上搬来一本巨大的地理志,里面记录了索多玛之岭北方和洛非帝国交界的地方在四百年前发生了五次火山喷发、近三百年又发生了两次大地震,地形由此改变。索多玛之岭和洛非帝国也被峡谷这道天然的屏障隔开。
伊丽莎白还在一边翻看着冒险者手记,一边认真地作着笔记,偶然瞥见薇妮对着书发呆。她什么出声打扰,而是等到薇妮回过神来之后才问:“想到什么了吗?”
薇妮语气缓慢地说:“或许,我们可以从峡谷跨过去。这样,我们就避免了正面穿过小半个索多玛之岭。峡谷中虽然可能暗藏危险,但是凭借我们现在的能力。想要平安穿越索多玛之岭,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出身在安定人家的伊丽莎白渴望冒险。但是薇妮早已厌恶冒险,如果没有必要,她绝对不会进入任何一处森林湖泊寻找乐趣。伊丽莎白的冒险精神她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对于如她一般自小被驱逐进险境做任务的真正冒险者来说,伊丽莎白对刺激的追求,不过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不自量力地想要模仿大人。
相处了三年,薇妮对伊丽莎白多�